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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独子并没有想过,当《灭活法》开始收费之后,会在马路边捡到这本书的主角。
当然,他起初以为是某个男明星之类的,毕竟这么帅气的长相在普通人之中确实难得一见,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然而,下一秒,对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了他,锋利得仿佛要把金独子切开那般。
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这号人物,金独子正觉得莫名,脑中却突然闪过小说中描绘刘众赫外貌的句子,倒抽了一口气。不会吧,难道说这个人——
对视间,那个男人微微眯起眼,仿佛能读心般肯定了他的想法:“喂,金独子。”
金独子露出被雷劈过的表情,这绝对是灵异事件了吧,有没有科学家管管?刘众赫,金独子正在追的网文小说男主角,就这样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和他打了招呼,这件事说出来,恐怕就连爱因斯坦都要觉得不可思议。
刘众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等待的时间早已超过耐性,而陪伴了他几次回归的唯一读者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试探着问:“你找我吗?”
“别装了。”刘众赫倒是也没多客气,“我在一个闻所未闻的副本中,总之现在,我需要一个非常特殊的故事。”
这已经是颠覆级别的故事了,可惜金独子并不是在看着这一切的星座,想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口气:“好吧。”作为除了作者之外唯一一个理解刘众赫的人,他只能祈祷这个故事的难度不要太高。
“我该怎么帮你?”
接着,金独子就意外地看见了刘众赫难以启齿的表情,他铁青着脸似乎在和那个世界的什么人交流,咬牙说了句“别太过分”,又威胁说“杀了你”。
一头雾水的金独子只好再次尝试着沟通:“喂,刘众赫,还需要我吗?”
“闭嘴。”刘众赫只给了他两个字,接着用力地拽住了金独子手腕,那只手很粗糙也很烫,金独子走神地想着,或许这是世界上首次读者主角握手会吧……他刚吐槽完,刘众赫又呵斥他,“也住脑,很吵。”
…………不是吧??
金独子骇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大概是真的能听见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还好没评价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否则自己现在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想到这里,他的后背惊出了冷汗,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此处杀人犯法”,被瞪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有点奇怪。”刘众赫的力气要大很多,他面色古怪地收力,金独子配合着往前了几步,被他拽进小巷的阴影里,“但不会杀了你。”
有这个承诺真是千恩万谢了,金独子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到对方滚烫的掌心贴着背部拢过来,热度隔着单薄的衬衣往上走。金独子瞠目结舌,一把抵住刘众赫环过腰的手:“等下,这是干什么?”不祥的预感升腾起,他抬头,看进了对方漆黑的眼睛,此刻正尴尬地躲闪了一下:“都是假的。”
……。金独子久违地沉默了,在他想出反驳的话之前,刘众赫似乎默认他的接受能力,手指沿着脊柱滑下去,落在尾椎,随意地揉捏了两下,一阵膈应又奇怪的感觉让金独子喉咙发紧,想骂人又骂不出,只能像只猫似的拱起背,妄图守护自己的尊严。
“别动。”刘众赫并没有开口,金独子的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了他的声音,大概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道具。金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抵在了墙上,后背摩擦着石砖,痛得他嘶了一声。没有星座的搅和,刘众赫的声音冷淡无情,“做做样子而已,不配合就杀了你。”
妈的……金独子终于在脑海中爆出一声脏话,果不其然是他认识的那个刘众赫,自说自话,工具人的意见不重要是吧?然而他并没有办法真的开口,因为刘众赫的手扶在他腿根,隔着两层布料,手背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带。他似乎是刻意控制了,毕竟金独子可以肯定至少在小说中刘众赫并没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虽然没有直接碰到性器,但这不妨碍金独子仍旧有了点感觉,他的呼吸声渐渐重起来,抓着刘众赫小臂的手也用力收紧,那种不时传来的微末刺激反而更加难以忍受,就像有人用羽毛轻轻划过去那样,金独子忍不住仰起了头,模糊地想,不如死了算了。
“杀人是犯法的。”刘众赫倒是很悠哉,他摸同性的身体当然不会起什么反应,小心眼地将金独子提醒他的话还回去,好像心情还挺不错。他又传话到金独子的脑海中:“星座喜欢你的反应。”
金独子哂了一下,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他并非那种任人宰割的性格,在被这样彻头彻尾嘲笑过后破罐子破摔地搂上了眼前人的脖子,无视对方警告的目光,抬头吮咬起刘众赫凸起的喉结。他吻的方式很野蛮,张嘴含住脆弱的部位,先是用牙齿蹭,到最后反而是嘴唇软绵绵地抿住,不出所料感到刘众赫的身躯僵硬,接着脑海里传出他恼火的声音:“金独子,你想死吗?”
