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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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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8-11
Words:
7,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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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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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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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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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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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2

[神登]沉倫

Summary:

大粒撈x歌手登
神登 登受 呢個好緊要因為係肉
OOC就梗 唔OOC佢地都唔會🔞喇
比盧瀚霆個句「你唔等埋我先除」刺激到。
如有雷同 肉咪都係咦咦哦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教主想請你過去傾下計。」
突然一把聲音的加入打斷了呂爵安原本的打算。

「⋯⋯⋯」
「搵我有咩事。」
教主?咩教主?訓教教主?定係邪教教主?
被自家經理人嚴格的飲食控制逼得正在自助區偷偷給自己添食的呂爵安,第一反應便是自己又闖了什麼禍嗎。

「你過到去自然就會知。」

咩料,懶神秘咁⋯⋯
不過呂爵安也沒有特別惱怒此人這樣回應自己,這人顯然一看就知道只是個傳話的,他自己也不想跟他廢話,無謂去難為一個打工人。

帶路人只是擺出手勢示意指路,也不屑於回答自己,往著指示的方向回過頭一望,便看到一位衣著顯然價值不菲、氣質出眾之人癱坐在沙發上一手領著紅酒,一手擁著一位可能是某公司的十八線小藝人,而這位小藝人也識趣地不時替這個人添酒,這樣看來這位便是「教主」吧。

而沙發上的人感受到呂爵安的目光,便緩緩打發走懷中的人,坐起身子拎著紅酒杯示意乾杯,朝著自己微笑。

紙醉金迷,呂爵安對這個所謂叫「教主」的人的初印象就十分不好。

「⋯⋯⋯」
咁浮誇,咩料。
係咪啲大人物都鍾意搞埋晒呢啲,呂爵安心裏已經對這位「教主」有著無限的吐槽,但身為小蕃薯的自己也只能安安份份的跟從指示去做。

唉,早知食少兩啖喇。

「Hi~」
「飲?」
盧瀚霆用頭示意了桌上另外一個盛好紅酒杯,想讓呂爵安接下。

「哦⋯Sorry,花姐交帶過,今日唔飲得酒。」

方才花姐留下的話——
「呂爵安,我警告你呀吓,冇以為你自己真係好飲得。」
「如果一個人真係唸住要你醉,你幾飲得都係冇撚用。」

「哦⋯得喇得喇,我會記住嘎喇。」
呂爵安甩手敷衍的回應著。

回憶結束。

「你個僆仔!你以為你同緊邊個講嘢呀!」
站在盧瀚霆身後的保鑣踏前一步,作勢想要向呂爵安揮拳,卻被盧瀚霆伸手阻止了。

「A~冇咩都要郁手郁腳咁,冇文化。」
「嚇親人地新朋友。」
察覺到眼前人雖看似沒有反應反應,但面色煞白,看來是被嚇到了。

「岩岩聽你講到花姐。」
「你就係佢前兩年新簽個個歌手?」
對這個新晉歌手可說是有所耳聞,這可是那位王牌經理人功成身退後多年後突然新簽的一位藝人,當時受到了不少矚目。

「哦⋯係,我叫Edan呂爵安,啱先多有失禮。」
還未從剛剛才逃過一劫的情緒中走出來,呂爵安只能故作镇定僵硬地回應問題。

「客氣喇~聽講你岩岩攞獎喎。」
盧瀚霆說著說著,給了後面小弟一個眼神暗示,小弟便馬上把香煙送到盧瀚霆嘴邊,然後恭敬地給他點火。

「恭喜晒。」
在道賀的同時盧瀚霆還不忘呼~的一下,把剛抽的煙吹到呂爵安的臉上。

儘管在演藝這個圈子抽菸的人可說是佔大多數,但呂爵安並沒有抽菸的習慣,當煙霧撲面而來的時候瞬間被這濃厚的煙味嗆到,也不知這種大人物抽的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煙,煙味如此獨特,這味道著實是讓人上頭。

