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先煦,好久不见。
一个月前的胡先煦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和这位声名狼藉的前同事会以地位同等的方式站在一起。时隔一年多郝富申用他那波澜无惊得欠揍的声音再次喊他的时候,他才有些回神过来。
不久前他也塌房了。
哪怕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哪怕他憋屈得跟个傻逼一样,哪怕他嘴硬说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但他确确实实和这个他瞧不起的、谈十几个女朋友还劈腿的卖鱼佬变成一样的烂人了。
嗯,呵呵,好久不见啊。胡先煦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回应,即使他和对方都知道他的状态哪像能够笑得出来的。
郝富申只是点了点头,问他准备好了没有,导演让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就试戏。
此戏非彼戏。如果可以,他宁愿再顶着舆论压力拍一次漫改大ip连续剧棋魂,会再得一次肺炎也好晕倒也好,再被戏中人的感情忽悠得差点心也给出去也好——可惜没有如果,胡先煦早在不久前成了塌房咖半素人,哪还有正经导演和剧本找他这个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废煦帝。
胡先煦安慰自己如今下海何尝不是一种为艺术献身,说不定又翻红复出娱乐圈了呢。他自知自己除了演戏没有任何别的长处,写错字也没少被骂文盲。他看到的时候还愤愤地想文盲又怎么了,他的未来志向是拿影帝,演戏演得好不就行了嘛。
上天总是那么不公,给时光带来褚嬴又出尔反尔收走,给他看似光明的大好前程又像开玩笑一样把前方的路斩断了。凡杀不死我的会让我更强大,胡先煦乐观地想,他大概比时光励志一点。时光失去褚嬴荒废了半年,他被打为比劈腿咖更塌的特权咖、被人给他的演员路判了死刑后才仅仅过了一个月就接到了戏。他又有些惆怅了,时光有俞亮对他说“你还有我啊”,谁又能来对胡先煦说“你还有我”呢。
先煦,我可以亲你吗?
此刻他和他早已形同陌路的素人前同事坐在同一张床上,前同事和他靠得很近,胡先煦在想拍GV的摄影器材原来也需要那么多,拍棋魂的时候比这个多吗,还是差不多?他不太记得了,郝富申的脸就在他的眼前,近得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胡先煦听到这个问句的时候很想对郝富申说在这种情境下为你还装模作样地问什么呢,做那事儿的时候你也会这么问别人么?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好意思摆起从前的姿态骂他,毕竟他初入此行还需要对方的多多指教,演正经戏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于是他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有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嘴唇,痒痒的,痒得他的心脏都颤抖了一下。郝富申轻轻地吻着他,微热的舌尖陌生又轻柔,舔开他双唇间的缝隙,另一只手从后颈绕过扶住他的脑袋。胡先煦那点恋爱经历和眼前的人相比实在是该惭愧,他惭愧地被吻得呼吸凌乱,脑子里旋转地循环都是三个字——不应该。
为了个本不需要也可以稳稳当当星途璀璨的编制被骂退娱乐圈应该吗?不应该。答应和在网上甚至默认关系为反目成仇的前同事下海拍GV应该吗?不应该。在此之前他以为他和郝富申都直得跟钢板儿似的,在这方面出意外的问心有愧的就算是他也不会是郝富申,哪想他俩默契得跟什么似的一起都答应了这荒诞的邀请。郝富申真的很会接吻,胡先煦认命地接受了自己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下硬了。这应该吗?胡先煦想,不应该。
郝富申的手滑到他的腰间,又向下游走轻轻捏着他的腿,不出意外郝富申已经发现他硬了。直到他被郝富申压在床上吻得意乱情迷,胡先煦痴痴地沦于这个吻,他几乎情动得可以忽略旁边的所有人,现在就做也没关系。
而郝富申放开了他,胡先煦大口喘着气,看着对方很快抽离出这场快要假戏真做的床戏,和导演说着什么。胡先煦猜测那大概是个顺利的答案,只是他还躺在拍摄现场的床上,身下的床单被他们蹭得有些乱,久久才缓了过来。
酒店房间的门铃响得人脑袋嗡嗡疼,刚洗完澡的胡先煦为此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在身上就去开了门。看见眼前的人是郝富申并不算意料之外,倒是对方看见他愣了愣,就跟时光送书俞亮开门那段似的。胡先煦瞧他那样有点乐了,你杵着干啥?有什么话要说?
