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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19
Words:
4,050
Chapters:
1/1
Kudos:
31
Bookmarks:
3
Hits:
543

Unspoken

Summary:

ABO设定下的A和B

Notes:

写出来感觉味儿不对,但事已至此,爱咋咋地吧。

Work Text:

Denis一走进训练室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所有人都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有Oleksandr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完全没有回头。或许没听见吧,Denis想着,不以为意。他假装去倒水,踱到Valerii身边,“发生什么了吗?”

“呃,没什么。” Valerii瞥了一眼Oleksandr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就是他易感期到了,你最好当心点别招惹到他。”

Denis点点头,他是个Beta,闻不出队友信息素的波动,但Valerii和Oleksandr都是Alpha,可以感知到这些。不过他能怎么招惹到Oleksandr呢?他只是个Beta而已。这么想着,他在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如往常一样对Oleksandr打了个招呼。

恰好Oleksandr的游戏结束,摘下耳机扭头看他,近乎逼视的眼神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带着莫名的心虚点开游戏,强迫自己目不斜视。

相安无事度过训练后,Denis早早溜回了房间避免和易感期的Alpha发生任何可能的冲突。但才过了没多久他就听见了敲门声,开门后和Oleksandr四目相对。即使只是个Beta,什么气味都闻不到,Denis依然能从Oleksandr的脸色和神情看出,他发热了。易感期的Alpha容易发热,但只要没有被Omega刺激,绝大部分时候是可以平稳度过的,他们队伍里没有Omega,所以向来不担心这个问题,也从没出过什么岔子,不过这次显然是个例外。

当然,就算Alpha真的发热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解决方式多样可选,比如去医院,去找个Omega,但无论哪一种,都不会建议发热中的Alpha去找一个Beta,除非他打算让这个Beta帮他叫救护车。

“要……我帮你联络工作人员吗?”Denis小心翼翼地问。

Oleksandr一言不发地从他身边挤进门,他不得不后退一些让出路来。Oleksandr 毫不见外地在他的椅子上坐下,直直地盯着他,是白天在训练室看向他的那种极具压迫力的眼神。Denis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他试探着:“你……没事吧?”

“我发热了。” Oleksandr说,好像怕他作为Beta无法得知似的。

“要我帮你联系工作人员吗?或者医院?”Denis又问了一遍。或者某个Omega?他在心里默默考虑这个选项,但没说出口。

“不用。”Oleksandr回答。

“那你怎么办?”已经发热的Alpha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处理,真的有被情热烧死的危险。

“你可以帮我。” Oleksandr说,他甚至没用一个问句。

“我?”Denis惊讶地反问,“那不行。”

“为什么?”Oleksandr问得就好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我是个Beta。”Denis回答。

但Oleksandr 拉住他,“这不是关键。”

他能感觉到Alpha手上不正常的高热。这当然是关键,Denis想,发热的Alpha需要的是Omega和她们的信息素,这关一个Beta什么事,他什么都不能释放,绝无可能抚慰一个发热中的Alpha。

Oleksandr 自然听不到Denis内心的驳斥,他继续说着,“关键是你愿不愿意。”

“可我是个Beta。”Denis又强调了一次。

但Oleksandr已经把他按到了床上,显然根本没在听。“只要告诉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Oleksandr也固执地重复着。

Denis顿时哑口无言。他说不出不愿意,只是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不是他不想,而是一个Beta客观上做不到。

Oleksandr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许——当然他也确实没有理解错——三两下脱掉了他们的衣服,Denis无言地看着Oleksandr尺寸可观的勃起,心慌意乱。

曾经Denis很庆幸自己是个Beta,不用受信息素的干扰,也因此很适应做一个职业选手,他比别人更能保持状态的稳定。但现在他觉得,当一个Beta并不是什么都好,尤其是一个Alpha准备找他解决发热问题的时候;Beta的身体并不适合性爱,一个Omega或许会觉得与这个尺寸的Alpha做爱很不错,但对于Beta而言,这几乎是一种威胁。

渴求交合的Alpha不喜欢前戏,通常他们做爱的对象是Omega,Omega身体极佳的包容性让前戏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步骤,但Denis是个Beta,他理应很需要这些准备,不过Oleksandr没什么耐心给他,用手指草草扩张后就这么直直捅了进来。

