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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0-13
Words:
6,043
Chapters:
1/1
Kudo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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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631

浴巾

Summary:

泥潭安科《随机抓个女角色让军团长大人告白》的外链。对不起,改天一定把正文传上来。
由于是安科,有一些奇怪的ooc。
四舍五入是现代au,竞技体育队长卓娅和小学教师女局,女局是卓娅妹妹的教师。前情是两人在局长家喝了一晚上酒只能留宿,自认为没动心但被戳中性癖的局长得知卓娅感情经历丰富开始愤怒,然后上了个一夜情塑料床。
(高亮)互攻无差。

Notes:

安科地址:https://nga.178.com/read.php?tid=33665328
欢迎阅读前文,不阅读也不太影响。

Work Text:

  虽然说独居打工人只有一室一厅一厨房,但浴室里有浴缸、橱柜里有备用浴巾睡衣、客厅里有沙发,留个人睡一晚上还是绰绰有余。两人猜拳决定洗澡顺序。卓娅赢了,于是第一个走进浴室洗澡。局长不想让床沾上酒气,于是坐在沙发上等。

  浴室里传来细密的水声,局长盯着磨砂玻璃上那个晃动的影子发呆。这感觉很好,简直像白噪音。她不由得想象骄傲的军团长站在自己狭小的淋浴间里——军团长家的别墅里有个豪华浴室,面积大概相当于她的客厅。洗浴用品看上去昂贵得惊人,她把每种液体挤一点出来闻味道,自己都觉得贫穷限制了想象力——有力的、伤痕累累的手指把局长惯用的香氛打出泡沫,涂在脖颈上,向下滑过锁骨,然后——

  ——你是个教师,你和学生家长喝酒,被学生家长的肉体诱惑,还忘了接学生回家。

  局长的目光猛地从磨砂玻璃上跳开。她低头看自己,笔挺的黑衬衫发皱了,一股酒味。她突然有点怨恨为什么自己买了一柜子的同款黑衬衫——以后自己看到黑衬衫时会想起今天吗?

  水声继续。不,别恨自己了。打工人熟练甩锅:要恨就恨正在洗澡的那一位。

  没有爱是不可以的对吧。但她给卓娅准备换洗衣服时卓娅看着最上面的棉布四角裤意味不明地一笑,目光笼罩在她身上,指尖挑起自己腰间细细的黑色系带弹了一下。她愣了一下,一瞬间差点没控制住把这家伙随便按在哪面墙上的冲动,虽然按力气被按在墙上的肯定是自己。她确信自己并不喜欢卓娅这样的人,但——能怎么办啊。卓娅像是一团火,急冲冲地在她的一居室里燃烧,冷静啊、自控啊都烧了个干净。

  ……卓娅那样的人不缺追求者吧。

  那是必然的。星城唯一国民运动夺冠热门队伍队长,人高马大动作矫健,放在游戏里是能当看板娘的水平。卓娅倒也没掩饰这点,说到底她那样的人有那么十段八段正经感情经历还是二十段五十段一夜情都不奇怪吧,这要是自己看到了都想上——但怎么偏偏是这种人。

  这都什么事儿啊。

  局长一边听着水声一边懊恼,困意逐渐上涌。她倚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得也不安稳,满脑子都是酒水的光、银白色头发、红色的荆棘。她在灰发少女破碎的眼神中惊醒。

  她一时没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来。客厅的灯还亮着,浴室里也依然有暖黄色的光。有人在浴室里,然后她记起是卓娅。她有点头疼,不知道这种违和感的来源——

  然后她想起,水声好久没有响起了,磨砂玻璃上的影子也不再晃动。

  局长低骂了句星城文明用语,大踏步冲到浴室门口敲门:“喂,喂?卓娅?”