「咳咳咳咳⋯⋯」
「多⋯多謝咳⋯咳咳咳。」
從一開始被無故招待過來,還是盧瀚霆方才的行為,都讓呂爵安感到自己沒有被尊重,呂爵安略為皺眉,似乎是有點生氣。

但也只限於生悶氣,雖說呂爵安不清楚此人是什麼背景,但就憑小弟們的態度,還有方才那些小弟稱呼什麼教主的,這個人十有八九是大有來頭。

「真係唔飲?」
「放心喎,冇落毒。」
像是怕對方不願相信一樣,盧瀚霆還親自喝了一口。

「唔洗喇,多謝。」
你飲過,我更加唔會飲喇!
呂爵安先是假笑一下,內心裏實則十分嫌棄。

「Okay~咁算喇。」
「咁花姐呢?佢咁放心你自己一個嘅?」
放著藝人自己一個到處招蜂引蝶,這可不似花姐的性格。

「哦,冇,花姐岩岩行開左,應該係同緊其他Director傾緊嘢。」
這樣一問,讓呂爵安突然一陣心虛,當然他是不會如實告訴對方自己是偷溜出來找吃的。

「哦⋯⋯」

盧瀚霆挑眉,開始打量著眼前人,呂爵安被這樣的目光搞得渾身不自在,想著自己還是先溜敬。

「如果冇啲咩特別,我唔打攪住先?」
「我唸花姐應該係時候差唔多要黎搵我⋯⋯」
話未說完,便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哐啷——
盧瀚霆用力的放下酒杯。
這個舉動成功讓這一角的空氣凝固。

「噢,Sorry。」
「唔小心大力左。」
盧瀚霆討厭不識趣的傢伙。
雖說如此,但也許久未遇到有人敢這樣明晃晃的拒絕了,呂爵安成功挑起了自己的玩心。

「⋯⋯⋯」
看起來自己似乎是徹底惹怒了對方。
媽咪,我仲可唔可以活生生住番屋企。

「急咩姐。」
「自然會幫你通知一聲嘎喇。」

這樣說著,盧瀚霆掐熄了方才點的煙,見身後人完全沒有行動的打算,盧瀚霆警告著。
「仲唔去?」

「麻⋯麻煩晒。」
低氣壓的感覺讓呂爵安感到眩暈,呂爵安無比後悔自己沒有聽從經理人的話,現在東西沒吃成,還被迫捲入一場不知名的鴻門宴當中。

「做咩姐。」
「你好似好驚,面青口唇白咁。」
得到盧瀚霆的提醒呂爵安才察覺,不尋常的睡意越來越明顯,即便是呂爵安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

「噢,我啱先唔記得左講添。」
「我係紅酒裏面冇擺到咩毒藥、迷魂藥。」
走過去攬過呂爵安已經乏力的身子,盧瀚霆笑盈盈地說著,順帶著拎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在嘲諷些什麼。

在呂爵安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補充說道:
「係解藥」

「解⋯藥⋯⋯」
解藥?自己究竟幾時中左嘢嘎?
呂爵安拼命回想方才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究竟做過些什麼來。

突然盧瀚霆朝自己臉上噴煙的一幕在腦海中閃現。

屌,係煙⋯!
徹底倒下去之前呂爵安最後的想法。

 

 

出事⋯⋯

原本想著教主突然無故傳自己過去已經心知不妙,當花姐看到自家已經不省人事的藝人,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現在可算是直接沉了下來。

呂爵安今天大約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Hello,好耐冇見。」
「我見佢幾Cute咁,借黎玩下。」
只見呂爵安皺著眉被盧瀚霆抱在懷裡昏睡了過去,而始作俑者還嬉皮笑臉的朝自己揮手。

唉,叫左你冇周圍亂走嘎喇,今次真係邊個都救唔到你。

不過花姐也有些許內疚,若是方才帶上呂爵安不讓他四處晃蕩,也許就不會碰上這等事。

事到如今,呂爵安惹上不該惹上的人,也只能說是他運氣不佳。
在江湖行走多年的花姐當年親手給教主送過不少人,可一般這位大人物可是很少可會親自對一個獵物下手的。

「我想要一個完完整整嘅藝人番到黎。」
「佢乖仔黎,唔好玩過火。」
別無他法,花姐也只能這樣祈求著。

「咁我咪好好彩~執到個靓嘢。」
「放心,保證還番比你嘅時候手指係手指,腳係腳。」

 

 

