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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24
Completed:
2022-07-24
Words:
5,857
Chapters:
2/2
Kudos:
49
Bookmarks:
4
Hits:
5,490

总有人想长生不老

Summary:

乙女腐预警乙女腐预警乙女腐预警乙女腐预警
不喜请绕道没必要点进来困扰自己!

Notes:

有兽形态狐狸x人形态查理苏,注意避雷

Chapter Text

一、

瓷杯叮咚,丝竹纷扰,引人上火的软语自四面八方涌来,齐司礼五感浸泡在奇香异声之中,忽而听见隔墙传来破碎的呻吟,他重重呼了口气,皱起眉头。
半个时辰前齐司礼才下观星台,正准备回寑殿描绘星象,突然颈后钝痛失去意识,醒来已处在勾栏瓦舍中了。他很恼,然而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反剪背后还勒了绳索,双脚也动弹不得。但是他的嘴没有设阻,五步之内传来另一人平稳的呼吸声,似乎在等齐司礼开口。
“竟不知圣教是强盗做派。”齐司礼压住怒意,冷冷地开口。
对坐之人愣了一秒,旋即哈哈大笑:“国师此言差矣,若非大启皇帝首肯,我怎敢擅闯禁地?”
那嗓音醇厚又轻佻,说话间金银饰品哗哗抖动,似葡萄纯酿挂住金杯壁,淫靡奢侈。
“圣教?一群镀金臭虫,”齐司礼正襟危坐,毫无受制于人的窘迫,“若无大启庇佑,你们早被碾成齑粉了。”
那人笑着斟酒,他起身,布料摩擦声在齐司礼耳边无限放大,来自西域的甜香放肆钻入齐司礼口鼻,不等齐司礼呛声,金镶玉的酒杯就贴在他嘴唇上。
“国师,”那人摩挲齐司礼的蒙眼布,“劝你看清自己的处境,皇帝为了得到圣教长生不老秘方转手把你卖了,听说你曾宠冠朝野啊。”
纵使隔着蒙眼布,齐司礼的眼刀也能把人扎个对穿,后槽牙磨动代表耐心所剩无几。来人注意到了这点,他施施然托起酒壶,从齐司礼头顶开始,把人浇了个遍。
“比起圣子,我更希望你叫我的名字,”查理苏说,“国师不肯不要紧,反正也只是借你身子一用。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皇帝你与圣教有渊源,更不会说你的血才是长生不老的最佳药引。”
查理苏挑起齐司礼一缕鬓发,雪白发丝缠绕指尖,因染了酒红分外妖娆。他说:“倾慕国师姿容,如此良宵,愿与国师解衣痛饮,再享鱼水之欢。”
话音刚落,查理苏解下蒙眼布条,迎接他的是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美人发起火来更胜平常,绯红双颊与浓稠酒液乃是绝配,查理苏的眼神顺着齐司礼微微露出的脖颈向下,他志在必得的笑容让齐司礼恶心,倏忽齐司礼腰间刀光一闪,腰封和玉扇璎珞应声落下。
“这酒、这熏香皆是催情良方,国师脸那么红,莫非迫不及待了?”查理苏收刀,点了点齐司礼被缚的四肢,“为不伤及彼此,只得出此下策,还请国师多多担待。”
查理苏明显也来了兴致,他与齐司礼一站一跪坐,那高昂裤裆自然对准了国师鼻尖,马上就要贴上去了。
齐司礼闭眼不看,查理苏却得寸进尺,他也不像是怜香惜玉的,抓着齐司礼头发就往胯下送。然而下一秒齐司礼睁开了眼,金色瞳孔里隐隐流过红光。
“尔类鼠辈,穷极龌龊事!”齐司礼牙根紧咬,房中似有阴风刮过,查理苏怔怔与他对视,瞬间动弹不得。