  她等了几秒钟不见回应,直接按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局长?”浴缸里躺着的女人抬眼看她。

  卓娅曲着腿舒舒服服地泡着澡,只有头和半边手臂露在外面。她一瞬间没忍住往水下瞄了瞄,连个轮廓都没看清,立刻又回到卓娅脸上。蓝紫色的妆容都被洗了个干净,军团长大人看上去温暖而不设防。银白的头发被打湿了,水珠随着下颌线往下滑,在浴缸水里泛出一环一环的涟漪——

  “一起洗吗?”卓娅开口邀请。

  局长往后跳了一步。

  等一下,不对。她没看见蒸汽,也没看见卓娅脸上的红晕。她那么白,红晕应该很明显才对。已经很久没有水声了,她家浴缸也没有什么自加热功能——她伸长手臂,卓娅难得地露出了点心虚——她用手指碰了碰缸里的水。

  冰凉的。

愤怒冲激着局长的脑海,她却微笑起来。
 
  “哟,可以啊军团长大人。”局长微笑,“冷水澡舒服吗,来说说。”

  卓娅挣扎:“你先出去,我把水换了,怪尴尬的——”

  “这时候知道让我出去啦。”局长继续微笑,“怎么不邀请我了呢。”

  “那一起泡?——抱歉。”军团长用脚趾拔下浴缸塞子,“现在就换水。”

  水位下降,在冷水下面埋了不知道多久的皮肤苍白。局长注视着水位低于脖颈、露出锁骨、向胸前沉去,猛然想到刚才想象中卓娅捧着沐浴泡沫的手。她挪开目光:“冷知识,喝酒之后泡澡加快酒精吸收,更容易醉倒。”

  “现在知道了。”

  局长听见水声,知道对方从空荡荡的浴缸里站起来,然后是棉布浴衣的悉窣声。她觉得差不多了,扭过头。卓娅略微弯着腰往浴缸里放水,这次终于是热水了,蒸汽暖洋洋地升腾着,手臂上的龙纹身如同腾云驾雾。那纹身很痛吧,当然大赛更痛,怎么都没人想到呢。她的浴衣有这么短吗,怎么才遮到大腿根——她注视着那双纤长的腿,肌肉线条明显但丝毫不显笨重,最后踩在她的拖鞋里。啊,她后知后觉地想,卓娅真的用了我的沐浴露。

  奇怪的胜负欲忽然升腾。局长觉得浴室里有些热了,她后退一步,刚准备开口告辞——

  卓娅扭头看她,冰蓝色目光笼罩过来。她的目光有点不自在地往旁边晃,正好看到军团长肩膀上的红痕。

  很好的位置。如果是她,拥抱时一下就能咬到。

  愤怒再一次冲垮她的理智。她扑上去,把军团长往墙上按。

  力量对比简直让人绝望,她觉得自己在推一堵墙。她按着军团长的肩膀,按着那条蜿蜒的、狰狞的龙。那么用力,她简直怀疑红色的荆棘要破土而出扎进面前人的皮肉里——然后,很奇妙地,她突然能推动了。卓娅跟着她的力道后退,允许自己被她撼动。

  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脆弱的女教师把军团长压在了狭小浴室的瓷砖上。瓷砖很凉,微微沁出水分,卓娅赤裸的肩头直直按在上面,挺拔的乳房颤动。

  卓娅的神色没什么异常。想想也是,这人刚才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现在可能都麻木了。她比卓娅矮半个头,正好能把牙齿扎进卓娅的肩膀。她没想咬那么重——牙齿硌在了坚硬的骨头上。但她用力咬下去,好像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松开牙齿,尝到自己沐浴露的味道。卓娅的肩头仅仅留下一圈红印,她想起赛场上被穿刺又撕裂的伤,现在已经完全没了痕迹。

  热水从浴缸里溢出来,打湿局长的袜子。她看见自己手臂上的黑色袖管。卓娅的白色浴衣带子松了,缝隙中能看到双乳之间的一小条皮肤。明明衣不蔽体的是对方——她却觉得自己被一览无余。

  卓娅看过多少人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她不愿抬头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好像这样就可以不被读透。但她按在卓娅肩头的手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她把目光偏过去看。是灰白色宝石的耳坠。

  她突然因为那一块小石头而真情实感地不满起来。

  “专心点。”卓娅的手指在她侧腹轻敲,“还是我来——”

  她用力把卓娅往下压,然后去咬她的嘴唇。

  她咬得有点重了,卓娅哼了一声。她却一下子愣住了,停下了动作,只有舌头略微描摹着自己在卓娅唇上留下的伤口——她是能做到的吗?

  像那枚耳坠的针刺穿耳垂——自己也可以留下些什么吗?

