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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面庞。司马懿本能地想要避开这份过于亲昵的触碰,迷迷糊糊挣扎许久才发现都是徒劳——他的身体彷佛断联般不理会大脑发出的任何指令;更糟糕的是他现在闭着眼,意味一切感觉都会在黑暗中被放大。
司马懿勉强意识到这份陌生的温度来源于一只手。那人从鬓角描摹至颔处,拇指抵住双唇轻轻揉抚,又从唇角处挤入口腔。修剪得极圆润的指甲撬开齿关,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带出略带情色意味的水声,被司马懿听去了后只觉得羞愤交加,恨不得立马把这个人绑起来狠狠折磨。起码先把对方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
不过那人并不清楚司马懿的狠辣盘算,把趴在桌上的黑魔法师扶起来摆弄成仰躺在椅背上的姿势后俯身吻了上去。司马懿(在意识中)瞪大了眼,无助地感到自己的舌被那人勾起又交缠,偶尔擦过软腭时的酥麻感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没有回应的吻理应无趣得很,那人却似永不知足地在他口中索取着津液,直逼得司马懿喘不过气、眼角也沁出泪水时才恋恋不舍地停下,离开之前甚至不忘用犬牙在红润的唇瓣上咬上一口。他的身体因吃痛而不自觉漏出微弱的呻吟,本人听到后简直恨不得立马召出蛇灵把那人吞得连一根头发都不留,不过正亵玩这具身体的人显然被这反应取悦了,哧哧地笑出声。
司马懿本是愤怒到了极点,这笑声却像盆冷水把他浇蔫了下去:这分明是诸葛亮的声音!
可他怎么会做这种龌龊事?
司马懿对这位儒雅温和的教授印象极佳。正是初见时被他眼中对真理的纯粹渴望所打动,黑魔法师才鬼使神差地同意借用自己的力量助他探索宇宙:而与诸葛亮相处的短短半年里亦让司马懿久违地感受到来自他人的善意与关心。只是此时、此时却……
轻微的失重感让司马懿猛的回神。凭背后的触感大约能判断出自己是被放在了一张床上,只是他此刻应该身处观星塔里,小教授又没有足够的魔力把他移回卧室,哪来的床呢?
未待他再多想,胸口的刺激让司马懿神经紧绷,不得不回到当下直面这荒唐事。诸葛亮抓捏起他没什么肉的胸部,甚至恶劣地夹住乳尖向外拉扯,痛感流窜到身体各处居然暗暗生出些许快感。肉体不禁皱起眉头,闷闷漏出的哼声听起来倒像是求饶,软绵绵的让人禁不住生出怜爱。不过此时羞耻的声音已经不算些什么了:司马懿发现自己硬了。
诸葛亮显然也察觉到了,隔着布料抚上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好淫荡的身体,摸个胸就勃起了,”他的语气突然沈下来,“是以前就被别人玩过了吗?”
怎么可能!司马懿像受惊的猫一样无声尖叫起来,想要出言否认却无法做到。在人世的各种肮脏欲念中游走千年,他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事,只是始终嫌着恶心而未做任何进一步的了解,亲身经历更是无从谈起。原本以为这只是正常反应,诸葛亮的话语却让司马懿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他是不是讨厌这样的反应?
先前的愤怒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黑魔法师被情欲烧的神志不清,根本没意识到如果诸葛亮不喜欢,又如何会做出这种事;更没有意识到平日高傲的自己在此刻莫名放下了尊严,甚至还顾虑着施暴者的心情。他只觉得烦闷极了,在神识中自言自语:是个人被这样对待后都会变得奇怪吧?声音又不是我想发出的,勃起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凭什么生气?
