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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在义警的事业里总是要牺牲很多。有时候是应付双重身份牺牲的休息时间，有时候是战斗留下轻重未知的伤痛。有时候为了得到犯罪的情报，你不得已需要深入敌穴，伪装成一个街头的混混或者下流的妓女，获取你需要的情报。
提姆德雷克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间谍活动，他和他的导师都是伪装大师，心理分析能力和侦探技巧让他们在不作为罗宾与蝙蝠侠的时候也能完成义警的工作。提姆见过他的导师的表演水平，无论是花花公子还是混混马龙，都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所以他也不是没见过布鲁斯领口大开，穿上比平时更紧上两码的裤子，扮演街头的放荡男妓。哥谭甜心从不缺少他的性诱惑力，他生的一副漂亮面孔，眼眸蓝的不似人类。浓密的睫毛轻颤，红润的嘴唇吐出的甜言蜜语能让任何人为他神魂颠倒。最重要的是他饱经锻炼的身材，西装尚且能够掩盖他肌肉，但一旦穿上蝙蝠侠的制服，紧身衣勾勒出的线条仿若希腊雕塑般优美强健，柔软的肌肉也充满力量。
但是如果布鲁斯真的要将目标诱惑上床的话——提姆想——他要怎么解释那一身的伤疤呢？那从十岁起就在黑暗中历练出来的蝙蝠侠的痕迹，即使对于花花公子喜欢极限运动这样的传闻来说也难以信服所有人，因此布鲁斯也极少真的把那些女伴带到床上。
那么布鲁斯，他到底是怎么解决他的个人问题的？
提姆知道答案。此时此刻他就在红灯区的小巷子里，躲在暗处看着他的导师、他的养父跪伏在男人胯下，那个小个子的男人按着他的脑袋，表情舒爽，不用走近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布鲁斯背对着提姆，他扭动着下流的腰肢，仿佛在乞求更多。他他仿佛就是真正的婊子，那圆润紧致的屁股只要花钱就能操到。天知道从前那次诱惑目标的的时候，提姆有多想从兜里掏出钞票甩在男人翘首求欢的脸上，买下他的夜晚。
但那时候是演戏。而提姆很确定现在不是在任何一个任务之中。
“嗨，”提姆捏着鸭舌帽的帽檐走出阴影，向那个嫖客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这婊子看起来挺不错的，介意多一个人一起享用吗？”
那个嫖客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而身下的男人身子很明显颤抖了一下，依然卖力工作着。
“哪来的小子，滚远点，我还要操他的屁股。”那嫖客喘着粗气说。
“好啊，”提姆满不在乎地走走近，俯下身子拍了一下那高翘起的屁股，还恋恋不舍地捏了一把，“这屁股真不错，应该可以进去两个人吧？”
“走开，老子付了钱的。”那嫖客说着，攥紧了男人的头发舒爽地呻吟，“嘶，就是这样，我就要射……喂！”
提姆一把打掉了那嫖客的手，抓紧了男人的头发将他从那根阴茎上扯了下来。在嫖客说什么之前，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甩在嫖客的脸上，劲道大的在嫖客的脸上留下一条红印。
“该滚的是你，现在他归我了。”提姆露出一个阴沉的微笑，手里依旧紧抓着男人的头发。
跪在地上的男人微微颤抖着，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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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当然感受到了提姆炙热的眼神。
在蝙蝠洞换衣服的时候，在受伤包扎时坦诚相见的时候，在盯梢任务时互相贴近身躯的时候，他瞥见过少年泛红的脸颊，男孩相册里诸多的“收藏品”都关乎他，世界第一侦探早就知道了提姆对自己的一些小小情愫。布鲁斯对此只是付之一笑，情窦初开的男孩对同性年长者的仰慕情感何其常见，像这样的他已经遇到了两个。不过这种情感在成年之后都会消弭，那时候男孩长成为男人，会遇到自己的真爱。
或许吧。
他甚至没有对提姆说这些，因为他知道提姆足够聪明，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他的罗宾总是让他想起杰森。在失去杰森的短暂的崩溃之后，他再也无法视罗宾为自己的宝物，他无法承受任何失去的可能性。他自愿把自己交给了复仇，注定孤独一生而不愿意任何人变成他这样。他只是在某一天，在卧底任务中尝到了某种快感，那之后开始放纵自己的私生活，但不是作为哥谭的花花公子，而是任人操弄的流莺。
