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19
Words:
9,03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6
Bookmarks:
3
Hits:
331

【镜凡】与他恋爱的方法论

Summary:

sum:新上司是之前萍水相逢的调教师,所以他最后成为了我的恋人,这种事情是很自然的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上半身赤裸,眼睛被皮质眼罩遮住,什么都看不见。被锁链束缚成一个标准的双膝分开直立身体的跪姿。
完全不顾忌他此刻喉头发烫的呼吸以及身下急迫地期待着被侵犯的穴口。
那瓶酒里催情剂留下的甜腻触感到现在还没消,郑凡从口枷中费力吐出滚烫喘息,全身皮肤已敏感到稍微擦过最柔软的羊绒地毯也令他一阵战栗。
但他动弹不得,只能背手跪着,在一片黑暗里因烧灼的情欲发抖。

一只鞋忽然踩进了他分开的双腿间,传来淡淡的清油气味。
“这是最后一个?”
放门口的侍者恭敬地道是。
下一秒,漆皮鞋尖踩上了他双腿间的性器,极富技巧地碾压起来。早已半抬起头的性器猝然被残忍踩下去,他痛得意识清醒了些许,但紧随而至的摩擦与轻碾又在痛楚之外带来他迫切渴望的抚慰。
敏感的性器承受不了这种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玩弄,很快缴械投降。高潮来临的时候好像有一片白光在脑子里炸开,泄露的变调呻吟与赤裸身体上充血挺立的乳尖,尽数被那个施暴的男人居高临下收尽眼底。
“被人踩也能射,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那道好听的低沉男声再度响起,语气平静地羞辱他。
他弯下腰,给他颈间扣上狗链,扯了扯牵引绳,平淡地发号施令道:“两分钟,爬过来。”
见被栓住的那人不动,
“晚到十秒,十鞭子。”

脚步声自顾自地走远了。
郑凡:唔唔唔唔唔……
他内心挣扎出一点清醒来,骂道哪来的狗东西你给我爬,但是唇舌被堵的严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下药的仇也得全须全尾地出去才能报……
等他爬过去,先找这个不长眼的调教师算账!

情药的炽热令郑凡浑身难受,往前挪半米就得撑着地喘息一阵子才能不至于趴下去。
这样爬到男人要求的地方当然超时了,那个声音不满地轻轻啧了一声,鞭梢破风声响,极细而清脆的一声,令本应按照流程乖乖伏下去等待责罚的猎物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他反抗得实在太不成体统,嘴里还愤怒地唔唔着,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俯身弄掉他口枷的系扣。
迎面而来的是郑凡的破口大骂:
“妈的,老子不是来玩的!给我解开!”

摘下眼罩,郑凡慢慢抬头审视这个人,映入眼帘的是方才把他踩到泄的长筒漆皮军靴,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再往上是收得利落好看的腰,以及漆黑制服胸口一枚暗金色的鸢尾花胸针。
男人倚在扶手上打量自己,对折的狼尾鞭轻轻在手心敲击。黑发绸缎一样垂下来。长发而英俊的男性少见,但这个算是其中的极品。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质,足以让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m光被他注视就双腿发软饥渴难耐。
一看便知,他生来便是支配者。在bdsm的关系中,也是食物链上最顶尖的猎手。

郑凡心说这个俱乐部的s品相还可以啊,一面努力在地毯上坐直了身体,别的不说先灌了一杯水。
“通行证查得挺严的吧,怎么会到这里来?”
退出角色以后男人说话的语气也随意多了,没保持那种让人一听就心生畏惧的威压。
郑凡摆了摆手:“别说了,被人阴了。”
对方哦了一声,很普通,就像这事在他们这儿随处可见似的。
郑凡无语,喘了一会,就听见他说:“那你坐,我先走了。”
“哎等等!”他连忙叫住男人,和他对视了片刻,一咬牙说,“……跟我做吧。”
“……?你或许弄错了,我不是这里的雇员。”
郑凡一脸理解理解的表情点头:“我知道了,客人是吧。但你今晚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有需求的。与其出去再找一个,不如就和我解决啊?”
他笑得简直有点纯真无害,完全看不出自己才是现在有需求要解决的那一方。

被横抱起来的时候,他才像个没良心的奸商似的补充了一句:“哦,但是不做这些调教类的啊?”
对方呛他:“你还真相信我会听你的。”

