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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有一条很明确的规则。
无论如何,接吻都是被严厉禁止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规则,索隆可以遵循但他只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山治允许抚摸,舔舐,戏弄,当然还有做爱,但他却拒绝了一个简单的亲吻。
“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这种事情。”山治淡淡地解释道并用手捂住索隆的嘴阻止了他的跃跃欲试。
索隆作为一个善于观察但没有一丝浪漫细胞的野兽,他挑起眉毛道“但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屁股里就没关系?”
然后他脑壳疼了一整天。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不去质疑它。别无选择,他只能遵循这条过于奇怪又具体的规则。
并不是说他做不到,甚至可以说他不在意。毕竟,他是个剑士,在自我控制和精神力量方面完全训练有素。他不在意山治会用湿润的舌头吮吸手指以保持安静,也不在意厨子在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上时,习惯性舔着他的颈部线条。索隆甚至没有幻想过山治会在他们情事后如何温柔地亲吻他的下巴。
是的,他不在意。索隆不在意。
他只是不明白,仅此而已。这绝对就是全部。
那么,如果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山治抽每一根香烟的方式上呢?
那么,如果他在一次公认的惊人口交后,用拇指抚摸厨师红肿的嘴唇时,又会怎样呢?
那么,如果在厨师小心翼翼地、罪恶地亲吻他晒黑的胸膛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时,又会怎样呢
索隆。没有。在意。
“这只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山治怒气冲冲地说道,当索隆决定再次尝试亲吻并将他堵在厨房时,他正在为大家准备下午茶“我甚至都不喜欢男人。”
剑士竟然笑了起来,正准备回以幼稚的调侃,却被一只脚踩住喉咙,他的背被迫顶在墙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听着,你这该死的绿藻头。” 山治瞪着他,眼中没有了平时的玩味。“我不需要喜欢你才和你上床,那只是我释放的一种手段,你明白吗?”
山治逐渐逼近,那双婴儿蓝的眼睛愈来愈深,索隆宁愿死也不愿承认他的脊椎上冒出一股寒意。
“如果你这么讨厌男人,那就找个女人发泄去。”剑士回击道,当那只脚更用力碾压他的气管时,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可怕的说法。
“你太野蛮了,”山治嘶嘶地说,“你以为我会对一个可爱的女士那样做吗?性就是性,仅此而已,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
最后那句话有点太过了,这超出了索隆所希望的,他无法停止双眼的颤抖。
“吻就是吻,你这个愚蠢的圈圈眉!那和性有什么区别?!”
经过一阵意味深长的沉默,山治眼中的怒火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更像是好奇的东西,最后转为疲惫的蓝色。
“我不想让你的脏舌头伸进我嘴里,这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他无力地垂下腿,叹了口气,“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所以别再说了。”
索隆想要反驳,但在大脑处理这句话时,被他升起的话语噎住了。
“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是的,没什么不好的。他本该是这样想的——本该,只是做爱而已,他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呢?
不,等等,他一点也不在乎。
但也许还可以再进一步——
“作为一个不喜欢男人的人,你却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山治挥挥手走开了,回答说“我不需要向你这种大猩猩解释浪漫的概念。”然后转身继续做饭。
他没有上钩。
索隆咂了咂舌,气冲冲地走了。
尽管发生了尴尬的争执,但他们的私会还在继续。无论是在早晨匆忙的厨房长凳上,还是在守夜时的瞭望台里,或是在船上无人时的宿舍中——他们都无法否认他们的身体有着不幸的协调性。但这只是做爱而已。
只是做爱而已。
这就是索隆在男生宿舍沙发上看着山治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时告诉自己的,他垂着头,耳朵通红,放浪的呻吟从他口中逸出;只有当其他船员去探索一个岛屿时,他才能这样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索隆感觉山治找到了节奏,他放慢了速度,让索隆的性器磨到那个敏感点,但剑士还是决定用一记粗暴的顶弄将其打乱。
