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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25
Words:
5,122
Chapters:
1/1
Kudo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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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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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6

【公钟】小姐

Summary:

◎妓女文学,丧丧的,非常OOC
◎女装/双性/路人情节/经济大萧条背景
◎消极社畜达X 女装“小姐”离

Work Text:

一觉醒来,仍旧是那个角落浸水墙皮脱落的天花板。

狭小的卫生间,带着裂痕的镜子里那个看起来有些颓然的年轻人潦草地剃了胡子,抓起身旁的毛巾准备洗漱。这时一只蟑螂从拖鞋边爬过,他有些惊讶自己家怎么还有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活物。

缺了口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他昨晚上一定又没有睡好。临近三十,没有恋人也没有像模像样的家,沉重的生活压力让他苟延残喘的在水泥森林之中艰难存活。

“都怪自己生错了年代。””达达利亚从来如此想着。

如果早生二十年,他还可以赶上美梦破碎的前夜。如今大萧条时期,钱已经不值钱了,每天都有人在破产,没有社会救助,没有保障金,要不是达达利亚的顶头上司跟他关系好,可能他现在连工作也保不住。

可惜的是,撑过了第二个年头,小公司里也要面临裁员的压力。

达达利亚锁好公寓的铁门,围着红围巾慢悠悠的拖着脚步走在满是落叶的道路上。他今天有重要的任务,白天忙完了工作后,晚上得陪着老板去红灯区寻消遣,这也是他不可错过的趁机讨好领导的机会。

“如今也就妓女还能挣点钱。”

达达利亚不常去红灯区,或者说……他不喜欢女人。他厌恶那种劣质的香水味儿,尤其是妓女那几乎快要裂开的豹纹胸衣,紧身丝袜裹住的大腿,浓得如同妖精一般的妆和泛着男人精液味道的头发,每一样都让他打心底里感到抵触。

让整座灰蒙蒙的城市更加笼罩上一层黑纱的夜晚终于降临,街道两旁的商铺稀稀落落的亮着霓虹灯,只是不再如以往那样闪烁和明亮。红灯区的标志依然又亮又醒目,五光十色的灯牌吸引着四面八方的人往里面拥着,即使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大多数人们还是不太愿意放弃寻欢作乐的机会。

一群人陆陆续续的到达这里,几个老板貌似是这家风月厅的常客,妈妈桑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们往二楼小房间去,达达利亚混在其中,紧紧跟在自己上司后面,听着他们的谈话,不放过任何细节。

“上次来有一个漂亮小姑娘挺能喝酒,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点到她……”

“等会儿还请王老板客气点,多给兄弟们留点漂亮货……”

等走上了旋转楼梯,昏暗的灯光和逼怂的走廊让达达利亚头疼。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和妓女喝一晚上酒,若是让老板发现自己对女人硬不起来,恐怕那裁员名单上便会多出一个“tartaglia”的名字,想到这儿,他的胃隐隐约约的痛了起来。

妈妈桑很快招呼了自己店里目前空闲的姑娘们,个个穿得妖娆性感,衣服紧小得几乎裹不住那快要呼之欲出的软肉,反倒把最边上的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女人衬托了出来。

达达利亚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个女人,她很高,骨架完全不似姑娘一样娇小,胸肉饱满却又不比旁边的来的更大更吸引眼球,两条腿又细又直,穿着黑丝和高跟鞋,脸上化着有些别扭的妆容,眼角似乎抹了一点红色的眼影,大波浪卷的黑棕头发扎起一个高马尾,不算特别漂亮的类型,但是总给人奇怪的感觉。

很显然,他的上司也注意到了,眼神飘忽不定的打量着最边上的高个儿妓女。妈妈桑很会察言观色,她立刻把那人拉到最前面来,笑吟吟的介绍:

“这是小梨,她刚来两个月,不过很听话的。”

“现在做鸡的水准都这么低了吗?男人婆也来接客。”上司嘲笑着那位名叫“小梨”的姑娘,达达利亚发现对方的脸色居然毫无波澜,甚至脸上浮现出一种温柔的笑意。

“小梨?……你过这边来,你既然长得不咋样,那想必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了?”

