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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虎】只是肚子饿

Summary:

简介:
真正的顶级猎食者有时长得很像猎物。与其说虎杖悠仁是千年一遇的特级咒物容器,倒不如说两面宿傩的手指是他长这么大唯一吃进肚子却没能消化的食物。
真好呢,这不就有储备粮了吗。即将步入成年期的虎杖悠仁非常快乐。只是他的储备粮似乎对自己的定位并不满意——嘛,管他呢,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一只魅/////魔吃饭,尤其在他肚子饿的时候。

Notes:

欢乐向伪原著 非清水
兼任储备粮的诅咒之王宿X总是肚肚饿饿的魅#魔虎
本体出没 但本质仍是宿虎only 不算夹心

虎崽崽生日快乐!(写于2021年虎杖悠仁生日)
避雷:迫害大爷/有蛋/OOC

Work Text:

仔细想想,违和感从醒来的第一秒就已经存在了。

这次的容器异乎寻常地合他心意,年轻、健美、柔韧且精力充沛,鲜血在这具躯体中生机勃勃地涌动,鲜活的力量充斥着四肢百骸。诅咒之王满意至极,狂放地扯开衣衫,正欲尽情享受与他阔别良久的月亮,却突然发现脐下三寸赫然有一处不属于他的莲状黑纹,月色下随着呼吸徐徐舒展,妖冶精美,引人瞩目。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陌生的小鬼声音就清朗朗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欸?你居然活着?”

那股惊讶真情实感得令他火大,与此同时,诅咒之王赫然发觉他的咒力正源源不断地外溢、消散,仿佛自身化为了一只裂缝的陶罐,被人放置在沙地里,细腻的沙砾无声无息将水卷得一干二净,整个过程天衣无缝不可违逆,颇有种直面灾祸的无力感。

诅咒之王笑了,他是真没想到连他有也能被吓一跳的时候,于是饶有兴致地加大了咒力的输出,刻意将火焰透出缠绕其中一同灌入沙海。容器如他所想是有限度的,初遇火焰时稍稍一顿,紧接着吃得更加痛快,然而到了某一个阶段,咒力便不再减弱,哪怕他又催动了几下,也只少了一丁点,仿佛什么东西很勉强地舔了他一口,取而代之的则是逐渐附着全身的暖意,一线微妙的酥麻巧妙地经由肉身触及灵魂,麻得他浑身一震,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肉身掌控权已然易主。男孩伸了个懒腰捡起书包与破碎的衣物,没事儿人似地抱怨着“干嘛撕我衣服,我还没到家呢,吓着爷爷怎么办。”语气轻松愉快,完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两面宿傩微微冷笑,“你有血亲?”那不知什么东西的小鬼坦荡荡回答,“把我养大的就是我的亲人啦。”说着,极其开朗地向他作了一番自我介绍,小嘴吧嗒吧嗒具体说了什么左耳入右耳出,除了名字有点意义以外,全是些没用的东西,叽叽喳喳吵得要命。

“……那,请问,您能让我尝尝吗?”

这堆废话最终由一个莫名其妙的疑问句收尾,不知怎的,先前还一派爽朗的小鬼语调骤然转低,总算有了些小心翼翼的意思。

不过宿傩并不打算贸然答应容器的请求,一张嘴在男生的手背绽开,笑容狂狷牙齿森白,可怖而怪异。他毫不在意容器此刻的想法——那小子多半被吓了一跳——懒洋洋地反问,并在今后无数时光中为自己多问的这一句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代价。

“哦?你也配向我提要求?”他刻意放缓语调,不紧不慢地挑衅着这个多半不是人的家伙,不着痕迹地套他的话,“你算什么东西?给吃还是给操?”

话音未落,嘴被堵住了。

生平头一次,连带千年前诅咒师与咒灵的过往全部算上,真真正正的生平头一次,有人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巴。温热湿润的舌头滑了进来,毫不见外地舔过他的齿列,挤进口腔深处勾着他的舌头肆意搅动起来,男孩的唇热热软软地紧贴着他的嘴吮吸,像个讨要甜头的贪婪小鬼,却拥有着远超一般小鬼甚至成年人的娴熟技巧,宿傩被他吻着吸着,明知自己的爱好从来不在那方面,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为这绝妙滋味头脑整整空白了三秒钟。回过神来当即强势地吻了回去,男孩子似是很开心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伴随着濡湿的磨蹭一道被他接收,以至于音色也染得清甜。舌尖嫩嫩的,直白地顶到他的喉咙摩挲求取,被他粗暴地嘬吸一点不气恼,反而低低地哼鸣起来。几乎听到低吟的瞬间,宿傩就发现自己勃起了,饥饿感烧得胃口发痒,更为蠢蠢欲动的则是血脉偾张的男物。他曾以为成为咒灵之后,这种人类的弱点便能离他远去,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已经明明昭昭地摆在眼前。两面宿傩轻轻一哂,并不觉得十分困扰,虽然他以往对男性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有了,那也完全没有忍耐的必要。

他正思忖着怎么把这个小鬼拉进生得领域吞吃入腹,虎杖悠仁却将手背从自己唇上移开,动作很慢,恋恋不舍,唾液黏连如丝,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咒灵凭借他的视野看到了那不知满足的嫩红舌尖,此情此景足以乱人心神,然而不合常理的地方愈发令人难以忽略。他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果不其然,咒力又少了一部分。

“呼——好爽!这顿至少能撑一个星期呢!”容器露出大大的笑脸,“多谢款待!”

“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他名字。呵呵。

诅咒之王当机立断收回了嘴,下体硬得发疼,却瞬间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

果然很讨厌啊,这个小鬼。

 

但是再讨厌,也是有价值的东西,单论能容纳他这一点,便已值得他为此费些心思。

在确切得到更多信息之前诅咒之王并没有一进步的打算,强大的力量并没有削弱他的智慧,咒灵藏匿在容器体内,仿佛他的影子,审慎而漠然地旁观着这个不知名怪物的一举一动。

像个人类。这是他观察了一周后唯一得出的结论。除了身体机能过于强大以外,这小怪物哪里也不出格,笑起来比人类中的许多都要甜,混迹少年少女之中没有半点违和感,这个时代的人类崽子就是群被惯坏了的愚蠢羔羊,羊群中混进来一只异类竟无半点觉察,还傻乐着“悠仁”“悠仁”地叫他,像对待同类那样毫无挂碍地给予他拥抱与热爱。咒灵对这种小虫子们的相处方式嗤笑不已,等待着小怪物的狩猎场面便于评估他的力量强弱与发动方式,然而整整一周,他见着了虎杖悠仁主动帮邻居遛狗、接送孩童,兴高采烈参加了一个新社团,笑嘻嘻地打败了一群体育生,周末还跟朋友约好了看电影、逛博物馆,真正有价值的画面却一个也没有。

