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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在高空架起银河,辉煌灿烂。
城市散发着超前于二十一世纪科技的光辉,它看上去脱离了常识中的规则,但光滑的弧形高楼外表一脉相承了人类锲而不舍追求的光污染——从这一点来看,这座城市确实是人类文明没错。理论上,它存在于藤丸立香所成长的时代往后数两百年,科技爆炸,物质丰富,养活的人口数以百亿计,星球表面拥挤不堪,滋长了数不清的欲望,也将娱乐方式纵容得花样百出。
由此来看,吉尔伽美什选择这里作为他和挚友的情人节约会地点,似乎也不难理解了。选择这个时代不仅因为其高度发达,人口众多,与常见的世界有不同的风情,更因这里产出一种奇特而罕见的美食,被称为世界之最。只要贯上“最”字的东西,大部分都会被英雄王收入宝库,而这次,他与挚友一同亲临。
迦勒底的灵子转移系统在此时发挥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不管是厨房缺少食材还是需要更多的材料,当通过魔法与科技的结合体从冰天雪地的极地来到另一个世界时,似乎都不是问题。
弥漫着浓烈爱情香气的节日,也因此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恩奇都笑眯眯地看他选定地点,敲定行动内容,又去琢磨交通工具,哪一辆最闪耀底盘最低最配得上王的身份,这些吉尔伽美什开心就好,他又要做点什么来取悦自己和爱人呢?
在那家非权贵不能进的餐厅里,恩奇都当着侍者的面,向吉尔伽美什推去一个小盒子,轻声说:“节日快乐。”
那盒子小得只有他半个巴掌大,英雄王什么没见过,这时却有点好奇了,恩奇都做什么都大大方方的,送的东西从食物到雕像,最多用丝带扎起来,像这样封的严严实实仿佛里面有一个秘密的却是第一次,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大大方方当着别人的面送出来,却又掩耳盗铃般套上纸盒呢?仿佛穿着可爱圈套外衣的小玩笑。他还没打开看,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恩奇都示意他打开,一个银色的、有着许多旋钮的控制器出现在眼前。他捏着这小东西笑起来:“我还真没想到你会送上这等礼物,很不错,不如说有长足的进步。”
那东西被他的手指遮得严严实实,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就算看到也未必能够猜到用途。恩奇都静静地坐在椅子里,端庄又优雅,似乎吉尔伽美什手上的东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看到对方露出笑容他就心满意足了。他也微微笑着,端起酒杯,与对方碰出当啷清响。
玻璃杯在空气中荡出悠久空灵的余韵,音波一圈圈扩散,同样震荡着因情欲柔软的思想和肉体。这座城市正过着相同的节日,两情相悦的背后性激素波涛汹涌,随着黑夜降临,它也将逐渐沉入浓郁的荷尔蒙之中。
与银色控制器配套的某样物件,正静悄悄地与恩奇都待在一起,不是指他放在口袋里或者做成装饰品招摇过市——而是的确在他身体内部,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只等着电波的传唤,而那让它清醒的东西,却被另一个人随手放进了外套内袋,一点都没有拨弄的意思。
自从无线跳蛋这种淫具被发明出来以后,它本身能带来多少乐趣不提,更多人享受的是大庭广众之下独守秘密的刺激感,以及掌控他人的控制欲。想象力是人类独有的性生活的翅膀,这个物种甚至进化出了全裸不如半遮半露的审美,可见大脑作为思考的容器,某种意义上同时兼任了性器官。
刀尖精准地划开食物,切成合适的大小,送入口中。表面上,这顿饭二人吃得一丝不苟,哪怕厨师站在面前,也不能挑出一丝一毫对食物的不敬重。