  血腥味找回了她的理智。她后退一步大口呼吸,努力把温和尽责女教师的壳子拼起来。热气升起来了,在她的脑海里汹涌轰鸣。她盯着卓娅的下颌,盯着脖颈上薄薄的皮肉,数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冷静。和自己的学生家长扯上关系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明智,更何况是她并不爱、还感情经历丰富的、光芒闪耀的人。她只咬了两口,现在还可以回头——

  “抱歉卓娅女士。”她举起双手往后退,“我刚才一定是昏头了。我们都认同这是不理智的吧而且我明天还要上班改天我一定上门赔礼——”

  “啧。”冰蓝色眼睛直视她,“就不能坦诚一回吗。”

  她不是昨天刚和卓娅说上话吗哪来的坦诚——但卓娅向她伸出了手,抓住了她肩膀与胸腔之间的皮带,娴熟得好像演练过很多遍。她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力量,顺着卓娅的力道向前栽去——

  一阵天旋地转,刺耳的水声。她压着卓娅,两人一起摔进浴缸。热水湿透她还勉强齐整的制服,卓娅身上挂着的棉浴衣沉甸甸地往水底坠,胸前半露。她被冰蓝色的水流浸透,却再也不想掩饰,记得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她把衬衫从头上拽下去,然后匆忙俯身与卓娅接吻。军团长整个人比她大了一圈,躺在浴缸里只能屈起膝盖,她能感觉到那两条强劲的腿夹在自己腰侧。做这种事卓娅比她熟悉得多,她把嘴唇压过去卓娅就伸进舌头搅动,舌尖刮擦齿列与上颌,她觉得自己在被清点。卓娅的手好整以暇地滑过她的后背,解下她的黑色胸罩在她面前晃晃,随手挂到一边。气道被攻陷,她以为自己沉入了水中,却更深更紧地压过去——在终于浮上水面时大口呼吸。

  ——会咬的狗不叫。她的这点威胁在军团长大人看来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自己才被纵容吧?

  “抬手,”卓娅叫她。

  她没动,迅速眨眼抿掉呼吸不畅激出的泪水。卓娅吐了口气,捞过什么,手臂环绕她。她看见自己颈间的剑形项链垂在两人之间,有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她赤裸的后背,然后“咔哒”一声。卓娅把那条皮带系在她胸前,扬起眉毛,手指放下时擦过乳尖。她没忍住颤抖。

  在卓娅分明的笑意里她开口挑衅:“怎么会有人跟自家妹妹老师上床——”

  “老师——”卓娅拉长声音,“我带体检报告了,你要看吗?”

  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她伸手捂住卓娅的嘴,感觉笑声在自己的掌心里破灭。她把卓娅打湿散乱的额发撩到耳后,冰蓝色眼睛就露出来,略微上挑的、锋锐的眼角,美得像一把刀。她向水面瞥来一眼,卓娅会意地坐起来。湿透的浴衣毫不掩饰卓娅身体的轮廓,军团长大人骄傲地挺起乳房。卓娅望着她发直的眼神一笑,拽住皮带让她贴近。

  她分不清是谁在颤抖。她顺着肩头龙纹向下舔吻,在胸前停下。军团长大人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这一处能称为“圆润柔美”?她伸手去抓,指尖陷进去,淡褐色的乳尖像是视野的靶心。她忍不住贴得更近,上半身都快埋入水中。她张嘴舔舐,肉粒在她口腔中充血。她忽然颤栗起来,她的乳尖无意识地在军团长水下的腹部摩擦。是不是有什么温热光滑的东西——

  她感觉到卓娅的吐息,几乎是暧昧地扑在自己发顶。卓娅拉过她的手,舌头卷过指尖,然后拉着她的手伸向水中。她还埋头在卓娅的双乳之间,隐约觉得手指滑过紧实的腹肌,在蜷曲的水藻中缠绕,最后陷入一片滑腻的沼泽——

  她乍然抬头。

  冰蓝色眼眸的头狼俯视她。明明自己卡在军团长的双腿之间,她却依然面对着上位者的目光。“会吗?”卓娅问她。

  她不会,但无论如何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开口承认。她不知道自己的犹豫是不是已经被军团长看个分明,只知道卓娅轻笑一声,伸手推了一下缸壁试探。接着卓娅从水里起身,坐到了浴缸边沿的一小块台地上,然后大大方方地分开膝盖。

  暖黄色的灯光投下。白色浴衣还挂在卓娅手臂上,棉质系带垂进水中。乳房、腰部、私处,一切都能看个分明。卓娅毫不吝惜地展示自己的肉体,是个过于直白的邀请。她的目光投向双腿之间吐息般颤动着的阴唇,有粘腻的水迹蜿蜒流下。卓娅悠然开口:“你漱口了吗?”

