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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10
Words:
11,409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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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627

【PU】Couple Challenge

Summary:

“怎么想着穿这个?”他的丈夫仰头看他。

*双性、女装预警

Work Text:

  书房里的人正在开会。隔着门,里头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厚实,周雨听得很清楚,那是樊振东沉心正事时的声线。此时他一般会正襟危坐在显示屏前,头戴耳机,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这些年来,樊振东总揽过大事小情,也参加过不少级别会议,作为现役队长,他早就明白该用什么样的言行来表达自己的身份和态度。

  真的要这样做吗?周雨咽了咽口水,握在门把上的手沁出一点汗,耳后是消不下去的热度。

  都怪他手贱,周雨腹诽。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朋友从粉色软件上转发给他的小视频说起。视频的内容是tiktok上正火热的情侣挑战,拍摄者一丝不挂走到恋人面前,用手机摄像头记录对方在那一瞬间惊喜亦或是惊吓的表情。看着合集里个个千奇百怪的瞳孔地震姿势,周雨笑得腮帮子都疼了。

  “你别光笑,你看第三个男的,是不是长得有点像你家小胖”,朋友紧接着发了这么一句。周雨心里一动,把进度条拖回开头。

  还真有点像,镜头后的女生打开房门,豪迈地把bra甩到对方身上,可怜的男朋友正在西装革履地参加线上会议,眼神慌忙在她和屏幕间来回瞟动好几个回合,仿佛能看到他脑海里天人交战的壮烈景象。

  “是挺像的,咋了?”

  “你家樊局不是最近难得回家......”后面还跟着几个猥琐的小表情。

  这都什么损友啊!周雨悲愤地摔手机。

  不过确实,樊振东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怎么着家,训练比赛商务技改把他抽得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还是比赛延期的缘故,领导大手一挥给他批了个短假,才得了个难得的空闲。然而回家后的队长依旧逃不脱要事缠身的诅咒,线上会议的铃声召唤令似地随时把樊振东从周雨的身边拖走。周雨看在眼里,也舍不得他太累。

  的确是很久没做了,怪想的。“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什么反应吗?”微信里可恶的文字被一个长着圆脸的恶魔小人配了音,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蹦跶。

  不就是个挑战嘛,反正也不可能发出去,你雷哥我什么时候怕过!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完美主义唆使周雨打开淘宝闭着眼点了几件情趣内衣合并付款。周雨趴在床上脸上飞红,真是抱歉,他在内心里双手合十,小胖怕是要挨上这么一下了。

  收到快递后周雨望着没有巴掌大的布料后悔不迭,他用两根手指捻起柔软的蕾丝——原来是T裤和吊带袜,二者连在一起声嘶力竭地向他展现了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也不怪周雨脸皮薄,婚前婚后二人的性生活变化不大,他们都喜欢用肌肤间无微不至的触碰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与欲望,抵死缠绵到天荒地老,谁还有空去整那些花活。

  于是周雨在一床不可描述中捞了一件看起来最不透的——那是一件婚纱款连体吊带,通身由精致的蕾丝织就,往下是三层薄如蝉翼的白纱短裙。从小腹起往上逐渐分开的两片胸衣用X型交错的缎带规束,并在胸口打成蝴蝶结,如同一件亟待拆检的礼物。像一件婚纱,周雨红着脸想,他抓着T裤的两边的细线向上提,布条从下到上勒紧股缝分开阴唇......不自在极了。他在内心痛斥自己,真是耳根子软到脸都不要了,这要是被笑了得把脸往哪搁呀!

  豁得出去才能创造未来,周雨牢记教导。听着房内人的发言告一段落,琢磨着时间,周雨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我进来咯......”巨大的书桌摆放在房间正中,背后是一张皮椅,樊振东正坐在上面。他正戴着黑框眼镜,一边凝视屏幕一边在手上抄着什么,两个镜片反射着无机质的光。上身的黑T此时将他的身体包裹得更加冷硬,毫无疑问,这是樊队的工作模式。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周雨出神地想着,他的小胖这些年来成长得很快,特别是在结婚以后,性格变得愈发地冷静沉稳,在周雨心里的角色也从原来那个埋进怀里撒娇的好弟弟蜕变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承担更多保护的职责。他用无微不至的家庭生活以及很多次做爱逼着周雨接受了这样的转变。看着男人伏卧在T恤下的强壮臂膀和线条利落的手背筋脉,周雨产生了一种想要坐上去的冲动,要让丈夫的手指好好替他解解馋。

  笔落,樊振东抬眼看向来人,他在掀起睫毛看清周雨的霎时就变了脸色,条件反射般啪一声把笔记本盖上,然后将身后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看着樊振东略带激动的一连串操作,周雨恍然间意识到:他自己的玻璃倒影差点就被拍到摄像头里去了!