很好、很好。诅咒之王豁然开朗。原来现世的两脚羊还是健康可食用的,有病的是这小怪物的脑子。一个非人之物,成天装模作样跟人类厮混,真恶心。在他眼前,虎杖悠仁正心情愉快地准备着第二天便当,他每天都会带一份到学校,中午和好友一块上天台聚餐,但人类的食物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饥饿感一刻比一刻强烈,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撕破那张笑脸,猛兽般扑出来大吃大嚼,宿傩感受到了那股焦灼难耐的空虚,不由心生嘲讽,将他压抑的痛苦嚼得津津有味。

他早晚得狩猎的。故意以死物形态存在防止某人汲取养分的诅咒之王恶意满满地摸了摸下巴,内心已然想象出了这个蠢货流着眼泪大口咀嚼伙伴尸身的好场面,他回忆了一下虎杖悠仁的容量,意识到这种普通人类他至少得弄死五六十个才吃得饱险些大笑出声,不过饶是如此,那愉悦的震颤也已经由相通的知觉被小怪物尽数捕捉。

你终于肯理我了,很开心吗?他笑着跟他搭话,毫不掩饰想要亲近的态度,像那种最缠人最讨厌的小狗。

当然。宿傩回答。肚子饿的滋味好受吗?宁可饿着肚子也不去猎食,真是蠢得可以。

是吗……状似男孩子的东西讪讪笑了笑,扣好便当盒,并用一块卡通图案的布把它整整齐齐地包了起来。

“那,既然你同意,我就开始了。”他说。

这话来得诡异,更诡异的是话语间那点害羞。宿傩才皱起眉头,便见座下红海乍起波澜,震荡不休,小鬼直直从上空掉下来,“啪唧”一声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凌厉的斩击破空而出,那还没爬起来的东西瞬间被分作六截。诅咒之王面上殊无笑意,某种极端危险的气息随着虎杖悠仁的到来悄然而至,叠染了整个领域,那根本不是感官可以觉察到的信号,虽然听觉、味觉、视觉都没有收到任何异常,但神经已然紧绷如弦,咒力暗中流转,果然,少了。

“你干什么啊?”小鬼精神百倍地从水里跳了起来,衣服堪堪挂在他身上,长长的裂口切面平整,其下皮肉却已完好无缺,暖白莹润,就算宿傩隔了这样远的距离高高坐在尸骨上,仅漫不经心地一瞥,破碎衣料下男孩的胴体仍撞入了他的眼睛。

“哇!好棒的地方!”

血海滚动,尸骨累累,神龛是一张狰狞的嘴,仿佛人类的男孩主人公般双手叉腰环视一周,睁着星星眼神采奕奕地夸赞起来。

随后,自然而然地,他看向了此间真正的主人,目光澄澈直白,柔亮的眼睛光一般透过来毫不遮掩地盯住了咒灵的腰胯。其中饱含的期待与满意几乎令宿傩有种被人扒了衣服的恼意,男孩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自己的脸。视线流经诅咒之王的全身,在脖颈、肩膀、腰肢与大腿几处都停了一停,对脸倒是一扫而过,还不如脚踝看的时间长。

宿傩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响指,男孩人头落地,身躯也跟着倒下。“会痛的诶。”那颗脑袋叹了口气,被身体摸索着抱起来按了回去。

显而易见,生得领域内的攻击对他全然无效。试探再无意义,面对这样一个赶不走杀不死的怪物,哪怕诅咒之王一时也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这时宿主已然再一次复原如初,他笑着朝他眨眼睛,说,下来。语调中浸润着某种奇异的魅力,轻扬而悠长,宿傩发觉自己果真有种想要走到他面前的冲动,那点影响之于他强横的意志不堪一击,可对容器的厌恶倒真令他萌生了想要不管不顾弄死这家伙的想法,然而从本心而论他根本不觉得这么个东西配当自己的陪葬品。正值此时,饥饿感如野火纷燃,不期而至,扰得咒灵怒意更甚,底下那小怪物仰着脑袋瞧他,见他不下来轻轻“诶”了一声,疑惑地问道:“虽然我很笨也没有经验啦,但是……你坐的地方一看就很不适合做爱欸。真的要在那里吗?”听起来是个问句,实际上根本不等宿傩回应男孩便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算了算了,总归是我对不起你,你喜欢那里就随便你吧,反正我无所谓啦。”

说着,他就脱了衣服,踩着牛骨一跳一跳着窜了上来,动作轻巧敏捷,肌肉线条愈发流畅好看,年轻身体没有任何一处不和宿傩的心意,无论是从受肉的角度考虑,还是食用,亦或是操弄,离他越近,引诱力便越强,明丽肌色几乎离散于空中化为靡靡香气。在男孩终于站在他面前,手指搭上他脸颊的那一刻,那无声涌动的气息猛然一顿,爆裂般燃烧起来。怪物在那无声无色翻滚如油的情欲中捧住了他的脸,几近虔诚地闭上眼睛,以一种等待亲吻的被动姿态咬住了宿傩的嘴唇,浅粉睫毛樱花般在那张幼嫩的脸上留下淡影,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然而膝盖直接顶住咒灵早已挺立的性器缓缓碾磨,手臂勾着宿傩的脖颈,指尖点着他的后颈打转、抚摸。咒灵正欲拂开他的手臂,腿上一重,肉感带着暖意浸透外裳,原来是男孩屁股一歪便坐到了他身上,光裸小腿探入他的衣裳蹭着他的性器。还什么都没有开始,滔天快乐便已源源不断倾覆而来,从肉身感官电花般点入心头,麻得人情迷意乱,无法拒绝。

那就不必拒绝。

正好,让他看看这家伙究竟有几斤几两。

两面宿傩半合眼眸,享受着男孩热情的亲吻与讨好,大手毫不客气地滑到了对方的腰胯间抓住了他的臀瓣,饱满且富有弹性,和他想得一样诱人,他漫不经心地想着,解下了腰带,猛地掰开那两瓣肉,像使用一个骨肉匀停的肉套子那样粗暴地插了进去。

却仿佛插爆了一汪暖水。小穴柔润湿滑,热得令人目眩,紧得恰到好处。

很爽。这是他唯一的念头,舒服到恨不得弄死他。

“啊、好爽……”容器搂紧他的脖子,他只在被插入的瞬间紧绷一秒,随即完全放松,淡定、或者说极为期待地将咒灵的性器纳入体内,同时愈发贪婪地吸住了宿傩的舌头,又含又蹭,吸得他舌尖发疼,却也爽得头皮发麻。

“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等宿傩行动便自由自在地品尝起了自己的晚餐,宿傩冷淡地忽略了这个问题,没有告诉他。不过他显然也不在意,埋怨着看了宿傩一眼,一种充满耐心与包容的恶心眼神,每一次下坐都把咒灵的肉茎吃得很深,还嫌不够似地扭着屁股,仿佛想要更多更狠的操干。

“很大、很舒服……”他紧抱着咒灵,将那具凉凉的身体捂得几乎与他同样温暖,猫咪似的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那是因为宿傩忽地在他坐下的时候撞了上去,应该是顶到了什么,激得他浑身颤抖,欢快地笑出了声,凑到咒灵的耳朵边上孩子般坦率地赞美他。