看著不熟悉的天花板,藥效伴伴隨的副作用讓呂爵安感到頭痛欲裂,剛醒來的呂爵安大腦空白一片,似乎還未回過神來自己方才的遭遇。

頒獎⋯慶功⋯然後⋯⋯

幾乎是想起來的那瞬間,呂爵安強撐著身體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也不管自己現在身處何處,便往門口方向奔去,想要拉動門把卻發現大門已經被反鎖,自己也因四肢乏力而跪坐在地下,但現時的呂爵安已經管不了那麼多,著急地不斷扭動門把,彷彿只要這樣不斷扯動,門鎖自然就會打開一樣。

然而看著獵物一瞬間便無影的盧瀚霆也不著急,深知對方已是籠中之鳥,根本無處可逃,只是愉悅的哼著歌緩緩走近對方。

「就算你走到出去出面都係我嘅保鑣,你確定你自己走得甩?」

也是幾乎聽到聲音的瞬間,呂爵安才恢復理智,停下手上的動作。

「Hi~小可愛。」
「雖然仲未完全記得你個名⋯?」

「你⋯你想點。」
詢問的話語中還因而帶還著些許虛弱。
呂爵安感受到,除了對方迷藥便沒有給自己使用其他類型的非法藥物,但四肢無力的感覺尚未完全退去,光是用雙手抵住門櫃撐起身體勉強站立起來,也已經消耗自己絕大部分的體力。

「我想點。」
「我覺得我做得都應該幾明顯下喇啵。」
雖說自己對此答案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的瞬間還是讓呂爵安,但之後又像是認命一般閉上雙眼,像是在思考一些什麼。

而盧瀚霆也不急,還意味深長的觀察著呂爵安的心理活動痕跡。

整理好思緒,呂爵安緩緩地張開雙眼,那雙先前還是明亮的眼眸也隨之失去了高光,之後便只見他平靜地說道:
「可以,但係我有要求。」

呂爵安是個聰明人,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裏談論著潔身自好何談兒嬉,在明知自己無法脫離這個困局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妥協的情況下,將利益最大化。

「哦?」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盧瀚霆有想過對方會哭喊著要求放過自己,也想過對方會直接撲上來投懷送抱,但呂爵安這個反應這是盧瀚霆沒有想到的。

也很久沒有遇到敢這樣跟自己提要求的人了。
敢向自己提要求,這膽子可不小。

「還掂都走唔甩,仲不如闊達啲。」
什麼時候自己竟也清醒得可怕,呂爵安冷笑一聲。
呵,不過是隨波逐流罷了。

Bravo,盧瀚霆對呂爵安這句滿意極了。
甚至還為此吹了個口哨。
「我鍾意你嘅態度。」
「你想要錢?定咩,資源?」

「要,緊係要。」
「我想進軍影視圈,但係就憑我年度新力軍銀獎嘅身分⋯⋯」
說到這裏,呂爵安搖了搖頭。

「我需要你嘅人脈同地位。」
雖說呂爵安不清楚對方的來頭,但能這樣隨隨便便就綁走一個人又不怕後續負責,呂爵安願意賭一把。

「係咁多?」
呂爵安的這番話這倒是有些驚喜到盧瀚霆,不久前還滿腦子淨想著要逃脫,下一刻便想通並馬上想好這些,別看眼前這位表面看著模樣純樸,內裏卻充滿著熊熊野心。

呂爵安再次搖頭。

「唔止,今日搶走屬於我嘅。」
「我想要爭番黎。」
目露兇光,可以這樣形容。

這人不只是野心重,而且復仇心更是很重,盧瀚霆聽後輕笑。
盧瀚霆當然知道呂爵安指的是什麼,言下之意,是要讓自己替他跟別的投資人撕破臉罷了。

「你會唔會太睇得起你自己。」
夠膽向自己提要求,更夠膽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知道的還以為呂爵安現在是有持無恐。

貼近撫上呂爵安的頸部,不久便改變手勢,作勢要掐脖子,在呂爵安耳邊說著:
「可能你依家有少少搞唔清楚,我依家黎提醒番你,依家係我大你,唔係你大我。」
「如果我想嘅,我可以令你一無所有之餘,連死咗都冇人知你點死。」

