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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把这个看了。”
新开的甜品店里糖分控脸上的表情却一点儿都没被男朋友请客点了一整桌甜食的快乐,反而有些恼羞成怒一样。土方十四郎看到被他摔在桌子上的纸疑惑地拿过来看,大江户病院几个字明晃晃地闯进他的眼睛里。
生病了?可是看他这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却也不觉得会是这样,他仔细看了看,是一份体检报告表。
“.…..你去检查这些东西做什么?”
土方十四郎不是没看懂上面都是什么——从头到尾全是各种各样的性病检查报告。他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做这种检查是为了做什么,只能抬头问他。
坂田银时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瞪着他,“你看完了吗?”
“呃……看完了,银时……”
“那你怎么每次都非要戴套?!”
土方十四郎还没来得及捂他的嘴,整个店里的人就都看向了他——坂田银时明显全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这种时候只顾着瞪他,“问你话呢,看什么看?!”
“我们还在外面呢,”他压低声音说,好一会儿才感觉周围大部分人都觉得是他们自己听错了把脑袋转回去才说,“这样的话……不行,我一会儿还要去执勤,明天晚上……”
坂田银时一副受够了这家伙的表情,恨不得当场站起来给他编排一段足够让他失去警察身份的事——算了,他忽然想起这家伙如果不是警察的话以后玩犯人play就没那么逼真,于是勉强压下情绪,“你先别走,我就问你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戴套?”
土方十四郎显然没那个脸在外面讨论他们的床上问题,但被天然卷马上又要发火的表情弄得不得不回答他,“我不是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吗——弄……弄进去以后你会不舒服的……”
“我自己都没说不舒服,你瞎操什么心?”他作势又要拍桌子,土方十四郎赶紧把手垫在下面——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把他拍得生疼。
他站起来走到对面坐在天然卷的身边,被打得通红的手背掌心翻过来和他十指相握,面上却只通红一片地直视前方,坂田银时被他这样的表情新鲜到了,暂且压下恼怒歪着头看着他,想看看这家伙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我查了资料,”他结结巴巴地说,“万一没有清理干净,是会发烧的……”
“嗯?”天然卷松开那只十指相握的手,反而一根一根地抚摸起他的手指,“那总不能一次都没试过的吧?副长大人,明天晚上试一次怎么样?”
土方十四郎却明显是在刻意转移话题,“银时,点了这么多你自己吃得完吗?不然打包回去带给那小丫头——唔……”
被万事屋老板一口咬下一半的另外一端被塞进他嘴里,连同的还有两片柔软的嘴唇——真选组副长在又甜又腻的奶油味儿里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真选组制服,赶紧咬掉自己的那半边把头转过去。天然卷显然又被他的动作逗乐了,一只手结实地在他裤裆上抓了一把,说当然能吃完——就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说实话他也从来没被弄在里面过,甜食控一边红着脸洗澡一边偷偷听外面人的动静,一开始原本他也不在意这个,谁让上次做的时候偶尔看见这家伙射过以后喘着粗气摘掉避孕套打了个结往垃圾桶扔的模样呢?当时他不知道怎么就急着想把那根还沾了精液的东西重新填进身体——土方十四郎却推开了他的胳膊,说让自己等他一会儿,又翻出个新的撕开包装给自己戴上才往里面顶。
好像从来没被有过吧——他记得自己被过分粗壮的东西肏得小腹发酸,可是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之后他就被又弄得昏昏沉沉爽得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自己在万事屋偷偷翻看小电影的时候才想起这回事。
屏幕上的人只喘了几声就沉着腰把自己的东西全射了进去,被弄进去的人不知怎么就舒服得浑身发抖。夜里只亮着手机光的万事屋老板不知怎么一下火了——都怪那个死青光眼!交往这么久了还非要戴套,本来就都是男人……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就干脆什么都不穿就从浴室走了出来。土方十四郎坐得端正的像个等待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他一看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哈哈哈哈哈……”
土方十四郎明显被他弄得脸上也挂不住了,于是恼羞成怒一样骂他,“你笑什么!?”