“是吗?”咒灵冷不丁一笑,“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细嫩的脖子就在他眼前,他略一低头狠狠咬住男孩的侧颈,猛然向旁边甩头,巨大的力量撕裂了容器的肩膀,一整条手臂被他生生咬下,锁骨鲜血淋漓地支棱着露出皮肉,那小鬼的血溅得很高,与他的惨叫一样令人心情愉快。宿傩呸地吐掉那条手臂,哈哈大笑,掐着虎杖悠仁的腰大开大合地插干了几百次,男孩呜咽着飞出眼泪,他被他干得颠簸不已,另一只手胡乱摸了好多下才勉强擦掉。新生的血肉比宿傩想象中长得要快,他大口嚼着,鲜嫩之处连处女也有所不及,下面愈发膨胀,食欲与性欲的双重刺激使得体内炽热到几近炸裂,于是吸吮着男孩创口汩汩涌流的鲜血,性器宛如刺穿他一般深深侵犯着那口小穴,插得软肉直抖愈发按摩得他舒适无比,一股热流从穴内深处喷到了他的阴茎上,泡得巨物又狂暴了几分。然而两面宿傩骤然意识到了什么,掰过男孩的脸,恶狠狠地看过去,果然,那根本不是一张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恰恰相反,他是被爽到哭的。

“你可真是个骚货。”他淡淡断言,抬手拧断了虎杖悠仁的脖子,怪物的颈子脆弱得还不比普通男人,但小穴反而夹得更紧,烈火般的酥麻迷乱仿佛绞入了咒灵的肚腹,五脏六腑外带刚刚吞下去的血肉,一切都被这股耳光般干脆利落的情欲之火烧得一干二净。

“多谢款待。”

精液大股大股激射而出,软软垂在咒灵肩头的脑袋忽的歪过头叼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满足的语调听起来好像在撒娇,实际上也确实差不离——男孩揉了揉刚长好的肩膀,“啊呜”一口湿漉漉的吻就落在了咒灵脸上,他笑得很开心,拍了拍肚子又打了个哈欠,小虎牙若隐若现,那种吃饱饱想困觉的幸福感简直挡都挡不住。

诅咒之王呵呵一笑,将他从自己的性器上摘了下来。“等一下!我还没吃完!”他抓着他的手臂使自己免于被宿傩扔掉,可怕的是这一招的确有用,绵密的快感从男孩的指尖递入皮肉,被他抱住的臂膀不受控制地发麻发软,刚射还半软着的巨物再度硬挺如铁,小怪物探出舌头舔着他的胳膊,小狗似的谄媚很能麻痹旁人的神经——呵呵,狗?不,连狼都无法形容得了他。

粉色的脑袋埋入腰胯舔吻吮吸,咂咂做声,又乖又浪,但是宿傩已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只是肚子饿了。

 

这小鬼给吃也给操。好吃也好操。

但两面宿傩还是无法对他生出一星半点的好感。有个事实已愈发显明,哪怕想要忽略也完全做不到,那就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生前身后都仿佛天灾一样存在的怪物,千年之后重现人间——成为了容器的储备粮。

真他妈黑色幽默。

他简直像头被养在圈里的羊。生得领域彻底逆转为束缚他的枷锁。虎杖悠仁第一次进来称赞的那句“好棒的地方”此时的他已然全盘明了了背后的真正内涵。是很棒啊,广阔空间除了猎手与猎物再无旁人,他的猎物怎么跑都跑不掉,吃起来又香又有营养,健康无添加可比纯咒物好吃多了。肚肚饿饿就进来恰饭,恰饱饱就又能神采飞扬地以一个普通人类少年的身份过那在宿傩看来愚蠢至极的生活。

两面宿傩倒不是没有想过进行精神力的交锋,咒灵的意识骤然翻卷之时虎杖悠仁仅是笑了笑就把身体支配权让给了他——紧接着咒力便山崩水泻般倾颓而出,远超宿傩自行恢复的速率。原来虎杖悠仁竟是无意识以“贡献自身”为代价交换出了“以宿傩为食”的结果。这只小怪物体内没有半点术式,以至于他无法长时间保存力量,因此也就不具备被宿傩咒力撑破的可能性。用容器来形容他并不恰当,因为他根本不完整,更像某种两头连通的转换器,汲取的咒力除了供给他生活必需的养分以外大多都排出体外,恶念驳杂的诅咒经由他的身体变得纯净温柔,脉脉蒸腾于空气中,反过来回馈给了这个世界。

而所谓第一次测量出的容器限度……只能说,那时候是他真的饿了。

“肚子总是很饿。”

虎杖悠仁被他抓着头发摁在地上猛干,男孩高高撅着屁股向后迎合,腰肢游刃有余地塌陷,线条优美至极,脊背因为汗水而显得愈发诱人,随着冲撞的动作劲瘦的腰身与恰到好处的背部莹莹点点地发着光,仿佛蛇类美丽的鳞片,早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不断吞吐着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歇斯底里的操干都会将之前射满的精液插爆,溅得他肉乎乎的屁股与宿傩的小腹都黏腻不堪。

咒灵被欲火烧得心浮气躁,他冷笑着骂他淫荡,男孩便回过头这样坦荡荡地回答了他,紧接着抛出一个天真无害的问题,再自然不过的挑衅——“你都是咒灵了还拿人类那一套挂在嘴边上么?”

小怪物望着他露出笑颜,阳光与金盏花洋洋洒洒繁盛于他的眼眸。

“嘛,不过我也是这样,所以、唔嗯、才只能麻烦你啊啊啊啊啊——”

他又一次迎来了高潮,他很容易高潮,操着操着淫水便喷了出来,有时候和宿傩接着吻也能把咒灵的衣裳浸得透湿。两面宿傩故意在他爽到翻天的时候掐住了他的性器,那里其实分量不轻,按理来说另一方式也一样能满足他的食欲,但他从一开始就主动雌伏于咒灵身下。原因很简单,就像他每次都会对两面宿傩说“抱歉”和“谢谢”的理由一样,就像他十五岁才从一个咒灵身上第一次真正吃饱的理由一样,就像他明明能无限制地榨取咒力却还是保有节制甚至宿傩刻意以他最爱吃的火焰诱引也只不过被他舔了一口的理由一样。这只小怪物,拥有远超一般人类的道德标准并且毫不介意用这些他本不必遵守的规则限制自己,很善良,很愚蠢,很强,强到诅咒之王根本拿他没办法——非人之物出生便与法则立下的契约为他赢得了世界最大的宽容与爱,他说,他想要当人,世界便准许他,他说,他想要爱,世界便厚爱他。

唯一的代价,是他总会吃不饱,肚子饿饿的。

但这个代价命运也一样弥补了他——两面宿傩,一头强大、健美、好吃的黑山羊。

呵呵。诅咒之王心生冷笑,不急不躁地等待着他的机会。

 

