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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哥在线撩天真/吴邪上位不成反被压的故事
正文
天气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大雨了,山里的雨若是下起来,几天几夜的不休,山体不坚固的地方,极易有滑坡泥石流。
而小哥还在山里当失踪人口 ,我不由得有点担心的问胖子
“小哥出去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天真啊,你们这对有情爱滋润的,关爱一下我这单身人士行吗”胖子长吁了口气,故作可怜道。
我一听胖子这酸溜溜的语气,回骂道“滚蛋。这眼看就下雨了,山里不安全好吧,谁都跟你一样没良心啊”
“你可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小哥进山就跟回家一样,谁都没他安全”胖子从厨房探出头来,不耐烦道。
我气的转身搬个小板凳到院门前坐着,实在懒得和胖子贫。
眼看就是深秋了,心想这雨下起来必定又急又大,我正觉得风里的气息有些咸湿,抬眼望望天空,雨滴就飘到脸上了。
大雨倾盆而至。
我和小哥的关系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不喜欢男人,只是刚好那个人是张起灵。我认识到自己感情,起因还是隔壁的姑娘总是对小哥百般殷勤,我总是莫名其妙的不爽。
说真的,假如有天他说他要给张家传宗接代,我丝毫不会意外,我也绝不会阻拦,可能还会一边和胖子上赶着帮他选族长夫人,一边挑剔的觉得天下没人配的上我们家小哥;起初,也曾想把所有奢望的情感都埋在心里。
可人就是贱,有一就想二,得寸进尺,接他下山的时候我想的是他妈的从此以后去哪都是三个人,别无所求了。而如今天天能看到他就总想求得更多一些。
事情是从那天我打手枪喊出了“小哥”开始的,张起灵撞破了我打飞机不说,他还听到了我喊他,关键是他竟然回应了我。
“你叫我?”
我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啥,小哥你能不能就当没听过。”
“我听到了”
“…”正在我心想这辈子下的所有斗都不如这件事诡异的时候,他回应了我。
他走到我身前,给了我一个很轻的吻,轻到让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碰上我嘴唇。
“你可以告诉我的”他声音低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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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没想到的是,当身边胖子、小花知道这事儿后;居然是一副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样子。我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以往这三十几年哪里做错了,让你们觉得老子喜欢男人的。
初期挑明这事儿时我自然高兴,只是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摆在面前,我不知道小哥平时怎么满足自己,可他妈的我也有需求啊。对张起灵的崇拜让我不敢说出我想上他的事实,每次想着他麒麟烧起来的样子我都异常兴奋,却只敢自己解决。我偷偷上网查了好多男的如何搞的资料,但从不敢和小哥开口,怕他一刀把我宰了。转念又想,小哥对我好像从无不应,仔细想想,以往下斗的过程中,他对我确实有所偏心,那他是不是也不一定会拒绝我?
我一个人坐在门前胡思乱想的发了阵呆,因为雨的原因,山里的晚上愈发凉起来。冷飕飕的觉着有些挨不住,起身就想再搬回屋里。刚站起来,远远看到门外大雨尽头处有个带着帽衫的身影朝我走来。
虽然大雨倾刷着模糊了他的身影,不过见着人影,悬着的心才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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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进屋时已经湿透了,身上还带着寒气,我赶忙递给他毛巾,见他自己擦得胡乱应付,我一把抢过想仔细替他擦,边揉着他头发边笑道“山里下了雨,又阴又冷的,您老人家就算身体好,也不用这么造吧”。
小哥不答话,却乖乖的任由我摆弄。
好巧不巧,胖子从厨房出来正撞上这一幕,立马诉苦道“小哥你可算舍得回来了,留天真一个人在家,简直要成怨妇了”
小哥抬眼看了看我,眼里有点疑惑。
我顿时臊的慌“你听胖子胡说八道,他满嘴跑火车的货”
“放屁,天真跟小媳妇似的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等,唉?话说天真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胖子笑眯眯的道。
开黄腔这事,我一个大男人说实在的没啥好怵的,谁没那二两东西啊。可是,可怜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三爷,还是个处男啊!这辈子唯一亲密接触的女性除了我妈,就是和阿宁那一晚,自从和闷油瓶确定关系后,我两还真没真枪实弹的干过,简直就是柏拉图好嘛。
胖子这一问,我心虚的脸瞬间烧起来了“滚滚滚,你tm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正有点拉不下脸,闷油瓶突然开口了“吃饭吧”
我知道他这是给我台阶下,一听小哥开口,胖子也不调侃我了“得嘞,开饭吧”。
我见小哥身上还湿着,有心让他先换套衣服再吃,他却直接把外衣脱了,就要穿着里面的黑背心去吃饭.