 

好在这只是口头威胁,郑凡还是被很安全地扔到了床上。
他出的水已经足够多了,但男人还是耐心地做润滑,同时随口问了一句:“你不会连这个也是第一次吧?”
光是被手指开拓就已经爽到头皮发麻的郑凡抑制住闷哼,强笑道:“哈哈!怎么可能。”
实际上真的差不多。
郑凡,性别男,爱好男,草根出身的事业狂,二十四小时里有二十小时在工作,物质欲望和生理需求都很低,跟基友小六一起拼合租公寓,互相看不上。
但在大家都很懂行的地方,承认自己无限接近于处男是不是很丢脸?

男人不冷不热地说:“嗯,夹这么紧,确实不像是第一次。放松。”
他指腹有点薄茧,摩擦过柔嫩的内壁时格外刺激。郑凡上面红着脸不敢看人,下面倒是没羞没臊地吸得紧,双腿情不自禁地想并拢,却被强硬地握着脚踝分开。
对方垂着头专心致志调弄他的样子也很迷人,不知道是不是美色所惑,床头灯只有一点亮,郑凡却觉得自己被看得一览无遗,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
“已经可以了。”他难堪地小声说。

手指退了出去,郑凡双腿缠在对方腰上,随着身下被顶入而慢慢绞紧。
早就被情药催到炙热的内部热情地迎接着侵犯,最细微之处的褶皱也被撑开,肠肉不知羞耻地吮吸着挺进的巨物,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都确认着入侵者的形状。
从药性发作开始,体内就好像有个巨大的饥饿空洞在等待被喂饱;现在它饕足地舔了舔嘴唇,还饥渴地想要更多,到最深处为止,到满溢为止。
郑凡的眼角溢出泪花,痉挛的指尖划过男人的脊背。
对方在他的闷哼里进到最深处,然后直起身来,垂眸看进他的眼睛,用手按了按他小腹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在这里,有这么深。”
视觉上的刺激转化成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郑凡一瞬间头晕目眩,手背遮住眼睛,带着哭腔喘了一声,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操的事实。

 

他被向后推了一点,背抵在床头,没多少适应的时间就被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尚无经验的身体本能地抵抗过于激烈的入侵,扭动的腰却构成了迎合的事实,仿佛不满于对方的表现,邀请他再进得深一点。
整个人没有支点,郑凡只能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颈,姿势亲密,喘息也被一丝不落地听去。开始还能姑且忍耐,一旦声音漏出来一点,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压抑不住,变成无法掩饰的哭叫。男人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每次毫不留情地顶进去,就换来一声发颤的呜咽,有时还伴随着破碎不清的哀求。
但是哭也没用,求他也没用,男人完全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郑凡至多能在他的颈窝里蹭掉一下眼泪,看起来倒是很温情。

不过叫床,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哪有喊哥哥慢点就真的是让他慢点的道理,增添一下情趣罢了。
郑凡也不是没DIY过,自己也知道什么时候有感觉了,双腿更紧地夹住对方的腰,对方会意地加快了节奏,在一波更猛烈的攻势里把他送上了痉挛的高潮。
缓过劲来的时候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刚刚还狠命夹的双腿发软地往下滑,郑凡舒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对方撩了把鬓角被汗沾湿的发丝——那动作真是性感到没边——尔后看着他说:“爽完了?是不是到我了?”
……对不起,确实忘记你不是打桩机了。

这时候对方的没人性就体现出来了,置反抗于无物,按着他不应期的身体就接着干。刚去过一次的后穴极为敏感,哪经得起这个,郑凡原先有节奏的叫声也变了调,这下真的不是情趣了,被撞得断断续续地骂你这个畜生。
“约我的时候不怕我是个畜生了?”
郑凡就消音下去,主要是被操得狠了,脑子里组织不起反击的逻辑,只能很没气势地流眼泪。
无论他想或不想,身体是被强制再一次唤醒了,第二次不容反抗的欢愉榨干了他能发出来的音节,以至于最后被内射的时候也无从反抗,只能让干性高潮把大脑炸成一片空白。

其实内射倒是没事,来这边搞的肯定没有卫生风险,主要是这件事看上去太他妈色情了,等下清理怎么办——
男人很贴心地没有留下这个尴尬的问题,因为他爽完就自己穿上衣服走了。