在他等到折服虎杖悠仁的时机之前,虎杖悠仁先一步知道了他的名字,或者说他的常用称呼。

“宿傩?”他含着他的耳朵,狗崽子般哼哼唧唧地叫他,性快感从耳垂通到下体,情欲炽烈得要人性命,因为他滋滋吞吐的小穴,因为他喃喃低哑的声音。

那时候他们并不算相互喂食。小怪物自从发现了生得领域这个好地方,有事没事地就爱来这里待着。宿傩经常把他切成碎片,导致的结果是他更强了,自我修复的速度极快,当然这也跟他不必愁吃愁喝有关。诅咒之王最初并不理解他的行为,还以为是这小怪物试图监视他,于是只要发现他在,就拎过来暴揍一顿,紧跟着操得他嗷嗷叫,后来某天和他做累了靠在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莫名用人类的思维代入了一下,才隐约猜到那大概是他想给他陪伴。很好,愚蠢之外他又多了一个自作多情的缺点,令人作呕。但从此之后,除了喂食行为,单纯追求快乐的性交也被列入了他们的常规活动。以爱欲为生的怪物拥有世上最甘美的身体,宿傩此时已经猜到了他大概是只魅魔,千年前这种东西虽不常见也有那么一两只,弱弱的也不聪明,他们经常以禁脔的身份被强大者豢养于寝室,偶尔拿出来待客也是极有面子的道具。但虎杖悠仁强得异乎寻常,魅魔仿佛只是他的壳子,填充进去的灵魂则属于另一种等级的猎食者,因此宿傩并不愿意称他为魅魔,最终还是选择叫他小鬼,骂他的时候则叫小怪物,前者比后者叫的频率要高,因为虎杖悠仁会选择相称的称谓,被叫小怪物时能反过来叫他“大怪物”,可被叫小鬼却不愿意叫他“大僧”,只得缄口不言,默认了这个称呼。

“哦。你见到谁了?咒术师还是诅咒师?”

能确认绝非咒灵是因为虎杖悠仁的食谱里恰好包含咒灵,他会主动寻找咒物与咒灵的踪迹,毫无挂碍地将他们生生吞噬。无意识的,会被直接消化,有意识的,会被宿傩削一顿再消化。本质上讲宿傩的手指也是通过这个渠道被他吃下肚子的,诅咒之王万里挑一的强悍咒力使得他免于受灾,不过之后的事情……呵呵。

“不知道,看起来像好人。”这小鬼微皱着眉头捧起宿傩的脸,严肃地与他对视。“喂,”他一本正经地问,“他们说你是坏人,是真的吗?”

好问题。两面宿傩当即大笑出声,他可真是个蠢货,不过也对,这家伙什么也不懂,光知道吃吃吃,无知无畏,简直可怕。

“啊,你真的是坏人啊……”小怪物的表情有点蒙,还带点沮丧,但紧接着又振作起来,“那我们一起去死吧。我会收集到你所有的手指,然后带你一起下地狱。”

他的穴还紧紧咬着宿傩的性器吞吃,插入和抽出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说话的语气和平常一样乐观,说完后就又沉迷于做爱,黏糊糊地吻着宿傩的脖颈,叼着咒灵的喉结用舌尖舔一枚糖果那样调皮吸咬。

“小鬼,”诅咒之王实实在在地好奇起来了,“你就没有想过,其实你和我才是同类吗?”

“没有。”虎杖悠仁的吻滑到了咒灵胸前,小口小口地啃着,他大概非常喜欢宿傩的胸膛,喜欢程度仅次于喜欢他的性器与唇舌,不但吃饭、做爱,或者什么也不干的时候,他都喜欢贴过来靠着蹭着,有时候宿傩会大个响指杀他一两次,但进展到现在更多的时候,宿傩也就随便他贴过来了。一个给吃又给操的东西说到底也很难让人恨上,何况他这样美味——任何方面都美味,饱腹的满足感会让人心情好,情事的餍足感也一样令人愉快,如果不是因为宿傩始终清醒地知道他们之间本质上只存在相互吞噬的竞争关系,他或许都会考虑把他当成一只小狗养起来。啊,都忘了,他讨厌狗。

“所以我要去高专啦。”
情事的最后,他这样告诉他。是通知,不是商量。这样或许更好,容器与咒术师为伍自然比他本人到处闯荡更容易收集他的手指,顺便他还可以借以了解现世咒术师的实力,稍稍一想就知道,其实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但不知怎的,他发现自己很生气,气得自己都因新鲜感想要发笑,毕竟怒火之于他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就连他还是诅咒师的时候,都不怎么需要发怒的。

所以在男孩满脸潮红的亲吻中,他享受着容器因潮吹而剧烈痉挛的小穴与他绵软柔嫩的唇舌抓住他的双腿,把他撕成了两半。鲜血向四方溅射,热乎乎的血雨劈头盖脑激了他一身。他愉快地笑着,半搂着那具身体,欣赏他复生合并时黏连的组织与内脏。

“你生气了。”虎杖悠仁肯定地说,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

“抱歉啊。”他又这么说。于是宿傩又撕了他一次。

 

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善于诛杀异类的东西。

这小鬼蠢得令人发笑。他自信满满地说没有人能察觉到他不是人类,可见他一点也不明白,哪怕他从前真的是个人类,在他吃掉手指成为两面宿傩的容器后,也注定只能是个异类了。

所以诅咒之王一点也不着急。这小鬼早晚会发现他根本不可能从人类中得到他要的东西。他气定神闲地等到了他和咒术师们相处融洽,受到了校长的肯定,拥有了值得信任的老师与同伴,这些都哄得小怪物很开心,开朗的笑容总会绽放在他脸上,就是战斗比较耗费精力,而且身边环绕老师同学的全是美味珍馐,所以他更容易肚子饿了,摸进生得领域的频率也更高了一些,天然淫浪地对宿傩张开腿,朝他灿烂地笑,像个婊子,又像山林里无垢的神灵。

宿傩当然会满足他。他已经渐渐发现了和他做爱的好处,那是种从身体到心灵都会尝到甜头的快慰,他和他吻着搅成一团,存不住的咒力也一样会反馈到咒灵身上,生得领域逐渐扩张,他的力量也愈发凝练,感知愈发敏锐,甚至不必睁眼也能以意识透过虎杖悠仁的感官窥伺他的一举一动。

更重要的是,他要故意养大这小怪物的胃口。把他捧起来,再让他摔下去。一个贪吃鬼没事闲的非得用一堆条条框框把自己框起来,那不是明摆着的弱点吗——他都抑制不住他的本能,难道虎杖悠仁就能得以幸免?

机会终于到来了。

毕竟是没经过几年专业训练的小鬼,魅魔与任何敌人进行精神力角逐都有可能获胜,但在真正面临生死之战的时候,就像普通的人类小孩一样软弱无措。

力量耗费的很快,他开始习惯性向他求助。快!宿傩!让朋友撤退后他在战斗的间隙朝他喊道。你让我亲你一口!