“……在下会书法篆刻,还有一点乐器。”小梨开了口,声音还挺好听的,只是有点低沉。

“是吗……”上司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淫邪的东西,叉开双腿冲着对面的小梨说,“我这里也有一个乐器,你会吹吗?”

小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一阵笑声,好几个同事笑的东倒西歪,除了达达利亚面无表情的坐着,静静地看着那人的反应。结果很出人意料,那个小梨没有生气或感到耻辱,而是很顺从的跪在男人的腿间,划开对方的拉链,将雄性的器官握在手中,吐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着,等到全部湿润了便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一下的上下抽动着。

每个人都点了一个姑娘,达达利亚皱着眉头让一个女人跪坐在自己大腿上,几乎半裸的两团乳房时不时地蹭过他的脸,让他感到无可奈何的烦躁。他举着酒杯和妓女一边说话一边喝着,旁边的同事却早已经把人压在身下用手指捅进了女人的阴道插出了水花,腥咸的气味充斥在房间里。

努力帮上司口的小梨最后被射了满嘴的精液,还被勒令吞下去,她果然是十分听话的,喉结滚动几下便全咽了。上司很满意,他瞥眼看到有些尴尬的达达利亚正被女人到处乱蹭,天生爱压制下属的劣性显露出来,于是开口让小梨去服务达达利亚。

“小达啊,我很看重你的,加油干啊。”

达达利亚心里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但脸上却摆出了一副高兴且奉承的神色。“老板请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那就好哈哈哈哈哈哈……”

莺莺燕燕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就能迷花了眼。达达利亚怀里的人换了一个,换成了那个小梨。他刚给自己的上司口完,嘴唇上还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看着就要凑过来亲吻上去。就在两个人的唇瓣快要碰到一处时,达达利亚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别亲我。”

小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面前这个客人的上司在刁难他,于是微微偏头用嘴角去印上了对方的嘴角。

“如果你不假装和我亲密点,你的老板会怀疑你。”

达达利亚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又立马放松下来,他张开怀抱让小梨陷在自己胸膛里,一边揉着对方的屁股一边张嘴喝着对方递来的清酒,不得不说,这屁股手感真好。

达达利亚迷离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小梨,灯光被揉碎了倒进了酒杯里,那些发光的液体在女人手里轻轻摇晃着,仿佛不是一杯酒,而是致命的毒药。两个人的身体贴合的地方,温度都有些高,热量通过皮肤互相传递着,摩擦,触碰,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的空气,酒的火辣感和小梨身上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都让达达利亚感觉到一切都太不真实。

“阁下喝醉了,还要继续喝吗?”

达达利亚扯开小梨的紧身上衣,抓着胸肉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软得像棉花一样,让他产生了想枕在上面睡觉的想法。

“喝,喝……”

喝他妈的。达达利亚心想着,他胯下仍然很平静,面对女人硬不起来,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被妓女采了春去,只是今日这酒倒是有几分劲头儿,上了脑之后整个人开始恍恍惚惚的,看人都重影了。

“你醉了。”小梨趴在达达利亚的耳边轻轻说着。

“我没醉……”达达利亚的眼神开始放空,他仰躺在老旧的沙发上,任由小梨倚着自己,也可能因为她太过于像男人,没有让达达利亚的抵触情绪来的猛烈,而是和风化雨中顺着酒意,整个人开始沉沉睡过去了。

在这个无边向下堕落的年代,做梦是很消遣的事情。达达利亚的睡梦中出现了一个黑发的男人,温柔地笑着,看着他,嘴里仍然问着,

“你醉了,还要继续喝吗?”

