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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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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0-23
Words:
10,581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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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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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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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8

【All糊】满

Summary:

群p(5v1),很脏很雷,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Notes:

*酒后产物,不能保证写时足够清醒与集中,没有逻辑,只为搞黄
*预警:6p(5v1)/rough sex/白虎/虐腹/掌掴/窒息play/口交吞精/自产自销/乳沟引酒/一点人格侮辱/一点doi时录像/高潮控制/失禁

Work Text:

王栎鑫和陈楚生是这次聚会最后到场的两人。两人结伴而来,王栎鑫先行进屋,陈楚生跟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

苏醒看着他俩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他喝了口酒,招呼兄弟们说人到齐了,黄澄澄的酒液随即摆到王栎鑫面前,王栎鑫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瞄向陆虎刚刚放下的酒瓶,是啤酒,不过是红瓶O.J,他就知道今晚不会那么简单的度过。

“不是绿瓶你就知足吧。”王栎鑫这样安慰自己。其实王栎鑫心里明白什么酒都无所谓,就算今天桌上摆的是可乐也避免不了既定的结局,性事本就不需要酒精来推动。

王栎鑫坐在包间的沙发上抿了口酒,没有任何麦香和酒花点缀的浓重酒精味在嘴里爆开,好难喝,王栎鑫撇了撇嘴,把酒杯放回桌上。
苏醒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拿着话筒唱得起劲,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摸上他的大腿,王栎鑫愣了一下,腿又张开了点,任由苏醒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挲。
苏醒抚上他的关键部位,手下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趁着间奏放下话筒冲陈楚生吹口哨,喊了一句:“还是生哥有规矩。”
KTV吵,音乐开得巨大,每一个鼓点都像在击打人的心,苏醒的声音混着伴奏传到陈楚生的耳朵里,陈楚生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苏醒不急着帮王栎鑫解开“鸟笼”,手调转了方向潜入他的衣襟,摸他胸前嫣红的乳头,又捏又揪,还要用短短的指甲蹭他的乳孔,王栎鑫靠在沙发上被苏醒玩得小声喘气,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闷哼,而后被音乐遮得一干二净。
苏醒突然把话筒放到了王栎鑫嘴边,好像在等他接下一句,王栎鑫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伴奏依旧在响,王栎鑫却只发出了一句没来得及收声的呻吟。

这太尴尬了。呻吟被话筒放大数倍后如实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上扬的尾音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痒,大家于是偏头看他,而他现在正靠在沙发上被苏醒玩奶子,王栎鑫赶忙止了声。
王铮亮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笑苏醒心急,张远走过来坐在王栎鑫的另一侧把手从下方探进王栎鑫的衣服跟苏醒一起玩他,两人一左一右把王栎鑫的乳头玩得挺立,张远开玩笑说多捏捏估计能到A,苏醒扯着他的乳头往外拉,说指不定能到B。衣襟早被两人的动作带得卷起,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张远把王栎鑫的衣服又向上扯了扯,衣服下摆被卷成了卷塞进王栎鑫嘴里,张远告诉王栎鑫要乖乖咬住,不许掉下来。
王栎鑫于是叼着自己的衣服任由两人玩弄自己的乳肉。

上衣终是被扒掉,空调吹在王栎鑫的身上令他忍不住瑟缩,陆虎好心地把温度调高了点,把人吹感冒了可不好。
音乐不知被何时关闭,陈楚生走到王栎鑫身前,弯下腰抚摸他被cb锁禁锢的下体,问他:“疼吗?”
王栎鑫点头,他被玩奶子玩到半勃,阴茎被“笼子”卡住,阻止了他的勃起,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陈楚生解了他的裤子拉链,cb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苏醒笑道:“我以为你上的是硅胶,生哥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陈楚生慢条斯理地帮王栎鑫开“笼子”,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不疼点不长记性。”
王铮亮问:“他干嘛了?”
“自慰被我发现了。”

陈楚生将cb锁扔在桌子上,他看着王栎鑫支在腿间的性器皱起眉头,皮鞋隔着裤子踩上他的阴茎:“一不戴锁就发骚,好贱。”