「⋯⋯⋯」
「咁我深信教主唔會係在乎呢啲嘅人,係咪?」
呂爵安儘量讓自己聲線保持鎮定,但身體的微微顫抖是不會騙人的。
雖說盧瀚霆不至於要這樣做,但這並不影響呂爵安對對方產生生理性的恐懼。

「呵呵呵呵~~」
看著對方害怕卻又嘴硬的摸樣,害得盧瀚霆直接抵著呂爵安的肩膀大笑起來。

「Sorry,你睇落好似好驚咁。」
「講笑姐,你唔洗驚喎。」
說完又忍不住繼續大笑著。

呂爵安倒不是相信對方真的會殺人滅口,從根本上而言盧瀚霆根本不需要做到這個份上,但呂爵安所恐懼的,是他的喜怒無常。

這種人沒有心。

笑也笑夠了,盧瀚霆回歸正題。
「資源個到我叫AK幫手搞搞佢。」
「至於其他嘅⋯」

停頓下來看對方反應,發現呂爵安一臉嚴肅,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放心。」
「啲野係你嘅就係你,唔係你嘅就唔係你嘎喇⋯⋯」

「就好似你依家咁。」
「你依家咪我嘎囉。」
勾著呂爵安恤衫衣領位置,把整個人往自己方向提了提,這明晃晃的性暗示,呂爵安瞬間明白了對方意思。

看著突然解開鈕扣打算除衫的呂爵安,盧瀚霆再度笑了出來。
「咁猴擒⋯」
「你唔等埋我先除?」

「長痛不如短痛。」
「爽快啲搞掂,呀媽今晚留左湯比我。」
若不是自己惹不起,呂爵安是真的想當場翻他白眼告訴對方你是在裝個屁。

「你確定你今晚番得到去。」
「你會唔會太睇唔起我。」

 

「嘶⋯!你同我收起晒你啲牙,再有下次⋯你唔好逼我自己郁手。」
「喂,你自己都係男人呢啲唔係要我教呀嘛。」
「含深啲,你個口生咁大有乜用嘎。」

盧瀚霆不斷說教著,但呂爵安只覺得噁心,他還未習慣口中男性生殖器具獨有的味道,便被命令人強迫著去服侍取悅著對方的性器。
但對方的落狠話在先,沒有辦法,呂爵安只能忍著噁心勁更加賣力的用上舌頭進行吞吐。

「嘖。」
果然新手搞唔黎呢啲,麻鬼煩。

「唔⋯哼⋯唔哼⋯⋯」
「唔嗯!!」
盧瀚霆一手掐緊對方下巴,另一手有節奏地上下晃動呂爵安的腦袋,突然一下深入咽喉,窒息感讓呂爵安滿面通紅,被堵住的咽喉更是讓他發不出聲來,從未被觸碰過的深喉突然被外物塞滿撐開直把生理淚水都逼了出來。

「新嘢果然係唔同啲,好耐都冇咁爽⋯⋯」
雖說技術不好,但始終是未被開發過,盧瀚霆對呂爵安的這點還是相當滿意的。

「唔⋯唔嗚⋯⋯」

隨即,大量的精液灌進了呂爵安的食道,始料不及的射精還讓一些嗆到了氣管那邊去,當盧瀚霆把性器拔出來的當下,猛烈的咳嗽,像是要把方才被口爆的精液都反濁出來,用力過猛液體倒沖進到鼻腔,強烈的味道讓呂爵安跌坐在地上乾嘔起來。
「咳咳咳咳⋯咳⋯噁⋯咳咳⋯⋯」

看起來狼狽至極。

「嘖,搞到成地都係,污糟邋遢。」
「呆坐係到做咩,起身。」

方才將近連續的深喉,喉道被塞滿窒息的感覺讓他閉氣了將近一分鐘,缺氧加上未完全散去的藥物副作用讓呂爵安脫力癱坐在地上喘不過氣來。

「你唔起,係咪。」
說罷盧瀚霆便站立走遠,忙著補充氧氣的呂爵安,依稀聽到對方窸窸窣窣的像是在翻找些什麼。

待自己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扯著自己拖行然後便是往床上一丟。
撞到床頭的衝擊讓呂爵安的腦袋瞬間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還沒回過神來便被盧瀚霆直接扯下褲頭,草草抹了一點潤滑油沒經過擴張,便把一顆跳蛋強行塞了進去。

