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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高粱地
Stats:
Published:
2022-09-06
Words:
10,431
Chapters:
1/1
Comment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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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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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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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7

匪窝(接《高粱地》)

Summary:

伪强奸 乡土文学

Work Text:

《匪窝》
住进阿坤家头两天,阿坤没让吴邪出门,一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实在难听,他怕吴邪面儿薄听了难受,二是吴邪的发情期还没过去,他天天将人折腾得床都下不来,自己也未曾去过地里。地里的高粱正在长势,不能缺人照顾,直到第三天中午吃过饭后,看着吴邪睡熟,阿坤才扛着锄头出去。

吴邪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时浑身酸痛却仍由内而外地烧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坤给他开了苞,引得日日干柴烈火,他的发情期从没如此漫长难以度过。他找不到阿坤,心里猜想人应该是去了高粱地,也没过多担心,只是天色已晚,吴邪想了想,还是揣上一块馍馍,打算去地里喊阿坤回家吃饭。

此时家家户户都在做饭,路上的人倒是少一些。吴邪刚刚休息罢精神不错,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天一黑他就完全迷了路,凭借着模糊不清的回忆,他顺着一条眼熟的土路就往前走。天黑路也黑,大片的高粱地都长得如此相似,却怎么也不能确定哪片是他们家的,吴邪刚开始还能听到几声狗叫,走着走着逐渐只剩下一片冷风声。

吴邪踩踩脚下,紧了紧棉袄领口,从光秃秃的树杈子间隙向远处俯瞰,这才发觉自己走进了山里,走到了半山坡上,但这是哪个山,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肯定是走岔路了,吴邪刚打算原路返回,山路拐弯处就传来交谈声,他心中大喜,打算过去问路,和那两人撞了迎面。

来者是两个虎背熊腰的东北大汉,但面相奸滑,身后背着猎枪,手里拿着砍刀,不像猎户,反而像山匪。吴邪心中一紧,身体也一僵,因为他从两人身上闻到了乾元的味道。到嘴边问路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吴邪装作路过的样子和两人错开而行,却被人盯着后背喊停。

“站住!”

“说你呢!”

吴邪的腿软了三天了居然还能跑,一切都是依靠本能反应,以前他娘教过他,发情期遇到乾元就像遇到疯狗,还是打不过的疯狗,唯一的办法就是撒丫子逃跑。可是吴邪不仅腿软,腰也疼,这么跑着险些闪了腰,没跑多远就让两个山匪给揪住了后脖领。

其中一个山匪怒道,“哪里来的小子胆儿这么肥?看不见我们两个巡山的吗?居然还敢擅闯寨子!”

听了山匪的话,吴邪才突然惊醒,原来他跑错了方向,忘记掉头,反而是往山上跑的,可不是要闯人寨子吗?吴邪无奈,慌忙解释,“冤枉啊大哥,我只是路过!”可山匪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两人一边一个把他一架,任凭他蹬腿挣扎,直接将人拖到了山头匪窝里。

说是山寨,其实也不过是三四间房搭在一起的土匪窝窝,时局动荡,吃不起饭的人多了,总有沦落到打劫为生的。这里的山匪头子甚是奇怪,不似别的东北大汉,反而斯斯文文带个眼镜,虽穿得破,但像个落魄公子哥。

公子哥的眼神精明,只看了吴邪一眼,就皱起眉问那两个喽啰,“我让你们去打劫豪绅,你们抓个穷鬼上来干什么?”

“这银儿是个坤泽。”其中一人眉飞色舞道。

另一人跟着附和,言语粗俗,“俺们抓上来给老大暖被窝滴。”

公子哥听罢推了一下眼镜,旋即抬脚将喽啰踹开,无语道,“饿都要饿死了,还想着裤裆子那点事!找就算了,还找个被标记过的,有没有长脑子?”

吴邪身上有阿坤留下的味道,这么想着突然有了些底气,跟着说道,“就是,快把我给放了!我就是个逃荒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像是嫌吴邪聒噪,公子哥不耐烦地摆摆手,对两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喽啰道,“那就要了他的命,给他丢山洞里,喂狼。”

喽啰们虽身强体壮,却似乎对公子哥格外畏惧,公子哥一发话他们就照做。起初吴邪吓得不行,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喂狼,但真被丢进山洞后,他反而不害怕了。他所在的山洞处于避风处,说是洞其实就是跟放大了的饭碗那么浅的一处山凹,洞内积雪不化但温度不算太低,而且有人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山洞最里面还铺着一撮高粱杆,堆叠的高粱杆上扔着一床破被。要是他逃荒的时候有这住宿条件,他做梦都要笑醒了,他想明白那山匪头子其实在帮他,若是趁着夜色下山那才得被豺狼虎豹叼走。

