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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帕拉德会觉得永梦是规整无暇的玻璃圆球,他是中间红蓝交错的细细花纹。他得到过一些那种漂亮的小玩意,玻璃弹珠,也和人类的小孩子一起玩过,最后丢得到处都是,不剩几个了。
帕拉德也试过去寻找那些不见了的弹珠,总是无功而返,他甚至看着天上的星星,问永梦,我丢了的弹珠变成星星了吗?就这样再也没法找到了吗?永梦看着他,表情很是微妙,他本来应该清楚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的,就像他清楚他怎么把自己的劣根性一点点拆开分散掉,让玻璃弹珠中间只剩那一条瑕疵一样的花纹。于是他只能告诉他,大概等星星落下来的时候你就能把他们找回来了。
那通常是个小概率事件,帕拉德知道的。不过像今天这样在夜晚的时候外出,并且帕拉德除了身上那件稍微长了点的卫衣和鞋子,还有圈着他脖子的红色皮质项圈以外什么都没穿,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频繁的。永梦理所当然地拿着项圈牵引绳的另一端,脸上没有笑意,更像是主人。帕拉德感觉自己鼻尖渗出了汗,这样的永梦确实让他很兴奋。对了……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可以随便和他说话的。但是永梦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只是拽一下绳子帕拉德就能明白的,这是数不清的“训练”之后他养成的习惯。现在就算用心声通讯也不会得到回应……帕拉德通常会在这个时候一边拉着卫衣的下摆让它能稍微遮住一点他完全赤裸且湿漉漉的下身,如果他有动物的耳朵,大概是耷拉着颤抖呢。今天永梦像是心情很好,没有要求他戴上那些一直刺激杏器的玩具,也没有把项圈勒得很紧,简直就像是一次普通的散步……如果他们最后没有到了一直都去的那个公园的话。
这个公园平时连小孩子都不会来玩的,因为很久没人打理,秋千也只有一个能坐,加上位置也很偏僻,虽然它作为一个公园并不合格,但他们都觉得这是二人的秘密基地。其实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只剩一盏昏暗的路灯的光能照到这里,似乎这时候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
“帕拉德。”永梦松开了拉着牵引绳的手,叫对方名字的声音很轻,像是平时在科室哄小孩子的语气。“是的……永梦,我在哦……”要是平时,帕拉德听到对方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就绝对会扑过去把对方抱个满怀,只是在这种时候,那温柔的语气却像生出了尖刺,轻巧又锋利地在他皮肤上划开口子,让人不自觉地颤抖。“走了这么远你也累了吧,想要我怎么做?”永梦背对着街灯,帕拉德就看不清他的表情了,后面的就是……“嗯……嗯,我想,永梦……摸摸我吧?”小狗总是喜欢被摸的。他脖子上的项圈吊坠背面还刻着他和永梦的名字,他也最喜欢永梦了。“好吧,好吧,那就摸摸你。”永梦也喜欢他这样,就伸手到他的两腿间去摸索他的下部。毛发和软肉都湿哒哒的,现在他看不清,但也能从手指传来的触感得知,帕拉德的那里应该已经充血膨胀着,像等人品尝的成熟果实一样了。
帕拉德也很喜欢永梦的手,他经常幻想着那双手戴着医用手套来探索自己的内部,永梦事实上也经常以“检查”为由,用手指几乎摸遍了帕拉德体内的纹理。于是现在就算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帕拉德还是会不自觉地挺腰把自己的杏器送到对方手底下,永梦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细细地摸索,撑开,感觉到对方那发甜的爱液滴落或是彻底沾湿他手的触感。“怎么这么湿了……难道小狗想要尿尿吗?”这也是一句事实上的命令,只有帕拉德能听懂。“呜……”尽管他并不是太喜欢这样——一般来说,永梦这么说了之后,他就要学着小狗那样趴着或是跪在地上,抬起一条腿撒尿。出门前永梦让他喝了些水,这会因为露出的羞耻感和刚才永梦的撩拨,除了那个入口有些异样的骚动,他的尿道也感觉像被针刺了一样有了反应。“那就在这里吧,我看着哦。”劝诱着,安慰似的语气。帕拉德现在没法拒绝,就趴到了草坪上,手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是小孩子落在这的玩具吗?他现在没法仔细去看,却下意识地将它卷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现在他仅仅能高高地翘起臀部,又抬起一条腿,模仿小狗那样留下自己气味的行为。永梦,永梦在看着……这次也会做得很好的。他把下巴撑到了胳膊上,闻到青草和泥巴的味道,好像真的小狗。透明的液体因为他这样的动作划出了弧线,持续了有一会。看着全程的永梦在后面轻轻地拍起了手,或许是夸了他一两句,帕拉德的脑袋不知怎么的有些没法运转了,也没法做出回应,只是好像听到对方解开裤链的声音。“好狗狗,好狗狗。”这话几乎是贴着帕拉德耳朵说的,这会他倒是听得很清楚了……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只是永梦在贴过来的时候捏住了帕拉德抬起来的大腿,在这个时候顺势进入了他,力道没有收敛。
