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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ch your ki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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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回归忙碌的一个月。休息10分钟。话音刚落,几具身体立马倒在了地板上。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和净水器咕嘟咕嘟的声响充斥着练习室。喂,我也要点水。太显扔出去的水瓶精准地落在连准手心里。nice,不输当年接本垒打的风采。只有上半身移动的连准打开瓶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下咽的冷水浸湿胃道。5分钟后集合。没过几秒,编舞师嘴里的时间就减少了一半。半开玩笑半是真心,即使叫着要死了也没有用。离回归只剩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润了润嗓子,四周的画面依次进入视野。和地板融为一体的杋圭,用毛巾擦汗的秀彬,互相开玩笑的休宁凯和太显。和平时一样。作为哥哥和领舞,观察成员们的状态也是一件日常。连准看着弟弟们的眼神很欣慰。忙的不可开交的日程,加上复杂的舞蹈,虽然疲惫不堪,但是大家都安然无恙地消化了。
那个哥哥真的是工作狂。连准经常听到这样的话,他是热爱本职工作的人。和经历了漫长的练习生时期没什么关系,他是天生的努力派,所以更是如此。当然,团队活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经历过5张专辑后,没有出过什么岔子。最重要的部分是健康。流行病很容易通过团体生活传播,成员少的组合,一个人生病其他四个人的活动也会全部中断,不得不推迟日程的情况也有很多。连准算身体强健的类型。但不管是谁生病了,连准都比本人更担心。因此专辑准备期间,连准的神经都不能放松。这是时隔7个月的回归。
但是这次有点不同。也许是氛围很好,也许是大家都照顾好了自己的身体,日程比想象中进行的顺利。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的成员,这样下去准备工作会平安无事地结束吧。耳边传来忙内们特有的吵吵嚷嚷的笑声。5分钟休息后,完全恢复了状态。
微笑的连准忽然发现了有一点奇怪的地方。虽然场景非常普通,但是出现了微妙的即视感。连准锐利的目光观察着四周。五名成员都在各自休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分明感觉到不同寻常……连准疑虑地转过头。视线从地面扫视过,自然而然地移动到墙面上,靠在镜子旁边角落里的秀彬。没太在意。连准又回过头。等等。
“秀彬。”
气喘吁吁的秀彬正在调整呼吸,看向连准。过来。连准冲他招了招手,刹那间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僵硬。秀彬摇摇头。面对左右摇动的脑袋,连准叹了口气,最终站起身。
“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即使连准突然靠近,秀彬也一动不动。像挨罚一样背着手靠在墙上的姿势很陌生。连准皱起眉。练习一结束最先躺下的人现在像扫帚一样笔直地站着,很令人怀疑。而且猫着腰斜靠着的样子……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不是,腿扭到了吗?经常这样。”
“没事。只是有点累才靠着的。”
秀彬说完紧紧闭上了嘴巴。但是连准没有收回怀疑的目光。不知道是因为队长的位置还是原本的性格就是如此,秀彬很少谈及自己的事。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不会表现出来,哼哼唧唧然后四处爆发。得了睑腺炎的时候,为了参加凌晨的活动,左眼肿的老高。即使忍着不发出声音,录音的时候也会磕巴。那样不行,不舒服的话就要说出来。虽然被工作人员轮流责备过,一点也没有改正。连准叹了口气。半月形的眼皮上露出深邃的眼窝,秀彬
“不舒服的话就直接说,不要像以前一样藏着捏着。”
放在瘦削肩膀上的手滑了下来。秀彬的嘴唇动了动,移开了视线。连准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大声拍了拍手。“来,集合。”吵闹的样子和刚才完全不同。“啊,”听到响亮的噪音,躺在地板上的杋圭很烦躁。无所谓的连准大步走向教练,指的是秀彬。好像要再休息五分钟。一定是在说那种话。得到追加休息时间许可的连准比了个OK的手势。圈的圆圆的手指今天格外调皮。
可以再休息一会儿了。如果是原来的话,应该躺在地上慰劳一下疲倦的身体。休息时间一直站着,两腿都直打颤了。轻轻站直的秀彬赶紧整理了下衣服。手一伸到背后就感觉到狗尾巴草挠来挠去的痒痒触感。啊,吓了一跳的眼睛迅速环视四周。大家都在连准主导下闹做一团。秀彬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个怎么能不藏起来呢。”
没有人知道。喃喃低语的声音。背后藏起来的蓬松毛团。脑回路正常的话都很难接受的事实。再次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时钟的教练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看来马上要重新投入练习了。回归只剩下不到一周了。这也意味着秀彬的命运就悬在这一周了。
快点开始快点结束,集合的掌声再次响起。磨蹭的手抓住上衣放下来。腰上的衬衫再扎紧一点,毛绒绒的尾巴完全藏在了运动服里。
catch your kitty
崔连准 崔秀彬
嘎吱,秀彬推开房门倒在了床上。明亮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这个时间回宿舍,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非常严重了。不管是编舞还是队形,都一直集中不了注意力。因为很担心衬衫遮住的毛团会不会露出来,坐着躺下都得纠正姿势。同样的动作错了好几次,教练都说了一句。可能只是状态不好。那句话一说出口,就想起连准被揉皱的表情,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很显然是失落的神色。秀彬无可奈何,这是绝对无法告诉其他人的秘密。即使是24小时黏在一起的队友。
得换衣服,秀彬爬起来。轻轻脱下裤子,白色的尾巴就嘭的一下跳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虽然放在内裤外面了,但是也不是一般的碍事。啊真的是……秀彬再次瘫在床上很想流泪。和自己的意志不同,轻轻摇动的尾巴很冷漠。
所以说,“这个”是在离回归不到一个月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确切地说是制定具体回归计划的那天。幸好不是盛夏。大家都在一句一句补充的时候,只有秀彬滴溜溜地转动眼睛。比想象中更早的日期。要立刻开始极强的减肥,消化忙碌的日程。当然秀彬担心的不是这些。只要下定决心不吃饭也会瘦下来,在竞争激烈的爱豆市场上不断推出新专是好事。秀彬的手在桌子底下忙碌地移动。戒断电脑游戏后,跟着凯一起玩手机游戏似乎发挥了作用。盲打消息也不会出错。