全身力气都顺着香味飘走了,查理苏眼睁睁看着齐司礼挣脱绳索站起身来,背光处九尾簌簌,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困住查理苏的退路。
“齐某以目尝之,其味甚呕。”齐司礼怒极反笑,他揉着绑出血印的手腕,白衣上的酒痕鲜艳夺目,加重了屋内嗜血氛围。
九尾狐?查理苏目瞪口呆,他下意识想躲,可被催起的兴致偏偏让他堵得慌。呼吸加重,面孔和身体都开始变得灼热,查理苏心说这是狐妖魅术,冷静,堂堂圣子怎可败在中原人手下!
“凭你也配?”齐司礼捡起玉扇,面露讥讽笑意,“齐某不想被圣子爱慕,只好还施彼身,让圣子尝尝个中滋味了。”
齐司礼眉目生得冷淡,可配上他玉扇轻点长袍微解的模样,倒显出一丝暧昧。查理苏依旧无法动弹,他看着齐司礼用玉扇挑开自己前襟,不禁失声道:“你要干什么?”
“齐某也不知圣子心智如此低下,这是青楼,还问我要干什么?”齐司礼头顶狐耳微动,他全身都在嘲笑查理苏毫不设防的蠢样。
纵使落入如此境地,查理苏也很快调整好心态。美人生气是美人,挥汗如雨时岂不更美?眼下齐司礼警惕性太高,待二人颠鸾倒凤纵情声色,就是它翻身做主的机会。这样美貌的狐狸精,他更得拿下了!
查理苏被推倒在地,他直勾勾盯着齐司礼金色眼眸,直到齐司礼吹熄烛火避免与他眼神交流。
还是个死要面子的狐狸精,查理苏想,凭你这身板也想上本圣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齐司礼的视线很快逼过来。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也流光溢彩,只一眼,查理苏就感觉全身火烧,背后猛出阵冷汗。查理苏试图用深呼吸缓解狐妖的压迫与蛊惑,但那把火越烧越旺,直接窜动他裤裆二两肉,濡湿了亵裤。
齐司礼动作极尽优雅,他用扇子拨开查理苏的衣服,那条碍事金腰带也被勾到边上,露出沾汗后滑腻腻的肌肉。原先冷冰冰的饰品都被查理苏攀升的体温捂热,扇柄清冷触肤生凉,查理苏打了个寒颤,项链上嵌的铃铛脆脆地响了起来。
“和你一样惹人生厌。”齐司礼说。他不屑去摸那条价值千金的宝石带子,玉扇一抬一送,它就被解下丢到地上。突然,齐司礼回心转意了,他左手捏住铃铛,右手挥扇褪下查理苏外裤,露出洇湿的里裤。
“姓齐的!你敢!”查理苏骤然清醒,他想从妖术中挣脱,这在狐妖眼里不过是濒死的鱼脱力甩尾。
齐司礼冷哼,反手打翻桌上香炉,香粉扑簌簌落了查理苏满脸,他刚想咳嗽,一张嘴竟把这些媚药吸进口鼻中。这可好,本就飘飘然的感官又遭一把柴火,查理苏蹬着腿试图缓解下体胀意,齐司礼目露轻蔑之色,剥开查理苏亵裤,用项链勒住了那根昂扬。
“你这妖孽……”查理苏动弹不得,只能由着狐狸精九尾遮影,挡住窗外最后一抹月光。
玉扇生凉,扇叶尖端划过查理苏赤裸胸口,房中二人呼吸都停了,偏偏隔壁簌簌呻吟贴墙传来,似乎有人被按在墙上狠狠戏弄。
“圣子既知齐某非常人,就应该想到在某些方面,齐某的行事风格也与常人不同。”齐司礼用扇柄卡住查理苏下巴,强迫查理苏从对视转向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查理苏使劲转动眼珠想看齐司礼下步动作,只听扇骨啪一声甩过命根,痛得查理苏当场抽动身体闷哼起来。
事已至此查理苏决不能露怯,他咬牙切齿地笑:“大启国师,啊不,狐狸精,你的本事就这么点?”
查理苏被痛软,可很快又被药效催了起来。齐司礼就趁此时机拽住项链,将查理苏充血的下体勒出深痕迹。
折扇飞转,点了查理苏几处穴位,查理苏惊奇发现自己能动了,他第一时间就去掐齐司礼脖子,然而齐司礼随意躲过,他身后尾巴轻晃,从头到脚都写着“轻蔑”二字。