吴邪二话不说就钻进破被取暖,严严实实裹好就没了事干,他瞪着洞顶干巴巴地想,在这儿躲一晚也挺好的,就是他有些想阿坤了。早知道自己这么倒霉催,还不如乖乖在家里等着,现在不仅要夜宿荒郊野外,还连口吃食都没有。

吴邪想着家里暖烘烘的炕,香喷喷的饼子,还有阿坤热乎乎的身体,越想越觉得冷起来,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不是这里变冷了,是他的身子变热了。熟悉的浪潮再次涌动,才过了几个时辰他就又想解渴,吴邪手里抓着破草,腿根已经抽搐起来。坤泽发情期的淫性使得他想张开腿来,找个地方发泄般地磨一磨,但他此时脑子里满是阿坤,又忍不住夹紧双腿不知所措,因此才几乎痉挛颤抖起来。

明明四周都是化不开的雪,吴邪却额头生出热汗,翻个身面对山壁,他不想看空荡荡的黑暗,黑暗中有种什么都抓不住的不安感。他抓不住阿坤的味道,没有阿坤,连件有阿坤味道的衣物都没有。吴邪这才发觉,被乾元标记后的发情期简直比之前的任何次都更加难熬。热浪开始一股股冲上脑袋,吴邪的双腿也越夹越紧,他甚至不舍地尝试将阿坤从脑海里赶出去,因为他不能湿了裤裆,棉裤要是湿透了是会冻死人的。

吴邪憋得脸色通红也没能不想阿坤。他想,阿坤看不见他会不会着急?阿坤有没有把锅里的热饭吃了?浪费粮食可不好。他还妄想着阿坤会不会来找他,找到他,把他带回去?但吴邪又摇摇头,阿坤还是不来的好,免得被狼给咬了,或是被山匪给打了。

突然吴邪灵光一闪,想起自己怀里还揣着给阿坤带的馍馍,便往深处掏了掏,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裹好的馍馍拿出来。馍馍早就凉了,但又被他热起来的身子暖热,吴邪愤愤咬了一口,被香得忘了难受,吭哧吃起来。

吴邪小口小口吃得很慢,这里没水喝免得噎着。他只想着阿坤,想着野狼,吃得忘乎所以,不曾想过这里的山匪会不会再来欺辱自己。吴邪没听到身后轻若无声的脚步,刚刚吃下最后一口馍馍,就被人掐着脖子,摁在地上无法转头。

“谁……谁?”吴邪惊出声来,抬腿就向后踹那人,却被那人抓住了大腿。那人闷不做声将吴邪桎梏,一手婆娑他脖颈后的标记咬痕,一手捏得他大腿肉生疼。掰开了腿屁股水儿就往下流,吴邪羞恼地骂人放开他,来者不善他也不怕,因为有了阿坤的标记,他对其他的乾元格外抗拒,但他忘了人家连味道都没释放,仅凭着这和阿坤一样强硬的手劲,他就断定此人是强壮的乾元,山上的彪悍土匪,来趁他之危!

 

脖子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拿捏十分危险,吴邪见过阿坤杀鸡,就是捏着鸡脖子咔嚓一下就给扭断了,想想就觉得后颈发凉。此时山匪靠近吴邪的腺体,还张开牙齿在敏感处触碰,那里留有阿坤的牙印,而此人似乎竟想取而代之。虽然标记并不会被覆盖,但只是被撕咬腺体就让吴邪足够害怕,他挣扎得狠了,山匪就打屁股,生风的手掌拍在棉絮上,不是很痛但羞辱性极强。

吴邪被打得恼怒,用力去掰山匪钳制他的手指,可反手根本使不上力气,任由他大叫,那山匪就打他的屁股,直到屁股那处的棉絮被拍成闷响。是吴邪发情的穴流出的水弄湿了棉絮,湿哒哒的料子被巴掌拍上臀瓣,汁水又被力道挤出来留在股缝中。

“别打了!别……你,你要干什么?要钱?不……要粮食?我回家给你拿,你放了我。我家有米还有面……啊……”吴邪强忍着厌恶放低声音跟他求饶,但山匪没听见似的反而还捏了他屁股一把,拧得他屁股肉猛然一痛,又酥麻痒痒的。吴邪难受极了,生怕山匪真想折磨他,但任他撒开嗓子求救,回应他的只有深山传来的狼嚎。