「啊⋯!呃⋯嗚⋯⋯」
異物的入侵過於突然,從未被使用過的後穴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呂爵安一瞬回過神來,還未從被異物入侵反應過來那顆跳蛋便開始震動,刺激得他本能地想要把這個外來物推出去,卻怎料讓東西越進越深。

看著呂爵安被跳蛋刺激得整個人以致於腳趾都捲縮起來可憐的模樣,盧瀚霆可說是非常愉悅,像是獎勵一般輕撫走呂爵安眼角的生理淚水,不過當然也不會因此而放過他。

把人翻回正面,把性器逼近呂爵安嘴角,強迫著呂爵安再次把巨物吞回口中。
「繼續,學好啲,咪最後屌爛左個喉嚨仲係學唔識。」

「嗚⋯唔⋯唔⋯⋯」
盧瀚霆這樣說著,呂爵安也只能半情願地將巨物緩慢地吞進去咽喉,有了先前的經驗,這次呂爵安的表現要比剛才好得多,咽喉不再一觸碰到便急著要反濁,有被舒服到的盧瀚霆也開始沈溺於調教有方的成功感之中,搓揉起呂爵安尚未完全亂透的髮型,模樣看著越來越越楚楚可憐了。

「含好啲,你都知我呢個人唔知輕重。」
「你把喉嚨仲要留番黎唱歌,再好似啱啱咁屌落去就晒曬。」
雖嘴上這樣說著,盧瀚霆還是不自覺去擺動腰姿,咽喉處再度被強制塞進巨大的性器讓呂爵安苦不堪言,也讓他開始不時主動去收緊咽喉伺候著口中的巨物,想讓對方趕緊完事繳械。

盧瀚霆也不是吃素的,呂爵安心裏想些什麼他清楚得很。
「放心,好耐冇搵人黎屌,我啲存貨多的是。」

不知過了多久,盧瀚霆終於捨得把他的巨物從呂爵安口中撤走,而不知對方心意的呂爵安邊收緊賣力去討好挽留著口中巨物,抽離時順著咽喉帶出了一絲惺甜,估計是被連續粗暴的抽插所捅傷,跳蛋仍在體內跳動著,盧瀚霆看著身下人被玩弄得眼角嫣紅,目光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沿流到頸部,被蹂躪過頭的模樣看著是數不盡的情色。

終於還是到了這個時候。

見呂爵安開始進入狀態,盧瀚霆開始上手把呂爵安剛才脱得一半的鈕扣解開,但始終這種事情自己做和別人做是不一樣的,加上剛才盧瀚霆落下的話看似是不會讓自己好過了,一下便回過神來緊張得制止對方,而盧瀚霆也不會讓他得逞,一把把他雙手束在床上,不讓他繼續反抗。

「做咩。」
盧瀚霆並不打算再拖延時間,開始有些少不耐煩。

「仲有⋯!」
「我仲有要求⋯⋯」
呂爵安用著他沙啞的聲線說著。

興致被打斷,盧瀚霆輕嘖了一聲不滿地說:
「你要求都幾多下啵。」

呂爵安深呼吸後嚥了嚥口水,喉頭的甘甜讓他時刻著方才的遭遇,給了自己最後的心理準備便閉上雙目。
「唔準咁大力,對我溫柔啲。」

見盧瀚霆沒有回應,呂爵安慌了,沒有多想便一下吻上對方,希望自己的討好能為自己討得一分憐惜,並不是特別深的吻近乎蜻蜓點水,畢竟口中尚存著剛才口交時殘留的味道,但呂爵安並不清楚的是在盧瀚霆眼中所有的不論是床伴、或是其他肉體關係的情人對他而言都是骯髒的,盧瀚霆並沒有跟他們接吻過,亦沒有生過這個念頭。

「我怕痛,求下你。」
這是呂爵安最後的孤注一擲。

剛才呂爵安的吻難得地沒有引起盧瀚霆的排斥,對他而言更是說不出的誘惑,看著眼前的人脱得一半的恤衫掛著小臂處要掉不掉的,這跟故意勾引別人的妖豔賤貨並不一樣,呂爵安這種誘惑且不自知的感覺渾然天成。
「怕痛嘅⋯就更加唔應該引起我把火。」