“唔——啊! ” 山治惊呼一声,把头往后一仰,连带着两人都倒在了地上,索隆一个趔趄上前,一把抓住山治的腰,胡乱地撞击他。
“混蛋!” 山治微弱地抱怨着,但因为他喘息的样子显得更像是一种调情。
剑士咧嘴一笑,更用力地向前操弄起来,享受着身下发出的绝望的呜咽声和内壁不停绞紧讨好凶器时所带来的快感。山治很让人讨厌,比索隆见过的任何人都让人讨厌,但即使是他也无法否认看到这个人处于沉迷情欲状态中所带来的满足感。
厨子闪闪发亮的金发乱糟糟地披着,敏感的身体在渴望的呼喊中抽搐着拱起,嘴巴张着喘息,等着羞耻的声音从他那湿漉漉的唇边泄露出来。
那红润诱人的嘴唇。
当索隆抬起一只手,用拇指抚摸着山治的下唇时,黑色眼睛笼上了一层雾,还没等到他陶醉于此,山治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将好奇的拇指塞进了嘴里。
索隆本能地用手指触碰那流着口水的舌头,山治呻吟着,就像那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兴奋地吮吸舔舐起来。
剑士的撞击变得参差不齐——太专注于顽皮地咬住他的牙齿而无法跟上节奏——但两人似乎都不在乎,因为山治现在用双手抓住索隆的手腕,专心吮吸男人粗糙的拇指。
索隆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能感觉到他的唾液在不断增多,他的思绪因为那张该死的嘴而失去控制。
那张每天对他说脏话的嘴,那张对周围任何女人说情话的嘴,那张一出海会就笑得灿烂的嘴。
那张嘴现在简直是在邀请他进来。
像是一个开关被拨动了,索隆连忙抽开手往前扑去,用自己的嘴吮吸着山治的嘴唇。
“嗯?!嗯——!” 山治明显在表示抗议,他眼睛猛地睁大,双手疯狂地推着对方的胸膛。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的嘴唇因此而张开,索隆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听到了一声充满渴望的呜咽。
他并不确定那是他们中谁发出的声音,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身下的人已经像鱼一样弓起身子,太过激烈的快感令山治忍不住抽泣,索隆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在他的肠壁里横冲直撞,龟头抽插着用力来回顶过山治的前列腺,在又一次恶意的撞击后,他几乎尖叫着倾倒在索隆口中。
索隆连忙跟上,猛地向前继续冲刺,呻吟着射向了山治。他拼命地用手搂住厨子的后脑勺,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然后彻底地吻了上去。山治痛苦地把指甲陷进他晒黑的肱二头肌里,身体因为精疲力竭而颤抖着。
这是一种大约三十秒的幸福——索隆希望它能持续更久一些——但在他松开嘴唇呼吸的那一刻,他的肚子就立刻狠狠挨了一脚。
剑士被一脚踢飞出去,身后的木墙被撞塌,他嚎叫着揉了揉疼痛的脑袋。“混蛋!你他妈在做什么——”
许久以来,索隆第一次愣住了。
山治满脸涨得通红,一只手捂在嘴边,身体颤抖着,而他的眼角快要流下沮丧的泪水。
那是剑士从未见过的表情,当他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时,他的胃一下子被攥紧了。
索隆刚刚绝对是越界了,而且还做的很糟糕。
他眨了眨眼,试图憋出一句话“我……厨子——”
“滚开。”山治咆哮着,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索隆一动不动,呆呆地盯着山治。但他只是笨拙地“呃”了一声,就让山治崩溃了,然后狠狠地把他的裤子甩给他。
“滚出去!”
索隆从来都不是一个听从别人指令做事的家伙,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毫无怨言地行动起来。当他经过山治颤抖的身影时,他笨拙地穿上裤子,爬上入口,跌跌撞撞地走到甲板上,被扑面而来的潮湿咸空气扇了一巴掌。
他僵硬地站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直到新鲜的空气充满了他的肺,清空了他的头脑,他的表情最终扭曲成阴沉的模样。剑士蹲下身懊恼地挠着头发,咒骂自己的失控。
山治制定了一条规则。一条奇怪而具体的规则。
而索隆违反了它。
他还是个训练有素的剑士。
…
山治开始无视索隆。
不会呼吸,不会有眼神交集,甚至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山治无疑是在躲着他,而且是公开的躲着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向其他船员隐瞒剑士让他多么愤怒。
“乌索普,给野兽喂他的泔水。”他听到厨师这么要求,接下来船员飞快地尖叫着绕到船后面,紧张地给索隆午饭。
好吧,索隆也不能责怪狙击手,考虑到山治似乎会把任何在他厨房附近咳嗽的人给剁碎。
更糟糕的是,索隆的每一顿饭要么调味过度,要么调味不足,要么太咸,要么太淡,甚至有时盘子里只有一团煮过头的米饭。山治的愤怒甚至影响了他的烹饪,这让索隆知道这远不是他平常发脾气的样子。
山治很生气,索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更别说道歉了。
而且他为什么需要道歉,就为了一个吻?厨子是不是太幼稚了,连一个吻都受不了?