我拒绝。咒灵好整以待地回复。

总算等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场面,那小子迷茫震惊还混杂点委屈的表情再三回味都觉得不够过瘾。

虎杖悠仁输了。宿傩从容地挖掉了他的心脏,这一次咒力仍不断减少,但速率很慢,尤其在他吃了一根手指力量成倍增长的现在,那点汲取对他的影响几近于无。果然,濒死的容器才是最棒的。小怪物气呼呼地从他身体里醒过来,二话不说就要按下他的意识,他从善如流地让给了他,准确来说,是那家伙不出来他也要潜下去,不然万一咒力被他一气之下吸得一干二净,沦落到被一个青年咒术师用狗就能咬死的地步那才真的是可笑。

外界男孩的尸身倒了下去。体内非人与非人之间的战斗正要打响。

“未经准许,不准抬头。”他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俯瞰他,根本懒得去想那家伙已经在他身上撒野过多少回,别说仰视、俯视,那双眼睛就算单论满含情欲的勾瞄也早有过上百次。

“下来。”小怪物一字一句地命令道,目光如火,烧得他心间情欲沸裂翻滚。

还小呢。宿傩心想。这家伙如果不趁他未成年就做些什么,等他长大会了领域那岂不世无敌手,放眼望去,全是美味——到底谁才是反派啊。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想得美,小鬼。”宿傩懒懒开口,情欲被他牢牢压制住,与他的做爱技巧相比,那小东西还并不太会远程控制旁人的欲念。他每次求索,宿傩都给他,所以他只会粗糙地使用自己的本能与身体,却根本没能精细掌握他最重要的技能。

于是那小鬼冒冒失失地打了过来。宿傩随便让了他几招,一拳打中了他的肚子,看他像只小狗一样控制不住地蜷缩肚腹。今天的他比往常要弱,因为肚子太饿了,偏偏宿傩不给他,还掐住了他的弱点——咒灵抓着男孩的脑袋把他往地上撞,力量在他手上收放自如,他就踩着那丝界限,绝不把他弄伤、绝不弄断他的骨头,也绝不让他晕过去,这两种形式都会激得虎杖悠仁自发吸收他容纳于生得领域的咒力,这是他的本能,但疼痛不会,所以他只要让他疼,疼到害怕,疼到后悔,疼到让这小子明白,把诅咒之王当成储备粮究竟该付出什么代价。

“哼哼哼……”
笑声从头破血流的男孩喉咙中溢出来,血流了满头满脸,浸得那双眼睛都泛着红光。

“我要吃饭。”他音色平稳地说。明明听起来都没有最初引诱宿傩那时魅惑,两面宿傩仍感觉到了领域中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变动在水、在骨、在领域里每一色目之所及的暗红与灰黑,更在宿傩本身。他发现他的体温在升高,粘稠凝固的血又一次缓缓流动,空气渡入肺叶又被他呼出鼻腔,早已停滞的心脏再度跳动了起来,扑通扑通,吵得他心烦意乱,鲜活的感觉痛快到几近作呕——他硬了。这次他甚至都没觉察到情欲,那可怖的爱念便已重塑了他。他输了。哪怕就连敌人本身都在他脚下喘息。

“操、我。”这恐怕是世上第一个能把这两个字说得像宣战一样杀气腾腾的案例。猩红的光亮从虎杖悠仁染血的瞳眸中迸发,像只不知收敛的小兽,贪婪、渴求却同时笃定着胜利地盯紧了他。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男孩的大腿一百八十度摁在地面上,硬挺壮硕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插入了那处美妙的地方,并被里面淫浪谄媚的软肉侍奉得妥妥帖帖。他与虎杖悠仁靠的很近,近得他能从他冷酷的眼睛中看清自己面上不知何时勾起的微笑,他们的心跳以同一个频率震颤,咒灵冰冷的气息与男孩温暖的鼻息渐渐相融,虎杖悠仁猛地转头,这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举动,宿傩明知没有吻他的意思,仍为他的拒绝骤然火起。

好啊。他正想做些什么。虎杖悠仁却又猛地转回头颅,抱着他的脖子亲了过来,那是个很粗鲁的吻,暴烈到根本不像是一只魅魔在主导唇舌的交锋,同时穴里忽的传来了阵阵强势的吸力,快感几乎瞬间到达了顶峰,两面宿傩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一次。”魅魔离开他的嘴唇,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十次。”

 

从那以后虎杖悠仁就没有跟他说过任何多余的话语。

他不再无意义地出入生得领域,只要进来就为了吃饭,用餐的态度也不如以前好,过去缠绵的挑逗与拥抱一概消失不见,也不再往咒灵怀里贴贴,偷偷叼着他的胸肌啃,主动埋在他腰间细致地服侍他,做爱前中后黏糊糊亲他的脸,自然床上那些骚话也统统不再讲,更不会双眼亮晶晶地夸他哪里哪里长得好看,羡慕他的胸膛与腰背,还向他请教怎么锻炼体魄。

以上种种改变,宿傩并不真的在意。

但剥离了一切温情后单纯的觅食行为无疑是对他尊严的冒犯。

他开始不让虎杖悠仁从他这里轻易地吃到食物,每一次都是在小怪物饥肠辘辘来觅食的时候好好折磨他一顿,饭也不叫他吃饱,每次都在他最要紧的时候把他掀下去,或者更残忍,射在外面,逼得他得以他不喜欢的方式进食。

于是他又开始食用咒物与咒灵。但就连宿傩都知道那肯定很难吃,想也知道,对于魅魔来说,最舒服的使用方式有且仅有做爱一种,他正值成长期,前先又被宿傩喂得那样饱、那样满足,曾经什么都吃的胃口都被惯得挑三拣四。每天都处于一种肚肚饿饿的状态,不但身体日益虚弱,连心情都受到了很大影响,蔫蔫的没精打采,脸蛋也瘦了一些。

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命运的的确确眷顾于他。

虎杖悠仁以一个肚子饥饿的觅食者的敏锐跑回吉野顺平家的时候宿傩还嘲笑他蠢,一根手指吃下肚子固然能稍微顶饿,但无异于饮鸩止渴,别的不提,从宿傩那里吃饭的难度必然更上一层楼。

然而吃掉了手指,等到虎杖悠仁再度光顾羊圈之时,却惊讶地发现生得领域内多了一位住客。

他下意识——没办法,他太饿了——看向了巨人的腰胯,和宿傩容貌相似却更粗犷些的男性巨人懒散地叉着腿坐在水边望着血色湖泊发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让魅魔心跳加速,他再看向男人的脖颈、肩膀、腰肢、大腿,目光过于直白以至于巨人忽的歪过头,与他对上眼睛。啊,他脸上的眼睛好多啊。虎杖悠仁漫无目的地想,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想要回避,视线却仿佛有自我意识一样再次落到了男人的小腹。

“想和我做爱?”那人懒懒地说,嗓音沙哑,性感得要命。

“那就来吧。”他邀请道。

 

虎杖悠仁又开始频繁出入生得领域。

他又开始像狗崽一样黏糊,又开始给与陪伴,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一堆废话,又开始往床伴怀里贴贴。