吴邪真想把狼招来,那人似乎识破了他的意图,一只手将他的嘴捂上。吴邪的脑子里闪过片刻熟悉的思绪,但不等他细想,就感觉屁股一凉,是裤子被人扒了下来。臀肉露出来一半,那人的手指顺着吴邪腰窝摸下去,嵌入股沟挤开臀瓣,立马就蘸了满指湿滑。湿软的穴口收缩也抵不住手指的侵入,明明穴眼已经跳动吐水但却阻力很大,两根手指也是那人勉强才插进去。是因为吴邪在抗拒,身体因紧绷而不放松,熟透的后穴紧得连二指都难以抽插。

吴邪被人捂住嘴无法发出声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尤其是被指奸的屁股,臀瓣颤得淫水直往裤裆子里流。那两根手指却像劈柴的斧强行捅开淫穴,因穴壁收缩而将手指的形状勾勒清晰,一抠一捅都能操出一团汁水,水声盖过吴邪鼻腔发出的气音。

土匪的脸就贴在吴邪后脑勺上,鼻梁拱进他的头发,像是在嗅取什么,呼出的气息打在吴邪耳朵边,让人不自禁缩起脖子。屁股已经被手指操得撅起,吴邪的身子软下来,以此来换取对方放松警惕,同时手臂无意地伸长出去,手指在高粱杆下抓取。

吴邪将地上冰冷的积雪攥进手里,却突然被人顶到了骚点,第一次高潮的灭顶快感侵袭全身,他呜咽着强忍,忍过这一阵却因害怕又刺激神经,紧接着又第二次后穴高潮。他又羞又愤,难以抵抗坤泽淫乱的天性,浑身烫得出奇,手里的雪攥了松,松了攥,最后被暖化成雪水。吴邪的双眼红起来,紧紧抓住一把雪水和土渣的混合物,就像身后那人的脸上招呼过去。那人挡得奇快,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还没等吴邪转头,一股熟悉的味道终于释放出来把他包围。

是阿坤的味道,吴邪脑袋顿时懵了一瞬,身体比思维转变的更快,腺体兴奋地跳动起来,连后穴也翕张着容纳阿坤的手指往深处吮吸。吴邪刚刚偏过头,阿坤就吻上来又堵住他的嘴,唇齿顷刻间被顶开,毫无余地地被掠夺索取,像失而复得珍宝,又像饥渴的人得到馒头,阿坤亲他亲得即凶又涩,涩得吴邪仿佛口水都要被他夺尽了。

吴邪被迫承受着,但心沉进了肚子里,动作也不自觉回应。阿坤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仍托在他的屁股下面,两个人紧紧交缠在一起不留空隙。吴邪的鼻子里都是阿坤的味道,嘴巴里也是,他控制不住去舔阿坤的舌头,咬阿坤的嘴唇,后穴含着阿坤的手指跳动收缩。他想让阿坤把手指拔出来,换成滚烫粗壮的性器,可阿坤只抽出手指,双手环抱住他,不管他的骚穴还馋得流水。

吴邪与阿坤纠缠得难舍难分,被开心冲昏头脑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还是去推阿坤的胸口,把人和自己推开一条缝隙。阿坤的眼睛漆黑深邃,看不出情绪地盯着他,眼里只有他。

吴邪瘪了一下嘴,把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要弄明白,阿坤为什么要戏弄他,阿坤不回答他就装作强硬,抓住阿坤的衣服领口又说,“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阿坤的眼神微微躲开,攥住吴邪抓他的手,又坚定地抬眼看他,眼底像沉了雪。他靠近一些,鼻子几乎蹭上吴邪的脸,他说,“我不会让你有危险,但我要让你知道危险的存在。”

阿坤的话就落在耳边,吴邪能明白,自己是一个发情期的坤泽,就这么跑出家门溜达是草率了。当下不太平,他赤条条地一人来,可以生死由命,可他现在有了阿坤,他才舍不得死,更不愿自己被作践,但阿坤这么戏弄他,还是让他心里憋着气。阿坤也能看透,他讨好地又亲亲吴邪的耳朵和脸颊,手伸进人衣服里婆娑肌肤,粗粝的手指抚摸胸前和腿间的敏感之处。吴邪此时根本经不起挑逗,身子被摸得饥渴难耐,很快就缴械投降,主动勾着阿坤的手往自己乳尖上推搡。

吴邪的两粒乳尖早被棉袄里子磨蹭得立起,可怜巴巴地麻痒难忍,被阿坤捏掐了一把后反而爽得吴邪哼咛。阿坤不仅捏着他的乳尖,还会轻掐他的乳晕,把变厚变软许多的乳肉揪扯变形,玩够了再蹂躏按摩,刺激得吴邪忍不住挺胸,气温实在寒冷,但吴邪还是将自己的棉袄领口解开三颗扣子对阿坤敞露。

