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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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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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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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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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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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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R18】一步之遥。

Summary:

↓请阅读梗概:

只是个脑嗨的片段,战犯土在任务中途因与敌人的时空间忍术发生碰撞莫名穿越到了别的世界线,和六火卡那边联系上之后发现要三天的时间才可以回去。于是战犯土就只能在这个世界苟活三天(……
然后他发现这个世界线里的自己成为了五代目火影,卡是暗部队长。战犯土观察了两天发现这两个人虽然早就确定关系了,但在某方面却不太尽兴。
因为一生顺风顺水的伪·铁直男纯良五代土在性向觉醒(……)后被暗部卡吃得很死,卡还有小时候高傲小天才的性子,所以战犯土既感兴趣又憋屈,就耍了个手段教五代土怎样才能让卡爽(。
做的时候只有五代土知道战犯土的身份(因为五代土也有类似穿越的经历所以相信了战犯土的说辞),而卡因为被蒙着眼睛所以一直以为战犯土是一个陌生的木叶敌人,自己正被这个敌人俘获并拷问。同样,卡也不知道五代土正在对面看着自己。

为了方便,五代火影宇智波带土在文中名为内轮带人,战犯土名为宇智波带土。

↑就是写这个片段!

Notes:

-战犯土/五代土×暗部卡。
-卡cunt boy设定。半个夫目前犯(?有强奸变合奸戏码。
私设:战犯土向六火卡讨教了雷遁,通了些门道(床上情趣用)(。

Work Text:

内轮带人从未想过可以在旗木卡卡西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从小便是木叶公认的天才、旗木一族的骄傲,三战之后更是闻名于五大国的旗木卡卡西被蒙着双眼,面颊染上柔软的粉,正急促地喘息着。光滑的木枝缠绑在四肢上,强制着卡卡西展露出一个完全张开的、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另一条黑色绸带系在他微张的唇齿之间,贴着舌面的那部分被源源不断溢出的唾液打湿,以至于声音都变得含含糊糊起来。

“……离我远一点…下流……!”

言至中途,内轮带人看见站在一侧的人再次将指尖放回到卡卡西白净的胸前挠捏,惹来几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他不自觉地感到喉口发渴,早就硬起的那一处被宽大的火影袍完美地遮住。就在这时,那名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向内轮带人的方向瞥了一眼,于是五代目火影又有些羞愧于自己竟对“恋人被别人侵犯的模样”起了反应。

这一切皆来自于他与宇智波带土的一场赌约。这名比起自己只多了半脸伤疤的男人不屑地说着旗木卡卡西十分喜欢粗暴而激烈的性爱,并会对他给予十足热情的回应;而内轮带人所熟识的旗木卡卡西在床事上一向放不太开,甚至会因为羞耻而将他一脚踹开。

如果有一个完全就是本人的自己炫耀着同样长得一样却性格十足相反的伴侣,是个男人都会不服气的吧!基于一时的头脑发热,内轮带人同意让宇智波带土在他家的宝贝恋人身上做试验,证明给自己看。

但事到临头,带人又因为这与“看着自己和爱人做爱的情色画面而自慰”别无二致的情况羞愧得想要捂住眼睛……

尽管这个“别人”是来自别的世界线的自己。这似乎是一个好理由,自宇智波带土开始对卡卡西进行性爱拷问,带人已坐立不安了数次,又每每以此使自己冷静下来——这只不过是来自另外一个自己的援助,谁让卡卡西那家伙在床上总是不听话呢?

“下流?”声线相似又颇显低哑,带人因这样的嗓音猛然回神。宇智波带土贴在卡卡西的身侧,挑着嘴角似笑非笑,只是眼底仍然冷冷的。

“木叶的暗部队长难道没有身为战俘的经历?这明显是非常普通的手段。”掌心贴着小腹一路下滑,最终来到早已粘腻不堪的腿间。成熟的女性器官浸润了水光,显露出一种如果实熟透后的红。宇智波带土只是轻轻抚过那处,手指便被打湿了大多,他看了一眼,覆去了卡卡西耳边。

“何况拥有这样的身体却没防备过有朝一日被如此对待,这是你的失误。”

这种耍赖的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内轮带人用带着荒谬的眼神回敬,正巧看见带土舔过卡卡西通红的耳垂,被绑缚着的人颤抖着偏过脑袋,表情看似抗拒,紧皱的眉头却不知在何时松动;正对着带人张开的双腿腿根瑟缩,曾经缠住他的那一处早就微微张开,像是做好了吞下肉棒的准备。

……我为什么说不出这样耍赖的话?!内轮带人愤愤地想。

“木叶的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显然没打算照顾带人此刻的心情,“你是愿意多透露些情报给我,还是多流点水呢?”