沙发再大也容不下六个人,王栎鑫于是被拖到地上,冰凉的地砖激得他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小洁癖发作,挣扎着要爬起来,又被苏醒摁下,他凑到王栎鑫耳边吹气:“都被哥几个玩过多少回了,怎么还怕脏?”说罢边脱王栎鑫的裤子边问其他人:“有套吗?”
几盒避孕套随即出现在了苏醒面前,苏醒一盒盒打开往下倒,各种品牌、各种包装的避孕套劈头盖脸地砸向王栎鑫,双面铝膜的边角轻轻划过他的脸,他偏过头躲了一下,随即被苏醒捏住下巴:“选个你喜欢的叼给我。”
王栎鑫懒得挑选,避孕套在他的概念里无非就是一种保护措施,所有种类对他来说全都一样,他爬起来随意叼起一个离他最近的果冻盒放到苏醒手里,苏醒挠挠他的下巴,夸赞他乖。
激光灯扫在果冻盒上,苏醒看着手里的Durex001:“喜欢超薄啊,那下次不戴套内射好不好。”
王栎鑫浑身上下被剥得干净,苏醒摸向他的穴口,发现那里意外的潮湿与柔软,他缓慢地将手指向里伸:“搞过了?”
“嗯。”回答他的是陈楚生,“来之前搞过一次,射里面了。”
怪不得楚生看起来不着急,原来是吃了前菜。

苏醒在王栎鑫穴里抠挖,引着陈楚生的精液向外流,一小摊精液聚在地上,在黑漆漆的地砖上显得尤为突兀。苏醒指间还挂着液体,向陈楚生“告状”说王栎鑫没乖乖夹住你的东西,王栎鑫便红着眼睛说你欺负人。
王铮亮走过来哄孩子一样将他从背后搂在怀里,贴着他耳边低声念叨“不欺负你不欺负你”,如果他的手没有伸向王栎鑫的乳头的话王栎鑫大概会相信他是真的想哄好自己。
王栎鑫刚刚被摁在地上,后背被地砖沁得冰凉,而现在王铮亮贴着他,热烘烘的皮肤捂着王栎鑫带有寒意的后背,王栎鑫被暖得舒服,又往王铮亮怀里缩了缩。
苏醒顺手在王栎鑫的腿根扇了一巴掌骂他骚,说他怎么嘴边放着一根还想去吃另一根,是不是要一起进去才能满足。王栎鑫闻言双腿把苏醒缠的更紧,摇着头说不要。

进去的过程王栎鑫拽着王铮亮的衣袖喘得可怜,又被张远攥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挺立的阴茎上放,苏醒在他身下干得起劲,磨着他的敏感点叫他卸了力气,王栎鑫只好胡乱摸着张远的几把,抖着手给他撸管。
陆虎决定物尽其用,于是挺着几把去蹭王栎鑫空闲的另一只手,王栎鑫徒劳地挥舞了几下胳膊,最终还是握住了陆虎的阴茎,任他的龟头在手心摩擦。
苏醒不介意有人跟他分享佳肴,在他看来美味就该被分享。陈楚生走到开关跟前,“啪”的一声打开了屋内的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王栎鑫有些不适应。王栎鑫不喜欢开着灯做爱,一切隐私都暴露在灯光下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他被众人围在地上,软着声音求陈楚生把灯关掉。
场面实在有些淫荡,王栎鑫的脸蛋和胸口都飘红,眼睛和下体一起泛着水光。陈楚生看着他,并不准备疼惜小狗,他觉得小狗不该发出拒绝的声音。

亮了灯苏醒才看清王栎鑫的下体:阴毛被刮得一干二净,露出细白的皮肤来。王栎鑫的体毛本来就少,刮了后更是连个黑点都没留下,像个绝佳的性爱娃娃。苏醒的手指在他的小腹和阴茎之间徘徊,又颠着他的卵蛋把玩,他问陈楚生:“什么时候剃的毛?”
“今天做之前。”陈楚生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苏醒于是干得更加起劲,雪白的阴部激起了他的施虐欲,他用力摁着王栎鑫的小腹,隔着他的肚皮去感受自己阴茎的运动轨迹,龟头隔着王栎鑫的肚子一次次顶在他的手心,带来一种怪异又奇特的快感。能触摸到自己征服猎物的过程,这让他感到兴奋,他撑起身子,恨不得将全身重量都放在压住王栎鑫小腹的那只手上。
王栎鑫被苏醒近乎虐腹的玩法弄得痛苦,挣扎着要躲,又被几个人摁住动弹不得,只好乖乖献出自己的肉穴给苏醒操个尽兴。

