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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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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8-09
Words:
5,97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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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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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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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18

【苏瓷】纵欲/R

Summary:

普设,双特工
预警:女装,双性,微量dirty talk,sp

Work Text:

腿根处的绑带被男人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勾住,松开之时弹性的布料打在了白皙娇嫩的腿肉上,不重,但是一声脆响听得瓷脸上泛红。

他的唇瓣上涂抹的鲜红口脂被不知自己还是苏吞的差不多了,柔软的嘴唇变得更加红润,水光潋滟。东方人将垂到眼前的黑发别到耳后,他抬眸看向苏,乌黑的眸底是隐隐浮现的情欲与羞耻。

两人原本只是应上级要求一起合作出席宴会,却被告知需要假扮夫妻。体型明显差了斯拉夫人一截的瓷只好不情不愿的被迫扮成了苏的妻子,两个人拿着伪造身份顺利入了场。但很可惜任务目标第一晚并没有如期赴宴,白白浪费一天时间的两人回到了酒店房间。

“刚刚在舞厅里,有很多人看你。”

苏一手箍着瓷的腰身,丝滑的绸缎裁剪得当,一身旗袍将东方人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加上瓷临时垫的假胸,说一句凹凸有致也不为过——虽然在瓷进房间后就把那一团硅胶从胸口抽出来了。苏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瓷,他的搭档没了在人前假扮出的温柔人妻模样,中长的黑发有些凌乱的铺散在胸前,红着脸微微喘息。

瓷单腿踩在苏的两边膝盖之间,另一条腿抬起跪在他的大腿上。东方人穿着的古典旗袍只开衩到膝盖边上,但腿侧的盘扣已经在进入房间后被一路解开到腿根上,露出了丰腴柔嫩的腿肉。此时随着他的动作更是被带起了裙摆,绑在腿上的系带也暴露的一清二楚,上面插了一柄薄长的匕首,被装在短刀鞘里。

“所以呢?”瓷挑了挑眉,他一手撑在苏的肩膀上,感觉到这个苏联人钻进他裙摆里面的手已经不安分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去了。这让他本就因为穿着高跟鞋而不稳的身形再次有些颤抖。

“他们知道……你的旗袍下面有多淫荡吗?”

隔着冰凉的皮质手套不轻不重的按在了瓷的女穴上,苏的声音愉悦,他满意的看到瓷身子一颤,漂亮的双眸神色迷离了刹那。但很快,东方人就给出了反应,他抬脚踩在苏联人鼓鼓囊囊的裤裆上,好在力道不重,苏的呼吸一滞。

“我不知道他们,但我看到你的鸡巴已经快撑破裤子了。”

斯拉夫人白皙的脸上染着一抹红,他松开抚摸瓷腰侧的手,转而握住了踩在自己老二上的瘦削脚踝,隔着透薄的黑色丝袜摩挲突出的腕骨,几乎是牵制着对方用鞋尖轻轻碾压上自己的阴茎。

穿着高跟鞋单腿站立着实不容易,瓷还控制力道不弄伤对方,他甚至还要忍住苏在裙摆底下抚摸自己的下体时传来的快感。

苏低喘息着抬头与瓷对视,他的脸上没被眼罩覆盖的那只眼睛如同被灼烧的冰,分不清滚烫还是寒冷到刺骨的幽蓝,情欲如同海浪劈头盖脸,叫瓷忍不住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子都在发烫。

当然,这一切在苏隔着内衣布料重重揉上大阴唇之间的肉缝后就不再继续下去了。瓷咬着唇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险些没收住力气,他小腿一软就跌靠在了苏的身上,对方高挺的鼻子正抵着自己的腹部。

阴道内分泌出的液体打湿了内衣布料,即使苏仍带着手套也察觉到了瓷的情动,他伸手将内裤向一旁撇开,被沾湿的皮手套挤进阴唇里,娴熟的捻住前端的一小颗阴蒂,脆弱又敏感的部位在手指间被捏住揉搓。