 

 

「呃⋯⋯哈啊!!!」
被使用過度的喉嚨的咽喉發出些許沙啞的驚呼聲,剛拔出呂爵安後穴中興奮多時的跳蛋,盧瀚霆二話不說便想一下把性器插了進去,尚未準備好的身體承受太多,撕心裂肺的痛讓呂爵安全身肌肉抽搐痙攣,只能大口抽氣,甚至無法尖叫出來,想要逃卻又被按著雙腿把性器推得更深,越是逃越是被欺負得更慘,終於,在退到貼近床頭的時候,性器被硬生生擠進去這可憐的小穴。

「Shit⋯!你裏面好緊⋯⋯好撚正。」
稚嫩的腸道被撐至最大,還是有些勉強才把一半塞得進去,這緊緻的感覺就讓盧瀚霆爽得直呼了出來。

無論是一開始的假意灑脫,抑或是方才的故作鎮定,呂爵安都無意要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露給對面這個施虐者所看,但在自己真的被完全侵犯進去的這一刻,這無助卻又無處可逃的感覺讓呂爵安心態完全崩潰,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喊咩,你唔係唔鍾意喊嘎咩。」
「你知唔知,你越喊我就越想蝦你。」

睜開被束住的雙手,用手臂蓋上雙眼不讓對方看到這樣崩潰痛哭的樣子,而盧瀚霆也像是要兌現自己說過的話一般,看著呂爵安一幅被凌辱的樣子越是興奮,呂爵安察覺到對方打算開始抽動起來一下就急了,本就是勉強被填滿的腸道顯然未能承受接下來的粗暴,身體要被撕裂來來的恐懼讓呂爵安只能緊抓著盧瀚霆的西裝外套,用帶著鼻音的哭腔抽泣請求對方停下動作。
「冇⋯冇郁,痛!呃⋯⋯」

怎料呂爵安未能替自己求得一絲憐憫,對方更是一下把性器插入更深處,未等對方適應便故意的往深粗頂撞了一下。
「我洗錢屌一個人仲唔郁得。」
「你都幾大本事喎。」

經過這下,呂爵安再都不敢出聲了,只能仰頭默默承受著對方粗暴的抽插,而脆弱的腸壁當然受不得盧瀚霆這樣的粗暴的對待,果然不用一會便被蹂躪出血,鮮血沿著結合處流到了大腿根部。

「出血喎⋯喂你塊處女膜比我屌穿左,見唔見到。」
盧瀚霆笑著說道,從一開始盧瀚霆便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準備,看著呂爵安痛苦的表情和被強制撐開導致撕裂出血的穴口,他一點也沒有覺得心痛,更是刺激到盧瀚霆作為男人征服欲,更加用力的去頂弄著這可憐的緊穴,痛得呂爵安只能咬著自己的小臂才能制止自己的尖叫。

「喂!做咩死魚,咁好聽把聲唔叫晒曬喇。」
「你氹得我開心啲,少唔到你嘅好處。」

聽到對方說著這樣的話,像是在賭氣一般呂爵安更是咬緊牙關,硬是不發出一點聲響,但後半句明晃晃的威脅,讓呂爵安不得不妥協最終還是放出聲音來。

「嗚⋯⋯好痛⋯好痛⋯!」

「痛?痛就啱喇,記住佢,等到有日功成名就個日再唸番起黎呢啲都係你自己用身體換番黎。」

把手指伸入呂爵安口中攪動著,被如此戲弄的呂爵安也只能繼續含糊的叫喊著。

「好深⋯唔得喇⋯冇再頂入去⋯哈啊!太深了⋯⋯」

「我係叫你嗌,唔係叫你抱怨,我勸你分清楚好啲。」
牢騷話聽得盧瀚霆煩躁不已,直接朝呂爵安臉上就是一巴掌。

「唔嗚⋯⋯唔⋯嗚⋯⋯」
現在的呂爵安心裏滿是委屈,死忍不對,叫喊出來又是不對,但主導權掌握在對方身上,也只能摀住自己的嘴,不再讓自己再說出什麼話來,盧瀚霆見呂爵安又打算沈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把呂爵安的呻吟聲再度逼出來。