吴邪的胸口刚刚漏进冷风,就又被阿坤热烫的脸庞贴上皮肤,阿坤将脸埋进吴邪的衣服里,含住吴邪迎上来的乳尖嘬吸。吴邪终于放肆地呻吟出声,他搂着阿坤的脑袋,张开腿就夹住人家的腰,湿透了的棉裤在阿坤裆上扭动磨蹭。吴邪嘴里说着要阿坤操他,却不愿意放阿坤从他的胸前起来,他的奶子被咬得正爽,自己主动去解开阿坤的裤子,摸索掏寻那根硬器。

吴邪的裤子都没兜上,手里握着青筋盘虬的沉物就往自己的棉裤缝隙里塞,被吴邪的臀瓣肉紧紧夹住,滚烫的孽根戳捣到股缝让穴眼又泛出热流。阿坤挺动腰部,让孽根在吴邪的臀缝里抽插,沾了满鸡巴的淫水,水儿遇了冷气凉凉的,又被阿坤熟稔地找到穴眼捅进去。

“啊……进……进去了……”满足感让吴邪倒吸一口气,后穴的层层媚肉都忍不住吮吸缩动,他已经认准阿坤的形状,屁股里插着这根才最是舒适。他的乳头已经被阿坤咬麻,每舔一下都让他身体一颤,后穴也夹得更紧,放浪的呻吟叫得阿坤耳朵通红,不曾停留就动腰抽插起来。

两人是侧躺的姿势,吴邪的腿跨在阿坤腰上,阿坤的双臂环抱紧吴邪的腰把人摁下又抱起,上下颠坐进自己的性器。身下铺的高粱杆哗哗响,厚叠的高度能弹起缓冲,让阿坤就算侧躺着,也能轻轻松松地深插吴邪骚穴。

山洞里回响着两人交媾的声音,冷风在洞口呼啸,虽吹不进来,但气温还是很低且干冷。尽管如此,吴邪还是生了一身热汗,阿坤的纹身也浓重得似黑夜之色。漆黑夜幕中,远处的狼嚎声却悄然拉近。

 

“狼来了……”吴邪听到越传越近的嘶嚎声,阿坤的警惕性高,发现的比他更早,但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抱着吴邪埋头苦干。

阿坤不听,吴邪就有些着急,可他又被颠得说不出话来,语句被撞成断断续续的气音,紧张使刺激加倍,还没如何就哆嗦着射出精液,双腿痉挛时感觉到身下塌陷,应该是高粱杆都让两人压断数根。

“不要……不要了……阿坤啊……那里啊……受不住嗯啊……”吴邪的后穴刚刚高潮过,分泌的汁水被水淋淋的肉棒从穴口缝隙操溅出来,操熟的屁股已然榨得淫水横流,嫣红紧缩的那处仍被打桩似地不停抽出再填满。阿坤专顶着那一处骚点,操得吴邪根本停不下来生理性颤抖抽搐,他撅起屁股躲避,又被阿坤狠狠钉回地上。

吴邪的魂儿怕是都要飘出身体,根本不晓得自己嘴里喊的什么,凭着快意呻吟,手指将阿坤后背挠出花印子,阿坤却突然放开了他。屁股里的水儿没鸡巴堵着,穴口也一时难以闭合,翕张的穴道残留着饱胀感,吴邪还未反应过来,破棉被就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阿坤板着脸用棉被将吴邪裹成了春卷,吴邪的眼前一阵颠倒,然后人就被卷成一条,面朝下趴着。他莫名其妙地问阿坤,“你干什么?”

阿坤本想说带他走,可话到嘴边看着吴邪又闷了回去。这棉被过于破败,棉花已经结块不会散落,但被子上面开了好几个口子,正好有一个大洞露出吴邪的屁股。为了躲避狼群,阿坤本想将人迅速地扛回走,但吴邪现在即没穿裤子,屁股还漏风,圆白的臀瓣上留有自己的五指掌印,深邃的股沟里盛着透明液体,因凉意而软肉颤动。

“别出声。”阿坤的面色沉下,喉结滚动,又压回吴邪的被卷上,掏出刚刚收回的孽根,水滑硬挺的性器直接从露出来的洞插回温暖湿热的小穴里。

吴邪呜咽一声,被阿坤捂住嘴巴。吴邪毫不设防地气味外泄,坤泽的味道始终充斥口鼻,像是要将空气都挤走,阿坤早已到自控的临界,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垂首靠近吴邪的脖颈。纤细的后颈层叠着牙痕,眼看再经不起摧残,阿坤强忍着收回牙齿,改为舔舐香气四溢的腺体。

