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配对:主mob4/mob2,14、74、少量34、54、162……总之乱炖自己品吧!
分级:NC-17
警告:underage
非自愿性行为
4有批2没有
公开场合的性爱
窥淫
不太重要的abo设定,a2o4
老夫少妻小妈寡妇梗分手的决心mix白夜行etc一通乱炖
Side A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00
我认识Hanako的时候,他还不叫Hanako。
他叫Sunghoon,Park Sunghoon。
爸爸带我去看竞赛的时候我远远地瞥过他一眼,我看着他被教练、父母和妹妹簇拥着,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人弯下腰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抬起脸来,我看到了一双没有聚焦的漆黑眼睛。
【真是可怜啊。】
我那时相当轻浮地这么想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跟练花滑的姑娘约会过,听过她抱怨关于节食、训练、以及情绪管理的日常,我记得我失礼地对她的苦水报以了敷衍,她也给我冷冰冰的一瞥,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我当时并没有感到多遗憾,因为我知道她是不会享乐的人。
跟我在一起时她没办法放松自己去取乐,那么反之我在她身上也无法获得快乐。
【Park Sunghoon,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呢?】
我在座位上坐好后撑起脸又望了眼已经踏上冰场的人,他脱下保温的外套,露出亮晶晶的表演服装。
像是母驹闪亮的马鞍。
体育竞技的乐趣在于赌注,但没什么人会在花滑上开盘,我缠着爸爸给我开一场,我说我有想押的马。
他拍了下我的脑袋让我别说胡话。
01
但是后来我就在自己家见到来做客的Sunghoon了。
02
爸爸总是尽可能地满足我的所有愿望。
Side B 《初恋是淫乱的》
00
“Hanako.”
朴成训抬起脸来,我又看到那双熟悉的吞噬高光的黑色眼睛,跟他鼻梁上的小痣相得益彰,似乎我永远不能从他的脸上窥见波动的痕迹,他被教导得太好,几乎是铜墙铁壁的。
——当然,除了那次意外。
我被涌现出的旧日回忆吓了一跳,现在再想起那些过往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的凌迟。
“西村先生叫你过去。”
我说完这句后转过身就想离开,本来也只是过来传话的而已,但我的步伐太急太快,轻易地暴露出我想逃避的态度,是的,我就是无法忍受再跟过去的人和事同处一室,哪怕只多一秒都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以这种彼此都不再熟悉的模样、位置、身份……
“综星。”
他从背后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我颤了下,然后僵硬地转回身来。
我看着他从跪坐着的榻榻米上起身,黑色的浴衣下摆扫过苍白的赤足。
他走到我身边,扶着门开始穿木屐。
“带我去吧。”
他吩咐道。
我继续僵硬地点了点头。
01
这是我来这艘渡轮上的第八个月,老实说,我已经接受现实了——感激于并没有遇到多少爸爸过去的生意伙伴,曾几何时我也上过这艘船,挽着爸爸的臂弯,躲在他的身后,再趁他跟人打招呼的间隙偷偷溜走,逛遍这巨大船体的每一处。
多亏了童年的经历,现在我知道烦了的时候去哪躲起来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
但是朴成训——不,Hanako,遇到他完全是个意外,我没想过还能跟他再见面,面对面地,而不是通过屏幕和电视采访。
更没想过再见面时,他已经不滑花滑了。
我不知道朴成训再看到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大概也是震惊吧,但那时他站在牌桌边,卷起袖子露出一截发亮的手臂。
茨威格曾经在书里提到过,人的手比面部表情更容易暴露心态——
朴成训的手握着牌,并没有抖。
我笑了下,干裂的开口在下唇刺痛着。我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失态的。
朴成训发牌的姿势很熟练,看得出来比我有经验得多。老板之前让我试着做一次荷官,我搞砸了,被痛骂了一顿,可是拜托,以前我是坐在桌上玩牌的,我怎么会知道发牌的要如何卖弄自己呢?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本想去找他说话的,但又想了想,只觉得这念头好笑,我现在过去能跟他聊什么呢?
不过我确实是好奇他现在的情况的。
然后在看到他温顺地坐在某个男人身旁,任由对方的手掌从解开的衣领开口中摸进去时,又突然不好奇了。
我觉得胃里翻搅得难受,想要去甲板上透透气。
一只手拽住了离开的我。
我翻了个白眼,咽下反胃的感觉,像具死尸一样由着对方扯到大腿上。
老天,我真不想在工作的时候看着Sunghoon的那张脸。
尤其是对方貌似也跟我干着一样的工作。
02
很快我就明白Sunghoon的职业素养绝不仅只体现在花滑和发牌上,也会难免讶异,原来真的有这种什么都能干得很好的家伙呀……
中场休息结束后,他带着凌乱的领口和脖子上的吻痕回到了桌前,嘴唇像是被涂抹了过界的色泽,红肿地闪着光亮。
他叫牌的声音比上半场哑了不少,但是捻起纸牌的动作还是稳得分毫不差。他有双形状线条优美的手,留着尖尖的指甲,缝隙清洁得很干净,我曾对他开玩笑说这是处女的刑具——说真的,你要怎么用它们自慰啊?
