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他和温尚翊一起去找 KEA 商讨给 Monster Studio 的 LOGO 样式时,没有错过设计师疑惑的神情。
为什么是独角兽?
他们习惯性地互相看了一眼,都在等待对方来解释。说起来这算是他一闪而过的灵感和温尚翊心领神会的坚持,倒也没有太过深入地讨论原因。
很多事上他们都是这样,他一说,他就抓到点。有时是字斟句酌的确切,有时仅仅是一种朦胧的感觉。
感觉很难向旁人传递,不过陈信宏通常是负责开口的那个。
这次也是。他慢慢地说,每几句就停下来想一下。温尚翊就在旁边时不时点点头,偶尔他投过去征询的目光,对方就回过来认可的微笑。
——所以就是独角兽了。我们都蛮喜欢的。
他用这句话做结,大概是整个用词和语气都太像是在讨论婚礼上的装饰,正在做笔记的 KEA 停笔愣了一下。
温尚翊又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觉得在这里用「我们」有什么奇怪似的,淡淡地接话: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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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其实对独角兽的描述好多,每个人为它投射的气质也不同。
有人说它们温驯又治愈,有人说它们是凶猛的怪兽。有人考据神话,推测它们脱胎于高贵圣洁的白马;有人分析疑似的头骨,断定它们的原型来自印度的犀牛。
陈信宏说,「独角兽很配你呀,据说它们躲在森林里,看到漂亮女生就会跑出来。」
「喂、麦搁黑白讲,我哪有那么随便。」
那时候温尚翊赤脚坐在他床边,他在桌边写写画画,他就笑着踹了他的椅子一下。
「但是你要小心喔,漂亮女生是陷阱,她们会把你的角砍掉。」
「嗯?哪只角?」
温尚翊装乖地歪着头,他则故作严肃地往下一瞥,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出来。温尚翊又踹了他一下,这次踹在他大腿外侧,脚掌软软的,一点也没用力。
「舒服喔?」
「还不错啦。」
温尚翊干脆伸长腿架在他腿上,再把另一条腿也搭上来。两只脚在自己的腿上挑衅地晃啊晃,它们的主人在他的床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嘴角边露出小小的梨涡。
什么呀。
这才是陷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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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陈信宏是在做雕塑的时候想起这些事的。
他那时候四肢疲乏大脑活跃,靠咖啡因在续命。等待倒模或是纯机械操作的时间里,他就很容易想起过去的事。
其实在最开始温尚翊来参观过他一次,一进门就被玻璃纤维的气味熏到皱眉。戴着黑框眼镜和鸭舌帽的男人跨过一地狼藉走到自己身边,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他雕刻。
「是猫吗?」
「嘿啊。」
「做这么可爱。」
圆圆的、像是动画片里会出现的那种。不像他们养过的任何一只猫,硬要说的话和剃了毛的菜头稞或者白妞倒有八分像。他们同居那阵家里的猫来来去去,毕竟在外巡演没时间照顾。也有自己跑掉的、也有被送走的,而留到最后的两只,他也都让温尚翊带走了。
「这能坐吗?」
「你坐的话,它可能太大。」
「靠,长很大只了不起喔……」
大概是看出他在半梦半醒之间飘忽,那时温尚翊没有像以往一样和他推推搡搡地打闹,在原地默默观望了一会,就准备离开。
「吃的给你放这喔。」
「谢啦。」
他直到日色西沉才过去看他带来什么。
不是冷掉的炸鸡啊。他松了口气,又空落落的。
『做多了啦,而且是昨天剩的——』
以前的温尚翊总是遮遮掩掩地不想让其他人看出他的关心,被夸赞时还会不好意思地叫他闭嘴。
菜色很可口搭配很营养,一看就知道是温尚翊的拿手菜。
不过他没什么胃口,因为他会想起一些画面。曾经属于他的鲜活回忆或现在不属于他的相片更新,无论何者都令人难受。
「外表是魔鬼的人,但私底下其实他是一个天使……」
那个时候他爱把情话藏在一本正经的发言里,而那个人爱一本正经地拆台。回家后他再假装一本正经地控诉,而温尚翊——
手机响了一下,他的思绪戛然而止。
邮箱里新增了三份需要他过目的企划案,同时进来的还有明天练团的日程表。他双手还戴着手套,在犹豫要不要用还算干净的小拇指点一下,屏幕就自顾自地暗了下去。
手边早已没有温尚翊的家常菜,助理叫来的外卖热气腾腾。咖啡喝太饱,他还是不饿。房间里的玻璃纤维大部分都成型了。他的背后站了一只庞大的犀牛,和他一起沉默着。
——温尚翊会一边明明很受用地笑,一边说少来啦、每次都在那讲有的没的,你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有一腿喔。
他说对啦,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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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北方白犀牛。
从始新世起走过了千万年,目前这颗星球上却只剩下三只,其中唯一的雄性,业已失去了繁殖能力。
这意味着北白犀这个白犀牛中的亚种,即将于时光的长河中覆灭。
那是比一段生命的结束或一粒远星的陨落,更让人怅惘的无言。它们曾在众生眼前栖居和流连,而如今他看到那群犀牛踏出的每一步,都走向没有重逢之日的告别。
人类自顾自地赋予他们属类,侵犯它们的空间。猎杀出于贪婪,保护也与赎罪无关。也许连即将灭绝的感伤,都是人类强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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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犀牛会回忆吗?
