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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还活着……”雷电一跃而起，跳到一旁的房檐上，“是我的刀尖刺的不够深吗？”
“当然咯。”把头发梳成脏辫的巴西男人调笑道，“你当时在草坪上弄痛我的皮外伤，在生化医疗技术之前根本不算什么。”
“突然出现在居酒屋的庭院里，又想和我决斗吗？山姆。”雷电将手按在刀柄上，蓄势待发。
“是或者不是，这些都不重要。”山姆摸了摸他满是胡茬的下巴，笑了两声。
紧接着，他的强化手臂微微一震颤，闪着暗红色刀光的村雨应声而出。
雷电亦没有犹豫，高周波弯刀碰撞上村雨的剑辉。清脆的钢铁碰撞声回响在日式庭院里。
他们如此交手了几个回合。巴西男人同样爬上屋檐，向前劈砍，而雷电在瓦砾中垫着脚尖闪躲。刀光剑影与白月暗树交相辉映，时不时切碎二三叶片与樱花——尽管那些植物都是人造的，连这片月色都是荧光灯捏出来的夜景。
山姆与雷电的对刀像老朋友见面时的呼吸一样自然，在舞蹈一样张弛有度的攻击中，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雷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警觉性的开始与山姆对打。村雨的刀光是一种气氛上的邀请，像溶于水一般将他们推搡到一起，直到山姆的刀尖划过雷电的合金下巴。
“这次是你输了。”山姆说，“但是我不杀你。”
“我没有，”雷电嘴硬回骂，心里清楚是自己刚刚一晃神没有接下方才的那一下突刺，“我还能再……”雷电想从腿间摸出小刀朝山姆扔去，却在手摸向大腿的时候，被山姆抓住。
“胜败好似乐谱里最后一个音符，除却终结一段舞蹈以外没有别的意义。”山姆贴着他的脑袋说，粗糙的大手按着雷电银白色的头发，“走吧，我们去喝酒。”
雷电感觉有点尴尬，但是这种尴尬又似曾相识。早在第一次见到山姆的时候，这个巴西男人就已经把他剥透得精光，从剑术到他的身体，从话语到他的灵魂。
“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会跟着你做什么吗？”雷电抗议般地喊了两句。实际上他还是把高周波刀收起来，把衣服幻化成西装的样子，跟着山姆从房檐上跳下去了。
“嘿，我知道你有点不习惯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你看这个——”山姆揽着雷电的腰，因为山姆比雷电壮上了一圈，揽他的时候就好似揽一个女人。
山姆把他脖颈上的狗牌往雷电眼前一晃，是Maverick公司的标志。
“什么，你到了我们公司？”雷电很讶异，这种讶异让他暂时无视了山姆对他的亲密反应。
“暂时吧。”山姆吹了个口哨，“我还在试用期呢。啊，这个试用期不是公司对我的试用期，是我对公司的试用期。”
“什么鬼？”雷电有点生气，“博士居然会招纳你这种人来？”
“怎么，不高兴了？”山姆一边说，一边推开居酒屋的门，单手戳着里头机械人收银小妹的收发面板，开了一间和风的个室。滴滴滴，机械人小妹发出了AI的应答声，僵直地转过身，替他们两个改造人在前头带路。一扇又一扇门打开，上面开屏的或是竹子、或是松树、又或是梅花。
“我才没有不高兴，我只是觉得很惊讶。”雷电说，每次和山姆说话都让他心情很微妙。不能说是不好，只是明明自己已经快要四十来岁了，还被别人牵着走的感觉真是仿佛被当成了小孩子一样对待，相当地有损自尊。
“没什么好惊讶的！”山姆摊手，“我本来就随便在安保公司打工，原来那个安保公司被你踢馆子踢垮了以后，我就来了你这边。假设待遇工作一切良好，那么我就继续在这儿干了。”
“好吧。”雷电回答。他们也到达了最深处的和室。墙壁上挂着一副漂亮的毛笔字，写着“和敬清寂”。那是茶道用的四字谏言，然而菜单上却混杂着西式酒吧里会有的威士忌和朗姆酒。碰撞感不仅发生于此处，更发生于山姆、雷电这两个半改造人与铺着榻榻米的个室本身之间。但是，当违和感成为当下主要的基调，就不再会是奇怪之处本身。正如雷电对于自己的新身体那样——