他不清楚诸葛亮现在脸上作何表情,但温柔下来的动作说明阴晴不定的教授此时似乎又变得心情不错。左胸乳头被对方含住细细吮吸,舌尖抵着尖端处的小孔舔舐,瘙痒夹杂着说不清的快意让司马懿觉得难耐不已,满脑子都想着挣脱这并不痛苦的酷刑。幸好诸葛亮只玩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换成按着两点红樱不轻不重地打转,有些痛,但平复了痒意。司马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感到自己的下面的那根东西被诸葛亮握住了。对方托起他的腰部以便褪去下身的衣物,因常年握笔而带有老茧的手包住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挤捏着囊袋,把整根都照顾得舒舒服服。司马懿被快感迷了神志,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隐私部位正被别人触碰着,强烈的羞耻感立马涌了上来。不要,他近乎乞求地想,不要做这种事,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大脑直接当机:前端被什么湿热的东西裹住了。
司马懿蓦然想到妓女在讨好男人时偶尔会用口含住他们底下的那根东西,彼时见到他只觉得恶心,如今落到自己头上才知到底有多舒服。只是当意识到现在正伏在他腿间的人是谁后性欲变成了无底的恐惧,好似打翻了负面情绪的罐子般,司马懿突然暴躁起来,疯狂地试图挣出束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他需要动起来、踢开诸葛亮、带着禁典立马离开这里。
但诸葛亮像是要故意忤逆似的把他吞得极深,舌灵巧地在冠状沟处轻舔,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着龟头,猛一吸就教司马懿松了精关。他脑子炸开一片白光,思维也短暂地停止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射了,而且射在诸葛亮的嘴里;他正急促地咳着,显然是被呛到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第一反应是舒服过头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玷污了这位对他极好的朋友,却还恬不知耻地沉浸在快乐之中。司马懿止不住地害怕,然而他又几乎能想到星域神启嘴角挂着些许白色浊液,那张漂亮的脸因窒息而涨得通红,大抵眼角还带着几星泪花,平添几分色气。想要占有对方的念头像野火一样无法压下,司马懿面对自己的欲念手足无措,理智带来的惭愧又狠狠责骂着他。强大又骄傲的黑魔法师此刻像个小孩一样在黑暗中颤抖着,想要蜷缩起来却无处可藏。他觉得自己正被矛盾的情感碾压着,一点点地变得破碎。救救我,司马懿下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他清楚这一切言语只在灵魂层面说出,并非主修这方面魔法的教授断然听不见,也就不再故作坚强。预言带来强大力量后他便再没有体验过如此屈辱的感受,今天发生的一切倒更像个噩梦。他迷茫地想,谁都好,有谁能把他从梦里带出来……
诸葛亮不知什么时候平复好呼吸,身体贴住司马懿的胸膛轻啄上脸颊。司马懿的躯壳仍是诚实地贴得更近,但其中的灵魂却没了反应——若是能具象化意识,那此刻他大概像具尸体般死寂,被动地接受着诸葛亮给予的任何东西。
司马懿彻底崩溃了。
保护自己的本能让他封闭了所有感官,自然也就没有听到诸葛亮的叹息。若就这么放任下去,指不定他要沉睡上多久;但缠上灵魂的一条线赶在他完全沉睡之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线细细的,晕着幽幽蓝光,莫名给人以心安的感觉。司马懿顺着线延伸的方向看去,目及之处只见一团淡淡的白。他眨眨眼,情不自禁向那处唯一的光源走去。能带我出去吗?他呆呆地问,手向前伸着想要抓住什么:救我……
有温暖的东西覆上手背:懿,别害怕。
光散做星星白点包裹住灵魂,彷佛潘多拉魔盒里的“希望”般极轻柔地哄着他:没事的,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反映了你欲望的梦。
司马懿却像是受到攻击般向后缩去,吐出的话语中满是惊慌:不是!不可能!我怎么……我怎么可能对他有这种想法!
白光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带了点无奈:好……但这只的确是个梦,和以往的噩梦没有什么不同,你只能默默地等待着醒来。既然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立即离开,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享受?
是的,那声音谆谆善诱,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司马懿点点头又摇摇头,仍然有些犹豫,默默良久才说:黑……
那就睁开眼吧。
诸葛亮满意地看到身下人的眼帘微微颤动,露出一双猩红的眸子,情欲给这两颗红宝石镀上了妖冶的光芒,勾引着人去触碰。司马懿看到他时瞳孔一缩,显然还是有些被吓到。诸葛亮亲了亲他的眼睑,抵住对方的额头:“懿,没事的,醒来时你就会忘记这一切。”他不管司马懿迷茫的神情,手径直伸向他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司马懿很快又被玩得挺立起来,拿回身体的控制权让他有能力扭着腰躲闪诸葛亮的爱抚,不过也因此受到了惩罚:诸葛亮在臀侧落下一巴掌,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五个指印。司马懿呼吸一滞,小声啜泣起来:“诸葛,痛……”
“听话。”
诸葛亮弯折起司马懿两条修长的腿向外分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水晶小罐,拧开盖子沾了点黄色的膏状物在指尖,等到微微捂融就伸手涂在那处隐秘的入口。小穴挤进异物的感觉让司马懿皱起眉,不自觉地并起双腿夹紧后面:“拿出去,难受。”
“很快就会舒服了。懿刚刚也答应要享受的吧。”诸葛亮勾起唇角,放了第二根手指进去。小穴还是有些紧,勉强吞下后司马懿已出了薄薄一层汗,指甲抠住床单,低低地呻吟着。“嗯,好满、好涨……”他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了……”
诸葛亮一下一下梳理着那头白发,软声安抚道:“等一会儿还要吃更大的东西进去的,不扩张会很痛。”他试着张开两指,不出意外地感受到强烈的阻力。肉壁裹得手指几乎有些发酸,诸葛亮叹气,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司马懿的头:“放松点,到时候痛了又要哭。”
司马懿有些畏惧地瞪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终是依言放松了身体,小猫似的蹭了蹭覆在头顶上的手。诸葛亮感叹于黑魔法师收起锋芒后竟还有如此乖顺的一面,心有怜惜,手却毫不留情地前后抽插起来。司马懿的喘息变得粗重,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制止这一动作,平日低沉的声音里带了点哀求:“出、唔、出去,好奇怪……”
回应他的是又一根手指的加入。之前的扩张因为被打断而做得不太充分,现在又唐突地加了东西,司马懿只觉得自己快要从下面撕裂开,全身僵在原处吸了口冷气。三根手指屈起向更深处探去,轻车熟路找到某个栗状凸起戳弄时司马懿腰腹一紧,若不是被诸葛亮按着腿,怕是整个人都要蜷成一团。他有些慌乱地质问:“你干了什么!”