郑凡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对着关上的门比了个中指,按铃叫人进来把自己弄干净。

算了,虽然有点不是个东西,但这技术、硬件、长相,他也不亏。

 

回到合租公寓,小六正准备去出差,此人政商两吃,平时工作状态人模狗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你鬼混回来啦!”
郑凡就是死了埋在坟里也要爬出来损他两句,呵呵呵呵地冷笑:“嫖了个帅的,老子现在不和处男说话。”
小六来了兴趣:“不是吧,你还去包男模了,有多帅?照片有没有?”
“长头发,没照片。”
“哦……好像燕南机械的田董也是长发,哪天合作碰上了你可以跟他讲我睡过一个像你的鸭……别拽我领带!新的!”
小六抢救回自己的领带,脚底抹油跑了。听着门锁合上的声音,郑凡疲惫地抹了把脸。

 

六个月以后,郑凡成功地把那天下药阴他的竞争对手送去吃了牢饭,本人也从乙方被挖去了国内机械行业的龙头,翻身做甲方。
上班第一天,上司带他上楼去办公室,郑凡正听着对方交代交接流程,电梯门开,进来几个人。
“田总早啊,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金融业务部新来的同事……”
郑凡一抬头,和进门的长发男人面面相觑。

“……”
“……”

上司左看看右看看,感觉气氛有点古怪,迅速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说错话。
幸好田总打破僵局,对着郑凡点了点头:“欢迎。”
郑凡也迅速反应过来,连连道田总好,等电梯到达楼层无比自然地离开了,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惊涛骇浪。

卧槽,这是田无镜?
卧槽,那天晚上的也是田无镜???

 

入职之前他不是没了解过燕南机械,机械行业国内产能第一、背后最大控股方是田氏集团、掌门人田无镜身兼董事会主席和执行总裁……这些基础资料他也知道。
问题是郑凡来的是分公司,一年前把电子板块业务单独拉出来新设立的,可以说是百废待兴,谁能想到整个集团的最大BOSS田无镜就这么平平无奇地空降在了他们这座小庙啊!
而且他们还有过一炮之缘,这不是他妈的巧了吗……

郑凡激愤地掏出手机给小六发消息:你嘴开过光是吧?
然后笑容满面地凑到上司身边打听:刚刚那位就是田总?怎么会在这里?
“最近要出三年规划嘛,总部对燕南电子这一块很重视,不只是田总,不少高层都过来了。”领导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我们燕南重视新人培养,你最近应该也有不少跟着参会的机会,好好看好好学。”

 

领导显然是比较看好他的能力,基本上高层会议都会带着郑凡去。这种强度的工作让他飞快地熟悉了业务,加上郑凡本身素质过硬,没出两周就能独立在会上汇报了。
这也让他熟悉了田无镜的工作风格:会议的大多数时候都不发话,只在比较重要的分歧上表态,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但他会提前熟悉所有人的汇报内容,对用到的数据精确到滚瓜烂熟,每次会议结束习惯做个简练的总结,提前敲定下次议程。
和这种大领导一起工作,郑凡唯一的感觉就是太爽了。
没有废话,毫不拖泥带水,极其讲究效率和追求实际,同时又对细节熟悉到恐怖——他甚至能随口纠正自己口误的某行利率。
几周下来郑凡脑子里暂时忘掉了不正经的事,只剩下对此人的心服口服。

另一方面,因为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不容易触发尴尬气氛。

 

真正有空接近,还是在这一阵忙完了以后。
分公司的老板给大家定了温泉度假酒店,田无镜没有摆谱,也跟着一起去了。晚上大家烤肉,郑凡给领导打下手,端着一盘刚出炉的肉串到处发,转着转着就转到田无镜身边去,站在那里跟人聊天。
他身边没人,自己站在小吧台前调酒,往郑凡那里一瞥。
等没人的时候,田无镜拉出一张椅子:“坐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田总……”
“你不是来找我的?”
郑凡讪讪地坐下了。