“小哥.…” 我眼神看向他身上的湿衣服衣服。
“饿了”他穿着半湿背心,有几分无辜的耷拉着眼看我,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能看到轮廓,偏偏配上一张清冷的脸,细密的睫毛遮住眼睛,睫毛上还能看见细小的水珠,我一时看的呆住了,心想这不就是那啥纯欲风吗。
我俩大眼瞪小眼了一阵一阵,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子有点色令智昏。“咳”掩饰的摸摸鼻子,故作淡定的往餐厅走。闷油瓶却一把扯住我胳膊,给我拉了回来,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直接撞到他怀里了,我被他环着,只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正要开口询问,他就在我耳边用气声轻轻说
“吴邪,以后我当天回”说完先我一步走了过去。
这瓶子什么时候这么会勾人了,我被这一举动搞得愣了好久才回神。
我来到饭桌旁,一坐下就傻眼了,胖子这搞的是啥?牛鞭汤?!我估计坐下那一刻我脸色一定精彩纷呈,胖子还冲我挤眉弄眼,好像一副胖爷懂你的样子。
说实话,胖子的手艺是没得挑的,至从来雨村后,大多是胖子开火做饭,我和小哥一个时常进山失踪,一个除了能把大家喂饱是个实在和厨艺不沾边的人。
可这顿饭吃的我是心不在焉,小哥这神仙下凡的颜值和身材,半湿身的样子对我就是磁铁好嘛! 可我们挑明那层关系后除了拉手拥抱,和偶尔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简直比我和胖子都纯洁了。
所以我控制不住的瞟向闷油瓶,又开始胡思乱想:
“神仙没有需求吗?我还会幻想他用五姑娘解决一下,小哥也太禁欲了吧……难道年纪大了,某些功能不中用了?是了,我老了,身上都是伤疤,没有性吸引力了,小哥什么人他一定不会跟我说他嫌弃我的……”
我的思绪跟长草一样,一会儿替他焦虑,一会儿替自己焦虑……
越想越乱,连这牛鞭汤都没敢挑明了怼胖子,胖子看我不说话,一个劲给我和小哥盛汤;一顿饭吃完,我才反应过来,我他妈好像喝汤喝到饱啊!
饭后胖子抢着洗碗,还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小天真,赶紧回房吧!胖爷够意思吧,今晚你可给争点气,你俩可别整天搁哪儿柏拉图了。”
“草,你怎么知道?”
“原来胖爷没说错,你果然欲求不满”
刚想杠胖子几句,隔着雨声和水声,我隐约听到小哥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吴邪…”
“小哥好像在叫我?”
“胖爷的牛鞭这么快就好使了?”
我朝胖子翻了个白眼,寻着声音上了楼。
他房间门虚掩着,屋里传来水声,好像是在洗澡?
我踌躇着不敢进去,只在门口大喊道“小哥,你喊我吗?”
“没拿衣服”小哥声音幽幽的传出来。
“哦哦,好的” 我反应过来,原来忘带衣服了。
心想老年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看到床头有整理好的衣物,我立刻小跑拿过去,暗骂自己不该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小哥轻轻推开门,洗澡水还开着,侧背着我,水顺着他身体冲刷而过,我能看到麒麟若隐若现,还有腹肌的棱角上挂着水线。甚至能看清他呼吸时胸腔的律动,性感的要命了。
我口干舌燥,连大气都不敢喘,轻轻喊“小哥”
他回头看了一下我手上的东西,无奈的说“内裤”
“啊?—-!哦、哦!”我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没拿内裤,正要回身去找。
他一把抓住我,“没事,不穿了”
这一下力气很大,加上地板有水,我一个趔趄就要仰地倒去,小哥眼疾手快,揽住我腰一个巧劲就把我拉起来,起来后我重心不稳往他怀里倒,他好似也没站住,往墙上靠去,我本来撑在他身上的手,直接滑到下面
“嗯……,吴邪”
小哥低沉的叹息一声,我脑子才回神,手里的东西滚烫,尺寸好像有点可怖,这是闷油瓶那活儿?………刚刚反应过来这事,脑子又当机了
我们就这样尴尬的沉默了一阵。
他半眯着眼,全身湿漉漉的,麒麟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身体紧绷,透出好看的线条,头发耷拉着隐约看到脸上雕塑般的轮廓。小哥皮肤很白,热气氤氲着,简直就是粉白色。
我看着他,慢慢也起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手上握着他那个动了动,低喊“小哥”声音一出来,竟然是嘶哑的。
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怎么就色胆包天的吻上小哥喉结。心里默默惊叹张起灵这幅面孔是人间少有,而我现在想上了他!
