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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15
Words:
9,237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6
Hits:
927

『论得子丸的正确使用方式』又名『鬼王殿下的得子丸应用教学』

Notes:

✔️cp是 花城x谢怜(废话)

️✔️昂,就是文笔废物把自己写开心了的一篇同人

️✔️有🥩,有🥩,别错过!!(嘻嘻)

️✔️私设有,OOC有(ooc略微严重,大家得看且看哈哈)有虫请留言,虚心接受并及时改正。总之轻喷谢啦

✔️️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让孩子有点互动感吧!呜呜呜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壹』

谢怜做噩梦了。他梦到花城跪在他面前身体慢慢透明化蝶而去,自己大睁着双眼看着飘散在空中的灵蝶。然后一眨眼,他又觉得自己躺在谁的怀里,花城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抿着嘴似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捏碎了手里的什么东西,银粉从指缝间飘落闪着如泪一般的光。谢怜心中抽痛猛地睁开眼睛。

谢怜眨眨眼,这地方熟悉又陌生,他努力判断了一下。这里是....太苍山?那,三郎呢?!谢怜急急起身,顾不得身上酸软的感觉,跑到院子里。满山的枫叶红的像火,

“三郎?!”

树丛中钻出一个扎着歪辫的红衣少年,眉目清秀,就是脸上沾了点土。

“哥哥?怎么醒的这么早?我在摘果子呢。”

谢怜盯着这个少年,心里又捋了一遍,有些不放心的问。

“花城?是你吧。”

谢怜神情和语气都让花城觉得十分不对劲。听到这句话,更是重重的皱了一下眉,施了个法,换回了平常的装束,腰间还佩着那条“不堪入目”的腰带。

“哥哥,怎么了?”

谢怜看到那根腰带,第一次因为它有些安心,这才如梦初醒,平缓了呼吸。想起来是秋天到了,两人估摸着太苍山的枫叶应该正是红火的时候,于是决定来太苍山小住。谢怜弱弱的开口,身上有些发虚,

“没事没事,我做了个噩梦...”

不等谢怜说完,花城走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哥哥要是觉得太苍山呆着不舒服,我们就回鬼市去,或者去菩荠观,去哪都行。”

花城自然知道太苍山是自己碎成灵碟消失后太子殿下独自一人等他的地方。所以他从启程开始就诸多小心体察着谢怜的情绪,没想到还是让他一个人落了单,心里难受的不行。

谢怜赶紧从花城的怀里钻出来,

“没有没有!我很好,真的!只是做了个噩梦,刚才有点没醒。哈哈哈,已经没事了。”

花城定定的看着谢怜,确定眼前的人是真的不觉得勉强,这才将人横抱起来,惹得谢怜小小惊呼。

“那再待几天,等到红叶落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走。”

花城说完,又勾起一个带着坏意的笑,在谢怜耳畔低声的说,

“而且哥哥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走远路。”

谢怜向来是拿花城没有办法的,脸上一红,轻轻一锤落在花城的肩膀上,嗫嚅道,

“三郎!...”

这次的出行确实仓促了些,谢怜还执意不让旁人跟随。谢怜向来是不会撒谎的,花城也向来不会主动揭穿哥哥的谎言。事情还要从花城生辰会上说起。

虽说花城生辰之日发生的事情已经结束,那腰带也一直被花城佩在腰间,但谢怜一直觉得心中亏欠。原本想着给花城过个开心的生辰,送个有意义的礼物。结果一整天都围着自己转了,礼物也没了。这件事在谢怜心中积压已久,他越想越不安,看到花城就想起这事,偏偏谢怜每时每刻都能看到花城。

花城自然也看得出太子殿下自从生辰之后就神思不定。一开始只是出神、发呆,现在这状态可说是惶惶不可终日了。花城再无法因为谢怜的一句“没事”就真的视而不见,面上还是带着与往日无异的笑容,沉声问道,

“哥哥,你最近怎么了?别逞强,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谢怜一惊,强装镇定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呃,我出去逛逛。哈哈哈哈。”