田无镜自顾自地晃杯子:“好奇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郑凡直说:“是,但我不敢好奇。”
“没什么不敢的,算是习惯吧,偶尔会去一次。圈子里我这样的人不少,大家心里知道,不拿上台面来说,见了也装作不认识而已。”
他这么平铺直叙地说出来,倒是显得没什么大不了。结果话锋突然一转:“那你呢?”
提起这个郑凡就有点惭愧:“之前和我抢客户的老对手,约我去那边酒局,没想到……”
田无镜挑眉:“后来怎么样了?”
郑凡就笑:“监狱作风严明,现在他估摸着在睡觉呢。”
田无镜也跟着笑,好像挺喜欢这个缺德的笑话。
蓝色火焰在小小的杯口点燃,他把酒杯推给郑凡,把话说开以后也不多留,准备自己回去休息。

郑凡心想这转头就走的冷酷劲儿和那天晚上倒是一模一样,喝干净小杯里的酒液,突然喊住他——
“田总,你房间号是多少?”

田无镜表情一下变冷:“如果想靠这种事往上爬,你就不该来燕南。”

“不是那个意思。”郑凡摆手,“我没想过用不正当手段去竞争,而且田总也不是因私废公的人,哪个吃软饭的都不会蠢到来碰瓷你……我只是作为那天晚上萍水相逢的炮友,觉得体验很好,很满意,今天又有了想法,所以平等地发出邀请。”
“如果田总没兴致,那就不约。”他一拍手,“就是这么简单。”

和聪明人讲话最省力,摆完事实就行,不用费力剖白。
郑凡说完就自己喝酒去了,任凭田无镜在背后审视地打量他,该喝喝该玩玩。

临近午夜,烧烤快散场的时候,房号和密码发到了郑凡的手机上。

 

从那天起,他们默认成了固定炮友。
田无镜约的时候多一点,主要是郑凡觉得田总日理万机,不到需求特别高涨的时候不好意思占用对方时间,但提出请求基本也没被放鸽子过。
平时工作时间公事公办,上班的时候背上还有抓痕,电梯里见了面也能客客气气地点头问好。金融部出的方案不过就是不过,有时郑凡被田无镜亲自一票否决,也不会觉得自己凭借和大老板的肉体关系应该受到什么特殊待遇,满脑子只有回去怎么找隔壁风控的老银币算账。
床上又是另一种光景,不谈工作,只做到尽兴为止。

事后偶尔闲聊,因为不能提正事,只能漫无边际地扯闲篇,就从业内八卦讲到童年趣事。郑凡普通家庭,一步一个脚印地爬上来的,说的也都是借钱创业亏得底掉之类的黑历史,田无镜就捧场地听着,虽然不插嘴,但郑凡看得出他感兴趣。
田无镜也提过自己为什么会涉足调教俱乐部,按照他的说法,是第一次被朋友带去,然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对方就跪下来了。

郑凡狂笑,笑到田无镜觉得莫名其妙。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别人屈从于他这件事让年轻的田无镜觉得有趣,于是就留了下来。
俱乐部给他发了一枚金色鸢尾花的胸针,成为了那个匿名场所的某种辨识性标志,指名的列表排了好几页,抽中谁全看他的心情。
“那这么说,我是运气特别好了?”
“嗯。”田无镜替他关掉床头灯,“你运气是挺好的。”

 

清闲点的时候一周能见一次,忙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有空,他们保持着随缘的联系频率。
虽然田无镜是专业的,但郑凡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开始还是没尝试调教。
等过了半年胆子大起来想追求刺激,才试探着开口,问有没有入门级别也能接受的玩法,对方诧异地问他是否确定,然后在他的坚持下答应了下来。

束缚和鞭笞是最基础的,接着是边缘控制,等到了窒息这个强度,郑凡基本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安全词了。
至于穿刺,只存在于他的小号关注列表里,每次看到都啧啧称奇,他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肩胛骨被无菌针头穿成井字棋盘的。
另一种被划掉的玩法是放置,田无镜说长达数小时的放置是调教中培养服从性的常见手段,郑凡说我只是你的炮友又不是真的狗,何况他真的不理解封闭五感丢在小黑屋三个小时到底哪里能激起欲望,他和田无镜的时间都非常宝贵……
田无镜说他细皮嫩肉,在某些方面吃不得苦,郑凡说确实确实,我只要能吃OO就行。

因为开黄腔被对方一脸复杂地嫌弃了。

 