“今晚见面吧。”
按下发送键没多久,屏幕就亮了起来。“今天吗?我要去健身。明天行吗?”秀彬确认了一眼短信皱起眉头。男人是荧幕出道的演员,好像是最近比较清闲,消息都是秒回的。“不管是一夜情还是谈恋爱都不要找普通人。同行是最好的,无条件靠脸吃饭的人。这样双方才有保障。被发现的瞬间,演艺生涯就完蛋了,去国外生活吧。特别是寿命短的偶像。“听过很多这样的话,所以秀彬做出了最好的选择。虽然不是同一个行业,但怎么说都是靠脸吃饭的人,外貌和身材都不差。
“今天不行的话短期间都见不到了。我们回归的日期定下来了。”
敲击键盘的秀彬很快抬起头。成员们都十分专注,眼神灼灼。日程……风格……这次绝对要好好表现。老生常谈的话题。跟着大致的节奏点了点头,秀彬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传来了微弱的震动,没有去管。看不看都是同意的消息。
当然不是真心的。男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作为同性恋来说性观念很干净,风度也很好,但是没办法交付真心。反而,如果是真心的话。
“不舒服的话就直接说,不要像以前一样藏着捏着。”
更接近这边。回忆起担忧的眼神和温柔的语气,秀彬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衣服都压在了背后也管不上了。不是不知道连准的担心。因为是时隔很久的回归,所以想做的更好。总是问自己没事儿吗,是不是不舒服,在各个方面都很照顾自己的理由都是为了完美地准备专辑。秀彬很清楚,不是担心崔秀彬。他叹了口气。
无法否认连准就是自己的取向。实际上准备出道时最开心的人也是秀彬。练习生中最帅的哥哥。那个时刻开始到出道以后,也只有连准一个。但没有办法。暗恋一个人太辛苦了。肆无忌惮的身体接触和泛滥的温柔,以前的崔秀彬喜欢的要命,但是现在不同了。崔连准绝对不会喜欢男人。这是秀彬长时间近距离观察得出的结果。虽然不是期望能在一起,但是没有回应的感情劳动哪里容易。如果这就是报酬的话,就应该以奴隶契约起诉他了。秀彬很快认清了现实,四年过去之后,决定结束这段遥遥无期的暗恋。
然后被介绍的就是那个男人。有不错的人,要不要见一面?圈子里很有名的熟人建议道。刚开始秀彬拒绝了。
八字没一撇的异性恋就别想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要抱着没有希望的幻想到什么时候。
言语刺激之下,头脑一热就答应了。主要是在空白期或是休假期和男人见面,开始活动之前会偷偷约在附近的酒店。该做的都做了,但不是恋爱。百分百的直男,还是同组合的成员,暗恋了四年。秀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来弥补什么。男人也需要年轻可爱的partner。就这样联系了一年。但是,连准哥是谁?男人问道做爱时他无意识叫出口的名字,秀彬露出惊慌的神色,他也不再追问。
总之长出尾巴的前一天晚上也是进行了短暂的会面。原本计划是在3个小时内回去的。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开始紧张的日程了。男人抓住了穿衣服的秀彬。吃完再走吧。开始活动的话不是减肥,就不能吃太多了吗,客房服务都订好了。犹豫的秀彬最后又坐了回去。反正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了,就当是最后一次越轨吧。喝了一两杯红酒,聊着聊着,又滚到了一块儿,做的精疲力尽。你又叫连准哥了,男人笑着拨开他汗湿的头发。这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平凡夜晚。
凌晨才爬回来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听到闹铃声艰难地睁开眼。成员们大概起来好一会儿了,淋浴间的水声,吹风机的声音忙个不停。昨天有点激动了吗?全身一块好地儿都没有。也许是听到了明天一早就要去公司的话,男人整晚都在他身上又亲又咬。弯下酸痛的腰,骨头咯吱作响。状态真的很不好,秀彬习惯性地嘟囔着用手扶了下。
软软的。
软软的?
秀彬停住了呼吸。什么东西一直在轻轻扫着胳膊肘,不是错觉。伸向尾巴骨的手背上有一种蓬松的触感。这是什么?秀彬的大脑快速运转。在回过头之前,产生了几种推测。第一,休宁凯的娃娃。第二,迫切地希望不是如此,偶尔闯入宿舍蟑螂。当然它不是虫子,而是更柔软更毛绒绒的感觉,更像是某人的恶作剧。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秀彬安下心来用力捉住了屁股上的毛团。
“哇?”
吓了一跳直接瘫在了原地。还好忙碌的成员们没有听到……秀彬捂住了嘴巴。拉扯的瞬间就有一股刺痛沿着脊椎流窜过。难道……秀彬好不容易爬起来。虽然不想确认,但是30分钟后就得到公司,没有办法了。秀彬站在房间一侧的全身镜前。修长的身体慢慢转过去。
从内裤里穿出来的是一条厚厚的尾巴。像猫咪一样,白色的,长长的,毛绒绒的。
不记得怎么把他藏的严严实实的。大致塞进了裤子里,一口气跑进淋浴间。秀彬哥怎么这么快?连开玩笑的忙内们都顾不上。脱了衣服又检查了一遍,是动物的尾巴没错。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啊?还不如跟着出道曲一起长角,都不会这么惊慌。现实主义者秀彬更难以接受。
回忆到此结束。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动物尾巴已经藏了两周了。离回归日期越来越近,秀彬也越来越发愁。等等一两天是不是会消失掉,但可惜纹丝不动。想知道原因也无计可施。喘不过气的日程压得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有了这样躺在宿舍里休息的机会,得赶紧找到原因,回到原来的状态才行。秀彬咬着剪短的指甲。这是对他半夜溜出宿舍的惩罚吗?作为爱豆却私下幽会的错误吗?还是在大韩民国出生却喜欢男人的性向是一种罪过呢。牙齿咬着圆润的下唇。想到这里有点委屈。
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慌乱的秀彬赶紧盖上被子。慢性子的人类两周就会学会了条件反射,速度很快。所以进来的人影没有觉察出什么异常。秀彬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触及耳朵上的耳钉就知道了。崔连准。确认了下时钟,这么快就到晚饭时间了。本来应该待在公司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好像是趁着吃饭时间回来拿什么东西。悬挂的衣架上传来翻东西的声响。在衣物里找了好一会儿的连准回过头来。
“秀彬。”
很不舒服吗?担心的语气。秀彬的身体突然颤了颤。反射性的动作。好像以为他没听到,连准又叫了他一声。秀彬。
身体又颤了颤。
尾巴在蝴蝶骨上轻轻摇动。做什么呢?秀彬惊慌地转动眼睛。不是出于本意。平时藏的好好的,不太清楚状况。每次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疯了吧。怕被发现晃动的毛团,秀彬紧紧地捏着被角。窸窸窣窣的动静中,连准继续说道。
“秀彬。很难受的话下午的录音不去也行。”
摇尾巴。
“PD让我看看秀彬的状态。”
摇尾巴。
“要帮你推迟到明天吗?”