胡先煦来不及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此刻他嘴里含着郝富申半硬的下体,对方的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十分钟前郝富申公事公办般地对他说,导演说我们配合得很好,明天就可以正式拍,所以先煦,你要不要现在和我对对剧本?
恍惚间胡先煦又想起2019的那个夏天,棋魂剧组,郝富申也曾敲开他的房门问要不要对剧本。GV,男同性恋色情片,GV的剧本也需要对吗?胡先煦不知道,他背剧本向来很快,和对手戏演员的适应能力也很强。他正要反问,又看见郝富申等待他回答的样子——乖顺,礼貌,又淡淡的,黑子一样的眼睛望着他。有点像装的,和女朋友被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但那又怎样。胡先煦笑了,说OK啊。
牙齿收一下,再快一点。郝富申仿佛真给他当起了老师,胡先煦有点不爽他这样,报复般地粗暴吞吐了几下,却适得其反地给郝富申口爽了。对方挺了挺腰,黑色阴毛都贴到了他白嫩的脸上,扎扎的不舒服,龟头都顶到了他喉咙口,顶得他想干呕。胡先煦心里觉得郝富申挺不要脸的,郝富申更不要脸地猛然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腿间,不容反抗地又操了几下他的嘴,射进了胡先煦的喉咙里。
看着胡先煦被他越界过分的举动弄得呛到了,郝富申有点不好意思,察言观色了会儿又伸出手去给胡先煦捋捋拍拍背。胡先煦抬头瞪了他一样,眼圈儿湿湿的泛着红,嘴唇肿了不说嘴角似乎都破了。郝富申从来没见过胡先煦这个样子,可怜的脆弱的又艳丽的情欲的,他刚刚对他做了什么?郝富申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先煦……
胡先煦觉得自己有些讨厌郝富申。胡先煦讨厌他装,胡先煦觉得他在装。2019郝富申装,2022他还在装,装得他自己都要信了吧?以对戏之名把鸡巴塞进他嘴里的是郝富申,把他嘴巴当飞机杯一样操得爽了又来假惺惺道歉的是郝富申,三年前对他好得不得了让他主动亲吻后又拒绝他的还是郝富申。
胡先煦又觉得郝富申可能不是装的,他天生就有这样伤害人的能力,而胡先煦的心脏又为着这样的人砰砰作响,响得他几乎想徒劳地捂住耳朵。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无法妥善处理每一件事——于是他开口:“郝富申你能不能别把这套放我身上?下海是我自愿的,给你口是我自愿的,亲你也是我自愿的,你觉得我他妈一个二十多的成年人会让自己被你骗?”