然而那时的Sunghoon只是翻着幽深漆黑的眼睛看我,张了张嘴:
03
“可是综星,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处女呢?”
04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以前的东西全都甩出脑子,新染的金发闻上去还是有股漂剂刺鼻的味道,潜伏在廉价的香水之下——当然,跟我以前用的比的话。
再抬起眼看向发牌的那人时,我发现他也在回望着我,我吓了一跳,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哭,明明一直以来的辛苦都被忍下来了,现在我却觉得一个冷淡的一瞥竟如此亲切,亲切到我想要不管不顾地抱住他,将过往种种辛酸悉数倾诉。
这只是一时的疯狂臆想。
我深吸了口气,移开了视线。
05
赌局结束后他来找我了。跟着那个我并不认识的男人。
但是我不需要认识面孔。
我认识皱纹。
他的年纪看上去能做Sunghoon的爷爷,上帝啊——我们何以至此呢?
What a sick sad world...
“你和Hanako认识吗?”
带着点日本口音的英语打断了我飘移的思绪。
我回过神,朝眼前老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06
【Hanako。】
【はなこ。】
【花子。】
07
我皱了皱眉。
这是个女名吧?
黑发的男孩低垂着眉眼,没有看我。
我歪了歪脑袋,想要越过手臂对视野的阻拦去追寻Sunghoon的眼神,可他就像小时候那样,不会主动去回应他人的视线。
即便在说话时,也会匆匆垂下眼去,似乎无意去争夺任何目光角斗中的上位权。
“是的,先生。”
我转过头来冲老人恭敬地回答道,余光仍执着地锁定着Sunghoon。
08
“那太好了,他在日本待了三年,此前也一直在韩国,这艘船上的亚裔面孔太少,我担心他会不适应,不如你来负责他的起居吧?”
我愣了愣,第一反应是扭头看向身侧的白人主管,他冲我点了点头。
“就听西村先生的安排吧。”
于是我只能对着老人那张笑得和善的脸也局促地笑了笑。
自始至终,Sunghoon都没有抬起眼看我。
09
“说真的……Hanako是什么鬼啊?”
我把这句话在胸口憋了很久,因为我不想跟Sunghoon开启聊天,不想打开名为过去的潘多拉之盒,我怕我会哭——我知道我会哭,我没有多坚强,见到Sunghoon的那天晚上我就做了梦,眼泪淌过鬓发时又湿又痒,我被随便哪个男人从枕头里操醒,他看到我的眼泪问我爽不爽,我开口只想骂他傻逼,但话说出来时又被困意缠成软绵的呻吟,我近乎绝望地想我可能真的是被操习惯了。
所以Sunghoon也是这样吗?
一旦冒出这样的念头就停不下来了,我开始频繁地在不同男人的床上想起Sunghoon,在高潮时放任自己的思绪抽离、逃脱,漫步在那段剥落掉所有金碧辉煌的回忆走廊里,欣赏着Sunghoon过去的每一帧画面,原来,原来我都还记得,那么清楚,清楚到让我也明白,这是我目前唯一还拥有着的【过去】。
触手可及。
又灼人退缩。
10
这些天里我跟朴成训维持着最简单的韩语交流,多半是些日常饮食问题,不痛不痒。我并不能够一直待在他的房间里,就像他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我们都只是随叫随到的器具,等待着餐桌上的摇铃。
现在我把他送到了。
房间里弥漫着熏香燃烧的宁神气息,让人松懈。我转身的动作慢了半拍。
“综星,留下来吧。”
然后就被叫停了。
西村先生的韩语发音还不太流利,不过我还是听懂了。我点了点头,屈腿跪坐在一旁,看着他和朴成训在——
下棋?