天然卷一下跪在床上扑了过去,“我男朋友真帅——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明明是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偏偏被弄得就像是在做什么要命的准备工作一样。土方十四郎只扶过他的脑袋贴上他的嘴唇和他接吻——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伸出舌头和土方的贴在一起,没一会儿就被湿漉漉的舌头弄得口腔里也敏感得不行。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去一直渗进发鬓,前面的东西被土方十四郎握在手里只上下捋动了没一会儿,那只手就换了地方。
或许是他提早沾了润滑?他迷迷糊糊地想,只觉得那只手黏糊糊的,从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地挤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轻哼出声,一下就把土方十四郎弄得从他嘴唇上抬起来头,抵着他的鼻尖问他是不是把他弄痛了。
天然卷只笑嘻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又送上了自己的嘴唇,这混蛋真是照着他喜欢的方向长的,他一边吸吮着柔软的唇瓣,一边又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前前后后地开拓按揉着紧致的甬道,和喜欢的家伙贴得这样近,就连胸口都像是要融化了一样,舒服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替他扩张的那只手很快找到了一按他就能舒服得喘息的地方,于是不轻不重地朝着那里有规律地折磨了起来。
“嗯——土方……好舒服——你,你可以进来了……”
今天的土方十四郎不知是怎么回事,像是要把他亲得失去呼吸一样,他好不容易把那张过分帅气的脸推开一些却又被咬住了嘴唇。真选组副长的手指按在那里用力磨了一下,嘴上却贴着他的嘴唇才说出话来,“还早……这样进去你会疼的……”
喜欢的人关心自己——其实坂田银时也不太能分得清究竟是该值得庆幸还是还觉得这家伙不解风情。那处隐秘的穴口即便是他自己也感觉到被撑开了不少,更别说是轻而易举地就能被他的两根手指并着进出了。可是土方十四郎却还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喘着粗气非要等进去第三根才肯相信他不会疼,于是前白夜叉便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接受这样甜蜜的折磨。
说到头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的,他迷迷糊糊地想,忽然又被按在前列腺上身体猛地扭动了一下。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握住对方的东西打手枪,至于插进这样的地方取得快感还是土方十四郎不知道从哪儿查到的办法。
——谁叫他扛不住那双青光眼用真挚又热烈的眼神盯着他呢?在土方十四郎只不过小心翼翼地问了出口他就丢人地冲过去把他抱住了,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亲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故意说原本阿银是要拒绝的——可谁让提出来的是他最喜欢的混蛋呢?
“三……三根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这家伙居然能让自己在这种时候也开了小差,顿时对这家伙的温柔对待又多了一丝不耐烦。
好像每次都是一定要三根手指进去了,能确定他不会再有更难受的感觉才把那根东西填进去——还带着避孕套。坂田银时在一开始看到他用那种东西还会脸红,谁知道没多久以后就被那层薄薄的橡胶制品弄得烦躁不安起来,决意非要这混蛋射进来一次不可。
他被堵着嘴唇进入身体,那又粗又大的顶端刚挤进来一些他就被撑得高昂地呻吟起来,而那里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土方给他从里到外扩张得只舒服得直哼哼,此刻只觉得浑身被填满了,剩下的全是被撑开的舒爽。
