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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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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8-31
Updated:
2023-10-13
Words:
41,195
Chapter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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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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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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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8

【准奎】珏袂

Summary:

此文含有:韩国人修仙,未成年做爱,未成年反复做爱,但做完了还是好师兄弟。

Chapter Text

这天原本日晒竿头,正是热得人昏昏沉沉的天气,路上行人寥寥,想也无客造访,小二趴在柜台上贪睡。不想过了午后三刻,店里居然转进两个人来。一人着白色提花长袍,一人着藕色纱衣,两人一进店,他就看出来此二人并非等闲俗物,连忙陪着笑脸擦擦椅子请坐。

 

“一碟清炒藕片,四两卤牛肉,两碗阳春面,不要蒜也不要葱花,”藕衫的那个少年一边坐在右边长椅上,一边就吩咐上了,“再要一碗糖蒸酥酪,上面用桂花蜜染了。一定把牛奶煮开了,不要一点奶腥味。”

 

人一看就一副娇生惯养的模样,脾气果然难缠。虽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他,但抬头一看,这小公子正巧冲他微微一笑,唇红齿白,容貌昳丽,他肚里被热气勾起的恼火消了一半,习惯性赔笑,“这就来盛惠六百文。”

 

左边那位点点头,从手上戒指中拿出一贯钱来让他找。小二暗自心惊,原以为这二位不过是有些小钱,却不想是能使乾坤戒的仙家弟子。他刚想攀谈两句,问问他们师从何方,又是从何处来,可略瞧那一言不发的修士就将话头咽了下去。那人面相并不怎么和善,一双狐狸眼冷冰冰的,正紧盯着他,看样子是不想他说出不该说的话。

 

他默不作声去后厨把菜催了,端给他们二位,然后就很识相地退远了一些。

 

这二人是从里之外的峨眉山上清霄宗来,其中年长的是首席弟子崔然竣,年幼的是他师弟崔杋圭。二人远道迢迢来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定阳镇,是为了讨伐在此作祟的水妖,完成崔杋圭作为弟子的初次历练

 

理论上他们俩师出同门,应当各自与别峰弟子结对历练,但崔杋圭去玉牒留名时间太晚,错过最后期限,又不好教他白等一年,只好违规放他和师兄崔然竣一同出山。代价就是被远远地发配到前后十里不见人烟的罕至集镇。

 

就这补救办法,还是崔杋圭在寒蝉洞受三天换来的。

 

崔杋圭无非是将宗主的话听过且过,记性一向不好,再加上崔然竣难得最近没盯着他,他趁机又是弹琴谱曲吹箫,又是偷读志怪杂书,一不小心就混忘了。

 

他师兄因为他这拖累,不得已辞了原先约好的伙伴,与他一道受苦。崔杋圭少不了被训一顿,连着好几天夹着尾巴做人,帮师兄端茶倒水的,生怕他生气。崔然竣虽然难免被之前的同伴怪罪,但崔杋圭是他师弟,如今师弟闯祸,他想着总要有人承担,因此除了最开始训了崔杋圭糊涂误事,剩余时间倒只是淡淡地在准备。

 

崔杋圭胡思乱想,有一搭没一搭吃着藕片,舀着凉丝丝的酥酪。那阳春面倒是吃了几口就恹恹地放在一边。

 

“多吃点。”崔然竣催他。

 

崔杋圭抿着唇摇头,“天热,我吃不下。”

 

他的确是个多病多灾的身体,又兼之对饮食十分挑剔,天热天冷都没胃口。崔然竣也不是怜惜人的,几次逼他吃过,效果也不如何,倒是崔杋圭眼睛红彤彤的看了叫人怪可怜见的。于是崔然竣倒也作罢了,唤那小二来,叫他做冷面来。

 

“你把清汤里放些碎冰,将荞麦面卧到里面去,上面撒些苹果丝、梨丝,再浇汤,做好了便送来,我们在此等着。”

 

崔杋圭不忍,抓住崔然竣的袖子摇摇头,“师兄何必要他做那麻烦事,我少吃两口也没事。”毕竟他们二人可自行辟谷,并不需要进食。

 

“一日不吃,尚且得过且过,日日靠天地灵气,是可保正常运转,可却怎么长身体,你这细胳膊细腿,岂不等着精怪把你生吞活剥了?”崔然竣回头一眼就让崔杋圭诺诺的不敢作声了,他扭过头去继续吩咐,“接下来三五日时间我们都会在此逗留,今天这做法只是掐头去尾的,从明日起,将那清汤用苹果和梨先熬了。”

 