吴邪直挺挺地趴着,只有肩膀能耸动,臀眼被大鸡巴凶猛地操进操出,呻吟都无法从阿坤的指缝中泄出。阿坤的热汗落下来滴进他的发旋里,难以自持地从吴邪后颈啃咬到脸颊,胡乱亲吻,最后咬住吴邪烫红的耳朵发出一声低喘。

吴邪的颈窝里湿漉漉的,眼睛被风一吹也酸涩发烫,快感连绵的高潮使他已经打了一响空炮的孽根再次挺立。他舔阿坤的手心,轻轻摇头,让人放开自己。

阿坤的耳朵异常灵敏,若不是捕捉到狼群走远的声音,他是不会松手的。吴邪听不到,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这些,只知道阿坤的手从他嘴巴上拿开的瞬间他就带着哭腔叫出来,“放开我……阿坤,抱我……”

吴邪不喜欢被这脏兮兮的破被捆着,他感觉不到阿坤高热的体温,嗅不清晰浓郁的味道,还险些吃了一嘴灰渣渣。阿坤闻言来被子都来不及抖开,直接就着吴邪屁股上的口中将棉被撕裂。他去抓吴邪的手,吴邪翻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罔顾除两人之外的一切,只能从对方身上索取解渴。吴邪张开腿盘住阿坤的腰,阿坤将其臀瓣撞得麻木震颤,行动比野狼还要可怕,可吴邪捧着他的脸亲吻起来。阿坤看着他,他看着天,天上下起来细雪,像天上的星星撒下来,在洞口形成星空,一部分飘进春室,融化在地面。

“冷吗?”阿坤问他,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吴邪没力气回答,轻轻摇头,手掌按着乾元的后背,也贴得更近些。

雪停了,阿坤才停,日头初升,阿坤又动起来,直到吴邪紧咬着牙昏睡过去,高热仍持续不退。阿坤套衣服的动作利索,用破被里的干净棉絮垫进吴邪湿透冰冷的裤子里,背着人下山离开。

迎着朝阳,他走过匪窝,走过山道,对路边被打晕放倒一夜都未苏醒的山匪目不斜视。他走到山门,有一人影逆光靠在路边的树上,那人看到他,推了推眼镜,站直身子。

阿坤的身体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他盯着那人的嘴巴,舌头在动,似乎嘴里藏着什么。他托了托身后睡熟的吴邪,沉默不语地看着那人,那人却突然笑了一下,向他走来……

吴邪睡了一天一夜,再次醒来后却眉头紧锁,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山匪头子跟着来到了他们家?还叫阿坤大哥?

那山匪头子的话很多,不断地追问阿坤如何才愿意教他本领,可阿坤从不跟他讲话,他若是跟得紧了,打扰到吴邪,阿坤就会对他说,“你还是回山里吧。”这时候山匪头子才会闭上嘴离开阿坤家。

“他就这么想学种地?”吴邪好奇地问阿坤,“你为什么不教他?种地总比打劫好啊!”

阿坤抬起头,捏了捏吴邪的手,才轻轻点头道,“好。”

从那之后,吴邪总能看见阿坤领着小张哥,小张哥领着小喽啰,一起去高粱地里干活。至于山匪头子为什么叫小张哥,那是有一天吴邪从山匪小喽啰嘴里打听出来的。那山匪头子姓张,阿坤也姓张,他认了阿坤做大哥,那么阿坤就叫大张哥,他就叫小张哥。

吴邪听罢嘴角一阵抽搐,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就走到田边给阿坤送水,小张弟们见了都围上来讨水喝,小张哥也伸手,吴邪却翻了个白眼没给他。

小张哥面色不善,但被阿坤看了一眼就收敛起来,扛起锄头就去干活,他坚信现在的这些都是大张哥对他的考验,只要他养好这亩地,阿坤就会教他,教他一个人横扫整个山头的本事。

 

end

 