土方十四郎的东西的确分量可观,他被亲得晕头转向,一条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又舔又吸,弄得他浑身发麻。然而这样的时候他又被硬邦邦的一根慢慢顶开身体,几乎在被捧住脸颊吻得更深的时候连同呻吟声也被男朋友吞进了肚子。
“呜……唔啊……土方——”
“你——呜……”
真选组副长像是决意不让他说话一样,堵住他的嘴唇,身下只一用力就全顶了进去。他当然知道万事屋老板那样隐秘的穴道里藏着一弄就爽得流水的点,他向来总慢慢地磨着他听到他忍不住要求的时候才狠狠往上撞,现在却毫无保留地直接抵在了那上面。
那处明显感到阻力的柔韧肉道是他能顶进的最深地方,然而在土方十四郎严谨的态度下明显知道那样的地方全然可以开发成让他舒服得不行的敏感点——他也这样做了,于是只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凿在上面。
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嘴唇还含在他的嘴里,坂田银时好一会儿被他放开了以后就只剩下舒爽的呻吟了。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游刃有余地在他身体里进出,却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让他浑身发软地叫出声来,天然卷明显已经沉溺在温柔的性事中了,只搂紧他的脖子张开大腿任由他一下一下往里面顶。
“舒服——哈啊……土方……呜……嗯……”
“土方……就是那里……不行,前面也想……”
于是他伸下去一只手握住了万事屋老板同样硬邦邦的东西,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捋动起来。
在他下定主意要和天然卷告白的时候就考虑过这种问题——土方十四郎喘着粗气挺动后腰一下下把自己全顶进去又抽出一些,随后重新撞在那块敏感的结肠口,只是知道男人这样的地方能被弄得舒服成这样,还是他喜欢的人由着他胡来一点一点地开发成这样的。
那处穴道里浅一些的前列腺倒是好找得很,他想,只在第一次用手指进入的时候没几下就听到天然卷硬生生憋回去的舒爽呻吟——不过他没允许坂田银时憋多长时间,只一刻不停地按压那里,几下就逼得天然卷抖动着身体射了出来。在他看到乙状结肠这样的字眼以后却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东西,又想象着前白夜叉的小腹——真选组副长在公共网吧一下闹了个大红脸,居然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能进去多深了……
让他把心放回肚子的是第一次进入这幅柔软的身体时不知是因为他做的准备足够充分还是因为前白夜叉刻意装出来的,爽得又哭又叫地射出来好几回。在度过了一开始的尴尬以后坂田银时显然也被那样剧烈的快感弄得食髓知味,动不动就在大街上拉着他要求开房——或者刻意在他巡逻的路上和他迎面相撞舔着嘴唇看他。这样的时候大多都被他得逞了,土方十四郎看着这张沉溺欲望的脸蛋,忍不住又去亲他的嘴唇,粗长的一根送进他身体深处换来难耐的呻吟,只是那一件事到现在他还没妥协而已。
他把两只手穿过天然卷的腋下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在进入的时候整个把他的身体往自己的东西上按。希望他能忘掉那样的事,他想,即便是背着他自己也去做过无数次检查了,可是在土方十四郎的态度里那的确是有很大可能会让他感觉不舒服的事。
射进去……怎么会有人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家伙身体里释放出来呢?只是土方十四郎知道自己被这家伙放在心口也不想只通过那样的方式确认归属权,反而可能会让他喜欢的混蛋发烧拉肚子什么的……这样的程度他当然可以忍耐下来,他想,只愈加用力地顶在那块敏感的腺体上。
“呜——哈啊……土方——要去了……”
他只加快了手掌捋动的动作,没两下就听见坂田银时一下子呻吟得停不下来了——他感觉到手下的东西像是跳动着一样,随着他顶进去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呼……呼……”
他没再堵住天然卷的嘴唇,只让他缓过气来才又亲了他一口——他原本以为这家伙已经忘了,谁知道坂田银时却莫名其妙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在问什么重要的事一样瞪着他,“你射进来了吗?”