郝富申抿了抿唇,还是用那种仿佛对他有很多感情的眼神看他,就好像他没有说出刚刚那些话一样。胡先煦讨厌他,胡先煦讨厌他又是一副棉花模样,明明骨子里烂透了,却有一层屏障,而他永远都打不破那个屏障。他凭什么?胡先煦咬咬牙捧住郝富申的脸亲了上去。
牙齿磕到牙齿,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地亲着,和白天试戏那个吻完全不一样的。郝富申沉默地接受这个吻,只用手臂支撑着自己身体不会被胡先煦扑得倒下。胡先煦咬破他的唇,吮吸着他唇上的血,又把血腥味舔进他的口腔里。
“先煦……”胡先煦把他后半句用吻封住。他不想听,他什么也不想听,他乐于做一个聋子,最好什么都听不见,再也不用思考。
郝富申最终还是被胡先煦推倒在床上,他抬手想去推对方的肩,握上去的时候却觉得清瘦得有些硌手。这么久不见,胡先煦那样瘦了……吻着他的男人眉目是长开了而深邃的,却和三年前那个稚气未脱的胡先煦面容逐渐重合着。
之后他的手就握住了胡先煦勃起的下体。那处入手触感干净滑嫩,竟一点毛也不长。郝富申手上动作起来,胡先煦的阴茎脆弱地被自己包裹在掌心这点让他有些难以言喻地兴奋,指腹摩擦过柔嫩前端,对方终于倒在他的身上细细喘着。胡先煦射在了郝富申手心里,郝富申抽了几张湿巾擦拭两个人身上乱七八糟的精液。两个人躺倒在床上,谁都什么也没说。
过了良久,郝富申说,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们居然还会有这一天。
胡先煦转头回去看他,自己的嘴是被郝富申的鸡巴操肿的,郝富申的嘴是被他啃肿的,这下好了,两个人都成了烂嘴巴。“我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很开心?你接和我的这种片,想看我笑话啊。”
郝富申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你会接,先煦。”
“先煦,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居然还有……可以亲你的这一天。”郝富申又离得他好近,热气呼在他的脸上。胡先煦其实不喜欢别人触碰他,但是郝富申……郝富申可以吻他,可以操他,可以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又射进去。
郝富申又说这种话了。胡先煦叹了口气,抬手关灯。“也是,我凉了不还有你个烂人陪着吗,睡吧啊。”
先煦?
胡先煦被这声呼唤回现实世界,他睁开眼睛,自己和郝富申并排坐在一起,对面椅子上本坐着嘱咐的导演已经走了,他倒是一句没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郝富申牵起他的手,说跟我来。
胡先煦被他带到浴室里,脱了衣服又被他光着身子往怀里拖。肉贴肉的触感很舒服,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郝富申的手从腰上滑到尾椎骨,一阵酥痒让胡先煦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慌乱。
要做什么?
清洗,扩张。郝富申亲吻他的脊背,握住他的胯骨,自己撅起来好吗?这有点超乎他的认知,胡先煦脸对着墙壁不敢回头,郝富申在三年前就发觉胡先煦一害羞会全身泛红,像个被煮熟的大虾。大虾被郝富申放在盘里,就差生吞活剥了。
郝富申的手指就着润滑剂进入他身体的时候,胡先煦情不自禁地骂了句操。身后的人仿佛闻所未闻,手指越进越深。翻搅发出的水声扰乱空气和他的大脑,胡先煦迷迷糊糊地想怎么他和郝富申办这事儿也会这么顺其自然呢。
郝富申再次确认胡先煦真的瘦了许多,肌肤上留存的水珠让他想到对方微博发出来的健身照片上胡先煦浑身都是汗,背后的蝴蝶骨都瘦得隐约可见。奄奄一息的蝴蝶在他手里颤巍巍地长开翅膀,他有权利选择折断他,或是粘补他。他嘴角扬起了笑意自己却不知道,胡先煦沦落到如此境地既让他叹息又让他兴奋。先煦……
胡先煦在他的探索里发出一声呜叫,忍耐的,不甘的,郝富申甚至能想象到胡先煦咬着下唇在情欲中也倔强的神色。胡先煦硬了,昨天和他的手亲密接触过的阴茎挺立在胡先煦白嫩的腰腹前,那儿没硬的时候嫩生生的一根十分脆弱,现在红涨饱满前端还在滴水,一副需要被爱抚的模样。但还不行,郝富申手指把抽了出来,上面混合着润滑剂和胡先煦流的水,亮晶晶的一片。
胡先煦维持原本的姿势靠着墙壁喘着气,溢出几声几乎不可察觉的呻吟。郝富申拿毛巾擦了手,在等他。“一会儿拍摄得叫出来啊。”
胡先煦低头看见郝富申趴在他胸口吻着他的乳头,脆弱粉红的乳头在对方唇舌舔吻搅弄下挺立,把他的整个胸口都舔得湿漉漉的。这让他想到自己养的小狗,于是他把手轻搭在郝富申的脑后。郝富申不老实,手时而掐他的腰侧,时而往下捏他的臀侧,他差点就要忍不住……
“先煦,你喜欢吗?”胡先煦轻哼了一声扬起头,一眼瞟见一旁拿着摄影器材认真观赏活春宫的剧组人员,他反应过来他们在拍戏。“喜欢我吃你的奶吗?”