够了够了。秀彬紧紧抓住摇个不停的尾巴,陷入了沉思。那个人为什么要一直叫我的名字。不管怎么看,再不回答的话就会一直执拗地问下去的样子。然后就会注意到被子下面的骚乱。崔连准的话,充分有可能。秀彬叹了口气说道。
“秀彬。”
“内。”
“……你是得了痔疮吗?”
“才不是呢?”
堂皇的秀彬上身都直起来了。因为意料之外的问题,抓着的尾巴都差点松开了。连准的视线看向他的下体。虽然是藏在被子里状态,但是幽深的半月状眼睛似乎打量着他羞于见人的地方。也是,两周期间走路都磕磕绊绊,每天都在整理衣服,那样的想法也是有可能的。秀彬的脸通红。
“只是累了。休息的话就会好点的。”
用正当的借口搪塞过去了。状态不佳。每次活动的时候都会得的职业病。是理由很充分的辩解。但连准的表情还是很生硬。仿佛原来想说的话不是这个,微厚的嘴唇动了动。
“不是,或许。”
嗯?秀彬睁圆了眼睛。首先,人生格言是先斩后奏,性格是绝不后退的崔连准,不会因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吞吞吐吐。但是他现在就像想要问什么无法问出口的问题一样。连准的瞳孔剧烈摇晃。
“没什么,休息吧。”
连准的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几下后离开了。秀彬的脸上挂着100个问号,十分不解。想开口问他,但是连准已经走出宿舍了。咔哒,门锁上的声音。
“怎么了……”
本来就很郁闷了,因为崔连准现在更加心烦意乱了。秀彬把凌乱的发丝往上一抓。虽然收心很久了,但是没办法对眼前那张脸视而不见。怦怦直跳的心脏像是要冲出体外。跟尾巴一样。
*
回归还剩下一周不到。饭也吃的很潦草,自然而然地减肥了。饿着肚子,情绪低落,像僵尸一样,成员们都开始看他的眼色了。但也不能去医院,对谁说都很尴尬。有特殊情况一定要说出来。虽然工作人员是这么叮嘱的,但是没办法。其实我的屁股上长的猫尾巴,这么说吗?绝对会被问是不是因为最近的行程太累了,建议你去接受心理咨询。最重要的怕被问道那天发生的事。不能被发现。晚上溜出宿舍去搞一夜情。对方还是男人。屁股上的尾巴也是。
咔嚓,关上洗手间的门,秀彬站在洗漱台前。没有化妆黑眼圈很深。圆润的唇间叹了口气。虽然说是回归综合症没有引起怀疑,但是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微微松开裤子,冒出的白色尾巴就在背后摇晃起来。愁眉苦脸的秀彬再次看向镜子。这样下去会长出耳朵吗?新歌发布会的那天就会嘭的一下直接变成猫咪吗?这么一想,秀彬无比忧郁。
秀彬把尾巴藏进平角内裤里,仔细地扣紧腰带。尽量在宽松的牛仔裤上系上皮带。自己在炎热的夏天想出了藏起来的方法。本来想着要不要跟男人联系一下,还是放弃了。没有那种时间,也不是恋人,不是喜欢的关系就能解决的问题。系好腰带的秀彬表情相当悲壮。连挫折的时间都没有。无论如何,在回归之前都得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了。
“怎么这么慢。快点戴上麦克风准备吧。”
但世事难料。一回到练习室就遇到了晴天霹雳。教练忽然递给秀彬几件装备。这么看来是一周前开始的正式实战练习。其他成员也在动作,把麦克风塞进衣服里。原来的话秀彬也会若无其事地戴上……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同。一解开腰带的话裤子里藏着的毛团就会立刻跳出来的。秀彬勉为其难地拿着装备观察四周。虽然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再去一次卫生间的话会引起注意吗?秀彬正在打小算盘哼哼的时候。
腰上传来了陌生的触感。吓了一跳的秀彬赶紧转过身。一回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崔连准。
“啊,做什么呢,吓我一跳。”
“有什么好吓到的。”
过来,我帮你。神经松懈的时候,手上的麦克风自然而然地递了过去。连准经常这么做。快速整理好耳机麦克风之后就会帮助弟弟们。秀彬自己能戴好的情况下也会接受连准的帮忙。因为很喜欢被照顾和触碰的瞬间。但是现在完全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秀彬赶紧转过身。面对突如其来的防御机制,连准的脸上充满了诧异。
“不用,没事儿。我自己可以。”
“后背挺得那么直,手都碰不到,哪里可以了。”
连准固执道。很显然这是为了照顾辛苦的成员,如果突然让他不要做也很奇怪。连准的手再次碰到了腰带周围。无意滑过尾巴附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了,秀彬睁大了眼睛。
“哥真的是,我不是说不要做了吗!”
结果大声叫了出来。两个人之间难得一见的画面,毫无疑问引起了注意。秀彬立刻闭上了嘴巴看着连准的眼色。迅速冷却僵硬的表情昭示着无可挽回的情况。
“好吧,当然。”
连准就那样转过身去。清晰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不想这么做的,秀彬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办法。像泼了盆冷水的氛围里,秀彬选择了逃避。我出去下马上回来。谁也没有阻拦冲出门去的人影。秀彬哥好像很累?沉默了很久之后不知道传来了谁的声音。啊,连准把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抓了上去。
慌张跑出来的秀彬躲进隔间里。这个要怎么弄呢?颤抖的手焦急地摆弄着麦克风的样子很可笑。解开腰带,把手伸进腰间抓住厚厚的尾巴,好不容易忽略了。把腰带包固定在胯上。早知道这样平时就自己练习下了。偏偏是贴身的衣服,不能把麦克风放在里面。大致挂在腰下。整理衣服的时候,尾巴又嘭的一下跳出来了。要不是来洗手间,像原来那样让人帮忙就出大事了。这么一想有点庆幸。异常敏感的崔秀彬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只是单纯的回归前的躁郁症。这样安慰自己的秀彬停了下来。庆幸吗?