犀牛知道自己存在过吗?
如果遗忘才是彻彻底底的消失,那它们又能被谁永恒地记住呢?
是彼此,是停留在肩背的鸟群,还是人类呢?
人类凭什么,去界定万物的存在和消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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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说起这个,他曾在某个凌晨心血来潮,给温尚翊发去信息。
睡了没?
没。
于是一个电话过去,对方果然很快就接起来。
「诶,不然你那首来写五月天的故事吧?」
他稍微有点忐忑地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你说呢?他曾经无数次地在录音室里问身边那个人。以前工作做完两个人也都不回家,喝啤酒、看碟、聊天,肚子饿了就随便下个面来吃。那时候菜头稞还在,两人一猫,总是从暮色深郁相伴到晨光熹微。
「好啊,你要怎么写?」
电波那端传来温尚翊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笑意。
「想说以前写过《时光机》,这次是不是该拿出『任意门』了……」
既然专辑的主题被定为「自传」,那么写一点五月天的故事也不为过呀。
文字和音乐能算是存在过的凭据吧?毕竟再独一无二的一生,终将化成集体记忆里模糊的符号。有了它们的话,到了哪一天时间掏空回忆,浪花淘尽生命,至少还有块风化得缓慢些的石碑。
「诶,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唱片行,叫『摇滚万岁』的?」
他们开始闲聊,聊到南阳街和七号公园,聊到外滩和回民街。聊到彼时登上麦迪逊花园,荣耀之下百感交集的无奈与心酸。聊到温尚翊的旧家——行天宫后二楼前座的那个小房间,那里珍藏着他们不为人所知的、最灿烂的岁月。
「去过那么多地方,不知道该写哪里耶。」
「你看全世界哪里最美啊。」
温尚翊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困,又好像没有,轻飘飘地悬在半空。
「……敷衍。」
「没有啊,我是认真问你耶。」
温尚翊的笑声低低地从听筒里传来,他也笑着,说好了感谢团长大人指点迷津,让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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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好嘛。你是认真问我。
那我当然也要认真地回答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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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其实他已经过了什么事也不做,耗费无穷无尽的时间痛痛快快地想他的时期。
说是什么事也不做,其实回过神来他已经写了足够灌满十张唱片、却永远无法公开发表的词句。
他给自己揽了许多事情,同时写词和巡回,策展和练团,在年底让「在场证明」和九场歌单不重样的「JUST ROCK IT」轰轰烈烈地撞在一起。没人知道他在什么时候睡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黑夜吞噬万物,幻想半梦半醒。在无数个孑然独行的子午时分,普世的诗篇和隐秘的念想糅杂在一起。创作被当做痛觉宣泄的出口,无需掩饰和压抑。
所有的作品完成之后,他坐在房间的中央环视四周。
猫头鹰。长颈鹿。河马。蜂鸟。狐狸和企鹅。火鹤与猫。飞鸟与象。犀牛。
独角兽与鹿。
拉上窗帘,眼前只剩下两只小动物头顶犄角的灯光,明明灭灭。
他不是人类。他是它们中的一员。闭上眼幻象与理性都消失,他和他心里的那只独角兽,安静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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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后来的我们》……
后来的我们。
温尚翊无数次试图告诉所有人,「我过得很好」。而他正好相反,几乎是自毁地诉说着「我不好」。
没有你我很不好。
给我自由吧。他终于记得说给自己。他也曾濒临崩溃,酸楚饱胀眼窝,口白近乎于绝望的梦呓。
可是哪里有自由呢?