“好大、好厉害……”对宿傩说过的话他半点不迟疑地对本体也说了一遍。巨人的性器就算是魅魔也稍微有点吃力,但他被饿了太久,哪怕肚子被顶得难受也斗志昂扬地全部吞了进去,下面不知羞耻地嘬吸套弄着男人的东西,上面还要抱着宽阔的肩膀舔吻,让床伴得到更好的性体验。当然他自己也早就被弄得舒爽,那东西很大,巨人双手握住他的屁股,不费多大力气就能将他穴里每一处淫窍都操得透透的,他舒服死了,脚趾紧紧蜷缩,眼泪口水流的到处都是,淫液把巨物浸的水光光,嘴里还一直呜咽着要更多,叫了一会嘴巴寂寞就又俯下身子深深吻住了巨人的嘴巴,把乳头往他空着的两只手里送。

两面宿傩对此毫无意外,他们做爱的时候他没有惊讶,他们拥抱接吻的时候他视而不见,他们小孩子似地玩闹亲呢他轻蔑一笑——自然,当本体也拒绝为虎杖悠仁提供饮食的时候,他更无意外。

千年后的咒灵宿傩都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本体大约经历了一个什么过程,无非是最初香肉送到嘴边,不吃白不吃,随后小怪物的讨好与渴望又极大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他会因此一直把虎杖悠仁的求欢视为享受,直到他发现在小怪物心里他不过是一只储备粮。

两任储备粮的相同态度让虎杖悠仁显而易见地迷茫起来,宿傩从他的表情里看出这家伙已经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这个思路倒是正确的——但又很快坚定地放弃了寻找自己的过错。

“你们到底有哪里不满意?”他直接问了出来,“明明做的时候一个个都很爽的样子!”

“呵呵。”宿傩回答。
“呵呵。”另一个宿傩也这么回答。

但是两个咒灵终究是有些差别的。

直面某人类恶念之咒灵,虎杖悠仁再一次力量耗尽,他仍习惯性地向储备粮求助,就像他们从未吵过架那样自然而急切。

“拜托!宿傩!你就让我吃一口吧!”他一边躲一边窜,狼狈不堪,看得宿傩身心舒畅,神清气爽。

“我拒绝。”他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看乐子。

虎杖悠仁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不再理会自家操蛋的面包人。

正当他赤手空拳疯子般敲打领域试图解救师长的时候,却听见有个沉默了好久的家伙慢吞吞开了尊口——“吻我。”巨人说。

诶?!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只见手腕内测忽的多了一张嘴,线条硬朗,嘴唇微厚,没有露出半点笑意,却只是安安静静呆在那里抿着,如山如岳的安全感便止也止不住地给与给他慰藉。

“填了肚子就好好打,不许输啊,小鬼。”

可被满足的不只是他的肚子。小魅魔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唇舌交缠,他贪心地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享受着舌苔摩擦的快乐,然而某种更温暖的、更喜悦的情感柔柔晕染了他整个心灵。他觉得自己想要笑,又莫名委屈,这两种情绪都来的那样不讲道理、那样生疏,可他又那样开心,开心得连早吃过无数次的口水都变得更好吃了起来。

为什么呢?心声呢喃。

没有任何人回答,仿佛没有任何人听见。

好吧。他又开始觉得肚子里的家伙全是混蛋,可就算这样、就算这样……

“没问题!”他大喊着,神气活现地冲向敌人,“我会赢的!”

手腕上的嘴巴翘起一丝细微的弧度,转瞬消失不见。

够了,已经足够了,虎杖悠仁握起拳头,凶悍无比地击碎了领域,威风凛凛。

然而敌方过于聪明,见势不好,一眨眼就失去了踪影。

虎杖悠仁直到独处时缩回生得领域仍然气恼不已。

他自然至极地向本体的方向走去,半趴在他身上,一边猫咪般扒拉着他腹部的嘴巴,一边丧丧地抱怨着敌人的恶劣与狡猾。

“正好给你长点教训。”巨人说着,肚腹间的嘴吐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小怪物的脸蛋,前几周还有些干瘪的小脸又被喂回了饱满的状态,莹润生光,虎杖悠仁伸出舌头与肥厚巨大的舌尖相碰,画面怪异中透着温馨,而等到他经不住诱惑,开始小口小口吸吮,并用屁股拱起了巨人的手,氛围就又是一变。

“饿了?”巨人用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揉他的头发,另外两只手慢条斯理拆礼物般解开了他的衣服。

“没有……”小怪物微微偏过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直视着巨人的眼睛,“但是想要。”他笑了,露出白生生的小虎牙,赤裸着身体剥开巨人的衣裳,充满眷恋地捧住粗硕的性器亲吻,纯洁无瑕,烂漫无比。

被冷落在一旁的宿傩挑了挑眉,走上前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笑,没有说话。

“喂,我这次勾引的不是你。”他皱起眉头,超级认真地宣告,还隐隐有点骄傲的意思。

他面前的诅咒之王笑了一下,他身下的诅咒之王也笑了一下。

“你可真蠢啊。”两面宿傩翻了个白眼,从后面抱住了男孩劲瘦的腰肢,淫纹已然长到了后臀,衬得那腰窝莹白可爱,这小东西快成年了,被熟悉的人摸摸都会受不了,臀瓣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他嗤笑着摸了一把男孩的屁股,漫不经心地对上虎杖悠仁满含拒绝却盈盈波动的眼睛。

说的就好像这小鬼真的明白什么是勾引似的。两面宿傩叹了口气,轻慢地掰开他的屁股,插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虎杖悠仁每天都吃的很饱,饱到生气勃勃地参加姊妹校交流战,连东堂都差点没打过他。当然,因为他打输了,回生得领域又被两个宿傩轮流揍了一顿,其中一个揍他是为了教导,另一个揍他纯粹只为了嘲讽,不过共同之处就是都把他揍得不轻,揍完操得也很重。

只要他动了其中一只储备粮,另一只储备粮便也会不请自来。虽然两只储备粮他只和其中一只亲昵,有意忽略另一只,但吃饭饭的时候,那只被讨厌的从不缺席,和他喜欢的那只一道喂他吃饭。他们最初会一个人用他的嘴巴另一人用屁股,可没过多久,在一次他骑在巨人身上自得其乐地扭腰摆臀的时候,宿傩吹了声口哨,他还在为这家伙居然会吹口哨而震惊,那个混蛋便拍了拍他的肚子,像是隔着皮肉确认那根性器顶到了哪里,而后似笑非笑地用手指挤开早被撑得无一丝褶皱的小穴,稍稍扩张,便长驱直入。小穴登时撕裂,可随鲜血一起淌下的还有透明滑腻的爱液,伤处很快愈合,被双龙的快感却成倍成倍地刻进了身体里。

于是当那两个家伙都将浓精强劲无比地射给他的时候,在那灭顶的快乐中,虎杖悠仁几乎肯定自己要死了。怎么?魅魔也会被爽死么?其中一个宿傩拍了拍他的脸蛋,他昏昏沉沉地辨不出是谁,只觉得满足,哪里都舒服又安全,像躺回自己巢里一样毫无防备地在生得领域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开眼睛却已回到了现世,充裕的力量在体内徜徉,他躺在宿舍床上,却感觉自己仿佛融入虚空,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眼睛——惠已经醒了,正在洗漱;狗卷前辈还在睡觉,被子踢了一半到地上;熊猫前辈正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像是要做早餐……他固然新奇,却仍有理智,女生寝室是万万不能看的,便无拘无束地任由意识发散到校园门口,一不小心撞上了结界。“欸?你是什么啊?”熟悉的玩味语气悄然响起,五条老师睁着钻蓝的眼眸看着他,宽容而威严,“快藏好吧,小东西。下不为例。”他吓了一跳,嗖得解除了自己的状态,好半天都还心惊肉跳,好在老师似乎真的没有追究到那胆大包天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超谨慎地过了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发现一切如常,便又自在快乐起来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成长期会漫长得十分折磨人,但实际上在两只储备粮的帮助下,他没怎么费力便舒舒服服地发现自己长成了一只成熟的魅魔。

“你看,我长大了!”