谢怜不等花城回话,就夺门而出了。花城嘴边那句“我陪哥哥”还未出口便又咽了回去。花城看着谢怜逃也似的背影没追上去,只收了笑容,眼神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怜说是出去逛逛,可实在是没有那个闲逛的心情,转着转着,走到了极乐坊的库房。谢怜脸上一红,几天前他想起来,上次众人送的生辰礼还没细细看过,于是便进去查看了一番。准备走的时候眼角闪过一个极小的木盒。这木盒本身倒是没特别,只是谢怜看着眼熟,他这才想起来,这盒子里装的是鬼市众人送的得子丸。

谢怜无奈扶额笑了笑,两个大男人哪里用得上这个?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等等.....如果这个得子丸就是....就是男人女人都能用的呢?甚至有可能就是专给男子服用的,毕竟女子无论是否用药都能怀胎....”谢怜心里这么想着,耳朵和脸瞬间红了。他佯装镇定的打开盒子,里面的丹药和正常的丹丸并无区别,谢怜伸出手去探了探,也没发现什么对身体有害的东西。鬼使神差的,谢怜红着脸把那盒丹药收进了袖子。

然而这个药丸谢怜还没敢吃,他揣着这个药丸,藏哪里都觉得不妥,带在身上又怕一不小心掉下来让人发现他随身带着得子丸。可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这些天谢怜脑子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难道他一个活了八百年的大男人真的要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风信和慕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死他的,谢怜都能想到慕情的白眼了。可是....如果那个人是三郎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谢怜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该不该吃这颗得子丸,门外传来了花城的脚步声。谢怜心里一慌将手心上的那颗得子丸丢进嘴里,慌慌张张的将小木盒往枕头底下塞。花城穿着素色的睡袍,别有一番慵懒的味道,头发潮湿的打着卷。

“哥哥久等了,今日陪三郎睡神台可好?”

谢怜正担心枕头底下的小木盒会被发现,顺从的点了点头,跟着花城上了神台。神台上的三郎极尽温柔,却也逼得谢怜眼泪涟涟。

第二天一早,谢怜感受着花城留下来的东西,脸上又烧了起来。一般来说,结束之后花城都会主动为谢怜清理,但昨晚谢怜死活不肯,硬是说累了要睡觉,花城没办法,只好搂着谢怜睡了。

谢怜摸着自己的肚腹,出神的想着:“真的会有个孩子在这里吗?”

花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太子殿下侧卧在神台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抚摸着小腹,定定的出神,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周身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花城咽了口口水,他决心雕一个新的太子神像。

然而还没等城主大人将最好的木料从库房中翻出来,谢怜就突然提出要去太苍山小住赏枫的建议。言辞恳切,语气真诚,理由正当。花城自然一口答应,原本还想着准备点东西,带点人,三两天后出发。却不想谢怜拉着他一个缩地千里,两人上一刻还在鬼市,下一刻就到太苍山的林间小屋了。

林间小屋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一点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山上的枫叶青绿,只有零星几片心急的转成了红色。谢怜却硬说赏枫看的就是枫叶由绿变红,一定不能离开,说什么也不让花城回鬼市叫人、拿东西,坚持要深入百姓生活,查访物价,一定要自己下山买。花城又依了,换了一身十三四岁好儿郎的模样跟着谢怜上上下下的折腾。

如今,两人已经在太苍山呆了小半个月了,山上的枫叶也都红透了天,与晚霞相接,看上去直抵仙京。然而,对于谢怜来说,最愁的是肚子没有半点反应。

一颗得子丸足有一枚铜钱那么大,那小木盒里装着五六颗。谢怜暗中问了灵文、裴茗、青玄甚至风信等人得子丸该如何服用以及怎样女子易孕。谢怜的借口是,有个信徒求子求到他头上了,他想帮忙解决这个祈愿。但谢怜每每问的时候时候面红耳赤,谁都能看得出他在“无中生友”。以及,为什么要向破烂神和鬼王求子?

