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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1 - 第二名是沒有意義的
當Pete為了聽Topgun計畫的介紹而坐下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有一道視線黏在他的後腦勺上,但他直到從走道對面後一排傳來的原子筆按壓聲頻繁到難以忍受的地步時,才轉頭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一個高大的金髮Kazansky,就是那個什麼。好看的眼睛,大嘴巴,更大的自尊心。或許還比Pete的大呢。Pete確保自己有足夠久的對上Kazansky朝他丟來的眼神,才轉過頭看向前方。
對像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有個暗號。暗號就是那個神情。下一次他抓到機會時,Pete越過他的肩膀對後面露齒笑了起來,帶著一點點可愛又十分狂妄的那種,徑直送回了那個神情。做為回饋,他得到一個有些兇狠而非常值得盼望的微笑。
他感覺那對好看的眼眸落在他身上,直到介紹課程結束——一股興致湧上他的脊椎,那熱度聚集在他後頸處。他希望他對這情況的解讀是正確的。然後,
「給第二名用的銘牌掛在女廁那邊。」
他先是得到了那個表情,接著是親自遞來的邀請。
***
不需要遊蕩太久——他才剛在最後一個隔間安頓下來,就聽見廁所門被推開了,他向後靠著牆、雙腿微開、拇指勾進皮帶扣中,姿態放鬆而隨意。好吧,或許別那麼隨便。他轉而站直了一些,雙手抱胸。
Kazansky輕咳一聲,Pete用指尖把隔間的門拉開一點縫隙,因為你不可能真的分辨得出來,就算有時得到那些表情也一樣。但Kazansky直直推開門走進來,在身後把門鎖扣上了,接著他們胸膛貼著胸膛,對著彼此的臉龐呼吸著。好樣的,他們要這樣做了。
Pete的身體從襠部到喉嚨都被期望點燃了。Kazansky是個Pete有點討厭的混蛋,但這並不重要,因為客觀來說Kazansky很辣,而且又高又是個金髮,完完全全就是Pete的菜,他就在這裡,皮帶半解,一切感覺起來對極了。Pete加快速度跟上腳步,用拇指把皮帶從扣環中勾出來,拉下拉鏈。他讓自己的褲襠敞開,看著Kazansky做一樣的事,然後他失去了耐心,急切的伸手想要握上男人那長而泛著粉色的性器,差點讓Kazansky的手指撞上拉鏈。
「慢點!」Kazansky嘶聲道,接著手伸進Pete的褲子裡,把他的陰莖掏了出來,也開始套弄著他,令他倒抽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更仔細的感受起來。Kazansky直接把他擠進隔間的角落裡,高大寬闊的身體籠罩住他,操,Pete非常喜歡這個,但比起開口承認他不如死了算了,所以他用牙齒順著他的頸項啃咬,以此知會Kazansky這個自視甚高的蠢蛋。
過了一陣子,他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陰莖有一點點不同。他向下看,想確認自己不是在幻想,也因為他想看就是了。Pete就是個視覺動物。
「你沒有行割禮,」他最後帶著訝異地說,慢下手移動的速度,仔細的看著那一小塊皮膚。它莫名讓Kazansky的性器看起來半夢半醒,就像從毛毯底下微微探出頭一樣。Pete把它褪下,接著再把它滑回去。他舔舔唇,拇指指腹抹過Kazansky半暴露在外的龜頭,這感覺起來十分尷尬,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撫摸它。它看起來⋯⋯挺可愛的。他需要更多情報。他得更靠近一點。