  头号种子的反应力真不是盖的,房间光线瞬间暗下一半,变得暧昧又柔和。樊振东这才开始打量这个猝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定时炸弹。显然眼前的一切都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能力,脸颊肉都被按下了暂停键,但周雨能从他镜片后骤然放大的瞳孔以及愈发坚挺的肌肉线条中读出——他喜欢。

  “雨哥......”樊振东目呲欲裂。

  嘘,周雨显然对他的反应早有准备,他将食指压在唇边——好像还涂了点口红,显得更润了,樊振东盯着细闪恍惚——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谁知道这时候麦克风是不是还在岗位上尽忠职守。

  樊振东如梦方醒,压着嗓子埋头咳嗽两声打开笔记本,将视线从周雨身上撕下来。果不其然,刚刚发生的小插曲惊动了会议室,画面甫一恢复,樊振东便收到了来自对面教练的关心。“没什么,呃,网线断了我重新连了一下。”樊振东哑着嗓子战术喝水,逼着自己不去想眼前白花花的胸口和细长的大腿......哦对,还有裙子,周雨穿的那是什么?他深呼吸。

  “我们继续,刚刚说到的这位选手的进攻特点,像我在资料里写的那样,我总结出如下三点........”

  本该认真聆听的研讨会成了樊振东的痛苦源泉。就在他装样子低头翻资料的时候,周雨矮身钻进了他宽敞的办公桌底。他喜欢打赤脚,为了办公舒适,周雨特意在书房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可以坐在椅子上尽情享受脚趾被绒毛簇拥的感觉——事到如今他们也可以拿它开发点别的功用了。樊振东从书桌这边望过去,只见周雨在裙摆下扭动的臀部被细线勒出漂亮的轮廓,还有他藏在吊带袜里发红的脚趾尖。

  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樊振东崩溃地想。

  

  周雨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窝进了樊振东腿间,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被话筒收了去。他把脑袋靠上樊振东腿间,用指尖着迷地轻抚着。他丈夫的大腿粗壮,发力时肌肉虬结,把运动短裤塞得鼓鼓囊囊,线条从腿侧流连到膝盖处,把每一块肌肉都雕刻得清晰可见,随着动作起伏变换,凸显出身体里蕴藏着的巨大能量——球场上是,操周雨的时候也是。

  樊振东感受着腿间的触感,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勾着线团发懒的猫,真可爱——于是他伸出右手用逗猫的手法去抚恋人的发顶和脸庞。周雨退役后头发留长了一些,和秀气的眼皮一起衬得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柔和。此时他的碎发正搭在额前,脑后蓬松的短发在樊振东的指尖温驯地搔动——猫咪把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方便探身前去嗅闻眼前开始耸立变大的物什。

  性器被鼻尖来回蹭动的刺激引得樊振东呼吸加重,他的喉咙阵阵发干,全身上下的血液此时都呼啸着冲到腿间去了。很快,周雨就不满足仅有的这一点独特的体味,他用鼻子在腿间拱来拱去——逐渐意乱情迷的呼吸显示他正试图从布料中汲取更多的荷尔蒙。不够......周雨抬起欲求不满的眼,捏了捏樊振东有点发紧的小腿肚。

  感受到暗示动作的樊振东略微低头,这悄无声息的一瞥夺走了他的呼吸,腿间的风景似乎只在梦里肖想过——周雨的眼尾耳根和脸颊皆染上艳丽的酡红,圆圆的眼睛潋着水光,带着点埋怨,擦着口红的嘴唇很润,嘴角不高兴地向下撇——但还是看起来很好亲。锁骨下方微鼓的胸肌将胸衣顶起。樊振东撩火的视线停滞在他胸口中间晦暗的阴影上一动不动,觉得那是一道浅浅的乳沟。

  “周雨哺完乳会再深一点吗?”樊队脑子里天马行空。

  似乎责怪对方跑神,周雨伸出舌头用力顶了顶凸起的部位,又去掐他膝盖内侧的软肉,似乎在说你再不动今晚就给你颁发乒坛最佳木头奖杯。打滚的大猫变成了蓄势待发的小豹子,正时刻准备亮出獠牙扑向尚待主人打开的肉罐头。樊振东觉得,如果周雨有尾巴,这时候正不满地一下一下拍着地面呢。

  可会议还在继续,他只好堂而皇之地一脸正色解开裤带,这简直可以列入他前半生最大考验之前三,好吧,超过它的大概还是上一次在巴黎,什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半勃的阴茎一下子啪地弹动到小腹上,周雨伸长脖子争着去舔——突然“嘭咚”一声闷响,似乎是谁的脑袋撞上了桌底。

  “什么声音?樊队,那边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教练员的侃侃而谈,众人将好奇的目光投向标着樊振东用户名的一小方天地。