——这家伙还在喘着气呢!土方十四郎拿他没办法,又知道骗他肯定不行——于是只能实话实说,“我还没……没那个呢……”
天然卷的脸上一时红绿交错——搂着他的真选组副长当然看出来他要发作,毫不犹豫地接着弄他——于是他的声音又被重新撞碎,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抖个不停,那处穴里也又紧又热地吸着那根东西把土方弄得也舒服极了,只想不管不顾地往里面顶。被迫延长的快感在他的大脑中盘旋个没完,两下就被弄得快要哭出声了。
“好爽——土方,不行了,你别弄了——”
这次是的确不行了,土方十四郎喘着粗气伸手把他额头的汗珠抹掉,又狠狠地肏在里面,“不是告诉你……我还没去的吗,银时……忍耐一下……”
忍耐疼痛和忍耐快感完全是两回事,坂田银时觉得自己根本就像是快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一样,只顾着呻吟尖叫着,觉得这样似乎能分散出一些无法忍耐的快感。屁股里那根刑具一样的玩意儿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捣在要命的腺体上,柔软的肠肉经历过一次高潮后过分紧张地死死咬着那根东西却又被顶得止不住地痉挛,他很快觉得自己像是又要高潮了——然而前面的东西却丝毫无人照顾,只还硬邦邦地杵在两人之间。
“啊——土方——呜呜……不行了——你快点射吧——”
“我不行了——”他带着哭腔求他,“好舒服——受不了了……”
土方十四郎忍不住喘着气又想笑,亲了一口他红通通的脸蛋,“舒服为什么受不住……”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
他一边混乱着思考自己待会儿怎么和这白痴解释自己还是戴了避孕套,一边又想就这样干脆把它去掉全弄在这家伙又热又紧的身体里——不行,他咬了嘴唇告诉自己不能让他体会那些论坛上描述的难受,于是只喘着粗气想一会儿还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算了。
坂田银时被他弄得近乎神魂颠倒,屁股里一下一下被杵得弄出水声,泪水一下从蓄不住的眼角流了下来,才感觉到土方狠狠地弄了他十几下以后终于抵在那处被干得酸麻的腺体上,不再抽动了。
“呼……呼……”
“……银时,舒服吗?”
“啊——混蛋……”
他没再压着天然卷弄他,而且侧过神来把一条胳膊伸在他的脖子下搂住了还在哆嗦着的天然卷,一边不动声色地拉过被子,然后一下一下地给他顺气。
就在坂田银时被他一贯的温柔攻势下舒服得快要含着那根东西睡着了的时候,却忽然瞪大了眼睛——真选组副长被他一把推开,一下露出裹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制品的东西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
天然卷明显一副恼怒的模样,又把他推得远了一些,“不是说好的要弄进来的吗?!”
“不行,我怕你难受,”土方十四郎拗不过他,老老实实地交代,“那里面……那么深,真的射进去是没办法,没办法全弄出来的……”
坂田银时一张脸一下耷拉下来,土方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又要吵架,“不做了!”前白夜叉不知道怎么突然脾气大得很,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瞪了他一眼就转身去要找衣服,“妈的,说了多少次了,不听话就给我滚蛋……”
土方十四郎更迷惑了,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执着于这样的事,只是他实在觉得没这样的必要于是一把拉住他的手仰起头来,小狗一样地看他,“银时……”
——他妈的,真是拿捏了他的命门。坂田银时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又想起来这混蛋故意骗他,强行逼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那混蛋。
没想过因为这样的事闹成这样的地步,天然卷只是觉得这死青光眼在这种时候总对他百依百顺,反而自己提了这么多回的事又死活不情愿了。当他一个人赌气跑到医院去做检查就很有面子吗?他一边扯过一副恼羞成怒地往身上套,一边又被拉住了衣角。
“银时……你要去哪?”
土方十四郎顿时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了,难不成真的要射进去一次把他折磨得发烧拉肚子吗?他不想这样,可是现在看到天然卷这么大的脾气,又反省是自己的错。
谁知道坂田银时只冷冷地瞥他一眼,“我要去哪儿……我去找个愿意射进来的男朋友去,你自己跟你的避孕套过吧!”
他本来也是气话,谁知道真选组副长像是被点着了一样一把扯过他的胳膊把他摔回床上,居高临下地问他,“你说什么?”
——完了,坂田银时意识到胸口里什么东西跳动着满得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这家伙黑着脸凶狠地看着他只让他觉得很快又想要他狠狠弄进来把他肏得神志不清了。于是他故意毫不示弱地瞪着眼看他,“你是怕我被别人内射怀上人家的孩子吗?!土方,要你做你又不做,你——”
土方十四郎放开了他,却依旧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手上缓慢地伸向自己的东西——他一点点把那个安全套扯下来,打了个结,两根手指捏着装了精液的东西提在天然卷的面前,寒声问他,“想要这个是吧?”