他的臉像燃燒起來一般,掌心佈滿汗水,但他仍輕柔的上下移動Kazansky的包皮,觀察那層皮膚在他陰莖頂端闔起的模樣。就像把它塞進睡袋中,然後把束帶拉起。安全、溫暖地窩在那裡。操。他又把玩了幾次,注視著包皮如何像絲綢一般滑過他手中堅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性器。操。他可以一整天都這樣做。
「你看起來像以前從沒見過一樣,」Kazansky開玩笑說,Pete想都沒想,兇狠地扯了他一下,讓他抽了口氣,靠著門弓起身體。
「的確沒有,除了在色情片裡,」他承認,因為大多數他看過的色情片都剛好是歐洲的,而裡面全部的演員似乎都是未施割禮的男人,但在家鄉這裡,他們大多數都有割過。他算是微弱的摩擦起那塊皮膚,想著不知如何做才能讓它不要擋到他的路,他才能——
「像這樣,」Kazansky低喃著示範給他看,鬆鬆的套弄自己的性器,只足夠讓他的包皮在他手向上移時滑過他陰莖腫大的頭部,他又撸動了幾次,擺弄著它。他輕擠頂端,一滴清液冒了出來,Pete的喉頭在吞嚥時發出喀噠聲。Kazansky在手向下移動時,用他的包皮把那液體抹開,操那也太辣了。Pete從未對自己沒有包皮這點感到自卑,但操那也太辣了吧。他向上望進Kazansky眼簾半閉的雙眸及他張開的嘴,有一股想要摧毀他的渴望。
「讓我來,」他喃喃著說,但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讓Kazansky的性器像那樣流出水來,所以他向掌心吐了口水,握了上去,把Kazansky的手撞走,開始建起一個節奏,學著使他的包皮上下滑動起來,讓它做好工作。
「操,」他抽著氣,眼睛黏在Kazansky滑出他拳頭的屌上——被唾液弄得閃閃發亮的。「來吧,這就對了。」
不久後,Kazansky的肩膀僵硬起來,髖部彈動著幹Pete的拳頭,接著他射進Pete另一隻手掌彎起的弧度中。Pete繼續套弄著他,直到他開始抽搐著弓身,試圖逃出過度刺激的邊緣。他們兩個都喘息著露出笑容,然後Pete才發現自己仍舊硬著。他剛剛太全神貫注了,完全沒發現Kazansky只是鬆鬆的握著他,享受著他的關注。Pete的陰莖對這忽略抗議的微微跳動一下。Kazansky向下看去,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大了。
「我應該要把你就這樣留在這裡,讓你照顧自己,」他向下盯著Pete道,彼此鼻尖相觸。「但那會更像你的風格不是嗎,獨行俠。」他作秀般舔上自己手掌,而Pete在Kazansky好好地把他拉近、讓他的性器落進美妙而確實的掌握時幾乎啜泣了起來。他任自己被Kazansky擠向隔間牆壁,以利Kazansky用力地快速套弄著他的陰莖,使它濕答答的流出水來,這感覺真他媽的好。Kazansky傾身朝他靠近,有那麼一刻Pete以為他要被吻了,但Kazansky轉而把臉直直塞進他的頸窩,把Pete的耳垂咬在齒間,接著高潮來得那麼猛烈,他的膝蓋都發軟了。
他幾乎沒發現Kazansky把自己的手擦乾淨,然後把那坨濕黏的紙巾丟進馬桶。他打開隔間的門鎖徑直走了出去,沒給他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
Pete朝下看向自己掌心中的精液,頭往後撞向牆壁。
這個訓練計畫會很漫長的。
行動2:那愛的感覺
在酒吧裡的某個人跟著The Righteous Brothers唱起歌,不知怎的全部的顧客似乎都加入了,這其實挺好的,因為那些歌聲可以真的幫忙掩蓋住Pete在豪華的洗手間裡被Kazansky的陰莖嗆住時發出來的聲音。