“Hanako,你先。”
一直低着头的朴成训像个被触发指令的机器人一样,抬起脸来,应了一声,执起黑子。
“是,老爷( だんな) 。”
11
【dannna】
我的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敲了敲,无声的音节在唇齿间回响。
12
我对棋艺并不了解,不像Sunghoon,他好像什么都懂一点,似乎是小时候他妈妈带他把什么都学了个遍,最后才选择了花滑。爸爸并不会这么对我,他总是随我去做喜欢的事情。
他们坐的很近,所以乏味且令人难懂的棋局并没有持续多久。谢天谢地,看来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是提醒我可以离开了——
我看到那只手就那样自然地贴着黑色的浴衣面料,从开襟处滑向了大腿内侧,自然到一直注视棋盘的Sunghoon本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什么,仍稳稳地落下一子。
直到那只手开始以一种绝对超出社交礼仪规范的亲昵——或者说淫猥的意味揉捏着被撩开下摆露出的苍白腿根时,他才变得气息不稳起来。我移开了眼,打算起身。
“老朽已经老到哪怕他再小上个十岁把手伸进我裤裆里抚弄也不会起反应了。”
我被流利的日语震惊得僵直在原地,一时间我是如此痛恨自己自学了日语,现在再装听不懂也来不及了,我的反应暴露了一切。
西村先生瞥向我,依旧笑得友善。房间里的第三人在他没有停止的抚摸下逐渐加重了喘息。
我头皮发麻地迎上那双足够年迈、也睿智得多的眼睛的审视。
“但是Hanako确实是个可爱的孩子。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留这样一具青春的肉体在身侧倒并不是过于肖想那份肉欲——”
我看到他的手滑进了Sunghoon打开的腿缝之间,意料之中的,没有内裤的遮挡,而且他已经湿了。
老人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我看着那双被蓄积着色素沉淀的松垂眼皮压得透不出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浑浊的眼珠里燃起两道可以称之为狂热的明亮来。
“只是有时候光是看着,看着那年轻的肌肉是如何的舒展伸缩,就会让老朽重新感受到那股令人怀念的激情与力量。”
房间里的熏香味道变得愈发粘稠浓重,我的喉咙呛血似的火烧一片,如果这里有镜子的话,我知道我现在肯定能看到一双发红的眼睛。我熟悉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我太怀念这种感觉了——
我久违的Alpha的发情期。
Side A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03
我确信Sunghoon的存在是为了满足人们的幻想的。
至少是我的。
04
他闻起来像是香草和冰,但Sunghoon说那可能只是因为他爱喝加冰的香草拿铁而已。我说不,你的信息素就是这个味道,不然为什么我没闻到咖啡豆的香气呢?
不过很快我就闻到了,妈的,我分化后的信息素味道居然是咖啡。第一次热潮的时候我把自己闷在被窝里睡了一天,结果做的梦都是坐在星巴克里喝香草拿铁。
以及Sunghoon抿着咖啡渣吸管的、失血的、泛粉嘴唇。
裹着一层唾液的晶亮。
我睁开眼,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寂静沸腾着,下身硬到打铁。
05
我当然是想跟Sunghoon上床的,天呐,不然我还能在初见时爱上他什么?精湛的滑冰技巧吗?
可是Sunghoon不蠢,他瞥我的样子跟那个讨人厌的滑冰队的姑娘一模一样,仿佛我是他们冰清玉洁的世界里容不下的污秽似的——这明明只是做爱而已!
“放纵很可耻,综星,学会克制你自己。”
他说这话时像个小机器人在报幕。
我没忍住得意洋洋地笑了,因为他现在被我压在身下,怎么看优势都在我。
“我不,而且我就要操你了。”
因为我是Alpha,他是Omega,就这么简单。哪怕现在他还比我高三公分。
Sunghoon听了这话非常不悦地眯起眼睛,然后他张了张嘴——他有一对很长的虎牙,几乎不用完全张开嘴就能看见尖锐末端的虎牙,我一直很好奇来着,它们看上去像某种吸血鬼的牙齿。
正因为我钻研得如此痴迷所以被咬到胳膊时我压根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两秒,疼痛才传递到大脑,我大叫了一声,想把Sunghoon的嘴甩下去,正挣扎着的时候,身下人突然奋力一个翻身,我恍惚瞪大了双眼。
然后我就被Sunghoon压在身下了。
06
“现在,是我要操你了。”
Sunghoon又一次地眯了眯眼,而这次,我在他的眼睛下战栗。
07
现在他不像吸血鬼了。
像狼人。
08
搞什么鬼……
我很想冲他喊你别开玩笑了,我才是Alpha,可是话语在舌尖打颤,万一Sunghoon的妈妈还带他去学了跆拳道怎么办?我肯定打不过他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房间里的香草味似乎更浓了,我开始后知后觉地扭起胯来,充血的下身抵着牛仔裤的束缚,紧得发痛。
终于,我身上的人再也撑不住汹涌的荷尔蒙,刚刚那一瞬间的侵略性像是自保的海市蜃楼,顷刻就烟消云散。
Sunghoon沉沉地坠在我的胸口,天,他像一只鸟一样轻,我都怕自己雷鸣的心跳将他惊扰。
“你怎么。。。”突然发情了?