“你想都别想……呃……!”

视觉被强行禁锢在黑暗中,其余部位的感知便越发清晰。卡卡西心知肚明自己的情况非常不妙——不止是泛向腿间的情潮,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在冒汗,更何况唇角边堆积的水液压根不受控制地垂落。只是在脑海中稍微意识到这种姿势的不堪,卡卡西便觉得心口一震,强行支起力量想要摆脱木遁的束缚。

但他很快被深谙情事路数的敌人所制止。原本停在耳垂的舌头逐渐向下,在线条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接着是毛发稀疏的腋下,这般私密而鲜少被带人所触碰的地方像是安装着唤醒卡卡西身体的开关,五代目火影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恋人止不住地作出些类似合拢双腿的无用功。

平常这种反应往往出现在卡卡西临近高潮的时候。面对带人的爱抚,卡卡西大多抿着嘴唇,轻轻摇摆起上身,并催促他快点动作。内轮带人一直把这种反应当作是卡卡西情难自禁的表现,可如今看来……

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应,宇智波带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指尖跳到腿间那条已经张开的缝隙之前来回滑动,带土用另一只手环住卡卡西劲瘦的腰,将吐息全部吹拂在银发男人的侧颈上。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天才忍者的忍耐力吧。”

他按住穴口不停收缩的软肉时,卡卡西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化在带土色情的搓揉手法里。从身体内部满溢而出的淫水正被外力带动着沾上私处周围的皮肤,甚至因为液体过于粘腻而飞溅上了腿根。掌面上分布不均的茧证明了这是一只勤于修炼的忍者的手,此刻却增添了不少感知上的情趣——这种越是隐秘的地方也许就该被粗暴地对待,不然如何获得催人发狂的快感……

可他不应该这么想的。注意到想法产生了与一开始完全不符的偏差后,卡卡西颇为懊恼地闷哼一声,想用牙齿抿咬嘴唇以带来疼痛的方式令自己清醒些。但男人并不想让他如愿,按压的力度很快到达了顶端肿得惹人爱怜的肉粒上,只是一下,卡卡西便猛然挺腰,紧紧攥住缠绕在手腕的枝条。

“…别、别碰我……滚开…啊……!”

“可这里扭得好厉害,”如果不是带土还扣在他的腰上,也许卡卡西会因为发力过猛而弄伤自己,“你看起来很喜欢被这样玩弄。”

“我没有!…嗯……”

每当带土用指尖皮肤连同指甲边缘撩拨着肉粒,卡卡西扭腰的频率就显得越发抑制不住的快。原本只是溢出的淫水随着腰腹的起伏而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卡卡西满心羞耻,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法让男人停下刺激那处富有神经终末的器官,反倒是自己淫态尽出。

不知从身体的哪里被点燃的火已呈出燎原的势头,穿梭于四肢百骸,最终灼烧着通常被理智所支配的大脑。对方的前戏不仅富有技巧,甚至开发了他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性感带。尽管手段令人不耻又下流,但不得不承认,快感几乎要和与带人做爱到最后时所能感受到的齐平。

带人……卡卡西想到此时也许正在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五代目火影,心头有些发涩。可陌生忍者带来的快感太多了,很快将思绪从对恋人的想念中拉扯出去。他深呼吸了太多次,以至不常失态的天才忍者产生了胸腔因为气流的快速涌动而发痛的错觉。

该怎么让这具身体停止走向高潮?旗木卡卡西感受着甬道里止不住地痉挛抽搐,酸胀感已全然从小腹转到了肉穴深处,奇妙的感受濒临爆发的边缘,这让他满心惶恐又隐隐期待着。

“呜……去了、去了…太多了……”

水液顺着宇智波带土的小臂溅落在地,这让内轮带人着实愣在原地。他不明白为何在相同的爱抚下,为何卡卡西展露的姿态会如此不同。虽然有过令卡卡西潮吹的时刻,但单凭手指,的确是很难想象的一件事……

高潮后的卡卡西靠着带土的肩膀,虚弱地喘息着,二人依偎的姿态像是情人般亲昵。内轮带人呆呆地看着,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别样的不满与酸涩来。

紧抿了嘴唇,带人有些坐不住地撩了下火影袍,想要起身却又看到带土用阴鸷的眼神向他示意。

那还滴着淫水的指尖隐隐有浅蓝的电光闪过,与空气碰撞产生些破碎的声响。内轮带人十分敏锐地注意到了,可仍然沉浸在巅峰余韵的卡卡西却无法洞悉这些细节。

“不、不要这么快就……啊啊…呜……!”