慢慢地,田无镜对郑凡的身体了如指掌到了比他自己还熟悉的地步,可以不提前预警就尝试一些花里胡哨的玩法,耐心探索他承受能力的极限。

有一次,他带着面具以m的身份被牵去了私人聚会。
那是一种圈内常见的调教者品鉴奴隶的聚会,他姿态良好地跪在小客厅中央,被一圈s从头发丝品鉴到脚尖,他们用一种赏玩艺术品的态度评价他,田无镜就坐在沙发正中间,既不出声也不抬眼……一切都很得体,除了郑凡额上微微渗出的汗,没什么迹象能看出体内正有一枚无规则变频的静音跳蛋在震动。
散场的时候,就在更衣室里,郑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贴上去邀请田无镜来干他。他还记得胸膛贴在镜面上的凉意,口中喘息的水雾模糊了镜子里眼角的泪痕。

还有一次,他差点被玩到虚脱。
田无镜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身上,趁他享受这片刻温存的时候,用一副皮质手铐把他双手背过去锁了起来。
而后捏起他半勃的性器,将一根黑色软棍从铃口缓慢而残忍地插进了尿道。
那之后,不论甜言蜜语或破口大骂,田无镜都没同意解开,在做的过程中,也没有抚慰他涨到发痛的乳尖或是前端哪怕一下。直到郑凡纯靠后面去了三次,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软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神志不清地哀求,才被大发慈悲地准许释放。

那时候郑凡真是发自心底地委屈,委屈极了,田无镜简直心如铁石,活该一辈子有炮友没对象。
但一个月以后他回想了一下,又觉得还挺爽的,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基本上他的日常就是这样,吃过苦头下次还敢,连田无镜也拿这股作死的劲头没办法。

 

入职一年,郑凡业绩达标,拿到了激励计划的股份,可以按标准分房了。
田无镜知道之后,想了一下,说:要不你来我这住吧。
又说:新房都在远郊别墅区,通勤太麻烦了,我住处离公司只有五分钟车程,一站地铁。
郑凡立刻马上被说服了,同时在心里想: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包养我。

他大包小包从合租公寓搬走,背景音乐是小六在哭天抢地。
“凡啊,说好一起白手起家,你怎么就被包养了呢……你走了谁跟我摊房租物业水电费啊……呜呜呜呜呜……”
“嫁进了豪门不要忘记帮衬和你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啊……”
“我们所最近正好在跟燕南机械谈生意,要不你帮我说动说动……”
伴随着一连串的滚滚滚滚滚,门被关上,小六停止假哭,爬起来悻悻地骂了句没良心。

 

为了每天能多工作一个小时,郑凡果断把自己卖了,开始和大老板的同居生涯。
市中心的大平层是真的宽敞,也是真的没人味。来了才知道,田无镜只把这里当做一个过夜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生活的痕迹,软装都原汁原味和交房时候一样,每天家政定时过来做饭打扫。
郑凡单独住一间,体感也和独居没什么区别。田无镜实在太忙,搬进来唯一的好处就是找他谈工作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房间里找人,好几次郑凡睡得迷迷糊糊被刨出来,都是田无镜那边的线上会议要资料,洗把脸就开始无缝加班,月末恨不得给自己报三倍工时。

有一次大半夜的红眼航班飞回来,冰箱里的食物不巧是他的忌口。郑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在大理石的餐台上给自己泡了碗面。
正好田无镜回来休息,进门看他捧着一碗康师傅,问家里没吃的么?郑凡说冰箱里的那份有芹菜我不吃你吃吧,田无镜说算了,我跟你吃一样的吧。
郑凡哦了一声,起身给他泡面。
等堂堂燕南机械的董事长兼总裁在他边上坐下来,举着塑料小叉开始吃面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画面好像有点违和,忍不住就开始笑。
“笑什么?”
郑凡看着对面玻璃落地窗上两个人的倒影:“没什么,就是感觉我们好像两个普通的上班族,被老板压榨到凌晨,在7-11里排排坐吃泡面。”
田无镜也从倒影里看着他,沉默一下后:“是啊。”

 

从那次起,郑凡有空就自己做饭,当然也做田无镜的份。
小六在电话里说,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是吧,我懂我懂;郑凡说你段位太低,我已经抓住他的肾了。

 