一些片段番外
《吃鸡》
冬天刚刚过去,开春之后还冷得不行,那孙家的老太婆能走动了,还惦记着上阿坤家要人,可等她来才发现吴邪的肚子都显怀了。
“不要脸!不守妇道的下贱东西!”老太婆骂人粗俗,什么词都往吴邪脸上招呼。
老太婆还想捡东西扔吴邪,阿坤眼疾手快地推了她一把,脸黑得吓人,“嘴巴放干净。”
轻轻一推那老太婆就躺倒在地上,哎呦一声大叫起来,就开始闹,要闹得大家都来看看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吴邪没见过这么泼皮的,狠狠瞪着老太婆,人却往阿坤身后躲。阿坤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情,攥住吴邪的手,看都不再看那老太婆一眼,转身回屋将门插上。
门窗都掩上,声音就淡了,小两口也不想理这个,路有冻死骨还有饿死鬼,谁也没那闲工夫凑热闹,她要闹就任她闹吧。
吴邪的身材高挑,和阿坤差不多高,阿坤生怕他的棉裤不够长往里灌风,给吴邪的裤腿又接了一截,棉衣也缝了两层里子,可袜和鞋还是单薄。吴邪裹得圆滚滚坐在炕上,因为肚子大了,想拉拉裤脚都够不到。阿坤也坐下,握住纤细的脚腕,给人把裤脚扯好,然后一掀衣服,将吴邪冰凉的脚丫子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凉……”吴邪惊了一下,想往后缩,阿坤攥着他的脚背不让动。吴邪只好红着脸凑过去,唇瓣碰碰还没说话,阿坤看着他,又伸手给他捂住耳朵。
这下吴邪什么都听不到了,听不到老太婆持续不断的咒骂声,脸蛋和脚心都暖和得要命,眼睛直勾勾看进阿坤澄澈的眼底。
那之后,孙家婆婆仍来闹过两三次,每次都是灰头土脸地回去,这家两口子都是软硬不吃的主。她不知从哪叫来几个人高马大的亲戚壮势,心想吴邪都给别人生孩子了,自己还不如趁势把人卖了讨点好处。
看那阿坤宝贝得很,老太婆开口要一袋白面和三麻袋高粱米。吴邪听了上火,对阿坤说,“她用两块馍馍买了我,咱就还她两块馍馍,爱要不要!”
阿坤没说什么,听吴邪的话点点头。但两块馍馍打发不走老太婆,她支使几个亲戚闯进去打砸,偏偏没想到阿坤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主,三五下就把几个大汉撂倒,收拾得服服帖帖。阿坤再一抬手,吓得老太婆两腿直哆嗦,馍馍来不及捡就逃跑了。
“你还有这本事?”吴邪挺着肚子倚靠门槛,看得傻乐,等打完了,还不忘给阿坤擦擦脸上的汗,追着他问怎么习得这些本领的。阿坤摇摇头没说,但他们自此过上了安生日子。
也仅是安生一些,大灾年还没过去,粮食几乎颗粒无收,阿坤家的存粮也日益见少。白面比黄金还贵,只有一小袋,吃完了吃高粱米,高粱米 吃完了吃白菜叶子。阿坤一口白面都不吃,每几天团一把给吴邪做着吃,吴邪也执拗,非要阿坤一起吃。阿坤一手端着饭,一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他便不再闹了。
眼看暖春催飞杨柳絮,风都不割人面皮了。一天,阿坤神色匆匆地回来,吴邪定睛一看,他手里居然拎着一只鸡!
“你哪里弄来的?”吴邪看得眼睛发亮,他有多久没见过荤腥了。阿坤家里有牲畜棚,但他住进来前就已空荡荡,想必灾年一来早就宰完了,方圆百里也看不见过猪牛羊鸡。
“捡来的。”阿坤怕鸡乱叫,两指一掐鸡脖子,鸡立马就不动弹了,他又补充道,“路上捡的,不知道谁落下的。”
阿坤他不是贪吃的人,他要给吴邪补身子,吴邪有身孕四五个月,胳膊腿还瘦得跟麻杆似的,阿坤心疼,但他弄不来更多吃的了。
阿坤杀鸡去毛,然后准备开灶炖肉。吴邪扶着腰将门窗紧闭,连烟囱底下都堵上,让阿坤将柴火扛进来,就在堂屋支锅烤鸡,这样一丁点味道都不会漏出去。这里的人都是吃人的,人人过得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吃鸡的人会被生吞活剥。
所以阿坤动作很快地将鸡肚剥开插进细木棍,烤好之后再把鸡肉放进碗里撕得软烂。屋子里烟熏熏的,怕吴邪呛着,他将碗递给吴邪后,还是将门开了一个缝隙。
“快吃。”阿坤捏了捏吴邪的脸蛋,转身就要去烧水,却被吴邪拽住。吴邪递给他一只鸡腿,阿坤看着没接。
“还有一个呢!”吴邪拿起另一只鸡腿塞进嘴里,阿坤才思索片刻接下。
吴邪往炉火边靠,拍拍身边的小板凳让阿坤挨着他坐,他吃的嘴边都是油,亲得阿坤脸颊上都是,阿坤也不在意。吴邪端着碗,鸡肉喂阿坤一口,自己再吃一口。他非常幸福,自从遇到阿坤后,他每天都泡在蜜罐里,他看着阿坤,嘴里的肉味美味得不真实,吃着吃着眼眶就热了。
差点噎着,他说,“阿坤你对我真好。”
“嗯。”阿坤的话不多,也看不出他脸皮在烧,他只是拿来面巾,给吴邪擦着嘴上的油。
午后,阿坤又扛起锄头下地干活,吴邪穿着花棉袄搬来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村路上的人很少,能动的都去种地了,也没见过哪家妇人挺个大肚就不干活了,可阿坤就不让吴邪干活。
吴邪坐了一会儿,便想着溜达到地头,给阿坤带点水喝。但突然一群地主家的农奴不知怎的,出现在街口,边走边嚷嚷着,“谁偷我们家老爷的鸡了!谁偷我们家老爷的鸡了!识相的还回来!”
那几个农奴都恶狠狠地拿着锄头,吴邪突然意识到什么,浑身一激灵,赶紧掂起椅子,一溜烟小跑回屋子里了。