“好吧,当然。”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秀彬瘫坐了下来。受伤的声音和锐利的眼神都在脑子里闪过。不想被人发现。但是死也不想被连准讨厌。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秀彬深深地叹了口气。白色的尾巴不知道主人的心情,慢慢地晃动着。
之后练舞都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秀彬很专业。虽然经常被以为是精神脆弱的类型,但实际上是五个人中最固执的。也许是因为出色的现实感,恢复速度也很快。比起其他成员冒出尾巴,我不是更好吗?想到惊慌失措被发现的成员,还是自己背着奇怪的包袱更好。现在秀彬在意的不是尾巴。秀彬回头瞟了一眼远处的连准。和一回来就会搭话的其他成员不同,连准什么话都没说。系上运动鞋鞋带的手很熟练。很生气吗。摄像机一样追着连准的视线很快移开了。我算什么,反正崔连准根本不在乎我。厌世的秀彬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就像放弃了长久单恋的瞬间一样。
除了试穿服装外,还进行了实战一样的练习。和之前不同,教练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人。为了确定要修改的部分。虽然知道是这样,秀彬还是难以掩饰不安的神色。把遮住屁股的衬衫又往下拉了拉。怕露馅儿,每次视线接触的时候抓着袖子的手都会颤抖。跳舞都比平时累了几倍。
没有休息时间,连续直播后全身都是汗。和脱掉外套衬衫的成员不同,秀彬只是安静地站着用手扇了扇风。怕冷的习性在这种时候起了作用。依然没法坐着或躺着,只能站在墙镜边。依然无法触及连准的视线。秀彬轻轻叹了口气。不可能看不出来。真的生气了。从来没有感觉过的距离感明显地暴露出来了。
“秀彬xi”
秀彬飞快地转过头。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冲他招手。暂时停跳的心脏泵也飞快地运作起来。皱着眉头的目光停在腰间某处,不会被发现了吧。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秀彬还是咕咚咽了咽口水。瞥了眼四周,成员们都没在意,忙着润嗓子或者擦汗。还好练舞失误较多被叫出去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叹气的秀彬迈开脚步,希望这次只是单纯的失误。
比想象中更加淡定的脸。啊,没什么。开始的语气很温和。
“秀彬的直播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好像是麦克风戴错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安下心的秀彬顿住了。也就是说,要在大家都能看得见的地方整理装备。现在的状态很勉强。即使是稍微掀开一点衣服,藏着的毛团都会瞬间嘭的一下弹出来的。不出所料,工作人员语气亲切地补充道。不知道怎么戴的话我来帮你。以前的话就会说谢谢让别人帮忙了。秀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
其实……说到这里嘴巴就怎么也张不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搪塞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工作人员的眼神也充满了疑惑。训诫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也渐渐引来周围人的注意。秀彬哥怎么了?丢出去的声音不是很高兴。该怎么办,沉默中,秀彬低下头,紧紧抓着衣角的手在颤抖。
这个时候。熟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不是强硬的动作也没有放松,不用看也一下子知道了。秀彬的视线碰到了。连准。依然没有对视,只是俯视着工作人员。
“我来帮秀彬吧。身体不是很不舒服吗。”
直到刚才为止还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现在笑容灿烂,话也说的很甜。半开玩笑的语气很快融化了冷场的局面。那休息十分钟,去吧。虽然不够宽裕,但是没人不喜欢休息时间。平时绝对不会发生的事,但崔连准是可以做到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拖走了。秀彬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像被五花大绑一样跟在连准身后。
哒。哒。可能是刚才没关好水龙头就走了,传来微弱的水滴声。又是卫生间。还好是新大楼,每层都有两个。连准完全关上门才松开秀彬。无力的胳膊垂下来。避免了危机状况。
“……”
但是,现在要说什么呢?迷路的秀彬视线摇摆不定。“我不是说不要做了吗!”冷漠地决绝了,现在说谢谢有点奇怪不是吗。秀彬苦恼的时候,连准的身体已经靠近秀彬。倒吸了口凉气的秀彬眼睛骨碌碌地转动。锋利的眉形,微微鼓起的嘴唇,上扬的眼角,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秀彬轻轻吐了口气。感觉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渐渐拉长的瞬间。
“秀彬。”
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秀彬脑海中思绪万千。很快,连准的手碰到了他的裤腰。变成了轻轻拥抱的姿势。秀彬的身体颤了颤。连准的手抓着他退缩的身体固定住,解开了腰带。原本紧紧的裤腰一下子变得宽松,秀彬的脸色发青。
“哥,等等。”
“没事儿。不会掀开衣服的。”
像是为了安慰他一样柔和的语气。让僵硬的身体冷静下来,连准轻轻拉出衣角里凸起来的线。挂在包里的麦克风比想象中更容易取出。秀彬赶紧松开了腹带,手伸进下衣里面把卷起来的尾巴紧紧压住藏起来。悄悄看了眼连准,但是几分钟的时间里他都在专心地解麦克风缠在一起的线。秀彬松了口气,立刻系好腹带。一个一个固定好,完全封印藏着尾巴的下衣。
“手举起来。”
放下心来的秀彬也乖乖听话,举起两只手。连准把包围在他的腰上。秀彬一动不动,就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仔细地戴好后,连魔术贴都牢牢地固定住,连准整理了下他的衬衫。像几周以来秀彬做的那样,把衬衫拉到能遮住屁股的程度。眨眼的功夫,话筒夹就完全整理好了。秀彬舒了口气。虽然没过多久,但是太紧张了。不管怎么样,还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秀彬。”
连准又叫了他一声。猫着腰的秀彬肩膀颤了颤。抬起头,还是无法读懂连准的表情。像是无动于衷,又像是有点生气。微厚的嘴唇缓慢地张开。
“哥好像知道了。”
心脏一下子坠到了谷底。秀彬的动作也瞬间停住了。什么意思??即使想搞清楚,那张脸上的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连准慢慢从秀彬身边走过去。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在瓷砖上摩擦。和他杂乱的想法一起。直到连准的背影完全消失,秀彬都一直定在了原地。
*
“哥好像知道了。”在那之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投入练习的。怕被发现心不在焉的样子,艰难地放松了表情,但是仍然尴尬地嘴角发抖。连准就像平时一样。练习室里,去吃饭的时候,回宿舍的车里都高度紧张。保持距离的是秀彬。知道什么?秀彬完全没有头绪。察觉到成员弟弟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奇妙的事情了吗?所以才一整天都心情不好吗。对连准来说最重要的,组合和活动还有专辑。秀彬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身。虽然是深夜,但完全睡不着。
“哥,睡了吗?”