任谁来说这都是反应过度,但当剑士想起那晚山治脸上真正被冒犯到的表情时,他呻吟着将手掌压在额头上。
“别犯浑了,”他喃喃自语道。
只有一条规则,但索隆没有遵循。这就是它的全部。
他知道自己试图推卸责任的软弱尝试是可悲的。
于是,剑士等待着,他静静等待着,并确保一个道歉的最佳时机,最终……
什么都没发生。
山治显然非常擅长记仇,如果索隆没有慢慢出现的话,谁知道他会记到什么时候。
没办法抓住厨师落单的时机,剑士愚蠢地试图用嘲笑和挑衅(诚然)来引起他的注意但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索隆甚至无法抱怨。因为这毕竟是他造成的。
他无法通过争吵或性行为来发泄情绪,他试图保持理智。然后他真的做到了。
尽管山治每晚不断地将他从厨房踢出去吃饭,尽管因为索隆惹厨师生气而被船员默默批评,尽管他因此被剥夺了夜宵和下午茶,但索隆仍保持理智。
他做了那样的事,这就是他要承担的后果。
但不幸的是,人类的意志是脆弱的,索隆也属于人类的一员。
当切菜板猛地砸在他胳膊上时,剑士畏缩了一下,这有效地阻止了他去拿厨房柜台上的一瓶清酒。
厨房像往常一样忙碌,山治以某种方式迫使乌索普和乔巴至少一人留在附近,以避免与他的攻击对象产生任何个人接触。索隆现在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厨子划到死人的范围里。所以当他的手被山治拦下来时,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活死人。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眼危险的蓝色眼眸,气氛因变得凝重而迅速地紧张起来,山治迫使乌索普和乔巴留在附近的威胁早已被遗忘,因为他们冲出房间的速度比任何海军舰队都快。
距离山治无视他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更不用说看着他了,在这种情况下,那一丝希望使得他压在胸口的重量开始减轻。
直到山治先开口。
“如果你认为我会让你的脏手沾到我厨房里的一滴酒,”厨师啐了一口,眼神比索隆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严厉,“那你就错了。 ”
没有争吵,索隆可以接受。没有性,索隆(大概)可以接受。但是没有酒?
那就剥夺他太多乐趣了。
“你他妈到底有什么问题?!” 剑士大吼一声,所有的和解计划都被抛之脑后,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山治做了个鬼脸,审视着索隆就像是沾到他鞋上的灰尘。接着,压着剑士的切菜板被当成了临时木槌,狠狠地砸在他脸上,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撞击一个趔趄后退撞在厨房的橱柜上。
索隆呻吟着,他流血的鼻子分散了注意力,这使得他对踩在他肩膀上的脚攻击反应得太迟了,那股力量压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他妈的有什么问题?” 山治重复了这个问题,一腿猛地撞上剑士的脑袋,将他压在了原地,靠在他身上。“我没听错吧,绿藻头?你终于失去了最后剩余的那点智商吗?”
山治不可能听他解释——这是索隆早该知道的——但连续几天被晾在外面使得他血往头上涌。
“哦,对不起,你现在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索隆吐了口唾沫,“你还能看到我吗?因为有个混蛋的表现让我这样想!”
厨子的目光变得更加尖锐——他抬起一条危险的腿,意图踢碎剑士的头骨——但他的另一条腿被身下牢牢拽起,山治失去平衡怒吼着摔在地上,索隆趁机向前扑去抓住他两只脚踝,使那双有力的腿紧紧地固定在身体两侧。
“你这个混蛋!” 厨师咒骂着,带着充满杀气的表情扭动身体试图挣扎。他知道,从索隆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卡在那里的方式来看,他的挣扎毫无意义,但他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愚蠢的肌肉脑袋!该死的绿藻头——垃圾剑士!”
索隆向前倾了倾身子,尝试想要和他眼神交流,但当山治像一只野猫一样试图向他攻击的时候,他更生气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你妈的!”
这太荒谬了,太荒谬了!只是一个吻而已,他们上了无数次床都没有任何问题,而一个吻就会引起问题吗?只是——它是——
“这很蠢!” 索隆大喊道,仍然避开厨师攻击的爪子,“为了一个吻就这么激动,他妈的真是太蠢了!