他兴高采烈地向巨人展示肚皮上的花纹,繁复漂亮的莲花完整缠绕着他的皮肉,成年后他就可以自行选择隐藏还是露出来,于是在巨人面前一会藏起花纹,一会都露给他看,黑莲仿佛有生命般环着他的身子明灭变幻。巨人兴致勃勃地观赏了一会,让他坐在他的手臂上,单臂将他托起赏玩,顺便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纹身,也是黑色的,没那么复杂精致,却总被虎杖悠仁夸赞帅气,做爱的时候会被魅魔舔糖般一板一眼舔的富有光泽。

这些孩子气的亲密两面宿傩自然是不参与的,或者说,他参与过,最初都是他的,只是他和虎杖悠仁之间的冷战还没有结束,也就顺从心意拒绝参与其中,还时不时嘲笑他们几句。

愚蠢的小鬼、愚蠢的自己,都蠢透了。

经历了索求无度的那段荒唐时光,虎杖悠仁的饮食逐渐规律起来,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做爱,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自己有一套自己的规则。

在他有将近三天都没开口要饭咒力也没有丝毫减弱的时候,宿傩首先发觉了不对劲,但他绝不会开口询问,于是又过了两天,巨人泰然自若地问了出来。

“因为肚子里有蛋啊。”小怪物坦诚极了,耸了耸肩膀,接着给他讲上次没讲完的电影故事。

“哦。”巨人颔首,腰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肚子,继续倾听他的废话。

“呵呵。”两面宿傩踏着尸骨从高高的座位上走下来,这还是这些日子除做爱以外他第一次屈尊降贵。不过那俩人都没领情,虎杖悠仁朝他比了个中指,巨人瞟了他一眼,摸了摸小妖怪的脑袋。

“干什么啊?我不饿。”被一把拽起来,虎杖悠仁鼓着脸抱怨道。

“我管你饿不饿,”两面宿傩面色平静,“蛋是怎么回事?”

“就是蛋啊。”虎杖悠仁抓住他的手放在他肚皮上,淫纹的色泽比以往都要光鲜,薄薄软软的脂肪下的确有什么东西硬硬地顶着他的手。他这才发现这小鬼的腰部粗了点,肉也松了些,腹部漂亮的肌肉线条有几分模糊,只是摸着软,抱起来暖暖的比以前还要舒服,所以并没有得到他的特别关注。

“你是雌性?”他问。

“当然不是了,好吧,如果我想当女孩子我就是,但那只是个外表,不管什么性别成年了都会有蛋的。”

“你要生下来?”

“嗯……”小鬼陷入了沉默,他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粉毛从指缝里渗出,看上去很软、很好摸,宿傩忍住蠢蠢欲动的手,本体倒捏着他的后颈把那颗脑袋揉了好几把。

“我倒是想过吃掉它啦……可是,吃掉自己孩子好奇怪啊……”

“你能自行中断妊娠?”

“不光能停止妊娠,生下它之后本来也是要放回肚子里孵化的,那时候当然也可以趁机消化,只是那种时候,它是会叫妈妈的,除非危机生命,不然一般不会有人选择吃掉他,唉,就算以后很有可能会在哺乳期因食物供给不足而死掉也果然不想杀孩子啊——啊对了,那个阶段它可能会来到生得领域,麻烦你表现的好一点,不要吓到它。”

“呵呵……只要她不像你这么蠢,我当然不会吓唬她。”

她?虎杖悠仁觉得有点奇怪,也有点不爽——小魅魔的性别都是自己决定的,幼年期不稳定的时候一天男孩一天女孩也一点不奇怪。连他都已经做好了儿子女儿都爱的打算,这家伙凭什么现在就确定要个女儿。话说,这家伙该不会肚子饿了吧……

他想说点什么,但宿傩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领域的另一边,散漫地坐在水边盯着血红湖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巨人从他身后温柔地搂住了他,语气平稳地追问他尚未讲完的故事,那是一个少年情侣的故事,叫怦然心动,他刚讲到女孩在图书馆听到男孩对她以及她叔叔的嘲讽,接下来该讲那小姑娘出于善良的天性拍卖了与另一个男生共进午餐的机会。

他和这个沉默安静的男人相处只有半个月,却莫名产生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可能因为巨人不爱说话,他就控制不住地自以为他会觉得寂寞——谁不怕寂寞,虎杖悠仁心想,寂寞真的是这个世界最最最可怕的东西,没有爱很可怕,但寂寞意味着更进一层——曾有人爱他,但现在没有了。所以他总想呆在他身边,不管他是否同他有一样的心情。他给他讲过许许多多的故事,大多来自电视、电影和漫画书,他个人很喜欢未来星际类的动作片,会用光剑的那种,超级酷帅,但是巨人静静听他讲完了一系列剧情,提出的要求却是想听听现世的人类是怎么谈恋爱的。

“就普通平淡的恋爱故事,啊,结局要好。”他这么说。于是他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一部《怦然心动》。

“……所以说就为了棵树?”

听完故事,巨人皱起眉头。“他为什么喜欢她呢?因为她对他好,又不好了,他贱骨头?她又为什么原谅他了呢?就为了他最后给她种了棵树?”

这个问题虎杖悠仁一样无法解答。他是魅魔。魅魔不懂这个。懂得这个的魅魔都死得比较早,也惨,在他了解的信息中千年里大约有十五个可能懂,其中自尽了七个,饿死了七个,还有一个据说是心碎而死。这也太吓人了,魅魔居然也会心碎的。

“大概就是因为那颗树吧,或许,她是个树精?”虎杖悠仁认真思索,认真回答。

他俩面面相觑,一致认为这个故事中反而是开头那段因为喜欢男孩的眼睛而喜欢男孩的心情最为正常。

就像他一定是喜欢宿傩的,两个宿傩都喜欢,因为真的很好吃,谁不喜欢好吃的东西,尤其在他肚子饿的时候。

“你会有一天消失吗?”他轻轻贴着巨人的耳朵问他,免于被另一个宿傩听到,“我知道你只是他分出来的幻影,不管是他有意还是无心,出于什么特别的理由亦或是有什么旁的目的。我曾在幼年极端寂寞的时候分出一个人类老人照顾我,我把他当作我的爷爷,在我决定加入另一个族群的时候,他消失了。所以,你也会消失吗?”