一下到底的刺激感让本来就因为这种露出行为而逼近临界点的帕拉德一下去了,膨胀的下部又一次喷出液体,他也没有忍住那声惊呼,随后就转为细小的抽泣。经过很多次很多次,多到帕拉德或是永梦都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这样做了几次的性事之后,进入帕拉德体内,藉由那些器官互相交融都是非常容易的,双方的形状似乎也完全契合,那么恰到好处的为一个人类与Bugster送去快感。“永梦……永梦……”大腿被强制地拉开着,今天永梦似乎也格外兴奋,开始就没有压制什么,帕拉德只能勉强保持翘起臀部的姿势方便对方动作,同样光着的膝盖已经发红了。但他也会因为对方这样的行为很高兴,毕竟他的永梦在马力全开地和他玩呢。“没有许可……不许叫我的名字,毕竟你是只小狗。”永梦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了些,却抬手支撑住了帕拉德的腿,另一边则去摸索他杏器前端那个小豆。随着他的动作,帕拉德的颤抖越发明显,也是因为这里是没人的公园,他也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与下部器官交合带出的阵阵水声混合着,听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的小狗在发出一阵阵求饶的哀叫。只是这对永梦来说更像是一种鼓动,他根性里那种小孩子一样要把玩具弄得惨兮兮的残忍本应该被剥离了,但帕拉德总是在告诉他,永梦的一切我都知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试着去听听帕拉德的心声,只有乱码似的信息,能拼凑出来的只有自己的名字。这会帕拉德却叼住了卫衣的袖子,大概是为了防止自己喊出对方的名字。他本能里似乎已经刻下了永梦曾经惩罚的痕迹,虽然如今的生活是他们双方都没有想过的轻松愉快,只是在这样抛开其他,纯粹的交合时,总会有一些别的东西跑出来。永梦下身的动作没有放缓,像是不打算放过得手的猎物,他刚才刺激对方小豆的手也撩起他的衣摆,转去玩弄他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挺立的乳尖。帕拉德揪着草皮的手已经满是泥污,却只能咬紧袖子像在和磨牙玩具较劲,像是身上的感觉器官只剩下了敏感带,被永梦带着在欲望的水潭里沉沉浮浮。然而帕拉德本身的性欲似乎没有那么旺盛,他喜欢和永梦做这些事只是因为永梦在这个时候会暴露出和平时不一样的一面,他喜欢平时的永梦,也喜欢强硬的永梦,他喜欢所有的永梦,理所当然的会接受对方的一切,自然也包括这份不合理的性欲。然而这次来的并不是单纯的高潮,因为他的杏器在被永梦并不温柔的对待之前就已经保持兴奋了太久,刚才没有排干净的尿液这时随着他的高潮一同喷出。“呜……呜……永梦……对不起……对不起……”这一下让他好像彻底被抽干了力气,咬着袖子的嘴巴也放松了,只能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和道歉。先前卷进袖子里的那个异物咯着他的手臂,好像又一次强调他做错了事。不过……今天永梦的情绪确实比平时要高涨一些,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吧?但今天他没跟着永梦去上班,所以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能通过对方在这时终于放缓的动作和凑过来亲亲耳朵做安抚似的的动作感受到。是这样的话……就彻底没法逃了,永梦确实是适合拽着绳子的人。现在帕拉德看不清永梦的动作,却感觉到他又一次拉住了自己项圈上的牵引绳。
——
“对了永梦,这个给你!”
简单为帕拉德清理下部的泥泞时,他像是迫不及待地给人分享新玩具的小孩,从沾着泥污和草屑的袖口与手指之间的间隙抖出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圆球。永梦也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了,是一个玻璃弹珠。
“嗯……?这是哪里得来的?”
永梦将它放在手中观察了一会,是个很普通的弹珠,但因为帕拉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直握着它的缘故,有些温暖。真是奇怪……明明就是个普通的玩具。
“刚才做的时候我在地上找到的,是之前弄丢的吧?没想到还能找到,真令人热血沸腾!”帕拉德看起来很高兴,他也还没学会彻底隐藏自己的情绪。“啊……这么说来,是不是有星星掉下来了?”
永梦握着那颗玻璃弹珠,觉得要是对方的问题不是在他赤裸着下身肆意地张开腿坐着时问出来的话,他或许还能给些别的回应,只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是抱抱帕拉德比较好。
“……谢谢你,帕拉德。”
看似没有由来的,永梦说了这么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