听到这句话,山治的眼中又闪烁出愤怒的火花,他开始改变战术,用力地将双腿绞在剑士身上。索隆明显窒息了,但他咬紧牙关,努力承受着铁腿的压力。
“没错,这太蠢了!” 山治承认道,他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他妈的你连这也做不到! ”
索隆想要反击回去,但由于粘稠的收缩,空气迅速离开了他的肺部,让他只能咕哝着回应。这轻微的移动让山治腾开一只手掐在索隆脖子上,而另一只手被那只野兽紧紧扣住,几乎都要抓出瘀伤。即使喉咙被掐住加上身体被压扁,这个白痴还是不肯后退一步。
“你觉得我是个笑话吗?” 山治绝望地喊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肯尊重我吗?”
“我没——” 索隆试图说话,但他喉咙上的手指又一次收紧了“那-那样想-过!”
“那你就会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蠢! ”山治几乎要抽泣起来,愤怒的泪水在眼中打转。“那你他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让他猝不及防,眼前一闪而过的空白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就算索隆可以说话,他也不知道答案。
山治注意到索隆火热的目光立刻发生了变化,他眨了眨眼睛,两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
厨师喘着粗气,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又因为好奇,迟疑地松开了索隆的喉咙。
“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一次的问题比较平静,虽然仍带有一丝恶意,但也有了回应的余地。
索隆还是想不出答案,苦苦思索着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在意亲吻厨子。这不是他的本意,而且那样也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好。他只是……想吗?不,不止于此,他必须要那样做。但这更说不通了,索隆从来不亲吻任何人,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
他只是想在做爱的时候亲吻山治吗?这种想法到底从何而来?
“我……”索隆试图回答,他表情尴尬地扭曲着,显露出明显的内心冲突。
山治仔细地端详着他,试图在他眼睛里寻找着什么,索隆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山治发出一声被逗乐的哼声,终于把索隆从他的魔掌里释放出来,像被打败了一样倒在地上。“我都看到你的脑袋冒烟了,绿藻头。”
索隆像迷糊的小狗一样盯着他身下的男人,尽管肾上腺素已经消退了,但他的思绪仍然混乱,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我——”他试图再次开口,但这次被手捂住了嘴。
“安静点” 山治蹙眉,咂了咂舌,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沉思着。
之前所有的紧张感都烟消云散了,剑士傻傻地眨了眨眼睛,而山治正在理清他脑海中的思绪。他叹了口气,终于再次开口了。
“好吧,我认输了。”
“什么……”索隆嘟囔着,嘴巴还被捂着,脑子还在混作一团。
山治带着失败的笑容放开剑士,从指缝中探出一只蓝眼睛:“我放弃了,索隆。”
索隆刚想问到底是什么,就被山治坐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掠夺性光芒的样子给惊呆了。
他们的鼻尖相碰,让索隆不由得往后一退,但厨师的双手很快地就捧住了他的脸。
山治注视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让索隆的胸膛怦怦直跳,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你看起来很蠢,该死的剑士。”山治叹了口气,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向前倾身,缩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索隆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他依靠本能地用手搂住山治的后颈,热情地向前贴近。几秒钟后他用舌头舔了舔那柔软的嘴唇,在山治后退一步低声让他慢点的时,他轻声抱怨着然后再次纠缠在一起,享受着那唇耗尽所有热情吻着他的温柔。
索隆通常不会那么温柔地接吻,他更习惯于在无爱的狂乱中撕咬和啃噬,但当他这样歪过头时,山治发出的甜蜜叹息让自己心软得一塌糊涂。剑士用长满老茧的拇指轻轻地抚过山治的后颈,感受到男人全身都在颤抖,趁机伸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一些。
某种东西征服了索隆——一种令人恶心的、黏糊糊的、粉嫩的东西——当山治把手滑到他的肩膀上时,剑士从他的唇上移开,逐步向下亲吻着他的脸颊、下巴、脖颈。每次落下亲吻时,山治都会发出轻微的“嗯”声,当索隆在他的脉搏处落下一个纯洁的吻时,山治歪过头,索隆着迷于那根血管在他唇下跳动的感觉。
他抬头望向山治,看到厨子涨红了脸,两颊染上一层红晕,充满光泽的双眸被蒙上绚丽的蓝色,想要亲吻他的急切心情就像炮弹一样袭来。索隆返回原来的位置,再次捕捉到那张诱人的唇,在上面印了一个又一个的吻,为山治发出的每一个声音而欣喜若狂。
天哪,他快疯了。这不仅仅是一种想要,而是一种需要,在某个地方,厨子不再是一种乐趣,而是开始成为一种必需品,而索隆甚至无法确定这种变化是何时发生。这似乎是他应该为之烦恼的事情,但山治的唇和他的纠缠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另一种想法。
让索隆沮丧的是,山治在轻轻地将他拉开时,停止了那纯洁的亲吻,当山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剑士没有办法将他拉回来继续。索隆能听到身边传来的喘息声,他现在正坐着不动,因为他大脑有些过热导致加载不起来。
“那是……一个吻。”山治嘟囔着,不肯抬起头来。
索隆皱了皱眉头:“……你是想教我什么吗?”