————————
达达利亚并不清楚自己是如何从风月厅回到自己的破公寓的。他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头疼和恶心,胃里烧得厉害看来是把昨晚喝的酒都给吐干净了,不过……

他环顾了床铺的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呕吐物的痕迹,自己的衣服也好好的折叠着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鹅黄色的纸条就搁在领带的旁边。

那纸条是小梨留下的,大意为昨晚上天色很晚了,是她送达达利亚回的公寓,还顺便帮忙把房间整理了一下,煮了一锅清粥在桌上,醒了记得热一热再吃。

达达利亚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活这近三十年,记忆里除了母亲再无任何人这样待他。桌上的清粥已经凉了,他没有热而是直接大口大口的喝掉,味道清香微甜,瞬间治好了一大半头疼。

心脏里涌入了一股暖流,但又瞬间被冻结成冰。

“她是个妓女,而且我还喜欢男人。”

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达达利亚深谙其中道理,只当是自己欠了小梨一个人情,找时间回红灯区当面道个谢。

楼下的便利店也经不住生意不景气而倒闭,达达利亚只好强撑着精神去三条街外的超市购买生活物资。沿街多了许多流浪汉,歪七倒八的缩在路灯下,眼睛中看不见任何对明天有所期待的光彩。他收紧了风衣,匆匆穿过人群,把自己与他们拉开界限,绝不让自己与流浪汉产生任何联系的可能。

“我要努力往上爬,把那些人,把世界踩在脚下。”达达利亚心想着,他受够了老鼠一般的生活,受够了被人骑在头上的煎熬日子。

采购只持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达达利亚没有太多的钱,每一分必须精打细算的花出去,不过今天不同,因为公司裁员和讨好了老板的关系,他额外得到了一笔绩效奖金。摸着口袋里那一沓薄薄的纸币,达达利亚决定晚上去寻点酒喝,顺便找个看得上的男孩儿来一炮,这个月的娱乐活动就算是完成了。

城南的郊区有一家勉强维持经营的酒吧,生意惨淡但老板仍然每晚都坐在吧台喝着酒唱着歌,仿佛是要把对这个世界的哀怨唱出来,把无法发泄的苦楚吞下去。达达利亚也是千千万万的悲观主义者之一,他们茫然失措,看不见未来在哪里。

古典吉他悠扬的声韵让达达利亚有些梦叱,他回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还躺在家乡的玉米田里,玉米的香气是那么的温暖安心,一觉醒来会有母亲坐在旁边,手里拾掇着金黄的颗粒。

“先生,您的酒。”

一个声音打断了达达利亚的思绪,他抬眼看了看,一个穿着咖啡色制服,黑棕色头发的服务生给他送来了鸡尾酒。这个人生得有些好看,眉眼清明,唇瓣的轮廓很性感,眼角一抹红晃得人心痒痒

达达利亚几乎是下意识产生了“我要和他上床”的想法,于是坐正了身子,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你……今晚上有约吗?”

他不在乎什么礼貌与廉耻,都要活不下去了,想要做快活一些的事就得直接一些。

“没有。”那个服务生毫无掩饰的笑了笑,他的眸子一直黏在达达利亚身上,似乎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

“那要不,你等会儿……跟我走?”

“好。”

一次平平无奇的约炮。达达利亚心里有些腹诽,现在的人都这么随便了吗?没说两句就直接答应跟人走了。但当他俩回到了小公寓脱掉衣服坦诚相待的躺在床上时,达达利亚才知道自己不仅不亏并且捞到了一个稀有的美人儿。

“……你叫什么名字?”

两个人缠缠绵绵的拥抱着,热情的亲吻着,唇齿摩擦发出色气的水声,肌肤相触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呼……在下名叫…钟离。”

达达利亚把叫钟离的男人压在身下,对方身上充斥着好闻的霓裳花洗衣粉的味道。两团胸肉比一般的都要大要柔软,达达利亚把脸埋下去,吮吸着那两颗艳红的乳头。钟离通身都是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情不自禁地陷进去,脖颈,小腹,大腿,无一不留下达达利亚的气味和印记。

分开双腿,达达利亚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钟离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有些窘迫的想伸手捂住会阴下多出来的一条肉缝。

“你这里被人上过吗?”达达利亚伸出两指按压着那处红肿,一边继续啃咬着钟离的锁骨,灵活的手指在阴唇中间揉出了水,就着那些淫水的润滑便插到了小穴里去,里面温热紧致,软肉一层一层的吸着他的指关节。

“啊……有、有过两次……”钟离喘起来声音便不那么低沉了,他就像是一个别扭的女人,一个让达达利亚感到十分熟悉的别扭的女人,心里一阵的不快让达达利亚握住了钟离肉粉色的阴茎,狠狠地刮了一下龟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身下的人溢出一声娇嗔。