吉尔伽美什安然品尝号称这座星球上价值最最昂贵的美食。虽然与对方毫无接触,但他清楚,另一样东西一定被恩奇都穿戴好了——挚友在性事方面的大胆他深有体会,如果给予机会,神造兵器也会沉迷肉体相交,不管不顾地追逐快感。现在只要按动开关,就能给恩奇都带来隐秘的快乐,而他会一直保持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直到快感超出阈值——这想法让他的性欲和满足感一同飙升到几乎难以忍受的地步。
但他们谨遵没有通过任何语言就定下的规则。表面上,谈笑风生,觥筹交错,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从这颗星球的社会模式谈到生态环境,又从审美潮流聊到食物烹调方式。无比轻松,无比自由,侍者暗中称奇,二人明明穿着相似款式的服装,在这样特殊的日子光顾,却不甜言蜜语,比起爱侣,更像一对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
只有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自己知道,最开始风平浪静心照不宣,等到漫长的用餐顺序结束,两人的眼神都快将彼此点燃。很难说这是火拼前奏还是欲火中烧,二者某种时刻倒是可以相互转换。
“我有点忍不住了,”恩奇都在副驾驶道,“你介意吗?陛下,您还得飙车回去呢。比我想的久多了。”
他两腿岔开,靠在椅背上,神色几乎可以说得上慵懒,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直到胸膛以下,雪白脖颈下的肌肤被解放出来,这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禁欲和放纵并存的美感。
“系好安全带。”吉尔伽美什说。他从方向盘上拿下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外裤握上恩奇都的腿间,男性性征在他手中几乎立刻就硬了,恩奇都发出压抑许久的呻吟,听得人心里痒痒,他收回手:“这也是你准备的余兴节目?”
“是正式节目。”恩奇都说,“为了让你有参与感,从现在开始都听你的。”
“我保证我不可能没有参与感。”
“或者听我的怎么样?”
“那我们很快就要坠机了。”
这辆拥有流畅弧线造型的飞船,拥有类似跑车的复古空间结构和操作系统。恩奇都没有系安全带,他从自己的座位歪过去,一只手打开飞船的自动驾驶系统,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吉尔伽美什的腰带,动机非常纯粹。
在他们的嘴唇挨到彼此的同时,恩奇都感到体内那个安静得几乎被遗忘的小东西震颤了起来。他与爱人吻得更深,吉尔伽美什那双养尊处优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按下开关之后他用力掐握着那截窄腰,掌心滚热,肌肤相贴才能稍降火气。
舱内的空间十分狭窄,他们纠缠得束手束脚,但这点不自由仿佛也成了催化剂,此时的束缚似乎预示了即将到来的不属于理性的极乐。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足够长长的浅色睫羽扫到光滑饱满的年轻皮肤。恩奇都被揽进他独占的爱人怀里,体内连绵不断的震动让他唇齿间不断溢出像是从煮开的小锅里冒出来的热气,带足了湿润。一旦进入交媾的进程,这个泥巴做成的人就逐渐变软了,锋芒一点不再,变成了一团又软又韧的东西。吉尔伽美什常常在想,他是怎么刚好维持在还有形状的程度的。
天之锁似乎并不介意被人这样紧抓着亲吻,他曲着双臂趴在另一个胸膛上,呈现出驯服的接受姿态。他驯服地让吉尔伽美什脱掉他收了腰线的外套,驯服地让腰带也在一声脆响后失去它原有的功效,驯服地发出因快感产生的一切声音——