那大概可以说成一种瘾，不像毒品那样强烈，但是诱人深入。他会短暂地放弃身份和自尊，伏在别人身下，在昏暗的灯光和粗俗的俚语里，被羞辱，被使用。只有这时候他可以不用去思考自己是谁，他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性欲。蝙蝠侠的那部分讨厌失控的感觉，但他却自暴自弃的沉迷着。
他看到这个城市的每一面。韦恩塔里的小少爷光鲜亮丽，而低头去看黑暗中，那里的糜烂堕落从未因为一两个义警改变。罪犯们蝇营狗苟，滋生在阴影里不断滋生。
“你就是这样处理‘个人事务’的吗，布鲁斯？”
此时此刻，在阴暗肮脏的小巷里，布鲁斯仍旧跪坐在地上。他的男孩已经放开他的头发，但他竟然可耻地想念那一瞬间男孩展现出的暴戾。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幻想自己会被他的孩子愤怒地狠操，在被撞破自己这罪恶的爱好之后。他真诚善良的学生会信仰崩塌，觉得自己被欺骗。谁能相信黑暗骑士其实是黑暗婊子呢？他工整笔挺的西装下是被操熟的身体，他健硕强悍的身体只是让他能够更粗暴的被玩弄。然后他的学生或许或许会在这肮脏的街头就这样接着刚刚的嫖客没做完的事情干他，来一场绝望的刺激的angry sex。
然后……然后更可能的是他会失去他，他会失去提姆德雷克。他的罗宾。这样的想法不禁让他心生恐惧。
“今天的会议……有个决定不得不由你来做，但是我联系不到你，所以我出来找你，”提姆半蹲下来，扶着布鲁斯的肩膀将他转向自己。男孩的声音有些温柔和心疼，布鲁斯的内心更加感到火急火燎。他从不向任何困难退缩，可是这个？他说不上来自己对这个孩子的感情。他知道提姆珍惜他，即使这时候他假装无事发生地跟他回去，提姆也不会再多问，他……会给他推荐心理医生，还会陪他治疗性瘾。
但他该死的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我现在又不是韦恩的总裁。”
男孩的理智颤抖了一下，男人转过了半边脸看着他，阴影中的是一双仍在情欲中的眼睛。在说这话的时候，那要人命的蓝色危险地眯了起来。紧接着他凑近了男孩的耳边，伸手抚摸上男孩鼓胀的裤裆，用独特的低沉的嗓音耳语着。
“我现在……只是街头的男妓，”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被已经有点发肿的湿润的嘴唇，像是专门诱人犯罪的恶魔，在提姆的内心深处勾出他的欲望，“你买了我的时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知道他的男孩足够聪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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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灌进喉咙的时候布鲁斯难以抑制地咳嗽出声，男孩只是更加用力地压住他不让他逃离，直到他射精完毕，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抽离出去。
年长的男妓向他乖巧地抬起头，蓝色的双眼水汽氤氲，半软的阴茎抽出口腔的时候那里还酸麻地一时半会合不拢。红色的舌头吐出一截，向他的客人显示自己把精液咽得干干净净。还有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白色液体和口涎顺着下巴流下去，滴落在大开的领口上。提姆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几乎马上就为了这份淫靡的景象马上再硬起来。
“终于吃到男人精液的感觉怎么样，婊子，”提姆伸手抓着男人湿漉漉的下巴，拇指刚伸进去抚摸上他柔软的舌头，那几乎把他脑髓都吸出来的美妙的小嘴又急迫地迎合了上来，不住地舔弄着男孩的手指，“哦草，你还真是心急，甚至等不到我们去开一个房间了，对不对？”
男人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于是提姆扯起男人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将布鲁斯掼在他们面前的墙壁上，期间还伸手捻了一下墙壁上的污垢。没有预想中的那么脏，于是他继续自己的表演。
“不对，这正是你熟悉的，你就喜欢在小巷里被人干，喜欢被人发现，让每个走进来的人都加入你，对不对？不知道你已经被多少个男人摸过了，而且你还期待更多人，对不对？”
男人委屈地摇摇头，没有看到男孩眼里的一抹黑暗。布鲁斯的身材明明比男孩更高大一些，此刻却屈起了膝盖靠着墙壁，主动将自己困在了男孩的阴影下。于是提姆继续压了上去，在男人的身上煽风点火。