“白虎操起来就是爽。”苏醒恶劣地笑着,抬眼去看王栎鑫因为疼痛泛红的脸庞,他能看出王栎鑫眼里流露出的恐惧和哀求,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王栎鑫抖着声音求饶。
苏醒松开了手,王栎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尖锐的疼痛又从小腹炸开,苏醒在他的腹部狠厉地抽了一掌,这使他皮肤泛起大片的红。还没等王栎鑫缓过劲,第二掌也紧跟着落下,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气,王栎鑫痛得大叫,苏醒便打得愈发用力与迅速,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太疼了,王栎鑫本能地蹬着腿想逃离,挣扎中踢到了苏醒的肩膀,巴掌下一秒就落在王栎鑫的脸上,他安静下来,等待着苏醒给予他第二次掌掴。
王铮亮有些不忍心,于是好心地来帮助小狗,他用手指摩挲着王栎鑫唇瓣,王栎鑫知道王铮亮这是在替自己解围,连忙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灵活的软舌卖力舔舐,这可以让巴掌起码不落在他的脸上。
苏醒停了下来——王栎鑫嘴里含着东西,这确实让他不太方便下手。于是苏醒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王栎鑫的下体。王栎鑫太过紧张,肉穴比平时吸得更紧,苏醒随即更用力地干进去,捅得又深又很。
王栎鑫被巴掌教训得不敢出声,只好含着王铮亮的手指小声地喘,尽量让呻吟隐藏在肉体的撞击声之下。

苏醒感觉自己快到了,摘了套射在他的小腹,精液溅到王栎鑫的阴茎时他没忍住颤抖着到了高潮。好戏刚刚开场,王栎鑫的下体却已一塌糊涂,刚刚剃了阴毛的地方又被精液覆盖,他俩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
苏醒将乳白色的液体在王栎鑫的小腹均匀抹开,盖住刚刚被抽打出的红痕:“虐腹也能爽到啊,变态。”

陆虎把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替王栎鑫隔绝地砖的凉意,苏醒见状也脱了外套帮忙扩大这块“地毯”的范围。陆虎把王栎鑫拉起来,拍拍王栎鑫的屁股柔声告诉他如果凉可以去那堆衣服上,小心感冒。
王栎鑫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在主人地指挥下爬向自己的垫子。

他的膝盖刚触及布料,陆虎的阴茎便顶了进来,使他一个趔趄扑进了那堆衣服。
他现在的姿势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整个人伏在地面上,只有屁股翘起来给陆虎干,整个人像一座隆起的山峰,最高点被陆虎掐着狠狠撞击。
王栎鑫的脸颊蹭着铺在地上的布料,苏醒的牛仔外套有点粗糙,给他脸上那片被掌掴出的红痕又添了一抹颜色。乳头擦过衣物上的金属纽扣,凉意激得王栎鑫拱起身子,又被陆虎摁着腰进得更深。

张远捏着王栎鑫的后颈让他直起身,王栎鑫便仰着头为张远口交。张远太高了,他只好努力伸着脖颈好把他的东西多吃点,苏醒凑到陈楚生旁指着王栎鑫说你看他现在像不像一只够食物的小狗。
王栎鑫上下两张嘴都被占着,陆虎在他后穴干得起劲,张远也不示弱。王栎鑫的呻吟被堵得严实,连喘气也感到困难。他努力地收缩口腔,舌尖刺激着张远的马眼,好让张远快点射精。
陆虎做爱时不像平时那么温柔,王栎鑫被他顶得直往前倒,被迫把张远的阴茎吞得更深。缺氧令他下意识地想吐出嘴里的东西,又被张远扣住后脑勺使他无法动弹。
张远很享受喉咙挤压龟头的快感,王栎鑫却受不住,他的气管被张远用几把堵住,窒息感驱使着他开始挣扎,他攀住张远的大腿想将人推开,又被张远轻而易举地摁下。
张远摆明了是想玩点极限局,长时间的缺氧使王栎鑫几近脱力,后穴也软了下来,穴里的体液和润滑兜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腿根浸入铺在地上的衣服,水儿多得像是失禁一般。
穴肉地放松让陆虎插得更爽,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在包厢里响起,王栎鑫现在的后穴湿软得像一汪温泉,陆虎觉得这时候再塞一根阴茎他大概也能吃得下。
就在王栎鑫的意识即将被抽离时张远松了手,王栎鑫趴在地上狼狈地咳,眼前的黑雾好半天才散个干净,脑袋嗡嗡响,一时找不回自己的神智。他大口呼吸,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更加剧烈,咽不下的唾液滴在衣服上,印出点点湿痕。张远感到小狗有些可怜,便告诉他不用嘴了,用手帮自己打出来就行,王栎鑫于是握着张远被唾液沾湿的阴茎帮他手淫。

肉穴随着王栎鑫的剧烈咳嗽一次次收紧,陆虎又往里干了几下就摘了套射在他的股沟。
陆虎拿着空了的避孕套包装凑到王栎鑫身边给他看:“专门帮你选的名流玻尿酸,没想到你水多的避孕套都比不上。”贝壳盒里残留的润滑液在亮堂的屋内被照得反光,让王栎鑫想起自己被玩弄得糟糕的下体,他扭过头不愿再看。
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滑,又被陆虎用手指接住捅进王栎鑫的肉穴,和无套内射没什么两样。