“嗯……”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音节,人类婴儿也能毫不费力地发出来,纯洁的白纸一样的宝宝,躺在摇篮和毛巾里嗯嗯啊啊的墙纸天花板还有毛绒兔子交流。对于恩奇都而言,吉尔伽美什不是那种摆在床头握在手里才能睡着的小玩具。他的声音浸满了蜜糖一般的粘稠液体,宛如散发着腥甜香气的绳索,红瞳的欲望之兽被心甘情愿地套住,无法拒绝。
座椅靠背咔哒一声翻开,两个人互相拖拽着对方,中途还要停下来黏黏糊糊地啃一口坚毅的下巴或甜软的嘴唇,这才一齐滚到后座来。后座的座位没有隔开,他们终于可以拥抱着躺下,哪怕吉尔伽美什仍然需要屈膝跪在爱人腿间——这并不是需要押上尊严的屈从,甚至代表了分开和和占有。英雄王甚为乐意地将恩奇都的一条腿捞到自己腰侧,那大腿内侧抽长而结实的肌肉仿佛正是为了贴合腰线而生。
恩奇都觉得自己像裹着彩蛋的围巾,稍微抽动,那枚圆滚滚的东西就左翻右滚,现出鲜艳的原型。从前座到后座这样大的举动让它几乎在肠道里撒了欢,隐秘之处的淫具不仅仅忠实地振动着,还牵动附近所有柔软得和水一样的黏膜,肠肉被震得酥麻,晕晕乎乎失去它们是某个个体的一部分的意识,从而变得一团乱起来。液体控制不住地分泌,哪怕他这样平躺着,后穴也满含着不知何时就溢出来的液体。
如果有谁这时候将指尖略略探进,立刻就会发现这位平时看起来圣洁又温和的绿发之人下身湿润得像自己提前灌进了半管润滑剂,淫乱得不像话。
吉尔伽美什今晚拥有拆礼物的耐心,因此没有快速而粗暴地报废这一身服装师的心血。褪下一边裤腿,接下来是另一边——恩奇都配合地曲起膝盖,一点都不顾忌他亲爱的吉尔只被解开了腰带,而自己被剥得剩一件白色衬衫。
“我还以为你会再穿件情趣内衣什么的,”金发的恶魔咧开嘴角,“这样看起来就更纯情了。不再多扭动几下吗?来吧,做出引诱我的样子。”
长发总是容易煽情,不管是披在脸颊还是肩胛,又或者是被汗水黏湿一缕贴在后背。此时,科幻的蓝光透过做成窗户的什么什么高分子材料,与飞船内的灯光一起柔和地打在青绿的发梢,在偏暗的车内显现出沉稳的暧昧。发丝还没来得及被各种液体沾染,干净又顺滑地顺着紧挨的一切物体流泻。恩奇都躺在自己的头发上,闻言并拢双腿,将他高要求的爱人卡在中心,拉的更近,接着抿唇一笑,动手解起衬衫不剩几个的纽扣。
他从英雄王的外衣口袋里拿出控制器,放在自己胸膛的凹陷上,就这么平躺着,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吉尔伽美什缓缓倾前,双手撑在他上方,饱满的下身隔着西裤顶在柔软的腿心。这是一份完美的答卷。他可以先亵玩恩奇都的嘴唇,再拨开衬衫,拧弄粉嫩的乳头,最后拿起控制器,控制他的快感和高潮;也可以直奔主题,狠狠把等待多时的性器顶到最深处,两人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将这块装扮好自己的甜美蛋糕吃干抹净。
恩奇都的胸膛肤色奶白,他热爱锻炼,自然也拥有优美的肌肉轮廓。锁骨自不必提,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被牙齿和舌尖啃吻吮咬过许多次;两块锁骨中间向下,浅浅地延伸出一块阴影,银白色的控制器安安稳稳地躺在上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多么好看,这仅仅展现给吉尔伽美什一个人的淫荡,即使只是躺着一动不动,他的视线、躯体乃至于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对英雄王的邀请——来操纵我的感官,控制我的快乐。
他们本该如此,互相完善,互相圆满,不平衡的人生走向平衡,那么身体也应该满足彼此的欲望。
吉尔伽美什握住他的脸颊,再一次吻了下去。他的攻势沉重而猛烈,但另一枚舌尖圆融地舔舐着他的。恩奇都闭着眼睛,像一只很乖的小猫。就像之前设想的那样,吉尔伽美什的另一只手抚摸他纤细的腰侧,拇指按压那不知何时变硬的小小红色肉粒,又来回拨弄,确认手感似的揉捏数十秒,然后放开它。
又一个旋钮被悄悄推开了。