《补贴》
邻居家大娘是个好人,有时候白天地里的活儿忙,来不及劈柴就和吴邪借,有借有还,还夸他家阿坤力气大,柴火劈得又多堆得又高。吴邪听不完全懂东北话,笑起来有些腼腆,但大娘不觉得生分。
有一次,饭点前大娘来借柴火,正撞上吴邪在奶孩子。他转过身不给人看,但听那孩子不哭不闹的动静,大娘就知道吴邪奶水足得很。大娘像是想起什么,好心对吴邪说道,“阿坤媳妇,南村头地主家的娃娃才生下来一个月大,亲娘硬是不下奶,地主家正寻思给娃娃找个乳娘呢。”
见吴邪微微侧身,大娘觉得有戏才继续说下去,“这年头混口饭吃比登天还难,你要是接了这活儿,你想想,地主家可不会少你口粮!乳娘吃得好才能下奶啊!你换些粮食回来补贴家里,也能给阿坤分担一些不是?再收些工钱,多少咱都不亏,我看你不如去试试。”
说话间,吴邪已经将襁褓里的孩子放回炕上,转过身时,胸前盘扣已经系回了领口,将白皙的脖颈遮住。看了看将要睡着的孩子,吴邪还是轻叹了口气,“家里的还喂不够呢……”
大娘也是真心为他好,吴邪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人,一低头露出的后脖颈比女人还白细,水灵的眼睛迎风一吹就跟要掉泪似的,体格也不小,就是看着文弱,八成逃难来之前,也是南方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大娘没再说什么,将炕上的孩子抱起来,教吴邪拍他后背哄睡,看着男娃粉嘟嘟的小胖脸,大娘也跟着笑,“看这娃生得多俊,像你,呦~笑了笑了,要睡着了~吃饱了是不是~唉,要说,那地主家的娃也可怜,那么小,连口奶都喝不上,又不能吃面,只能喝点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邪到底是心软。大娘扛上柴准备走之前,吴邪叫住了她,磕巴说道,“我……那事……我得问问阿坤……”
虽说家里的事都是吴邪做主,但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他向来和阿坤有商有量。傍晚,阿坤从地里回来后,吴邪就将这事和他说了。此时,天气还没迎来最热的时候,可阿坤已经湿透了身上的汗衫,上衣脱下来挂到脖子上当毛巾,纹身麒麟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要热得踏火而出。他将衣服搭到架子上,取了毛巾沾上凉水擦身体,一边动作,一边静默地听着吴邪讲话。
“你觉得怎么样?”吴邪问他。
阿坤抻了抻酸胀的肌肉,揽住吴邪的腰,劲儿大得让人差点脚尖离地。他顺势将吴邪打横抱起来,一起上到炕上,让吴邪轻轻地惊呼一声。阿坤看了一眼睡在炕头的孩子,又看回吴邪,对他摇了摇头,“不必,不用那么累。”
大热天的,两个人很少贴在一起,可此时阿坤擦完冷水的皮肤是凉的,抱得吴邪很舒服,他没把人推开,接着争论道,“那孩子也那么小,没奶喝会死的。”
“地主家不会让他死的。”阿坤戳破了吴邪的心思。只要地主家有钱,就不会找不到乳娘,这么好的差事,有奶的村妇都会去试上一试,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娃娃是不会饿死的。吴邪只是给自己一个心软的理由,他到底看上的还是那些钱,他想替阿坤分担一些。
吴邪没再说下去,让阿坤从他身上起来,告诉他锅里有饭,叫他自己盛去,然后转身躺在孩子旁边用蒲扇给娃娃扇风,扇着扇着也睡着了。梦里,吴邪心里赌气,咬了阿坤的肩头一口,咬罢就突然醒来。吴邪还没彻底清醒就开始纳闷,明明梦里是自己把阿坤咬了,可现实怎么感觉自己被咬人了一口,刚这么想就感觉胸前被人嘬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压了个人。
“嘶……你干什么?”吴邪揪着阿坤的耳朵,阿坤抓着吴邪的奶子,吴邪舍不得用劲儿,阿坤却缠得难舍难分,含着吴邪的乳头又咬又吸。