  “没有,刚刚小雨进来了。”樊振东答得风轻云淡。听到自己的名字,正忙着用唇亲吻覃头的周雨歪了歪头,向正帮他捂着脑瓜子的樊振东投去疑惑的眼神。

  “来关心你的吧?哈哈,帮我跟雨哥打个招呼。”发言人露出了然的笑容。

  “好。”樊振东勾着嘴角,右手奖励似地揉了揉周雨的头发。反应过来的周雨顿时浮上满脸的羞赧,连带着耳朵和指尖一起红了个透顶。

  情人相见分外眼红,樊振东把椅子后移方便自己老婆有更多空间和他叙叙旧。周雨先是亲亲切切地用双手撸了几个来回,然后脸埋下去舔冰棍儿似的顺着青筋从睾丸舔到马眼,又张嘴去含。灵巧的舌尖伸进马眼浅浅地舔了一圈,再吸几下。舒服极了——小豹子收了尖牙心甘情愿地雌服在他身下,强烈的反差带来巨大的心理快感。樊振东捂着话筒才不让自己克制不住的喘息声传到网线那头去。

  紫红的阴茎在周雨手中涨大一圈。樊振东从小什么都比同龄人大一号,这地方自然也当仁不让,没人比周雨更有发言权。他熟练地用嘴唇包起牙齿,用软热的舌头伺候起前端,进不去的地方就用两手圈着来回套弄。很快,马眼就溢出了汩汩前液,仿佛是给他卖力舔弄的奖励。

  周雨吞吐了几次后觉得差不多了,压低舌根,尝试让勃涨的阴茎朝着喉咙深处进发。樊振东感受着湿热口腔里的收缩,挺直背脊方便老婆的工作。周雨慢慢适应着喉咙被巨物侵入的不适,努力压抑咽喉下意识的干呕反应,眼泪被逼出来不少。下巴好酸啊,周雨吐出巨物靠在丈夫腿根气喘吁吁地休息,呼出来的炙热气息全打在那根肉棒上——周雨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那根物什又涨大几分,气得上手扇了一下,樊振东嘶了一声,递给他一个“我也没办法啊”的无奈眼神。

  进一步勃发的欲望的确给周雨的吞咽工作增加了不少难度,但犟如小豹子,也不允许自己半途而废。他用手将前液撸掉,敞开咽喉再一次尝试将阴茎纳入口腔,这回他顺利地咽下了全部。龟头抵在喉咙深处,强烈的吞咽反应一下一下地吸着前端,带来操屄的一样快感。周雨的鼻尖埋在毛丛,呼吸间只闻得到强烈的麝香气息,他这才恍然感觉到股间强烈的湿意,自己的屄水已然弄湿了内裤,快要流到地毯上,吓得周雨慌忙从鸭子坐跪起来——这要是弄到地毯上清理起来也太麻烦了!

  这脑袋一起一伏差点让樊振东精关失守,本来他就在适应着吞咽反应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这让他觉得好像在操周雨的另一条阴道。逐渐加快的咽反对他精关发起冲锋的号角,湿热的涎水和温软的舌是射来丢盔卸甲的枪林弹雨,淫靡的水声是蒸腾的硝烟。周雨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卖力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樊振东忍不住错眼去看他,身下人一边吞吐一边抬眼和他对视——他的双颊因为卖力吸吮而深陷,大而圆的双眼憋出了生理性眼泪此时已经滑落到脸颊后。唇彩被他自己吃掉了,但双唇又被鸡巴磨得更加鲜艳,像一块红玛瑙压进盛开的芙蓉芯。他的头发被蹭得凌乱——俨然一副受尽欺凌的样子。

  他的周雨可以吞咽下一切来自自己的挞罚——这个念头让樊振东压抑的施虐欲咆哮着冲出禁锢,他收紧手臂肌肉,压着周雨后脑对着他的喉咙猛操了好几下,过于强烈的动作让阴茎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软刀子一样划开他的喉咙。出格的窒息感让周雨丧失了反抗,他紧皱着眉头承受来自身上人源源不断的侵犯,唯一能发出的只有带着浓重哭腔的呛咳。

  樊振东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被他抛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知道周雨会很难受,会喉咙痛到说不出来话,但他根本停不下来。他所能感受到的唯一事物就是在周雨口腔里贲动的欲望。太过瘾了——被爱人口腔包裹着的阴茎开始弹动,射精感愈发强烈,于是樊振东又往湿软的口腔里挺动几下,揪着周雨的头发想要退出来,可周雨按着他的腿梗着脖子和他较劲,下一秒,浓白的精液奔腾着冲出关口,泵进周雨的嘴,退出来的最后一点余韵射在了周雨的嘴角和锁骨上。

