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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NCT_Short_Stories_by_Cocco
Stats:
Published:
2022-09-12
Completed:
2022-09-15
Words:
16,255
Chapters:
3/3
Comments:
14
Kudos:
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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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19,712

人间开花

Chapter 1: 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人间开花

 

* ABO发情期+演唱会后台+百分之百的恶趣味,娜俊

 

 

* 我流OOC

 

 

 

演唱会终于结束。黄仁俊松了口气,小腹翻滚起奇异的感觉,跌跌撞撞地走向后台,只觉得双腿都在打颤。发情期,光是在脑子里过一下这三个字他都觉得后怕。

现在早就不是会性别歧视的年代了。无论是什么性别,都可以来从事爱豆工作,只不过对于Omega来说这份职业无疑风险更大,忙起来的时候要连轴转,十几个小时暴露在粉丝眼前,毫无私人空间可言,当然也经常无暇顾及身体状况。

好在工作人员们总是很贴心,或者说他们的职责之一,也是,需要替他们计算好发情期,尽量避开动弹不得的日子,但万一遇上无法协调的日程,就只能提供各种各样的药品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譬如这回,黄仁俊预感自己发情期也许要提前,还没跟经纪人正式报告,就已经得到了药片和注射针剂。他在队友们关切的目光下把药片压在舌下,捧起水杯将它吞下去。第一次做会觉得屈辱,出道六年以后就觉得稀松平常,只要自己大方不尴尬,那么自然就能避开其他人或好奇或探询的目光。

但他有点失算,两颗药片加一管针剂依旧没办法阻挡来势汹汹的情潮,两腿之间很快变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路都能感觉到湿黏的液体沾上短裤内侧,再接着因为走动的姿势,重新沾到别的区域去。现在最重要的大约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糟糕的状况过去,之后再做打算。

休息室大多都收拾完毕了,工作人员亲切地告诉他最后一个房间还有人在,只有罗渽民在那里,他们说,你要过去吗?黄仁俊想了想觉得问题不大,因为那是罗渽民。

大部分情况下黄仁俊总是对自己的处境很乐观,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罗渽民在的话,至少比其他人在要更好,黄仁俊想,他们向来关系不错,罗渽民应该会原谅他暂时的失态。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抑制剂装在什么地方,黄仁俊敲开休息室的门,打开一条小缝把自己挤进去,又反手将门关上了。“我在这边待一会儿——欸?”

黄仁俊的身体先于意识地软化下去,脚下一个趔趄,当即跪倒在地。他用双手撑住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很没面子地倒下去,但酥麻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再接着他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不得了的地方:罗渽民也在易感期,房间里都是这人的信息素味道。

也许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本来在沙发里躺着的罗渽民稍微支起身子,朝着这边看过来。

黄仁俊与他对视,看到了和平时印象里完全不同的罗渽民。有那么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应该现在就要逃跑,但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被发情期击溃的Omega又应当跑到什么地方去呢,假如被别的Alpha捡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可怕的后果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黄仁俊对自己说,但在罗渽民这里的话,至少比在其他地方要好。

站起来花了黄仁俊不少时间,他摇摇晃晃地经过沙发后侧,找到搁在茶几上的自己的包,想要从最内侧的口袋里找出药效更强的试剂。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拉不开拉链,黄仁俊心一横,干脆用牙齿咬住一端,愣是将拉链扯开了。将试剂握在手心里以后黄仁俊总算安定了些,有些余裕转过来对罗渽民说抱歉,“打扰到你了吗,我没想到你也在易感期。我等会儿就出去……”

罗渽民仰着脑袋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目光落在他眼睛。舞台上镜头前显得多情的眼睛,仿佛可以装得下这世界上所有粉丝的眼睛,如今只盛着自己一个人。于是黄仁俊的声音也放低、放轻、放慢,直至意识到只有自己获得拯救这事听起来不太道德,又迟疑地说:“需要我帮你叫经纪人把抑制剂拿过来吗?”