  没有。但她不相信卓娅会介意,仿佛是为了证明一样站起来和卓娅接吻,刻意把残余的酒气渡进军团长的口腔,然后跪在温热的浴缸水之中。卓娅的大腿虚虚压在她耳侧,她毫不怀疑对方有能压破自己头骨的力道。先触碰到对方肉体的是鼻尖,卓娅没忍住颤抖。她心里升腾上没来由的满足感,好像平时做不到的事情可以轻易在这里实现。她尝到咸味,水波涌动犹如身在海底。她用双唇轻轻抿着那一片柔软,舌尖探进更深处的沼泽之中——然后卓娅的脚尖勾了勾她的后背。

  “往上一点。”军团长声音有些沙哑,“多舔舔。”

  她还穿着长裤,布料紧贴她的腿,卓娅的手插进她后脑的头发。她舌尖往上,描摹着军团长的形状——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圆的、小的东西。

  卓娅呼吸一滞,在她耳侧的腿略微夹紧。

  她想起那个小小器官的名字。她用舌尖推开围绕的皮,舔舐含苞待放的核。卓娅插进她发丝的手收紧了,仿佛无言的催促。她感觉到牙齿下血流涌动,那颗肉芽在她的唇齿之间挺立。卓娅略微颤抖着,在她发丝之间的手一滑——她把指尖探进了水泽之中。

  只是浅浅几厘米,伸进去并不费力。她揉弄着入口勾出更多津液,在内壁细微颗粒上磨蹭,然后用唇舌尽数舔尽。鼻尖刻意摩擦着肉核,粗糙的舌面戳弄着内壁。她尽力昂头看向那双冰蓝色眼睛,与卓娅目光相接时她感到服侍着的器官一颤,卓娅似乎在全力控制着不夹紧双腿。她再次探进指尖,亲吻那颗核,舌尖勾动,然后妥帖地吸吮——

  唇舌下的核有规律地舒张紧缩。卓娅向后仰去,暴露修长的脖颈,肩上龙纹如同随之飞腾。她的指尖湿意涌动,被卓娅的内壁吮吸。她的手指陷进去,被挽留,只能用另一只手顺小腹而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分外敏感,她的手指每一处游走都能换来军团长格外诚实的反应。她抽出手指时卓娅不满地哼了一声,命令:“抱着我。”

  有什么必要呢,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做戏罢了。但她听见略微粗重的喘息,头狼侧过身与她分享领地。她剥下卓娅沾了水已经凉下去的浴衣,与她相拥,下巴搭在卓娅的肩头。她感觉到卓娅的呼吸平静下去,银白色的头发往她这边靠了靠——然后一口咬在她肩膀上,用力吮吸。她吃痛,一时没有避开——然后想起咬人这方面理亏的好像是自己。

  “还没洗呢吧?”卓娅叼着她的皮肉闷闷地说,“别动。”

  卓娅的手在她身前动了什么,她听见金属的咔哒声,然后那双手绕到身后。卓娅解开了她西装裤的皮带,随手挑到一边。她配合着把裤子踩到脚下,然后扔出浴缸。她听见按压喷头的声音,卓娅终于松开牙齿。她看着自己在卓娅锁骨和胸前留下的痕迹有点心虚,连卓娅向她伸手过来时也没想着躲。头发上蓬松的触感,卓娅的手带着洗发泡沫按摩她的头皮,看着她的眼睛懒洋洋地笑。

  “歇会儿。”卓娅说,“之后再弄你。”

  其实……这样就很舒服了。她向卓娅的指尖蹭蹭,像是那只果断投敌的猫,卓娅配合地加大了力度。她有点困了,靠着卓娅的肩膀,好像就能这样不管不顾地睡过去……

  但被抱出浴缸、卓娅拿着浴巾准备擦干两人身上水迹时,她还是精神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浴巾抢过来。胸罩还挂在一边,皮带和裤子扔了一地,满地都是水渍。她不想直视这一片狼藉,干脆拉过卓娅往床上带。