山治僵硬地摇了摇头,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不定:“不,我只是……你知道的。”
索隆一点也不知道。
“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索隆开始施压,山治在他身边紧张起来。
“我——我不知道。”
剑士皱了皱眉,胸口紧绷着,但他知道这不是他可以轻易放弃的东西。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山治再次摇头:“你不明白的,绿藻头。”
这就是山治没必要且过于复杂的思维方式。说出来就这么难吗?
“那你就告诉我,臭厨子。”
山治气呼呼地说道:“你不明白我已经——我从来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索隆皱着眉头,努力竖起耳朵听。
“嗯?你是在说什么?”
山治的耳朵燃起了不可忽略的红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索隆的肩膀里。
“我——我以前从来没有吻过别人!你这个白痴!”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在尴尬的寂静中,红晕顺着山治的脖子从上往下爬,但当索隆开口阻止了它。
“所以呢?”
山治猛地抬起头来,瞪大双眼,茫然地盯着眼前这个白痴。“'所以呢?!我向你暴露了我的弱点,你就想说这些吗?'所以呢?! ”
“我还能说什么?这又有什么关系?!” 索隆皱了皱眉,只是对眼前的情况更加困惑。
“哦,我的天哪,你真是——”山治用疲惫的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似乎在为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每一个选择感到后悔。“我真不敢相信我第一次是和这么一个没有文化的畜生发生的,我真不敢相信我——他妈的该死……”
索隆迷路了——不幸的是,这很常见——但这一次他真的迷路了;在身体和心灵上。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初吻,他为什么要在乎呢?那只是一个吻而已,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
当然,除非那个吻是和山治的。那个吻,让他的胃一沉,让他的手心出汗,让他的脑子也化作一团浆糊。
吻就是吻,除非是和山治……出于某种原因。
索隆晃了晃脑袋,他是不是生病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山治开口了,有效地打断了剑士的思路。山治将一根手指伸到他宽阔的前额,抚平了眉间的皱纹“别傻想些有的没的”。
索隆抬头盯着他,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他会跑掉。山治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但如果他……
“喂,绿藻……嗯?! ”
厨子又被吻住沉默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片刻之后,他平静了一些,甚至还贴过去开始回吻,但当舌头伸出来舔他时,他立刻僵住了。
“等等——绿! ” 山治往后一靠,试图抗议,但他一开口,索隆又扑上前去咬住他的嘴唇。
山治用手抓住他强壮的肩膀,试图想要推开索隆,却被剑士用他非人的力量将山治的身体拉得更近了。这个动作让山治倒吸一口凉气,索隆毫不犹豫地深入品尝那张诱人的嘴。
山治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仍然想要推开对方,却无法抑制舌尖相触时从他口中溢出的呻吟。索隆的胸膛里传来一声低吼,他抓住那闪烁的金发,使得厨师的头倾斜以易于他的侵略——这感觉让山治背后发凉。
索隆像想要把他拆之入腹似的吻着,他的舌头不断舔着山治的舌头,渴望地想要回应,而山治最终屈服了,他紧紧地搂住索隆的肩膀,积极地回吻。
这感觉沉闷又湿漉漉的。当他吮吸山治的舌尖,得到一声呜咽的回报时,一股奇怪的暖意在胸口蔓延开来,为这不寻常却令人愉悦的感觉发出呻吟。这时这个男人抬起膝盖迫使索隆的头向后仰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他们唇边溢出,试图解开这种不言而喻的饥渴。
山治毫无征兆地退出了,他喘着粗气将头转向一旁,索隆的侵略被迫停下。
“我需要呼吸。”他喘着粗气,从试图弯下腰面对他的剑士那里听到一声恼怒的咕哝。
“用你的鼻子就行了。”
山治怒视着身下的男人:“我以前没干过这种事,混蛋!我又不擅长这个。”
“谁在乎?” 索隆撇撇嘴,嘴角抽动着。他还需要更多更多,他不打算让山治拒绝他。
“谁——哼! ”
山治被强有力的一吻扑倒,两人身体撞在厨房的地板上。一条舌头已经强行侵入到他嘴里,男人发出低沉的抱怨声,用恼怒的拳头敲打索隆的胸膛,敷衍地想要让他起来。
剑士当然不听,只是松开唇转头舔了舔他的脖子。
“停下——哈! ——别那样做!”