到底是西域奇药,查理苏用理智牵扯本能,可双手还是胡乱去解下体链子。可金链与珠宝缠绕成死结,越着急绑得越紧,查理苏脸都憋红了,终于忍无可忍朝着摇扇的齐司礼大喝:“帮我解开!”
“也不是不行,”齐司礼双手一合,狐尾勾住查理苏的腰把他拉到身前,“光着从这里出去,或者认输,然后滚回你的圣教。”
查理苏简直被情欲逼红了眼,狐尾燠热让他下意识想逃,就这样二人无声对峙,直到又一条狐尾缠上查理苏身体,抵在他的膝弯一抽,查理苏摇晃着跪倒在地。
这下可好,片刻前的场景再次上演,只不过下位者变成了查理苏,肉茎在他胯下一跳一跳,而他跪在齐司礼腿间,被迫仰视这只中原狐狸精。
“说什么倾慕齐某,圣子真会说笑,你是为圣教而来,只要得到我的血,就能坐上圣主之位,”齐司礼压着查理苏脑袋扣往胯下,“成王败寇,还请圣子多多包涵。”
查理苏的脑子也开始烧了,方才被玉扇和齐司礼指尖触过的地方愈来愈热,他心说不就是吃男人下面么,一滴精十滴血,本圣子害怕你这头妖精不成!
双手并用褪下齐司礼裤子,查理苏做了十足的心里建设,本想着再难闻的味道忍忍也就过去,谁知在药物作用下,他竟丝毫不觉不妥。舌尖围着铃口打转,赌气般将半勃的肉茎全数含进口中,查理苏觉得嗓子眼发紧,刚想退出,就被狐尾绕脖逼他深喉。
紫色双眼逐渐蒙了雾,不知是情欲冲脑还是羞耻难当,查理苏狼狈吃下涨大肉茎,口腔内舌头已无活动余地,可齐司礼的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查理苏听了心里实在发毛。
舌头擦着系带无比酸软,终于趁着换气间隙放松下颌,铃口脱出查理苏嘴巴时与下唇相擦,带起长长银丝,坠落在查理苏的胸口,给他大幅起伏的胸腔稍微降了温。
齐司礼没有给他很多休息时间,查理苏再次顺着狐尾指示含住肉茎,铃口渗出的液体初尝咸腥,莫名又觉有股香气。查理苏心火更旺,他正要疏解蓬勃欲念,下体就被齐司礼踩住,他竟不知不觉脱了鞋!白色布袜摩擦铃铛,激起叮铃铃的乐音。
查理苏还不愿承认他的感官已然迟钝——甚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半身这一亩三分地上,他生疏地吞吐狐狸精的肉茎,直到玉扇抵住前额,浓精射在查理苏的脸和胸上。
“嗯……”齐司礼低低抽了口气,他禁欲太久,简单刺激就把持不住,这让他十分懊恼。
而查理苏看愣了,他确为圣教主之事而来,一见美人倾心不已也是真。这美人动情更是好看,仿佛春日桃花艳艳又芬芳,不,桃花太俗,得是深夜绽放半顷的昙花,因难得而美绝。
随着这声喟叹,齐司礼从半人半妖状变回了人形。也是不巧,修行千年的狐狸精已臻化境,偏偏在这事上收不住妖身。知道秘密的原只有皇帝一人,假模假式赏过齐司礼许多催情的香料药物佳酿,大言不惭爱卿狐尾可爱,叫朕心动。眼下查理苏也知道了,齐司礼不解自己为何这样失控,简直是遭人夺舍。
还不等齐司礼从高潮余韵中清醒,他就被查理苏堵到墙上,后背撞墙发出闷响,隔壁娇吟为此断了片刻。
“区区狐妖……唔!”查理苏话头刚起,背后酥麻让他松了手劲。
齐司礼的尾巴悄无声息包裹住查理苏,更甚者钻进他后腰上下挑逗,查理苏心里发毛,正要狠狠给那人一拳,只见手中抓的只剩下衣服,屋中黑影闪过,半人高的九尾狐把他撞得踉跄,摔倒在床上。
狐妖竖瞳灼灼,带倒刺的舌头已经卷住查理苏裸露胸肌,反复舔舐间快感伴随刺痛上头,查理苏忍不住轻轻蜷起脚趾。
欲望剥夺了理智,他不明白自己刚才挡来挡去是干嘛,和一只狐狸上床而已。圣教民风开放,不乏活人祭品与神兽颠鸾倒凤的事,何况千年狐狸早算半神,这仇日后再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