  周雨在眼前精液快要溅到眼睛的时候下意识地闭眼、然后吞咽。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周雨呆愣愣地吐着舌头喘气,灵魂出窍一样回不过神。一个坚定且不容拒绝的力量袭来,把他从桌子底下猛地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被丈夫饱满的双臂箍在怀里,刚刚还被阴茎折磨的舌头此时正与他勾在一起接吻——雷厉风行的队长尽兴之余还要用自己的唇舌蹂躏他的嘴。粗糙的舌苔横扫齿列,顶进牙关,搅动他嘴里的津液,咂摸着他嘴里自己精液的味道。长了茧的大手在他被吊带压出红痕的背脊上逡巡,粗糙的掌心激起一阵阵令人颤抖的快感。

  摄像头好像没关!周雨应激一般把自己的头紧紧埋在丈夫的颈窝,喉咙里发出哀鸣,脊背紧张地弓起,如同一只炸毛的猫科动物。

  “怎么了?小雨,”樊振东被他应激的反应吓到,“没事.....没事的、雨哥,我已经关了,”樊振东的大掌在他背后逡巡,声线低沉地哄他,“你自己看,我已经关了。”周雨这才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吸,卸了力颤巍巍地回头去看。

  “您已退出会议室”,提示框打在屏幕上,任务栏里干干净净——会议显然已经结束了。
  
  “什么时候......”周雨开口想问,但发现自己已经几乎失声。樊振东心疼地在他脸上亲了几口,他向来不舍得周雨在这件事上太辛苦。蹭着他的脸颊小声回答:“你给我做深喉的时候我就直接退了,谁他妈忍得住啊......”周雨的屁股挨着樊振东的大腿,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樊队的自制力哪儿去了?”周雨小声笑着,用手指点着樊振东鼓胀的胸肌。手感很好,他没忍住又戳几下。

  “还不是小雨太好看了。”樊振东抬头去寻周雨的唇,把他煽风点火的手指裹进掌心,气氛浓情蜜意起来。樊振东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周雨为他精心准备的惊喜。
 
  搂在后背的手顺着背沟一寸一寸往下摸,拨弄了两下裙摆撩开,掌心托住屁股,过瘾似的在上面掐了两把,肌肤从指尖溢出,色情极了。周雨四肢都瘦,只有腿根和屁股上有一些丰满的肉,在役时穿的运动短裤根本遮不住暗暗风情,惹得当时还是好弟弟的他好生嫉妒。

  “怎么想着穿这个?”他的丈夫仰头看他。樊振东的眼裂很长,上目线线条流畅如同起伏的峰峦,这时候被眼镜的黑框挡去一点,反显得眸子更亮了,像盯着猎物蛰伏着的狼。

  “我之前...有想过。”周雨敛了眸,他很喜欢樊振东戴眼镜的样子,好像此刻拥抱他的人不再是那个需要和众人分享的国家队队长,而是专属于他的邻家大学生。

  “什么?”

  “想过我穿着这个,你在球桌上......”

  语言有魔力,一听到这个好几次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地点状语,樊振东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呢,我怎么做的?”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做畀我睇。”

  粤语很好听。周雨脸上飞红,身体不由自主随着祈使句动起来。他撑起上半身——裙子把腰线掐得很细,手向后扶上书桌,颤巍巍地让屁股挨上了桌面。樊振东这才看清裙子下的风景:男性性器被一层薄而窄的布料包裹,屄穴处缀着一条珠链,勒到肉穴中去,往后才是一根细绳。这大概是专门准备的款式。太美了——樊振东看得发呆,忍不住想抚上去。

  “你就这样”,周雨往后挪动,两只脚都踩在了桌面边缘,他左手肘支撑着身体,右手伸向自己的穴,用食指中指分开两片唇,艳红色的内里就羞答答地露出来,呼吸一般地开合,“把我按在球台上......”

  “怎么样?”樊振东越凑越近,从支出去的白纱间抬头看他,他的呼吸已经打在了最敏感的位置,箭在弦上,这让周雨兴奋地微微打战,脚趾都蜷缩起来。

  “......”

  “我怎么样?”语气带着点急切,他一定要从周雨口中听到那个答案,在这件事上他从未缺失过耐心。

  “......操我。”
  

  

  

  
  “遵命。”

  于是他重重地在湿润的珠链上拨弄几下,握着周雨的手腕放在自己耳边,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几乎是立刻,周雨就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得偿所愿的叹息。

  柔韧的舌软锤子一样在泥泞的阴道口捻了数下,舌尖流连着寻到凸起的小肉珠,又收了去嘬——发出的水声令人耳热,最敏感的器官被唇舌挞罚,周雨顿时发出一连串难耐的低吟,收紧了在他耳侧流连的手。樊振东伸出舌尖挑逗阴蒂之余,不忘抱紧分开脑袋边的两条劲瘦的腿,手从蕾丝袜边缘伸进去,猥亵他的小腿。