“钟离,我要进去了。”腿间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扩张开,达达利亚抽出手指,把自己勃起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欲仙欲死的入口,毫不怜香惜玉的捅了进去,直接把钟离肏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男人身体里的女性阴道比女人的更加窄小和紧致,达达利亚往前顶了四五下,便戳到了软软的子宫口,钟离的身体红透了,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任由达达利亚拆吞入腹。

“等、等等……啊……你没带套……”钟离红着脸流着热汗磕磕巴巴的说着,对方粗长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冲撞,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结合处咕啾咕啾的水花四溅,略微饱满的胸肉随着频率一上一下的摇晃着。

“会怀孕吗?……射在里面……”

“唔……啊啊啊不清楚……”钟离几乎是哭叫着去了第一次,抖着两条腿绞紧了达达利亚还有横冲直撞的性器,从对方的动作来看,这场性爱还会持续很久。

“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嗯?钟离……”

“我晚上偶尔在风月厅工作……”

几乎是一瞬间,钟离在达达利亚眼中的轮廓逐渐清晰了起来……他就是那个别扭的妓女小梨。

像是有什么尚未萌芽的东西忽然的破碎开来,达达利亚从山巅猛地跌落至谷底。他停下了肏干的动作,出出神地看着钟离浮满潮红的脸。

“你是……小梨…”他喃喃道。

“……是…”钟离不知道达达利亚为什么突然变得不高兴起来,他猜测会不会因为自己妓女的身份让对方感到厌恶,可是那天晚上……他明明就没有这般拒绝人的。

再说了,钟离心想,妓又如何呢?他把皮肉交易当做一份工作,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不会去爱上别人,因为很少会有人死心塌地爱上一个妓。

但他爱上达达利亚了。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达达利亚沉默了许久,知道钟离用脚尖轻轻去碰他才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偏偏是……这是达达利亚此时心里唯一的想法。他喜欢惨了这个温润柔软的人,可是他是个“小姐”,一个靠屁股来挣钱的人。这狗屁生活已经够操蛋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发展恋情的合适对象,却没想到是个男妓……!

钟离被人粗暴的翻过身去,几乎是要把他捅穿一般疯狂的肏着。脆弱的女性器官承受不住猛烈的快感,软肉尽头的子宫口温顺地为达达利亚打开了,男性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肚子,填满了那个小小的可以孕育生命的宫腔。

达达利亚不顾钟离有些抗拒的反应,抽出了阴茎转而往两瓣臀肉中央的缩成一朵花的入口挤进去。撕裂的痛楚让钟离流出了眼泪,可对方却腾出手狠狠地抽上了屁股,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里经久不息。前后都被肏翻出了软肉的人早已经喘息着流泪着放弃了挣扎,他的使命本就就是承受和乖顺,不管达达利亚再怎么粗暴的弄他,他也只是抽泣着小声的喊了几句“轻一些”。

等到疯狂又暴力的性爱结束后,两个人筋疲力尽的倒在脏乱成一摊烂泥似的床上。钟离侧躺着,身体还在轻轻地痉挛着,屁股下的两处肉穴都流着精液,看上去确实被人干狠了。

达达利亚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他看了看自己的那缺了口的烟灰缸,重新抖落一些灰烬掉在里面。

“……我可以留下来吗?”钟离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试探。

达达利亚没有说话。

“我想留下来。”这次的语气要决绝了一些,达达利亚不为所动,而是继续抖了两下烟灰。

“……睡一觉就走吧。”

“……可是我对阁下有好感…”

房间再次陷入了沉默。达达利亚憋着一股闷火,不知道是因为钟离那无所谓无所求的态度,还是因为自己那永远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达达利亚起身,穿鞋,摩挲着口袋,掏出了自己的那一小沓加班费,然后转身,走到钟离身边,把钱扔在对方身上。

“……我不需要。”

钟离楞在了那里,他安静地看着那些散落的钱币,一张一张,一片一片的,像是摔碎了的镜子。

钟离知道,他的恋情,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