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Alpha! Paolo Banchero * Beta! Cade Cunningham
*基本完全建设在现实时间线上,abo设定用处不大,但有一点擦边内容,注意避雷。
*这篇从五月抽完签就开始写了,写到现在战线拖得太长,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地方连贯不上,请当只是幻想里的碎碎念。
我想我们整夜无眠,天堂浅俗而大海深远。
01.
真的。
马克威廉姆斯很夸张地从地毯上坐直,他们刚刚结束在芝加哥的抽签,离开大学之后难得聚在一起,颇有点延迟修学旅行、再度远赴客场、亦或只是重返大学公寓的味道,杜克五个人呆在摩尔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边看季后赛边打牌,班凯罗打完电话换了衣服进门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他颇是辛苦,一晚上被不同媒体拽来拽去套各种话,一半笑容一半冷脸地应对着各支球队朝他抛的媚眼,连皮带肉都僵硬。班凯罗其人虽然是个alpha,却对信息素十分不耐受,各种陌生的、血气方刚的、极具攻击性的alpha气味没办法完全被抑制贴物理克制住,暗潮涌动地在封闭场馆里摩擦碰撞,一晚上都让班凯罗头疼脑晕,连对着ESPN的话筒说了什么话都全然想不起,直到现在,回了自己相熟的社交圈才觉得环境舒服一些,穿着便装,挤到威廉姆斯和格里芬中间摸了一个位置坐下。
你们在说什么,班凯罗拆了一包零食,什么真的假的,威廉姆斯笑嘻嘻地把胳膊搭在班凯罗肩上,没说完的八卦神神秘秘,当着主角的面讲出来:我们在说,我刚才看见,Paolo一出来就在跟Cade通电话。
近来坎宁安沉迷拳击,日夜泡在拳馆连篮球场都少去,也没有太挂心抽签这回事,是准备回家之前某一个聊天群组里突然爆发的几百条消息才提醒他今天是个底特律上下关心的大日子。他坐在车里,慢悠悠地翻聊天记录,除了抽到第五顺位之外就是各色各样的emoji和表情包,插科打诨,有口无心,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班凯罗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坎宁安也不很着急,心情不错,隔着时差和地域点评小一岁的穿搭和贵价首饰,中间那边有熟识的朋友来闹他一两句,有媒体或球队代表拦住他问几句话,坎宁安百无聊赖地看着那边摇动且混乱的画面,脑子里飘动着一年之前发生过的类似场面,只是那时世界尚未从浩劫里完全回过神来,浑然不热闹,一切顺理成章,就像他自己从来合该走到属于那一年最高的顶端。
他们没多说什么,没有谈论活塞的五号签,也没有讨论班凯罗的顺位,虽然好像这些东西很值得被解构,但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格外力不从心。坎宁安只说,我过两天回达拉斯,他伸手去发动汽车,邀约对方一顿晚餐或一次薄酒,发动机颤抖的轰鸣声里,假装没有听见班凯罗在说很久没有见面了。底特律的夜晚一切如旧,他很不顺利地被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交通指示灯拦下,脑子里只好不能停止地回想着上一次、上上次、再上一次,每一次班凯罗与他坦白地说起想念的场景。时间真的已经过了很久了。他调出音乐,不得不再打开天窗透一透气。
他跟班凯罗,确实是有一点点缘分。
02.