  白纱此时正搭在樊振东的头上,目之所及之处皆是细白与嫣红。裙摆像花朵一样盛开,周雨就像坐在莲台上被淋湿的圣母,她本就该生来穿裙装的。蕾丝包裹着柔韧纤长的腿体毛极淡——樊振东从第一眼就觉得那不是一双男人的腿。男人的腿应该像他这样、或者其他队友那样,粗硬、扎实、黝黑,毛发粗硬,睾酮旺盛。而不是像周雨那样的,肌肉纤长亭亭玉立,每动一下像是在勾引人。每当周雨穿着小码短裤走到他面前和他说话,他都觉得眼前是他穿着迷你裙的姐姐——又何尝不是呢,她会贴过来软软地捏他的脸颊,弯下腰用漂亮上目线盯着他、认认真真听他说话,在他脆弱时抚上他的肩膀......周雨是哥哥,是姐姐,是母性象征,是性启蒙,是第一次也是将来无数次的春梦对象。

  所幸周雨也没有辜负他数十年如一日的痴心妄想,当他第一次把周雨压进床头之时,樊振东就兴奋地发现他珍重挚爱了许久的哥哥,腿间竟然真的藏着一朵花——周雨红着脸抓他的手去贴自己隐秘柔软的阴埠,那柔媚滑腻的触感让未经人事的樊振东差点直接射出来,再过十几年想起来都叫人面红耳赤。

  光阴把生涩的青瓜蛋催熟成身经百战的老将,同样也让樊振东的舌尖功夫至臻化境,他太懂得怎么让周雨欲仙欲死。舌头强硬地顶进阴道,一寸一寸地向前进发,樊振东用高挺的鼻尖抵着已经充血立起的肉珠左右轻晃。唇舌来回勾动模拟阴茎进出,带出小股小股的水液,随后又用唇从上到下包裹着吮,像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属于他的甘泉。身下的周雨爽得两眼翻白,屄穴被狼崽子一样地舔弄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啊......嗯,不行...”周雨的喘息声愈发浓厚起来,他失力倒在桌上,双腿被压到了最低,敏感的身躯不时颤抖,一只手去和樊振东十指交握,另一只手便难耐地抓着埋在他腿间人的头发。后脑勺传来的微弱疼痛让樊振东更加兴奋,周雨舍不得用力,他能从力道中感觉到周雨是不是爽了。舔吻着阴蒂卖力地摆动,幅度加大加快。

  “东东慢点...要去了、宝宝,嗯啊啊...”周雨扭动起腰,情不自禁地迎合着舌头寻找最能爽到的角度。还不够——亲昵的称呼让樊振东兴奋得眼睛发红,他用两根手指并起来插进周雨的阴道,朝着G点快速抽动撞击,同时衔主他的阴蒂用力摇头。“嗯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周雨的腰不自觉弹动了一下,随后他濒死一般挣扎起来,樊振东差点没按住他,呻吟声尖叫声填满这个房间。“要去了、啊、啊,慢点,要喷了.....”周雨爽得舌头都吐出来,头被一阵阵浪潮冲击得不断地后仰,身体不时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东东,不要了...哈啊啊啊......”樊振东判断周雨马上要吹了,不顾求饶加大了嘬弄的力度,两指用力地上勾。

  “嗯啊啊啊啊..... !”周雨痉挛着挺起上身,水液像泉水一样淅淅沥沥射出来,潮吹液喷了樊振东一脸,弄得镜片上到处都是。高潮降临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腿不由自主去夹紧樊振东的脑袋,好让他将他被快感冲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样子尽收眼底。

  “小雨真棒......水好多啊......”樊振他欣赏着周雨被自己的舌头操到神志不清双目翻白的高潮脸,回味一般舔了舔嘴角,尝到腥甜的费洛蒙味。周雨喘着哭腔剧烈地痉挛抽动身体,水就随着颤抖小股小股地夹出来,浑身上下都泛着粉红,在白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得娇嫩。两条腿抽动着,腿间两条突出的韧带随着一下一下地发紧,像装上弹簧来回抖动的瓷器娃娃——真他妈漂亮极了,樊振东只想骂脏话。

  “还好吗?老婆。”樊振东一边摘掉黑框眼镜抹了把脸俯下身去亲他,帮周雨顺气。周雨伸出舌头与丈夫交缠,发出猫一样餍足的呼噜声,从余韵中挣扎出来的样子有点呆,他睁大眼睛看着樊振东,舌尖一小截耷在外面,无意识地咽口水。

  “小雨今天好漂亮。”樊振东抵着周雨的额头夸他,被对方的唇追了好几下后再次亲到一起。周雨紧紧地抱着丈夫的脖子,尝到了自己的体液味道——淡淡的,有点腥,但不难闻。“是不是甜的?”樊振东逗他。周雨咂摸了两下嘴巴,反应过来,红着脸去扇樊振东的脸:“你要死啊,樊振东!”