张远捏着王栎鑫的下巴射在他嘴里,王栎鑫又被呛到,捂着嘴闷闷地咳,张远摸摸他的头发:“怎么吃了那么多次还会被呛,吞精也要人教吗?”
王栎鑫把嘴里的精液悉数咽下,溅在下颚的液体也被他用手指抹进嘴里舔舐干净。陈楚生走了过来,指着他不知何时射出的精液问他为什么弄脏衣服,王栎鑫有些不知所措,转而被陈楚生拽着头发往下摁,脸颊再次和粗糙的布料亲密接触,王栎鑫听到陈楚生冷着声音让他处理干净,他于是乖乖吐着软舌一点点舔舐,舌尖在泛着水光的嘴唇中不断进出,卷走乳白的痕迹,从下面射出的东西又从上面进入他的身体。
陈楚生看着他乖顺的样子,在王栎鑫又一次伸出舌头时捏着他的舌尖把玩:“看你那样还以为真的很痛苦呢,原来顶到骚点就能射。”

绕是体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折腾,他今日出门时可没有做好让自己被玩晕过去的打算。王栎鑫想祈求一个休息时间,还没开口便被王铮亮拽起,他抖了一下,腿软得差点没跪稳,王铮亮伸手扶住他,让他跪立在自己胯前,他亮哥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挺立的阴茎拍上王栎鑫的脸,王铮亮温柔地笑笑:“辛苦栎鑫了。”
王铮亮是他们几个里最温柔最不会玩花样的了,有时还会心软地帮王栎鑫一把,让他不要被玩得那么惨,就像刚刚帮他挡住苏醒的巴掌一样。
王栎鑫无法拒绝,他张口把面前的阴茎含进嘴里,用柔软的口腔为王铮亮写下一封感谢信。

“可以了。”王铮亮摸摸他的脸,抽出阴茎走到他的身后,抚摸着他的背让他趴下。
“亮哥,亮哥。”王栎鑫跪在地上,声音都在颤抖,“让我缓一下好不好。”
被操了两轮又射了两次,虽没到极限身体却已感到疲惫,他看着王铮亮思索的样子,觉得自己或许能有十分钟的缓冲。

“亮哥还是心软。”陈楚生走到他身边,再次将他的头摁在地上,“还是这个姿势适合你,头一抬起来就不会听话了是不是?”

苏醒在地上看到了熟悉的包装,他拾起来递给王铮亮,王铮亮低下头看着苏醒塞到他手里的铝膜,是四维空间的带刺狼牙套。
“上次我戴着这个操他,他叫得隔壁都知道有人发骚。”苏醒极力推荐。
“会疼吧。”王铮亮嘴里这样说着,手却毫不犹豫的撕开了包装。
“没事儿,他水多。”

阴茎一点点没入王栎鑫的肉穴,避孕套上凸起的倒三角狼牙戳上他的敏感点上,王栎鑫失声尖叫,被阴茎虐待过的嗓子差点喊破音。手指抓着身下的布料挣动着想往前爬,试图逃离阴茎的鞭挞,却被陈楚生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醒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掌,冲王铮亮笑:“瞧瞧,爽成什么样。”
巴掌拍在皮肉上发出脆响,王栎鑫反应极大,腰身拱起又落下,嘴里的呻吟也变了调,王铮亮拍拍他的臀侧:“忘了你好这一口。”

王栎鑫腿软的几乎要跪不住,身子斜斜地向一边倒,又被王铮亮掐着腰摆正。陈楚生温热的大掌压在他一侧的脸上,另半边脸隔着衣物贴着冰冷的地砖,他能从包间墙壁昂贵的瓷砖上看到自己淫乱的剪影,宠物狗发情了大概也不过如此。

巴掌不规律地落在他身上,或许是一个人的,或许是几个人的,他分不清。他们好像很乐于看他被抽打后尖叫紧绷的样子,逗狗一般听着他的呜咽,像恶趣味的小孩找到了玩具的开关,非要拨弄拨弄看他的反应。

陈楚生松开手,王栎鑫被王铮亮翻过来,穴口还没闭合就又被阴茎撑开,他腿软得勾不住王铮亮的腰,王铮亮便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干他。王栎鑫感觉自己快要被掀翻,敏感点被反复研磨,肉穴裹得更紧,套子上的凸起便更狠地刺着娇嫩的肉穴,他爽得嘴都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划出亮晶晶的湿痕。