“闭嘴,综星。”
他自我胸口处艰难地抬起半张脸,用那只没有高光的眼睛盯着我,命令道:
09
“临时标记我,不准告诉任何人。”
Side B 《初恋是淫乱的》
13
现在Sunghoon的身上没有香草冰的味道了。
正如我身上也没有咖啡的味道了一样。我们都被摘除了腺体。所以我已经很久没经历发情期了,我本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体验热潮。
我覆在Sunghoon的身上,端详着他陷入情欲的美丽脸庞。他看上去几乎就是儿时的模样,那几颗小痣的位置分毫不差,可就是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他变得更美丽,也更缺乏生气了。
偶人一般的。
“现在我终于要操你了——”
我在他耳边这么低声说着,心中却并没有一种儿时夙愿得了的欢欣鼓舞,我只觉得悲伤,浸透全身的悲伤。为他,也为我自己。
我并不激动,并不期待。我并不爱Sunghoon。
不过在这种场合下或许不爱更好。
Sunghoon昂着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下的潮红漫盖至颧骨。
我凑上去吻住了那双十三岁梦里的唇。
14
“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他起名Hanako吗?”
15
角落里老人的声音刺痛着我仅剩的羞耻心——快要被这八个月折磨殆尽的羞耻心,是的,我或许可以麻木自己以承受反复的性交,但是我不能,我没办法,来摆脱这种被展览的无助感。
仿佛我是某种玻璃箱里的宠物。
供人参观交配。
我不知道Sunghoon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时刻里去寻找他的视线会让我难堪。
“因为他跟老朽的初恋真的长得很像呢,连鼻子上的痣都是。”老人继续讲述了下去:“花子是个美丽的姑娘,有着漆黑柔顺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明媚的双眼和红色的嘴唇,她总是穿一条白色的吊带裙……”
似乎所有男人的初恋都是如此,我听得想要呕吐,其实人们根本记不得初恋的脸,那张用来怀念的面孔,不过是记忆里层层滤镜堆叠起的一副假面。
而Sunghoon只是恰巧在他怀念的那个瞬间里出现了,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那张假面而已。
我如此坚信着身下人的无辜。显然他被强加了不属于他的幻想。
16
“Hanako是个婊子。”
突兀的冷哼打断了老人的叙述,柔情的回忆戛然而止。
我瞪大了眼。
Sunghoon垂下来头,露出疲惫湿润的眼睛。依旧是没有高光的漆黑模样,我却觉得如此陌生。
我望着那张泛着水光的鲜红嘴唇一开一合道:
17
“だんな,初恋是淫乱的。”
18
Sunghoon笑了,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态。他伸出那双处女的刑具捧住我的脸庞,将嘴唇贴了上来。
19
他有点太擅长接吻了。
20
我听到西村先生的笑声,可是隔着融化的脑浆听得并不真切。他认同Sunghoon的理论吗?他觉得记忆里那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是个婊子吗?为什么Sunghoon要说这样的话呢?
我有太多的疑问,而Sunghoon的吻又感觉太好,我无法思考,只能抱着他流泪,阴茎在温热潮湿的腔道里被照顾妥帖,我像是回到羊水里一样安心。
不再孤单。
Side C Peeping Tom
00
我不太喜欢调情。
因为它太复杂、不可控,结果会受很多因素影响,最后得到的也不尽人意。
所以我喜欢玩游戏,无论如何,它的结局是固定的,闲得无聊时,我也会试着把所有的结局都打一遍出来。
可惜一名警探的闲暇时间往往不会这么多。
01
“我想我不得不逮捕你了,夫人。”
坐在吧台处的美人看上去有些讶异地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那份讶异便被融进一个了然的微笑里:
“以【太过美丽】的罪名?”
我摸了摸鼻子,挨着他坐下:
“好吧,作为第一次调情的尝试这确实有点老土了。”
他点了点头。鼻梁旁的小痣像颗漫不经心的嘲讽。
“可是很管用,先生,相信我。”
02
他翻起睫毛来上下打量着我,然后眯了眯眼睛道:
“用这张脸的话。”
03
我没忍住绽开了个笑容,转过头冲酒保打了个招呼:
“他这杯记我账上。”
04
好吧。调情也没那么难。
05
Sunghoon——嗯,上过床后你理应能得到一个名字——在离开我的房间前说他今天会去甲板上看日出,其实我从交往第一个女朋友时起就完全没弄懂这种过于消耗舒适的浪漫情怀的具体价值所在,我绝对不会在假期的四点半起来只为了看一场日出。
尤其还是在一场酣畅淋漓的一夜情之后。我绝对要一觉睡到中午。
但是Sunghoon漆黑的眼珠盯着我,说来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皱了皱眉:
“你说海上的日出吗?”
他摇了摇埋在枕头里的脸。
06
“比那更好。”
07
我去了。
凌晨四点半,寂静深沉的苍蓝色海面上被放逐一道红线,渐渐向天际和云层晕开,染出金黄的色泽。
是的,这很美,很震撼,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甲板上空无一人。
我走近搭在栏杆上的Sunghoon,他裹着一块红色的毯子,露出苍白的脖颈和些许潮湿的黑发。
他不冷吗?