“当然。”巨人摸了摸他的脸,“当一个人心猿意马的时候,往往不知做何选择。假如那个人恰好聪明,就会分出另一个自己,走不同的路,权当一种试错。”

“……我听不懂。”魅魔艰难地眨了眨眼睛,“你说的话好难。”

巨人哈哈大笑,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有几分桀骜肆意的味道,倒真的跟那千年后某硬生生忍着欲望不给小魅魔吃饱饭的混蛋笑起来的样子很像。

“我还有更高级的话。”他说,“你是最可爱的水。”
(注: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什么?你说什么?”虎杖悠仁满头雾水。

“说你。”他捏起魅魔的下巴,衔住了他柔软的嘴唇。

 

从那时起虎杖悠仁便已对未来有了预兆,于是每一次吃饭都好专注、好较真。但当那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已经铺垫了许久的情绪仍然搅得他心头难安。

他如常进入领域,摔进水里,没有看到巨人,只有两面宿傩一个人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饿了?”他问。

但是虎杖悠仁懒得理会他,情绪翻滚,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燃烧,他只觉得一酸——无法分辨酸的地方是哪里,热乎乎的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以往这种情况只会在绝顶的时刻到来。这是高潮吗?他不明白。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会流下眼泪,如果是,他又为什么这样的不快乐。

“啧。”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宿傩不知何时走了下来,与他一同坐在水里。

“哟,这是怎么啦?”他掐了掐他的脸蛋,用舌头舔掉了他脸上的咸水,“难过了?想他了?喜欢他?怎么,你也懂喜欢吗?”

虎杖悠仁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他的肚子又开始饿了。咕噜噜、痛痛的、火焰烧灼的饥饿感不期而至。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蛋快要成熟了,尚未出壳的小魅魔正疯狂吞噬着母亲的养分,她——是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也觉得是她了——和虎杖悠仁才不一样,她可没什么条条框框,也不懂什么人类道德,吃饭饭是她从始至终最重要的事情,她就要吃,哪怕会因此弄死自己的母亲或者被忍无可忍的母亲中止妊娠也在所不惜。

明明只是肚子饿的问题吧……虎杖悠仁想,要什么给什么的储备粮走了,留下的储备粮难搞的要死,他还得养孩子呢,难道真的要对同学老师下手吗——这怎么可以,对人类来说,做爱是不一样的,做了爱就一定要负责任的!他给不了爱、给不了家庭、甚至极有可能给不了唯一,这样怎么能昧着良心祸害他们?!实际上当初选择对肚子里的储备粮下手,本质上打的不就是无需负责的念头吗?

可是……反过来想想,搞了宿傩,就真的不用负任何责任吗?

“唉……”宿傩把他从水里拎到岸上,他在叹气,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烦恼的样子。

“你真笨啊。”他说。

“我笨就笨啦,你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他恨恨地对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吗?你们两个,从口水、精液到性癖,揉捏的力度也好,做爱的粗糙程度也好,全是一模一样的,连蛋都知道她只有一个父亲!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你,我都以为他喜欢我了!”

“那你哭什么呢?肚子饿了吗?”宿傩微微勾起笑容,他故意把他的肩膀放在他眼前,慢慢解开腰带,灰白和服缓缓滑下,宽厚强壮的胸膛一点点露出。

“……我不知道。”他很难过,也很饿,吞咽几口口水最终还是咬住了宿傩的锁骨,黏糊糊地舔吻起来,像只小狗啃着自己心爱的骨头。

“那就再想。”
宿傩揽过他的腰,打了个响指,这次被分成六块的是他的裤子,他没有感到疼痛,也就意识不到看不见的锋芒曾紧贴着他的肌肤划过。魅魔还在迷茫地思考,他的腿却不需要提醒便从善如流地圈住了对方的腰,硬挺的巨物摩擦着穴口,里面开始瘙痒起来,花心暖暖地冒水,他不自觉地往宿傩身上小幅度地蹭去,抬高屁股准备吞入,却被打了一巴掌,两只手掐着他的腰将他悬在了半空中。

“嗯……”虎杖悠仁觑着他的脸色,他看上去不像是拒绝他吃的样子,但是也很难说他真的打算给他吃饭,毕竟从前也有过千钧一发被掀下去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将那些可能是线索的剧情串联了起来:“你开始时是让我吃的,然后又不让我吃了,我没有勾引你,但你分出一个你让我吃,后来你本人也又让我吃了……”

“这个思路是对的。”宿傩说,“但你讲故事的水平真烂,结论呢?别告诉我是树。”

“所以……你的肚子也饿了?”小怪物歪过头,探究地盯着他瞅。

“闭嘴。”诅咒之王屈指弹了一下那个粉毛脑袋,揉着他的屁股,咬着他的嘴唇进入了他。

 

THE END

 

后续无责任YY小番外

1、
宿傩:那白毛不错。
宿傩:那黑毛也不错,看着细皮嫩肉的。
宿傩:棕毛emmmm是个女人,算了吧,女人好吃但补充营养的时候还是男人更好。
虎子:你为什么评价我的老师同学???我才不吃!
宿傩:没让你吃,宰了喂闺女啊,不是说哺乳的时候很费劲吗。
虎子:这个想法……还挺有道理的……
(于是他们把真人宰了,咒力暂时由虎子存起来等着喂蛋)

2、
宿傩对蛋非常关注,他非常想知道他和虎杖悠仁究竟能生出个什么东西。
诅咒之王和魅魔的孩子。真是太让人期待了不是吗。
然而蛋壳破碎,冒出来的是一条粉粉嫩嫩的小蛇,还是圆脸,无毒蛇,脑袋长着水红色肉角,这让它看上去仿佛一条幼龙。
虎杖悠仁把它捏起来啊呜一口吞进了嘴里,但是宿傩在生得领域呆了很久也没看见传说中的他会叫爸爸妈妈的闺女。
宿傩:她人呢?被你吃了?
虎子:胡说八道!明明已经在了!我感受到她了!
大小妖怪对视一眼,开始默默找寻女儿,然而无果。
三个小时后,虎杖悠仁忽然问:今天领域里的水是不是不太对劲?
宿傩:颜色变浅了。
两人再度对视。虎杖悠仁制止了宿傩想要飞刀的举动,“别吓着她”他说,捡起一个牛头骨,大力掷出,只听得轰隆一声,血海翻滚,一条将生得领域环绕的巨蛇摇摇摆摆立起了上半身,它张开嘴巴,牙齿锋利细密,唾液从蛟龙般的蛇怪口中滴下,腐蚀了大片尸骸,摇了摇尾巴,击碎了它父亲的座椅。
虎子:好帅!
宿傩:……还不错。
(然后夫妻俩揍了崽崽一顿从此蛇蛇就乖乖巧巧以一只玻璃茶碗能装下的长度生活直到她化为人形,是女儿。顺便一提,里梅很爱,打扮小姑娘的水平很强,品味很好,与宿虎二人比大约隔着五个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