我先轻轻咬了一口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允,我听到他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麒麟也烧的威风凛凛……
我不清楚小哥知不知道两个男的怎么搞,毕竟我连他动情的样子都第一次见,堂堂张家族长,估计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男的在一起吧。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讲,想想他神明一般的人物,委于我身下,我就觉得委屈了他。但是,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不会拒绝。我一边觉得渎神是罪恶的,一边被这些想法刺激的更加兴奋。
我眼神迷离的说“小哥,也帮帮我”
小哥对我有求必应,他骨节修长的手一下握住我的茎身,我爽的长嘘了一口气,小哥先轻轻抚慰两下,然后开始有节奏的上下动起来。
我被他伺候舒服的直哼哼,脑子像团糊。
“吴邪”小哥声音低哑但又磁性。
“嗯?”
他在我耳边轻声问“舒服吗?”他声音低沉,话讲出来有气流往耳朵里钻,我被他撩拨的眼睛都红了,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讲清楚。
“小哥,那个…你先停下,你知道男的怎么做吗?”
未等我话说完,小哥手上节奏忽然快起来,混着他手上的水,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十分色情
“啊?!小哥,慢点,我…”我只觉得快感倍增,小哥不时地用指甲轻扫过马眼,我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的弦随时会崩,他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重重的几下之后我无意识的呢喃“小哥…”眼前一阵白光,我射了。
我有些尴尬的收回帮他抚慰的手,他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我却先爽了一遍。
闷油瓶胸腹上都是我的杰作,星星点点的白色粘液挂在他的麒麟上,如同被亵渎的神明,眼睛透过长长的刘海,幽幽的看着我,发尖的水顺着他嘴唇滴下,唇是粉色的,看起来很好吸允。
正想帮他擦干净,闷油瓶轻抬眼帘,问道
“怎么做?”
我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问啥,卡壳了一阵支支吾吾的说“那个,男的可以用……后面”
他眉头微皱,眼里好像有水气,探究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把话说清楚。湿漉漉的样子简直性感的要命。我心想,闷油瓶这真不是在勾引我吗?
我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呃,那个,小哥…我研究过了,只要技术好,润滑够,男的用后面其实可以比前面更爽…”
“嗯….”
小哥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向我的臀缝,两根发丘指灵探进去,先在我会阴那里重重的点了一下,我立马就腿软了,往他怀里一靠,我刚刚射过,还在不应期,他那活儿直直的戳在我肚子上,硬度一流,隔得我生疼。他手指最终停在我后穴那里摩挲着,眼里带有询问的样子。
“用这里吗?”