  做是这么做了,但军团长的影子降临在她身上时她还是觉得脸上在烧。卓娅低头看了一眼,轻声笑了。军团长已经与她坦诚相待,但她甚至还欲盖弥彰地穿着白棉布内裤。

  卓娅没费心揭露她,只是把膝盖压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吻她。她闻到自己的沐浴露香味,卓娅靠近了,她就只能看到那一片冰蓝色的天空,无可阻挡地压下来。她的呼吸被卓娅掠夺,口中津液也被席卷而空。卓娅离开时她大口喘息,下身猛地抖了一下——卓娅的膝盖目标明确地贴紧她的腿心,她感觉到水意透过薄薄一层棉布濡湿对方的皮肉。

  “别跑啊。”卓娅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

  军团长想要掌控些什么时几乎是耀眼的,仿佛她站在原处自有万人追随。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卓娅低下头,耳垂上坠着的宝石犹如恶魔的第三只眼。卓娅揉弄她的乳房,指尖在乳晕打转,唇舌吸吮另一边,恶趣味地流露水声。她觉得空虚,伸出双臂环住卓娅的脖颈,用力往下压。但对方纹丝不动,显然是想延长这种快感或是折磨。卓娅用牙齿研磨她的乳尖,她觉得连心跳都被头狼叼在嘴里。最终她难以忍受,主动用双腿之间磨蹭卓娅的膝盖。硬物碾过带来些许快感,却只是杯水车薪难以满足。她撑起上半身与卓娅接吻,终于趁对方一个晃神把她拉到床上。

  卓娅傲人的胸乳与自己相贴。她扭动着上半身,也不知道擦到了哪里,只觉得身上的躯体微微颤动。她感到卓娅的手擦过自己的后颈,好像在安慰心急的猫。她抬起双腿环住卓娅紧实的腰肢,在卓娅的腹部磨蹭,一边挺起胸膛好像渴望对方的统制——很少用到的快感之核突然碰触到什么凉而坚硬的东西。她没忍住小小的尖叫,与卓娅贴近了些。

  她贴得太近,只能看到卓娅肩上的龙纹,在迷蒙的眼睛里如同缠绕自己的活物。卓娅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向下,一节一节如同点数项链上的珍珠。她猛然意识到——那是卓娅的脐钉。

  她仰起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她难以感觉时间流逝,只知道卓娅弯下腰看着她两腿之间,说话时故意把气息扑在她腿心:“怎么自顾自就到了啊。”

  她咬牙,用脚跟敲卓娅的后背。卓娅轻声地笑,吮吻她的耳垂,有力的手指把棉布内裤拨到一边。那一小块布料勒在她的腹股沟上,她能格外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颤动,可能还在那块布料离开时拉了点丝之类的——卓娅拇指抵上阴蒂轻轻按揉,她就来不及感受了。她用力呼吸,卓娅垂在她眼前的银白色发丝飘荡——直到纤长的手指借着她自己的润滑直接探入了甬道。

  不像她那次的浅尝辄止,卓娅目标明确地在她的内壁探索。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忘记了,卓娅偏偏在这时候撬开她的嘴吮吸舌尖。她想要推开,使不上力气的手指放在肩膀上却不知是逃避还是挽留。她觉得卓娅的手指带出水液,大拇指捻弄一下把液体涂满阴蒂,快感更加柔和。卓娅终于放开她的唇舌,她听见自己的呻吟。酸涩感在下腹积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更不知道高潮来临时她是不是叫了卓娅的名字——

  当她回复意识时,只知道卓娅暖融融地抱着自己。

  是的,她忽然理解了在浴缸里那次卓娅的催促。回过神时如果没有温暖的躯体抱在怀里,会被空虚感灭顶淹没。她用下巴磨蹭着卓娅肩头自己留下的牙印,凹痕已经消失,只剩下隐约的红。

  她留不住的……为了从空虚中逃开,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要有更好?

  她觉得很累,快要睡着了。卓娅倒还挺精神,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自己。蓝眼睛压近了,她几乎能说服自己她们是亲密的——

  “喂,”她问,“我们算一夜情吗?”

  卓娅停住了。一瞬间那双眼睛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不愿理解,只听见卓娅语气有些生硬地开口:“看你怎么想。”

  “看我啊——”她几乎要睡过去,只记得伸手关了床头灯,然后把高大的女人拉进怀里,“那明天再看吧……”

  “已经第二天了。”卓娅的口吻不太善良。

  她已经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狼王在黑暗中瞪着她,似乎想在露出的肩膀上再咬一口。但最后卓娅叹了口气,钻进被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