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
【我叫Uber，銀色Toyota，車牌號碼451】
【到校門口了】
【你出來就看到了】
呂爵安看著那個顯示名稱被自己改成另一個稱呼的傳訊人，嘴角剛翹起來，女友Steffi已經探過了頭要看他的手機。
「誰啊？」
「我叔叔。」不著痕跡地把手機收回口袋，呂爵安笑笑地拉了拉Steffi的手。「我爸媽有事情出國幾天，今天睡叔叔家，他來接我放學。」
Steffi聞言咦了一聲。「你今天不補習？」
呂爵安點頭，走沒幾步，就見到車號451的銀色Toyota停在對街。他轉過身，抱了抱Steffi。「我叔叔來了，先走囉。」
女孩青春期正在發育的胸脯貼緊了呂爵安的胸口，女孩的胸部並不大，卻小巧可愛，如同呂爵安上週在她的房間愛撫時的一樣。
他的雙手在女孩的腰間收緊，從呂爵安的角度看不到Steffi的表情，卻可以看見對街那台銀色的Toyota。
呂爵安瞬也不瞬地看著那扇車窗，儘管看不到裡面。
Steffi甜甜地親了一下呂爵安的臉頰，說了一聲love ya。小情侶依依不捨地道別，呂爵安這才走向對街的車。
他打開後座車門，盧瀚霆已經坐在裡面了。男人穿著深藍色西裝，正經工作的裝扮，臉色看起來卻有點蒼白。
「Anson叔？」呂爵安坐進後座，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你人不舒服啊？」
「感冒了，頭痛到沒辦法開車，所以叫Uber。」盧瀚霆苦笑了一下。「剛剛那個是你女朋友？」
呂爵安輕輕咬了咬下唇，繫上安全帶。「對。」
「咦，好像換了一個。」盧瀚霆調侃地笑了笑。「這個更漂亮了。」
呂爵安沒有回話。他看向窗外，飄移過的風景在一車的沈默裡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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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把數學複習的卷子做完已經是八點多，肚子餓得咕咕叫。回家的時候盧瀚霆有問他要不要吃飯，呂爵安見他臉色不好，讓他去休息，說自己要先寫功課，結果寫完都這個時間點了。
呂爵安起身走向盧瀚霆的房間，敲了兩聲沒人應，他轉轉門的喇叭鎖，發現沒上鎖，再多敲兩下，便走了進去。
室內只開了小夜燈，盧瀚霆開著冷氣，整個人卻縮在棉被裡，一張臉看起來失去血色，可憐極了。
呂爵安放輕腳步，坐到床邊，輕輕低頭，見到盧瀚霆的嘴唇已經乾裂。
傻子，感冒要多喝水啊。
正想去拿杯水來，卻見盧瀚霆已經悠悠睜開了眼。「⋯⋯安安？」
一瞬間呂爵安有些恍惚，彷彿是那日，他也在深夜裡透過見到盧瀚霆用這樣朦朧的聲調喊著另一個名字。白皙健碩的身體在床上張開，像是花季最燦爛的芙蓉。那雙平常拍拍呂爵安頭頂的手，正在自我撫慰，性器充血昂揚。
盧瀚霆喊著，Ethan、Ethan。
後來多少個夜裡，呂爵安總會拿那個畫面打手槍。只是在想像裡，盧瀚霆喊得更溫柔了。
他說，Edan，安安。
呂爵安做愛時總愛讓歷任女友翻過身，從背後長驅直入。Steffi撒嬌說我想看你的臉嘛，呂爵安只是狠狠地撞進去，再柔和地說：「我喜歡這個體位。」
學校裡大家都知道呂爵安成績好人緣佳，運動比賽也不缺席，女友半個月一個月就換一個，清一色是白皙高挑長直髮，胸部B罩杯最好，眼睛笑起來彎彎的那種類型。
然而那個類型的原型，已經從棉被堆裡坐了起來，取過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幾點了？去吃飯好嗎？」
被褥從盧瀚霆的身上滑下，露出光裸的胸膛。儘管室內昏暗，呂爵安仍可以清晰描繪出所有的細節，他早已在腦中回憶、描繪過無數次——。
呂爵安坐住了被子，盧瀚霆沒辦法完全掙脫，他推了推發著愣的大男孩。「起來啦，你這樣我沒辦法動。」
盧瀚霆剛起床，又感冒，聲音還是啞的。男人的頭髮順順地垂下，戴著造型樸實的眼鏡，看起來不像大呂爵安二十歲的模樣，反而有些大學生的味道。
他說的每個字在呂爵安的腦子裡都是山崩地裂的轟然巨響，把十七歲男孩藏在棉被裡、爛在肚子裡的那些齷齪想法扒拉出來，曬在他的心上人面前。
呂爵安艱困地在懸崖前掙扎，但盧瀚霆沒有停止添柴加火。
他把手貼到呂爵安的額頭上。「怎麼啦？你被我傳染感冒了？」
慾望是猛獸。呂爵安的下半身脹得發疼，他拿下盧瀚霆的手，往自己的下腹放。
「⋯⋯叔，幫我。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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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想，盧瀚霆真是個騙子。
一口一聲不好不要，最後卻什麼都給了呂爵安。說好只有打手槍，說好不開燈，說好背後式，最後什麼都不一樣。
如今男人躺在床上，雙腿大張，正面迎合著他的抽送。或許是因為羞恥，盧瀚霆沒有發出叫聲，甚至轉過了頭。
呂爵安伏下身，把盧瀚霆籠在身下，就著這個姿勢頂到最深處。
他囓咬著盧瀚霆的耳垂，撒嬌的聲音又軟又慢。
「Anson叔，喊我的名字啊。」少年的聲音單純無辜。「像平常那樣喊Edan就可以了啊。」
盧瀚霆死死咬著齒縫，眼眶泛紅，一句話也沒說。
呂爵安也不氣惱，只是柔柔地吻上盧瀚霆的唇。
真好。叔是我的。Anson叔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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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設定LCO是17歲，LHT是34-3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