“——-是”我顿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这瓶子什么意思“小哥,你听我说,我们慢慢来,啊…”
“这样子吗?”小哥竟然探进去一节指肚,我菊花口那里撑的略有痛感。
我慌张道“小哥,你拿出来,我没说用我这…嗯哼…”
他竟然又往里伸了一截,我吃痛哼出声音。
“痛吗?吴邪”
他吻吻我眼角,小心的将手指拿了出来,无辜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还好”
这么一会儿,我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主要是老闷这又纯又欲的样儿,实在勾人。不过牛鞭汤也是没白喝就对了。
我站稳了点,打算把话挑明白“小哥,我也想让你爽”
“好”他看了我一眼,开始用手擦拭胸前我的精液,然后涂抹到他那话儿上。我之前一直不敢仔细看他的性器,低头看了才知道,尺寸比我想象的还可观。可惜没哪个女的有这福气了。
反应过来有点不对,闷油瓶这是要干嘛?他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我愣神的功夫,他头贴上来,垂眼吻向我,先是用舌头细细的舔我嘴唇,吻了一阵不满足于嘴唇,开始往我嘴里探,我想躲开问问他听明白我的话了吗,哪知道刚刚要退,他的手就按住我的后脑和脖子,手上虽然没下力气,也不是我能挣脱开的。 我们唇舌黏在一起,他轻巧的转了个身,将我按在墙上,舌头轻轻扫过我的牙关,然后重重的允了一下我的舌头。他吻的技术很好,我只觉得前端越来越硬,手脚却越来越软,眼神都开始涣散。这吻时间长的直到我有点受不住了,拍拍他示意我有些气闷。
小哥嘴上顿了顿,唇还微启着,缓缓离开我的嘴。我们嘴唇之间口水还连着丝线,他一离开,我好像进水的鱼,开始大口喘气。迷离间看到他盯着我嘴角,眼神暗了几分,蓦地低头在我嘴角旁舔弄。
我脑子不太清醒,加上浴室里本就闷热,有点疑惑他在干嘛。
舔吻了良久他放过我,“吴邪,你流口水了”
我涣散的眼神还没聚焦,就感觉到小哥一条腿抵进我双腿间让我两腿无法合拢。他伸出一只手挤了点沐浴露,手指开始往我臀缝探,湿润的手指停在我后穴口。然后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轻抵在后穴,欺身向前,将我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手心停在我脖子上,后穴的指尖轻轻摩挲
“吴邪,可以吗?”眼神带着探寻。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我怎么对你说不可以,你明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何况打也打不过你,只是我从没想过堂堂小三爷要被人走后门,我这一刻的表情可能有点英勇就义的意味,我看着他,越看越觉得张起灵大概就是我小三爷的劫数,亦是我的神明,垂眼呢喃道“是你的话,都可以”
小哥听了我的话,好像极为动情,他胡乱的吻我的唇,离开嘴唇又在我脸颊、眉毛、眼角轻轻扫过,良久后他好像费了极大的力气将嘴唇从我脸上离开,然后低低叹了一口气“吴邪,如果不舒服,我立刻停下”。
说罢,他环着我腰,轻轻将我翻了个面,让我背对着他。然后他抵在我后穴的手指,缓慢且坚定的探了进去。因为润滑足够,手指进去只觉得有点饱胀感,他见我能接受,另一根手指也灵活的探了进去。我皱了皱眉,闷油瓶手指关节较正常人粗一些,两根手指还是有点胀