——果然还是得激一激,坂田银时心里美滋滋地想,正要撩他说当然是想要你的,谁知道被他拽着大腿一下掀翻在床上——被扩张充足又狠狠肏弄了一番的穴口正合不拢似的一收一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前白夜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手里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一下塞了进去。
“啊——土方!你他妈——”
火冒三丈的真选组副长还没等他推开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又翻出个避孕套来,三两下就给自己戴好了抵着穴口,抵在被塞进大半的打了结的避孕套上一下进去大半——坂田银时还来不及把他推开,就一下被装了一半精液一半空气的避孕套全挤在了结肠口,又软又韧地顶在上面把他一下弄得叫出声音。
万事屋老板瞪大了眼睛,像是还没意识到这家伙究竟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却又被一下顶得逼到呻吟出来,“你——土方!你他妈——”
“不是想要吗?”
土方十四郎当然知道顶得这么深有多大可能最后拿不出来——不行,没办法无视这家伙说“要找别人”这样的话,于是只存了要让他吃苦头的想法毫不犹豫地接着往里面顶,“……第一次的已经全进去了,舒服吗?银时……”
小腹里的鼓胀感觉让他也无法再回应土方十四郎——被顶着鼓鼓囊囊还含着精液的东西肏在那处地方撑得他已经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了,只感觉到那样的异物被土方得东西一下一下顶进去,突然生出一种或许会弄不出来的恐惧感。
“土方……哈啊……”
“拿出去——拿出去啊……好舒服……土方……你把它——”
土方十四郎才不管他,谁叫他非要说出那样的话的。明显感到阻碍感的顶端也被软韧的东西裹得舒爽,天然卷被肏得熟透的身体又热又软地咬着他让他忍不住只更用力地弄他。
原本没打算这样的,他喘着气盯着坂田银时皱着眉被快感折磨得混乱不堪的一张脸,问他还要不要更多了。
“不要——不要了,”天然卷只觉得那一兜精液像是被他硬生生地顶进胃里了一样,怕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拿不出来……拿不出来了——”
“怎么会呢?”土方十四郎一把握住他的东西,用了力气上下捋动着折磨他,“不是想要我弄在里面嘛……”
“不行……不行了——”
“我不要了——土方……”
土方十四郎全然没了一开始搂着抱着亲着他那样温柔地把他送上高潮的意思,只毫不留情地抵着那个装了精液的避孕套越顶越狠,没一会儿就听见天然卷是真的哭了。
温热的指腹抹走了他的眼泪,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怎么样,舒服了吗?”
“……没有!”
他的本意是被那样的东西塞在里面,恐惧感已经高于被弄在那里的舒服,害怕真的出不来的感觉一下就让他一边丢人地掉眼泪一边瞪他,“拿出去——”
土方十四郎知道他嘴硬,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别的地方也硬,于是只又重新一下一下地弄进去,前面更用力地抚弄那根硬得流水的阴茎,天然卷很快就忍不住又射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本想再弄他一会儿,可是想想这白痴刚才说的话就干脆又直接射在了套子里——他喘着粗气把自己又抽出来,叫了天然卷的名字让他睁眼看着——他一边拿下第二个,居高临下地在他面前打了个结——坂田银时被弄得浑身发紧,一下就要往后躲开,却又被一把抓住大腿用力掰开,又猛地被塞了进去。
“你疯了吗——”
天然卷简直欲哭无泪,这混蛋什么时候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了?
肚子里本就晃晃荡荡地有了一个,现在又被强行塞进去了第二个——坂田银时只顾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异物感逐渐变得更加强烈,没看见他忽然鬼畜的男朋友手里又拿了个避孕套喘着粗气端详了起来。
“这个——银时,平时我倒是没注意,”土方十四郎看了一会儿上面的字忽然问他,“你能吃辣吗?”