「哇啊⋯!哈啊⋯哈⋯啊⋯啊⋯⋯」

身體逐漸被操開,就連呻吟都變得越來越帶有色情的感覺,引得身上人一下拍到呂爵安屁股上,受到刺激的肉穴馬上縮緊,爽得盧瀚霆直接口吐芬芳。
「Fuck!咁撚樣識夾嘅你。」

「就憑你呢個野心,就算唔係我,你遲早都會主動要人包你。」
開關的盧瀚霆不時抽打著呂爵安的屁股,每次都得到不錯的反饋,不得不說,算是盧瀚霆這幾年來操得最爽的一次了。

「啊哈!⋯唔⋯唔好打⋯嗚⋯⋯」
受不了這樣刺激的呂爵安,忍不住淚眼矇矓的開口向盧瀚霆說道。

「係到夾下夾下⋯仲話唔要。」
「第一次就已經咁,你話你係咪淫底。」
呂爵安何嘗不知道對方是在故意羞辱著自己,但此時此刻已經被對方操幹得除了哭著搖頭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說話,只能任由著對方魚肉,任著對方說著侮辱的話來羞辱自己。

「哈啊⋯⋯哈⋯呃⋯哈啊⋯⋯」

過了不知多久,盧瀚霆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深頂頂入最深處,呂爵安感受到對方釋放了大量的精液至小穴的最深處,而腸壁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後止不住的在痙攣收緊,此時的盧瀚霆還意猶未盡的想要多抽插了幾下,最後不知又過了多久,才依依不捨的從肉穴中退出,看著呂爵安深紅的後穴口一張一合的流出一些精液與鮮血的混合物,融合成漂亮的粉紅色看著極度誘人,讓盧瀚霆忍不住給呂爵安拍下一張失身照。

想要把呂爵安翻過去再做一次時,發覺身下人已然被直接操昏了過去,雖說這是呂爵安的第一次,可就這樣便體力不支似乎是孱弱了一些。

「嘖,咁唔衿屌嘅。」

 

「喂~聽講你尋日睇中左個貨仔喎。」
「點嘛,滿意嘛。」
正在跟盧瀚霆正在通話的,算是盧瀚霆生意合作夥伴兼死黨的江𤒹生,話裏盡是調侃。

「正係正,不過弱孱孱都唔衿屌嘅。」
「幫我安排啲資源操下佢體能。」
一想到這個盧瀚霆便來氣,才操幹一次便體力不支昏了過去,丟下自己一人在此意猶未盡。

「哦⋯?難得喎~」
「姐係⋯有Encore?」
本想著隨便安排些影視工作下去便算數的江𤒹生想到,這樣敷衍了事可能是不行了。
差點忘了,這次盧瀚霆可是越過助手直接聯繫自己的。

看著呂爵安躺在自己身側,眼睛浮腫滿臉都是淚痕,睡得似乎不太安樂,盧瀚霆順著呂爵安臉上殘留的痕跡輕撫,擦去淚痕,哼笑了一聲。
「算係喇。」

 

翌日收到教主的通知前來接人的花姐,見到呂爵安的當下便知道昨晚這孩子算是受罪了。

不久後,花姐便收到了有關呂爵安工作安排的電話,到了一切事務差不多暢談好的時候,花姐察覺到呂爵安似是醒過來了,看著呂爵安一臉疲態,便讓他繼續休息。
「幫你續左房喇,訓多陣喇⋯⋯」

回應花姐的,是呂爵安閉上雙目後默默落下的淚,摸了摸呂爵安的頭作安撫,雖說在這個圈子打滾這是遲早的事,但看著這乾乾淨淨的孩子被糟質成這副樣子,即便是歷經風霜的花姐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總有一日,我會爬上這個圈子嘅最高點。」
突然,呂爵安響起沙啞的聲線不知對誰說著。

-End-
Maybe⋯?

Notes:

終於嘔到出黎,我發現我係真係唔識寫肉🫠
啲肉係曬個腦到寫唔到呀🥹🥹🥹
到最後我只想講,MC係無辜🥹(雖然佢連本人都冇登場過😂😂),在此特別鳴謝張天賦係文裏面嘅犧牲(對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