「喔,那很不錯,」Kazansky喃喃道,然後Pete真操他的生氣。不錯。他會讓他看看什麼叫不錯。
他才正要開始使出渾身解術時,Kazansky的手落在他的髮上。一股熱度衝向他的下身,他含著Kazansky的性器呻吟起來,彷彿他的性命垂危一般,往上頂著他的手掌,因為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但知道他就是想要更多一點,而Kazansky欣然從命,手指穿過Pete的髮絲,一邊愛撫一邊輕輕拉扯著,直到Pete變得那麼地硬,他的內褲都影響到血液循環了。
他用一隻手把自己從褲子中解放出來,在Kazansky的下身還深深埋在他喉嚨中脈動著的情況下,直接就著地板替自己自慰起來。為了回報Kazansky擁有那根讓他那麼迫切地想要與之熟悉的美妙陰莖,Pete的前臂撐在Kazansky的髖部,把他壓到牆上,舔舐Kazansky抽動著發紫的龜頭,讓Kazansky嘶聲低喊著「啊、啊」叫了起來,然後操這個傢伙,他射了,但Pete還不想停下,所以他輕咬、吸吮著Kazansky的包皮,一直到他那又大又好的陰莖半軟下來,再度舒適的縮進去為止。
Kazansky的手依然埋在他的頭髮中。Pete把頭靠在Kazansky的肚子上稍作休息,試圖控制住呼吸,讓他在說些簡潔有力的話的時候聲音不會搖擺——
「謝了,那很棒,」Kazansky低喃,把自己收進褲子中。
「沒問題,」Pete像個傻子一般道,讓Kazansky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站好。
行動3:倒飛俯衝
在智力以及專業層面上,Pete “Maverick” Mitchell,身為一個戰鬥機武器學校(也就是Topgun)應試生,以及一個美國海軍上尉,瞭解他和Goose做出的愚蠢炫技讓他被強烈譴責的原因。
然而讓他無法理解的是,為何有些時候那些看起來那麼愚蠢的事情,做起來感覺卻真他媽的好。
「噢天啊,對,」Kazansky躺在Pete身下喘息著,長腿大張,以使Pete能更好的撫弄他的睪丸。在樓梯間發生了小口角之後,很明顯的Kazansky就是在等待他出現——結果,Kazansky跟別人共享的住處在那天只有他一個人使用——他們兩個擠進Kazansky的床鋪,彼此的頭對著對方的下半身,Pete很享受自己的雙球貼著Kazansky臉龐的感覺,但這完全不公平,因為Kazansky不知何時停下了服務他性器的動作,轉而呻吟著擺頭。但是很顯然的,Pete沒辦法為此感到沮喪,尤其是在這讓他能更專注的把Kazansky的腦子從他又大又好的屌裡吸出來、使他瘋狂的時候。誰知道呢,或許這可以給Pete他在課程中需要的優勢。
他用手裹住Kazansky的陰囊輕輕拉動著,想看看Kazansky對此的喜好,然後收穫了一個可以讓水手臉紅的嘶聲詛咒作為獎賞。他給了他幾個時機完美的套弄——他對這包皮的狀況越來越熟練了——並吸吮了一陣,接著得到了滿嘴的精液,他確保那些液體滴滿了Kazansky的陰莖和陰囊,純粹為了美學而做。Kazansky過了大概一分鐘就回過神來,他那大嘴巴重新覆上Pete的性器,同時一根沾滿唾液的手指伸進了Pete的後穴裡。
這兩處傳來的快感點亮了Pete的整個神經系統,就像棵聖誕樹一樣,接著他腦中出現了如果Kazansky是把其他東西塞進來的畫面——雖然多年來他一直想跟陰莖更熟識一些,Pete卻從來真的沒想要這個過。光用想像的,就讓他像一班滿載貨物的火車般駛向高潮,Kazansky這樣玩弄著他的穴,看著他的手指滑進去,或者也可以把他的性器塞進來作為替代,然後操,操,他顫抖著射在Kazansky的腹肌上。
「好吧,我開始懂你的意思了。」在Pete轉過身讓他們可以並肩躺在單人床後,Kazansky說道,兩人都汗津津的,身上滿是彼此的精液。Kazansky的唇看起來又紅又腫。