沉浸于口中柔软相缠的神造兵器猛然睁大眼睛,体内已然逐渐熟悉的振动感变得鲜明而不容忽视了起来。拇指长短的椭圆球体原本可以称得上玲珑可爱,却改变形态变成了正圆形,体积大了数倍,内部撑开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肠肉不适地推挤着突然变大的硬物,而它还在更加努力地弹跳着,前段时间恩奇都把它推进体内深处,这时它被挤压着来到更接近出口的位置,几乎在敏感点上跳舞。
仅仅隔了一层肉壁的腺体被疯狂震荡着,酥麻的快感一瞬间强烈地冲上脊髓,与此同时,身体依然在下意识地收紧,然而越是裹紧,那枚跳蛋就距离腺体越近,刺激也越发的鲜明。恩奇都喘了口气,稍微放松了甬道,这东西并不会因为承受者的改变就收敛哪怕一点,它一个劲地顶着周围柔软多汁的肠肉,变大的体积带来几乎撑满的饱胀感,但深处只能被稍稍牵动着,空虚地蠕动,想要同样直径的东西填补。
他忍不住抬高了腰,似乎想用另一个人鼓起的胯间将入口紧密地堵上,最好是将那个不听他控制的小东西顶回不那么刺激的地方,带给内里以抚慰。可吉尔伽美什把他按下去,最后咬一口他的舌尖和下唇,亲昵又展现出一种游戏开始的危险。或许天之锁不该被他应该规束的对象挑动心神,但总是这样,恩奇都总是这样忍不住期待着,期待吉尔伽美什要对他做的一切事情。
“先稍微享受一会吧。”他这么说着,伸出食指,点上恩奇都已经挺翘到小腹的阴茎根部,从下到上抹了一记。非常轻佻的动作,又稍微带了点力道,将肉茎结结实实地按压,不多施与一分一毫,触到鲜嫩的伞头即停,仿佛一份并不温柔的抚慰。
但恩奇都很喜欢。他的下体已经硬了很久,充血到疼痛,原本淡色的温顺器官此时颜色润泽又淫靡,流出来的液体弄得和腹部贴合的地方水光一片。它迫切地需要挤压和摩擦,后穴里机械的刺激并不足以使熟稔欲望的身体达到高潮,还可以更加的激烈,获得更多的快乐。
这一记在体表最敏感的地方的轻抹几乎带出他深埋的所有欲望,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会随着触觉的指引喷射出液体,但似乎就差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他咬紧了体内的淫具,从腰到胯都绷紧,无可忍耐地在喉间挤出叹息。
吉尔伽美什开始吻他,咬他,咬他的耳廓和喉结,留下深深的齿痕。他是身下这块原石的雕刻师,深知如何让他改变形状,变得卓越,变得优美,也一手培养起这原石所有的床上的小癖好。这些全部都属于吉尔伽美什,再没有一个人可以覆过那些烙印,盖过他留下的痕迹。
要不了多久,恩奇都就会开口呼唤他,用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恳求他的触摸——那是怎样的令人甘之如饴的渴求。
“嗯啊……吉尔……啊……”恩奇都偏过头躲避啃咬,小声呻吟着抱怨道:“好恶劣,都这个时候了……”
金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弥漫着情欲又朦胧。他两腿之间抵着的硬物完全不容忽视,说起来今天的吉尔伽美什真的将延迟满足用到极致,与之而来的就是漫长的前戏和痛苦的快乐。恩奇都心想,他是想看我先射一次,还是在等我求他呢?
即便是后者,让这个自己准备送出礼物的人硬这么久也很不道德。吉尔伽美什到现在还把自己关在窄小的纺织物里,恩奇都只好沙哑着,轻轻地提醒他:“……你也脱呀……”
“然后呢?”这个恶劣的,即便是现在也不忘从心理生理双重调教床伴的男人凑在他耳边问,吐出的热气可能烧坏了神造兵器引以为傲的信息处理系统,他几乎没动脑子,就想出了接下来的画面。
然后,粗长坚硬的性器会直直的捅进已经湿滑到不行的肠道,把那个小球顶进最深最深的地方,任它在里面弹跳得天翻地覆,然后不管不顾地,将甬道抽插到抽搐痉挛。
恩奇都的吐息变得不稳,他拉出英雄王卡在腰里的衬衫,把手伸进去草草抚摸了一下腹肌和腰侧,然后找到裤腰,拇指叩进去往下拉。吉尔伽美什没有阻拦他,相反,他十分下流且卓有兴趣地问:“想让我就这样,全身穿的整整齐齐,只露出这里肏你吗?”