  “刚刚还叫我宝宝,怎么现在就喊全名了啊,雨哥——小雨——”樊振东撅着嘴巴把脸埋进周雨怀里撒娇,好像在埋怨周雨翻脸不认人。猎食者砰地一下又变回了Q弹的小熊软糖,周雨忍不住去捏他的脸,又去呼噜他的头毛。眼前人摘下眼镜露出孩子气的神情,这才又脱胎换骨退回了周雨最熟悉的样子,谁说与爱人相处不是一个丢盔卸甲抛弃所有外壳与伪装露出自己最柔软内里的过程呢,本能一样用自己的真实去祈求最纯粹的爱降临。周雨心里软乎乎地,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无限爱怜地去亲樊振东的耳朵,摩挲他汗津津的鬓角,软声对他说:“那你要让我叫你什么?小胖,东东?”沙哑的嗓音喷在他耳廓,性感又温柔。

  “你知道的——”樊振东停下了用鼻子拱他吊带的动作,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但周雨觉得他这个样子像个盯着树上蜂窝的熊。“那......老公。”周雨从来没在清醒时这么叫过他,甚至在床上口不择言的时刻也鲜少说出口,原因无它,谁叫樊振东从小就是周雨的宝贝,新称呼哪有这么多年掰开揉碎了的爱称叫得顺口。但是樊振东好像被哄得很高兴,周雨的尾音轻轻上扬,让他觉得自己的魂儿好像也要跟着一块儿飞走了,两个眼睛顿时眯得一大一小,脸埋进怀里不让周雨看到他上扬的嘴角,可又藏不住,苹果肌鼓起来,像个吃到蜜以后在草地上打滚的小熊,于是周雨又没忍住上手揉他的脸。

  闹了一阵,樊振东看不应期差不多快过去,周雨又有点被书房的顶灯晃了眼,便叫他抱着他的脖子用腿缠紧腰——宽厚的腰背发力,一把就把周雨从桌上抱了起来。真不愧是国家队队长......周雨痴痴地想,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去哪里做,这里还是床上?”樊振东用粤语问他,呢哝的嗓音最是风情。

  “东哥,喺度(在这里)。”周雨说异乡方言的音调无端地更高,嗲而甜,和赛场上冲击搏杀的怒吼天差地别。

  于是樊振东二话不说坐回到了老板椅上——他果然沉迷这种新奇性爱体验,不知道脑中又在跑什么小剧场。 动作起落中周雨的肩带滑落,被樊振东一手挑了,被胸衣摩擦得殷红的乳头接触到空气,敏感地站立起来,连带着乳晕四周的皮肤也凸起小点。“嗯啊......”滚烫的唇舌舔上去,令周雨发出一声喘息。周雨低头吻怀中人的头发,抚摸他的侧脸和鬓角,这让周雨产生了一种正在哺乳的错觉,他的弟弟、他的爱人、他的丈夫——仿佛自他体内所出,他们以无形的脐带相连,一分离就会产生挖心蚀骨般的痛苦。周雨的屄还湿着,胸口被舔咬揉弄的痒让他情不自禁地来回摆臀,在樊振东半勃的腿间磨起来,在黑色布料上洇开暧昧的水迹。胸衣的鱼骨甚至把周雨平坦的胸部挤出了起伏的弧线。退役后周雨体脂率略有上升,这让他本就有肌肉的胸部的手感好了不少。

  “够了,没断奶是吧。”周雨的乳头愈发敏感,在樊振东舌尖和手的反复挑逗和抓揉下身体愈发难耐,眼见樊振东又把脑袋凑上来,不知是要索吻还是吃奶,周雨张开手怼脸把人给按在了靠背上。雪豹朝对手呲牙,可东哥最擅把百炼钢化绕指柔,捉了老婆的手心去吻,漆黑的眼睛从指间探出,踌躇满志地抬头盯着怀中人,好像在看他的月亮。好——周雨以实际行动回应他的恳切,他按住樊振东伸向他裤子的手,意思是今天他来。

  周雨抬起屁股扒拉樊振东的裤子,在巨物弹出后坐上去与他肉贴肉地摩擦,裙摆摩擦着,阴蒂被来回蹭动的快感又激起一连串腻人的呻吟。樊振东也受不了似地向上挺腰,周雨喉咙里的娇声简直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周雨跪坐起来,扶着阴茎对准自己的屄口,身子缓缓地沉了下去。

  刚吹过的屄穴还很湿,连续不断的爱抚又产生了更多的水液。太滑了,周雨一没夹紧差点让阴茎跑走。覃头探入湿软的甬道,穴口翕张着轻嘬,樊振东被一片淫靡的湿软包裹着,咬着牙关死死压抑住强烈的射精感——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贲起。他甩了甩头移开视线,把注意力从吞吃阴茎的小嘴转向周雨的脸。周雨好像比他还难挨——他扶着自己,指甲微微掐进肩膀、睫毛都紧张得颤抖,泛着水光的唇都抿在一起。周雨进得有点艰难,来回调整呼吸,然而就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动胯时,一双大手拢上他的腰——周雨感到危险迅速睁眼。