我搭上他的肩膀,肚子里有一堆准备好的话。我觉得自己实在好笑,明明困得不行但还是像傻瓜一样地来了,是的,我看到了一场漂亮的日出,也许算半个幸福的傻瓜吧。
Sunghoon转过身,漆黑的双眼盯着我:
08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李警督?”
09
他的毯子掉下来了,露出大片被吻痕点缀的白腻肌肤。
10
我瞪大了眼睛。
11
操操操操——
被深喉的时候我没忍住攥紧了跪在双腿间的男孩的头发,是的,这他妈绝对就是我想要的没错了,上帝啊我真的要死在他喉咙里了——
我不住地后甩着头,大声呻吟起来。反正甲板上没有人。
12
甲板上为什么会没有人呢?
13
“因为我让船长告诉旅客今天上午甲板要清洁,不对外开放。”
Sunghoon吐出我的阴茎,用力地吞咽了一下。用湿漉漉的、沾着精液的红肿的嘴唇回答道。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把自己的想法念出声来了。
真危险。
思绪缓缓从高潮的巅峰沉回身体,我眯了眯眼睛。
14
在逐渐清明的听觉捕捉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我笑了。
15
拉起跪在毯子上的Sunghoon,我用怀抱和外套裹住他被清晨的寒意冻僵的身体,即便口交的热情让他不至于被冻坏,但他在我怀里时抱起来仍像个冰块。
“有人在看我们。”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16
他抱起来更僵了。
Side D《谎言的香气》
00
我放了杯水在成训面前,他看上去更苍白了。
可他不知道这个夜晚还能更难熬的。
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我知道你已经经历过好几轮的盘问了,但是,流程嘛,可能我还需要你补充一些细节,如果饿了你随时可以跟我说,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成训抬起眼来看我,失血的嘴唇抿出个微笑:
“可以报销是吗?”
我看着那张一个星期前操过的脸,歪头冲他眨了眨眼:
“不,不可以。但我愿意。”
01
朴成训是个婊子。
这大概是我真的跟他搞上后马上就清楚了的事实。
老实说虽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警督,但我对这份工作其实没什么信念来着。我了解我自己,我知道我只是很擅长抽丝剥茧和解谜游戏而已。
是的,游戏而已。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只会优先打出自己感兴趣的那个结局。
02
最开始拿到朴成训的案子时其实完全没想要接。
拜托,我上个月才看完《分手的决心》,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意外暴毙的老男人和他年轻漂亮的异邦妻子(还是没有名分的、并不合法的,妻子),开场五分钟就可以确定凶手了不是吗?
现实生活可不像朴赞郁镜头下那样充满趣味和美感。
所以真正激起我好奇的,是之后发生的事情。
金善禹是我在警校里时就青睐有加的后辈,我不理解为什么由他来负责这起案子还会确定朴成训是无罪的。
因为显然朴成训不会是无辜的。
唯有这点我确信不疑。
03
审问结束后他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普拉达的黑色针织衫垂坠的布料服帖地包裹着他这些天来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的身躯。
他挺了挺背,又恢复成芭蕾开腿时一样板正的身姿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需要摆出振作起来的模样。
因为他的儿子在外面等着他。
04
我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站在外面的西村力。
他背靠着墙在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后才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比我收集的资料里看上去更成熟的脸庞,额前的黑发耷拉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
我侧了侧身,好让朴成训从我身边通过,西村力走了过来,张开手抱住了他。
他现在已经比朴成训还高了。
我叉起手架在胸前,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这幕母子情深。我突然很想问西村力:你和他做爱的时候会想起你的父亲吗?
05
不,不是这个。
如果我想一命通关的话,那最优先选项应该是——
06
【从十三岁起就开始干你母亲的感觉如何?】
Side C Peeping Tom
17
我知道偷看我们的人是谁。
不过Sunghoon看上去不太想谈论这事,于是我也不打算提。
他又陪了我二十四个小时,即便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但考虑到这是免费的,我还是觉得赚了。他在船上的收费可不低。
期间只有一个叫杰伊的金发男孩来找过他,说来好笑,那孩子也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我开始认真思考像邮轮这样与世隔绝的密闭环境对妓女的心理健康的影响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就不得不离开我了。没办法,这是之前就订好的预约。我对此表示了理解,并俯身在他脸颊的小痣上留下一个吻。
怎么说,其实我也很期待这一天的表演。
18
关于展示。
他很习惯这个。
他也很痛恨这个。
讨厌滑进自己腿缝间的手掌,讨厌它肆意摸索揉捏着他腿根内侧的肌肤,讨厌它在自己弹奏时一把握住自己的阴部摩挲。
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这曾是他的日常练习之一,只是有些客人能急色到把这变成纯粹的性骚扰和猥亵罢了。
就像这时,那个急不可耐的中年男人已经掏出了自己勃起的阴茎顺着他暴露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的脊背凹线磨蹭着,甚至还想挤进他陷进红丝绒软垫里的白皙臀肉间。
Sunghoon皱了皱眉,我看得出来他想出声制止,因为表演的环节还没有结束。但我听那个男人毫无廉耻地粗喘着冲他吼道:
“继续!这有什么好值得你停下的?!”