然而大家也都没有拆穿他,只是仙京不知怎么有传言说打败了君吾守护了仙京与诸神的太子殿下在鬼市养胎了。

裴茗在灵文殿里,看着把头埋在文案里的灵文,犹豫再三问道,

“杰卿,你说,得子丸男人吃了也有用吗?”

灵文顿了顿,她瞬间明白,太子殿下定是也找过裴茗了。

“嗯...吃是没用的。得...”

裴茗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

“得什么?”

灵文瞥了他一眼,

“得内敷。”

 

贰』

太阳已落,偌大的太苍山只有一个林间小屋隐隐有烛火跳动。

谢怜坐在床边,满面愁容,小心翼翼的打开小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颗铜钱大小的棕色药丸。仅剩的一颗得子丸。谢怜揉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干瘦的肚子上有着一层结实的肌肉,因为常年挨饿的缘故,怎么吃也不会发胖。完全没有像女子一般怀孕的迹象,谢怜发愁:“这药丸难道不是吃的吗?可灵文也说了要内服啊,内服不就是食用吗?”

“哥哥因何叹气啊?”

花城的声音在几步外响起,谢怜一惊,将木盒收在袖子里。谢怜一门心思扑在得子丸不起效的事情上,没察觉到推门进来的花城。花城眼珠转了一下,面上的神情与往常无异。

“哥哥,我在后山挖了一座小池,又让人烧了暖石,制了一处温泉,一起去泡泡吗?”

谢怜眼睛一睁。太苍山不比鬼市繁华,一切生活设施都十分简陋,若真有一处温泉能放开手脚让人泡泡,赏着红枫、圆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郎用心准备了,那自然是要去的!”

虽然花城只说是挖了一座小池,但实际上的温泉却远比挖了一座小池要费心的多。篱笆、石路、萤石,显然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我探了太苍山的水源,没有热流,但炙烤过的暖石放在水中就能与水反应一直发热,也算是温泉了。哥哥,喜欢吗?”

谢怜自然心中欢喜,八百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在太苍山泡露天的汤泉。花城看着谢怜一扫之前的愁容,自然是更加欢喜。

衣衫委地,谢怜用脚试探了一下水温,慢慢适应之后入水用手捧起水拍在脸上,躺了下来。花城赤着上身端着一个圆盘子走了过来,盘有两个小杯子和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花城蹲下身将盘子放入水中,盘子稳稳的漂在水面上。

“哥哥,瓶中装的是今年的葡萄新酿的酒,尝尝?”

“三郎,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无妨,整个太苍山只有我们两人而已。而且这酒不容易醉人的。”

谢怜默默点点头,拿起小瓷瓶往小白杯里到了一小口,紫红色的液体散发着葡萄的清甜和诱人的酒香。谢怜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的。温泉里热气蒸腾,泡的谢怜整个人的肌肤都泛着粉。花城从挂衣服的屏风后面走出来,眯着眼看着捧着小白杯的的谢怜,握了握拳头。

花城坐在小池边的石头上,只有小腿浸在温泉里。

“哥哥,过来。”

谢怜懵懵然游到花城身边,像是找到了支柱,靠在花城腿上。为了泡汤,谢怜将头发用布条绑在头顶,但那布条不甚牢固,些许发丝湿哒哒的垂挂的脸边,加上他带着疑问的涣散神情,平添了几丝妩媚。

花城喉头一滚,似是忍耐了一下。翻出手掌,一个熟悉的小木盒子被他握在手心里。

“哥哥,这是何物?”

谢怜脑子清醒了三分,

“这,这个是,是药丸....”

“哦?什么功效的药丸啊?”

“啊...呃,增进...修为,的药...丸....吧?”