山治狠狠被咬了一口,索隆立刻跳回那张罪恶的嘴里。山治本能地舔了舔对方,四肢下意识搂住上方的男人。
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从他们的双唇中溢出,沉闷又湿漉漉的,但这该死的令人满足。和厨子搞在一起的感觉总是很好,但终于能够尝到他发出这些羞耻的声音时,那就完全是另一种体验了。
这绝对不是索隆所熟悉的东西,但他肯定已经习惯了。
“等等!” 山治又把头往旁边一甩,被这个方法打断两次的索隆受不了了。“不能在这里,白痴!要是有人——”
“不会有人进来的,”剑士咆哮着,对着男人的下巴呲牙咧嘴道,“你那么凶早就把他们给吓坏了。”
山治皱起眉头,“我就是不要——啊!哈! ”
一只手粗暴地挤进他的裤子,他刚刚被剑士黏糊糊的吻亲得下身起了反应,此时正半硬地垂在胯间。
“那这是什么,臭厨师。”
索隆的笑容带着戏谑的意味,山治却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剑士俯身想重新回到他嘴里,山治终于屈服了,毫不犹豫地回吻。他顶起胯贴近,手顺着索隆的胸膛下滑,急忙钻进他的衬衫下摆。
他们在做爱的时候一般都很疯狂——双手笨拙地在彼此身上四处起火,下身相互磨蹭着——但此刻与以往不同。几个星期没做,再加上这种令人上瘾的新感觉,他们几乎像是两只发情期的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嘴唇被吻得肿胀,皮肤因汗水而泛红。
山治甚至都没忍住发出声音,如果不是渴望性爱的感觉太过于强烈,索隆一定会取笑他之前的抱怨。
“快”山治一边乞求着一边急切地扯着男人的衣服“把它们脱下来。”
他的衬衫差点被那双手撕破。索隆立刻坐起来把衣服拉下来,就像它的存在是一种不可原谅的冒犯——他的腹卷与它缠绕在一起。当被晒黑的躯干终于映入眼帘时,还有裸露的肩膀和强壮的肱二头肌,山治止不住浑身颤抖,将他扑倒在地。
“操” 索隆喘了口气,当粗暴的手伸下来摸他的屁股时,厨师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一根匆忙的手指从他衣着的入口处探了进去,山治差点被这个简单的动作弄得腿软。
“天哪!”山治咒骂着,把他的屁股推回中“我一直——天哪,我太渴望这个了。
“这是谁的错,臭厨子?” 索隆咆哮着,嘶嘶地看着他的乳头被掐着已示反抗。
“是你的,他妈的绿藻头。”
如果索隆没注意到山治正准备把他裤子脱下来的话,他真想把他反压回去。
天哪,他们真的会在厨房地板上做爱,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船员就在门外。
这太刺激了。
剑士差点叫出声来,用臀部磨蹭着山治还穿着衣服的屁股。
“别他妈动了,白痴!” 厨子骂道:“这样会快很多!”
如果他没有看到他们之前混战中对方浅蓝色衬衫上的纽扣松开了,那他一定会抗议的。幸运的是,山治今天没有穿那件闷热的外套,所以索隆认为那些纽扣勉强可以算是一种情趣,他开始笨拙地解开前几颗。
等索隆已经解开了大约 5 个扣子时,山治已经成功地踢掉了他的鞋子和裤子——内裤也被扔掉了。
剑士已经双手抚上他的胸,粗糙的手指急躁地毫无章法地揉捏起来,他在那里一直都很敏感,但在还没发生那件事的日子让它们比平常更容易接受。
索隆俯下身来,捻起粉嫩的乳尖,用牙齿连同乳晕一起含住吮吸,那爽利的快感让山治的双腿止不住颤抖。
“该死的!快停下!”