于是Sunghoon只能重新把手指搭上琴键,重复着记忆里背烂的琴谱麻木地弹奏着。
金发的杰伊跪坐在钢琴上,凌乱的浅色发丝下露出小小的半张脸来——但也足够我看出他的无措了。显然他不像Sunghoon一样熟悉这种场合。
竞拍的场合。
在今夜这场正式出售之前,Sunghoon一定已经学了很久的钢琴,而且他应该也清楚他的重点学习内容根本不是弹奏,而是习惯在弹奏时遭受的一些容易打乱节奏的骚扰和侵犯。
他得时时刻刻表现得像个端庄的淑女才行,不可以表现出失态的模样。
话是这么说,但是才在一开始,在他脱光了衣服走到人群中央的那架钢琴前坐下时,就有客人上来了。Sunghoon不以为然地按动着琴键,而现在那男人已经把他压倒在了钢琴上,被压住的琴键发出一阵沉闷的悲鸣。
Sunghoon没有过多的反应。即便腿间被挤进来一根阴茎磨蹭着,乳头贴着冰凉的琴键,象牙白色的身躯几乎融进钢琴里。
这也是竞拍的环节之一。
19
在那个男人的试用结束后,Sunghoon疲惫地爬上钢琴盖,去揽着尚且处于屏息紧张状态的杰伊亲吻着。我记得Sunghoon刚刚并没有高潮,所以试用的环节自然也不算真正地结束。
直到他在钢琴盖上把两个人都骑到高潮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场双人拍卖。
观众席中已经有举牌出价的了,我粗粗地扫了一眼,没怎么关心。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出价人并不会自己出面,他们在二楼的包厢里,底下这些只不过是替他们报价的工具人,以及像我这样有幸旁观的路人罢了。
我开始好奇二楼的风景该有多好了。
20
最后的结果是,Sunghoon被一名西村氏竞拍成功。
杰伊则被一名金姓——与此同时也是这艘船的船长的姓氏的男人拍走。
21
当然,这还不是真正的高潮。
之后发生的一切才是我会在这里讲述这个故事的原因。
22
那天凌晨。
杰伊浑身是血地从船长的寝室里跑了出来,惊醒了一船的乘客。
其中也包括,呃,我这个因为私心而拜托朋友弄到票上船的警督。
23
我隔着人群向苍白着脸的朴成训望去,挑了挑眉。
这趟出于对他的好奇而开始的邮轮之旅,终于以对他更浓的好奇而迎来仓促的结束。
Side D 《谎言的香气》
07
送走朴成训后我的夜晚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捏了捏鼻梁,只觉得头疼不已。
08
【梁祯元】。
一个看上去跟这个故事毫无关系的名字,其实早就潜伏在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他有双尾梢上扬的锐利眼睛,大而明亮。只需要一瞥,你就能知道他是那种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且对此非常坚定的人。
我其实不指望从他嘴里审问出什么。
而且也没必要。
梁祯元肯定从我紧绷着的脸上看出了在那之下的苦闷,他笑了,算不上是得意,只不过是一个笑容而已。
却也让我恼火万分。
但面上还要不动声色,妈的,有时候我对这份需要时刻按捺着装模作样的工作真的很缺乏耐心。
我应该去做一个可以暴力执法的无良侦探。
脑子里这么想着,我拉开椅子在梁祯元面前坐下。
09
“你想抽根烟吗?”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我摇了摇头,说我在工作时间不会抽烟。
他又笑了,说你现在看上去很需要。
这简直算是在挑衅了。我眯了眯眼,再一次地仔细打量起对面的男孩来。
他有着一张年轻又艳丽的脸庞,看上去踌躇满志却并不张扬。是的,这个年轻人即将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而他甚至没有弄一滴血到自己手上。
我叹了口气。
不知道算是为谁叹的。
10
现在是半夜三点半,我决定破例点上一根。
我拿着烟盒冲他扬了扬眉,梁祯元冲我摇了摇头,说他还未成年,不吸烟。
我叼着烟笑了,想了想还是没有点,只是夹在手指间,敲了敲桌面。
“我忘了,你现在才十七岁,还有十几天对吧?很快就要到可以继承遗产的法定年龄了呢。”
梁祯元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于是我接着说道:
“你知道杰伊——综星快成年的十七岁里发生了什么吗?”
11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我冷眼看着他在桌上收紧的手。
12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13
最后,我只能送走滴水不漏的梁祯元,而下一位……
坐在走廊里的杰伊在梁祯元出来时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去看他,但在看清梁祯元的表情后又飞快地垂下头去。
我无语凝噎,在门边郁闷地招呼杰伊进来。
他俩擦肩而过的瞬间,谁都没有看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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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可以出院了吗?”