给足了钱,崔然竣吃饱喝足开始闭目养神,留崔杋圭一个人原地害臊。等面来了,他急匆匆道了一声谢就端着碗静静地吃了,随后这麻烦师弟带着这难缠师兄,二人一齐上了楼,小二今天这苦差事才算完。

 

 

 

 

崔然竣进了房门,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枚隔音珠,放在房间正中,以免外面的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刚才在外面,二人说来说去都是些闲话,如今师兄弟二人终于能谈些正事了。崔然竣取出定阳镇周边地图,铺在八仙桌上,与崔杋圭两人细看。

 

“水妖作祟年年都有,不必大惊小怪。今晚起,在午夜时分,在此一带巡视布网,约莫三五天可见成效。”

 

崔杋圭细细听完,面上浮出一丝淡笑盯着崔然竣,直到对方也留意到自己的眼神看过来。“没什么,师兄如此熟练,杋圭只是艳羡而已。”

 

崔然竣得了他几句赞美,脸上露出点欢欣得意,略摸了摸他的头,自去床上惯例运行大小周天去了。崔杋圭掏出自己的乾坤戒,下山前崔然竣把灵石都收走了,怕他又买些闲书残谱回去,因此他的乾坤戒只有些灵剑和法器,他将这些又清点一遍,怀着一颗激动难忍的心合衣上床休息,以待半夜。

 

这样与师兄对卧而眠,对他来说已是久违,从两年前崔杋圭年满十四与他分房睡开始就没有过了。在那之前,崔杋圭每日与崔然竣一起起床,哈欠连天被师兄拽起来检查他剑术并法术,而后崔然竣下厨,二人一起用早饭。上午去大殿听师叔们讲经论道,下午去练剑坪与同门切磋,傍晚他自己侍弄花草,崔然竣去正殿帮忙处理政务,用过晚饭后,二人弹一会琴或者看会书再睡。

 

崔杋圭是个睡不醒的,饶是睡足了,每次崔然竣叫他都得费好一番功夫,有时候干脆把他被子掀了拿凉水拍他的脸。更何况他现在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如油锅煎鱼,夜里起来定要吃苦头。他反复翻身,闹得崔然竣也心烦意乱难以安睡,干脆在杋圭眉心一点用了昏沉咒完事。

 

 

 

 

两人休息到夜色浓稠,崔然竣提前设置的报时鸟将二人唤醒。崔杋圭果然又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半天恢复不了清明,无奈崔然竣只得像小时候那样强把他一手一脚地套进薄衫中,此间种种啼笑皆非暂且按下不表。二人向客栈中掌柜伙计等全部施了昏沉咒,一前一后借着夜色出了门。

 

刚才的满腹热血被这酽酽夜色搅和得所剩无几,崔杋圭不由得紧紧拽住崔然竣的袖口,将右手按在自己的命剑上。

 

此剑是结丹期剑冢试炼中与崔杋圭共鸣而来的一把神兵。名字还是师兄所取,当年拔剑成功,宗门要他取名录入剑簿,崔杋圭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好名字,“这事缠得我头疼,叫什么不都是我的剑吗?干脆就叫「我的剑」算了……”结果被崔然竣严肃制止了。

 

师兄说,“命剑乃立身之本,更为你人格象征,岂可这样胡闹。”随后端详了剑身好一阵,此剑清亮雪丽,剑风柔而不屈。他又抬头凝视了一阵崔杋圭的眼睛,从他清澈的瞳孔里看见了持剑的自己。

 

“此剑就叫「丹心」吧。”

 

崔杋圭默默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一件事,“为何不唤单字?如此也好和师兄的命剑凑一对。”

 

崔然竣的命剑为「诫」,并不是像其他弟子一般从剑冢试炼中得来,而是他们俩的师父抱朴老人亲手所赠。这把剑为师父收藏已久,几乎从不示人,据说是陨天玄铁所制,坚寒无比,光是令其从匣中露出真容都散发出一种精奇魄力。

 

“此剑浑然天成,但杀气太重,本不该给你,”老者摇了摇头,“然以你天资,剑冢中并无与你相配者,为师不忍看你因命剑受限,因而决定传与你。你要时刻记得它的名字。”

 

崔然竣受了这把剑,一时风头无两,宗门中人人都在传将来宗主之位必然是他的。崔杋圭也真心为他高兴,可是想触碰诫的时候却总是遭到崔然竣的制止。无论是同门切磋还是两人比试,崔然竣都只是佩着它而尽量不使用。长此以往,崔然竣布阵和术法的功力倒是比剑招更有名了。

 

“——你的剑,不适合用类似诫的名字。”这是崔然竣最后说给他的理由。

 

 

 

 

崔杋圭听过就忘了,如今摸着丹心,倒是又想起来当年的事。他得到丹心之后,师父久违地出关一次,给了他们俩一对龙纹玉玦。如今这两块润玉正被他们系在腰上,随着二人的走动在寂夜中发出清脆的碰撞。