疼痛几乎要把Denis撕裂,他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让自己不叫出声来。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很异样,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Oleksandr进入后立刻动了起来,他们交合的位置不够湿润,滞涩的摩擦加重了尖锐的痛楚,但Oleksandr对此仿佛毫无知觉,依然鲁莽地往后抽再往前撞。Denis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用力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才把将要出口的痛呼压了下去。

Oleksandr亲吻了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柔和:“疼吗?对不起。”

“没事……”他违心地回答,也不算很违心,毕竟他不会真的为此和Oleksandr计较。

“没事吗?”Oleksandr又问了一遍。

“谁都会遇到意外的。”Denis故作轻松地回答,他不想让Oleksandr感到压力。但他不安地发现Oleksandr表情变了,温柔像是落在掌心的雪花,很快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来自Oleksandr的惯有的压迫力。

易感期的Alpha不一定会发热,除非是受到刺激。Navi队伍里没有Omega,但Oleksandr依然陷入了情热。你应该想一想的,你应该想一想我为什么会发热。在Oleksandr看来,这完全是Denis的责任。但Denis只当这是一次意外,显然Denis没有明白他情热的起因,不仅如此,这也意味着Denis只会把这场性爱当做一次临时性的行为,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如果这一切对他而言不是特殊的,那是否意味着他可以随时抛弃这些,转身离开呢?Alpha认为Beta是不可捉摸的一群人,他们不受任何限制。Alpha可以用标记去约束Omega,但你要怎么确定一个Beta不会离开你?

Alpha天生就有极强的占有欲,在易感期发热的Alpha更是如此,他们只会用一种方式去表达这点——Oleksandr再一次深深捅进Denis的身体

Denis只觉得疼痛,Beta并不耽于情事,对此不甚敏感,但是他看着Oleksandr,自然而然地想要给被情热折磨的Alpha一点安慰,就像他一直做的,他总是在安抚Oleksandr,在游戏里,在生活上,在比赛间隙Oleksandr愤怒失控的时候。如果在这种时候也能就好了,他想。

Oleksandr看着Denis默默容忍他的胡作非为,却没有一点动情的样子,他罕有地不知所措起来。他并没有多少经验,尤其是面对一个Beta,他只能不断地释放信息素,这是一种本能,这是Alpha用来征服Omega的手段,如果Omega不愿配合的话,这么做是一定会起作用的。当然,Denis是个Beta,他不会感知到这些,Oleksandr很清楚,却没法让自己停下来,即使知道毫无作用,他的本能依旧让他这么做了,光是看着Denis他就想要这么去做。

他的信息素填满了Denis的卧室。他想要标记,想要占有,想要让这里成为他的领地,想要Denis完全属于他。但他又很清楚,唯有此事绝无可能。Beta不能被标记,他们不懂一切属于Alpha和Omega的本能,不被任何方式制约,享有绝对的独立自由,是不会被羁绊的一群人。对此他毫无办法,没有任何人有办法。

他不知为何想起了无意间看到过的一个游戏片段,有人会在已经输了的情况下站在很远很远的位置向对手的方向开枪,试图抽中那么一两发子弹。他看的时候不明白在已成定局时做这种徒劳无功的尝试有什么意义。他从来都不懂这种感觉,因为他是s1mple,赛场上总有他发挥的空间,哪怕是1打5的残局他也不会紧张,即使最后结果还是输,但他总可以做点什么,不会完全束手无策,不会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也不会沦落到只能做无望的尝试,期盼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所谓奇迹。

他从来都是掌控者,他从来都有把握。

但是突然,他开始理解普通人的无奈了。原来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真的会去做注定没有结果的笨拙努力,然后祈祷奇迹;仿佛是一种仪式,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虔诚,就能有不一样的结果——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绝无可能,但绝望下的人还是什么蠢事都想试试看,就像那些指向空气的手枪,就像他们房间里此刻溢满的信息素。

他俯视着身下的人,Denis也回视着他,眼神如平日那样温柔,又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Denis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如果一个Omega路过这里,会立刻被浓烈的信息素勾得开始发情,Beta不会感知到这些,不会为此心跳加速,不会为此爱上他。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Denis明显愣了一下,最后点了头。

Oleksandr知道Denis是想安抚他,Denis一直是这样的人,努力让他觉得更好过一点,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生活上,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照顾,即使在这种局面下也不例外。但Alpha和Beta之间的裂隙无法弥合,这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Oleksandr抚摸着Denis的脸轻轻摇头:“我知道你其实闻不到。”