  樊振东的耐心突然宣告见底,他双臂发力,同时胯用力上顶,死死地将周雨钉在了他的阴茎上。

  “!!!”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腹肌流下来了,樊振东低头去看,是身上人的精液——他在前面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操射了。周雨张着嘴无声尖叫,好久才从喉咙里发出窒息一样的呛咳声,好像阴茎已经从下往上捅进了他的喉管。没等他顺气,樊振东就抱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他先是小幅度地在肉穴里捣,逼水像松动了水闸似地争先恐后地往外溢出来。“嗯、嗯、哈......”呻吟声随着动作细细地从周雨嗓子里钻出来,“慢点、慢点,东东慢点.......”周雨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哄小孩似地告饶,用手去抚他的胯。樊振东努力压抑着慢下动作,却被周雨嗔了一眼,又好像责怪他太听话——两只眼睛含着三分娇两分痴一份怨,风情万种,樊振东觉得自己心砰咚砰咚地快跳出嗓子眼了。

  东哥听之任之,于是周雨两手撑着他的腹肌,抬起自己的屁股,前后摆起腰胯,让屄穴夹着性器捻转摆动。一开始动得慢,被引进扎扎实实地凿进穴道的满胀令他动作艰难。可不一会儿,周雨就得了趣,里外敏感点无一不被悉心照顾,阴茎往深处开疆拓土的同时,前端的小蒂也饥渴地在小腹上磨蹭。这个姿势宫颈位低,周雨一下子觉得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他被丈夫里里外外地占据了——他挺着腰卖力地在丈夫的鸡巴上操自己,双臂夹在前面,漂亮的裙摆铺成一圈,随着动作轻盈地摆动——好像在他的阴茎上跳着舞。于是樊振东撩开裙子,让自己带粗茧的拇指按上了那个最甜蜜的快感开关,随着吞吃节奏揉起来,引起周雨又一阵高亢的呻吟声。

  这样的姿势无非是对身上人体力和耐力巨大的考验,每一下扭动都能给他纯粹的快感,骑了一会儿,周雨气喘吁吁,身子一软倒在樊振东胸口。然而樊振东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尽情挞罚的欲望——他忍得太辛苦。樊振东将两腿张开撑在地面,以背部为支点,不留余力地去干周雨,突然剧烈的顶弄让周雨丧失了全部反抗能力,他嗯嗯叫着试图从樊振东身上爬起来,随后又被一阵恶劣的顶弄震得扑进怀里,努力的样子好像落水者在暴风雨的海面上寻找一根浮木。周雨早就体能耗尽,这实在是对他不太公平了——二人的肌肉量差距悬殊,樊振东肌肉虬结的大腿视觉效果是周雨两倍,腰也是。壮硕的身材蕴藏着极强的爆发力,赛场上每一块肌肉都能够燃烧到最佳为他所用,帮助他完成所有的跑动与扣杀,淋漓尽致地诠释暴力美学这四个字的分量。而这样一副专为顶级赛事打造出来精密得如同机器一般的身体——如今却要用来干周雨。

  樊振东单手去抓周雨的两个腕子,手铐一样把它们并在一起,上身一推把人拽成后仰的姿势。他先几乎整根地退出来,然后在用力顶胯的同时拉缰绳似的让周雨重重地往他的骨盆上撞,阴茎顶进一个难以置信的恐怖深度,周雨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顶碎了,“不行、宝宝,我不行的.......”感受到樊振东要做什么的周雨瞪大了眼睛,言语间都是深深的恐惧。樊振东操得不管不顾,听不进周雨的求饶,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期间还混杂着淅沥水声,任谁听了都要面红耳赤。这个姿势可以让樊振东操到他鲜少探访过的地方——周雨的宫颈。

  暴力抽插十几下之后周雨就受不了了,他全身发红,喉咙里发出濒死一般的呛咳——太深了,胃像被人捣了似的。年下人生猛的操法让根本无力招架,宫颈被来回戳弄让他又疼又爽,爆炸一般的官能侵袭他整个大脑。要被操穿了,周雨吐着舌头边喘边想,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口水也止不住地从舌尖和嘴角滴落,双眼往后翻过去,腿使不上力、也拢不起来。周雨尝试找回身体的主动权——失败了,手腕和腰同时被大手制住,掐得生疼。快感一阵接一阵汹涌地从尾骨窜向大脑,他的全身肌肉开始痉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剧烈的撞击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平衡,只能把头靠在樊振东肩头不让自己被颠下去。