在杰伊坐下后我给他倒了杯水,问道。
他局促地接过,然后点了点头。
我盯着他手腕上袖口处隐约可见的淤青,内心五味杂陈。
即便我自认算不得共情能力强的那批人,却也不免要为眼前的男孩感到些许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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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深深的无力擒获了我。我盯着手里攥紧的纸杯,突然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
依循章程,我问他需不需要换omega警探过来,杰伊摇了摇头,然后沉默地向我一一展露了身上的性虐伤和防卫伤。
我摁下快门的手指开始麻木。
这并不新鲜了,甚至根本不需要我来,任何一个新手警督都能快速结案,剩下的活只要交由律师们掰扯就好。
【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什么的。
我放下相机,看进杰伊那双清澈的、无助的眼睛,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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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不想做比梁祯元更残忍的人。”
我并不意外在自己的住处看到朴成训,不过,天,他真的是在给我口交的时候趁机顺了我钥匙吗?
“真相有时候比罪行本身更有杀伤力。”我松了松领口,脱下挂着枪套的腰带:
“我是警探,不是圣人。我可不想替凶手本尊承担这份罪孽。”
朴成训的视线从那面钉满悬案照片的墙上转移到我身上,然后在扫到被扔到沙发上的枪套时露出一个微笑:
“你对我很放心嘛?”
我走到他身后站定,他的衣领处闻上去有股香水味,大概是爱马仕,NiKi喜欢这个牌子。
“是的,我很放心。”我伸手从身后环抱住他,低头靠在他的肩膀处,长长地舒了口气。
沉默了会儿,他问我:
“要做吗?”
我的手指已经滑进他内裤里磨蹭着阴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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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朴成训已经睁开了眼,在看着我,又不像在看我一样。
他有一双隐匿光亮的眼睛。
“你醒了?”
他收回从我唇上划过的手指,眨了眨眼睛,聚集起一些高光。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关于什么?”我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他没有挣脱。
“关于所有。”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可能有些藏不住的得意,在涉及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想要藏起来总是很难。
“我想我在解密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是的,你是个天才。”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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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是个撒谎的天才。Sunghoon。”
我回以微笑。
Side E 풋사랑 (Childhood) (初恋)
00
好了,现在到了揭密的时刻啦。
01
“你跟妹妹在父母意外去世后被领养,但日子并不太好过,你拼了命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却没想到被看到了另外的价值,你反抗过,但还是选择为了妹妹接受自己的命运。
你跟养父做了一个交易,把妹妹送到国外去念书,在确定了她在那边被照顾妥帖后,你开始策划自己的自由。
我知道那几年你活在地狱里,像物品一样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转手,但是控制你最多的还是你的养父,也就是在那时,你认识了Jake。
温暖的、对于你所处的地狱光景一无所知的Jake。
你是他的初恋不是吗?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的初恋,其实一直以来都承受着来自养父的侵害,过得如此不幸时,他愿意为了拯救你做任何事——
热血的、好心肠的Jake,而你也愿意为拯救他做任何事不是吗?
所以你拜托西村先生伸出援手,对方提出的要求是让你跟他一起去日本,做他见不得光的影子情人。
你同意了——”
02
李羲承说着说着没忍住笑了:
“天,我要讲不下去了,对不起,我搞错了,我刚刚其实是在复述《白夜行》——
你的故事才不是这样的,对吧Sunghoon?”
03
Hanako其实确有其人。
但她并不是西村老爷子的初恋,而是他关系很好的朋友。与花子小姐相恋的另有其人,但很可惜,在终成眷侣之前,花子小姐就因病去世了。
“西村先生的初恋并不是花子小姐,是你,Hanako。”
“は、な、こ。”
李羲承看着朴成训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Park—Sung—Hoon。”
04
婊子是你。
淫乱是你。
伤人是你。
初恋是你。
05
“你对NiKi做了跟对Jake做的一样的事情。”
“你表现得像个总是陷入糟糕的、绝望的境地里的、亟需被拯救的公主,你喜欢生命里源源不断地出现充当拯救者角色的身影,你爱死这个了,而你也愿意为他们牺牲自己。”
“是的,你爱被爱和爱的感觉,但你不爱任何人。”
06
“西村先生看穿了你,他其实一直都对你很好不是吗?你知道的,但是在看穿你的本性后他尽量避免NiKi接触到你,他认为你是危险的。”
“你对此感到不满,而且你开始无聊了,你需要为自己培养新的骑士,这是你人生的乐趣所在。”
“然后你发现了综星,可是综星早已心有所属,他并不爱你。”
李羲承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但他也有别的用处。你故意激怒西村先生让他强迫综星强奸了你——当然,我知道你乐在其中,这其实只是一场警告,让你不要再越过作为【物】的界,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你不是吗?”