“来点一些酒与下酒菜吧。”山姆和雷电并排坐着。他们面前本来是实体墙壁的地方，逐渐变得玻璃般透明、又逐渐形成了外头院子的那种月色樱花的景致。
“……我最近最好不要喝酒，”雷电拿着他的长指甲划着电子屏幕，划到了软饮料那边，“博士说的。”
“为什么？”山姆问他，“好不容易欢迎我这个新同事，倒也不必要这么拘谨。”
“因为装了新的零部件，还没愈合好呢。”雷电含糊其辞，打算把山姆打发掉，“博士说他要测试那个，然后那玩意对于酒精好像是有些不耐受。据说是会引发机体过热什么的……”
“哈哈哈，机体过热！”山姆大笑出声，“会烧坏你本来就不大的小脑瓜吗？”
“我十分确信你在嘲笑我。”雷电的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手差点要握住背后的高周波刀再次刺向山姆的胸口，“……但是现在在室内，我决定好好地和你解释一下：博士对我说，那种烧坏，比起烧坏我的固有零部件，主要还是对于新装的部件会有损伤，最后影响测试效果。”
“噢。”山姆看到雷电这么煞有其事地解释，反而安静下来了，“就是会弄坏博士给你的新玩具的意思咯？”
“对。”雷电最后点了一杯橙汁。山姆则是叫了些清酒来。
“话说，你是装了什么部件，这么宝贝？”山姆倒了一小杯酒，抿了一口。
“没什么。这和你没有关系吧。”雷电相当抗拒回答，“话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好吗？以至于我要告诉你博士的新测试内容。”
“哈哈哈你真是个一根筋。”山姆夹了一块生鱼片，“我现在可在你们公司里啊，有什么机密不机密的？我直接去问博士也行。不过既然你在这里，我就先问了你呗。”
“……”雷电被他讲得哑口无言，仔细思考再三，慢慢地说，“好吧，反正你总要知道的话，先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嗯……其实就是……”
“就是？”
“生殖器。”雷电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原来你以前没有吗？”这下换作是山姆震惊了，“未免改造得有些太彻底了，你这机械美男。”
“有吧。”雷电有点瑟缩，“但是，不是这种。”
“你有性生活吗，雷电？”山姆再问。
“以前有的。”雷电回答。
“那就是现在没有了？”山姆做了简单的推理。
“暂时……没有吧。”雷电回答，“也算赛博人改造计划的一部分，因为全身改造的话的确有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现在的改造，是为了你将来会有性生活做出的准备？”山姆再次进行了二度推理。
“你说的大概是对的。”雷电说，“反正我无所谓当那个实验体零号。”
“装了生殖器啊……”山姆嚼了嚼嘴里的东西，“那你现在可以有性生活了？”
“……呃，能不能换一个话题，我们明明在吃饭。”
“有什么关系嘛。”山姆笑了一声，“反正我也不介意和你做爱。”
“我介意！”雷电跳了起来，明显被吓到了，“我的天啊，原来你想和我做爱吗？”
“不可以吗？”山姆想了一下，想不到不可以的理由，“我觉得你很不错，剑术也好、脑子也笨、脸也好看、屁股也不小。”
“怎么觉得你在侮辱我呢……”雷电想稍微与山姆拉开一些距离，但是山姆又把他揽过去。说句实话，雷电心里也没有很介意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只是他的脑子在抗拒与山姆进一步接触——这家伙，动不动就会发表一些好似“贬低”雷电的调笑话，这让雷电很是不爽。
最不爽的是，山姆说的都是事实。
“我看你也挺喜欢我的吧。”山姆再次陈述出了雷电心里想的东西，把雷电说的脑袋懵懵的。
“呃，不讨厌。”雷电说，“但是硬说的话……”
“不讨厌不就已经很喜欢了吗~和你在一起，这会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山姆将酒瓶里的酒一饮而尽，捧起雷电的脸，亲吻了下去。
“不讨厌和喜欢不一样……呜唔唔！”雷电被巴西男人按倒在和室的榻榻米上。那股清酒的味道顺着口腔滑过来。完了，这是酒，很快那玩意就会发热发烫的——雷电在心底绝望地想。