不知道谁的手在往他胸上扇,乳头被压扁又弹起,挺立在王栎鑫被抽打到泛红的乳肉上,被人捏住往外扯,眼看他的胸脯隆起一个小鼓包,非要王栎鑫呼痛才罢休。
陆虎拿起王栎鑫的手放在他的胸上,诱哄着他:“你自己捏捏。”
王栎鑫被干得意识混沌,下意识地照做。乳房被他自己捏在手里把玩,毫无章法的又揉又掐,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掌心又摁着乳头打转。
“爽不爽?”陆虎问。
“爽……嗯……”
“这里会不会出奶啊?”苏醒拨开了他的手,捏着他的乳头问他。
“不会……啊!”还没等说话,臀上便被王铮亮抽了一掌,他连忙改口,“会的,会的。”
像是怕哥哥们生气一般,又补上一句:“奶都给哥哥喝。”
“给哪个哥哥喝?”
“嗯……都给……”
倒是会端水,哥哥们笑了起来,陈楚生看着被摁在地上操的王栎鑫打趣:“小母狗变小奶牛了。”

张远坐在沙发上,冲王栎鑫勾勾手指。王栎鑫刚被干完,正躺在地上喘气,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唇,晶亮的水光让他的嘴唇像沾满淫液的逼穴。
他看到张远冲他勾手指,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边。张远裤子拉链大开,阴茎支在腿间,一次发泄当然不够,他需要插入式性行为满足他对王栎鑫的欲望。

王栎鑫爬上沙发,双腿跪在张远身体两侧,腿根抖个不停也不耽误他漂亮的手指扶着张远的几把缓缓往下坐,刚刚被操过,进入的过程并没有使王栎鑫感到什么不适,只不过骑乘再多次王栎鑫还是会对这个体位感到不安,阴茎破开肉壁,长驱直入仿佛没有尽头,这让王栎鑫有些害怕,停住身子踯躅着要不要继续。张远见他没有动静,便掐着他的腰强行将他往下摁:“早都被玩透了,装什么纯。”
王栎鑫挣了一下,却被狠狠钉在张远的几把上,肠肉比主人乖顺,包裹着他的阴茎主动吮吸。
张远揉捏着他的腰让他自己动,体育生体力就是好,干过三轮也能配合地用张远的几把操自己,流出的水儿沾在张远的下体,把张远也弄得湿漉漉。

张远靠在沙发背上,悠闲地看着王栎鑫用自己的几把自慰,“栎鑫很棒。”他看着王栎鑫在他身上高潮迭起的淫态由衷夸赞。
张远拂过王栎鑫的喉结,又捏着他的乳头玩弄。红肿的乳头被张远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地咬着肉粒,舌尖挑逗着乳孔,将他的乳肉吮得啧啧作响。
不算丰满的乳房被张远捏在手里,挤出一道小小的乳沟,张远笑了,探身去拿放在桌上的酒瓶,阴茎在王栎鑫体内变换了角度,他搂着张远叫出了声。

酒瓶被张远塞到王栎鑫手里,张远看着他:“我想喝酒。”
王栎鑫举起酒瓶就要往嘴里灌,以为张远是让自己嘴对嘴地喂,张远制止了他,手摸上了他的胸,一用力小乳沟又显了出来,张远扬扬下巴:“从这儿喂我。”

酒液淋在王栎鑫的胸上,王栎鑫的手在抖,不知道是因为酒液太过冰凉还是在为往自己胸上淋酒而感到害羞。
冒着泡的液体汇聚到王栎鑫的乳沟,顺着他的乳沟往下滑,又被张远一点点舔掉,酒液沾湿了王栎鑫的胸,也沾湿了张远的下巴,王栎鑫的大半乳肉都泛着水光,半是酒水半是张远的唾液,没被张远嘬进口的酒液一路向下,弄得王栎鑫的肚子也湿淋淋。
“这酒好像有股奶味。”张远笑着在王栎鑫的乳肉上狠咬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乳房的刺激让王栎鑫拿不稳酒瓶,手一抖大量的酒液便倾洒而出,张远身上也被浸湿。他拿过王栎鑫手中的酒瓶放在一旁,把被酒液沾湿的指尖探进王栎鑫嘴里,王栎鑫勾着软舌细细地舔,张远又搅着王栎鑫的软舌捣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轻轻往出拉,看他像小狗那样吐舌喘息。
口水聚在王栎鑫的舌尖往下滴,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小狗,张远满意地松开手,王栎鑫仔细舔过张远每一寸被酒液弄湿的皮肤,又凑过来舔吻他的下巴,让酒液变成唾液覆在张远的皮肤上。