“不喜欢吗?”诸葛亮一点点掰开黑魔法师正抓着自己的手,轻轻啃咬上指关节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就不碰了。”
这话倒不假,只是后穴处抽插的力气大了许多。会阴被掌心拍得发红,分泌的淫液从后穴溢出,飞溅到大腿上留下斑斑水痕。嫩红的穴肉随着动作翻出少许,看了直叫人血脉偾张。
若是没有碰过敏感点,现下的快感已经够黑魔法师失了挣扎的力量,只能大张着嘴以图能在情欲的波浪里喘上一口气;可方才的感觉实在太过爽利,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地想要更多。偏偏教授又坏得很,每次都只是轻轻擦过那点,或干脆在差的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方瞎搅弄,对于这具被欲火灼烧得要发疯的身体来说远远不够,甚至是火上浇油。司马懿红着眼眶,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挠痕:“哈嗯,不是、那里,呃,碰一下。”
诸葛亮顺势将头埋入黑魔法师长而软的白发间,开口解释道:“可你看起来不太喜欢。”
“没有,现、唔啊、好痒,帮帮我……”司马懿口齿不清地恳求,主动向前送着身子,试图让手指剐蹭过那处极乐点。碰一下都好……他迷迷糊糊地想,只希望此时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空虚的精神填满,诸葛亮却突然拿出手指,把黏连在指缝间的液体随意涂抹在司马懿小腹上,沉默地望着他。
骤然受了冷落的小穴翕动起来,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不满。司马懿等了片刻也没见什么动静,便把这个不负责任撩起自己欲望后又没了下文的人推开,自己伸了手,仿照诸葛亮的动作,就着之前的润滑直接塞了三根手指进去,急切地想要再体验一次那种如同融化在云霄里的刺激。只是黑魔法师仰躺在床上,本就进不了多深;动作又匆忙且不得要领,在穴口处玩了半天竟让身体愈发寂寞起来。他扭着腰肢,匆匆撇了眼诸葛亮的表情,犹豫再三终究是败给了肉欲,丢开羞耻心引对方再次贴上后庭,声线带了点鼻音:“诸葛。”
诸葛亮任由他动作,指尖刚没入便立刻感受到穴肉谄媚地裹了上来,吸着这位客人不放。他想开口说些荤话——以前他喜欢在床上与司马懿这样开玩笑,对方也总会眯起双好看的丹凤眼,毫不留情地的嘲讽回去——又想起现下司马懿仍是那个眼高于顶的黑魔法师,刚刚自己已经无意间伤害到对方的自尊,再多说些什么过火的怕是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他顾虑的太多,甚至有些迷茫了:即使自己已经是能自由穿梭于任意时空的伟大魔法师,即使“星域神启”在数千年之后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一个无所不能的、居住于时间之外的神,即使自己可以无限次回溯到最初相见的那一刻,但仍旧无法寻回爱人。
星域神启的思维飘到太遥远的将来,并未发现司马懿坐了起来,双臂环在肩上抱住了他。大抵是察觉到他的走神,黑魔法师拧着眉头摆出生气的表情,手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背上拍着。诸葛亮眨眨眼,有些不确定这样做的用意:“懿,你在干什么……?”