花城被谢怜这幅样子逗得不行。他的哥哥无所不能,就是不会撒谎。

花城微微一动,整个人没入水中,将谢怜搂入怀中,在他耳边低声说,

“是吗?可是我倒是觉得这个盒子和库房里他们送的得子丸的盒子长得一模一样,但哥哥说是增进修为的药丸,那就一定不是得子丸了。”

谢怜最受不了的就是花城俯在他耳边低低说话,热气全喷在耳朵上,叫人后腰上痒得不行。而且花城这话也说的让他无地自容,低着头,声音小的如飞蚊一般。

“是...是得,得子丸....”

花城笑了笑,转了个身,将人圈在自己和水池中间。

“可是,我记得,这一盒得子丸应该有六颗啊,怎么眼下只剩了一颗呢?”

谢怜的脸更红,怎么只有一颗了?当然是其他五颗被自己吃了呗。谢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花城却将人拉进怀里。

“哥哥,那帮小鬼的胡话你别往心里记,只要哥哥愿意陪着我,那就足够了。”

花城想着他的太子殿下这些日子的反常举动和眉目间的忧思就觉得心疼。他希望谢怜可以开心快乐,不想让他总是心事沉沉,至少自己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是快乐的。

“不,不是的三郎。”

谢怜看着花城的眼睛。

“我没有把鬼市众人的话放在心上,是我自己。”

谢怜顿了顿,又想起了被花城捏碎的那副长命锁,换上了一副看似轻松的笑容。

“我活了这八百年多年,享尽了荣华富贵也尝遍了人间疾苦。原以为孑然一身无所牵挂,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好不容易想起来能给你打个长命锁,又因为我的原因碎成了齑粉。但是...我还是想能送你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可能是因为酒的原因,谢怜毫无顾忌的一股脑把这些话全说了出去。花城心里忍不住的颤抖,眼眶也红了。其实他早就知道谢怜从库房里拿了得子丸,毕竟整个鬼市没有地方是花城不清楚的,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些天谢怜热情的过分,但他没有想到他的太子殿下可以为了他逆天改命。

谢怜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多么煽情,他捧起花城垂下去的脑袋。花城的脸上没有往日从容的淡笑,而是一副委屈的孩子模样。谢怜轻轻笑了出来。

“你说,要是我们真的有个小孩,是会像我小时候后呢,还是会像红红儿呢?”

花城听到红红儿这个名字瞬间破涕为笑,

“哥哥,上一次你叫我红红儿该是八百年前了。”

“嗯...谁让你那时不肯开口说自己的名字呢?红红儿?”

花城的大掌捧住谢怜粉白的脸吻了上去,久久缠绵不肯放开。直到谢怜连推搡的力气都没有了才抵着额头,缓缓松了嘴。

“哥哥,其实,你用的方法错了。”

谢怜被吻的缺氧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只能感觉到身下有硬物抵着自己,

“啊?什么?”

“我是说,男子服用得子丸是没效果的,得内敷。”

说完又极具魅惑的啄了一下谢怜红润的嘴唇。

谢怜脑子里刚想:“是啊,内服,这不是吃吗?.....”

就觉得有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在后腰作乱,摸索着向下探去。谢怜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不是“内服”,是“内敷”!

谢怜急急去阻止花城摸索着的手。

“三郎,三郎!不行,进不来的!!”

花城的声音喑哑,像是蛊惑人心的温柔乡。

“哥哥,不会的,哥哥连我都能容得下,区区一枚小药丸不会承受不住的。”

花城的手在谢怜的穴口揉摁,逐渐探了进去,水流随着穴道的打开争先往后的往里挤,奇怪的饱胀感谢怜身体一跳。

“不行,不行!三郎!水进来了!啊!”