「我告訴你,它有時就發生了,」Pete啞聲道,覺得他的喉嚨有些刺痛。
「我還是需要看看那張拍立得,」Kazansky說,當Pete雙手都向他比出中指時大笑出聲。
行動4:好球
Kazansky只比他早離開球場一分鐘而已,但在Pete成功甩開Goose,確保他們又開始另一場比賽、並不會衝下場跑進淋浴間後,Kazansky已經想辦法弄出一些水蒸氣了。或許那些在沙中裸著上身的前戲也讓他興奮起來了。這是平民用的設施,跟軍中的比起來更有隱私一點,每間都是分隔開的。Pete剝掉自己的衣服,以防萬一輕咳了聲,而在看到Kazansky微微拉開他隔間的門時,一股興奮感湧入他體內。
在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在淋浴間裡了,前胸抵在牆上。
「你真的很喜歡玩火,嗯?」Kazansky對著他的耳朵低語。帶著肥皂的雙手上下撫摸著他,水的溫度有點過熱。完美。Pete側過頭,讓Kazansky的牙齒能更順利的在他脖頸上游移。
「火對你而言有點太多了,」Pete說,任Kazansky把他的雙腿踢得往兩側敞開,他才能欺身壓上來而老天啊,對,這棒極了。Pete手向後抓住Kazansky的臀,把他拉得更近,讓他磨蹭著他的臀肉。「應該是熱水壺吧,」但Kazansky隨後把他被肥皂弄得濕滑的陰莖頂上Pete的屁股,並把手向前伸抓住Pete的下身,令他微微啜泣了一聲。
「讓我不理解的是,你看起來似乎是個懂得團隊合作的人,除了在真正需要的時候,」Kazansky在他的臀瓣間蹭出了一堆肥皂泡,這感覺實在是太好、太好了。如果他可以停止說話的話。
「我懂團隊合作啊,」Pete堅持,試著衝破快感建起的迷霧,但這真的太棒了;Kazansky流著汗的高大身軀貼在他背後,那未割的美妙陰莖靠著他滑動,而Kazansky緊緊地抱住他把他拉近,替他打著手槍。Pete的雙手撐住牆,循著節奏將臀向後晃動,在Kazansky往他的肩膀吐出呻吟並更用力地抓住他時感到心滿意足。
「一個懂合作的人會確保他的僚機有被好好照顧,他自己也是。」Kazansky說,稍微後撤了一些,然後馬上傾身回來,把性器滑進Pete的腿縫間,濕滑的龜頭隨著他每次頂弄撞上Pete的陰囊。喔天啊,這真好。這實在是太美好了。「他會確認每個人都好好的。」他的話語斷斷續續,間隔著他的頂動和手的動作——長而濕地,但又有點太慢,讓Pete沒辦法靠這個高潮,完美的拖延著。
「操,Tom,不要停,」他不經意地脫口而出,但Kazansky發出聲低吟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雙臂更緊的圈住他,更用力的幹進他雙腿間炙熱、帶著泡沫的縫隙,這感覺太好了,讓Pete沒辦法為此感到抱歉,然後突然間他就到了,他射精著,液體一股股拍打在淋浴間的牆上,跟Kazansky的陰莖摩擦著他會陰的速率同步,接著他媽的,Kazansky也射了,他們兩個一起迎來高潮,髖部彈動,之後靜止下來,Kazansky的精液覆在Pete的陰囊上,往他的頸窩滾燙的吐息著。
「而我完完全全就是個會合作的團隊成員,」當找回語言能力後他說道,而Kazansky把頭靠在他身上,朝著他的肩膀笑了一聲。
行動5:教科書的操作
「我只是。呃呃呃呃嗯對。我的意思是你必須相信你的直覺,在時機到的時候你必須感覺到它。」Pete說,聲音被他的手臂跟他胸前抱著的枕頭蒙住。
「是這樣嗎,」Kazansky低喃,明顯地心不在焉。Pete完全可以同理,他正努力記得如何形成字詞,就在Kazansky正把他的臀瓣分開、手指放在他後穴中時。