结果站在了房门前。秀彬再次了整理了裤腰。洗澡后干爽卷曲的尾巴总是往上翘。白色的绒毛吹干也花了很长时间。因此已经有人问他租了几个星期的淋浴间了。咚咚,秀彬敲了敲门。或许没听见吗,秀彬又敲了一次。但是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睡了吗?犹豫不决的秀彬看了眼时钟。凌晨两点。夜猫子崔连准这个点不可能睡了。
门恰好打开了。吓了一跳的秀彬后退了一步。大概是刚洗完澡,新染的黑发还是湿的。这种时候也很帅。秀彬呆呆地看着无袖衫下露出的肩膀和手臂,忽然清醒了过来。
“有时间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两个人之间蔓延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所以秀彬努力说的不磕巴。连准明晃晃地盯着他。和刚才一样的神色。
“进来。”
门开了。秀彬迅速环视四周走了进去。搬来之后,很久没见过的房间。单色的背景,整洁的床,一件东西也没有的桌子,谁看了都知道是崔连准的风格。和我的房间完全相反。想到这里的秀彬转过身去。咔哒,听到了门上锁的声音。
“……”
要从何说起呢。完全没有头绪。在别人面前就很难说出口的话,怎么可能在暗恋的人面前顺畅地说出来呢。秀彬的喉咙微微颤动。连准什么都没说,安静地站着,似乎在沉默中整理要说的话。秀彬像下定决心一样,抬起头。如果连准的猜测是对的,还是开诚布公比较好。同时撞上了连准的视线。两个人在没有任何制动装置的情况下开口了。其实……
“我屁股上好像长了条尾巴。”
“你和男人睡的事哥会理解的。”
什么?同时说出口都吓得后退了一步。有点滑稽的场景。嘟嘟囔囔的语气为什么今天这么清楚,一字一句。堂皇的秀彬瞳孔地震。连准也一样。
“什么?屁股上长了什么?”
“不是,那个不重要……我和男人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想。”
秀彬赶紧转移话题。因为连准看上去会马上脱掉他的裤子检查,为了使对方冷静下来。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的人现在开始仔细反问他了。平时欺负崔秀彬慢腾腾的家人们会吓晕过去的反应力。难道是晚上偷偷溜出宿舍被发现了。还是没有保管好手机。秀彬的大脑里出现了各种纠结的想法。连准停了下来。嗯……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声音拉长了。
“不是……不是突然间产生的想法。就是,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在想。是你的话,可能会这么做。”
大约是觉得不好意思,手指挠着太阳穴周围。啊……秀彬惊讶地嘴巴都合不上了。原本以为会持有偏见的异性恋口中说出来的话,相当令人震惊。喜欢男人没错,和男人睡了也没错。仅仅是因为“可能会这么做”的推测,被同组合的成员发现性向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那么,也就是说,磕磕绊绊地走路,问我是不是得了痔疮……也都是从和同性发生关系的后遗症来判断的。咳咳,在奇怪的地方被刺中要害的秀彬干咳了两声。即使做了那个也过了疼痛期了,当然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所以长了什么?尾巴?”
也许是觉得秀彬的问题结束了,连准再次执拗地问道。这么一来没办法逃避了,也不可能用开玩笑的语气遮掩了。性取向都公开了,尾巴之类的又有什么大不了。捂住嘴巴的手拿了下来,迟疑的秀彬慢慢点了点头。
“是的,虽然很难相信。”
“不是,这像话吗。人怎么会长尾巴。”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
怀疑的目光消除了。看到秀彬长叹一声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沉默继续了。秀彬心情复杂地看着地板。黑色的瞳孔也像是在证明他复杂的大脑一样快速地转动。纠结了很久掏出秘密,但是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局面。不只是摇摇晃晃的尾巴,喜欢男人的事也被发现了。害怕连准的反应。但是和他想的不同,连准没有追究也没有威胁他。嗯?感觉到微妙的氛围,秀彬抬起头。瞥了一眼连准的视线,发现他正在打量自己的裤子后兜。
“……想看吗?”
“嗯?”
说不想看是假话……连准的喉结动了动。不是,真的吗?受惊的秀彬睁开了兔子眼。虽然是时机很荒唐,但坦率还是一如既往。也是,崔秀彬的屁股软软的,平时最喜欢摸的人怎么会不好奇呢。两个人之间流淌过一阵奇妙的寂静。秀彬深深地叹了口气。还不如这样。病院都去不了的痼疾,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那么可以两个人共享吧。圆圆的眼睛好像下定了决心,正视着连准。
“只给哥看。”
不准笑,我真的很严肃。秀彬哭丧着脸。也不是没见过裸体,而是羞耻到了奇怪的程度。秀彬紧紧地抓着衣角慢慢脱下裤子。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秀彬转过身,耳朵和脖子也都是红的。连准的喉咙动了动。不是很清楚体质,但是构造看的很清楚。
松开的运动裤褪到了膝盖下。同时连准的嘴唇也慢慢张开了。短短的平角内裤间露出了晃荡的白色尾巴。是猫咪呢。拍摄时经常在YouTube上看到的尾巴。连准可以确定。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要问细节,我现在很丢脸。”
秀彬赶紧把裤子拉了上来。松紧带都系好了,转过身来的脸通红。连准的表情很严肃。秀彬看着他慢慢缩短的眉间距坐立不安。看了之后有点恶心了吗?这样下去就不能活动了。让我退出怎么办。即使不可能那样,摸不着头绪的想法也像肥皂泡一样膨胀,在空中飘来飘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考了好一阵子的连准终于开口了。
“秀彬。”
“……怎么了?”
“可以说这种话吗?”
“不可以。”
“真的太可爱了。”
嗯?秀彬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肩膀就被抓住了。啊,放开我。虽然受惊的秀彬把裤子拉上来了,但没什么用。本来体力就比不过别人,何况是和队内力量第一,耐力第一,精力第一的人对峙。还没整理好的裤子间露出了摇晃的尾巴。连准本来以为是一团兔子尾巴,但是蓬松的白色尾巴很长,没办法让人不发疯。连准像着迷了一样握住了它。秀彬的身体颤了颤,感觉古怪,慌乱地抓住了胳膊。哥,拜托。听到他的话,连准立刻松开了手。没有用力,秀彬好像很疼。对不起,对不起,连准转过身拨开他凌乱的头发。又看了一眼秀彬的屁股,吸了一口气。
“猫是我的外号,你怎么会长那个?”
“不知道。能去掉的话就去掉了。”
我们秀彬怎么看都是兔子呀。连准捏着他软绵绵的脸颊,弯弯眼睛笑了。谁看了都知道是开玩笑的语气。秀彬叹了口气。和平时一样的崔连准,问题就在于他和平时一样。不是应该先担心吗?虽然不至于说一起动物医院之类的话,但是还以为他会先考虑组合未来。最后秀彬先拿开了连准的手。
“哥,没有事吗?”