 

崔然竣低头看了一眼被崔杋圭拽住的一角,对方正紧张得四处打量,显然是没意识到自己的碍事。他干脆用左手扶剑柄,右手反手握住崔杋圭带着他往前走。崔杋圭感觉到手上的温暖,这才发现,对师兄的背影投去一个赧然笑容。

 

因为怕打草惊蛇,二人连照明术也没用,就那样靠着练出的夜视力走着。崔杋圭的夜视能力更胜一筹,远远的就看见一只水妖在河里扑腾着,正拽着一个布衣平民撕咬他的脖颈,对方一点也不挣扎,想来已经咽了气。

 

细看之下,周围幽暗河道里,竟有再六七只水妖三两聚集,且各个都在大快朵颐。尸体碎肉顺着水流飘散而下,怪道附近百姓去请仙门平定,这样久而久之,下流的水源非得都脏了不可。

 

“……”因着恶心还有害怕,崔杋圭打了个寒颤,皱着眉看向崔然竣。

 

崔然竣回过头来与其对视,扬着下巴,“去吧。”

 

崔杋圭这才想起这是自己的初次历练。他总下意识依赖崔然竣,连历练报名这种大事都想着崔然竣肯定早就帮自己做了,于是混忘了,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

 

崔杋圭虽然不如崔然竣那样有洁癖,但还是接受不了要用丹心去砍这群皮肤肿胀苍白的怪物,于是从戒中唤出灵剑,他咬着一枚静心符,想着只攻其一会惊扰余下的水妖,干脆同时催动九柄灵剑,分散悬于他们头顶,狠狠刺下。

 

河里哀嚎之声遍起,瞬时就没了声息,灵剑莹蓝色的光芒也弱了,他又将剑召回戒中。似乎是每一击都得手了,崔杋圭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又看了一眼师兄。

 

这时树后又钻出一只水鬼,崔然竣随手一挥,一记赤炎将它烧得嗷嗷直叫,很快没了气息。崔杋圭在旁边看得颇觉有趣。要论起来,水原本是克火的,但这种充沛的灵气面前,属性就显得没那么重要。崔杋圭自己还属水呢,照样被崔然竣支使得团团转。

 

“你御剑技术又有进步。知道自己会紧张,提前衔了静心符在嘴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崔然竣想到崔杋圭刚刚叼着黄纸认真运气的傻样,忍不住莞尔,随即又将那笑意抑了下去,“然而松懈得太早,如果不警惕到最后一秒,被敌人偷袭得手也未可知。”

 

崔杋圭在水中布好网,也跟上他回程的脚步,“师兄教诲得是……哎,用了点灵气,又有点饿了。”

 

“你都结丹了,怎么会饿。”崔然竣看都不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思,“我们进食只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不过你还在抽条,不许不吃。”

 

“这不是被口腹之欲迷惑了吗,我好像真的感觉到饿了,”崔杋圭与他并肩走着,仰头看树林外漫天乳白色的星光,“师兄你看这星星,闪也不闪,倒是朦胧似牛乳一般……我又想吃糖蒸酥酪了。”

 

崔然竣暗忖这小子饭点不吃,如今又来闹,转念一笑,从袖中取出辟谷丹。这原本是他沿路接济难民所用,因此才放在袖中。这玩意干涩难嚼,崔杋圭没结丹那会最是讨厌,如今也是一看见就跑,不过还是被崔然竣强喂着吃了。

 

不多时,就感受到一种虚假的饱腹感。他作为金丹修士,原本就不需要再吃这种东西,现在饱上加饱,一回到客栈,登时困得不行,蜷进床上在睡梦中克化去了。

 

 

 

 

第二日,师兄弟用完早饭,在后山将基础剑诀一练,调息片刻就上定阳镇集市来逛。只要不是对着崔杋圭,崔然竣就是最和善的一个人,二人又是帮大娘挑担又是帮寡妇倒水的,再加上模样俊俏气质超俗,引得楼上小娘子羞抛花果,他二人也赤着脸接下拜谢。

 

其间崔杋圭又买了二三糖画,四五泥人,并七八种巧果零食,每个都咬一小口就腻味丢下了。崔然竣嫌他聒噪,但又念他是初次下山,难免兴奋散漫些,只默默收拾了,想着回宗门一并发落他。

 

傍晚崔杋圭终于闹累了回客栈睡去,崔然竣不困,坐在一旁对书练习心法。间或偶然看他一眼,发现师弟在酣睡中抱着自己脱在一旁的外袍,微张着唇,自念着“娘亲……师兄……怎么变成妖怪”云云,逗得崔然竣失笑,起了顽心,坐在崔杋圭身侧,随手取笔来将师弟鼻尖勾勾点点画成一副小狗崽模样。