恩奇都心想,那样也不错,拆礼物就要有拆礼物的样子。
“小蠢货,”吉尔伽美什亲昵地喊,“大概再过几秒,自动驾驶系统会有一次急转。”
飞行器的急转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如期而至。两个人顿时被向心力揉得更加紧密,他被解放的下体借力狠狠顶上恩奇都的会阴,顶住饱满的两个囊袋,惹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那一顶几乎与体内的机械圆球相映成趣。吉尔伽美什并不放过他,调整姿势让两根阴茎挨在一起,腾出手圈住恩奇都的那根,快速地上下套弄。他像是注解般道:“然后会突然加速,你知道这里的加速吗?有一瞬间,你会像飞起来那样失去重量……”
随着失重到来的那一刻,恩奇都觉得自己的腰完全腾空了,产生一种奇异的酸麻,整个人像被高高抛起来那样,只有后穴和性器传来的绵绵不断的快感。他的高潮和失重几乎重合,阴茎弹跳着射出精液,他的爱人仍然用一种轻柔的力道小幅度摩擦着,马眼翕张着流出最后一点液体。
他软瘫在座位上喘气,浑身都处于舒适的脱力状态。吉尔伽美什将那个无线的小玩意调到最轻微的档位,比起之前的刺激,可以说温和如水。
男人的红瞳好似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出了幽幽的光,宛如终于准备享用猎物的蛇。他慢条斯理地把恩奇都像个人偶似的抱过来,随手用他仅剩的白衬衫擦掉肚腹上的白色液体,然后把人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奖赏地亲亲他。恩奇都仍然处在余韵之中,有点回不过神,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地碰,于是下意识分开唇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们很快又亲到一起,并不激烈,湿吻平稳地将不应期过渡了。恩奇都的前端又微微有了反应,他立起身子跨坐在吉尔伽美什腿上,飞行器外表扁平,内部也低矮,他不得不压低,将身体缩在吉尔伽美什的怀里,臀缝里还压着一杆热枪。
该到正戏了吧。他带着一点渴求缓缓摆动腰和臀,臀缝间的液体再也夹不住,滑溜溜地磨着另一个人的阴茎,还把原本得体的西裤弄得极为糟糕,满是亮晶晶的湿滑水痕。热烫的温度让他的下体很舒服,穴口贴在筋脉搏搏跳动的东西上,每一次磨蹭都拉扯到黏膜,酥麻舒爽地流出水。
吉尔伽美什的阳具同他本人一样英伟飒爽,粗长却并不丑陋,此时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圆滑,茎身坚硬,一看就知道久经沙场,此时被两瓣柔软的臀瓣挤压也不见丝毫屈服。臀缝之中还有一张焦渴的小嘴,不断地分泌出爱液,一张一合,哪怕没有插进去也能感受到内里肠肉的柔媚。
礼物太着急了,所以他被惩罚地打了一巴掌。吉尔伽美什扇他的屁股,拉开两边的粉团又揉又捏,让柔弱的黏膜暴露在空气里不安地蠕动。这个动作又让恩奇都感受到酸麻的快感,他往后仰起头,将胸膛和咽喉和一切要害都暴露给面前这个和他旗鼓相当的男人。
他喜欢,恩奇都知道。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一个控制欲极强、极端自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围着自己转的人。控制强悍的人的快感总比控制弱者强许多,而恩奇都乐意顺从他,甚至雌伏他,乃至于将这样的权利当做礼物交付。
被他的表现所魅惑的天之楔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再一次抱着恩奇都的腰把他拉近,另一只手将半掩于衬衫下的乳头拉起,拉得尖尖的,捏一捏又松开,紧跟着往里摁下去直到它完全地被摁进肉里。恩奇都被弄得又疼又爽,当被齿尖咬住娇嫩的另一边时,他半抱着怀中的头颅,连身下的情况都忘记了。