“说谎可不好，我刚刚才见过你翘着屁股的样子，”提姆一只手扳过男人的下巴，舔上令他朝思暮想的雪白的脖颈，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身下人的腰带，揉捏着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但我比较愿意独享你。所以今天晚上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得努力一些才能喂饱自己，不是吗？”
“是的……是的……请您……哈啊……”
布鲁斯想说什么，但是男孩隔着衬衫咬住了他的乳肉，疼痛和快感的电流让他为之一颤。
“你在请求什么？说出来。”提姆说完又继续了嘴上的动作。
“请您……操我，”男人说着，向他挺了挺饱满的胸部，“请您也照顾一下……另一边……”
“明明是我花钱的，怎么轮到你对我提要求？”男孩恶劣地笑了笑，“现在你自己摸你自己吧，动动你的手，娇贵的大小姐，”提姆解开了男妓廉价（也可能很贵）的衬衫的扣子，将鼓胀的肌肉从布料里解放出来。伤疤纵横的乳肉显出异样的美，那殷红的两点已经硬得像两粒石子，可怜兮兮地颤抖着。“还是说你不想用你的屁股吃我的大家伙了？”
果不其然，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又发出了一声呻吟，接着他抬起手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掐着那一点揉搓又拉长，发出细微的呻吟，又在享受的同时抬眼看着提姆，希望自己的表演能让客人满意。提姆望着那丰满的的两团乳肉，想着下次或许能试试让男人给自己乳交。不过眼下，他还是希望快点进入正事。
说实在的，提姆还是有些心虚，以上内容他都没有真正实践过，不过是从一些成人读物里学来的蹩脚表演。目前为止倒还很顺利，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先不说他能不能让布鲁斯爽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没带润滑会不会让布鲁斯受伤。
然而这个想法在他摸到臀缝中一片滑腻之后就消散了。
“……我还在想我没带润滑的话要比较麻烦呢，不过看起来你早有准备，”提姆试探着伸进了两根手指，那隐秘的地方又湿又软，他的很轻松就挤了进去，“毕竟你出来就是给人操的，对不对？”
去他妈的担心，提姆想，他付了钱的，他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是的，先生，请您狠狠的操我，”男人颧骨上兴奋地泛起红潮，难耐地扭着腰，主动在男孩的手指上操着自己，“唔……我已经提前做过准备了，快点进来，求你了。”
提姆再也忍不了了。在胡乱地帮对方脱下裤子之后，提姆折叠起男人的一条腿折叠着推向肩头，让他用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窝。男人的身体韧性很好，即使是这样拉伸的体位也毫无压力。他大概是天生的浪货，此刻阴茎一抖一抖地吐出前液，并且用湿润的穴口不住地蹭着男孩的阴茎，全身的气息都透露出对性交的渴望。
提姆第一次尝试进去的时候由于入口的液体太滑而失败了两三次，他发誓自己听到了男人的轻笑声。
“你是第一次么，男孩？要不要我帮你的‘火枪’瞄准一下？”男人迷乱地扬起嘴角，“你多大了？你成年了吗？不过你的东西倒是够大了……啊操……”
于是他不服输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找准位置用力地挺了进去，年轻人硬到不行的下身成功逼出了男人疼痛和满足的轻喘。那个柔软的内里今天还没有被使用过，加上距离他自己扩张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那边又恢复了一些紧致。男孩挺到了深处，稍微停了一会，感受自己被包裹的感觉。
“嗯啊……好大……再进来点……”
这感觉太好了。那个身体实在热情万分，像是个完全熟透了的果实般饱满多汁。于是他放肆地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全心全意地享受那个完美的肉套，力道之大让他觉得两颗睾丸也要塞进去。男妓一开始还只是吃痛的闷哼，但很快就会迎合提姆的节奏，把自己按在男孩的阴茎上操。
他们如此的契合，一向理智冷静的少年也开始赞叹性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东西。提姆本想照顾一下对方的感受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但是男孩的动作一慢下来，身下的人就催促地扭腰，下面那个小嘴一刻不停地收缩着吸他。即使男人被他粗鲁的动作撞的把咬的自己嘴唇发白，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反倒是布鲁斯看到面前青涩善良的男孩露出关切的眼神，觉得他是真的很可爱。