张远抱住王栎鑫,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王栎鑫的肩窝,语气温柔的夸他是乖狗狗,身下的动作却不留情,张远摸着他被酒精淋湿的身体,笑着说他好像被淋了圣水,要不下次试一试。
王栎鑫慌乱地摇头,眼泪又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张远一度怀疑王栎鑫是水做的,否则怎么跟个水龙头一样上下都这么能流水。看到自己把人吓到,张远安抚性地亲吻他:“逗你的,逗你的,不要怕。”
王栎鑫安静下来,任由张远掐着他的腰干,半是撒娇半是讨饶地搂着张远哼唧,张远摸着他漂亮的后背:“下次聚餐你就这样给大家喂酒好不好?谁想喝你就爬过去,挤着乳沟喂大家。”

张远吃饱喝足,拍拍王栎鑫的屁股让他回去,王栎鑫于是又爬到他沾满各种液体的的“小窝”,撅着屁股等待下一轮玩弄。

王栎鑫的穴口糊着精液,乳白色混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像是被内射后没清理干净就急着出来接客的婊子。
苏醒走过来捏捏他的屁股,又找到了点好玩的东西,他招呼陆虎过来,在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陆虎听罢拍着他的肩膀笑骂他真够坏的,手却诚实地也往王栎鑫身下伸去。

苏醒和陆虎的手指一同破开王栎鑫的内壁,张远凑了过来:“还有地儿吗?”
苏醒笑道:“来呗,他能吃着呢。”
于是三根手指在王栎鑫的穴里搅弄,王栎鑫呜咽一声,几不可察地挣扎了一下,陆虎拍拍他的屁股:“跪好。”
王栎鑫支起身来,双手撑着地,他不知道苏醒又想出了什么奇怪的玩法,未知感使他有点恐惧。
苏醒摸上他颤抖的后背,安抚漂亮的小狗,尽职尽责的主人决定教小狗数数。
“栎鑫,栎鑫。”苏醒轻声叫他,“猜猜你里面有几根手指。”
王栎鑫发出模糊的呻吟,又被张远打断:“小狗是不会说话的。”
“有几根就叫几声好啦。”

羞耻感直接逼出了王栎鑫的眼泪,他的蝴蝶骨在震颤,泪水滴在衣服上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在一起。陆虎摸了摸他的脸,感受着指尖的潮湿,开口问他:“怎么哭了?是太难了吗?”
“那就从最简单的先开始吧。”张远和陆虎把手指撤了出来,粘液抹在王栎鑫的腿根,“猜猜现在几根?”
王栎鑫哑着嗓音“汪”了一声,声音极低,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闷哼。
苏醒不乐意了,威胁他声音不大一点就让他对着麦克风叫,这样就不会听不到了。
王栎鑫被他吓到,哭得更凶:“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王铮亮正跟陈楚生坐在沙发上喝酒看戏,“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懂得都懂。

王栎鑫又叫了一声,声音洪亮且清晰,他听见旁边有人在笑,于是把头又埋低了一点。陆虎重新加入游戏,指尖摁着王栎鑫的敏感点:“现在是几根?”
王栎鑫快被羞耻感逼疯,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边流泪边喘,得不到回答当然要追问,苏醒又往里加了根手指,坚持不懈的问他:“几根了?”
“……我做不到。”王栎鑫抖着声音求饶,这里的每个人都穿着得体,最多不过是裤子拉链开着方便干他,而他赤身裸体地伏在地上,屁股里塞着别人的手指,还要像狗一样报数。他能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视,像是在审判他的淫贱。
苏醒在他身后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当狗怎么会做不到狗叫?”

陈楚生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他本能地想低下头,却被苏醒拽着,只好被迫仰头看着陈楚生。
陈楚生爱戴戒指,手指也生得漂亮,端着酒杯的样子性感得要命,这双手拿着鞭子时只靠鞭打就能让自己攀上高峰。过往的性爱回忆涌现在王栎鑫的脑海,他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后穴忍不住收缩,渴望吞进点更粗更长的东西。
苏醒感到王栎鑫的内壁更加火热急切地缠上来,他抽出手指往王栎鑫的臀上扇了一掌:“我说怎么在这装矜持,合着是楚生没来端着呢。”
陈楚生不说话,抬手帮王栎鑫擦眼泪,王栎鑫乖乖闭上眼睛,任陈楚生拂过他湿润的睫毛。

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王栎鑫脸上,他被苏醒拽着头发才没被打得偏过头去。陈楚生沉着声音让他把眼睛睁开,王栎鑫很听话,顺从地睁开他湿漉漉的狗狗眼,第二个巴掌紧跟着落下。陈楚生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十六度的酒精被灌进他的口腔,顺着食道往下流,他被呛到,止不住地咳,又被陈楚生捂住嘴:“当狗还要什么自尊。”

