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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沉香睁开眼。
他看见杨戬坐在床边,刚刚系上腰带,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穿过月白外袍,将胸口和锁骨处青青紫紫的痕迹彻底遮挡。
有指痕,有牙印,还有吮出的斑斑点点,这些都是他昨夜亲手造出的痕迹。
头巾的系扣近得唾手可得,沉香心头一颤,身体的记忆随之苏醒,他飞快地挪开眼,没敢继续看下去。
“醒了就早点起来吃饭。”杨戬听见了身后人呼吸加快的细微声响,淡淡地说。
他系上束袖,手掌撑着膝盖就要起身。
然而腰背弓起的一刹那,藏在肌肉里的酸胀席卷而来,身后直到早晨仍然肿胀的穴口也随之传来陌生的异物感。
他顺畅的动作登时卡壳。
糟糕,杨戬眉头一跳,极轻微地“嘶”了一声。
低估了外甥体力的下场。
身体短暂的不适感,并不足以使堂堂二郎真君失态。他拂了拂衣摆,站起身来,仍是那一副端方清隽的神仙模样,
屋外朗日初升,昨夜的薄雾尚未彻底淡去。
杨戬走到门边,顿了顿,稍稍偏过头嘱咐道:“一会儿跟他们打个招呼,这次记得走正门。”
否则……可不好解释啊。
对昨晚的事,他一个字也没提。
沉香应了一声,听见木门轻轻合上的窸窣声。他仰面朝天地倒下去,将脸埋在充满了杨戬气息的被子里,深深地嗅着。
上面残留的体温渐渐淡去,他不禁有些懊恼,方才就不该忍下去,索性再解开一回。反正已经大逆不道一次,再闹几次又有什么差别。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已经被杨戬收起,床头单独放着一套洗净的,大抵是他的旧衣。
沉香把它们搂在胸前抱紧,抬头的下身硬得发疼。他想着那口湿热缠绵的软穴,在情动时是如何主动吞吐、夹紧,懵懂又无师自通地榨取阳精。
晨起的欲望来得快也走得快,沉香喘息着,在手心里射了出来。
02
“哟小沉香回来啦。”先瞧见那艘熟悉小船的是老康,他面上藏不住情绪,喜上眉梢地对着沉香挥挥手。
接着回头冲舱内大喊:“二爷——”
“快看看谁来了!”
“嗯,来了。”杨戬懒洋洋地走上甲板,迎面大亮的天光叫他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照得那双琥珀眼瞳更加透澈。
不远处的小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直冲着他们的方向而来,他琢磨着沉香还挺谨慎,在自己出来后又等了些时间才做戏。
“舅舅!”沉香的九转玄功早已小成,他脚下金光乍起,接着轻轻一跃上了船,直奔着杨戬的方向来。
该说他情真意切还是演技高超,总归那张脸上的笑容是做不了假的。
梅山的两兄弟都走出来迎接他。
他们原本还担心沉香在三年里一次都没回来,是因为和杨戬生了什么嫌隙,不过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心。
作为与外甥“久别重逢”的舅舅,杨戬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推开他的。
他被沉香结结实实地抱住,少年的力道一点儿没收,闷闷地撞在胸膛。
然而纵使是极好的柔滑云缎,磨在破皮的乳尖也像是粗粝可怖的石面,蹭得又胀又麻。
杨戬忍着那点怪异的疼痛,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然而下一秒他突然蹙眉,鼻尖隐隐嗅到了沉香身上奇特的味道。
——非常熟悉。
昨夜他就是被这种咸腥的气息入侵到身体深处,又足足包裹了一夜。
晨起时,那些东西还顺着臀缝悄无声息地淌下,费了他好一番功夫才擦拭干净。
他有一刹那疑心是自己太过敏感,才这般草木皆兵,心惊胆战。
杨戬略一垂眸,恰恰对上了沉香的目光,他似乎真是因重逢而喜出望外,罕见地露出柔软愉悦的表情。
见他望过来,沉香的眉宇微微一沉,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侧虎牙,显出几分狡黠。
揽在杨戬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他的腰窝,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和昨夜后入时掐出来的指痕交叠。
沉香背着晨光,眼中笑意渐渐淡去,背后是直勾勾的侵略意味。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杨戬离开后,在那张沾染了昨夜云雨的床上,放肆地做了这种事;又故意带着这一身尚未散去的情欲味道,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借口,扑到他的怀抱里。
意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杨戬,那一场和亲外甥的荒唐情事绝不是梦,也休想要一笑了之。
“你……”杨戬本能地想质问,又顾及身后的梅山兄弟和听见响动蹿出来的啸天,不得不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起吃饭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在关于沉香的事上失算。
当晚又做了一次。
初尝情事的年轻人,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亟待释放。
杨戬自知是个溺爱过头的家长,在生活上体贴入微,又亲自传授武功,该适当放手时绝不阻拦……现在连外甥的生理需求也一并包揽。
不过转念一想,已经破了戒,再拉着沉香谈天地人伦已经太迟,何必逼得他一再远离。
迟来了十二年,自己总归是欠了他的。
杨戬仍抱着几分侥幸的心思,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厌了。
有了昨夜的经验,沉香愈发得心应手。
他一边揉着舅舅的胸口,柔韧的肌肉从指缝中微微鼓起,手感相当好,一边插进润透的穴,缓缓地捅到底。
连着做两天,湿热的肠壁食髓知味,简单开拓了几下就能吞下粗硕的性器。
不过被侵入到深处的酸胀感依旧强烈,不疼不痒,却又莫名难以忍受。杨戬小口地抽气,竭力放松肌肉,将蓬勃的欲望纳入体内,让彼此都少受些罪。
沉香一刻不停地缠着他,问顶到哪里能让他更舒服,从后面还是前面会进得更深,这个姿势会不会腰酸。
“我做对了吗?”
他言辞诚恳,眼神无辜,扮演一个单纯的、好学的少年,下身却一刻不停歇地撞进舅舅的身体,在肉道里反复鞭挞。
熟悉的快感从交合的部位传来,杨戬不知怎么回答他的明知故问,又担心不小心叫出声,索性闭上嘴不吭声。
沉香肆意地揉捏着这颗无人采撷的果实,汁水丰沛,香甜诱人,在无人知晓的夜晚,只为自己敞开柔软的内里。
没人知道他的舅舅会因为插得狠了,不自觉地发出微不可察的呜咽,临近高潮时穴口会一阵阵瑟缩,肉壁痉挛绞紧,能让他爽得要命。
内射相当地满足了沉香的占有欲,他从穴里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捋了把额前汗湿的碎发。
“不能天天来。”
杨戬扶着腰坐起,把又被狼崽子拽下的头巾系回原处,正要松口气。
诡异的失禁感从下身传来,是方才射进去的浊液失了堵塞,正争先恐后地从红肿穴口溢出,如同落在绝艳花瓣上的露水。
再低头一看,果然洇开了一片水渍。
他叹了口气,说:“要换床单的。”
早晨晾的那条才刚刚收回来。
你能全含住的话,就不会弄脏了。
沉香吃了个七分饱,想起昨晚没顾上清理这事,自知理亏,乖乖闭上了嘴。
他跪在床上,从背后抱住杨戬,拨开散发,亲吻他汗津津的后颈。
“别咬,盖不住。”杨戬缩了缩肩膀,提醒他。
沉香漫不经心地嗯了两声,追上去咬他的耳垂。
不止是床笫情热,还有那些曾经小心翼翼遮掩的汹涌情意,独自辗转的伶仃夜晚,不足为外人道的宛转相思。
他要杨戬全部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