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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聚光灯下,音乐响起的那个瞬间,就仿佛什么一直打开着的开关被关上了,身体不自觉地渐渐被情绪所支配。摇滚乐手大抵都是这样吧。在这一刻,除此之外的东西,全部抛弃就好了。
习惯了在表演时被主唱勾肩搭背的朔,意识到这次不同的时候,是有翔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有翔的手,在台下的尖叫和欢呼中,暧昧地从腰上攀了上来,隔着被汗水浸得半湿的T恤,抚摸着他滚烫的皮肤。
皓太还在Cloud5的时候,朔虽然名义上是与皓太交往的,却同时与皓太和有翔两人保持着身体关系,对这件事心知肚明的两个人,没少明着暗着为朔到底更在乎谁而争风吃醋。因此而影响了乐队活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如今被扫地出门的皓太,投奔了势头正猛的Behind the Scene,终于得以独占朔的有翔,像是急着彰显自己的所属权一样,因为知道皓太每次都会偷偷溜进来看Cloud5的表演,在台上对朔的动手动脚,也变得愈发过分起来。
早就察觉到了有翔的小心思的朔,每次都默许了他的任性。但是这次,有翔的身体就贴在身后,手还不老实地在小腹上隔着衣服画圈,倘若不是身前贝斯的遮挡,身体的异样,恐怕早就暴露在大众面前了。
可是有翔却仿佛有意将他推入更加不堪的地步,似是而非地抚过胸前,还在身后变本加厉地揉捏屁股和摩擦股缝。无处释放的情欲在表演中因被荷尔蒙支配而变得加倍敏感的身体里乱窜,朔就只觉得台下观众热切的视线,都像要将他彻底剥光来侵犯一样。
即使这样也没有停下演奏和歌唱,就连隐忍情欲而皱起的眉,也只会被认为是表演的一部分罢了。
真正能察觉到此时的入江朔正处于天人交战之中的观众,就只有一个。
表演结束后本想劝阻有翔下次不要再这样做的朔,却被对方以“但是朔也被弄得很舒服吧”和“我喜欢在台上毫无保留地展现感情的朔喔”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又安抚性地吻了过来作结。
准备回家的Cloud5四人,在背着乐器经过休息区长长的走廊时,谁都没注意走在最末的入江朔,不知何时消失了身影。
被迅速拉进了身边的某间休息室、还被对方压在门上动弹不得的朔,这才发觉身上的人是皓太。
“皓——”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双唇。
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至窒息的地步,是那个人亲吻的策略。高中时就和那个人偷尝了禁果的朔,即使已经分手许久,身体还是会习惯性地对这份熟悉的掠夺感产生反应。回过神来,下身已经擅自在隔着裤子磨蹭皓太的性器,手也不知何时搭上了皓太的肩。
“什么嘛……看来有翔完全不能满足你呢。”
被朔的反应取悦了的皓太,把膝盖顶进朔的双腿之间,熟练地解开朔的腰带,将手探了进去,却意外地触碰到一片潮湿。
面前的人扭过头去不看他,一副秘密被发现、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这家伙……难道在台上就已经偷偷射过一次了吗?”
将有翔所有专门向他挑衅似的动作、以及朔悄然情动的模样全都看在眼里的皓太,被朔背叛了的愤怒,久违地在身体里燃烧了起来。
从朔最初被音乐吸引到Cloud5结成,再到磕磕绊绊终于实现主流出道,他进藤皓太是唯一一个一直陪在朔身边的人。坚信着只有自己才能察觉朔所有未说出口的需求,只有自己才能满足朔所有难以启齿的欲望的皓太,即使退出Cloud5加入Behind the Scene,也一直觉得自己某种意义上仍然是与朔相连的。
而如今这份认知,正因朔被有翔当众撩拨到暗自高潮而崩塌。
本想说些什么挽留住面前的人,可又难以将沉积了多年的感情明确付诸言语,希望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到最后说出口的,就只有扭曲的恶言。
“果然……我没看错你,你这家伙……不被人插就没办法活下去吧?”
皓太干巴巴地说着,掰开朔的双腿,撸了两把就将自己的阴茎塞了进去。
“等一下……不行……皓太……”
“之前明明一副我和有翔两个人都满足不了的样子,现在只有有翔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够……这么久都能忍住不来找我真是辛苦了呢——还是说,让别的男人也操过了?”