「只有練習跟情報是不夠做出正確的決定的,你得——噢天啊。」他可以字面意義的感覺到Kazansky正在露出那該死的咧嘴笑。Pete還是為了教官的評論感到有些不滿,Kazansky雖然當時沒說什麼,但現在正在很有效率的轉移他的注意力。
「相信你的直覺?」
那裡傳來撕開塑膠的沙沙聲,Pete越過他的肩膀向後望去,看見Kazansky把一圈橡膠套上他的性器,朝它擠了一些潤滑液。
「完全沒錯,」Pete說,然後,「為什麼你要——」
「相信我,你不會想要在被叫進機艙時有精液流出來,從你的——」
「好吧,好吧,」Pete說,他整張臉像是著火一樣。他有點被這個主意吸引他的程度嚇到了。或許下次吧,當他們兩個休假的時候。他也有點被「下次」這個想法嚇到了,但他其實不該的,因為回想一下,他跟Kazansky已經糾纏好幾個禮拜了,幾乎每個在緊密的行事曆跟監控嚴密的基地裡送上門的機會都是。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那你想要嗎?」Kazansky說,往Pete的穴口抹上更多潤滑液。他感覺到自己的抽搐,順著Kazansky的指尖輕柔的打開了,希望他能在看到這幅畫面的同時經歷著它。他的後穴溫暖的微微刺痛著,他的整個身體也十分放鬆,感覺有點像在漂浮。感覺像在飛行。
「我想要什麼,」Pete喘道。
「相信你的直覺?」
「總是,」Pete說,在Kazansky的身體籠罩住他時呻吟起來,他濕潤的龜頭碰著他的會陰,輕輕戳刺他的穴口。「快一點,」他惱怒道,心跳越來越快,滿懷期待。
「冷靜點,」Kazansky在他耳後喃喃,令Pete顫抖。操,被罩住、被緊擁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你才冷靜,」他設法說道,就只是為了當個混蛋。
「我是Iceman,我一直都很冷靜。」Kazansky道,引導他的陰莖直直抵上Pete的後穴。「忍著點,」Kazansky輕聲說。「相信我,忍著點。」
Pete的確相信他,他感覺到Kazansky的龜頭輕吻著他的穴口,然後它顫抖著收縮,把性器直接吸進他的身體。他呻吟著,被這感覺、這炙熱嚇了一跳,覺得這有點像枕在自己手上入睡——像那其實不是你的手、不會聽從你的指揮。他的身體現在感覺起來就像那樣,咬著Kazansky的大屌舒張開來,刺痛又麻木,自發地圈著它抽搐著,有點超出他的控制。感覺起來真美妙。
「沒錯,」Kazansky低語,「就像這樣,」然後他說,「可以動的時候告訴我。你還好嗎?」
「你可以動了,只是——只是慢一點,」Pete小聲回答,深陷在感官中,沒辦法好好思考,告訴Kazansky他現在飄得多高、感覺多好。「好」聽起來也不夠形容,但他想不到其他詞了。
「她錯了,你知道的,」Kazansky說,開始微微向後撤,緊接著又長又慢的好好操了進來,喔操,喔天,這完全是另一個等級的快感了,被撐開的的熱痛變成某種愉悅的電流,體內就像點燃了一組新的引擎般。Kazansky的陰莖滑入他體內的方式那麼完全的填滿了他,讓他的腦子都要融化了,他過一陣子才發出一個帶有疑問的模糊聲音做為回應。
「那個操作。她錯了。那的確是在亂來又魯莽,但成功了,」Kazansky道,在他令人滿意地幹著Pete同時親吻他的肩膀、鼻頭刮蹭著他的脖子,或許是那吻,也或許是那肯定,兩者都出乎他意料之外,但莫名讓他感覺一切都會解決的。或許在他們之中其中一個帶著Topgun的獎盃離開後,他們之間還可以繼續下去。或許他們間可以發生些什麼。
在之後的幾天他依然這樣覺得,直到一切都毀了。
行動6:外國領土
為了發生在Goose身上的事情厭惡自己是那麼的容易,要接受他真的不在了的事實卻是如此困難。這不是任何人的錯。這是每個人的錯。
Kazansky在更衣室找到他,看起來似乎在為要說什麼而天人交戰著。他有意的使之簡短,Pete為此感激。他沒有轉過身面對Kazansky,他甚至沒辦法看著他。