痛。他一边动作一边看我反应,说实话手指进去并不好受,我被他按在墙上,注意力全在后穴上,前面都没了精神。
小哥见我小兄弟耷拉着,另一只手伸过来帮我轻轻抚慰,直到下面又来了精神,他两根手指在肠道中一寸寸往前顶,时不时还屈起抠弄两下,我后面竟开始分泌肠液。他的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转圈摸了个遍,突然不知碰到哪一点,好像一下子通了电流,是我从没体会过的快感,刺激的我前面吐了点水出来。
“啊…别”我有种失控的恐惧。
小哥好像没听见,反复戳弄按压那里那里,我也不知是想让他碰还是不想让他碰,嘴上说着“别”屁股却翘起来往他手上蹭。
我知道现在看起来绝对像个求欢的荡妇,可我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不过能听到小哥急促的喘了几下,然后又平复下来,我很少见他控制不了自己呼吸,倒是没想到自己对他这么有吸引力。
小哥平静后蓦然将手指抽出,然后一根滚烫的柱状物贴在我臀缝上,那物儿上面湿湿滑滑的,沾的正是我自己的精液。他先在缝隙中蹭了几下,我感觉到那活儿头部巨大,他又伸手将我前面吐的水刮掉,也仔细涂在穴口,然后将硬物抵在我穴口上,开始坚定的往里推进。
“啊…小哥”微微撑开一点我就十分痛,这他妈的跟手指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吗,我前面又软了下来,但后面夹紧了他。
“放松”他声音都有些哑了,他一只手扶着我前面帮我撸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屁股。
“别…我不行”他这个尺寸本来就恐怖,真进去我怕后面要废了,越想越觉得害怕,还有几分委屈,声音都又些颤抖。
小哥见我害怕,身下动作停了,开始专心抚慰我,他嘴抵在我耳边,用气声道“别怕,我在。”然后就是一片细细密密的舔咬。先是在我耳垂,又用牙齿来回摩挲,然后落在我脖子上,亲允的时轻时重。
我慢慢得了趣儿,只觉得全身麻麻痒痒的,希望他给我更实在的抚慰。他见我动情了,手上帮我撸动的越来越快,有时轻搔过马眼,有时又揉过囊袋,我只感觉又想射了。
“小哥,快点”我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扭动。
张起灵手上使了个巧劲,我直接就要射精,哪想到他在我要射前猛的堵住马眼,胯下同时用力,将狰狞的性器顶进来。
“啊!啊! 呜…小哥,求你了,松开,难受”我感觉自己后面要被撑裂,前面又射不出十分难受。被他逼出了泪水,好像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呜咽着求他,可开口全是哭腔,也不知道是求他还是勾引他。
他轻柔的吻落在我脖子上,边吻边说,
“吴邪,别急。”有气流在脖子上轻轻擦过。
他这话一出,我就开始挣扎,你是没被堵着,你不难受。我连忙用手去推他,想自己弄出来。张起灵从来都是行动派,他见我不听,直接反剪过我的手腕,抓住按到我后腰,我一瞬间失去支撑,胸口直接撞到墙上。
“张起灵,你……嗯啊”我气的刚想骂他,感觉后穴里性器抽动了一下,疼的我倒吸一口气,心里暗想,这个尺寸,我后面绝对要坏了。
他开始缓慢抽动,用性器在我后穴里转圈的摩擦,直到按到那处,我腰直接就软了,屁股也配合的往后翘。“啊,别….”我一开口,声音都转了几个度。
他贴到我耳边轻笑道“找到了”。
我气的大骂“你厉害,学的可真快!”