“让你好受一点。你现在和我以前收养的狼人在幼年时期的表现一模一样,不过他更糟糕,总是哭得快断气了,”司马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我走了很久才从别人那里打听来这个方法,每次用狼小孩很快就安静了。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诸葛亮一愣,很快又露出灿烂的笑容,紧紧回抱住司马懿:“没有。谢谢你。”
或许他不应该再执着于忒休斯之船的迷题。像之前跟司马懿所说的……享受现在。
诸葛亮复又把黑魔法师压在床上,确认扩展做得还算充分后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一挺身就讲自己全部埋入温柔乡。司马懿猝不及防被填满,胀痛感让他高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尖叫哑在喉咙里变成急促的气音。若是初尝情事的人被如此对待,怕是当即因疼痛而昏过去;黑魔法师的身体却很好地容纳了这根巨物,甚至还隐隐生出几分快感来。诸葛亮不给他平复呼吸的时间,掐住腰肢直接撞上敏感点。栗状凸起被狠狠碾过,司马懿爽得脚趾蜷起,鸽血色的眼睛失去焦点不知道望向哪处,只顾大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吟哦,连涎水何时从唇角流出都不知情。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操碎在这张小小的床上,求饶的话涌到舌尖全变成了呜呜哀叫:“呃啊、停、嗯、太快了,我要、要、啊!”
他突然被翻转过来,自己的性器也被手指堵住了前端。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司马懿感觉小腹要从里面破开,酸软感堆积在下体又无处发泄更是逼得他几乎发疯。黑魔法师试了好几次才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扭头望向正在自己身后顶弄的星域教授,刚想开口就被手指堵住了嘴。他对此十分不满,啃咬上那两根僭越的手指,又用舌抵住指腹试图把它们推出去,全然没有意识到这行为配上自己此时满是水痕的潮红脸庞有多么诱人。
诸葛亮对此的反应是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司马懿被插得摇摇晃晃,龟头狠狠摩擦肠壁的快感让他禁不住绷紧身子,既然泄不出来那就只能尽量减少受到的刺激,于是他试着向远离诸葛亮的方向爬去。其结果当然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回来,最后一次甚至扯住了长发,被迫曲起好看的腰背贴近诸葛亮的身体。小教授拿出训斥学生时才会用上的语气喝止他:“不、许、跑。”
司马懿瑟缩了一瞬,抿唇的样子看起来委屈得很:“唔、诸葛、哈嗯,我、我觉得、啊、要坏掉了……”
诸葛亮叼住他通红的耳垂,轻轻舔吻着:“你只是被我干得太爽了。”
幸好司马懿现在只想着怎么才能射精,未太留意他露骨的言辞,否则怕是又少不了一场折腾。诸葛亮见他已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也就不再逗弄,松了堵住马眼的手让他有机会射个痛快。身下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到达顶峰时他不住的痉挛起来,性器吐出大股白浊,滴到床单上散出浓烈的腥味。诸葛亮不欲为难他,抽出自己还挺立着的阴茎,撸动几下便射在司马懿的腰窝处。
诸葛亮“砰”地一身把自己摔在床上,扶着司马懿的肩将他从趴姿改为面对自己的侧躺,盯着那张清秀的面庞发呆。大概是刚刚玩得太过,司马懿累极了,已经又睡了回去。诸葛亮突然发现卧室被他弄得乱七八糟,接下来要面临的繁重清理工作让他哀叹一声,愤愤啃了一口司马懿柔软的脸蛋:“我也不想弄这么大动静的,可谁叫你莫名奇妙醒了,瞎讲的那些话又可爱得要命。”他还是没敢咬的太用力(怕司马懿脸上留下齿痕后不好解释),只得把头埋到对方颈窝处权当补偿,指尖卷玩着白发,含混不清地呢喃:“你下次再敢一个人不辞而别,我就回神殿里找Shub¹给你打上淫纹,叫你偷跑了也会哭着回来求我操你……算了,”他搂紧了睡得正香的司马懿,“我不缺时间,总会找出你为什么离开的。”
司马懿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黑魔法师勉强坐起,活动着被压得发麻的半边手臂回想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和他做了交易的小教授突然撇了宝贝手稿,兴高采烈地拉他在书房里坐下,手里还拿了两瓶据说是王国里最好的酒(上司从精灵国度带来的特产,他这么解释酒的来历)。他与星域神启都是不怎么碰酒的人,只是此时对方既主动拿了过来,他也不好拂了友人的兴致,便接过杯喝了。入口辛辣甘甜,是烈酒。自己喝了几杯?一杯、两杯、三杯、四……只记得最后诸葛亮先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而他自己也快醉得不行,便趴在桌上打算休息一下。再之后,再之后……司马懿只觉得头痛不已,或许这是所谓“宿醉”吧。
腰莫名的发酸,司马懿懒得站起来,偏头瞥见诸葛亮平静的睡颜,忍不住暗自吐槽这教授还真够傻,跟自己这等危险人物共处一室竟不设一点防备。恶毒的黑魔法师左看右看只觉得诸葛亮的傻脸让他愈发不爽,便伸手弹上他的额头:“该醒了,小教授。”
¹:Shub=莎布,黑山羊之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