肿起的乳头充血红润且敏感。吉尔伽美什最后用舌面刮擦一次,感到恩奇都全身都在抖,他吐出乳珠,不再分神,将指尖探入已经泛滥成灾的地方。
仅仅探进半个指节,早已等待得不耐烦的穴口就缠了上来,将紧致和软弹两种属性同时展现,含着指头不住地吸吮包裹,但这无异于望梅止渴,根本没有搔到痒处。修长的手指没有再让它焦急,爽快地一次进来两根,直直地全根没入,一下子就触到那枚微微震动的圆球。
吉尔伽美什坏心眼地用指尖敲击金属球,每一下都从恩奇都的体内传来极其细微的清脆声音,一旦理解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最无瑕而理性的共振声波也变得淫荡到让人听到就面红耳赤。他的敲击动作轻微,对于一直被按摩着的前列腺来说却很有力,恩奇都挺着腰向前扭动,硬邦邦的一根抵在吉尔伽美什的腹肌中间磨蹭。
他不太可能靠自己磨蹭出来什么,刚射过不久,龟头只能可怜兮兮地挂着清液。于是暴君很放心地继续施与刺激,他分开并在肠道内的两指,将穴口拉长成一道口子,这让恩奇都一直随着快感发出的声音变了调。
“好孩子,好孩子。”吉尔伽美什吻他的额头安抚,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分毫,拉扯抠弄,将穴口弄得充血,显现出艳丽的糜红。然后,他终于说出那句恩奇都听到就忍不住腿软的话:“试试看自己弄出来?嗯?”
他的食指和中指仍埋在湿热柔软的体内,感受到一阵肠道的蠕动,穴口箍在手指上放松又收紧。恩奇都听话地尝试用后穴排出那枚已经完全沾染了他的体温和体液的淫具,但它太大,一时半会难以推离,况且就算到了穴口,也多半会将那里撑到极限,不上不下,好半天也不得解脱。他预感到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将头抵在暴君的肩窝里轻轻摇了摇。
听话的人总能得到嘉奖。
吉尔伽美什一瞬间恨不得将他吃下去,觉得自己再不插进去完全损人不利己。他一下子抽出手指,把恩奇都死死压在怀里,用手将自己的阴茎对准空虚的穴口,龟头几乎一下子就滑了进去,穴肉兴奋地收绞。恩奇都抓紧他的肩头,圆润的指甲快要陷进肉里,大声叫了出来。
英雄王可能是用尽了生前死后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一推到底整根没入。龟头已经抵到了金属球,硬推一定会让双方的痛苦大过快感,他握着恩奇都的腰不让他动,自己一点一点的往里顶。金属球体一路开拓着,肠肉被推开后就再也合不拢,因为后面还跟着一根粗长的阳物。这样的进程太过磨人,恩奇都控制不住地想要往上逃窜,躲开这种被缓缓推开侵犯的感觉。
他收紧后穴想要暂停这样的进程,但吉尔伽美什极有技巧地浅浅抽插两下,下体就立刻叛变成快感的俘虏。大脑明明感受到这样连内脏都要被推挤开来的痛苦,一边想着要赶紧逃开才行,一边又在反复播放一插到底后两人结合的极乐,它根本管不了这具已经变得淫荡的身体的反应了。
柔软富有弹性的肠肉围在粗长的阳具周围,被撑得很满,仍然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吮吸柱身,一圈一圈箍紧了吮吻,复又放松以柔软的波动按摩,在被抽插之前就已经忍耐不住想要品尝精液。
“恩奇都。”吉尔伽美什叫他的名字。恩奇都潮红着脸,被掐着腰定死在那根捅刺他的阴茎上,眼神朦胧,几乎做不出反应,他又叫了一遍:“恩奇都。”
“什么?”简单的两个字都带着轻喘,衔系着情热和欲望,几乎是用气音发出来的。这样的声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听到的,英雄王笑了一下,很是满意。
他低声诱哄道:“摸摸看,你选的好东西现在到哪里了?”