由电流带来的真实酥麻感令卡卡西腰间瘫软,整个人都陷入了宇智波带土的怀里,激动地声声啜泣。高潮被粗暴的方式无止境地延长,卡卡西小幅度地胡乱蹬着小腿,想将肉粒离男人作祟的指尖更远一些。但无论如何摇摆臀胯,那带着电流的按揉力道总会适时跟上,而在内轮带人眼中,更显得像是卡卡西在主动配合着用男人的手指自慰一样。

“不要……不要揉我了……”眼睫上还沾着没有洇入布料的泪水,卡卡西的嗓音隐约带上屈服的哀求,“太刺激了……呜…停下来……”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很简单。”宇智波带土又用带着电流的指尖在肉粒顶端划了一个小圈,卡卡西的股间便喷射出一小道水流。

“啊…你可以问些别的……木叶的、木叶的不行……”

事到如今还要嘴硬,这的确是卡卡西一贯的作风。宇智波带土在心里冷笑一声,手指改为一下一下点在阴蒂上,于是在他怀里的卡卡西也一下一下地震颤起来。

“我是来自晓的叛忍,此行只为了攻打木叶,别的问题对我毫无帮助。”带土舔着那红透了的耳廓,低哑的嗓音显得颇具磁性。虽然口头说着不感兴趣一类的话,再脱口而出的问题却超乎卡卡西的预料。

“就像五大国盛传火影五代目从在职开始就与他的暗部队长厮混不清——你说这是真的吗……嗯?”

显然是从别人嘴里听过更为不堪的说法,卡卡西微微一顿,“我和他不过是上司与下属……”

注意到内轮带人呼吸一滞,宇智波带土随即按在那颗无法消肿的阴蒂上,刚刚得以放松的身体顿时紧绷。

“说真话。”

“啊啊……他…嗯……他是我的恋人……!”

“恋人吗。”熟悉的词汇令宇智波带土想起旗木卡卡西刚成为六火后不久就在自家的学生面前这样介绍自己,不禁心头一软。

“那向你打听五代目火影的消息应该很方便……说说看吧,火影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听到事关内轮带人的问题,卡卡西的声音果然降了下去,明显抗拒回答。幸好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落在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手里,如果对方果真是敌人,这样嘴硬压根讨不到好;而旗木卡卡西就是这样的人,若提及牺牲,他永远只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想必内轮带人也深感如此,因为现在他的脸色和宇智波带土的一样暗了下去。

宇智波带土又将抬起的指尖落下,并配合拇指将完全成熟的肉粒捏搓着,久久不停。下流的手法本就足以带来不少快感,更别提还带着电流的助兴,卡卡西很快便沦陷其中,全身心地崩溃了。

“呜……我真的不知道……!”连抬腰的力气都消耗殆尽,水液向前喷射时,只剩收紧的臀肉证明着卡卡西确实又一次到达了巅峰。他本在心里咒骂着男人的阴晴不定,但在多次的小潮吹下,卡卡西羞耻之余,只能尽量满足男人的要求,好让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暂时脱离高潮的地狱。

“别揉了…啊……别——问些别的…我会、嗯……”

眼看着旗木卡卡西已舒服到口齿不清的程度,内轮带人深深唾弃着自己硬到爆炸的性器。他既不怀疑卡卡西对木叶的忠诚程度,也不担心身为暗部队长的恋人会就这样暴露火影的行踪——反而是这样偏着头、深陷欲望而口水尽流的模样美丽到令自己动容。他本以为在这样粗暴的爱抚下,卡卡西会觉得疼痛,但事实恰恰相反;面对着朝着自己方向喷出的淫水,带人只能不时吞咽起口水,以此缓解逐渐严重的干渴。

“你看,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你却都回答不上,我还能指望些什么呢?”

