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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又来了。
桐生已经很熟悉这股味道,腥甜的血味,温暖的湿意,像某种触手一样贴上他的皮肤,钻进皮肤下的血管中,把他牢牢的捆绑起来。
这是梦,桐生很清楚,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梦。他薄薄的眼皮颤抖着,抗拒着这份侵入,直到一阵潮湿覆上了他的眼睛。
“锦…”
桐生依旧不愿意睁开眼睛,任由锦山彰隔着皮肤舔舐他的眼球。在梦里很难界定这算不算他的意志,毕竟在桐生纸上谈兵的性趣中并没有这么变态的玩法。也许这是锦的爱好,谁知道呢。即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有二十多年,最终也并未发展到这种关系。
太可悲了。
锦山最终还是迫使桐生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烈的红。锦山依旧保持着死亡时的状态——被炸成了无数的血肉碎片。宛如某只神来之手将所有的碎片归位了,锦山苍白的皮肤上遍布着裂痕,一绺头发垂在额前,眼睛里闪烁着疯狂,一如在千禧塔顶义无反顾扣下扳机时一样。
触感真实的不像做梦,柔软的舌头扫过桐生的面颊,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他赤裸的腰。桐生认命的仰起头,锦山的牙齿陷进了他的脖子。好疼啊,梦里也会感受到疼痛吗。但这份疼痛稍纵即逝,因为锦山很快就开始用爱抚的方式对待他,湿漉漉的嘴唇扫过桐生的耳廓,激起他一阵酥麻的战栗。
“兄弟。”
锦山笑起来,看起来更像一个女鬼了。他苍白的手滑进了桐生的睡裤,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肉,方式像在对待一个女人。桐生对此毫无意见,或者说,他的意见并没有任何用处。第一次锦山进入他的梦境时,他对锦山说了很多话,所有的话,但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彼时桐生以为这只是自己出于或歉疚或不舍而做的徒劳的尝试——试图在梦里向一个死人诉衷肠。但很明显这不是出于他的意志,因为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锦山彰反复随意的出现在他的梦里,不听他的解释,也不在乎他的意见,单纯的入梦操他罢了。
桐生非常无奈,但也并非完全抗拒。在他们曾经的好时光中,在神室町游荡的日子,在街上打架,去拉面店吃碳水全餐,在破旧的出租房里看出租色情片的时候,他们活的像双生子一样。现在只是换了一个形式,桐生自我安慰着,感受锦山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屁股里打转。年轻时候的锦山是自己见过最讲究的男人,甚至比一些女人还讲究,在桐生还在用肥皂洗头的时候锦山已经会用护手霜了。桐生呻吟了一声,锦山握枪的手上有粗糙的茧,折磨着他内部的软肉。手指的抽插变得丝滑起来,桐生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变得湿了,在长久的梦境的折磨中,他的身体变得很简单就能接纳锦。
这大概是不太对劲吧,即使桐生没有跟男性做爱的经验也觉察出一些问题了。睡裤连带内裤被拉了下来,耻毛中深色的阴茎已经变得坚硬,锦山抬起了他的腿。
只是梦罢了——桐生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廉耻甩到脑后去。锦山彰直视着桐生的眼睛,脸上的每一条裂隙都闪着若隐若现的红,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恶鬼的手指离开了桐生的屁股,带着粘液的手指握在桐生的大腿上,一片湿漉漉的淫靡的光。锦山沿着大腿一路舔下去,舌头钻进那个本不该拿来做爱的入口。
这真实是令人难堪的,至少在前几次,桐生羞耻到大脑空白,奋力反抗。但梦里的锦山力大无穷,可以把他摆成任何姿势。他的拳头像棉花一样砸在锦山彰脸上,而锦山只是握住他的手腕,用一种色情到极致的方式从指尖舔到他的指缝,再引导桐生把手握到他兴致盎然的阴茎上。真实的、带着热度和硬度的,好兄弟的阴茎。在锦山生前桐生不止一次见过这个东西,但从未见过它彻底的形态,只能说兄弟的老二比他曾经想过的强壮的多。