万事屋老板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只一边混乱地擦眼泪一边骂他,“滚出去……给我把这两个东西拿出去——”
土方十四郎却像是又只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就又套好了毫不犹豫地顶了进来——坂田银时不知道这混蛋哪儿来这么大精力,却又被撑开身体磨在前列腺上逼得很快又硬了起来。
他的身体却已经根本不能承受这样的快感了,土方十四郎反而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弄他,天然卷只能抓紧了床单被迫抬高了一条腿被撞在敏感点上——这下好了,里面满满当当地连同避孕套已经装了两次的精液,偏偏土方十四郎又凑过来问了他什么。
——他什么都听不到,混乱的大脑里只剩下四处乱撞的快感和那些东西拿不出来的恐惧,偏偏土方十四郎又往里面顶了顶,压得敏感的结肠口爽得带动整个甬道都痉挛起来,“银时?能听见我说话吗?”
“混蛋……拿出去……”
“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了这个……连去找别人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土方十四郎一想这个又气得不行,狠狠顶了他一下,“现在怎么样,里面是不是都是我的?”
“滚开……”
“说话,银时……”他一边慢慢地顶着两个装满了他的精液的避孕套杵在里面,两下就听见天然卷的哭腔了,“说说,现在有多少在里面?”
坂田银时被他停下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双眼睛含着被快感折磨出来的生理泪水狠狠瞪他,土方十四郎却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又从一旁的避孕套里拿出来一个撕开包装套在了他的东西上。
“说,有多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坂田银时恨不得把这混蛋揍得起不来床,然而现在屁股里杵着的那根东西直接决定了那些被塞进去的、装了精液的避孕套能不能被拿出来,他只能瞪着这混蛋,“两,两次……”
“够了吗?”
天然卷被他逼得又要张口骂他,却被明显看出来这家伙还不服气的土方十四郎又一下顶了进去。早被全部肏来的甬道已经软软地夹不住他,却又敏感得抽搐个不停,真选组副长显然也没准备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肏弄他来折磨他,只大开大合地激烈地弄他,两下就把天然卷又弄得又哭又叫。
坂田银时此刻只后悔口不择言地说出来那样的话,然而在这种时候又怎么能把脑袋伸进什么地方里面去找时光机呢?小腹里又鼓又胀得被弄得酸痛不已,偏偏又被前后夹击着刺激折磨出更大的快感来,他不知道土方十四郎究竟还要弄他多长时间,只觉得像是被他折磨得全身上下只剩下那里还有感觉了,前面也不知什么时候都射进了土方十四郎给他戴上的安全套里。
他几乎是瘫在床上大汗淋漓,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不剩下了,然而土方十四郎不知怎么还精神得很,伸手把他的也拿下来打了个结,两个一起提在他的面前逼迫他看,“银时,看看这是什么?”
天然卷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迷茫地看着他。土方十四郎却没有要就这样放过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连同他自己那个也塞了进去。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虚虚地含着最外面露出来一点的、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看在真选组副长的眼里倒是满意极了。
“怎么样?都射给你了。”土方十四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说过不想弄进去就是因为这样太麻烦,直接射进去又不好全弄出来,这样,你自己试试吧——是真的很难弄出来啊。”
——谁要他这样弄了??
坂田银时好一会儿才勉强喘过气来瞪着他,谁知道土方十四郎脸上的表情已经回归了之前那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还故意装作无辜地摸着他的小腹。他被弄得腰酸背痛的,还被迫感受着身体里那些装得满满的避孕套压在肠壁上的感觉,“……给我拿出来!”他瞪着土方十四郎,简直不知道这混蛋是要做什么,“居然这样直接塞进去了……”
“那你还记得里面有几个吗?”
