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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在一个凉爽的秋夜醒来。
猎人懒洋洋地眯着眼睛,颇有些倦怠地翻了个身,饱满的胸肌随着动作舒展。这一次的浅眠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任务完成得一如既往的顺利且毫无波折,得以早于预估时间顺利缴纳战利品回到自己的小窝休憩。
他的牙猎犬在月亮从枝头跌下去的时候顺着帐篷门偷溜了进来,这是但丁的一面之词,然而在当事狼本狼的认知中,用鼻子顶开帐篷厚重的布料,再甩一下脑袋为整个身体的前行腾出空间,这是再正当不过的行为。V,这是男人暂时性地用来称呼这条狼狗的称呼,毕竟一头野狼想要混迹于炎火村一带,总是需要付出些许代价的,其中就包括改换名姓这一条。当然,但丁是这么用着不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的。
“......!维...呃,V!你在干什么?”
维吉尔听到了但丁携着斥责意味的质疑,但他不准备听。被大型猛兽按在爪下撕咬的感觉足以让人胆寒,尤其是维吉尔将吻部贴近但丁的颈侧,状似无心地一寸寸仔细嗅闻过去时,野兽灼热的鼻息扑在光裸皮肤上,激起一连串战栗,仿佛要将他从头至尾尽数吞入腹中。维吉尔的眼眸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愈发锋利摄人,幽蓝色泽浓郁得仿佛能将人浸没其中,这是野兽即将发起进攻的预兆。但丁可以笃定地说出牙猎犬鼻尖的触感,微凉,泛着轻微的潮气。他的脑子几乎完全锈住了,猎犬在此刻褪去了温顺的表象,属于狼的本能促使着它用力地拱进但丁颈窝里辨别气味,尖锐的犬齿在皮肉间流连。
上一次维吉尔这么靠近他的时候,他被咬断了喉管。那是在一次罕见的失手之后,但丁放任自己跌进遍地的尘灰中,甚至不愿意再驱使着肢体有任何活动。他太累了。银白色的野兽正是在此刻披着月色踱来,皮毛光泽近乎使他炫目,后腿蜷曲发力扑向了人类的猎物,干脆利落地咬住了巨鸟,再回过身低下头给了他一口。
意识回笼带来的晕眩在脑海中徘徊不去,但丁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适应复苏的感官,灵魂慢悠悠地回归到这具躯壳中。浓郁的血腥气顷刻间便占据了但丁的鼻腔,男人的银发被泼上了一片暗红,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有些凝结。喉间适时泛起的瘙痒提醒他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直至微风轻柔拂过周身,猎人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喉咙已经被撕裂,气流钻进裂口挠得他瘙痒难耐。男人意识到自己被什么叼在嘴里,衣领皱成紧紧箍住他的一团,整个人被拖着在地上行进。
维吉尔做得有点太过了。
但丁有些意识模糊地想,被叼着后颈的感觉非常奇怪,就像上次他被维吉尔连拖带拽地带回巢穴里。野狼尖锐的利齿精准衔住了他颈后的皮肉,齿尖微微收紧向内,力度以狩猎者而言已经算是足够仁慈,但仍然让他难以反身挣脱。他没法确认维吉尔是不是又想把他再咬断气一次,说实话,从重伤濒死的状态挣脱出来,对于半魔来讲也是非常不划算的行为。仅仅是最微小的动作,都能换来不轻不重、带有警告意味的轻咬,银色的巨狼随即抬起前肢,爪子按着人类的脊背强迫他俯下身去。些微窒息感沿着喉咙深处爬上来,随着毛发蹭过被褥的窸窣声入耳,但丁能够感觉到他非人的兄长从身后压了上来。
狼的阴茎里有一段骨头,大约有8-10厘米长,但丁漫无边际地想着,隐约感受到维吉尔的阴茎已经意图明确地抵在了自己身后,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炙热硬挺地彰显着存在。男人连呼吸都暂停了一瞬,他毫不怀疑维吉尔最开始是想用他当做储备粮,随后相处的时日里,这头野狼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聪慧。他们的相处十分融洽,直到他发现这具毛茸茸的躯壳中困有他早已离开人世的兄长的灵魂。那一瞬间绽放出如刀锋般冰冷的气度,与他记忆最深处竟然分毫不差,令但丁怔在原地。从那以后但丁虽然依旧与自己的牙猎犬朝夕相伴,却再也没有用那种随意而又自然的态度对待它,直至今日。
最后一层薄弱的阻碍被狼随意扯下丢在身旁,敏感而又脆弱的后穴被迫挤进一根粗壮的肉柱,仅仅是插入过半就已经显得有些吃力,内壁被过大的尺寸撑得紧绷。入侵者仍然不断进犯,原本就不是为性交而生的部位痉挛着绞紧硬物,夹杂着痛呼的喘息再难自制从但丁唇间泄出。
“呃......嗯、好痛。”
维吉尔持续性地压制着他的猎物,湿润鼻尖在但丁颈肩处不断磨蹭挤压,将他抵在自己厚重的皮毛里反复拱蹭。他颇为无赖地收紧小腹,向温暖潮湿的巢穴内部再度挺进了少许。非人的性器甚至在但丁的小腹上顶出一块凸痕,随着体内硬物不断进出,但丁的声音听起来几乎要崩溃了。他的性器也被迫硬了起来,分量十足地在腿间沉甸甸垂着,痛苦地在顶撞间不断摇晃。
巨狼的耳朵尖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它的腰线紧实而又充满爆发力,似乎被但丁混乱的状态取悦了,转为缓慢且执着地在饲主体内抽插。但丁的脊背弓起一道几乎将他折为两段的弧度,最强大的猎人被自己的伙伴按在床上,浑身泛着大片鲜艳炽热的晕红,性器交合处被犬科硕大的阳具鞭挞得汁水淋漓。猎手引以为傲的体力能够支撑人进行几天几夜的追猎,然而此时他的腰窝却像泄尽了体能般塌陷下去,令男人再难维持趴伏的姿势,腿根酸软不住向下跪去,却因为体内插着牙猎犬的阴茎被迫像条雌性猎犬般翘起臀部。
犬科的毛发不像猫科一样柔软丝滑,刺在裸露皮肤上有些毛毛扎扎的,酡红顷刻间便染上了但丁的腿根。维吉尔察觉到自己的人类的确马上就要意识涣散了,他再度俯下身紧紧咬住人类的颈后,远超任何人类想象的性器膨起肿胀成结,严丝合缝地卡在男人肛口。但丁的意识在一片昏沉间缓慢舒展,他几乎记不清最后是怎样结束的了,只察觉热流在体内最深处突兀爆发开来,他被狼内射得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颤抖,连小腹都被过量精液撑得显著地鼓胀起来。而他那丧失了全部人类意识的哥哥仍旧插在他体内,藉由成结后的连接,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胸口,再用舌面卷住红肿乳尖吸吮。再往后的事他也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