郝富申没得到回复,再一次问他。从小到大都被人夸最擅长表现自己的胡先煦有点害羞了,该死的表演……但单纯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郝富申舔湿他的乳晕又把整片乳肉含进嘴里,竟真的有些像吃奶。灵巧的舌尖逗弄着他的乳尖,麻麻痒痒得让人想要更多,这很舒服。胡先煦不知道该不该定义自己喜欢被郝富申吃奶,但他好舒服,他点点头,说喜欢。
郝富申轻笑了一声压上来吻他,不是试探也不算一种表白。蓬勃又炙热地吻了上来,舌头钻进缝隙里舔他的齿肉上颚又缠着他的舌头吮吸,胡先煦费劲儿地回应着郝富申没来由侵略性的吻。下颌都被对方的手紧按着,口水无法吞咽,顺着嘴角留下来沾湿白色床单。胡先煦神经质地觉得这个吻猛烈得像一种决战,吻得他呼吸都困难。他去抓对方的后背,把这场深吻变得更加难舍难分一发不可收拾。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裸体的胡先煦却觉得很热,也觉得眼前裸体的郝富申也很热。郝富申牵起他的手,把柔软的手指放在自己已经勃起的下体上,亲亲他的脸。胡先煦了然,昨晚对戏不就这段呢嘛,他可以的。他想抬起身继续做下一步,郝富申却按住他的腰,从胸口吻到他的肚脐眼,刺激得胡先煦绷紧了脚趾。
郝富申抬头看向胡先煦,在对方微带疑问的眼神里含住了胡先煦的阴茎。他双手搭在胡先煦粉白的大腿根,头埋在胡先煦的腿间吞吐。前端溢出的精液被他用舌头舔入口腔,一上一下地吞吐着。胡先煦被郝富申口交得脑袋发晕,说好的异性恋小钢板儿呢,这家伙上哪学的给男的口交啊……
胡先煦不会知道郝富申没有去学也更没有给男人口交过,他在郝富申并无经验却足以让他飘飘欲仙的口交中射进了郝富申的嘴里。他抬头望着天花板,拍摄场地灯光过分充足了,眼前发白后又是一片白,白茫茫的又刺眼,跟他的未来一样什么也看不见。直到刚刚给他口交完的郝富申再次压上来,远远看着模糊又英俊,那张模糊的脸凑近和他接吻,胡先煦的眼前从一片白茫茫变成了一片郝富申。
郝富申的手往他的身后探去,胡先煦却被他们在被拍摄这个认知搞得极不自在,身体都绷紧了。从前他和郝富申拍正经电视剧,被一群工作人员看着表演肌肤相亲也就算了,演男同性恋谈恋爱也不会掉块肉,但演做爱……
“别紧张,先煦,当他们不存在。”郝富申这样对他说的时候胡先煦差点想要骂人。你他妈演男同性恋倒是比我先进入角色了,被操的人不是你就理解不了他这个初下海就演0号的是吧。郝富申却又亲他。三年前郝富申哄他开心的方式是甜言蜜语,而现在甚至不需要,只要一个亲吻就能够把胡先煦不满撇起的嘴角抚平。
郝富申摸着他的脸,对他说:“先煦,你看着我。”
胡先煦一时间分不清他们在演什么,三年前演他们也演过亲密无间的一对儿,他叫郝富申俞亮,郝富申叫他时光。现在呢,他们正在一堆黑压压的摄影器材和工作人员中间做爱,郝富申坦然自若地把下海当做一件工作,而他在纠结什么?纠结从今以后他就算再次得到那狗屁星途也只会是别人看不起的艳星,就像从前别人看不起他是个没有家庭背景一路摸爬滚打爬上来的童星,他爱掌声和鲜花却永远不会站在人群的中心。还是在纠结自己正在被男人搞得毫无形象变成一个深陷情欲的骚货,对方还是郝富申,郝富申还叫他,先煦。
郝富申从善如流地把手指插进胡先煦的后穴,那儿在拍摄前就已经被他开拓得松软流水。“先煦……”郝富申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贴了上去,用炙热的茎身蹭胡先煦柔嫩的臀缝。他们在对方耳边喘着气。只差一点。