金独子微笑着,不再压抑自己粗重的呼吸,将略微勃起的性器往他手心送,反正刘众赫已经承诺过不会杀死自己了,怎么可能被他这样压着玩?他眨眨眼,看着刘众赫眼里匪夷所思的震怒,告诉他:“我在配合呢。”
刘众赫被他的脸皮气笑了,当然是冷笑。他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的性器,粗糙的纹路带来微妙的灼热感,虽然痛,但还有些发酸,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好,金独子本以为自己会就此萎掉,但疼痛持续不久,酸麻的爽感让性器充血,撑紧了裤裆。金独子嗯了一声,懒洋洋地用汗湿的额角蹭他肩膀,在刘众赫的愤怒中有点乖地分开了腿,问:“还要继续吗?”
刘众赫不说话了,他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答案。休闲裤很好脱,刘众赫单手勒住金独子后腰,另一只手连着内裤一起给他扯下来,好在这条小路很幽静,几乎不会有人来。带着茧的手指顺着囊袋往前抚摸,顶在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部位,金独子没忍住哼了哼,小腹绷紧。对方的手又热又宽,抚弄的速度也很快,让他很能进入状态,别的也顾不上了,不一会儿他就跟着频率晃起腰,金独子抬头,湿热的喘息全数打在刘众赫耳畔。
意识被蒸得朦胧,金独子在脑海深处模糊地想着:好舒服。他沉浸在刘众赫给的快感中,爽得眼睛眯起来,没有在意对方越来越粗暴的动作,腺液打湿了性器顶端,也弄脏了对方的手指,黏哒哒的随着套弄发出水声。金独子的手指越扣越紧,含混地地呻吟着,好舒服,快要到了……
刘众赫猛地用拇指按住了性器顶端的小孔,就差一点高潮的金独子仿佛从水中捞出来,挣扎着扭动腰身,想要挣脱桎梏,精液回流让他难受得满脸通红,不满地瞪着刘众赫,却在看清他晦暗不明的神色后意识瞬间清醒。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这个人的注视下干了什么,必然是因为知道自己要高潮才故意这样做的,就是睚眦必报罢了。金独子干笑两声:“你答应过不……”
话被堵了回去,因为刘众赫略显急躁地吻了他,这真的太过了,读者被小说人物堵在墙角接吻,有这种事情吗?对方的舌头有力地顶进来,金独子想咬他,却突然听见旁边的响动,他浑身一紧,不敢动作——有人到这条街上来了,他还不想明天上新闻!
这反倒方便了刘众赫,他舔舐着口腔深处,纠缠金独子蜷缩的舌尖,接着又往更深处,柔软的嘴唇厮磨着,每根神经似乎都被触动了,过电一般浑身发麻。金独子浑身有点发软,下意识抚摸过对方的胸肌,硬邦邦的,触感并不好,但好歹乳头还是突起的,他用指甲尖刮了一下,感到在吻着他的人突然用力地呼吸,这个反应很可爱,金独子跃跃欲试,想再摸一下,被一把攥紧了手,接着,刘众赫对他如法炮制。
衬衫非常薄,乳头被布料蹭得酥酥麻麻,刘众赫拧着突起的乳头,带来一波波如浪潮般的快感,身上不由自主地蒸出汗液,空气粘稠到将他浑身都包裹住。刘众赫的手劲真的很巧,捏得他酸痛,又麻又痒,他想扭腰避开,但不难受,甚至非常舒服。金独子忍不住开始哼,嗓音干涩想要大声地叫,但他清楚身边的人并没有走,好在嘴巴被堵着,他只能发出一些喉音。
当他意识到对方想要结束这个凶悍的吻时,心慌意乱的金独子主动追了过去,勾缠住刘众赫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滑落,急促的呼吸和来自乳头的刺激让他胸口急促起伏着,被布料摩擦地更加敏感。
爽得都快升天了。金独子刚想完,刘众赫的声音便传过来,清晰到被其中的沙哑烫到耳朵都泛红:“这么爽吗?那我们做到最后?”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金独子费力地扭开脸,脚步渐远,好在来人已经走了:“发疯了吗?”