毫无润滑的交合,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纯粹的痛苦。但事到如今,对于皓太而言,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拥有着朔的,就只有这份痛苦了。
“不要……皓太……快停下来……”
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朔,就算意识到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阴茎也本能地硬得更厉害。皓太摇了摇头,驱走笼罩在心头的罪恶感,拉起朔的白色T恤,对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咬了下去。
“呜——”
“朔一定没发现吧,被有翔摸得正爽的时候,硬起来的这里,都透出来了喔……晃动身体的时候,胸部也跟着抖起来,根本没办法移开视线。”
他一边放缓抽插速度,一边拉扯朔胸前通红的两点。
“穿着半透明的紧身白T,就算被几百人注视着,也会硬着乳头摇着双乳被摸到高潮的朔……真的特别淫荡。”
从最初他们还穿着高中校服,只能在周末挤出时间玩音乐的时候皓太就发现了,只要被玩弄胸乳,朔就会变得想要更多,不碰下面就达到高潮,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现在,明明刚才还生涩的后穴,因为被揉弄胸部还被讲了下流话,逐渐变得比以往更加湿滑起来,紧致的内壁还若有若无地夹着皓太的肉棒。
“皓太……”
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朔,黏糊糊地贴了上来,抱紧了皓太。
明明已经被挑起了情欲,明明想要的不得了,但是却羞于直接索求的朔,真的非常可爱。
所以就忍不住,想坏心眼地捉弄他一番。
“你也知道的,想要的东西,要清楚说出来才对吧。”
因为喜欢他——因为实在是太喜欢他,所以即使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扭曲到这等地步,自己也还是没办法离开他。
“想要皓太……”把头埋进皓太肩膀的朔,闷闷地说着,“……想要皓太操后面。”
啊啊,这家伙。
真正任性又乱来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你吧。
像是为了留住自己和朔最后的链接一样,皓太将那个人拽过来按在桌子上,束缚住他的双手,大开大合地操着,把最下流最淫荡的姿态逼出那具身体。
“你还没意识到吗——你根本没办法离开我。”
喜欢那个人的感情和想要占有那个人的私心太过强烈,再加上那个人的后穴还不知餍足地夹着他的阴茎,理智残存无几的皓太,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新单曲,竟然选用了那个时候的曲子……果然你还是喜欢我的吧……”
如果能让入江朔彻底属于自己,即使要用莫大的代价作为交换,他也愿意支付。
“哈啊……喜欢……”
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朔,双腿环着皓太的腰,脑子里除了想要更多之外别无他物。皓太也明白,即使朔现在说着喜欢,也未必是他真的想从那家伙嘴里听到的话语。
也正是因此,在这种时候拜托他什么他都会答应。在过去皓太曾经借着这个机会让朔答应了他许多无理取闹的请求,就算是已经分手的现在,如果趁机拜托他让自己重回Cloud5,也一定可以吧。
可最后皓太还是咽下了那句话,沉默地射在那个人身体里。他这才发现身下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小腹上还射满了他自己的精液。
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瘫在桌上的朔,双腿大张着,精液混着血丝正从红肿的后穴流出,腿根和胸前遍布欢爱的痕迹。被操成这副样子的朔唤醒起了皓太身体里最罪恶的欲望,他很快又硬起来,想象着把阴茎塞进朔的腿缝抽插的样子,将精液射在了他身上。
意识回到身体的时候,入江朔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皓太一直是如此,他的偏执和愤怒只会让他们的性爱变得更累却更爽,像这样直接被操到昏过去,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再是恋人的皓太,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件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垃圾,把失去意识还门户大开的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早就不知所踪。演出场馆安静得让人心慌,想必所有演出这时都已结束。朔挣扎着爬了起来,抓起纸擦掉身上的精液和淫液,简单洗了一把脸,背上贝斯,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方才皓太把自己拉进的,是在Cloud5进场前就已经结束演出离场的、Behind the Scene的休息室。
因为今晚演出的成功,朔回到家时收获了真琴热情的欢迎。一切看起来都与平常无异的夜间时光,在朔洗完澡回到卧室时才开始显露异变。
真琴穿着他的外套坐在他的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在看到朔推门进来的时候,双眼亮了起来。
“那个……为了庆祝Cloud5今晚的演出……”女孩支支吾吾着,“来做吧……?”
说完,她举起了手上的盒子。
看到那个盒子的瞬间,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自从皓太搬走,真琴又误打误撞地向他表白了之后,他们就开始了与普遍认知不太一样的身体关系。
即使是和女人上床,朔也是被侵犯的那个。
而那个盒子里,放着各种他们床笫之间常用的玩具。
满打满算已经在今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入江朔,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承受一次性爱,可是看着真琴眼睛里期待的光,他无法拒绝面前的女孩鲜少主动提出的请求。
脱下衣服时,皓太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明晃晃地展现在了空气里。察觉到真琴的目光,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朔,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到底,同时跟不同的人保持着身体关系这件事,对他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向别人解释这些,反而是他不擅长的。
“这些……是皓太……?”