涨硬的阴茎抵在穴口的触感十分鲜明。胡先煦想,只要再往里挺进去一点,他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荡妇,一个艳星。郝富申蹭了一下,紧贴着胡先煦的耳旁说:“先煦,它是为你硬的。”
胡先煦的心止不住地颤,一种感觉让他兴奋,对他说快找到了,就是那样。但郝富申彻底进入了他,胡先煦爽得几乎要掉下眼泪。别的人都不重要,别的事都不重要了。郝富申正在操他。
郝富申吻去他眼睫上细微的水光,胡先煦为他痛苦,为他呻吟。他也恍惚了,他恍惚自己好像在至少这一刻是胡先煦的全部,是胡先煦的喜怒哀乐,胡先煦的欲望。这个曾经被他认为是无性别小孩的胡先煦竟然在他身下那么美丽,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高高在上的前辈,他和他烂到一块儿去了。先煦来陪我了。郝富申操着胡先煦一边想,真好。
性爱是欲望的湖水,胡先煦被郝富申操得快要溺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湖水里摇晃摆动,他如郝富申所愿般呻吟,他叫着郝富申的名字。郝富申会来救他吗?
胡先煦觉得自己傻逼透了,他循规蹈矩地长大,净干些离经叛道的事。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如果人是为了欲望而生存,他一定是臣服于财欲和权欲的那一个。郝富申出事的时候,他觉得对方是个蠢货。娱乐圈每个人都想混出头来,郝富申年纪轻轻势头大好,偏偏从不掩饰自己的爱欲与色欲,害得自己被剧组退货回家打渔。
他又想到看过的一部电影,杀人犯行刑前释放出他制造的香水,那些义愤填膺的群众都被香气俘获折服,把肃杀刑场变成了交合狂欢,连受害者的父亲都缴械给那香气和爱欲。他心想人类怎会如此荒谬呢,像底层动物一般被原始欲望控制,把道德观念放任不管沦为爱欲的奴隶,多么可悲。
胡先煦此刻绝望地想,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经纪人轰炸他的手机短信,把他昂贵的房门都差点砸出个窟窿,大吼大叫地问他为什么答应下海,为什么相方还是郝富申,胡先煦你疯了吗?他什么都没有管,郝富申在自己身上起伏动作着,郝富申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操着,郝富申在接吻中把精液灌满他的身体,都挺好的。
和所有他决定的事没有区别,胡先煦永远不会后悔。
胡先煦在家里百无聊赖地自我娱乐,忽然地一阵门铃声响起,跟两周前GV剧组附近的酒店门铃一样吵得他心烦。他放下平板去开门,来者不会是对他失望透顶的经纪人,不会是和他大吵一架的亲人,那只会是……
“先煦。”郝富申站在他的家门口,胡先煦从透过来的光线隐隐约约看出外面天气估计挺阳光明媚的,却被对方的身体遮挡住了一大半。郝富申对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导演给我制作好的成品碟片,要我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