瓷喘息一声,感觉浑身有如电流窜过,然而下身的快感变本加厉。他已经顾不上去踩苏的阴茎了,被苏抱着抬起双腿跪在了椅子两侧,膝盖正抵在扶手里边。

胸前的盘扣也被解的差不多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皮肤被染上情动的粉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苏低头伏在瓷的一侧胸口,隔着丝绸布料舔上乳头,舌尖在突出的一丁点乳肉上灵巧的打着转,濡湿了一片衣料。

“等一等,别把衣服弄脏了。”

今天没有解决目标,明天还得穿着这一身继续任务。瓷在面红耳赤中回过神,他的手臂环在苏的脖子上,注意到苏已经得寸进尺的去咬他胸前的布料时伸手抓住了斯拉夫人的浅色头发,像抓住了一只毛绒绒的大型动物。

苏仍旧贴着瓷的胸口,唇齿间隔着丝绸含住充血挺立的乳尖挑逗舔弄,温热的吐息也全部打在了上面。闻言头也不抬从嗓子里模糊不清的吐出字词回应,好像在母亲乳房吃奶的孩子。

“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好几件。”

原来是早有准备。瓷恼火的揪了一下指尖蓬松的白毛,换来对方吃痛的咬在了自己的乳头上。瓷的身体一颤。

身下私密的地方也被苏揉搓了许久,阴蒂被玩的充血敏感,身前的阴茎也同样硬挺起来。在瓷的紧绷中,小穴中流出的水已经把苏的皮质手套浇成湿淋淋的反光,紧窄的穴口一张一翕,等待着被进入。

苏将手从裙摆下收回,看见完全被打湿的手套惊讶的挑了挑眉,“看来你今天很兴奋,出了这么多水。”

“换成你穿女装我也兴奋。”瓷的腿根发软,只能红着脸咬牙切齿回答苏。

苏抬手将水渍抹在了瓷漂亮的脸上,看着东方人羞恼的瞪向自己,他笑着开口,“我可不像你一样长了子宫。”

这张嘴在床上说的话总是不中听,东方人低头恶狠狠的咬上了苏的嘴唇。

手套被摘下扔在一旁,苏摸着东方人大腿内侧的水迹一边抬起头与他接吻。柔软的唇瓣被打开,口腔中是十几分钟前喝的酒液味道,瓷好不容易仗着体位优势能自上而下的与苏深吻,下一秒整个人被按在苏的怀里,湿淋淋的下身跌坐在对方硬挺的性器上。

旗袍下摆被撩的大开,柔软的臀肉压在腿上,苏毫不客气从衣摆底下掐住瓷的腰身,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指印。唇舌间也不饶人,他掠夺对方的呼吸,湿热的舌头在来回纠缠间模仿着性交动作顶到了瓷的口腔深处。

舌根被摩擦的感觉让瓷生出了干呕的欲望,他试图推开苏,却被按着后颈吻得过深,一时间乱了呼吸,缺氧中被亲的眼圈泛红。

下体穴道又收缩着吐出了一团液体,毫无阻碍的浇在苏的裤子上。水淋淋的股缝压在硬挺的性器上,苏的鼻息粗重,他最后吻过瓷的唇角才让怀里的东方人有了喘息时间。

然后苏联人宽大的掌心托住瓷紧实的臀肉,瓷被单手抱起,正浑身发热下一秒就被放在了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腿间的液体打湿了衣服及桌子,皱巴巴的内裤被苏拽住一角脱下,最后堪堪挂在右腿的鞋跟处,至于另外一只高跟鞋已经在苏的动作下的砸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旗袍下摆被完全掀开,瓷的下身彻彻底底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干净稀疏的毛发下挺立的阴茎,及囊袋下的女性生殖器官,已经因为前戏打开的湿润阴唇吐露着那一颗圆润红肿的阴蒂。提到膝盖上方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东方人的修长双腿,在苏有如带着温度的注视下瓷不怎么适应的试图合拢双腿,然后就被对方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握着小腿向两旁拉开。