像是真心为卡卡西的毫无帮助惋惜,宇智波带土叹了口气,手指不停地轻挠着阴蒂。男人近乎癫狂的呻吟响彻耳边,带土看着那些忍不住的水液从那大张的双腿间不断地喷洒,甚至在地面上行成了一小滩积水。最后,怀里的人早被逼迫至泣不成声的地步,过度的快感已成为了痛苦——从固定的地方注入的电流几乎将腰臀麻痹,卡卡西连挣扎着躲开一次都无法做到;后来,他只是乖巧地停在原位,等待着宇智波带土又一次坏心眼地磨蹭上去。

不能再碰这里了……阴蒂已肿大成先前的一倍,孤零零地像是挂在双腿之间,却成了指路标,让所有的感官都心有灵犀地汇集其上。卡卡西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对这个部位保持着如此浓厚的兴趣,只知道这里是最不能触碰的一个点——他会浪叫,会不知廉耻地扭腰。只要被手指轻轻揉过,自尊便破碎成篝火熄灭时的灰烬。他的大脑会想不起别的,身子会自然而然地摆动,还有从深处涌出的水,会一下子喷到带人的脸或者手上……

不要再捏阴蒂了……真的会坏掉的。可这种像是示弱的话,卡卡西终究是说不出口的。他只是承受着、迎接着不断到来的高潮。

“唔…去了…要去了……”

无意义的重复着台词,卡卡西已经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究竟还能喷出多少淫水。高潮的间隙几乎缩短至可以视而不见的地步,一切的掌控权皆在贴着自己身侧的男人的指尖上,在阴蒂——或者是同样挺立的乳尖转过一圈,他都会无法忍耐液体的涌出;更别提那人一边挑拨着肉粒,一边将乳尖送入口腔,用舌头卷住,细细地品尝了。

不行啊,又要喷水了……不想再去了。在高潮爆发前的时刻,卡卡西的哭腔戛然而止,他晃着脑袋像是极力抗拒着现实,却依然无法阻止穴肉的收缩与痉挛。

“我不想再去了…呜……又、又要……!”

可高潮来临后,卡卡西的表情又变成满足的恍惚,安静地瘫软在带土的怀里,仿佛刚才意图挣脱的并非是他本人。而卡卡西又当真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绑系在双眸前的布条都快吸收不了因为舒爽而流出的眼泪,任凭它们流到嘴角,再被宇智波带土抿去。紧接着,那温热的嘴唇覆上自己的,暂且堵住了发声,却也缓解了因为一直张着嘴呼吸而极度干涩的喉口。

这个吻带着意想不到的深情与温柔,却和内轮带人在事后温存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卡卡西几乎产生了寻常与恋人亲热时的感觉,开始配合着、慢慢地回应起来。

“既然你不能提供木叶的情报,我这样白白放你走也很吃亏。”宇智波带土轻声说着,语气既有无奈又有宠溺,“这一次行动是我的自发行为,如果你不想晓对木叶出手,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换,怎么样?”

这种要求明显让一瞬燃起希望的旗木卡卡西满心抗拒,他窝在宇智波带土的怀里,低低地吐诉着。

“都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

“拜托,我好歹是个功能健全的男性。”宇智波带土的语气带上了“阿飞”式的造作调笑,用词却循循善诱起来,“况且这对你而言并不是一个亏本生意。”

“用你一个人,去换木叶的安全。”

这个混蛋……!在一旁围观到现在的内轮带人正安静地咬牙切齿着,为宇智波带土吃准了旗木卡卡西的脆弱而进行威胁的卑鄙行径。理智告诉他应该现在上前阻止,可双腿仿佛被冬日的寒冰冻在原地。

——因为旗木卡卡西已先他一步答应了。

宇智波带土将自己顶入甬道深处时就将束缚着那双脚踝的木枝撤走;可力气已到达不了卡卡西的双腿,于是带土不得不从后方紧紧抱住银发男人的上身来助他稳住身形。

而每一次的进入深而狠绝,肉体碰撞的声音足以清晰地传到内轮带人耳边。

“嗯…好深……!”

这姿势足以让宇智波带土的全部都挺进去,卡卡西感知着硬物挤开湿热穴肉的别样快感——为什么身后那人的东西会这么大?只是进到一半,就有种已经到头的错觉;而全部挺进来时,卡卡西已泫然欲泣。律动很快开始,他每每被撞得向前耸动又欲罢不能地向后抬起臀肉。自答应了陌生忍者,决心用身体换木叶和平的一瞬间,卡卡西已全然抛去了逃走的想法,只想用配合的态度去换取对方的满意,尽早结束这场难以言齿的耻辱经历。

还好带人看不见……这唯独能令卡卡西庆幸的地方却无法安慰到他一分一毫,而体内的肉棒也同样没有给予多少适应的时间,快速地律动着。一朝被点燃的身体很快被拉入性爱的泥潭,转移到内轮带人的思绪就此成为散沙,银发男人又一次张开嘴,将煽情的呻吟送出。

“怎么样……肉棒进去的感觉好吗?你呢,被操得舒服吗?”

