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25岁Allen/16岁糊/38岁ccs
研究生在读/高中体育生/酒吧老板
普通人的抓马人生/all醒/楚苏/糊醒
脚踏两只船渣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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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在搞网恋，说出去要笑掉大牙。
因为疫情的原因，苏醒第一次体会到了坐牢的痛苦，飞机刚落地就被抓起来隔离，隔离完七天又转移到家里继续隔离。抖音刷的他快呕吐了，曾经一秒划过的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归根结底需求才是真正的驱动力。
性少数群体交友软件总喜欢搞一些看起来很清新
的小广告，又是阳光又是海洋，画面灰度拉高，饱和度调低，格调很高似的，好像用户都是喝着咖啡看着书，每天健身夜跑的优质男青年。
其实不用点开他也知道app里面肯定五花八门到让人怀疑物种多样性。
只不过他为了消遣，别人为了性欲。都没交真心，谁也别看不起谁。
秉承着广泛撒网重点捕捞的原则，苏醒把简介里的取向改成了0.5，受众多一点选择就会多一点，反正这方面也确实不是太在意。
靠着主页上算是酷帅的脸庞，他收获了包括但不限于：老爷爷的嘘寒问暖、中年大叔舔着啤酒肚的日常照片、“头像是我你不满意？”、重复数十遍的网红图片、还有深的浅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各色各样的屌图。
别的不说光是屌图，苏醒就觉得收集起来可以作为猎奇展品进行展出——有的像肥料过剩的茄子那么大，有的又像打磨过度针尖那么小。
挑挑拣拣三四天，眼睛都快琢磨瞎了，自觉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苏醒艰难的从这对奇形怪状的人里挑出两个顺眼的，真不是他专一，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俩人差距蛮大的。
第一个是个体育生，却反差的皮肤很白，照片里笑起来眼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资料里写着十八岁，他觉得年纪有点太小了，但又实在吃这个外貌，反正也不打算真的发生什么，思想斗争之后还是主动提出邀请，跟对方交换了微信账号。
第二个顺利的多。这人是一个酒吧老板，主页资料写的很详细，身高体重、年龄职业，爱好特长，甚至昵称都是连名带姓，妥帖的像在应聘。他本来觉得这样子的人会有些无趣，但对方动态里的一段弹吉他的视频十分撩人，手指翻飞，一副情场浪子的样子。而且好像他对自己也挺感兴趣，不仅主动打招呼，回消息都是秒回，一来一往的，倒是没办法再拒绝深入了解的提议了。
双线作战也不算太困难，就是这边来电话的时候，那边总要找点理由搪塞。
所以在十八岁的王栎鑫这边，他是一个上夜班的便利店收银；在三十六岁的陈楚生那边，他又成了朝九晚五的互联网运营。
反正不是他自己。
在网络上谁知道对面是人是狗。他猜对方也不见得每件事都真，只要这一刻的快乐是真的就行了，这是实实在在的花费时间想要获得的事，其余都是浮云。
只不过时间一长，感情被半真半假的故事支撑起来，把他架得高高的，幸福和快乐如此真实而悬浮，享受的时候觉得忐忑，想逃离又找不到地方落脚，害怕跌的太急扯的蛋疼。
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耗着，真觉得自己在脚踏两只船了。想先和一边断联来减轻罪恶感，却跋前踬后，无法抉择。
这种时候人往往会选看起来坚强点的那一方来伤害。苏醒一边感叹着自己也不过是普通人，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两瓶啤酒，一口气喝了，然后坠落到厚厚的席梦思床垫上，来回来去的打滚，思索着怎么开口和陈楚生说分手。
发愁，和明明还没有在一起的人讲分开，这事蛮奇怪的。想着想着时钟就转到八点钟，男人的电话如约而至，苏醒耗了一会，直到实在受不了刺耳的铃声才接起来。
“喂。”陈楚生讲话轻缓温柔，带一点自然的沙哑低沉。
“在呢，在呢。”苏醒一头栽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花吃进大半，隔着电波就更不真切。
“睡了吗？”
“还没有。”
其实这提问挺冒傻气的，没几个人晚上八点就睡觉。但陈楚生问的关切真挚，苏醒听到他讲话就平静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化成了一池春水。
把手机放在枕边，翻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脚并用的抱着团成一团的被子。
像每个与陈楚生在一起的夜晚一样，听着男人弹琴唱歌，然后两个人间歇的絮絮叨叨、分享回忆。
苏醒曾跟陈楚生讲过自己艰辛的留学经历，孤立、嘲笑、霸凌。或许是因为隔着网络，一切情绪都可以肆无忌惮，又或许是男人的声音太过沉稳温柔，好像能抚平所有伤痛。他不知道，但他从未主动分享过的脆弱，在寂寞的夜晚里成为了他和陈楚生两个人的秘密。
陈楚生跟苏醒讲还是驻唱时候的故事，第一次和乐队上台表演，被酒吧的观众刁难，三四个人凑在一起写歌穷的吃一桶泡面……好的坏的，事无巨细的把没有苏醒的曾经全都讲给他听。
苏醒觉得陈楚生讲话总是抓不住重点，特别在讲故事的时候，顺着时间线往下捋，事情无论大小都一股脑儿的讲给他听。
他并不讨厌陈楚生这样，他很喜欢。
夜深的时候他听着睡着，陈楚生会最后给他唱上两三句摇篮曲，轻轻说一句晚安。
但他今夜有心事。
想了又想也无法开口，他觉得应该把这事搞得有点儿仪式感。所以暗藏一点私心的，苏醒很突兀的问了一句：“你做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性癖？”
陈楚生哑言许久，两个成年人聊了这么的天，从风花雪月谈到人生哲学也没提这个话题，多少是因为双方都刻意回避了。毕竟聊到性就真正的又推进了一步，陈楚生担心显得冒犯，一直缄口不言，这会儿竟被苏醒的单刀直入杀了个措手不及。
其实陈楚生在做爱这方面意外的狂野，他有点害怕吓到苏醒。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很直接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真的做的时候总觉得没有放开，你知道现实生活里人有很多枷锁嘛！要不咱们来次虚拟的？”
旖旎的想象在脑海里浮现，苏醒觉得脸上有点发热，所以他拿起手机翻了个身，把脸朝向了空调送风的那一边。
这一折腾手机贴的就更近了，他鼓起勇气贴近话筒，声音却因为害羞压的很低。
“主人……”
“daddy。”
声带摩擦吐出羞耻的词语，漫长的静寂几乎让苏醒想挂电话逃跑。
“你现在穿了什么？”如夜低沉的声音暗流涌动，突然的回应让苏醒心跳漏了拍。
“我…一件白色T恤，还有一条白色的内裤。”迟疑但坦诚的，苏醒交出了自己的答案。
“脱掉吧，母狗不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