他没有,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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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觉得我像……就是这次展出里面,有一个是犀牛。」
在记者会上总是会被问到觉得像什么动物之类的问题,他笑着打趣自己外表高大其实是温和的草食系,让大家不要害怕。
——嗯,其实不止如此。
犀牛的视力很差,我的眼里也只看得见你而已。
犀牛横冲直撞,而我为你长出了一身盔甲,哪怕鼻青脸肿仍旧奋力前行。
犀牛的思维是一条直线,我也执着地不愿放弃。左胸未曾愈合的罅隙,依然在希冀属于它的光明。
失去你的我,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濒危物种。
爱着我的你,就好像耳语传言里的一场幻梦。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手,只是在反反复复自我折磨了一年有余后,他已经彻底不相信他们的灵魂可以将彼此剥离。
哪怕曾被字字如刀亲手凌迟,也不肯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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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在所有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他问温尚翊是不是也能回他行天宫的旧家看看。
「钥匙在老地方。」
对方传回来这样的简讯。
于是他到达后,就在熟悉的鞋柜抽屉边缘找到了备用钥匙。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时,他看到里面的一切物件都摆放得整齐干净。
前些日子,一定有人帮着整理和打扫过吧。
他脱鞋进屋,目光流连向每一处角落。
这个玄关曾经摆满了五个男生又脏又臭的球鞋。这间厨房是他们亲手把不锈钢流理台在半夜敲成铁球来改建。他在餐桌上抢过玛莎碗里的猪脚,在茶几边抄过怪兽写好的作业,阳台上晾过的校服衬衫,曾经也有绣着他名字的一件。
究竟是这个家成为了他回忆的一部分,还是他的青春定格在了这里呢?
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客观具象和主观意识的界限在那一刻变得模糊,空气里残留着笑声、聊天声、热情的台语念叨声,还有小小乐队练团杂音的余温。
美好又寂寞。
温尚翊卧室的门虚掩着,他走近后才发觉里面有动静。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抵住推开,他看到温尚翊一个人坐在低低的床沿,脚边地上还摆着两罐啤酒。
「嘿。」
「你在啊?」
「回来陪陪我妈。」
他在温尚翊身边坐下,伸手想拿另一罐啤酒。
「喂,你不许喝。」
对方抢先一步伸手,把啤酒罐挪到了另一边。
他很无辜地看向温尚翊,温尚翊回瞪他,瞪着瞪着目光就软了下去,最后忍不住肘击了他一下。
「冲三小啦。」
「干嘛打我!」
他拿肩膀撞回去,幼稚得像国小男生。
「欠打。」
温尚翊又举起手,不过这次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嘿嘿笑着,不再接话,学着温尚翊的样子望着空气发呆。温尚翊的肩膀线条慢慢地柔软了下来,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一样,突然低头笑出了声。
「诶,陈信宏。」
「嗯?」
「你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在我家第一次喝啤酒吗?」
他当然记得。
偷喝啤酒只是堂皇借口,其实是他和温尚翊约好要在这天、就在他的卧室里破禁。
啤酒他一向不爱,但用来壮胆倒是一流。他有些笨拙地吻着彼时十七岁的少年,动作青涩却虔诚不已,手心紧张地悄悄握紧。
「记得啊,那时候突然门口有声音,我们以为是你妈,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结果是石头。」
「对,结果是石头。」
他们同时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温尚翊笑着笑着,停下来,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又渺远。
他明明是看着他,又好像透过他在看年少的他自己。
他还习惯性地虚捏着拳挡在嘴前,而温尚翊着了魔似的,缓缓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向下压去,然后整个人微微倾身过来,仰起头,靠近他的脸。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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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嘿,阿翊。
大概就是从那天起,你也成了我存在的证明。
就好比看到一只生蚝,你会想这很好吃,而我会想,你爱吃生蚝。这个世界已经被打上你的标记了——从最琐碎的日常到最遥远的梦想。喝一瓶啤酒,写一支歌曲,分享一本书,共赴一场旅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引力,左右着我在尘世飞行的轨迹。
表达的方式、哭泣的方式、想要的自由和沉默的原因。贪婪的蛇豸、房间里的象群——这所有一切,你都肢解过我的理解,主宰过我的定义。
我眼中世界的样子,我的样子,它们都曾为你妥协,被你命名。
从此我活在你呼唤我的瞬间,活在你想起我时的情绪里。
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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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你要小心这个人,小心不要放过他。」
所以即使时光倒流,他也一定一定要去和当年的自己说这句话。
也许在某处,另一个陈信宏已经听到了。他会奇怪地掏掏耳朵,心想妈的咧这谁的声音啊?里面那个家伙又是谁,装模作样地拿着把吉他。什么叫不要放过他,他是悬赏一百万的通缉犯吗?