坎宁安是无须旁人多操心的好好beta,球场上球场下,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像他一样令人省心的存在,在联盟如今十分讲究性别平权的话头里,淡化得如同一个从不会被性征问题困扰的透明人。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出去沾花惹草式地解决生理问题容易惹出麻烦,所以既有找到固定伴侣的,也有队内自产自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坎宁安不止一次在客场酒店房间里和几个队友连着电视打游戏的时候,中间有人抽空被队医叫出去给发情期错乱或易感期失调的队友咬一口再若无其事地回来。他们有时候很不把这种事当一回事,有时候却又很谨而慎之敬而重之,条条框框记录严格。做这一行,他接触过形形色色不同第二性别的人,坎宁安自己一个beta,晴朗又和善,不太能感受到身边雨疏风骤般的信息素是如何将他包围的,一些让他目瞪口呆的突发状况也不太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在队友低头于他面前时帮他们贴一个抑制贴,小心地避开他们毛茸茸或者编成一绺一绺的头发。
他隐约能想起来,刚刚分化成alpha的西雅图小朋友的脸低下来,稍微弯一点腰正好可以埋在坎宁安挺阔的肩窝上,皮肤底下突起的锁骨是一湾沉睡的坚硬的海港。一贯游刃有余、教千里之外欧洲别国都替他在层层法条里找纰漏的意大利后裔,忽然开始变得无措而慌张起来,手指落在他的后背上,慢慢地,慢慢地绞紧他的卫衣。坎宁安肩宽而腰又收窄,适合被小一岁在被篮球和橄榄球许许多多年磨砺出茧和伤疤的手指沉默地握住,在一个还不太懂该如何娴熟地收敛或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的年纪里,龙舌兰辛辣的气味从物理意义上严防死守的抑制贴里蠢蠢欲动地泄漏出来,但坎宁安无知无觉,坦然抱他。他不知道班凯罗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不知道旁敲侧击的龙舌兰香在房间里弥漫扩散,很有攻击性地将他们纠缠在一起,beta的天性让他一贯对嗅觉的依赖浅薄,新拆封的短衫还有塑料薄膜残存的气味,班凯罗用惯的一支淡香,阳光,汗水,没喝完的一半浓咖啡,都扑扑簌簌地将他们环绕其中,也都不是班凯罗。
之前哪次,几个朋友去他家开趴,萨迪克贝一个alpha鼻子好灵,雄竞心起皱着眉问你家里alpha味道好重。“Cade在和alpha约会?”悬浮的一个问号,很快就被坎宁安理直气壮地否决:没有,只是好朋友,像你们过来一样。事业批讲话很有说服力,几句玩笑之后话头也就被止住,扭头去专注酒桌游戏,坎宁安漫不经心地盯着旋转的酒瓶,薄有几分醉意,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有潮水涌过。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家里会留下班凯罗存在过的痕迹,他无知无觉,却暧昧且招摇。
那样心照不宣的沉默,随着坎宁安被压下去的情绪一起,相处时和煦的快乐与谈及未来时隐秘的哀愁,借着醉意毫无征兆地浮到心头,他心知肚明,那一点点缘分,上帝给得是十足矜贵,撑不足花红百日,担得是在劫难逃。
03.
那段时间班凯罗心情很好,日常训练、单独试训、定制西装、挑选珠宝,万般皆热气腾腾的忙碌,连带对外界感触浅薄,发有时效性的私密社媒只给亲近的好朋友看,像是真的不会被那些松动的流言影响到。他没在芝加哥呆几天就风风火火去了迈阿密,一日一日,在心里撕日历,每个日期底下都绘出不同的天际线,纽约,洛杉矶,然后是俄克拉荷马,休斯顿,还有哪里,奥兰多,班凯罗默念,飞过一座又一座城市,安宁地在心里打上一个个不存在的红勾。