“什么?”
“这样的话就不能上舞台了。衣服和麦克风都会很显眼的。”
这次回归很重要……因为我搞砸了怎么办?闷闷不乐的语气嘟嘟囔囔地全倒了出来。其实长了尾巴什么的也没关系。不方便的程度完全可以承受。但秀彬最担心的是组合。6个月前就因为准备睡的很晚,因为我一个人搞砸日程的事想都不敢想。连准看着他耳朵都好像缩起来似的无精打采的样子,皱起眉头。很明显,单纯的崔连准还没想到那里。肯定很生气。想起不久之前吵架那张冷冰冰的脸,秀彬不自觉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是反应与他想的不同。连准没有生气,也没有追问。短暂的沉默后。手一下子放在了他的脑袋上。突然间覆上来的温暖让秀彬抬起头。
“你的身体状态最重要。为什么要担心舞台。”
咚。感觉心脏无可救药地下坠。秀彬的瞳孔剧烈摇晃。连准的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摸了几下才收回去。然后提出了很可靠的建议。
“先想想前一天做过的事。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所以长出了尾巴,再做一次的话会不会消失?“
不错的方法。从来没想过这个,一语惊醒梦中人。果然经验丰富的人就是不一样。不管怎么说,连准比我大,在这种领域是专业的。虽然只差了一岁还是这么觉得。秀彬的眼睛睁大了。突然想起了出道前的事。哥,我觉得我作为爱豆一点魅力都没有。我的魅力是什么呢?秀彬认真说出了自己的苦恼。当时崔连准怎么回答的来着。
“那天做了什么?”
突然靠近的脸让秀彬的大脑宕机了。总之,在连准的帮助下找到突破口……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踏上了更艰险的道路。“吃完再走吧。开始活动的话不是减肥,就不能吃太多了吗。你又叫连准哥了。”和男人的回忆像全景图一样在秀彬脑子里展开。原以为解决尾巴就结束了,但还有个难关。这个,要怎么说实话呢。
“其实……上周凌晨出去了一趟。”
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既然都知道我喜欢男人了,再多说一点好像也没关系。当然在奇怪的地方没有眼力见儿的异性恋绝对想不到成员弟弟的初恋就是自己。
“我确实和那个男人睡了。长尾巴前就一直那样了。”
眉头一下子皱紧。因此秀彬才意识到这段时间里连准的表情一直是乐观的。不高兴是当然的。这是欺骗一起生活的成员们的行为。察言观色的秀彬立刻补充道。
“对不起。”
“不,算了。话都说完了,反正也大概找到了解决方法。”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痛快的表情没有消失,但连准也没有偏见的样子。秀彬还以为会当场让自己卷铺盖走人。看来是真心想解决成员弟弟羞于启齿的症状。犹豫了好半天的连准瞟了秀彬一眼。什么啊?秀彬神色诧异。
“那总得……那什么不是吗?”
“……做爱吗?”
“呀。你怎么能明目张胆地说呢。”
“是事实。有什么。”
要疯了。连准撩起头发。因为活动,手指在留长的额前碎发间柔软地卡住了。有点奇怪。从刚才开始就像尿急的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一句一句往外蹦,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那个哥哥,难道是在害羞吗?想到这里秀彬慢慢打量着连准。天下第一的崔连准?
总之,这是一个很有道理的提议。因为特定的行为长出尾巴的话,重复做的话可能就会消失了。秀彬收起怀疑的目光叹了口气。就算找到了好方法,现在哪还有时间。别说去酒店的时间了,睡都睡不够,都在忙着准备专辑。
“但是在哪做那个呢。现在偷溜出去的时间都没有了。”
“哥哥会帮你的。”
“什么?”
“也不是什么难事。”
完全意想不到的回答让秀彬目瞪口呆。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闭不上了。连准用手指合上他的嘴巴,耸了耸肩。不管怎么说,秀彬已经是走投无路的状态了。崔连准嘴巴里说出来的和男人做爱的话。还是和同组合的成员。秀彬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连准的表情十分认真。
“真心的吗?”
“嗯。”
“哥知道怎么帮我吗……”
“当然是知道才说的。所以。”
连准走上前一步。很快抓住退缩的身体。
“弟弟们晚上都在睡觉,不要离开宿舍。”
因为自己违反了规则所以无话可说。只能乖乖放下尾巴。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秀彬看着他的眼色叹了口气。无论如何……现在当务之急是除掉尾巴。要从哪里开始。惊慌的眼珠飞快转动。
“直接开始吧。”
就像传递了信号一样,肩膀被紧紧抓住了。哎,不管了。秀彬闭上了眼睛。
干燥的嘴唇碰在一起。浅浅的呼吸近在咫尺,心脏好像要爆炸了。大约是刚洗完澡,鼻尖闻到洗发香波的气味。崔连准的味道。想着这一点,秀彬微张的嘴唇僵硬了。
“嗯……”
唇舌交缠。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崔连准熟练地牵引着秀彬僵直的舌头。强硬地让秀彬不得不轻轻向后仰去。察觉到他发软的双腿,连准的手臂抱住他的腰。摇摇晃晃的秀彬摸索着抓住连准结实的胳膊。怎么会这么坚定。连这种想法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不到咔嚓咔嚓的秒针声响时,嘴唇分开了。含着舌头说这种话很可笑,但是四目相对的眼神很尴尬。轻轻喘息的秀彬望着连准。
“不怎么样吧。”
“不是。”
手背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唇。和男人接吻不可能不抗拒。不知道连准的回答是不是真心的。即便如此,秀彬还是很在意。因为这个和开玩笑似的亲脸颊不是一个层次的。擦去嘴唇上沾着的唾液让秀彬很在意。要给他纸巾吗?秀彬看向周围。
“不怎么样的话马上就会松开的。”
什么意思,还没搞明白之前,秀彬的腰又被搂了过去。急促的呼吸再次交织。抚摸着腰身的手钻进T恤里。微凉的触感让秀彬的身体颤了颤。
自然而然地移动到了床上。崔连准连这种事也做的很好。看来本人所说的无所不能连肢体接触都包含在内。平时也经常摸柔软的肚子就算了。在胸口揉来揉去的行为是从哪学来的。拇指按压乳尖,又恶劣地用手指掐住。
“啊,为什么按那里。”
“就是感觉很好。很软。”
孩子似的语气,秀彬无可奈何。干脆放弃了,抬起手臂挡住了脸。因为是异性恋的性知识,所以没办法。白色箱型T恤背拉到脖子上,连准低下头。秀彬睁大了眼睛。因为胸部突然被咬了一口。
“啊,哥……等等。”
修长的脖颈后仰。秀彬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挣扎着。但连准纹丝不动。舌头舔舐着乳肉,两颊微微凹陷地吮吸。连做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人不可能去看同性恋做爱的片子。工作狂也没空去研究性感带之类的。只是,天生的。感觉到奇怪的不仅是秀彬。和帮助成员弟弟克服危机的意图不同,连准渐渐被旖旎的气氛包裹。这样,是对的吗?