“嗯……”他低下了头。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随后真琴便笑了起来。
“看来皓太最近也过得不错呢,那我就放心啦。”
听了这句话的朔,也暗暗放下心来。果然,青梅竹马的三人之间的羁绊,不是如此轻易就会被破坏的东西。
真琴将还没缓过神的朔推在床上,熟练地分开他的双腿,抚摸着皓太留下的指印,温柔地扩张后,缓缓将按摩棒塞了进去。
“皓太,好像很乱来的样子呢。”
她逐一抚摸过朔身上的每一处红痕,修长的手指绕着胸前的牙印划过一圈,随后便捉住了朔的乳尖。
“但现在是我在给朔奖励呢,朔可要集中精神喔。”
她这样说着,却直接将按摩棒开到了最大。
“真、真琴……呜……”
朔剧烈地颤抖着,抱紧了身上的女孩,抬起头想与她接吻,可真琴却只吻在他鼻尖。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即使因被过度使用而疲惫不堪,只要再次被侵犯,后穴还是会食髓知味地流出淫水,阴茎也逐渐硬了起来。真琴捉住他半勃的阴茎,用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折磨脆弱的马眼,再加上后穴里的按摩棒正顶着前列腺剧烈震动,没过多久朔就夹紧腿射了出来,稀得像水一样的精液弄了真琴一手。
“抱歉,真琴……”
“没关系喔。”
她笑着,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朔的嘴里。朔伸着舌头乖乖被玩弄,爽得连津液都流下嘴角,按摩棒还插在他屁股里震动,再加上真琴另一只手还在揉捏他的乳肉,他就只觉得一阵异样的快感从身体里缓缓诞生出来。
“朔……真是湿得不成样子了呢。”
直到真琴的腿压上他的小腹,他才觉察到这份不寻常的快感的根源。他摇着头想拒绝那个既定的结局,可是后穴却擅自把按摩棒夹得更紧,在被真琴拧住乳尖的瞬间,他翻着白眼,淡黄色的水柱从阴茎里喷了出来。
“哈啊——”
被女孩子,操到失禁了。
真琴把按摩棒抽出去的时候,朔还在夹着腿颤抖,淫液和尿液把他的腿间弄得乱七八糟,太过猛烈的高潮让他连意识都涣散,只隐约感觉自己似乎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即使前一晚刚演出过,Cloud5的日常排练也没有中断。在第三次发现朔的演奏跟不上大家时,主唱的有翔主动站出来暂停了排练,自作主张地把朔拉到了洗手间里。
看着今天朔整个人都不太精神的样子,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有翔就猜到了昨晚朔突然消失后发生了什么。
反正肯定是皓太那家伙干的吧。
这样想着的有翔,一把掀起朔的T恤。
“啊,果然。”
昨晚两度欢爱留下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等一下,有翔,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有翔把朔推进隔间里,转身锁上了门。
“朔选择了我不是吗,都跟那家伙分手了,就别总想着他了吧。”
有翔说着,将朔按在马桶坐盖上,拉开裤子拉链,示意他含住。
“难道朔是觉得,我没办法满足你吗?”
被阴茎侵犯着喉咙的朔,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只是口腔被使用着,身体就条件反射般产生了反应,手刚伸进内裤抚慰自己的阴茎,有翔就抽了出来,把勃起的性器拍在他脸上,让那张漂亮的脸挂满黏液。
“到底怎么做,朔才能只看着我呢。”
是不是只有把你操得连自我的存在都消失,你才能完全属于我呢。
这样想着的有翔,将阴茎插进了朔的身体。
那个每次写了新曲都会笑嘻嘻地找他试听的人,那个对他说着“你没有任何缺少的东西”鼓励他的人,现在正被他钉在肉棒上,紧紧抱着他,染上哭腔的嗓音喘得又甜又腻,被快感冲击得连话都说不连续。
越是在意、越是珍视那个人,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就越想毁掉他。佐藤有翔也不知道,自己昨天在台上是不是被这份黑暗的欲望支配,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般暧昧地玩弄朔的身体。看着贝斯手忍住眼中快满溢而出的情欲坚持演出时,有翔几乎要当众硬起来。
在朔的喘息声中,他鬼使神差地向那个人的脖颈伸出手,触碰到皮肤时,仿佛被灼伤了一般,转而落了下去,抓住朔缠在脖子上的围巾。
用力绞紧的瞬间,被操得正舒服的那个人,惊恐地睁开了眼。
“有翔……快、快放手……”
那个人胡乱挥着双臂挣扎起来,可是塞着他阴茎的后穴却诚实地将肉棒夹得更紧,几乎让他就这样缴械投降,结实的大腿也愈发缠紧了他的腰。
“呜——”
在濒死的绝望中,朔哭着达到了高潮。
围巾被松开时,朔还沉浸在余韵中,伸着舌头大口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有翔安抚性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没给他太多平复的时间,捏着丰腴的臀瓣又开始顶动起来。
想把精液射满他的身体,让他从内到外都染上自己的颜色。有翔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这样,他就终于能成为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呢。
灌满朔的后穴之后,脑海中不停叫嚣的占有欲总算平息了下来。有翔扶着被自己折腾得快要昏倒的朔回到练习室,对晴也和海说道:
“朔身体不舒服,今天的排练就到这里吧。”
因为不是完全的谎言,所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晴也没有任何异议地点头答应了,仿佛类似的戏码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熟练地走到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的海,迷茫地将吉他收好,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色苍白的朔,又看了看在一旁略显不安的有翔,刚想开口询问朔的身体状况,就看到了朔的牛仔裤裆部可疑的水渍,于是他又闭上了嘴,匆匆道别后,背上吉他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