“我本来在等它起效。”罗渽民低声说,“直到仁俊你进来。”

“抱歉,但我,……”

“仁俊不知道自己多香吗。”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句,黄仁俊却觉得自己仿佛被猛兽叼住后脖颈,凉意从脊椎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他后退半步,小腿撞到茶几,在对方的沉默里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本来应该是柠檬味道的,但也许是已经浸泡在信息素里太久,他竟然一点都闻不到。

但罗渽民显然被他影响了,黄仁俊想,余光里瞥到对方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脸色更白了。

Omega在Alpha面前没有胜算。只要罗渽民愿意,下一秒他们就可以做爱,而不必征求黄仁俊的意见。但好在罗渽民是罗渽民,他说:“你现在状况还好吗?”

黄仁俊点头又摇头。罗渽民伸出手摸摸他的手指和手臂,“你也高热了。”

罗渽民收回手指,而黄仁俊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挽留,他发觉自己也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了,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的肌肤之亲。如果能再触碰一下对方的皮肤有多好。这样的想法无异于是在高压线旁边跳舞,随时有出事的可能,但发情期的Omega显然没有那么多权衡利弊的时间,手指一松,抑制剂掉落在地上滚进沙发里,就再也没什么可以用来自保的武器了。

清脆的撞击声将黄仁俊拉回现实,他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蹲下去摸索不知去了哪里的抑制剂。沙发下的缝隙很窄,必须整个人都趴下去才能把手伸到里面去,黄仁俊摸了大概有几分钟都没能找到,与此同时烦躁和情欲两相夹击,每一秒都像是有十年那么漫长。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罗渽民坐起来,仿佛是给他腾位置,方便他动作,黄仁俊又是感激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对方扯着手臂拎了上去。他被迫坐在罗渽民的大腿上,听见对方说:“别找了,我要疯了啊仁俊。”

“我再找找。”

“求你了,”炙热的鼻息就在他的脸颊一侧,罗渽民说,“先救救我,仁俊,救救我吧。”

心中的钟被重重地敲响,黄仁俊问:“什么‘救’?”

“……”罗渽民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摁进自己的怀抱里。黄仁俊先是想到自己的裤子还湿着,觉得丢脸,说什么也不要贴着对方坐,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动,后来又越过对方的肩膀看到已经滚到房间角落里的针剂,带了点兴奋地说,“渽民我找到了,在那边,我去拿……”

他才刚站起来两厘米又跌进罗渽民的怀里。这回罗渽民没有动手阻挠他,而是自下而上地看着他,目光追随着他,露出像小狗狗一样无辜又忠诚的表情,黄仁俊自己腿软到无法移动,被重新抱住才意识到对方刚才故意又在对他放信息素,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疯了吗,好不容易才能等到信息素味道淡下去的,这样下去易感期要什么时候才能好,黄仁俊砸吧砸吧嘴,构思半天也没骂出来,因为罗渽民已经察觉到他湿透了。

“其实可以拜托工作人员再重新拿来的。”他负隅顽抗,希望罗渽民可以和平时那样讲道理。

“本来打算的,但仁俊来了。”罗渽民不讲道理的时候只剩下固执,“你比那些好用。”

“你又没用过你怎么知道。”

“对,”罗渽民自言自语,“要用过才知道。”

黄仁俊还想再抗议,汗水顺着刘海滴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罗渽民替他拂开那抹讨人厌的发丝,替他别在耳后,这一下手就再也没能从他身上放下来。身体比意识更懂得放弃和屈服,在罗渽民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脖颈时,黄仁俊低叹一声,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要折在这里了。

虽然他们当了六年的队友,同进同出,同吃同住,但像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头一回。黄仁俊注意到今天cody给罗渽民画了漂亮的眼妆,眼影一抹绯红,于是这双眼比平时更加多情,几乎要把所有人都吸进去融化的程度,他也不能例外。舞台上他们虽然也会因为走位和舞蹈编排产生肢体接触,但那是不同的,公事公办的前提下即便再有什么暧昧心思也能很快被收束压回,如今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他们都是俘虏。

“做点什么吧,”黄仁俊很受不了地叫了一声,“我觉得快到极限了。”

“那首先……从Kiss开始?”罗渽民象征性地征求他的意见。

可以啊,那就接吻。学校的生理卫生课上就讲过,接吻可以缓解症状。黄仁俊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刚刚贴上对方的嘴巴几秒,就又被罗渽民扣住下巴仔细端详,“还没卸妆,都是口红的味道。”

“明明,……你也是……”