但厨子的举动背叛了他的话,他本能地用手搂住了剑士的后脑勺,让他贴得更近了。索隆抓住山治的后颈,将他拉下来,厨师蜷缩在他身上——随着他每次吮吸都大口喘着粗气。
索隆挺起胯,让隔着布料的勃起紧贴着厨子赤裸的屁股,让他们俩都呻吟起来。
“你、你今天他妈的没穿内裤,是吗?” 山治试图责骂,但在他现在这个状态下听不出一丝威胁。
索隆咧开嘴笑:“没错。”
山治低下头“啊”了一声,急切地扭着屁股向后蹭去,“好恶心。”
“但你这不是很喜欢吗。”
他无法反驳这点,所以选择偷偷将手钻进松紧的裤子里,捏住那已经开始滴出汁液的火热。索隆猛地把头往后一仰,终于放开了那被玩弄得发红的胸部,让山治在他上方傻笑起来。
“还是他妈的恶心”他得意道,他在索隆膝盖上坐着将身子往后挪了挪。然后一把扯下剑士的裤子,没有了束缚的性器一下子跳出来。
索隆还没来得及适应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就被接下来的动作吸引住了。山治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边色情地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手,然后厨子用那只邪恶的手握住了索隆兴奋的性器。
“操”剑士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全神贯注地看着那双纤细的手施展魔法。
没过多久,索隆就射了,山治满意地松开他,将自己手上沾到的精液舔干净。
索隆短路的大脑几乎没有注意到山治已经微微抬起身子,他在身后用手掰开自己的臀肉使得穴口对准下方的性器。
“喂!” 索隆用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的臀部上制止了他。“会很痛的,你还没做好准备。”
山治气呼呼道:“你以为我没有准备过吗?”
索隆睁大的眼睛变得茫然,五官扭曲成一个很愚蠢的表情。
山治咂了咂舌,把头靠在一边,凌乱的头发就像金色的瀑布一样泻了下来。“自从你耍了我之后,我每天都在用手指操自己。”
妈的。
“那么……为什么?” 索隆哽咽住了,然后被狠狠瞪了一眼。
“因为我他妈讨厌你。”山治低吼一声,扑在剑士身上一口气坐了下去,这让他们俩都呻吟起来。
太久没做了,虽说平时有在扩张但在进入的时候依然显得有些困难,粗大硬挺的性器狠狠顶了进来,在肉道里硬生生挤出一条路。在厨子身体里的感觉太好了,光是这个想法就让索隆又涨大了一圈。
山治呜咽着,感受到那根性器满满当当地在体内跳动着,他甚至能描绘出上面的青筋。
两人都沉浸在这渴望已久的快感中没有动弹,但最终有什么拨动了索隆,他猛地提胯一顶。
“哈! ”山治被刺激得红了眼眶,不得不撑在剑士身上来维持平衡。于是索隆又重复了一次,他抓住强壮苍白的大腿,用力地向上顶弄。
山治的身体因此跟着上下起伏,他紧紧咬着下唇,每次被剧烈撞击时都会发出难耐的抽泣声,爽得白眼都要翻到脑后去,被填满的狂喜让他失神。
要是他们在那个时候遭到袭击,他肯定不介意就这样死去。
一记凶猛的撞击让他尖叫起来,正被顶到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他睁大了眼睛,而索隆露出了野兽般的笑容,翻身将山治压在身下。
他抓住那双修长的腿,向后放在肩膀,重新开始了他的节奏。
山治在他身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扭动着,伸手去抓索隆的手臂。他的大腿紧紧地夹住剑士的头,那力道几乎足以让一个人窒息,索隆咒骂着发现他觉得这种想法是多么荒谬的性感。
他把目光移到山治的脸上,对着那张泛起肉欲粉色的脸,尤其是那被吮吸得又红又肿的唇怒气冲冲的想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张嘴。
“把舌头伸出来。”索隆咆哮着要求,紧紧地抓着山治的脸,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立即照做了,显然他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无法像平常那样挑战对方,而索隆对这种服从感到一阵愉悦。
他俯下身去吮吸那诱人的舌头,山治几乎被弯成两半,但由于他那超人的柔韧性,他并不在意。他只能抽泣着呻吟——冲动地用双臂搂住索隆回吻,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都能感觉到快感在不断地堆积,随着索隆的操干逐步攀上顶峰,山治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那种盘绕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山治想说点什么,但索隆却不肯松开他的嘴,他让舌头纠缠着越伸越深,想要吞下每一个甜美音符。
感觉太好了,太好了——索隆无法阻止自己像野兽一样咆哮,这个吻让他的头蒙上了一层疯狂的幸福。他感到自己已经疯了,彻底失控了,这种感觉在遇到那个臭厨子之前从未有过。
他把他逼疯了。山治让他失控了。天哪,他真的太爱这个了。
“山治”索隆低吼一声,光是这个名字就让男人弓起身,尖叫一声。
他柔软的内壁在性器周围紧紧吸附着,剑士再次吻上他的唇并在他们贴在一起时紧紧地抱住他——随着一声闷哼他们一同达到顶峰。
他们在绝望的亲吻中度过了高潮,当兴奋消散为温暖的光芒时,他们逐渐变得慵懒起来。索隆趴在山治身上,他们现在懒洋洋的接吻凌乱而笨拙,但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当然,这种到处胡闹的感觉很棒,但不管这是什么感觉都让人不知所措。索隆可以亲吻这个家伙直到他昏倒,只可惜,他们的幸福时刻被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
“如果你们两完事了,这外边还有一个船长,他非常想进去吃午饭!”