“我很耐操的，别担心，客人，你做你舒服的事情就好了……”布鲁斯熟练地引导着他的客人，“嗯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
“你真的很棒……”男孩情不自禁地夸赞道，清冽的少年嗓音也因为用力而变得低沉沙哑。
“谢谢夸奖。”
男人的身体漂亮而敏感，乖顺隐忍的样子更激起别人的施虐欲。于是他们一同沉迷在这黑暗，混沌的快感中，像是在海浪上颠簸的小帆船一样，现实世界的界限逐渐朦胧。布鲁斯放任自己拥着男孩的脖子仰头惊喘，快感从小腹一路烧到大脑。他射在两人的衣服上，后穴紧紧地夹着少年人的硬挺，没几下就把男孩也夹到了高潮，微凉的精液射了男人一肚子。
剧烈的白光散去，男孩难以遏制地亲吻上那个和海一样蔚蓝潮湿的眼眸，又向下寻到了布鲁斯的嘴唇索吻。但出乎意料地，对方却执拗地偏过头。
“哈啊……不行，客人，我不接吻。”那个男妓喘着气说。
提姆的眼神一暗。他知道自己在这场角色扮演里越界了，他竟然在向街头的一个男妓寻求爱。
“对不起，都怪你……太性感了。”年轻的男孩连连道歉，掐着男人的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呃，对不起，我没戴套，我操……”
提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看男人腿间淫靡的景象。他在生理课上学过的，不带套的坏处种种，但是这是布鲁斯，不久前他还看到过他的健康报告，除了一大堆的陈年老伤之外没有性病的痕迹，他应该也不用担心他不干净。
“没关系的，我很干净，”男人无所谓地说着靠在墙壁上，极好的身体素质让他没几下就喘匀了气。他再次转过身，翘起了屁股，把少年人羞于面对的淫靡风光再次摆在他的眼前，像一道主动送上桌的大餐，“好了吗，男孩？继续操我，我肯定值你的价钱。”
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入的更深，看不见布鲁斯的脸反倒让提姆更加渴望。他紧掐着男人的窄腰，从后方清楚地看见他养父的身体是如何被自己入侵，撑开，操的红肿。于是他掀起男人皱的不行的衬衫，虔诚地吻着他背上的伤疤。
当两人做完第二轮的时候，布鲁斯眼神空空地望着虚空的某处，累得一个指头都不想动。而初尝云雨的男孩也趴在他的肩头，压着他光裸的背靠在墙上，在余热中平复呼吸。男孩最终还是打破了某条界限，温存地搂着男人的腰仿佛寻求安慰。
他们心中何其有数，只是等待谁来打破这复杂的沉默。
就在布鲁斯准备推开他的“客人”先行离开的时候，男孩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压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他缓缓抬起身子，注视着深不见底的蓝。面前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恢复了蝙蝠侠的清冷状态，但他自己对他的欲望却暴露无遗。或许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否认的了。
“明天……”提姆咽了咽口水，斟酌自己的用词，“我能再买你一天吗？”
“不行，我的白天时间不出售。”男人弯了弯眼角，又回到了这场荒谬的角色扮演中。
“那，今晚呢？今晚跟我回家？”提姆不甘心的说。
“……”布鲁斯犹豫了一下，“可以，但是要加钱。”
“没问题。”男孩立刻回答，捡起地上的衣物帮他穿好，动作迅速的好像他才是那个提供服务的人。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感觉不太好，男人索性把内裤塞在那个合不拢的小嘴上，堵住了里面的精液。男孩把裤子递给他的时候他又成功地看到了男孩羞涩发红的脸颊。“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明天就满19岁了。”男孩局促不安地说。
“我懂了，你想要一个成年礼，对么？”布鲁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腰带和衣扣，在男孩脖颈边吹了口气，“走吧，包你满意。”
男人走在了前头，提姆马上跟了上去。
他们最后还是没有打破这层戏剧的面纱，即使他们心知肚明，他们在阴影中再次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