“唔……呼……”雷电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皙白的脸也红了起来。酒精与机体过热之间的关系，博士很早就告诉他了。反应不是剧烈，是非常剧烈！
“很乖嘛。”山姆亲吻着他的脖颈，尽管那些都是人造合金的产物，亲吻一些电路板的感觉也算浪漫。他粗壮的手指抚摸着雷电的盔甲，慢慢扯开一些。在扯开的过程中，雷电的幻化西装也维持不住了，露出了原本的合金血管与皮肤。山姆的手慢慢往下，从雷电小腹、抚摸到雷电的大腿内侧，直到剥开那块合金的挡板——
“不……不要直接摸那里……”雷电小声地反抗着，“博士才装上去，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当然，雷电不愿让山姆继续，其实另有他因。
“哇哦。”山姆摸到一个湿漉漉的玩意，“是pussy~”
“唔……呜唔，好难为情……”雷电用他长指甲的手把脸整个捂住，像一只蜷缩在一起的机器猫科动物。
“没想到博士如此有情趣。”山姆评价道，“很适合你，baby。”
“你……”雷电被甜言蜜语喊得哑口无言。他一个接近四十的男人被比他小十岁的山姆当女人宠，说实话还是有一些怪异的。
“那我不客气咯。”山姆用他粗壮的手指稍微摸了摸那颇有褶皱的小穴。上面仿真的程度令人发指，不但把阴蒂做了出来（在山姆捏了捏它的时候，雷电还大幅度地震颤了腰部），还做出了一些阴毛。那些阴毛和雷电的头发一样，都是银白色的，配上那皙白的阴部，显得如人造娃娃一样可爱。
“唔唔……”雷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什么也不想多思考，只想顺着这种气氛与山姆继续做下去，正如同他们舞剑一般有来有回地进行一些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行为。
山姆揉捏了好几把雷电的人造小穴，直到那个穴口分泌出了足够多的粘液——天啊，博士连体液分泌系统都做得如此逼真，除了那些粘液呈浊白色以外，和一般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然而，那股浊白色，又让这个还未被进入的处女穴看起来仿佛已被开垦过，变得更加诱人。
雷电能够感受到山姆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下体的空洞被一个灼热的粗大抵住了——那是山姆的肉棒，很粗、也很坚硬，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有些难以言喻，雷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了两半，实际上却没有被撕裂，只是一种灌满内部空洞的感觉。就好像两个插槽合二为一的感觉，一种物理上的连接。
他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山姆一边动着，摩擦着雷电的内部，一边亲吻着雷电的嘴，把他的呻吟声全部吞到含糊的唇舌交缠中。雷电在内部被摩擦时，又感受到了博士高科技的力量——博士连G点都做出来了，每当山姆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雷电的全身都会止不住地酥麻，以至于他更加溶解在山姆的动作中。
墙壁上的虚拟月色还变换着，照耀在二人的肉体结合部，而他们氤氲的气氛在这份和室里形成了永久的春宫画。
“和你做爱，真是浪漫……”山姆射进去的时候评论道，“像带有性爱色彩的诗歌一样。”
雷电那时候已经被操得晕乎乎的了，他感觉从未那么好过，像一滩水一样化在山姆怀里，只能发出“嗯”的应答声。他老是听不太懂山姆说的浪漫是什么意思，也搞不懂山姆的逻辑在哪里。老实说，雷电只觉得很舒服，以至于下次如果山姆再邀请他，他拒绝的程度可能会比这次要稍微小一些。
他们之间的默契，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摩擦与连接中，就这么无形地更深厚了一些。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