宇智波带土毫无放过在场任何人的打算,自进入的一瞬起,他就将充满戏谑的目光放在内轮带人身上。同时,他一点也不耽误地攥紧了脑后银发,让卡卡西不得不就此后仰着脑袋。

好烫……

在体内进出的温度根本不讲道理,卡卡西只觉得连脑袋都快融化了,轻飘飘的感觉实在与烂熟于心的忍者守则相违背。可是不知不觉间,银发男人已将全部戒备都放下,尤其是陌生忍者低沉而性感的嗓音总是恰到好处地在耳边蛊惑着,要他作出最诚实的回应。

如果是带人看不见的地方……只是稍微回应一下,应该可以吧?

在卡卡西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错误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已是不可挽回。

“嗯…好舒服…太舒服了……”

嗓音中甚至带着许多不常见的坦率,足以证明宇智波带土让这具身体感受到了多少极乐的快感。他一刻不停地承受着撞击,大腿上湿漉的痕迹便顺着肌肉的线条蔓延到脚踝;声音也颤颤地,夹杂着少许放荡的闷哼。

“要不要我接着操你?”

“要……快撞我…”

“那自己说些好听的,我就接着上你。”

既然有了先科,那接下来说出再多羞耻的床笫情话似乎都是理所当然。挣扎已经不足以用肉眼可见,卡卡西很快屈服了,他泫然欲泣地低呼着,一次次地向后挺起腰部,将自己的私穴全然奉上。

“快操我……捅得再深一点…嗯!”

“这里好舒服…呜……好棒……”

“不行…要被操喷了…啊啊、去了……!”

淫水淅淅沥沥地落下,这一次不仅浇灌过体内的肉棒,甚至打湿了带土腿间的衣衫。黑发男人轻啧一声,再一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这样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旗木卡卡西……陌生人的肉棒就这么让你舒服吗?”

“嗯…呼……”卡卡西只是怔怔地喘气,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见身前人的反应缺失,带土又一次将手指挑拨了下卡卡西腿间的肉粒,果不其然唤醒了银发男人不太清明的神智。

“这里都肿成这样了,又敏感得要命,还比女人会喷水……真想天天操你,让你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浪货。”宇智波带土露出一抹痞笑,他没去看内轮带人铁青的脸色,十足漫不经心地说着荤话,“不如以后跟着我走吧?每天都能让你像今天一样舒服。”

像是不想再次听见拒绝,男人在卡卡西皱起眉头时已果断地捏住阴蒂用指甲搔刮;而暗部队长面容痴迷,再次摆动着腰部,主动去吞下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打湿的肉棒。

“好…跟你走……”无法意识到似乎已经成为了性事的俘虏,卡卡西胡乱地答应着,“把我操得每天都发情……”

“每天都发情,会不会太纵欲了?脑袋被做坏了,你会当不成忍者的。”

“不会…我想被操……”直白又露骨的对话简直要把卡卡西溺死在情海里,每一句都令他激动万分。太多次的潮吹后,从腿根溅落下去的水液活脱脱是一副失禁后的模样,卡卡西毫不在意,反而尽力收紧穴肉,把硬挺的肉棒深深吞住,再将多余的淫水挤出去,“做完任务…就给你操……吃肉棒……”

“那以后想被我碰哪里?”

“哪里都……”他吃力地转了转脑袋,用湿漉漉的脸颊蹭着宇智波带土的,露出一副十足讨好的姿态。身上最关键的敏感点被开发得红肿又熟烂,只是被男人随意地按着,都让他爽得一阵急颤。

“说明白点。”

“操小穴…呜…揉我阴蒂…捏它、舔它…让我天天喷水——啊啊…又喷了……”

“你好贪心……那约定好了,下一次我会好好舔你的小骚穴,这次的话……”用像是捏住幼童脸颊的力道轻捏了捏那通红的肉粒,带土同时将肉棒深深捅入,果不其然看见卡卡西敏感得浑身痉挛、满嘴应着说胡话。

“这样呢?舒服吗,嗯?”