 

他笑得太厉害,惊动了崔杋圭醒来,可师弟刚醒一向意识朦胧,就算揽镜自照发现了他的恶作剧,也不过是眼都不睁地浅笑两声,就躺回枕上继续会周公了。

 

又到深夜,崔然竣唤师弟起床,趁他还没清醒,用湿帕子将他脸上笔迹轻轻擦了。虽然料想崔杋圭并不会因此恼火怕羞,反倒只会眼睛清亮亮地问他可不可爱、好不好看,但一想到崔杋圭天生惹人喜爱,对谁都不生气的好性子,崔然竣反倒不想叫他缠着自己问来问去了。

 

定阳镇本就没有多少人气,荒郊野岭更如同昨夜一般寂静无声,崔杋圭默默跟在师兄后头走,先去他们昨日清扫处检查。崔然竣警惕着四周,不肯跟他说话,他就神游天外胡思乱想起来。

 

以前在宗门之中,各峰弟子天天都穿白色常服,无非暗纹刺绣略有不同,他觉得甚是无趣。好不容易有机会穿些颜色了,他又想不出要穿什么,全托付给师兄采办山下一应物资。没想到崔然竣净买了些娇嫩颜色给他,说他年纪轻,为人又不够稳重,撑不起重色。

 

一并做了大约七八套,反正都丑不到哪去,崔杋圭懒得想带哪件下山,崔然竣就要他穿藕荷,说街上少有这种颜色,倒是方便辨认,崔杋圭自然无不从。一路走来,配他这张脸,没少被人以为是什么轻浮浪荡公子。

 

崔然竣自己倒是天天还是一身白,恪守戒律,不肯易了服制。其实崔杋圭自己暗自思忖,觉得师兄最适合的倒并不是白色。不过是因为白色平添一丝柔和,能缓解崔然竣眼角眉梢中的锐气,他才总穿着,可怜练剑坪上那些师弟师妹,个个以为崔然竣温柔似水,殊不知他日日紧迫,逼着崔杋圭练剑,稍有退步就拿戒尺,还使悬浮咒把他吊在半空罚他。小错还能用撒娇混过去,大错崔杋圭自己都恼自己,不等崔然竣发作,自请去了寒蝉洞禁闭。

 

寒蝉洞里面披冰盖雪,最克水灵根,崔杋圭在里头冻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死倔着一口气,总觉得自己这事丢了崔然竣的颜面,不肯在师兄面前露怯。回到房里,登时就半晕死过去,后来也不知是怎么收场的。

 

就在这时,前边崔然竣站定了,崔杋圭也马上收了心。他稍稍屏气一看,心里大惊,悄声问师兄道,“水妖一只也没少。且除一只有灼烧痕迹外,其余都有我灵剑气息,正是我们昨日斩杀的几只,为何又活了?”

 

“……水妖作祟?我看不止如此。”崔然竣冷冷一笑,向师弟说明了早前发现的端倪,“此处人迹罕至,何以昨天水妖众竟各个有食吃?我看这些食料不是水妖自行捕来,而是他们被人豢养在此。”

 

“谁会养水妖呢?他们身上粘粘的,还一股臭味。”

 

“自然是不便现身而需要伥鬼之人,且是能修补肉体,使断气的水妖复生之人,又或并不是人,”崔然竣手上托着追妖盘,灌注一股灵气入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叹了口气,有几分不甘,慢慢说到,“……此妖修为不在我之下。”

 

“他有意遮掩行踪,又如此厉害,所以师兄的灵力也探不出究竟。”崔杋圭在旁边看了个清楚,又想起历练中一切行动需谨慎细心,生怕崔然竣傲气起来冲动追击, “既然如此,我看不如回去,修书一封寄给师叔,然后再做打算。”

 

崔然竣又站定想了想,也赞同他这个提议,两人于是转身往回走。

 

这月夜清凉如水,天穹高悬而明朗,群星与昨日一样,朦胧连成一片,散发出牛乳般温润的光泽。曲折小径间竟还有微风拂过,吹得他们身旁这些挺括树木簌簌作响,间或有不知是兔是狐的,从灌木之间一闪而过,待去看时,只有叶片与夜色将浓稠墨绿印在眼上。

 

这样单调而令人安心的景致之中,忽然转出一片桃花林来。崔然竣顿步,崔杋圭也皱起了眉。

 

“昨日这里有桃花林吗?”

“此处不曾有桃花林。”

 

二人心有灵犀,对视一眼,都拔出了命剑,一前一后缓缓步入其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