Denis垂下眼睑轻声说:“对不起。”好像这真是他的错一样。

“为什么要道歉?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Oleksandr又暴躁起来。他不喜欢Denis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那样他是不是就可以说自己已经尽过全力?连不是他的错他都道歉了,那他是不是可以说自己不欠任何人的,那他想走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问心无愧了?那他是不是随时可以了无牵挂地抽身走开?光是想想这些就足够让Oleksandr压制不住怒意。

Denis深知发热时的Alpha情绪无常,识趣地住了口,只是努力让自己更放松一点,让自己的身体能给一个发情期的Alpha更多包容。Oleksandr需要安抚,但作为Beta,他所能做的很有限,毕竟他不是个Omega,这个时候他很遗憾自己竟然不是——曾经他很高兴自己是个Beta,可以永远保持冷静和理性,直到他遇见Oleksandr。

他近乎惶恐地发现Oleksandr的眼睛湿了。他用手捧住Oleksandr的脸:“Sasha……”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一遍一遍轻声低唤着这个人的名字,他突然觉得言语那么苍白,他要如何安抚一个不够冷静的Alpha呢?如果是Omega的话,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安慰,但他不是,他无论怎么做都不能真正安抚到一个Alpha,他对此无能为力。

Denis梦呓般的低语舒缓了Oleksandr的焦躁,他拥住身下的人,怀抱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感到稍许的安全。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就这样,不要离别,连一点可能性都不要有。如果说还有什么会让他害怕的话,这就是唯一——他害怕失去亲密的人。

但Oleksandr不会开口,因为天地万物都应该自觉对他俯首称臣。他从来只会占有,激烈强横,不容抵抗,这就是他表达的方式。

这场性爱漫长持久,发热中的Alpha需要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来释放他们的欲望。Denis终于逐渐习惯交合的感觉,并从中获得了些许快感。他说不好这种快感究竟是来自性爱,还是来自Oleksandr,但这种局面下两者已经并无不同了。或许这只是一次意外,但他依然满足于这短暂的拥有,他总是愿意为Oleksandr付出的,并且不求回报,他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不是为了交换什么,但人都是会贪心的不是吗?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场情事里,感受Oleksandr进入他的身体,原来Beta不是全无情欲的,只是他过去把自己骗得太好,但Oleksandr直截了当地粉碎了他全部的自欺欺人,他被逼着承认自己内心的欲望,是的,他爱Oleksandr,他做的那一切不是出于所谓责任,他想要他。

在Alpha被情热烧光理智的时候,Denis也终于偷偷允许自己放纵一次,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也不再对未来做任何深思熟虑,他此前引以为傲的理性被彻底抛弃,他允许自己屈服于身体最本能的欲望。他想要Oleksandr,想要Oleksandr在他的身体里,想要Oleksandr的全部,哪怕只有这一次。他抵死般拥紧他,Alpha的易感期和情热成了一切不理智行为最好的借口。

Denis的眼睛变得迷离又湿润,Oleksandr觉得自己本来就快炸裂的心脏跳得更快了,Beta的甬道生涩却有着奇异的吸引力,因为被激起了欲念而不自觉地收缩着,引得Oleksandr的侵入越发狂乱鲁莽,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失控般只想把自己全部的力气都发泄在这里。他们交换着一个又一个吻,身体纠缠在一起,意乱情迷地相互舔舐吮吸。

Denis觉得下腹涨得难受,他惊讶地意识到Oleksandr在他的身体里成结了,或许这已经不是一次意外的发热应有的范畴了,他晕晕乎乎地想。Alpha硬挺的性器顶在他身体的最深处,让他动弹不得。混杂着痛楚的欢愉将他淹没,他颤抖着高潮了。

Oleksandr咬在他的后颈,犬齿刺破了他的皮肤。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他看向Oleksandr的眼睛,发现Oleksandr也在注视着他。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染满了Oleksandr的气味,但他自己无法感知到,Beta无法被标记。纵使他下身湿得一片狼藉,Oleksandr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位置缓慢溢到他腿间,但他们依然无法属于彼此。他摸了摸Oleksandr的额头,情热已经退了。一切到此为止了,他想,这毕竟只是一次意外,应该也不会再有以后了。

但是Oleksandr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又一个无休无止的吻。等他们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后,Oleksandr有些笨拙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这次Denis这次主动吻了过去,堵住了所有不再必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