“哥,哥,我的尾巴……”
“啊,对不起。”
好像无意中压到了尾巴。连准赶紧松开嘴唇。肿胀的胸部拉长的银丝十分色情。好像太湿了,连准用手背随意擦了下。发出黏糊糊的水声。这是才看到秀彬的脸。
“……”
白皙的皮肤潮红。细薄的手腕还没来得及遮住,眼睛和被吮吸的嘴唇都肿了起来。连准像被迷住了一样拉过秀彬的手。解开腰带,宽松的运动裤很容易脱了下来。腿间冒出毛团慢慢地挪动。虽然是很严肃的状况,连准还是忍不住笑了。
“这个这段时间是怎么藏起来的。”
“不知道。可能是大家状态都不好。”
“很辛苦吧。”
秀彬闭紧了嘴巴。很神奇,几周时间的疲惫都因为那句话消散了。秀彬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感动里,连准抓住了他的脚腕把裤子扔到了床下。虎口握住了松软的尾巴。受惊的秀彬缩了缩上身。真的要和这哥一起做啊。这样面对面,是从未有过的事。虽然暗恋他的时候幻想过几次。真的发生了,却没有什么现实感。连准看上去没有其他杂念。像朝生暮死的浮游一样,只专注于眼下发生的事。
“这个……要怎么做?”
连内裤都脱了,现在才遇到了真正的难题。连准有点不好意思地刮着眉头。另一边秀彬安下心来。不管连准是和女人交往还是什么,虽然不清楚内情。但是和男人的经验全无。秀彬起身。虽然很难为情,但是没办法。经验丰富的人是我。
秀彬决定尽量不要多想。活动期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解决过很多次,不是难事。秀彬深呼吸一口气,把修长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连准的视线迅速粘上去。两三根手指塞到了喉咙口,有些喘不过气。也许看起来有点夸张的动作,但是不这么做的话会疼。摇晃的尾巴拍着大腿,艰难地忽略了。秀彬抽出充分浸湿的手指。从张开的双腿之间伸下去,立刻传来了压抑的呻吟。
“哈啊……”
粗糙的指节插进深处,秀彬喘了口气。可能是很久没有自慰过了,身体比想象的兴奋。每次刮蹭着湿润的黏膜是都会发出清晰的水声。连准的瞳孔飞快地晃动。但是眼神自始至终盯着秀彬。像红外线摄像机一样闪烁着跟随他的动作。
“这样做……”
就行了……秀彬的视线碰到连准。手指抽插的同时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兴奋感而放松的眼睛,勾起一阵微妙的气流。虽然本人没有这样的意图,但是完全点燃了连准的理智。手腕瞬间被抓住了。以为会被拔出去,但没有。啊,秀彬的呼吸声错乱。连准的手包裹着他的手背,胳膊动的很快。本来修长的手指就进的很深了,好像要死了。腰身扭动的时候,尾巴不停地挠着手背。
“这样做就可以吗?”
“啊,太用力了。”
皱紧眉头的脸又露出顽劣的表情。交叠的双手慢慢爬上来,强硬地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秀彬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连准的手指撑开窄小的入口,看上去很满意。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哥,够了……哀求的声音拉长的瞬间。
“啊!”
秀彬的脖子向后仰去。同时插在里面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再碰一下的话好像就会射出来,果然没有放着不管。全身都在快感刺激下颤栗着,秀彬的喘息声急促。混乱中,怕被其他房间的成员听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准没太在意,舌头舔了舔嘴唇。抓着秀彬的膝盖分开。到了极限。
“秀彬。”
尾巴比本人的反应更快,晃了晃。当然连回答的时间也没有。连准握着他的胯骨轻轻抬起秀彬的身体。大腿微微压在连准的腿上。腰身悬空地躺下,毛团自由地晃动。连准俯身和秀彬对视。灼热的硬物摩擦着入口。
“哥哥马上帮你解决。”
是要解决他的尾巴还是笔挺的性器。连准用下巴指了指下身说道。秀彬喘了口气。快点直接做吧……话没有说完,因为侵入下身的异物感不得不咬紧嘴唇。
“啊,啊……”
完全插入的连准慢慢动起来。单人床对于两个超过一米八的男人来说有些小了。所以每次动的时候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连准的表情温柔的会让人误会,秀彬闭上了眼睛。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进来的,自然没有避孕套。性器抽插的水声赤裸的让人脸红耳热。也许是紧咬的嘴唇看起来很痛苦,连准的手指伸了进来。舌头吮吸着指节好像会好一点。
“痒痒的。”
真的像猫咪一样。沉浸在欲望中,连准的眼睛很亮。不知道会这么有感觉,无论是搔动大腿的尾巴还是秀彬兴奋的眼神,都让他感觉自己的取向不知不觉被改造了。连准一只手抓住厚厚的尾巴,舔了舔唇。这个结束了,真的就没有了。想到这里有点可惜。完全忘了本来的目的。
秀彬也感觉要死了。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过好几次一夜情了。但是跟现在是不能比的。沿着下颌线滴落的汗水,深情的眼神,结实的肩膀。眼前的画面没有一处不在刺激他。连准每次顶到深处时,秀彬也情难自禁地用力。含吮着他的手指,脸颊的酒窝都轻轻陷下去。连准皱起眉。真的要疯了,低沉的声音在秀彬的鼓膜上响起。
然后换了姿势。连准抓着他的腰固定住,拔出性器。从紧紧咬着的黏膜间抽出的感觉很奇妙,秀彬微微颤栗。无力的身体突然被抬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骑在连准身上的姿势。连准抬高他的腰,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
比刚才进的更深。同时兴奋的表情也一览无遗。啊啊……真是的。秀彬想捂住脸的时候被连准制止了,汹涌的快感席卷下茫然失措。
“啊,这个,嗯……真的好奇怪。太深了……”
“秀彬,放松,看这里。嗯?”