瓷的身体微微后仰,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卸下大腿上藏着刀具的绑带,金属制品被随手扔到一旁发出哐当一声响,谁知吸引了苏的目光。

斯拉夫人伸手拿过那一柄短刀,打量着手柄的长度。察觉到对方想要干什么的瓷大惊失色,他踹了苏一脚,声音中满是抗拒。

“你要是敢把这玩意塞进来,我就用它剁掉你的下面。”

“你在想什么?”苏挑眉,他低头与目露警惕的瓷对视,声音带着笑,“那太脏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我不会用在你的身上。”

“毕竟你只被我一个人操过,你不是婊子,对吧。”

苏吐出的俄语好像喝醉的烟鬼,沙哑又低沉,他在床上的时候不论是漫不经心的调笑还是被夹紧时骂出的脏话都让瓷感觉自己更加兴奋了。他在苏滚烫的目光下伸手撸了一把自己的阴茎,然后修长白皙的手指向下,分开了两瓣饱满丰腴的大阴唇。

水光潋滟的肉缝中露出了红嫩的穴口,在苏赤裸裸的视线中好像已经被插进了东西,颤抖的收缩着又吐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淌在臀肉底下。

东方人额前的黑发被汗湿了几绺,贴在脸侧衬得皮肤愈加白皙,以至于脸颊上的潮红越发显眼动人。他的双眸含着盈盈水光,狭长眼尾上挑,漂亮的眼睛略微抬眸瞥上一眼就能摄人心魂,香艳的画面就好像中国传说里修炼成人的狐狸勾引无辜过路人。

东方人张开殷红湿润的唇瓣,笑得明艳动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只被你操过?”

“Сука.”

苏低骂一声,他咬上瓷的修长脖颈,就好像捕食的西伯利亚狼,凶狠又残暴,在瓷的白皙皮肤烙下一道牙印。同时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毫不留情的插进了紧致湿热的穴口,拇指指腹狠狠碾压上前端的小粒阴蒂。

瓷被爽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斯拉夫人粗暴的动作带来的是骤然炸开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脑子。霎时间瓷的眼前一白,没有被正经抚慰过的阴茎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溅得到处都是。

然而处在高潮中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瓷下意识感到不安,他瞬间开始后悔对苏的挑衅,只得有些恐慌的对上苏的眼神。那是被激发狩猎本能的野兽,幽蓝的眸子显露出原始的欲望,斯拉夫人低头咬住了瓷的下唇,将对方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堵在喉间。

“呜呃……呜!”

下身脆弱小巧的阴蒂被苏在指尖掐住捏拽,粗暴的手法让瓷浑身一抖,发热的身体蒸上了一层粉色。他瑟缩着想要抗拒逃离,却被苏吮着舌尖连一个吻都无法抵抗。

红肿的小粒在阴唇间挺立着,染上了湿漉漉的水光,在粗糙的指腹间被玩弄的好不可怜,几乎要失去了快感的传达,又烫又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然而底下的穴口因为只浅浅含着手指而显得格外欲求不满,水淋淋的打湿了一片腿根。

瓷被下身尖锐的快感逼得浑身发抖,生理泪水霎时间充满了眼眶,从潮红的眼尾流下。他的呼吸紊乱,在下身的刺激下已然乱了节奏,更别说苏亲吻的凶狠又深长,而穴肉中含着的手指也突然动作起来,不断抽插进出在紧窄的阴道里,柔软的内壁被用力顶弄。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瓷的近乎窒息,他浑浑噩噩的在情欲的潮水中颠簸,充斥着性爱气味的空气钻入他的鼻腔,就好像灌流进来的海水,瓷几乎失了气力。他的旗袍衣料已经完全变得皱巴巴的了,沾染了大片体液,被苏单手解开盘扣褪下。

当新鲜的空气再度进入肺部的时候瓷才从漫长的前戏里缓过神,他大口喘息着,潮红的面上布满了泪水。

苏吻了吻他的眼尾,尝到满嘴的咸味。然后斯拉夫人解开裤带,骇人的粗大性器弹跳出来,拍打在了瓷柔嫩的腿肉上。

“宝贝,你可怜的像个还没被操过的处女。”