他感觉到一根手指故意似的绕着身下红肿的穴口转了几圈,又慢慢往里面伸,以为男朋友要帮他把那东西拿出来了——于是连忙乖乖回答他,“四个……呜——混蛋,你怎么往里面推……”
土方十四郎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是你说的你自己弄吗?这我也射进去了——还有你的一份,不过刚才有一个上面标注是‘辣’的,这样一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作用啊……”
万事屋老板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赶忙伸出手搂着他又仰头学他之前的样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土方十四郎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额头,“那样的话都能说出来……找别人,银时,无论如何,我得让你记住这次教训啊。”
天然卷自然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过分——现在却也没办法随便拒绝他,只能瞪他一眼自己伸手去够。
“哎,”鬼畜版真选组副长一把拉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自己排出来。”
“哈?土方,你——”
“那你换人去……”
他作势要撒开手转手就走,不出所料地被一把抓住,“真是的……玩笑话还当真,”坂田银时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却又死死攥紧手指,“……这样不就跟下蛋一样吗……”
即便是小腹涨成那样,做出排出四枚又软又韧还包裹着精液的避孕套的动作还是大多没什么作用——太软了,坂田银时撑着床铺无论怎样抬高身体都没办法做到这样的事。土方十四郎只在一旁握住他的手,活像是在陪产的爸爸一样死死盯着那处外翻的穴口努力地一收一缩试图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不行,土方——”他难受得叫了出来,“是我的错,你帮我拿出来吧……”
土方十四郎心知肚明,这家伙这么快就服软肯定没过多久就要翻脸不认账,于是凑过去亲他的脸蛋,“这样的确很难出来啊——不如我帮你换个姿势吧?”
可是这样只更加难受,坂田银时被他扶着像小狗一样蹲在床上,如果不是真选组副长在背后支着他,连这样的姿势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小腹的酸胀在他不得不用力挤压的过程中更加明显,最深的那一个直直地压迫在结肠口,随着土方按在他小腹的一只手忽然用力,顷刻间爽得差点又要高潮。“不弄了……”坂田银时胡乱地摇头,丝毫不顾及这样只让他的小腹更加酸痛,谁知在这样的时候土方十四郎却伸了根手指进去,撩拨着最外面的那个结却又不把它拿出来,“感觉的确很难啊……那就加油吧,银时。”
最外面那个能被排出来全靠土方十四郎的两根手指不断地按压合不拢的穴口,一寸寸替他放松紧张的肠肉才被挤出来的。坂田银时红着眼睛感觉自己真的像是在排卵一样,却又因为第二个卡在前列腺处不前不后地刺激着弄得前面射出来了稀薄的液体——土方十四郎只沾了一点闻了闻就看上去像是要帮他弄了,却又只是贴在他的耳边哄了好一会儿,让他一边忍不住掉眼泪一边才把那东西弄出来。
“第二个了哦,银时,”他迷迷糊糊地听见搂着自己的人发出恶魔一样的低语,“还剩两个,就全部排出来了……”
不行了,坂田银时在被前两个费劲地弄得难受得不行以后又只觉得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再自己来了。他一下转过身去搂住土方十四郎的脖子——丢人也好求饶也罢,只使劲儿抱着他一动不动了。
“银时,不排出来会很难受的……不然我们去医院?”
“……你还没帮我弄呢,去什么医院啊白痴!”
最后还是拿他没办法,土方十四郎在伸长了手指够出来一个的时候还不忘问他以后还要不要自己射在里面了——还有最后一个留在里面,天然卷明显不敢随便再造次,只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说不要了不要了。
然而在土方十四郎觉得手指都要抽筋了的时候却还是没够到它,又努力尝试了好一会儿以后干脆宣布失败,在天然卷近乎是惊恐的表情里无所谓地搂着他拍了拍肩膀说没关系,你太紧张了——等到你睡着以后我再帮你取出来吧。
“这他妈怎么等睡着的时候取出来啊!”坂田银时一下子恼了,一巴掌给在他的胸口拍出个红红的手印,“都怪你非要把那种东西塞进来!快点帮我拿出去啊——”
土方十四郎更无辜了,却在心里偷笑觉得这个方法真是不错,“那不是你一开始要求我射进去的吗?我也照做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