小泥人迷茫又听话地把手放到肚子上,一寸一寸下摸,在小腹处隐隐约约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吉尔伽美什隔着皮肉感受到他的手掌,轻叹一声,腰身用力,将剩下的短短一截全部塞了进去。
这一下让恩奇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吉尔伽美什没有给他反应时间,打开跳蛋的开关,它开始在腹腔里疯狂的、肆无忌惮地震动,带着一股子把肠腔震烂的蛮狠劲头,与此同时,直径稍小的阴茎往外退,肠肉立刻堵上来将它含在深处,再没有什么掉出来的可能。
吉尔伽美什狠狠插了回去,肠肉将那东西推得向内,强力到他的阴茎也能感受到甜美的震颤的酥麻,更不用提已经不知不觉被刺激出生理眼泪的承受者了。
他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泪痕到底是生理性的还是因为过于疯狂的无法自控的快感逼出的,手掌仍然追随着圆球按动,那里的刺激太陌生又太强烈,与他过去体会的所有吉尔伽美什赋予的快感都不相同。恩奇都觉得自己受不了更多,如果塞着这样的东西被抽插操干,迎来的不是快感的天堂,而是同等的地狱吧?
他完全可以利用变容的能力把它掏出来,而且几乎要遵循本能这么做了,但吉尔伽美什危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话也一样是自己为这场游戏设置的准则。暴君如毒蛇般嘶嘶命令:“你敢拿出来试试? 今晚就不要用前面高潮了。”
恩奇都这下觉得自己是真的哭了,他带着泣音恳求他的王:“吉……吉尔,轻一点……嗯哈……好可怕,轻一点。”
吉尔伽美什把他抱在怀里浅而有力地插着,仿若未闻,问:“舒服吗?”
正是因为快感太多,“舒服”这样代表着轻缓的形容词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了,恩奇都觉得自己应该说不舒服,腹腔被震得发疼发麻,但饥渴已久的后穴被塞的满满的,它馋得不停流水的那根粗大性器正埋在里面。他混乱的脑子盘旋着各种各样的感受和思想,仍然言不由衷地吐出:“舒服……还要,吉尔……”
吉尔伽美什拔出湿淋淋的性器,穴口不住挽留,也只带出牵丝的肠液。他把恩奇都推到座位上,令他跪趴着翘起臀部,然后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次是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柔弱的肠道里积压的所有液体都被突然闯入的性器给鞭鞑了出来,肠肉再也不能保卫更脆弱的内里了,它们每一寸都被反复顶开,褶皱被熨平,在侵犯中只能近乎麻木地痉挛。
恩奇都的腰软软的塌了下去,他摇着屁股去迎合背后的阴茎。吉尔伽美什每狠狠地顶入一次都碾在前列腺上,带来猛烈的快感。每一次戳刺都把他送到离顶点更近的位置,于是他脑子里只有想要被操,什么都不去思考,无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吉尔伽美什只觉得爽快。他挺腰冲刺了数十下,恩奇都的体内高热又柔软,只要压着肿胀的某一点压过去他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吉尔伽美什觉得那声音着实动听,于是故意碾住缓缓地顶进去,感到他的大腿肌肉和体内都不断抽紧,阴茎被裹得无比舒适。
但他还有个花样没搞。恩奇都给自己选的小玩具几乎无所不能,变形和震动只能算基础功能,往上就是变温和放电。轻微的电流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危险,但噼里啪啦打在脆弱敏感的地方一定有说不出的奇特滋味。
恩奇都感到身后的人攻势暂缓,不再快速地抽插,而是磨着最敏感的一点打圈,酥麻和接近尿意的酸感一路从下体爬进大脑,身前的阴茎硬得滴下清液,弄脏了座位皮面,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分泌物的痕迹。这种情况下,神造兵器对危险的敏锐直觉也变低了,他压根记不起来自己亲手放进体内的东西有什么用,更没有想到它会带来如此甘美的痛苦。