“…啊啊、爽死了……唔…捏它……”失神后的卡卡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成了陌生人的情人,只是追逐着欲望本能;当宇智波带土稍稍停下时,反而是卡卡西主动而强劲地扭起腰来。

“…不要停…呜……再让我爽……想去……”

这幅完全淫浪的姿态令宇智波带土不禁笑起,他抬手将系在卡卡西眼上的黑色绸带解下,看向完全震惊在原地动弹不得内轮带人,眼里尽是胜利的光。

“我都跟你说了,他喜欢这个。”

在恢复光明的一瞬间,内轮带人看到了原本陷落在高潮中的旗木卡卡西那双瞬间眯起的眼睛里闪过诸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迷茫或者是后悔。但那也不过是一瞬罢了,同卡卡西猛然挣扎了下一样,都在带土感知到这微弱的抵抗而加快顶弄的速度中消失殆尽。

“带人…带、人……!”被操得双目翻白,卡卡西无法停下腰肢的疯狂摇摆,语气里尽是痛苦,“别看我…呜……啊啊…!”

小腹猛然一缩,一大股水流又从打颤的双腿间喷泄而出,旗木卡卡西几乎说不出话,他不知道带人看了多久,又听了多久,只是流着眼泪,用眼神哀哀地祈求内轮带人看向别处。

他都做了些什么荒唐的事啊……?被一根陌生的肉棒操弄得没了底线,甚至连渴求抽插的淫态也被内轮带人尽收眼底。想到这里,卡卡西只恨不能立刻自我了断,他呜咽着摇头,不敢再去看带人的眼睛。

可他又清楚地知道带人正目睹着这一切,就算没有视线的交流,那双漆黑而炽热的眼眸正放在吞食着别的肉棒的腿间。那里一定变得乱七八糟的了,淫水打湿了全部浅色耻毛,红肿的阴蒂像是一颗红宝石般嵌在顶端,只要男人的手指一靠近就可以叫他浪叫着屈服,最下面则是被全部撑开的阴道——这些都被带人看在眼里。

好热……所有能被带人看到的地方都被情欲所占领——身体实在是太有感觉了。为此,卡卡西一下夹紧了臀肉,把带土往更深处吸去;而这明显出乎了带土的预料,于是男人狠狠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并骂了一句“骚货”。

“对不起、对不起……”他也实在没有办法让身后一刻不停的陌生人停下来,而在带人面前被操得淫态尽显的模样着实深深地刺激了神经,比起先前更甚的燥热几乎将卡卡西点燃。他扭动得更厉害了,一边伸着舌尖吐出热气,一边真诚地道歉。

这姿态太过可怜,内轮带人本想上前安慰,给予一个温柔的热吻,并让卡卡西回头看看如此对他的并非别人;何况他本人作为罪魁祸首之一,也没有让卡卡西向自己道歉的资格……

而带土并不让他如愿,再一次攥紧脑后的银发,让内轮带人看清他的小情侣满是口水、为重重操入的肉棒而眼睛上翻的痴迷模样:

“可实在…太舒服了……我没办法…呜…又要去了……”

内轮带人的出现都无法阻止旗木卡卡西的高潮,这不用言明的堕落横插在二人之间。一时之间,这三人存在的空间里只剩肉体的碰撞声与银发男人情难自禁地喘息。

这真的是我认识的旗木卡卡西吗?这样渴求着操弄,像是肉棒俘虏的男人……真的是我一直以来认识的旗木卡卡西吗?带人有些恍惚地想着,甚至怀疑起眼前的男人已被宇智波带土在某一个时刻与属于他的那一位旗木卡卡西掉包了。但他的确规规矩矩地穿着暗部服,并一刻不停地道着歉,尽管他的表情全是沦陷后的忡怔。

原来他真的喜欢这样粗暴的性爱吗?那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那会让你舒服成这样的人,也轮不上这什么见鬼的宇智波带土了啊?

在带人面容扭曲的当口,那个满脸伤疤的黑发男人已就着卡卡西又一次低吟而潮吹出的淫水,射进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里。

喟叹之后,他看见宇智波带土在唇前竖起了一根手指,垂着眼睛,低低地宣告着:

“我赢了。”

——————————————————————

车片段是到这里结束了!就解释一下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不仅是因为卡在带土身下感受到了带人就差一点能带给他的快感,同样因为带土在走之前和带人交流,谈到在自己的世界,六代目火影是卡,而带土只是一个只能拖累他的战犯,比起这个世界成为卡卡西的骄傲的内轮带人,他差得就不是一步之遥了。
但带人告诉他,不管如何,旗木卡卡西仍然最爱你。
他们两都在旗木卡卡西的心上不差任何一步。

当然啦!这个世界的带人和卡卡西肯定和好了的,就是卡卡西回家后又被做得很惨,而且以后每次都会累到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