在聽證會中被證明無罪混合著寬慰及罪惡感。他的職業生涯沒有結束,但Goose還是走了,無論多少聽證會都無法把他帶回來。
Kazansky對於Pete當他僚機的質疑是公平的。如果角色互換,Pete也會這樣說。他也幾乎證實Kazansky是對的了,但因為Goose不會允許他就這樣遠離那團混亂,所以他也不讓自己退縮。
他們原本會在課程結束時拿到高分的,感覺起來或許該為Kazansky的勝利、他保持著的招牌冷靜對他感到憤恨,但他沒辦法使自己在意這個,當Kazansky確實值得那個授獎典禮跟相關的所有東西的時候。他真的就是Top Gun。
他原本期望著遇見他至少一次,跟他握手、分開時保有友好的關係,但在最後,找到他、與他並肩站在右舷欄杆邊不是Kazansky;是Tom,他們一起靜靜地看著海洋一陣子。
「你接下來會做什麼?」Tom問他,而Pete的心中已經因為相同的問題焚燒好幾天了。
「我想過當個教官,」他說,Tom點點頭,好像他預期會得到這個答案一樣。「但我不知道我準備好了沒。我才剛到這裡。我奮鬥到了這裡。」這時Tom看著他,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微笑。
「飛行王牌Maverick,坐在桌前?把筆推來推去?對,的確無法想像,」Tom說,他們兩個都笑了起來。說得好像他們沒有花很多時間在桌子前跟四處推筆一樣。Pete冷靜了一點,那些在晚上使他失眠的想法突然之間需要被說出口。
「Viper告訴我我爸身上出了什麼事,而那感覺起來就像,我不知道。終於知道發生什麼事感覺很好,但那在很久以前了。它不會改變任何事。」他向大海看去,手緊握住欄杆,覺得自己想要飛行,此時此刻,就只要踩出欄杆,像彼得潘一樣飛翔,雙手展開、滑翔過浪潮。
「我不想要Goose的孩子像那樣長大。等著他的爸爸回家,不完全瞭解發生了什麼。」他深吸口氣,看向站在他身邊的Tom,那俊朗的臉龐,那大又傲慢的嘴唇。他永遠不會向任何人講出這些,但他現在正對Tom說著,而這感覺一點都不奇怪。他想要告訴Tom。「Goose值得比那更好的。我想要他的兒子在完全了解他的狀況下長大,不會不敢問有關他的事情,就因為政府機密比一個兒子知道他的老爸是個英雄還重要。」
Pete拳頭張開,Tom向下看他著掌心中Goose的狗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你要拿它們怎麼辦?」Tom問道,那雙美麗的眼眸上移看著他,眼神如往常一般穩定而堅毅。
「把它們給那男孩。告訴他他爸爸的所有事情,」Pete說,把鍊子滑上他的頸項,重新緊抓住欄杆,這次他的手離Tom的近了一些。當Tom的小指輕輕蹭著他的時,他的心跳加速。
「也許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告訴他我自己知道的一些故事,」Tom靜靜的說,Pete的眼眶發熱起來。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Pete說,接著他想,不管了。「等等我要親你。我要把你親到喘不過氣。」
「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Tom答道,而他們兩個都笑著,朝外看向海洋與天空,被他們手指的碰觸繫住。
過一陣子後,他們偷偷摸摸進Pete的床鋪,隨著他們像呼吸一般熟悉的巨大船艦的韻律移動,Pete把Tom吻得喘不過氣,而Tom直接吻了回來,然後他們緊緊擁著彼此,開始了嶄新的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