是娜美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尖叫的路飞拼命地抓着门口。
山治睁大眼睛看着正以同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索隆,厨子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得去做午饭了。”
索隆只能同意,但两人都没有动。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人都跳了起来,山治红着脸坐起来把索隆推开。
“你……今晚等我。”他勉强鼓起勇气,不敢看向对方。
索隆整整几秒没有反应,若有所思地看着厨子。最终,他倾身将山治的手从脸上移开,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纯洁的吻。
“好吧”剑士得意的笑了笑,满意地看到厨子脸更红了。
…
山治把头探进瞭望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索隆瞥了一眼,默认了他的存在。
那家伙看起来很疲惫;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领带也不见踪影。通常山治以自己完美无瑕的形象而自豪,但今天一整天都在向女士们哭诉借口和被迫做一道道菜以道歉让他没空打理自己。他的浅蓝色衬衫上甚至有一个小污点——不知怎么被厨师忽视了。但索隆并没有打算告诉他这些。
剑士正懒洋洋地坐在瞭望台的长椅上,山治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走去,僵硬地停在前方。索隆看着山治咬着嘴里的香烟,这是他紧张时会做的习惯,在奇怪的沉默中等他开口。
“我得说清楚” 山治皱起眉头,一只手梳理着自己头发——又是一个紧张的小动作,“我不喜欢你。”
索隆点点头:“感觉是相互的。”
“但是,”厨师接着说,眼睛瞟向别处,“我并不完全讨厌你。”
这完全令人费解。
“你到底要说什么,厨子。” 索隆 啧了一声,瞪向他。
“你先闭嘴行吗?” 山治叹了口气,双臂交叉,焦急地跺着脚。“我一直在想……也许你也没有完全讨厌我。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什么?” 剑士脱口而出。
“我还以为你太蠢了,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之间酝酿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山治瞟向一旁,耳朵微红,而索隆则一直盯着他——齿轮咔嗒、咔嗒、咔嗒地在他脑袋里咔嗒作响,终于发出轰隆哐当一声。
寒冬已过,春天来了。索隆的脸颊泛起一阵尴尬的红晕。
“别看我了!” 山治用手遮住脸。
索隆试图理清思路“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是这种态度?!”
“因为是你, ”山治坦白道。“你知道当我意识到——我并没有完全讨厌你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隆感觉被一团棉花打在胸上。
什么鬼?
“所以第一次那个吻…”剑士脱口而出,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山治气呼呼地转过头来,努力克服自己脸红的状态:“对!我喜欢它!开心吗?”
说实话,索隆大喜过望,但也只能尴尬地回答:“是吗?”
他需要思考片刻,双手撑在膝盖上,睁大眼睛看着地板。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山治说了什么?唯一可以接吻的人是哪些来着……?
“天哪,你看起来好可怕。”
索隆不知道的是,他的嘴角已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仍然睁大,一眨不眨。那是他在战斗中遇到特别强悍的对手时激动的表情。
他很开心。他真的太开心了!
“这……对我来说是第一次。”索隆坦白道,他用一只手捂住嘴生怕会咳出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是啊,好吧,”山治开始拨弄自己头发,“我也不太明白。”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当目光交汇时,他们像是被烫到似的火速错开——双方都泛起了红晕。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有那么多人,”山治绝望地哀嚎,“为什么偏偏是你!”
“你自己也不咋样嘛。” 索隆撒谎了,他的整个身体、心脏和大脑都在告诉他那是个谎言。
这糟透了。
山治叹了口气,“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他依旧满脸通红,哭丧着嘴,金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那抹淡蓝色。
“但是,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很高兴我的第一个是……你。”
剑士猛地抬起头,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感到一阵暖意:“为什么?”
“因为”山治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不会后悔。”
一支箭射中了索隆,他在这场战斗中输得体无完肤。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驯服了,感觉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事实上,恰恰相反。
“啊啊”索隆笑了笑,一只害羞的手在他的后颈上摩挲着,“我也一样。”
他们安静地坐在一起,之前的话在周围回荡,散发出粉红的光芒,两个人都不由对着地板傻笑起来。
也许,在那之后还会有更多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