面前的斯拉夫人就像是在评价路边的妓女一般,他粗喘着又亲上瓷的唇角,话音未落,硕大的龟头贸然顶进了那道紧致的穴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瓷呻吟出声,他皱着眉透过满目泪光去望向苏,眼睫如同一只易碎的蝴蝶蝶翅,让人同时升起保护欲和施虐欲。

“别发疯,不知道你下面那东西有多恐怖吗。”

往日为了防止瓷的阴道受伤,苏都会细致给他做好扩张后缓慢进入。而此时瓷有些警惕的看着顶入身下交合处的那根性器,他感觉今天的性事好像过于激烈了。

下一秒预想成真,他被苏掐着腰身就往粗大的阴茎撞去,穴肉被捅得一阵收缩,湿热的体液从交合处流出来了不少。剧烈的刺激下瓷骤然呻吟出声,双腿在男人的掌心中直打颤,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顶到了。酸涨的感觉还伴着仿佛被撕裂的疼痛,快感直冲天灵盖,又痛又爽,东方人翻着眼白小腿抽搐,就这么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同时穴肉痉挛一般的绞紧咬住了那根炙热的性器,翻涌的湿热细嫩让苏咬紧了后牙,他重重喘息着俯身在瓷的耳边出声,看东方人的耳根子红得好像能滴血。

“你今天好敏感。”

瓷已经没有多余的神智去分辨这个该死的斯拉夫人又说了什么屁话,他的眼泪几乎止不住了,不停的落在自己身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染了一片水光。激烈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瓷的双眸失去聚焦,无神的看着酒店房间内的灯光扩散又充盈。

苏伸手用掌心覆在东方人胸前不甚明显的肌肉上,指腹用力碾过了红肿的乳尖,同时身下缓慢的抽插几下,算是给瓷的休息时间。等到瓷发着抖终于与自己对上视线,苏方才露出一个笑容,抬手将瓷从桌面上抱起来。

瘫软的四肢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突如其来的姿势转变让体内的那根性器猝不及防进的更深。瓷被这一下顶的安全感全无,饱涨的疼痛和快感一同袭来,如同电流冲刷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任由呻吟从唇齿间婉转泄出。

硕大的龟头好像要顶开子宫口闯进内里那个狭小的腔道。偏偏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瓷的整个人悬空着被苏一手抱住,甚至一部分重心压在了那根可怖的阴茎上,交合处一片泥泞。

“咬的好紧,你真的是第一次被开苞吗?”苏侧脸将瓷滚烫的耳垂含在湿热的唇齿间,问话模糊不清的从喉咙中发出,偏生语气认真的好像煞有介事。

我是不是,你心里没点数吗。瓷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整张脸都埋在苏的肩上,只能咬着下唇呜咽,泪水打湿了一片衣料。

而这场凌虐般的性爱才刚刚开始。随着苏迈出步子,体内的东西嵌的更深。瓷被顶的两眼发白,双腿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全靠苏托住,在颠簸中只感觉自己的胃都好像被顶到了。

啪的一声脆响,瓷有些呆滞的抬头望向苏,眼泪还在潮红的脸颊上挂着。臀肉上传来的热意提醒着瓷这么一个羞耻的事实,这个该死的斯拉夫人在打他的屁股。

“你他妈……!”瓷挣扎起来,他还没来得及骂出第二句,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腿缝间的会阴处,让紧挨着的女穴受到了同等刺激。瓷哭喘一声,被打得穴道抽搐着又喷出了一股水流,收缩着把体内那根粗长的阴茎咬得更紧了。

好像还嫌怀里的东方人仍有力气挣扎一般,苏抬着手臂将瓷颠了两下,身下的性器随着动作一进一出再狠狠的顶开了子宫口。

“呜啊……!”快感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伴随着体内最脆弱的地方一阵钝痛,瓷终于抑制不住哭出了声。热流浇灌在阴道中被苏的阴茎堵住,湿热的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那根硕大东西,一次次叠加的快感已然过载,瓷发着抖完全无力反抗。他如同漂浮在海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的抓着罪魁祸首希望对方给自己带来一线生机。