喜欢并不代表要占有。桐生喜欢由美,但他愿意让由美自由选择。桐生喜欢锦,但他依旧觉得做兄弟是更好的方式。交盃的仪式桐生至今还记得,仿佛在所有感情以外他再一次拥有了锦山彰的一部分,仿佛骨血交融。爱情在这种强烈到摧枯拉朽的情感中退却了,变成了他们秘而不宣的默契,直到碎成一千片的锦山彰跑到他的梦里。
屁股上的刺痛让桐生清醒了,锦山惩罚了他的走神,巴掌拍在柔软有弹性的臀瓣上,几乎让桐生吓了一跳。很快他的思维再次涣散,像一团没有头绪的毛线,柔软的舌头舔开了后穴的褶皱,舔舐着桐生柔软的内部。这并不是必要的,这只是——梦而已,如果锦山需要,他可以立刻就准备好。但锦山彰总是乐此不疲的品尝他,在梦里花差不多永恒的时间,久到桐生失去时间概念的那种,去品尝他。手指和舌头轮番的进入他湿透的洞,桐生感觉自己像一块糖,逐渐融化在兄弟的嘴里。
他沉浸在一种高热的持续兴奋中,不够达到高潮,像是永远没法登顶的攀登,快感持续的堆积,阴茎垂下一滴滴泪。该投降吗?桐生迷糊的想着,锦山高挺的、漂亮的鼻子顶着他的会阴,这种可怕的亲密感让桐生毛骨悚然,他几乎感觉自己要射了。一阵阵虚脱的快乐让他融化的下半身像蛇一样缠住了锦山彰的身体。
“锦…”桐生听到自己粘的快拉丝的声音,嘶哑的甚至带了一点颤抖,“想,想要了。”
锦山彰放开了他。他伏在他上方,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爱憎。阴茎抵在桐生腿间,粗壮的头部顶着他那张饥渴的嘴。桐生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要哭了,被自己的可鄙和无耻的欲望裹挟着放松寂寞的入口,火热的触感滑了进来。
“永远只会说这几句啊,兄弟。”
锦山彰笑起来,曾经英俊的脸庞像弗兰肯斯坦一样可怕。而那句“兄弟”像岩浆一样浇灌在桐生脸上,被兴奋冲淡的羞耻又爬上了他的心头。他的脸一定很红吧,被锦用这种揶揄的口吻调笑着,桐生侧过头甚至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肩膀。坚硬而滚烫的阴茎碾压过他的肠道,桐生看到自己小腹那份诡异的凸起,一种悲苦的呜咽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冒出来。融化的下半身忽然有了实质,锦山彰操进来的每一分都加强了这种实质,被长久撩拨到高点的兴奋突破了极限,桐生几乎立刻就射精了。
锦山彰操的很慢,无限延长了桐生的性高潮。精液淅淅沥沥的浇在小腹上,打湿了桐生蜷曲的耻毛。这一刻他别无他想,思维里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锦的声音像耳鸣一样盘旋在桐生耳边,他感觉自己像曝晒在烈日下的一具尸体。天空盘旋的秃鹫俯冲下来,叼走了属于他的一部分。
冰冷的手按压着桐生的小腹,桐生毫无意识的笼着兄弟的肩膀,感觉自己快被锦山彰挤压成薄薄的一片。修剪得体的指甲抓在锦山彰后背的锦鲤上。锦鲤在他手下支离破碎。
“真狡猾,桐生。”
锦山彰笑的凄美绝伦,即使桐生知道他的兄弟长得很漂亮,但这种诡异的美丽还是令人心惊。他的神识逐渐回归了肉体,刚高潮过的甬道极尽敏感,桐生流着泪张开嘴,死死咬住锦赤裸渗血的脖颈。
“大叔,大叔!”从梦境以外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一阵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搅乱了桐生的梦境。锦山彰像桐生一马见过无数次那样再一次的碎裂了,温暖和潮湿快速的剥离,桐生伸出手试着抓住点什么,但忽然明亮的眼前只剩下苍白的天花板。
他几乎在床上弹跳起来,嘴里大喊着锦的名字,仿佛一丝余温仍旧在他的胸口。敲门声骤然停止了,遥的声音带着犹豫和不安传来,“早饭已经做好了,我们昨天约好的今天一起出去买东西。”
“对不起,小遥,我睡过头了。”
桐生歉疚的想走过去开门道歉,胯下的不适让他停下了动作。他果断放弃了在女孩面前丢脸的机会,对着门板认真的回应,“我马上就出来。”
遥走开了,桐生一把扯下了睡裤和内裤,草草的给自己清理了一下。他的心跳依然很快,皮肤上还残留着锦的触摸。他能感觉到锦山彰从没有真正离开过。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