家里不点煤油灯,天一黑屋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吴邪胡乱蹬了一脚,正好踹到阿坤裤裆里那根玩意,吓得腿都缩了起来,“又来?儿子还在这儿睡觉呢……你别乱来……嗯……”
话虽这么说,可阿坤一掐他的腰,吴邪的腿也就张开了。滚烫的手掌扒掉了吴邪的裤子揉捏屁股,手指陷进股缝里狠狠摩擦着。阿坤不知怎么了,偏偏不放过吴邪的奶子,手上动作不停,嘴巴也咬的紧,将吴邪的奶水都吸出来,咕咚咕咚往下咽。
吴邪曾经揶揄阿坤,白天人模人样,夜里一拉灯就像豺狼虎豹,阿坤倒不让他失望,回回都迅速地将他剥了干净,反应过来时都已经被“吃”了进去。坤泽的穴又软又紧,天然就是来含乾元的那话儿,光是被龟头戳戳穴口就馋得流水,骚穴不用润滑就将整根迫不及待地吸进深处,吴邪的臀尖还被阿坤拍得乱颤。
“嗯……”阿坤调整体位时发出餍足的声音,他将屁股往上颠,狠狠坐到了自己的孽根上,丰腴的屁股肉紧紧夹着阿坤的耻毛轻轻扭动。阿坤干脆手臂用力,天旋地转后,吴邪就从炕上坐了起来,整个人交叠在阿坤身上。吴邪坐得比阿坤高一些,身体不稳地前栽,正好将阿坤的脸埋进自己乳沟里,他羞臊地不敢乱动,却听到阿坤在他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坤的视野早已适应了黑暗,甚至能在微弱的夜光中看清吴邪的身体。哺乳期的双乳长大了不少,虽说比不上女坤泽那般大,但也又白又圆,存满了奶水涨涨的发硬,像一对小香瓜般还溢着奶香味。冬天的时候吴邪还怀着身孕,小香瓜和柔软的肚子一起捂在花棉袄里,到了夏天生罢后,奶水常常晕湿布衫,吴邪连门都不愿意出,就坐在院子里奶孩子,等阿坤回来,又要奶阿坤。
阿坤也喜欢咬吴邪的奶,其实他也喜欢吴邪身上的任何地方,他喜欢吴邪,他不想让吴邪干活,不想让吴邪受累,甚至跟小孩子抢奶。阿坤舔了舔嘴唇,跟吴邪说,他要是无聊想出去,可以陪他下地,在田野间走走。
吴邪被阿坤猛地一颠,哼咛出声,像是想到什么,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嗯……我不去,我上次嗯啊……上次在田边上,被你拽进高粱地里嗯……好一顿……操……屁股都湿了……”
吴邪看不到阿坤耳根红,却听到孩子醒来哇得一声哭了。吴邪没办法,只能抱过来哄,他让阿坤先别动,可阿坤反而操得更快更深,一时间不知道孩子哭得声大,还是吴邪的声音大。
“不哭……”吴邪慌里慌张地轻拍孩子后背,推开阿坤的脑袋,摸着自己的乳头送进孩子嘴里。小孩迫不及待地嘬吸几口,片刻安宁之后,哭闹却更凶了。吴邪自己拨了拨乳头,这才发现阿坤已经将他的奶喝光了。
吴邪抱着孩子不知所措,下面的穴里还插着阿坤的大鸡巴,他羞都要羞死了,怀里的小祖宗也哭得他心疼,偏偏他一紧张穴眼又狠狠收缩,反而像他吸着阿坤的孽根不放一样。
吴邪瞪着阿坤,“你还不出来?”
黑暗里,阿坤淡淡地飘来一句,“成结了。”
吴邪看看孩子,又看看阿坤,气得将襁褓怼进阿坤怀里。这孩子也是识时务,被他爹抱着哭闹声都小了,可阿坤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猛地挺腰冲刺,将吴邪的屁股撞出啪啪响声。
吴邪被操得身体摇晃,脑子却都是此刻的窘态,他捂着自己的脸眼眶发热,双腿却淫浪地张开迎合,最后的呻吟声都染上了哭腔。
第二日一早,隔壁大娘就来吴邪家院子里叫门,满心欢喜地打算介绍吴邪去地主家做活。可吴邪连门都没开,只是隔着窗子说他做不了了。大娘问为什么,吴邪就说,他家当家的不同意。
其实是吴邪自己都没了“余粮”,睡一觉才勉强把孩子喂饱,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坏阿坤!吴邪叹了口气后却笑了,他想,自己的命真好,也知道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命是阿坤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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