上一趟飞机晚点,理所当然连带着赶不上下一班飞机,不需要多被质疑的普通常识。他被滞留在达拉斯沃斯堡机场,坎宁安看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平淡的形态,班凯罗坐在某一个大理石砌出来的滚圆的路障上,神情坍落成很小的迷茫的一团,神游天外般坐在那里,手一推一拉,无所事事地摆弄着银白的一个行李箱。他也用同样的一只手拽过坎宁安的头发,脖颈拉成一个仰望的弧度,喉结与分明的颌线蜿蜒地伸展在阴影里,就像泰晤士河爬过干涸的河床,烂漫地,劈开他金色的人生。他开车带班凯罗回自己家,出了高速下downtown,还要爬回安静的社区,好像捡一条狗狗回家噢,坎宁安心里忽然跑过这样不合时宜的比喻。十六岁的意大利人含住他的手指,望过来的上目线长出家宠一样雾气弥漫的乖巧,尖尖牙齿扫过坎宁安修剪圆滑的指尖,还有被篮球和橄榄球周而复始打磨过无数年的指腹,他那时候就在心里就这样说。好像捡一条狗狗回家噢。
班凯罗歪在副驾驶上打哈欠,手底下打字纷飞,不知道是在联系休斯顿调整试训时间,还是和自己的团队重新沟通什么。坎宁安心不在焉地想着,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汽车里是什么味道呢,撇去常用的汽车清新剂,他身上哪个好牌子的一支新款男香,夏夜的潮气,还有皮革制品从工厂里推出来的燥的朽味,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如果他自己是一个alpha或者omega,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惑,可他现在对此百般迷惘。他总是活在对此一片的混沌里。坎宁安在神游里重渡十七岁的仲夏一夜,站在淋浴间里他甚至担心第二天会被人发现异样,怪他粗心大意,忘记了alpha对beta没有标记这回事,只要自己愿意,他比谁都自由。坎宁安费劲地调整着镜子的角度,颈后混着眼泪与津液凶恶啃噬过的咬痕只留下一个青紫淤血的印子,像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口一样平凡,被招摇的卷发遮住,那样的痕迹存在于他身上的时间,比任何都要短暂。
坎宁安之前问过共同的alpha好朋友,在对方的描述里,龙舌兰的强刺激感具象化地种进了意大利裔的生命里,海盐、酒精与柠檬,后来连带着坎宁安去酒吧的时候会特别留心,一次次沉进这样的气息里不得安眠。
一时间他无话可说,沉默是车辙印在114公路唯一通往达拉斯的出口。
04.
坎宁安在近来和可预见的未来里得空便往返于底特律与达拉斯,对故乡的迷恋是笔糊涂账,他自己也算不明白,索性年初的时候在达拉斯新购置了住所,选址和设计全按他的心思来,奶白色的楼身立在曲折的小河边,却好像又不常来住,攒着黑白灰的冷清,班凯罗成了人间的来客。
这爱做到底好像一场忏悔,神佛借道,逼他在餐前诚恳祈祷,坎宁安被压在落地窗前,灯黯成月亮都无法察觉的一豆,清挺的脊骨像一尊白色十字架,枯槁而忠贞地入侵班凯罗的领域;也对着特莱维喷泉许愿,保持一样谦卑的姿态,被意大利阳光烤出熔融一团的,皲裂不平的砖石广场,像是填满一池的黑色岩浆,皮肤贴上去是滚烫的。班凯罗深知自己在忏悔什么。厚厚一沓法律条文的纰漏,他护照上面印着的nationality,未曾谋面的故乡,衬衫被他咬住,微微突出的骨节在皮肤底下紧密相连,凑成完整的,他的小岛。
十六岁,拉斯维加斯,班凯罗在春天的尾巴无征兆地分化。开始以为只是发烧,晕晕乎乎地睡,后来才发现龙舌兰比合法饮酒年龄更早一步扎进他的生命,班凯罗忽然觉得四周的一切呛人得可以,走廊里同属一个训练营的男孩子们热烈地走过,糅杂在一起的各种味道和他们的声音一样吵闹,他半梦半醒里都能皱着眉头生厌。
直到坎宁安无知无觉,来敲他的门。
刚刚分化成alpha的十六岁在坎宁安凉的怀抱里手足无措,迷蒙地应对着荒唐的变化,未知,纠结,胆怯,一团乱麻,都被坎宁安水一样的平淡抚去了。beta身上没有额外被天命赋予的气味,他对信息素敏感的不耐受在坎宁安身边永远是被包容的,像是胸腔里盛住一汪止水,毫无起伏,先一步读懂班凯罗理智咎待罄尽,而他默许。