  “疼......啊......好疼啊,东东轻点儿好不好......”周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眼泪流了满脸,溺水一般对着丈夫求救,好像不知道这濒死体验的罪魁祸首就是来自于他。喊痛声把樊振东从疯狂边缘拉了回来,但此时周雨发出的任何声音都成了催情的春药。他把周雨从自己胸口拉起来,不放过他在高潮边缘任何一个表情,周雨湿着眼睛眼睛痴痴地望着他,泪水随着顶弄一点一点落下来,溅到他心里去了。樊振东的心头火烧得更旺,托着周雨后脑去吻,一边给他道歉:“老婆对不起,再忍一下就好了。”

  然后他掐着周雨的腰用力抬起,直接用臂力将周雨掉了个方向,让周雨背朝着自己。他把周雨的两条长腿勾在自己的腿外,强制把人从中间劈开,用力拽着他的两只手臂,不让他跌到地上去,就这样大开大合干了起来。周雨失去支撑,浑身上下唯一的支点就只有樊振东镣铐一样的手和凿在他身体里如同烙铁滚烫的阴茎。

  周雨崩溃地哭叫起来,失去身体控制权的不安全感让他恐惧极了,这个姿势把他整个人钉在鸡巴上动弹不得,樊振东已然成了他的主宰。周雨的背沟洇着精液,交叉的绑带在脊背抑制不住的颤抖下跳跃着流光,太漂亮了。他可以清清楚楚地欣赏爱人的身体如何吞下他最深沉扭曲的欲望,诚实地对他的暴行全盘接纳。阴茎扎实地从上到下贯穿周雨的身体,粗大的阴茎早就把逼口操肿了,从上到下红得快要滴血。樊振东还不忘抽手去扇周雨的屁股,啪啪啪激起一阵阵肉浪——羞耻极了,周雨又发出受不了的哭声。

  周雨低着头只会喘气了,口水和汗水都往下滴到了地毯上。他用屄穴用力去绞——樊振东被缠绵的穴肉裹得两眼发花,右手松了摸到前面去找周雨一直被放置的男性性器,用带茧的手掌从下到上粗糙而暴力地撸动,又用拇指去抠他的马眼,前液早就吐了樊振东满满一手。太爽了——周雨前后两点被夹击,快感达到了令他痛苦的程度。周雨马眼翕张着,像是马上要射精了,“东......”周雨艰难尝试开口,喘息声让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东东......宝宝,停一下、”周雨好像有话要说,向后去推他,惹得樊振东撸他性器的手又加快了几分。

  “...老、老公!”周雨意识到什么,“......我、我要尿了,别在、别在这......求求你。”哀声可怜极了,于是樊振东两手托着他的腿弯站了起来,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只是他们底下还连着,一步一步深顶着往浴室走。

  樊振东的鸡巴弹动着——强烈的射精感袭来,此时他只想把这跟欲望永远地和周雨绞在一起,这样他们就不用分离。他把周雨放下,握住周雨劲韧的腰用勃发的鸡巴不管不顾地往逼里捣,干得周雨撑着墙摇摇欲坠。“嗯嗯......!!”周雨音调愈发高昂,马上就要攀上潮顶,他扭过脸伸出舌头要去缠樊振东的。樊振东话不多,他按住周雨剧烈痉挛的身体,向上狠顶了数下,像是要把睾丸一同插进阴道里。“啊啊唔呜呜.....!!!”怀里人哭叫起来,樊振东含着周雨的舌,低吼着把微凉的精液泵入周雨的子宫。周雨的身体剧烈挺动了数下,哗啦啦的精液尿液潮吹液从体内迸发出来,溪流一样溅射到两个人腿上,还有一些滴落到地上,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嗯啊、哈、”周雨早就站不住,两腿一软掉下去,樊振东没拉到,让他直直地坐到了自己喷出来的水里。他弯腰一把将周雨抱起来,此时的他难以忍受周雨离开怀抱哪怕一秒钟,“还好吗,雨哥?”樊振东紧紧地搂住周雨,喘匀了气去看他的表情。可惜周雨早就大脑宕机,身体还在细微地颤,除了喘息和抽噎以外早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Couple challenge.......”樊振东醒了很久了,拿着手机处理完事情以后关着音量刷抖音,看着被推送到主页的短视频失笑。他看着屏幕里一个个惊慌失措表情,同病相怜地想昨天的他是不是看起来也是那么蠢。“诶,雨哥、小雨”,他把周雨从被子里薅出来,轻轻揉他睡的凌乱的头发。他把手机立到睡眼惺忪的周雨眼前,“你是不是看了这个?”

  被打扰的周雨烦得很,伸腿想去踢他,可身上的酸痛袭来,倒是把他疼得清醒了一点。他伸手去捂他的脸,被樊振东躲过去,又抱上来晃着撒娇:“好小雨,把剩下的穿给我看吧.......”

  “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周雨点着樊振东的鼻子,把他推远——话音落了又舍不得他失落,犹犹豫豫补上一句:“如果你不让我睡够的话.....”

  “好哇,”周雨落入一个柔软坚实的怀抱,“bb好乖好听话,训觉觉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