罗渽民随手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先给黄仁俊把口红擦拭干净,又用手指一寸寸抚摸确认过,这才不疾不徐地给自己卸掉唇妆。黄仁俊等着他这一连串动作等得心焦,就在他想催促的时候,罗渽民重新吻上来,这回是彻底攻城略地要他好看。松木燃烧时的好闻香味在口腔里爆发,那是罗渽民给他的信息素,黄仁俊想逃也逃不掉,抓着对方肩膀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们俩回头肯定要完蛋,黄仁俊想,身上还穿着演唱会的最后一套衣服——白色的、丝绸质地的衬衫——却在这里肆无忌惮地交换体液。回头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留下的衣服肯定要吐槽了,说不定还要再说教两句,给人家添了好大的麻烦,本来不应该这样的。意识到这点以后他稍微松开了手指,因为怕把罗渽民的衣服上捏出折痕,回头熨烫都很麻烦。罗渽民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以为他是疏远,立刻警告似的把他抱得更紧。

要怪就怪这个衣服实在设计得太色情了,脖子的形状被很好地衬托出来,吻从嘴唇转移到唇角,再到脸颊,顺着一路往下,黄仁俊把自己缩起来,罗渽民冰冷的鼻尖微微触碰他的脖颈,刺激他的每一个感官神经,黄仁俊像一朵含羞草那样,顺着他的触碰逐渐闭合叶片,但余下的叶片仍旧等他进一步触碰。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汗水早就将衣服浸透了,有些是演唱会的遗留,有些则是因为来势汹汹的发情期,只要稍微向下瞥一眼就能看到胸口的乳尖也颤巍巍地挺起来,但好在衣服宽松,还没露馅。被罗渽民发现的秘密是在最下面,花穴里的黏液持续不断地涌出,终于将裤子也打湿了,从里面一直洇到最外层,摸两下就知道他现在状况究竟有多糟糕。

黄仁俊心情很复杂,他问罗渽民:“可以把裤子脱了吗,好像,……好像,”他说不出那些话,但罗渽民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起来。

这个举动后得救的只有裤子,下头依旧泛滥成灾,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黄仁俊还是没有脱内裤,重新坐回Alpha的怀抱里。在网上看到过无数次的沉没成本在此刻得到了有力的解释,黄仁俊想那些骗子在骗你投入第一笔钱的时候肯定也承诺过许多,但实际上承诺都是当不了真的。譬如接吻可以缓解症状,真的吗,他为什么反倒觉得更渴了?而因为已经付出了这种程度,所以又忍不住想着亲密点再亲密点,没准……再多待一会儿,真的能够陪伴着度过发情期呢?

或许真的要插入吗?黄仁俊悄悄咽了口口水。Omega的本能确实在驱使着他达成这个目标,彻底结合、标记,一劳永逸地摆脱发情期的困扰,但另一方面他们俩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除了朋友之外,也许还有日日夜夜要想见的同事、队友、舍友,这段关系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挤着别人,这样的排他性关系建立起来又要怎么维护呢?他并紧了腿,黏腻的触感当然也贴在了罗渽民的腿上,罗渽民再度吻他,直到狂热的吻让黄仁俊高潮了第一次。

暂时还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自己却射了,黄仁俊多少有点羞愧,要把自己埋进地里。射精也不能缓解症状,黄仁俊再也忍受不了地推开罗渽民,想要出门去寻求别人来帮助,但才刚跑到门边就重新被追上来的罗渽民压在门板上。为了防止他逃跑,罗渽民飞快地反锁了这个房间,另一只手则抓住他的双手手腕并且拉高扣在门上,身体像蛇一样纠缠上来。

“渽民,……我们这样下去不行的,还是得有别人……”

“三个人不行。”罗渽民说,“太拥挤了。”

说实话,黄仁俊对罗渽民的依恋行为并不陌生。在综艺里他们并排睡午觉,罗渽民就粘人地缠上来,和私下里那个待人接物都妥帖地留出一段距离的同年亲故完全不同。他当时想这也是queerbaiting的一种手段,粉丝们爱看,配合一下未尝不可,但被成员抱住手臂,他还是忍不住就要甩开对方。如今看来这并非放大后的故意为之,而是罗渽民的本性。喜欢肢体接触,喜欢超近距离,平日里是甜蜜的,一到易感期就变成占有欲。