“这唯一的一次不会被你放过的,你让NiKi看到了对吧?你让他跟Jake一样,对你的处境产生严重的误解,然后——”
07
“哒哒。”
李羲承面无表情地说出欢呼的语气词。
“骑士登场了。”
08
西村先生【意外】身亡后,朴成训自然会受到怀疑,他不是遗产,NiKi没办法合法继承他,所以他只能先做一阵子船妓,再通过拍卖的方式合法归西村力所有。
李羲承偶尔也会好奇当时二楼的NiKi在看到朴成训被【试用】的时候在想什么。
不过他最好奇的不是这个。
09
“所以你那时跟善禹做了吗?”李羲承转过头来盯着朴成训问道:
“就像对我那样,对他提供性贿赂了吗?”
朴成训眯了眯眼睛,抿出个微笑:
10
“你猜。”
11
“真可惜啊,NiKi本以为父亲死后母亲就会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李羲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没想到还要看他被别的男人操。”
“成训,你知道一个小孩子的独占欲有多可怕吗?”
何况还是从小就被疼爱的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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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掌握不了的。NiKi并不是你的骑士娃娃。”
李羲承冲着成训苍白起来的脸庞翘起一边的嘴角:
“我能看得出来你不擅长游戏,就像你并不擅长控制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Side F Love Dive
13
李羲承觉得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朴成训确实减少跟自己的见面了。
嗯,当然,他纯粹是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船长出事的那夜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所以可能都没什么人知道,那个在试用环节对朴成训动手动脚的男的早就被砍碎了扔海里喂鱼了。
李羲承是在靠岸的那天清晨去甲板上看日出,然后踩到了一颗牙齿时,才意识到的。
头皮发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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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操不到朴成训还是挺遗憾的。
但是比起操逼还是玩游戏更重要,他以后还想玩更多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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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警探甩着钥匙回家的脚步一滞。
梁祯元转过身来,取下唇间的香烟,冲他笑着吐了口雾。
“好久不见,李警督。”
李羲承皱了皱眉,冲他摆了摆手,就算是打招呼了。
“谢谢啊,但现在是警监了。”
李羲承掏出钥匙开门,本来没有想让人进来的意思,但梁祯元已经先他一步地挤进去了。
还真他妈把我家当公共厕所了是吧。
李羲承翻了个白眼,收起钥匙紧跟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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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弯腰换鞋的李羲承听到这话后又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这个没良心的除了朴综星谁会喜欢。
明明你害他最深。
“那是因为我做得比你更好。”
李羲承动作一顿,接着冷脸直起身来,眯着眼睛看向房间里的不速之客。
梁祯元并没有被吓到,反倒微笑起来:
“承认吧,哥,如果是你在我的位置,我打赌你也不能做得比我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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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说我们是一类人吗?”
李羲承的声音低到听不出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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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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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羲承摇了摇头:
“你是个婊子。我不是。也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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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元的脸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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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羲承终于笑了出来,颇有些残忍意味地:
“你知道吗?你才是那个应该跟自己亲生父亲上床的人,而不是他。”
22
朴综星有着简单幸福的前十七年。
然后一场精心规划的意外夺走了一切,他被转卖到船上,带着从金字塔顶端跌落的耻辱和瘀伤。
但这样的综星也仍坚强地生存下去了,直到遇到童年的玩伴,找回一丝精神依托。
不幸的是,这样的综星,在跟朴成训重逢之前,先遇到了梁祯元。
先爱上了梁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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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说你作为私生子是多么的怀才不遇,你的生父,整个金家,是多么的令人憎恶,与此同时,你还将朴家没落的真相告知给他——”
“有所保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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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综星的父亲在他刚出生时就从他生父的身边将他带走了,因为他坚信综星是自己的孩子。
上一辈的纠葛传到下一代只会又是一场悲剧,此处按下不表。
总之金父为了夺回自己的孩子,以及向朴父复仇,潜心多年,终大仇得报,却在最后弄丢了自己最初想要的。
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他的孩子改名换姓,来了他新买下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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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杰伊之所以失魂落魄地来找成训,是因为你操了他,给了他承诺和一个项圈,叫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
“因为那圈皮带刚好遮住了他的胎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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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元,你真的有那么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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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名字的人用力攥紧了拳头。
“是,我恨,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对我和我妈做的一切。如果他那么想要那个女人给他生的儿子,那我就让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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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
在刀下。
见到他长大成人的第一面。
也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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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羲承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轻轻道:
“那综星呢?你有那么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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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祯元突然慌乱起来,咬了咬嘴唇:
“综星……综星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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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说到做到。”李羲承冷哼了一声,突然,冷汗如雨一样地淋了下来。
所以梁祯元今天的出现并不是为了跟他叙旧——
李羲承抬起头来,看到了直指着自己的漆黑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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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当个天才可不是什么好事呀。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