他不理我,开始缓缓抽出,然后猛的顶胯,龟头重重擦过那里,然后进到更深的地方。
“啊…我,求你”我一瞬间就哭出来了,这一下顶的我魂都没了,何况他腰腹力气极大,这一下子他若没按住马眼,我恐怕就要射了,可他又按着我那里不让我射,我被他顶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他还不让我射。
我感觉到他那活儿进到很深的地方,深到我有些害怕被捅坏。直到他整根没入,小哥发出一声低沉又满足的喘息,听出来他忍的很难受。
可我委屈的眼泪直流,刚才那么一撞,我想射却射不出来,小兄弟又疲了下去。他见我一时射不出来,才将手松开,我心想连射精也要受你控制,你个闷油瓶子太霸道了吧。立刻就想回头骂他,一回头,就看到他那张清冷如雕塑般的脸上,一副沾染情欲的样子,额角有极小极密的汗珠,眼角也被欲望逼的通红,嘴唇紧抿着。看他这副样子,如同神明沾染了尘凡,一想到这是只有我能欣赏的风景,便升起极大的满足,心里的怨气少了几分,开始色欲熏心。我不知死活的轻轻扭腰,嘴上还说着骚话“小哥,太深了,要被你捅坏了”。
果然,张起灵见我这浪样,喘息声重了起来,他松开按着我的手腕,沉声道“扶着墙”。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过都到了这一步也是不可能停下来了,也就乐意配合他将双手抵在墙上。
他等我扶好,双手往下一捞,将我整个抱起来,就像小孩把尿的姿势,我瞬间就害怕了。
“小哥,你干嘛,放我下来”
“别怕”话音未落,他就开始重重的抽动起来,我知道他力气大,但没想过抱着个一米八大男人轻轻松松。他挺动腰身,每次都狠狠插过那个点,我悬空着,没有着力点,这个体位比刚才进的更深了。
“不要,小哥…不要”汹涌而来的快感和失重感都让我害怕,我呜咽着摇头求他。
小哥完全不理我,每次都整根没入再拔出,撞的我手脚发软。我每扭动一下,小哥操干的动作反而更快,抬着我上上下下,好似比刚才更快更深,我感觉完全不能承受,眼角有眼泪缓缓滑下来,手也晃的扶不住墙,只能往他身上坐,坐下去又深的我受不住,后穴无意识的收紧,他动作便越发使力,刺激的分泌了更多的肠液。我被他搞的失神,全身又操的通红,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我口中漏出,想求他却连句子都说不完整,被撞的只剩“啊,别……啊,求……啊啊”
蓦地,眼前一阵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我好像被他操射了,后穴不停收缩,前端白色的液体一股股的喷到墙上,射精持续了很久,后穴的高潮也是。
他缓缓停下动作,等我高潮结束,低声且无奈的说道“吴邪,射太快了,我怕你后面难受”
我缓了好久才回神,听明白什么意思后,瞬间被气到了“张起灵,你混蛋,你放我下来”眼泪同时控制不住往下掉,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操的。
哪想到张起灵竟然从善如流,缓缓从我后面退出,小心翼翼的将我放下。我心想,就算我身体素质没你那么变态,也是个一米八的大汉,不用像对女人似的吧。结果脚刚落地,两腿就像打摆子似的,软的站不起来,直往墙上靠,我连忙用手扶住墙,不然差点直接跌坐地上。不过小哥一直双手虚扶着我,怕是真跌下去,也是跌他怀里。
我低头看了眼他性器,直挺挺的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上面裹着一层水光,白浊的黏液一滴滴掉到地上,这都是我的精液和肠液。他望着我,眼角依旧红着,麒麟烧的正威风,我知道他还没尽兴。
我认命的叹了口气道“去床上”。
小哥立马将我拦腰抱起,大胯几步就走到床边,轻轻将我放下。
“我去拿浴巾,刚换的床单,弄湿了睡着不舒服”
我躺在那里,忽然觉得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享受也挺不错的。何况刚刚确实爽的找不着北,男朋友器大活好,我有什么不满意的。想通了这点,立刻觉得通体舒泰,想点支事后烟爽一爽,不过还是忍住了,闷油瓶子正在监督我戒烟。
我大爷一般的躺着等他伺候,小哥拿着浴巾,胡乱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就快步走来,细细帮我擦拭。我看着他这细心的样,就很想逗逗他。
我慢慢抬腿,脚抵在他胸口上,来回蹭弄“小哥,脚还湿着”
他眼神一暗,轻轻捉住我脚腕,一边拿毛巾仔细擦我脚趾,一边道“别闹”
看他这正经样子,我更来劲了,另一只脚趁他两手占着,直接抵上他胯下狰狞的东西。
“啧”小哥估计没料到我这么玩,他愣了一下,然后竟然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胯下还带有暗示的顶弄。
我不乐意让他得着趣儿,立马又将脚拿了下来哼哼道“腿酸、腰酸,抬不住了”
小哥看着我,我不知是不是看错了,眼角竟有点笑意,朝我轻声道“等我”
他转身快速将毛巾放回,匆匆从浴室拿回了瓶东西出来。走近我才看清,是一个超大瓶润滑液。我有点困惑,他从哪搞得这东西,不对,他什么时候买的?
我脑子有点混乱,怎么都感觉不太对劲,正想开口问他,哪知道小哥就吻了过来。
他吻的又凶又急,简直不给我喘息时间,舌头重重的顶进来,又恨吸了几下我的舌头,我刚刚射过本就手脚发软,激烈的吻又让我有点缺氧,喘的越来越急促,感觉要背过气时,小哥才放开,让我喘了口气。
他开始一路向下舔弄,先是我耳垂、然后脖子、胸口直到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沾在身上,渍,真是要多色情有多色情。最后他停在我胸前两点,不断用舌头画圈,挑逗,直到两点硬起,开始品尝吸允。
我爽的吸气,下面竟然又抬头了,没想到牛鞭汤还是有用,我都射过两次,本以为第三次怎么也要缓好久。
小哥察觉了我的反应,放过我胸前,低头凑到我性器那含了进去。“小哥,不用…”我本来闭着眼睛,感受到他含我那里一下子有些慌张。让张起灵做这事只觉得十分委屈他,起身就想抽出去。可他大手坚定而有力的暗住我腰部,微微抬头,轻声道“吴邪,我愿意”
我看着他半跪在床上的身躯,仿佛雕刻出的肌肉微微紧绷,尤其是腹肌,这样蜷着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更凸显的肌肉棱角。我一边羡慕,一边看的情欲更盛。尤其是他还伏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吞吐。他猛地一个深喉,我刺激的往上一顶差点控制不住。
小哥却突然吐出我性器,不再帮我,我一下子空虚了,难耐的抬抬腰,说“别停”
他拍拍我屁股道“用更爽的”
“嗯?”