田无镜生日那天不在家,这种大人物的生日都是社交场合,郑凡估计他也回不来,但还是动手做了点东西。
有殷勤不献大傻蛋。
电子钟跳到十二点,又跳到凌晨一点,郑凡趴在餐桌前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身上盖着熟悉的外套,田无镜正在旁边吃他烤的歪七扭八的小蛋糕。
看他醒了,第一句话是:“下次回床上睡吧,没必要。”

郑凡的小心思被戳破,嘿嘿笑,爬起来把胳膊底下压的一份文件递过去。
“送你的,田总,生日快乐。”
这就有点出乎田无镜的预料了。
他打开文件袋,抽出来一份草拟的收购要约合同——是上个月谈崩的某家企业,已经公告要并入他们竞争对手了,郑凡愣是发动所有力量给人争取了回来。

田无镜快速扫完合同,又看看小蛋糕,说:“我还以为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呢。”
“啊?那个啊,就是个普通的蛋糕,你吃完就算了。”
郑凡伸了个懒腰,对于自己成功让田无镜惊讶这件事感到非常满意,准备回去睡觉,被对方拉住了手腕。

他下意识弯腰,田无镜侧头亲了亲他的脸。
“谢谢。”他说。

郑凡不声不响地脸红了,他意识到这是自己收到的第一个不为了上床而发生的、单纯的亲吻。

 

或许是这个吻让他们的关系悄悄地改变了——又或许是早就改变了。田无镜在家办公的时间变多了,也会和他闲聊,说起天气的晴雨与下次出行的计划,甚至在下班前问他今天有没有做饭,如果有他就回来吃。
这些小事只是旁人最普通不过的日常,对于把工作当生命的田无镜来说却极为少见。如果他想关心一个人,像精通所有其他事一样,就能够做得比最合格的恋人还好,熟稔于关照对方生活中的每个细节。
郑凡也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到逐渐学会享受自己在田无镜这里各种小小的特权。

 

那天他喝了点酒,半醉半醒晃悠去了田无镜的房间。
对方在出差,他独自倒头睡到深夜,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郑凡掏出手机,财经新闻一小时前推送了在京举办的会议的照片,田无镜正装出席坐在上首,脸上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谈正事表情,专注到不近人情。
手机光打在他的脸上,郑凡出神地看了一会,忍不住双指放大,细细打量对方。
看了一会,他点开微信给田无镜发消息。

-散会了吗?
-嗯,已经回酒店了。
-方不方便接电话?

田无镜打过来,直接问他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郑凡的声音很稳定:“也没什么,今天会开的怎么样?”
田无镜安静了一会,这不是郑凡会做的事,他们沟通一向高效,从来不会特意打个电话就为了东拉西扯。
他问:“你在做什么?”

“田总神机妙算,一下就发现问题了。”
郑凡歪在他床上,腰后垫着田无镜的枕头,手指生涩地探进自己身体里,呼吸逐渐开始凌乱。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被直接挂断电话,那边说的却是:
“把盒子拿出来,到我书房去。”

卧室床底有个小盒子,放着平时床上用的道具。郑凡没想到他会陪自己玩,有点措手不及,拿东西去了书房,按照对方指示打开视频通话。
田无镜本人出现在画面里,领口松松地扯开,长发散着,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坐到我桌上去,手机拿远点,把你怎么玩自己的拍进去。”
郑凡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明明是先发浪的那一方,却禁不住想跑。
“怎么了,害羞了?”田无镜的声音里充满恶趣味,“自己打过来撩拨我,事到临头还怯场?”

……真他妈刺激……他要爱死田无镜了!
这人骨子里是有些爱损人的气质的,只是平时太高不可攀了,只有很亲近才能感受到那点蔫儿坏。
但这个揭人老底的习惯放到床上,简直比一切情话都带劲,一击致命地把欲望剖白出来,强迫他展示给自己看。

 

他找了个置物架固定好手机,张着腿坐到田无镜那张宽大办公桌上,自己把润滑剂挤进去,咬着领带用手指做前戏。
终究还是有点下限,开始躲躲闪闪地不敢看屏幕。
等弄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去盒子里摸道具,听见悠悠的一句:“我让你自己选了吗?”
郑凡舔了下嘴唇,听话地说:“……都听你的。”