陈楚生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拖到沙发上,盯着他勃起的下体,有点苦恼的样子:“怎么又硬了。”
王栎鑫自觉地把腿打开成M型,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给陈楚生看,陈楚生捏着他的龟头骂他不知羞。
涂了润滑的尿道被陈楚生棒塞到王栎鑫手里:“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自己堵上吧。”
王栎鑫看着手里的尿道棒,那根棒子不长,看起来只是为了禁止射精或排泄用的,他们今天大概不准备玩自己的尿道,这让王栎鑫踏实了些。可尿道被异物进入的痛苦依然让他恐惧,王栎鑫的眼眶又红了,软着声音说可不可以不要,陈楚生面无表情地玩着王栎鑫的乳头:“你今天拒绝多少次了。”
王栎鑫不再说话,但也不动,陈楚生手上加了力:“在等什么?”
“我不会。”王栎鑫被捏疼了,小声地吸气,祈求陈楚生帮帮他。
陈楚生皱起了眉:“笨狗。”

尿道棒被抵在马眼,一节节的凸起被吞入,小口好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往外吐出些液体,又被尿道棒堵个严实,王栎鑫不敢乱动,也不能乱动,他被兄弟们禁锢着,只能抖着大腿根任陈楚生摆弄。

尿道棒终于被塞进去,所有液体都被堵在自己体内,王栎鑫觉得自己像是个什么摆件,亦或者是个容器,这让他感到羞耻又兴奋。
陈楚生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将他屁股抬得更高,王栎鑫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折叠起来,陈楚生缓慢地往里干,窝成一团的姿势让王栎鑫有些不舒服,他觉得陈楚生的几把好像快要顶到自己的胃。
但王栎鑫依然很乖,主动扒着自己的大腿根,陈楚生掐着他的奶子动,掏出手机问他想不想看自己下面是什么样子。
王栎鑫知道回答没有意义,反抗会挨巴掌,聪明的小狗当然会顺着主人的意思。
可当陈楚生的手机对准他时他还是感到恐慌,摄像头像是一个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黑洞,他瑟缩了一下,却被陈楚生捏着臀瓣分得更开,甚至又往他穴里添了跟手指,饱涨感让他呜咽。
手机被翻转过来,屏幕正对着他,里面淫靡的画面让他扭过头去躲避,又被陈楚生捏住下巴逼着他直视。陈楚生很人道的没有拍他脸,只给了他下体一个特写。他的穴口糊着大量精液,他今晚被操了那么多次,几乎每个人都把精液射在他的下体和嘴里,乳白的液体混成一团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在抽插中一次次被阴茎带着进入肉穴,跟陈楚生的肉棒一起干他。

王栎鑫被摁在镜子前干过很多次,甚至被逼着描述自己做爱时的感受与神态,他太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多需要哥哥们,也太明白自己的穴口遇到顶进来的肉棒时有多热情。
可陈楚生将他挨操的特写放在他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战栗,太近了,太清晰了,他几乎能看清陈楚生阴茎上的每一丝纹路,被自己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液裹着,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泛水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楚生的手机屏幕,脸上生出些痴态来,像是有阳具崇拜一般吐着舌头露出渴望口交的样子。

陈楚生骂他贱,手机被丢在一旁,陈楚生掐着他的脖子狠命干他,王栎鑫觉得几把快要顶到自己的喉咙口,爽得他话都要说不全:“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陈楚生咬他的乳头,“喜欢哥哥还是喜欢被操?”
“喜欢被哥哥操。”王栎鑫的话里带了哭腔,他的乳头今天被蹂躏的太狠,现在一碰就痛,更何况陈楚生把它叼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磨。
“喜欢哪个哥哥操你?”陈楚生松了口,但并不准备放过已经饱受摧残的肉粒,他忽轻忽重的捻着,看着比平日肿了一圈的乳头。
“都喜欢……嗯……”王栎鑫咬着手指,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楚生,他脸上一片艳红,被打的、被闷的、被爽的,眼尾也红,带着哭泣后的水汽。眼角的红与面颊的红连成一片,和咬着手指的痴态衬在一起形成一种淫荡的美。
陈楚生只恨自己出门没有拿笔,王栎鑫这模样太骚了,应该给他腿根写上“肉便器”。

“想不想射?”陈楚生撸动着他的阴茎。
“想。”王栎鑫点点头。
“我把塞子摘了,干你十下,你要是忍住了就让你射,好不好?”陈楚生语气温和的跟他打商量。
王栎鑫点了点头。