一直到苏把怀里的人放在酒店房间的双人床上,瓷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乌黑的双眸眼神涣散,东方人的身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痕迹,任由苏抬着他的两条修长的双腿,已经做不出来反应了。

好像欺负过头了。

苏盯着身下的东方人可怜兮兮的模样,稍微生出了那么点愧疚的情绪。性器尚且插在红嫩的穴肉里,苏不再动作,耐心的给瓷缓解的时间。

一直到瓷红着眼睛重新对上了苏的视线,他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轻一点……”

毕竟这么多年的搭档也不是白做的,瓷在床上确实敏感,示弱的时候向来是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了。

苏贴上身下人的唇瓣,亲昵的在瓷的脸颊上磨蹭了片刻,适时的展现出自己的体贴,“好。”

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被架在了苏的肩上,斯拉夫人俯身,高大的身形把头顶上的灯光都挡得严严实实。瓷抬头看他,抬手将修长的手指挤进了苏的黑色眼罩底下。

东方人温热的掌心贴在脸侧,苏随着他的动作抬脸蹭了蹭,浅色发丝在他的额前抖了抖,像一只毛绒绒的大型动物。然后脸上一轻,眼罩被摘了下来,苏垂眸看着瓷撑起身子凑过来,东方人吻上了自己脸上那道终日不见阳光的疤痕。

再次动作起来的时候苏放缓了动作,粗大的性器在湿热的穴肉中来回抽插,轻易的碾压过每一处软肉顶向最深处。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瓷舒服得哼哼两声,他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床褥上,像一片绽开的花。

下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撞击出黏腻的水声,几番动作后苏察觉到瓷已经缓和的差不多了,他喘息两声,不再收着力度,掐着东方人的大腿往里面用力顶去。

“啊……呜……”

埋在体内的性器再次凶狠起来,知道苏也憋了许久,瓷配合的张着双腿迎合他的动作。快感源源不断,穴肉被插得红肿发烫,过多的刺激让瓷仰着头呻吟出声,腿根酸软的发着抖。

大开大合的动作间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他用手背遮住湿漉漉的双眸,唇齿间泄出婉转的颤声。火热的柱身不断捅开湿热翻涌的软肉,快感精准的传达到大脑皮层上,瓷浑身发抖的伸手抚慰身前再度勃起的阴茎。

前后两处快感一同袭来,不断累积叠加,情欲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四肢百骸。瓷在身上的人再一次凶狠顶胯中,伴随着敏感点被无情碾过,他的小腹一阵紧绷,穴肉痉挛着又一次吐出一大团水流。

第二次射精,瓷的浑身上下瘫软无力,双腿打着颤被苏结实有力的手臂捞住,两人的身上被各种液体打湿的一团糟。

阴茎被咬得死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翻涌着吸得苏腰眼发麻,颈上青筋凸起。他低声重重喘息着,被激发了原始欲望的野兽在爱欲的火焰中被灼烧。苏不再顾及身下的人尚且处在不应期,抬手将瓷的双腿打得更开,用力朝紧致的穴道中顶胯送去。

在瓷近乎失声的呜咽中,穴肉被操得几乎合不拢,两腿间的嫩肉也被撞击摩擦的泛红。下身好像要被撕裂一般又痛又爽,瓷的身体发抖,他被苏俯下身吻住了嘴唇。然后穴道内的性器一抖,大股液体被射在了敏感发热的内壁上。

怀里的人神情涣散,苏压着他的腿根彻底内射在里面后将阴茎抽了出来,又低头去亲瓷的眉眼。一直到瓷缓过神来喘着气抬手勾住了苏的肩膀,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要洗澡。”

瓷的体质特殊,虽然同时有着两套生殖器官却无法受孕,因此不带套只是让事后清理变得麻烦一点。

“好。”苏的声音愉悦,他又吻了吻东方人的黑发,然后才将瓷抱起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