田无镜夸他乖巧,奖励他拿了一根仿真的硅胶阴茎,可以吸在桌上那种。
那些电动遥控自带震动的好东西根本没让他碰。
想要?自己动勤快点。

郑凡向后撑着桌面,吃力地往下坐的时候,他一边把这副羞耻的情态尽收眼底,一边不冷不热地说话。
“水都流到桌上了,你馋这根东西很久了吧?”
“还是说,你一直想在我书房做?”
“当着所有合伙人的面,给他们看看,你不仅上面的嘴能说会道,下面的嘴也很能干。”

郑凡喘着气,终于全部吃进去,调整了一下体位,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别妄自菲薄,这根假货也配和你比?”
他缓过劲来,有意把腿张得更开,把被假阳具插得满满的小穴展示出来。
“田总来干我……自然在哪里都是欢迎的……”顶到敏感点,郑凡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书房不错,浴室也不错……我们好像没在玄关做过吧?”
他空出另一只手,仗着田无镜管不住,抚弄起自己的分身,眼睛愈发湿润。

“你倒是自娱自乐得很开心。”
“这……也只是……打发寂寞而已……”被那双眼睛看着,郑凡感觉半宿前下去的酒意又上来了,一阵阵发昏。
“本来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结果没忍住……”
他停下来,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屏幕,口齿清晰地说起了醉话:
“田无镜,我有点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天晚上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大概烧酒劲大,郑凡是真的喝醉了。
好像迷迷糊糊间叫了不少次对方的名字,那个声音说他荒唐,又说他胡闹,但还是一直答应着。

等田无镜出完差回来,也确实在书房和玄关都做了。
有求必应,郑凡觉得是个好品质。

 

又过一年,燕南电子提交上市申请,郑凡从分部擢升到总公司,成了整个电子板块业务的二把手。
办公场所自然也跟着调动,挪到总部去。

走的那天,小六开车来帮他搬东西,郑凡坐在副驾,感慨地看着眼前的大楼。
小六在旁边深情配音: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两年前,我还是个人微言轻的普通员工,两年后,却成了……”
郑凡同样深情地配合他:“却成了董事长的男朋友……”
小六嘘他:“你一个炮友,少给自己抬咖。”
郑凡装作惊讶状:“啊,我没通知你吗,前天我接受了他的表白,现在我们是恋爱关系。”

“……”
“你他妈把我叫过来做苦力,就是为了炫耀这件事对吧!现在从我的车上滚下去!”

 

虽然从车上被踹下来,不得不顶着烈日自己去叫车,但郑凡获得了内心的满足。

 

田无镜的表白方式其实很传统。
他坐在餐桌对面,说:“有件事,想征询你的意见。”
郑凡注意到他有点不安。什么天大的事能让田无镜紧张?

“……我喜欢你。我们可以交往吗?”

田无镜说得郑重其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等待回复。

郑凡没有说“你在开玩笑吧”或是“让我冷静一下”,尽管他内心滚动的就是这些词,但是嘴比脑子反应得更快。
抢在自己想出任何理性的、斟酌的、退让的理由之前,郑凡说:“我也是。”

 

他后来无数次地回想起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抓狂于自己回答得文不对题,但是田无镜没有计较这些琐碎的细节,只是笑着握住他的手。
恋爱以后的关系没有发生多大变化,郑凡才反应过来,对方早就已经对自己很好了。
他们照样还是高强度工作,在燕南大楼里擦肩而过的时候普通地打招呼,在会上为了一笔资金争执,抽空约会,深夜相互亲吻后入睡。

有时候一起办公,郑凡坐田无镜附近,看一眼电脑,看一眼他。
没人的时候田无镜才问:“为什么总是看我?”
郑凡光明正大地说:“因为在想你。”
田无镜就笑,起身过来亲亲他,问:“要不要给你拿杯咖啡?”

郑凡觉得,好像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了。

 

Notes:

本来还想加个原作白发镜+总裁黑发镜x公主的双龙车,但是写不动了,开摆
以及另一个没有用到的小设定是恋爱以后郑公主想要对戒那种比较有仪式感的饰品,但是又不能在公司里公开恋爱,所以最后打了一枚有两人姓名缩写的乳环,上班时间也在衬衫下面带着。
可能有点雷,但是你已经看到了,你跑不掉了,嘿嘿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