“嗯。”刘众赫用鼻音回答,被沾湿的手指蹭在他会阴处,让金独子啊地一声闭嘴了。他的手指很长,轻松地来到后穴,揉按着那个小洞。金独子脸色涨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应剧烈,而他知道,刘众赫根本就不会理他。果然,就着液体的润滑,他轻松地将一个指关节插了进去,缓慢地搅动着,但是也没有什么耐性,不停地试图往里面伸。
金独子咬着牙:“妈的……吃不下!”别发疯了!刘众赫没说话,只是往前又贴了一点,一团滚烫而饱满的东西也随之贴了过来。等下,这个不会是……金独子的脑子嗡地作响,他做了什么就硬成这样了?不是,小说男主角连发育都要比别人更完美一些吗?深受打击的金独子沉默了一会儿,在刘众赫似笑非笑的表情中狠狠住了脑。
刘众赫低哑的嗓音贴着耳边说:“你说舒服的时候就硬了。”
……妈的。吹过热气让他浑身都软了,耳部敏感神经享受着若有似无的爱抚,刘众赫并没有停止继续探索他的后穴,摸到浅处某个地方的时候,金独子浑身一僵,因为唾液的缘故叫声很模糊:“啊,你别弄!”
太舒服了,他从没有体验过这么直接而猛烈的快感,就像一盆水当头浇下来一般,让他感觉浑身都在烧。刘众赫又戳了一下,他仰起头向后靠去,几乎没有力气维持着站立的动作。金独子一片空白的脑中还能意识到顶着自己的那根粗长性器跳了跳,它主人并没有说谎,只是没想过还能更硬。
刘众赫好像终于憋不住了,他放弃了把这根东西插进去的念头,将金独子翻了个身,面对着墙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屁股抬起来。”
金独子想给他竖个中指,屁股上却突然挨了一巴掌,这下给金独子打懵了,他只好撑着墙,将腰塌下去。疯了,都疯了。他的手肘靠着墙壁,下一刻,解皮带的声音响起,他回头看,那根硕大粗长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潮湿的红色,不仅大,形状也漂亮。
金独子吞了口唾沫,刘众赫随便地问:“你是想舔吗?”他也没有等答案的意思,在金独子满脸问号的表情中说,“下次吧,我等不及了。”
哪里来的下次啊?金独子想要反驳,但他却在刘众赫的控制下分开一点双腿,那根性器顶着后穴滑进腿间,贴在一起的时候,金独子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也太过了,他在给一个男人腿交吗?刘众赫却单手搂住他小腹,另一只手扼住他咽喉,那根滚烫粗硬如同烙铁般的性器就狠狠擦过脆弱的皮肤,让金独子情难自禁地叫出声,尾音在空气中颤抖着,又被下一个深入顶出惊叫。
金独子下意识夹紧了腿,这让他也很舒服,嗓子眼传来一阵阵压迫感,他感觉心跳都加速了,刚被进入过的后穴难以抑制地空虚起来。刘众赫意外地照顾了他,当然,也可能只是为了让金独子更狼狈。
刘众赫松开了掐他的手,拍了拍翘起来的臀峰,接着,中指又一次插了进去,对准刚刚前列腺所在的位置用指腹连续而快速地顶着。金独子的嘴巴几乎无法合拢,只能连续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他无法控制,腰软得像面条,依靠着对方抽插时腿弯前屈的幅度借力站着,贴在一起的地方都灼热到快要烧起来,即将登顶的快感让他狠狠贴上对方的腰腹,发丝胡乱蹭着他颈窝,头深深仰起来,露出好看但纤细的颈脖线,爽得几乎无法自持。
后穴堆积的快感蹭蹭攀爬上来,如同层叠粘稠的奶油,齁得嗓子都快被堵住了,汗珠混杂在一起,空气中蔓延着情欲的味道,热意让他化成一摊水,眼睛都被蜇得疼痛。金独子感觉快要灭顶,而此刻对方竟然有闲心咬他耳垂,刘众赫不再抽送手指,而是抵着敏感点搔刮,过度的快感传递过来,耳边却是柔软的唇,湿热的舌尖与轻咬着皮肤,反复含吮着敏感的青筋。刘众赫滚烫的性器胀硬,撑满了两腿间,每次蹭过去,都发出一声闷喘,跃动的青筋几乎和自己同频率。
金独子意识模糊了,忍耐不住,在几重刺激下又急又快地射出来,腿根轻微地打着颤。而刘众赫也扣着腰一个深顶,恰巧被狠狠蹭过龟头,重重吐出一口气,用力咬紧了金独子被磨红的耳垂,肌肉绷紧,抵着他柔韧的腿根一起射了。他的精液有点浓,黏糊糊地沾在腿间。
金独子慢慢缓过来,舔去唇边被咬破流出的血:“差不多了吧,这位性骚扰犯。”他语调很凶,可惜没什么力气。
刘众赫说:“不知道,频道信号断了。”
……金独子磨了磨牙:“什么意思?”那你还玩那么起劲?真的疯了?
刘众赫认真回答:“嗯,下次还找你。”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