回忆破土而出,与此时此刻融为一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再过几天,班凯罗在心里说,再过几天,他就能有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把自己名正言顺地抛出去,先不谈落地的方式是安稳掉进一床柔软的羽毛和棉被,还是粉身碎骨地从比萨斜塔摔进西雅图哪个新挖的土坑,至少,他心想,可以找到一个借口把坎宁安的生活割裂出自己的命格。他光是看见坎宁安手背上在绷紧时露出分明的、清白的经络就再一次想要逃跑,好像十六岁特定的夜晚,越过年月和地域的困扰,恶鬼般再一次回到他身上。
班凯罗想不起那时候坎宁安的面目是什么样的,可此时的表情却是清晰的——你不会现在还要走神吧——坎宁安盯着他露出一点从容的笑,惫懒地倚着玻璃,同班凯罗的欲望抵得很近。他与生被剥去一窍,却比班凯罗更早一步懂得爱与情的真谛,班凯罗需要低一点头看他,湖蓝色的瞳孔是一片湖水,在自己懵然不觉险些溺毙前还有余裕款款伸出一双手救他,在年下眼前同时扮演清白天神与隐秘情人的角色。而他心有怨恨地把他的天神拆开,击碎成小小的一截一截,做到近乎残忍时,坎宁安风雨不动的纵容还是令他愤懑,班凯罗在他手中如此无能为力,统治和臣服共享硬币的一面,上位者的权力只消坎宁安勾一勾手指就被轻易倒置,十六岁如此,十九岁依然没能逢凶化吉,他心说,那好吧。
那好吧,班凯罗的脸压在坎宁安肩窝,耳边残留一点布满湿热暖意的喘息,升起柔肠百转缠绵的雾,层层作茧缚他,这样也好,强撑的时日太久,总该有人拥他入怀的。
05.
纽约,时代广场。
班凯罗凌晨三点才结束Draft Party回酒店,倚着电梯墙壁查看手机,信息轰炸夸张,熟与不熟的旧相识都三言两语恭喜几句,他翻了一会儿才找到坎宁安的名字,两条未读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千辛万苦地被自己挑挑拣拣地找出来。他滚热的额头贴着电梯里被擦洗洁净的镜子,在希冀清醒的短暂几秒里想起去年,他也曾经是挂在对方手机里,泯然众人的八百分之一。
他顾及早晨的工作没有饮酒,神智却仍是不争气地快要陷落,换下来的西装缀满人工钻石,安静地躺在班凯罗眼前——那样好的牌子,华盛顿紫的布料,上面裁剪的痕迹严丝合缝地依着他皮肉底下突出的线条与骨态,那里要宽松一点,这里则收紧,最高倍的传媒镜头也抓不出纰漏。可他喜欢此刻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远胜早已落地的华服,好气派的一个P5,一颗一颗钻石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摸过,那样精细的做工,对得起他递出去的一沓丰厚钞票,私底下也曾悄悄跟朋友们谈起过,不是第一顺位也没关系啦,我还是更想要小绿屋第一大的项链。
几个小时前他如愿拥有小绿屋最漂亮的项链,也比预期更早地被叫到名字,第一顺位的项链落到ESPN的镜头里,特写时长甚至超过边缘新秀,他的脸很快与坎宁安的排在一起,招摇地在社交媒体上流动,最后逐渐模糊,长成这个金色殿堂中一块矜贵砖石的形状。
“衣服好丑。”坎宁安的第一句话足以让他昏厥。
“享受这个位置吧,你值得的。”这是第二句。没有下文。
他的余生都将要被某种坚定的惶恐撑住了,如履薄冰的同时也如踏过哪座松动的活火山,每一个班凯罗想要松懈的时刻,都有一些怪异的力量推着他要他往前走,逼着他用十九岁的肩膀承担起突如其来却亦合该如此的责任时,他惶然地想起坎宁安,想起那天早晨,阿灵顿人披着一身温温的晨光,隔着和暖的卫衣布料来拥抱班凯罗,他又迟了一步才懂得坎宁安当时的心情,也会觉得未来千难万险好不确定吗,也会想要像其他很多人一样依靠小一岁的肩膀吗,原来413天*的距离是这样远了,远到在他根本不知道人生的轨迹总是时时刻刻长出差之毫厘的分支,引领他们迈向谬以千里的结局,班凯罗事至今日才迟迟地发觉原来是自己半途而废,却又误以为是坎宁安从未以视成人的目光望向他。
班凯罗痛苦地回想起那天的尾巴,坎宁安抬头,用蜿蜒的上目线看着他,他不是容易被打动的那一种人,班凯罗说出来的话也从不肯求全,他们每一次共享的时刻总是流动的沉默更多,最后年下哑着嗓子说,恭喜你,要去底特律了。
他没有把这句话在一年后的今天还给他。
06.