尿道棒被缓缓抽出,一时间闭不上的小口翁动着。
“开始了。”陈楚生将细棍放在一旁,狠狠从王栎鑫的敏感点上碾过,“自己数着。”
陈楚生顶得又狠又快,龟头擦着敏感点,数字刚数到五王栎鑫便没忍住泄了出来。
“才到一半。”陈楚生堵住正在往外喷精的马眼,精液倒流的痛楚让王栎鑫直接哭出了声,他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头向后仰着,将漂亮又脆弱的脖颈展现给众人,上面印着被陈楚生掐出一圈红痕,像拴住他的无形项圈。王栎鑫嘴里胡乱喊着老公哥哥主人,配着各种淫词浪语蹦出来,想求得陈楚生心软,心软没求来,倒得到了些别的。

骨头形状的口塞出现王栎鑫面前,苏醒捏着他的下巴让小狗乖乖叼住骨头,又帮他系好绑带,把他所有的求饶和哭泣用口塞堵住,王栎鑫只能叼着骨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

细棒又被重新塞回王栎鑫的马眼里,尿道被反复玩弄又无法释放的痛苦让王栎鑫几近昏厥,戴了口塞的嘴无法合拢,唾液拉着丝往下掉,滴在他的胸上,像被淋了亮晶晶的润滑。

王栎鑫觉得自己被玩透了、玩坏了,整个人只能靠在沙发上任陈楚生摆布,不会拒绝也没劲挣扎,只有被顶狠了才会发出微弱的呜咽,叼着骨头倒真挺像只狗。
苏醒把话筒打开递到王栎鑫嘴边,幼犬的呜咽在包间回响,陆虎打开手机:“Allen,话筒声音再放大点,我要录下来当起床铃。”
王铮亮笑着拍了拍苏醒的手背:“行了行了,等会工作人员该找来说宠物禁止带入包间了。”

“射你里面好不好?”陈楚生看着几近昏迷的小狗。
小狗被几把捅懵了,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几秒后小狗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
“骚逼。”陈楚生骂他,抵在他深处射了精。

苏醒在旁边莫名其妙笑出声,张远看他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边笑边问他:“你笑啥?”
“骚怪。”苏醒学张远在蘑菇屋那样换了个字,笑得直不起腰。
大家也跟着笑出声,刺耳的哄笑在王栎鑫耳旁炸开,他背靠着沙发,被榨干了每一丝力气。
王栎鑫感受着穴里的液体慢慢往出涌,又被陈楚生用手指捅回去,他的性器还被堵着,他很想昏迷,可阴茎的疼痛让他清醒,陈楚生的手指偶尔会在他的穴里捣乱,似有若无地拂过敏感点,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王栎鑫听着耳边众人的笑声,觉得自己还是被玩晕的好。

陈楚生拿下他的口塞,骨头上还有小狗的牙印。王栎鑫被干得腿都合不拢,只能双腿大开跪坐在地上。
王栎鑫本来就白,随便一掐一揉就能留个红印,稍微用点力就是一片青紫。陈楚生看着跪在他腿边的躯体,王栎鑫被玩弄得很漂亮,像干净的白纸被用淡红色颜料涂画了满张,可惜颜色不够艳丽,陈楚生决定下次用皮鞭让他变得更漂亮。

王栎鑫的脑袋耷着,陈楚生捏住尿道棒问他:“想射吗?”
王栎鑫点点头,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说话。”
刚被摘下口塞的下颚还有点酸痛,王栎鑫勉强的用沙哑的嗓子挤出两个字:“想射。”

细棒被拔出时王栎鑫的阴茎只是抖了抖,却没射出任何东西,疼痛依旧。水汽立马蓄满了王栎鑫的眼眶,他蹭着陈楚生的裤脚,语气里满是惊惧:“我射不出来……”
陈楚生坐在沙发上,皮鞋踩着他的阴茎,缓慢施力:“那就尿出来。”
还未等王栎鑫反应,鞋尖便狠厉地踹向他的小腹,王栎鑫仰着头无声尖叫,稀薄的精液混着尿液接连涌出,溅在陈楚生的皮鞋上,也淋湿了王栎鑫身下的地面。

陈楚生用鞋尖轻轻拨弄着王栎鑫的龟头,问他:“怎么还不软?没射够吗?”
王栎鑫被刺激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短暂丧失语言能力般只知道哭叫和喘息,嘴里呜咽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好说话。”陈楚生有些不耐烦 巴掌扇上他的脸。王栎鑫在陈楚生的掌掴中高潮,前列腺液射了出来,喷在地上与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他潮吹了。

陈楚生看着他疲软的阴茎,轻轻笑了笑:“好骚,要被扇巴掌才能高潮。”
王栎鑫坐在自己喷出的各种液体上,仰着小脸望向陈楚生,脸上尽是高潮过后的媚态,他伸出舌头舔舔陈楚生的手指:“谢谢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