皱紧的眉头没有松开。连准拉过他的手腕十指相扣。向后倾倒的身体自然而然前倾。湿漉漉的睫毛每次碰到红红的卧蚕时都会挣扎。虽然比刚才好了一点,但是下面依然夹的很紧。怎么办呢。连准想了下稍微抬起头。摇晃的尾巴进入视野。秀彬,秀彬。连准勉强安慰秀彬把两只手放在了自己腰腹上。然后
“啊……”
揪出僵硬的毛团,秀彬喘了口气。连准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后,一只手抚弄着尾巴骨附近。好像喜欢被这么摸……?连准想起几天前在YouTube上看到的视频。流浪猫的视频……即使是认生的动物,抚摸尾巴附近的话也会发出咕噜的声音,很喜欢。果不其然,业余的手法也完全行得通。感觉到紧窄的内里慢慢放松了下来。连准嘴角上扬,笑了笑。
“啊,真的太可爱了。”
“哥,稍微……啊,慢一点……”
“感觉太好了,可不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管他什么专辑,喜欢的要死。不由自主说出了心里话,但是秀彬好像没有听到。连准像手淫似的,套弄着紧绷的尾巴。同时瞥了一眼门那边,鸦雀无声。隔音效果很好。连准抽插的速度更快。秀彬的身体猛地颤了下,先射了出来。小腹和胸口都溅上了白色的体液。
又换了姿势。虽然是跪趴的动作,但对连准来说是最方便的姿势。秀彬用胳膊肘撑在身下,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是应该兴奋到这种地步的事情,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暗恋的人吗。还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尾巴。如果这些都不是,是崔连准的技术太好了吗?接连冒出的疑问很快化为了泡影。坚硬的性器十分顺畅地进入了身体。
“啊,嗯啊……”
秀彬忍不住微微吐出了舌头。玻璃声带也没有用。新的呻吟声又断断续续溢出。明天要录音,没管理好嗓子挨训怎么办?秀彬哭着问的时候。连准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总比长了尾巴挨训好。一边说着又拽了下毛绒绒的尾巴。
嗯?
惊讶的连准立刻松开手。错觉吗?好像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缩短了很多。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连准又捋了一下。毛团又微微缩短了一点。难道一直摸就会消失吗?连准的眉头轻轻皱起。如果自己的推测是对的,就意味着不用做这种事也可以。
“做什么呢……”
身下传来磨人的声音。观察期间停下了动作。越过肩膀看到秀彬的脸通红。连准的大脑在短时间里快速运转。还好还剩下一节手臂的长度。
“没什么。”
连准弯弯眼睛笑了下再次动起腰。这次没有碰尾巴,抓住了柔软的屁股。啊啊……秀彬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寂静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连准缓了口气。射精感渐渐涌上来。可以射在里面吗?赤裸的声音让秀彬的耳根红透了。肚子会疼……听到那句话,连准痛快地点了点头。
“啊!”
摇摇欲坠的上身最终在凶猛的攻势下崩溃了。软绵绵的脸颊和额前的发丝都在床单上揉的一团乱。太舒服了。舒服的好像要疯了。秀彬颤巍巍地回过头。突然想看着他的脸。就像回应秀彬一样,连准的结实的腰腹贴在了他瘦削的背上。很快四目相对。
“我们秀彬想看哥哥的脸吗?”
心脏坐了过山车一样。就像是见到崔连准的第一眼。怦怦乱跳的心脏无法冷静下来。完蛋了。我好像又喜欢上崔连准了……不可否认的事实步步紧逼。还好通红的脸颊都被兴奋遮掩了。秀彬紧紧闭上了双眼。疯狂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准同时抽出性器,像自慰似的揉搓。轻轻摇晃的尾巴填满了视野。
很快,潮湿的液体就射了出来。惊慌的秀彬没来得及躲开。
“哥真的是……我刚刚才洗过澡。”
“抱歉抱歉,马上帮你擦掉。”
作为连最后一滴都打出来的人,这是毫无诚意的道歉……连准还是赶紧抽出桌子上的纸巾。把秀彬的屁股和尾巴骨附近都仔细擦干净了。秀彬打了个激灵。射精余韵还没有退却的皮肤淡红。结果最后还是做了。和成员哥哥,喜欢的人。想到这里,秀彬头都抬不起来了。头埋了好一阵子后,秀彬忽然想起了什么。啊,这么说起来……
“消失了吗?”
“没有。”
和充满了期待的语气不同,回答的声音很无情。怎么可能。秀彬一骨碌爬起来把手伸到身后,抓住了蓬松的尾巴。虽然一开始就只有一半的概率……但是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秀彬的眼睛垂了下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这样试衣服,参加活动吗。和哭丧着脸的秀彬不同,连准很沉默。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又像在思考……总之和秀彬不一样,看不出有在想即将到来的活动。连准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开口。
“别担心。不是完全没用。”
“真的吗?”
“你看,短了一点。”
是吗?秀彬回头看了眼下面。确实,原本爬到肩膀的毛团好像短了一点。幸好这种奇怪的偏方是有效的……放下心来的秀彬吸了一口气。连准忽然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干嘛呢,吓我一跳。”
“做坏事的惩罚。”
“什么?”
“这种事你真的只能和我做才行。”
白皙的肩膀留下了清晰的牙印。盯着它看了好一阵,连准露出气呼呼的表情。其实从来没有对秀彬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在发生关系的过程中,微妙的感情不知不觉冒了出来。不管是兴奋的表情还是潮红的皮肤。一想到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早就听到了那样的呻吟,难以忍受的愤怒就席卷了身体。“我确实和那个男人睡了。长尾巴前就一直那样了。”连准脑子里又想起秀彬的话。是那样说的。活动中间和别人做了几次。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到行程这么忙还要跑出去?想到这里,在他全身留下牙印都不够解气的。
揉着肩膀的秀彬神色惊诧……连准的决定没有变。在回归前绝对不会告诉他实话。不是。即使回归后,也许会是更长的时间。尾巴什么的,其实只要借助某人的手就可以消失。绝对不会告诉当事者。下定决心的连准弯弯眼睛笑了笑。杀气腾腾的表情又变得俏皮。虽然不能立刻分辨冒出来的感情是什么。
“所以明天也来哥哥的房间吧。”
再次做几次就知道了。把迷迷糊糊的秀彬抛在身后,连准站了起来。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时,一直哼着歌。反正都这样了,久违地一起去洗澡吧?话音刚落就被飞来的枕头击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