居然还蛮会弹的,加入吉他社前偷练算犯规吧。吼~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喂、怎么又到了高一暑假才和怪兽搭上话,你有没有乖乖听前辈的忠告啊?
算了,无所谓。反正接下来还有十年、二十年……
这次的你,要和他一起走得很远很远噢。
只要遇见他,你就一定还会成为那只,最顽固的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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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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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在新巡之前,随手写写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一些事。幻想撷取千分之一,就是些虚妄的喃喃自语而已。
从青葱岁月彼此相依到不惑之年的两个灵魂,远远不是一句热血的「好兄弟」那么简单。他们是挚友、同事、玩伴、追梦的战友。他们认可彼此是最后的退路、没有退路时的依靠。
故事是主唱视角,但那句「你是我存在的证明」,对团长也同理。
故事里写爱情,但有些事也和爱情无关。或许你也有这样的朋友或亲人,影响你的每个决定,陪伴你度过每次难关,让你成长为今天的模样。你和你眼中的世界,有一部分是他的倒影,而他亦然。
那个人本身,大概就是最好的「在场证明」吧。
不太适合写入的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就好。不宣扬,不打扰。
最后,非常、非常感谢这段时间整理记录过他们的电台、文案、演唱会talking的几位朋友。作为一个看过就忘不习惯存档写文却爱用现实梗的金鱼脑,真的从中获益良多。
感恩。
——————
文中梗源如下:
01
·「今天跟KEA短暂聊天的时候他提到,当初跟阿信和怪兽讨论用独角兽图案的时候他觉得不适合怪兽,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用,因为私底下的他都是有点不修边幅随兴的样子XD 独角兽就是酷炫的感觉XD 后来就有修改变成现在这样」
From @海绵哥是wingwing的小情人
·「怪兽有些说不出口的内心感觉,常靠有如他肚里蛔虫的阿信代为表达。」
From 《素人自拍》
· 这次粉红房间的设计师NEWNEW提到,和主唱提方案的时候他每句话会思考很久说很慢,之前也看过其他人的采访提到这件事。
From @五月天资讯台视频关键词:阿信一躺成名,粉红房间解码
02
· 独角兽头骨分析新闻:https://news.qq.com/a/20160330/056092.htm
03
· 主唱的雕塑原料新闻写说是玻璃纤维。(感谢桃桃辨识+挖掘)
· 白妞是早年曾经在大鸡腿号称「统领怪兽」的猫(出自PTT五迷分享《大鸡腿录音室开门见客》的小册子)。(感谢象象传来讯息)
· 怪兽带来冷掉的炸鸡这件事,感谢@鸭红红在发文后立刻想到正确出处( 视频:五月天的甜蜜时刻),那个糖果的代言记者会,怪兽想不出甜蜜时刻,主唱提醒他过年带炸鸡给大家吃(怪兽:冷掉的,只好带给你们吃)
· 关于天使与魔鬼的整段对话是:
阿信:外表是魔鬼的人,但私底下其实他是一个天使,他可能很喜欢做菜给亲朋好友享用,而且还很注重营养喔……
怪兽:(对他笑)够了
阿信:……哦(呆)
From 视频《解开五月天的DNA,谁是五月天里的deviln angel》
04
· 关于北方白犀牛的资料,参考了维基百科和一些新闻。
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329976.html
犀牛本身也是濒危动物,因为犀牛角在市场上昂贵的价位遍遭人类猎杀。
05
· 如同「牙签鸟」之于鳄鱼,非洲黑犀牛的身上也常年驻留着「犀牛鸟」,为他们清理蚊虫,通风报警。
06
· 关于《任意门》的创作灵感和信兽二人的深夜通电,出自几次电台节目的访问。这里感谢破五分门别类的精心整理。
·「你说呢」衍生自《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歌词(以及在《天堂影像书》的爱情微小说里也有提到),后面的描述则出自2012年的「MSN星月故事」,主持人问主唱难忘回忆,主唱说和怪兽,然后讲了两个人的通宵日常。
07
你问我全世界是哪里最美
答案是你身边
只要是你身边
——《任意门》
「你」是谁呢?自由心证。
(我喜欢「五迷」这个答案XD)
但在平行世界里,就容许我们稍微任性一下吧。XD
08
·「黑夜吞噬万物」一句衍生自「在场证明」特展的主唱房间文案:
深深黑夜,吞噬万物,半梦半醒的幻想被定格,
漫漫长路,挑灯夜战,是哪一只熬夜动物还在派对不睡?