所以吉尔伽美什给他看了。他伏在恩奇都背上,这个姿势令他深深地插了进去,两个人结合得不能更加紧密。他举起那枚小巧的控制器,拇指清脆地推开开关,同时放出魔力增幅,金属器顶端啪地一声闪过一小段亮蓝色的电弧,与此同时,恩奇都体内的金属球也放出微弱而持续的电流,连带着伸到最深处的吉尔伽美什也产生了被电弧抓紧的感觉。
“你选择它的时候有想过我会对你这么做吗?”他问。
恩奇都弓起身子,体内传来痒和麻,他睁大眼睛往右看着前座的后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拒绝思考吉尔伽美什接下来会做什么,即不想接受,也不想反抗。
吉尔伽美什没有立刻公布答案,他亲吻那线条优美又白皙的后背,在上面吮吻出数个吻痕,等到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他又堪称温柔地套弄起恩奇都的阴茎。
“别怕,没事的,会很舒服的。”他保证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控制器贴在了深红饱满的顶端。
冰凉的金属唤起了恩奇都最后一点危机意识,他想要逃开,又隐隐约约期待着电流噼啪响起时的痛爽。平时和敌人作战时所呼唤的雷电之力随心所欲,即便被狠狠劈中也不过多一道无伤大雅的随时可以治好的焦痕,情趣用品的电压对英灵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被吉尔伽美什稍稍增幅也绝不会痛到难以自持。
就这样,一边害怕,一边期待着,还要被身后的性交分去大部分心神。恩奇都很快又陷入那种被情潮俘获的状态,他太信任吉尔伽美什,最后一点防备心也被卸下,忘情地呻吟着,夸赞伴侣的神勇和伟力。吉尔伽美什听的心头冒火,将甬道抽出越发黏腻的水声,他又凶又重地撞在敏感至极的腺体上,同时电流跃出,缠上恩奇都的性器,隐入体内。
那一瞬间,后穴简直咬的死紧,吉尔伽美什差一点就要守不住精关,他死死忍住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停顿两秒,坚定的抽出又捅入。恩奇都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收走了他的声音,好一会才带着湿重的泣音继续呻吟。他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和吉尔伽美什做爱时最失控的一次了。
可是并不反感,也没有被玩弄的屈辱。或许是身体相接的时候心灵也靠得更近,每到这个时候,恩奇都都会很清晰地认识到——他也同样的喜欢我。
两个人的高潮同期而至,恩奇都射在自己的胸腹上,溅得后座斑斑点点;吉尔伽美什释放在他体内,精液灼热地一股股击打在肠壁上,让本来就痉挛的肠肉疯狂扭动,挤榨着发泄的肉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的低喘。
吉尔伽美什把爱人抱起来,两个人挨着休息。恩奇都简直一个手指都不想动,和吉尔伽美什做爱不但消耗体力,对精神也是很大的挑战。他闭目休息了一会,感觉飞行器一点运行的颠簸都没有了,懒懒地说:“我们到了?”
嗓音里还带着一点刚刚哭过的痕迹。
“早就到了。”
“可我不想动,”恩奇都异想天开地提议:“我们直接开到房子里去吧。”
吉尔伽美什忍不住笑了,应允道:“可以。”
被从里到外揉圆搓扁的泥人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躺到吉尔伽美什的大腿上,体内仍然在因为刚刚激烈的高潮一跳一跳地抽动,带来温和的、舒适的余韵。他躺着,吉尔伽美什就低头看他,目光里的侵略性暂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放松的东西。
恩奇都心想,我好爱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