很难不认为拉斯维加斯现在聚齐了美职篮全部有头有脸的球星,原来夏季联赛才是NBA年度最大盛事。于是魔术队和国王队很不客气地在最大盛事中让后面的两场比赛都因此被不得不推迟,在旁队球迷的骂骂咧咧中拍拍屁股走人,班凯罗被两个加时缠住,金球绝杀是新鲜玩法,夏季联赛的视觉中心,王牌状元的期待压过来,他只能堪堪接住这样如山的头衔,在一票新秀里不说脱颖而出,好在也配得上一句实至名归。一群人打到最后累得话都说不完整,还有力气连蹦带叫庆祝艰难胜利。他流汗夸张,湿透了打底背心,挂着一截队医扔过来的毛巾还被记者拦住多问几句,一直进了球员通道,他才伸手揭掉脖子后面的抑制贴,纵然中场时更换过,现在也照样被汗水浸得软透到毫无作用,被辛苦压制的龙舌兰不避忌地冲出来,他alpha的身份从来不被怀疑。
然后他就在球员通道与坎宁安迎面相逢。
班凯罗这才想起来活塞连续两场接在他们的比赛后头了,坎宁安挂名夏季联赛名单,却实属公费拉斯维加斯旅游,脏辫造型在底特律内部人传人,坎宁安也文艺复兴地跟着做起自己进入联盟前做过的造型,反正要么集体爆炸头要么集体脏辫,远远看起来仿佛复制粘贴的脑袋,此刻晃晃悠悠,几个活塞队一模一样的脑袋朝着班凯罗飘过来,包括坎宁安。
然后是什么,前一届状元拥抱下一届状元,兄友弟恭,顶级天赋互相垂爱,多么喜人的场景。
但坎宁安心知不至于此。
他有足够底气在自己刚刚成为新科状元而对方大学赛季还未开始前就在传媒面前提点班凯罗的名字,夸他出色夸他好,将他拢在自己的羽翼下,他也敢在这一届新秀所有人中挑挑拣拣,毫无避讳地在Paolo的名字后面跟上‘这是我最喜欢的’。他成熟冷静的一个人,球场上下十足老成,那点偏爱给出来却坦荡且清白,纵是对这一年一号秀的讨论最为集中在旁人身上时,坎宁安也能笔直地挺正了腰,把班凯罗的名字加到讨论里,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他们两个的并肩比一切都名正言顺。
班凯罗朝他走过去,他闻到自己身上的龙舌兰香味,却依然能毫无顾忌,直白去抱坎宁安,旋即松开手快乐地开玩笑,他虽然疲惫却在两连胜后心情上佳,十九岁的状元郎比他同一位置的前辈高出好多,正好可以抱住他。他说,你不会要跟我说冠军赛见吧。
坎宁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一点下巴,用那双一贯眼角微微陷落,却充满得意与柔情的眼睛和煦地盯着他。
——END.
*班凯罗比坎宁安晚出生413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