谢怜害怕的直往花城身上攀,花城安抚的拍着谢怜的后背,吻去谢怜的泪珠。

“哥哥别怕,三郎在呢。”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谢怜挣扎的不像刚才那样激烈了,闭着眼睛尽可能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花城的手指熟练地在谢怜的穴道里探寻着,尽可能的想要让谢怜能够感受到舒服。等穴道能进入三根手指的时候,花城捏了个诀将岸上的小木盒握在手里,取出那枚铜钱大小的药丸。

谢怜看到花城手里的药丸,不自觉的收紧了穴口。花城轻轻拍抚着谢怜的臀,

“哥哥,放松点,不然这药丸不好进。”

谢怜看着花城坚定而温柔的眼神,犹豫再三吻住了花城的唇。花城忍不住咧开一个微笑,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尝试着将药丸往谢怜的甬道深处塞去。谢怜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与花城的吻上。但异物随着水进入后穴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害怕,身体不住的往上想要逃离。

花城原本尽可能的忍着欲望照顾着谢怜的感受,但这样一副粉白赤裸的身躯在他怀里不住的磨蹭实在是让人心猿意马。花城实在没忍住,张开嘴咬住了谢怜粉嫩的樱珠,谢怜吃痛,原本快要进入穴道的药丸被收紧的菊穴吸了进去。花城见药丸已入穴道,生怕会随着水流掉出去,扶着自己的物件看准谢怜吐气的时机插了进去。花城忍了太久,力道有些大,这粗大的玩意可说是尽根没入。

谢怜绷直了脚背,脖子扬的老高,捏着花城的肩膀。花城赶紧将人抱回怀里,拍着后背安抚着。谢怜微微颤抖着身体,冒出几个字,

“疼...三郎...慢点...”

花城一听,心中歉疚的不行,侧头吻着谢怜的鬓角。

“是我没控制好力度,对不起哥哥。”

花城向谢怜的穴口探去没有摸到血,应该没有裂开,微微放心,却也不敢有何动作。谢怜微微吐出两口气,缓和了下身的痛感。谢怜是个很能忍痛的人,可下身的传来的痛感总是格外陌生,最重要的是谢怜知道,在三郎面前他可以不用逼着自己忍疼。

花城低头舔咬着谢怜胸前的樱珠,想要让谢怜不那么难受。突然,花城感觉得谢怜的穴口一紧。他眉头一跳,哥哥以前从不会有这种明显的催促行为。只见谢怜缓缓抬起脸,脸上的红晕更深,眼里也带着一些迷离。

谢怜只觉得下身传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燥热,明明穴道里有一个大家伙,却好像很吝于让自己快乐。谢怜不自觉的将穴口一收一放,企图让他能够动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

谢怜眼神中多了几丝清明,但在确定了眼前人是三郎之后就消失了,脸上甚至不自觉的勾起几丝媚笑。

“三郎,好三郎,你快动动吧....”

谢怜禁欲了八百多年,即使是花城连哄带骗的破了身,每每做的时候也还是脸红羞涩,连连躲闪。前段时间因为吃了得子丸的缘故也会迎合,但像现在这样主动勾引那是连花城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的。

花城只觉得自己仿佛变回了少年,而怀中的谢怜是中了温柔乡的太子殿下。一瞬间的背德感让花城的身体里燃起一团火,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腰部微微使力,一点一点的动了起来。

谢怜却不满足于花城这隔靴搔痒的力度,甚至更觉得心痒难耐。他微微抽气,摆着自己的腰让自己尽可能的往下坐。

“多一些,再...呃嗯...三郎,多给我点吧,嗯?”

谢怜舔了舔花城的耳朵。花城哪里被谢怜撩过,只觉得怀中的人像是温柔乡妖精幻化成的太子殿下。只是这一次他很清楚的知道,怀里的人就是他所仰慕的人,他与怀中人皆无毋须忍耐自己的欲望。

“哥哥,我竟不知你如此急切,是三郎的不是了。”

谢怜吻着花城的眼睛,急的不行。

“好三郎,我的好三郎。你快点,嗯?求求你了,好不好?嗯?”

谢怜劲瘦的腰来回扭动,不住的摩擦着花城大家伙。

花城又是一阵气血翻涌,下身涨得突突直跳,决心由着自己的性子不再忍耐,狠狠的将骑在自己身上的谢怜抛起又摁下,谢怜感受到穴内的家伙进进出出,努力耕耘着,毫不吝啬的呻吟着,

“啊!嗯嗯....呃,啊.....好三郎,好三郎!”