我没有明白,抬眼看他,只见他往手心挤了一大管润滑剂,然后微微合上捂着。才意识到他
刚刚回我的话,明明就是我之前对他说过的,没想到他原话还给我,我怎么感觉是被他套路了。
同时也有点害怕,虽然刚刚大概是我体验过最爽的高潮,但是被戳穿和失控的感觉,还是让我有点阴影。
小哥捂热了润滑开始往我后穴涂抹,我畏缩的退了退,下意识的躲开。
他有些无奈道“别怕”
“我不是…我,那个”我支支吾吾的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害怕。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抓住我脚腕,向后一扯,再向上一推,变成我翘着腿,后穴像求欢一样正对着他。
他开始在我穴口仔细涂抹润滑,还探进去一根手指转圈涂抹里面,其实刚被操过,那里还很松软,除了有点胀并不觉得痛。
可这个姿势让我羞耻万分“张起灵,你松开”我气的破口大骂“小爷早晚也要上了你,你等着”
他并不理我,但是压着我腿的手确更紧了,我感觉要被他折起来,腰部有些吃痛,气的不断扭动,他猛地朝我屁股打了一巴掌,“啊!”我瞬间吃痛,臀尖上火辣辣的,估计打出印子了,心里更气了。
小哥却沉声道“别动,再动还打你”。
“张起灵,你他妈混蛋”好吧,我怂了,只能哼嘴上逞强表达不满,但不敢再动,老老实实等着扩张。
我感受到后穴挤进两根手指,不停在后面搅弄,还伴随咕叽咕叽的水声。我不耐他把我治的服服帖贴“胀、疼你出去”。
他果真愣了一下,手上不敢再动作,期身过来盯着我的脸,我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他盯了我一阵,指尖忽然按到我那点上,同时有些调侃道“这儿疼?”
“呜”我被刺激的躬起腰,还没等紧张的肌肉放松,他手指开始反复按压戳弄那里。
“别,慢点……小哥,我错了”
闷油瓶戳弄的很快,一会擦过,一会按住,我后穴内壁开始随着他戳弄有节奏的咬紧,一个劲将他手指往里吞。内壁湿热,因为绞的紧,我好像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形状。前端也不受控制般一股股往外吐前列腺液,流了我自己满肚子。
我见他直勾勾盯着我后穴,眼角红的可怕。他低沉难耐的喘息,手扶着性器,将巨大的头部贴进我穴口摩擦,我只能看到他一部分性器,粗壮狰狞布满青筋,没窥见全貌都觉得可怕,不知道后面怎么吞下去的。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性感又满是攻击性,仿佛要把我吞入腹中。我见他忍的难耐,用他没抓住的脚在他腰背勾了勾,“你进来”同时抬了抬屁股邀请他。
他腰部猛的一沉“啊…”我俩齐齐呻吟一声,他是爽的,我却是痛的。
“你他妈轻点,要捅坏了”
“对不起,没忍住”
后面又疼又胀的难受,我想让他亲亲我,抬头去寻他的嘴唇。他缓缓研磨我内壁,顺从的低下头,舌头凶狠的顶进口腔,下身也开使往里顶。
“呜…”
那东西竟然在深入,感情刚才没全进来。肉仞破开我内壁,顶到从没到过的位置,直到整根没入,他隐忍的喘息了一声,我却有种被捅穿肚子的错觉。我害怕的呜咽,嘴里被他含着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双腿被按在胸前,好似整个人被他阴茎钉在床上。
他一只手抚摸上我肚子有点凸起的地方,然后轻轻按压。
“啊…操”我声音出来全是哭腔,眼角湿润。
“操哪里?”他坏心的问
我不敢撩拨他,只能求饶到“太深了,别按求求你,小哥求求了”
哪知他更兴奋了,好像激起了他的施虐心理,身下开始撞击,次次研磨过敏感,我双腿发软,呻吟已有哭腔,我不由的恶意揣测,他是不是早想把我欺负哭?