而黄仁俊在和罗渽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深深了解到,只需要纵容罗渽民做这些就可以。

不知怎么地,黄仁俊迄今为止依旧有不会被罗渽民伤害到的自信。

“仁俊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啊。”罗渽民从背后问,不用说黄仁俊也能猜到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全都湿了……好过分。”

“……”

他不作声,罗渽民就牵着他的手臂,带着他摸后面。黄仁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也已经全都湿了,加上这条才新买没多久,松紧带弹力还很好,此刻紧紧地包裹着屁股,曲线都被对方一览无遗。摸索了一阵,屁股乃至腰都湿了,而双腿之间的那块布料则蓄满了淫液,用力拧两把大约还可以拧出水来。罗渽民勾着他的内裤边,扯开又松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他一下,“是不是?”

是什么是,黄仁俊咬着嘴唇不回答。

罗渽民问他能不能把阴茎放到他的大腿中间蹭两下,听起来完全是渣男语录,但黄仁俊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只是很小的妥协,但即便如此罗渽民也很受用。火热的东西从后面挤进来,黄仁俊悄悄向下看一眼,罗渽民的尺寸比他想象里还要大,再看一眼,红色的肉冠刚好能够从双腿中探头,不由得贴门板贴得更紧了。罗渽民虽然在易感期,但神识还算清醒,始终恪守着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没有逾越。他扣着黄仁俊的腰,仿佛像是真的在插入一般使用他那条饱满柔软的肉缝,阴茎又快又重地往里面捅。黄仁俊不得不略微踮起脚尖来配合他阴茎的弧度,脚背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会抽筋,但他也实在抵挡不了这种感觉,下半个屁股、大腿全都贴在罗渽民的身体上,肢体接触暂时满足他的渴求,火焰稍微弱下去些许。

他太喜欢,水一直不停地往下流,先是从内裤边缘漏下来几滴粘稠的清液,再接着布料里的水分完全饱和,漏下来一条细线,淋在罗渽民的阴茎上。罗渽民用性器隔着布料贴住肉缝,更多的水淅淅沥沥地向下流淌,将黄仁俊的大腿内侧全都打湿了。

罗渽民眼神暗下来,带着黄仁俊重新走回了沙发边,自己躺下来,再接着扶住黄仁俊的手,要他趴到自己身上来。狭窄的沙发令黄仁俊觉得不那么安全,然而他才刚翻身上来,就忍不住用还在流水的器官去顶罗渽民还裸露在外面的器官。

不能做,不可以插入,黄仁俊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后的防线,但他一有机会就痴迷地用下面的东西去触碰炙热的肉冠。罗渽民擅作主张,替他把阴茎解放出来,内裤则依旧挂在腰上。被这样一摸黄仁俊以为自己又要射了,但好在还没有,只是鼓胀得厉害,感觉快要逼近极限了。勃发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胯下,黄仁俊把两根阴茎顶在一起磨蹭了几下,又觉得不够过瘾还不如像刚才那样继续缓解花穴的饥渴。

他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又想直接坐下来,结果当然是被罗渽民打了屁股,还被对方扭转局势从下往上顶。快感重新积聚在下半身,黄仁俊发出呜咽犹如在哭叫,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慰对于现如今的他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就算再怎么用力也始终无法缓解干渴。但不能停下来,一旦罗渽民动作慢了,他就觉得空虚,恨不能自己直接在对方的身体上晃动屁股。

他们需要更强烈的刺激,这些自欺欺人的把戏终究是没办法骗过Alpha和Omega的本能的。

黄仁俊小小声地叫:“罗渽民。”

“嗯。”

“你现在好一点吗?”

“……”罗渽民叹了口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辛苦吗?”

“不会做到最后,”罗渽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仁俊不用担心哦,我不会做到那个地步。……我只是想,……想,像现在这样暂时占有仁俊漂亮的样子。”

第一万次感叹还好是罗渽民在这个房间里,黄仁俊心想,再望见落在房间角落的抑制剂时竟然也不会觉得心痛和可惜了。

他调整了姿势,将罗渽民的阴茎坐在身下。现在这根可怕的东西贴住自己的花穴,虽然还隔着内裤,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在自己的屁股下重重地弹跳了两下,比刚才涨得更大了。

Notes:

是个车,但是我写困了,明天接着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