穴内的小圆珠不断地试探着谢怜的更深处,顶的谢怜有一种就要将得子丸吐出来的感觉。花城听着谢怜可称得上是放浪的呻吟声,精血上脑,不知疲倦,发狠似的往上冲,嘴上也不断的啃咬着谢怜的樱珠。

胸前的传来的快感酥麻,痒的让人的小腰不住的颤抖,谢怜的惊喘一声高过一声。

“啊!呃!!我...不行了。三郎,三郎!!”

谢怜泄在了水里,穴道紧的让花城发疯。花城猛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更狠的向上冲去,谢怜一下失去了背后的倚靠,惊叫一声,双腿牢牢地缠在花城腰间。可是他刚泄完,手脚麻软,被花城的大开大合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颠得上气不接下气。

“嗯!呃啊,啊....三郎,别!三郎,饶了我吧,我才.......嗯啊!!!”

谢怜并不清楚,自己讨饶的呻吟和抽气的弱音在花城的的耳朵里是多么致命的诱惑,花城咬着嘴唇下身动的更快。

“哥哥稍安,再等等我....”

“真的...不行...呜呜....再...呃啊...三...”

还没等谢怜说完,花城一个深插尽数射在谢怜身体里。可能是身上挂着水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冷得发抖,体内的热意更胜。谢怜死死抱着花城,体会着花城有些漫长的射精过程。

花城喑哑的开口,

“哥哥,你可真是...要我命啊。”

谢怜摊在花城的身上,眼皮都累得抬不起来了。

“三郎...冷....”

枫叶已红,夜晚的山风冷得仿佛已经入冬,身上挂着水站在风里定是冷得不行。偏花城是鬼身,本就比一般人更冷些。花城念了个诀,除净了两人身上的水,又让自己的身体微微热了起来,谢怜感受到热源,一个劲的往花城怀里钻,头发蹭在花城颈间痒得不行。

花城并没有将自己从谢怜的甬道里抽出来,保持正抱的姿势,拉过一件衣服披在谢怜身上,将人抱回了房间,尽可能平稳的将人放在床上。可谢怜还是因为下身的抽动醒了,他下意识就说,

“不用,明天再....”

这是他这些日子为了使得子丸起效新有的习惯。此话一处谢怜一下子意识到有些不妥,刚才在温泉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羞得他一下子浑身绷紧。花城还没完全退出去,被谢这一下子夹得生疼,微微又硬了一些。

“哥哥...”

谢怜马上意识到两人的下身还连着。

“啊!抱歉,抱歉。”

三郎低低的笑了,

“哥哥,你刚才当真是被妖精附体了一样,真当是可爱极了。”

谢怜的脸更红,撇过头疯狂地摆着手,

“三郎,你别说了,别说了!!”

花城抓住谢怜的手,轻轻一吻落在谢怜掌心。

“哥哥,咱们再来一回好不好?”

“不不不,我困了!要睡觉了!”

花城瞬间露出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

“可是,哥哥,再来一次才能保证得子丸的成功率呀。这可是最后一颗了....”

谢怜向来是顺着花城的,于是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任由花城摆弄。

花城得了谢怜的同意,坐到床上,将谢怜转了半圈让人坐在自己的东西上。

花城的动作撵过谢怜的敏感点,谢怜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花城在谢怜背后放肆的坏笑着。其实得子丸早就化在谢怜的体内被吸收了,不然那类似于燃情的功效一定会持续作用的。

花城微微掰开谢怜的臀瓣,缓缓耸动起来,一下一下都磨在谢怜的敏感点上。花城的速度很慢,力道却很舒服。谢怜自认为忍的很好,但花城还是从谢怜的鼻息和抑制住的轻喘中听出来谢怜的满意。

谢怜感受着从下身传来的最直接的快感。刚才已经泄过一次的身体不像开始时那么敏感,只觉得爽的难耐。可这个力道持续久了,更深处就生出一种难熬的痒意来,可他不敢主动跟花城说,只能悄悄地将自己的更深处往花城的方向送去。

花城感受到谢怜的动作,坏心眼的往外退去。几次下来,谢怜意识到花城实在故意逗自己。他微微扭过身,

“三郎,你....”