他跟打桩机一样,每次胯骨都狠狠撞到我大腿根。我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且变了调“啊…小哥,哥哥,爸爸轻点我受不了”嘴上不知道胡乱喊着什么,反正都是求饶的骚话。
也不知道哪句刺激到了他,下面发狠撞了两下,上面倒是温柔安抚的亲吻我。
我感觉后面有润滑和肠被激烈的动作带出流下,眼角直接逼的流泪,模样肯定十分可怜。
他身下的动作依旧凶狠,而且开始故意往我敏感点反复研磨,我前面不停吐水,整个人已经微微失神,无意识的呻吟着。
他见我眼神都无法聚焦,抽动缓了缓,我以为他心疼我,哪想他抬起我腰身将我转个圈变成跪伏在地上,这一下他那东西碾着我前列腺转了个圈。
他却道“这样更好承受”
“操,你不能慢点”
他身上汗低落在我背上,呼吸也有点乱,我往前爬想躲开,闷油瓶捞住我腰往下一按,得,屁股翘更高了,性器也进的更深。我听见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掐住我腰身,没给我反应时间就开始疯狂操干。
“小哥,小哥哥,慢点”
“啧,叫爸爸”
“你他妈什么爱好”我破口大骂,暗想你高冷人设呢。
闷油瓶可没惯着我,身下速度不停,幅度也越来越大。我开始忍着不服,可他速度不减,柱身每次抽出,都感觉有水溅出来,每次进入,再狠狠顶到我那点上,频率高的估计穴口都磨出沫了。我感觉随时会射,伸手就想揉揉阴茎,呻吟声也有点无所顾忌。
结果闷油瓶拼命干着我,还不忘观察我反应,一只手铁钳般抓住我手腕,另一只手直接给我屁股一巴掌。
“小哥,让我出来”我哭唧唧的,脸上眼泪口水横飞。
闷油瓶沉着不说话,我心想常人这个频率早就射了,你老人家怎么这么久。他动作太快太狠,最终我服了软“爸爸,求你了”。他听我这么说,喘的更急了,但是依旧没放过我手,哑声说“用后面”。
我开始哼哼“你王八蛋”
他依旧不理只是每次重重停在敏感点反复研磨,过于强烈快感刺激的我不停的扭动腰身,却被他按住不能动,终于承受不了“小哥,受不住,要射了,受不住了,求求你了,射给我”前面突然像漏了一样,精液一股股吐出来,后面配合着痉挛。
“吴邪,忍着点”他终于呼吸紊乱,动作失了章法,估计被我吸爽了,顶胯比之前更狠,每次感觉自己被他顶飞,又被他死按着腰不能躲开,被迫承受。内壁还在反射性痉挛,前面随着他动作,大腿根不住的颤抖。开始喷出小股稀薄的精液,精液已经接近透明。我被过久的高潮搞的神志涣散,口水顺着留下,除了呻吟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哥在猛烈的抽动后,终于射了进来,我射不出东西了,后穴只能干性高潮。他俯身,讨好似的反复亲吻我脖子,耳边,东西还不愿意拔出来。
“小哥,不要了”我累的声音干哑,满脸都是眼泪。
“嗯”他轻轻将我翻转躺好,还没疲软的柱身缓缓抽出,下面东西流了一屁股,好似失禁一般。
“休息吧”语气里是从没有过温柔。
我倒是累极了,听他说不在弄了,精神一放松就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有人擦我身子,轻柔的按我的腰和腿,舒服是舒服,可是估计累坏了,怎么折腾都很难醒来。
第二天睁眼是已经中午,外面雨还在下,我一晃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分不清白天黑夜,起身看看手机,都12点了,张起灵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脑子清醒过来,细细回想昨天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怎么就变成我被上了呢。
胡乱穿好衣服下楼,我身上干净清爽,腰也不痛,估计是闷油瓶的功劳。看见胖子坐在客厅里对着综艺节目哈哈大笑,纳罕的问他“小哥呢”
胖子回头,意味深长的打量我“天真啊,幸苦了”
被胖子知道我们上床后,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果然,捅破窗户纸之后也不害臊了。
只是骂道“你大爷,还不是你搞什么牛鞭汤”声音出来嗓子还沙哑的紧。
“什么牛鞭?那哪是牛鞭,那是鹿鞭,天真,够劲儿吧”胖子一脸坏笑。
“你哪搞来鹿鞭?”
“咳”胖子犹豫了一阵闷声说道“小哥给的。
我脑子一懵,怔了良久大骂道
“草,你们套路我”
这下终于清楚了,他装一副无辜不懂样子都是为了降低我防备心。张起灵,你丫的套路真深。为啥非喊我拿衣服自己不能拿吗,斗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讲究啊!哪里来的润滑剂,什么不懂男的怎么搞,唉?他好像从来没说过他不懂!卧槽,我越想越气,脸色变化不定,默默发誓,一个月都不能让他上床。
胖子盯着我阴晴不定的脸色,幽幽的说“天真,可别动了胎气”
“滚你丫的,张起灵呢”
胖子朝厨房努努嘴“哝,给你做饭呢,从没见小哥下厨,还得是你面子大”
我一听他专门给我做饭,心理有暖流淌过,默默将一个月期限降到一个礼拜。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等着那人伺候,心想以后还给让他长长久久的伺候。然后就和胖子对着电视节目一起哈哈傻笑。
屋外的雨还下着,估计要下上个把月,可就这样三个人都在的日子,好像那“天”,永远也不会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