· 主唱555房间的每个展品的创意和文案都结合了五月天新专辑的歌名和歌词。
·「独角兽」与「鹿」是名为《后来的我们》的灯具作品。
09
· 160724台北JRI,《温柔》这首歌的口白被主唱由一贯的
「如果有一天,你对我说,你要离开我,我想我不会强求,我也不会再挽留」
「只因为,这是我所能给你最美最好,也是最后的温柔。我会对你说……」
「我给你自由」
改成了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说,我要离开你,那么,不知道,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呢」
「也许这句话,我永远,不会说出口。但是,也许在某个时候,我会对你说……对你说」
「请给我自由」
(其实文中这段也算是《大冒险,真心话》中某段的延续,人生总是冥冥。Q_Q)
10
· 在场证明的记者会报导出自170104的「嘘星闻」,主唱说自己像犀牛。
·「犀牛横冲直撞,而我为你长出了一身盔甲,哪怕鼻青脸肿仍旧奋力前行。」
后来加上了这句,是因为被贴吧上 @文瑀慕笙 姑娘的留言提醒:
「很用心的來回看了兩次,主唱就像隻頑固的犀牛,牠固執,所以只懂得愛一個人不要放棄;牠眼睛差,所以只看得到一個人;牠橫衝直撞,因為為了他,他可以有一身的盔甲讓他跌跌撞撞也要繼續前行。」
这篇文发布之后,底下真的有许多很棒的留言,不少人看穿了我没有明说的暗示,甚至想到了我也没想到的部分。而在这些留言里,这个点是我想写却不慎遗漏的。一个是因为主唱给犀牛电脑桌的文案「也许那一身盔甲才是你横冲直撞的理由」,另一个是因为《顽固》的歌词:「鼻青脸肿的哭过若无其事的忘记」(同样也是犀牛桌文案的一部分),以及这让我想到那句一一是你 爱你让我变得更强。
所以在她留言之后,征得了她的同意,由我再补充进来。
·「期待光明」一句衍生自在场证明阿信展品《后来的我们- 独角兽&鹿》文案:
这里没有光
只有裂缝
而谁曾说:
这是光照进来的最后希望
在某处另一个你留下了
在哪里另一个我微笑着
后来,
心的破痕
再不曾愈合
而无尽地等待光亮。
11
Stay with you.
· 厨房铁球事件,来自主唱SNS上发布的回忆温妈妈的长文。
· 十八岁的第一口啤酒……(远目)
12
· 关于团长(又名温生蠔)的oyster terminator传说,请参考@鸭红红(是红不是邪,可能之后又会变XDD)的粉红大串联(微博关键词:oyster)
13
· 160724台北JRI。主唱说,要对那时候第一次推开吉他社大门、看见怪兽的自己说:
「小心这个人,小心不要放过他。」
· 主唱说过刚进去觉得怪兽自己练很厉害来参加社团看他不爽,两个人在高一暑假才搭上话(然后当夜就睡到一起去了,男孩子的友谊真是火辣辣呢……)
·「To另一个时空里的我和他:你们一定要一起走得很远很远噢。」是《后来的我们》宣传时某个五迷给主唱的留言,主唱引用并回复:「谢谢你,你完全了解我想表达的了。」
· 在场证明阿信展品《顽固 – 犀牛电脑桌》文案:
你追逐
你呼吸
你嚣张
的任性
鼻青脸肿的哭过
若无其事的忘记
嘿
也许那一身盔甲
才是你横冲直撞的理由
你其实柔软
如一只草食动物
期待美丽风景
啦
啦啦啦啦
——————
以上。
谢谢你将它读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