花城吻着谢怜白净的后背,

“怎么?哥哥觉得不够吗?”

谢怜微微嗯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反而感觉已经被撑到最大的穴口又被一个东西试探着塞了进来。谢怜慌得不行。

“什,什么!”

花城的手探到谢怜软嫩的穴口,尝试着往里将手指往里塞去。

“哥哥不是觉得不够吗,三郎在想法子帮你。”

谢怜下身涨的不行,连呼吸都忘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个,你...!”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花城的手微微探进去一个指节,不往深走,反而往外轻轻撑开。谢怜被涨得难受,又推不开花城,只好开口道,

“不,不是。深一点,三郎,往里来。”

花城微微一笑,配合的抽出手指,拉着谢怜的手腕向后将自己的东西塞的更深,速度也逐渐快了起来。谢怜享受着花城恰到好处的速度和力道,花城感受着谢怜不断收紧的小穴,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花城放慢的自己的动作,双手抚上谢怜的胸。

这种快去不去的感觉折磨得谢怜难受的不行,胸前的痒意又给了他另一种快感。

“哥哥,你真的会怀上孩子吗?他们说女子怀胎胸部会涨大积蓄奶水,你也会吗?”

谢怜被这话问的臊得不行。

“我,我又没生过孩子.....”

花城捏着谢怜的胸,摩挲着谢怜的乳头。

“如果真的会的话,那要早一点让乳头冒出来,不然孩子会吃不到奶的。”

谢怜默不作声,花城只在左边的乳头上打圈,却故意忽视右边的樱珠。谢怜苦苦忍耐着这半上不下的感觉。

“哥哥,不舒服吗?”

谢怜实在没忍住,扭过头,泪眼涟涟的吻住花城。

“好三郎,别闹我了。求求你....”

今天的太子殿下已经给了花城太多的惊喜,花城决心不再折磨他。将人放倒在床上,腰间力道猛增按着谢怜的大腿冲刺起来。手上也没闲着,不断地抚摸着谢怜的乳头和腰腹。熟悉的快感涌了上来,谢怜收缩的内壁刺激着花城,花城清楚哥哥快要高潮了。

一浪高过一浪的热度让谢怜不断收紧自己的小穴。他只觉得脑内白光一闪,下身就有一股热流源源不断的涌了进来。身上的人与他肌肤相贴,坚定的说了一句。

“哥哥,我永远爱你....”

 

叁』

谢怜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太苍山的屋顶,这里是....鬼市。他试着翻了个身,却被全身各个关节的疼痛按回了床上。谢怜抿起嘴闭上眼睛,静静等着这一阵酸疼散去。这比儿时练武还要累人。

再睁开眼的时候,花城已经坐在床头,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

“哥哥,你还好吗?”

“无妨,就是身上酸疼的很。”

“哥哥,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怜心中有些奇怪,想道:“以前做完三郎从来没这样过,而且莫名其妙的就从太苍山到了鬼市....不会是.....”

谢怜的心跳了起来,

“三郎,怎么了?”

花城尽可能平静的对谢怜说,

“哥哥,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怎么都叫不醒,我就先把你带回了鬼市。”

花城知道男人用得子丸是要内敷的,但也只是知道要内敷。比如得子丸内敷有催情的效用,比如谢怜睡了两天叫不醒,甚至还有更多副作用都是他所未知的。未知使人惶恐,于是他便火速将人带回了鬼市。

虽然谢怜在睡梦中呼吸平稳,灵力通顺,没有半分不妥,可之前长命锁也是找不到任何错漏却差点要了谢怜的命。如今君吾已死,他所给的不死之身是否奏效实属未知,花城不敢冒这个险。

谢怜用灵力在周身流走了一通,到肚腹的时候觉得稍有滞涩,但整体并无不妥,于是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别担心,一切如常,除了肌肉有酸痛以外没什么不妥的。”

