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离达】无题

Summary:

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被压在床上,唇舌被人侵占,他略一抬眼便对上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以乎只是单纯在观察他的反应。

 

稍微,有些不爽。

Work Text:

【离达】无题
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被压在床上,唇舌被人侵占,他略一抬眼便对上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以乎只是单纯在观察他的反应。

 

稍微,有些不爽。

 

他的双手还环着对方的脖颈,是一种亲密又顺从的姿态,接着就将舌头收回,舔了舔对方的下唇,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

 

对方连表情都没变,混着血腥味加深了这个吻。

 

但也不是毫无反应,至少那人的手指惩罚性地摸到了他的敏感点——刚刚扩张时发现的。

 

他被堵着嘴只能呜咽几声,在床上没有男人会把这当作拒绝。

 

最后被玩得夹着那人的手高潮了,精液都落到对方依旧整齐的衣服上,这下不得不脱了。

 

但达达利亚现在没工夫在意这个,他眼里蒙了一层泪,把对方后领抓出褶皱的手虚软地抵着那人的胸腔。

 

有一个吻落下来,吻去他眼角的泪花。

 

“唔...钟离先生。”

 

“嗯?”钟离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应的有些漫不经心。

 

“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在比试。”他的臂弯还挂着达达利亚的一条腿。

 

“……”达达利亚努力忽视他的动作,“我看起来那么好骗吗?”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挺好骗的,但钟离没有说出来,那并不重要。“你可以把这当作比试,也可以当作做爱。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如果我的拒绝有用的话你可以不要进、啊……呃、你慢点!”

 

“疼吗?”

 

“唔......你觉得呢?”他似乎很容易流泪,眼角又沁出泪来,因而连说话都带了些鼻音,完全是一副撒娇的样子。

 

钟离眼里有了明显的笑意,倒是很少见他有那么外露的情绪。

 

“笑什、嗯啊……唔……哈啊...”

 

“你很适合撒娇。”他的语气称得上温柔,冲撞的力度却未曾减缓半分。达达利亚的上衣还穿在身上,只是皱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大截细白劲瘦的腰来。钟离两手抓着他的腰顶撞,不一会儿就心猿意马起来,一只手顺着肌肉的纹路向上抚,一直摸到他胸前的乳粒。

 

“唔呃...你别……”

 

钟离又用指腹按揉了几下,满意的感觉到他的颤抖。

 

“这里,有感觉?”

 

“……有点奇怪。”他不是很懂,在这方面的经验和认知都几乎为零。

 

“乖孩子。”

 

钟离倒是不奇怪他的坦诚,他把达达利亚的上衣推至胸口,俯身含住了另一边乳头。

 

从来没被特意关照过的地方一上来就经受这么猛烈的刺激让他有点紧张,只是腰身还没绷紧多久就被迫瘫软下来,湿软的舌头在他胸前留下水痕,使他更明显的感受到凉意。

 

钟离的目光流连在他挺立的乳首上,这具青涩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着,下身还含着他的东西,这种认知令他愉悦。

 

他并不是对所有事物都淡薄。就像此刻,他占有他,他用抚摸,亲吻和气味将他浸染,他们何尝不是在比试,比他能用多少代价将他征服。

 

结果是相同的,他对这个孩子势在必得。

 

“钟、钟离先生...啊...慢……慢一点……”

 

啊,他走神了。

 

失控不是当然的吗,被那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说实话他很难保持理智。

 

公子阁下此时就没那么好受了,他又射了一次,可身体里的东西仍然坚挺,是不符合钟离这个人的火热。

 

他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甚至开始思考起他的对手连这方面都如此强大是否需要他的称赞。

 

“啊、哈啊......钟离先生...好强...嗯......"

 

他确实不太清醒,不然也不会眼色差成这样,去招惹一个在床上已经频临失控的男人。

 

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温和的人并不是在所有情况下都温和,被抱在怀里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连自己的哭叫都有些听不清的达达利亚昏过去前想到。

 

再睁开眼已经是正午了,想坐起来却发现腰腿酸痛,钟离不知道从哪出现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身体是清爽的,却也不着寸缕,被子往下滑了一段露出他脖子和胸口处遍布的吻痕。

 

钟离将水凑到他唇边,看他一点一点小口吞咽就知道他嗓子疼得不轻。达达利亚实在很累,即使睡了大半天也感觉疲倦,瘫在罪魁祸首身上不想动弹。

 

“比痛快的打了一架还累,咳咳……”

 

“再喝几口。”他倒是很听话,乖乖把水都喝完了,温水缓解了喉咙的干燥,但对于哭叫造成的疼痛没什么太大作用。

 

他的唇还有些红肿,还有昨天被钟离报复回来咬破的下唇,沾了水又变得亮晶晶的,钟离撇开眼,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再看也没用,呜……身上好疼,没想到钟离先生是这种人。”

 

“......抱歉。”嘴上这么说,手已经摸上对方的腰。

 

指尖在他皮肤上滑动,感受着怀中人的战栗,最终停在他乳尖。

 

“这里还肿着,疼吗?”语气就好像昨晚不顾他求饶对这里又吸又吸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疼,先生别再碰了,昨天晚上也太过了。”

 

“抱歉,有些失控了。”

 

“欸——摩拉克斯也会失控吗。”

 

“以普遍理性而论,应当是不会的。可是对你我有种陌生的感觉,在此之前从未有过。”

 

达达利亚来了兴趣,神情也不再恹恹的,像只活蹦乱跳的小狐狸。

 

“说来听听。”

 

“我想要你,想独占,想触碰,想克制又想遵从本心。”

 

他不懂感情,所以从一开始就不会控制,他或许很理智,却无法控制认知外的东西。他活了太久,走过太多地方,看过太多该看的不该看的。

 

他不懂,所以他用最原始的方法霸占他,打下印记,宣示主权。

 

“你对我有欲望?还是说——你喜欢我?”

 

“喜……欢?”

 

他现在倒像一个孩子,懵懂的无知的,对陌生的事物感到好奇。

 

他不是不知道「喜欢」,只是这种东西从未出现在他身上,从没有人将「喜欢」与「摩拉克斯」联系在一起,似乎他生来无情,也不应当懂得人类的情感。

 

“如果不计一切想要得到你是喜欢,那我喜欢你。”

 

达达利亚努力辨别了一下他的表情,似乎是确认了他没有说谎,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你这不是非常喜欢我嘛。”

 

钟离帮他擦去笑出来的眼泪,扶着他的腰以防他仰过去。

 

“还以为先生对我无情,利用起来那么顺手,我可是很伤心的。”

 

“抱歉,但是你也骗了我。”

 

“我可没骗到你吧,这不都扯平了。”

 

“还没有。在璃月,这种事是要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明明是先生强迫我的。”

 

“你没有拒绝吧。”

 

“只是没有那么强硬而已……”

 

“那……”

 

“好吧好吧,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钟离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