花城俯下身,抱住谢怜,吻了吻他的眼睛。

“如果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

“嗯....那还真有一个。”

花城瞬间紧张了起来,谢怜看着名号传出去都要吓死小孩的鬼王殿下如此紧张地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因为肌肉酸疼逼着自己收敛。

“哈哈哈,我,我有点饿了。”

花城这才放下心来,长长叹了口气

“殿下,你别吓我。我这就让他们上点吃的。”

“好,多谢。”

花城牵起谢怜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不多时精美的菜肴便堆上了谢怜床上的小几。香味一阵一阵的飘过来,鬼王大人十分满意,菜肴做的很精致,谢怜却感觉胃里有一阵不适,但他看着满桌的精致菜肴实在是不想破坏气氛,硬着头皮让自己拿起筷子送进嘴里。可还没等他仔细品尝,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就逼着他将东西吐了出来,甚至干呕起来。

花城被吓得不轻,立刻叫人去喊医师,又是拍背又是送水。谢怜觉得自己又把事情办砸了,很想跟花城说自己没事。但那呕吐的感觉一阵一阵的从胃里返上来,实在是让他说不出话。他尽可能的忍着干呕的难受,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三郎。咳咳咳。我没事。呕...”

幸好这个过程也没有持续很久,花城看着谢怜脸上咳出来的红晕,气得不行,坚定地认为是厨房的人没做好食物,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去了。

“不是,三郎。食物没有问题,你试试就知道了。我怕是...”

花城和谢怜对视一眼,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哥哥,难道是得子丸....”

花城抓起谢怜的手腕,探上他的脉搏。花城眯了眯眼,对上谢怜期待的眼神,

“恭喜太子殿下,这是喜脉!”

 

肆』

奇英殿里,权一真在床榻上呼呼睡着大觉,突然门从外面被人猛得推开,

“一真!有大事!快走!”

裴茗大跨步将人从床榻上拎了起来,拖了出去,权一真满头雾水,任由裴茗将自己拖了出去,还没等到神武大街,他就听到慕情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艹了,我真艹了。谢怜!!!你们俩真是一次比一次惊天地泣鬼神啊!”

权一真这才提了点兴致,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回仙京了?”

慕情那仿佛骂街的声音继续响彻神武大街,

“风信!风信!!你看看你的好主子!”

风信自然不乐意被慕情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他妈的?是我主子不是你的?你没给他封过衣服扫过地?”

两个人你来我往,风师站在中间,这边劝劝,那边拉拉,看似无奈其实心里觉得好玩的不行。神武大街好不热闹,但最惹眼的还得是一席红衣的花城搂着满脸尬笑的谢怜挨家挨户的发着喜糖,并且热情的邀请众人来鬼市参加孩子的百日抓周礼。

灵文听讯抱着文案匆匆跑来,锦衣仙飘在她身后,拿了喜糖又说了几句炫耀的话便又匆匆离开了。裴茗拖来了权一真,权一真两眼发光看着喜糖,谢怜又多给了他一包,裴茗见状拍着权一真的背笑的不行。其他仙人面上笑笑,嘴里祝福,心里嘀咕,也不敢当这花城的面造次。

谢怜看着大家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开心,只是免不了有一些感慨。故人会散,新人会来,仙京也多了一些没见过的新面孔啊。花城可没那么多感慨,他看着这帮傻子有骂娘的,有傻乐的他就觉得高兴。当然,花城也不是真愿意这帮神真的来参加孩子的抓周礼,他只是想跟全世界炫耀罢了。

毕竟,这是他八百年的仰望啊。

Notes:

呜呜呜呜,我的谢怜宝贝生辰快乐!!送你一句大橘的话“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一定要在那边的世界做最耀眼,最光辉灿烂的那一位啊!!!所以一定要好好摆烂(bushi)

作为北极圈专业户,真的很久很久没有为热度cp贡献辣鸡文笔了,请大家多多包涵!!(只要你喜欢天官,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