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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被叠加的重量压醒。一团温热的东西趴在胸膛,他们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起伏,侵占香克斯上半身的主人翻了个身,梦中呓语两声,继续睡了下去。
胸膛传来轻微的湿润感,见又一滩口水从对方嘴角滴落,香克斯叹了口气,满是无奈。胆子大到敢在四皇胸膛上打瞌睡,一点都不知道防备,是想让敌人为所欲为吗。
随着路飞找到能睡得更舒服的姿势而挪动脑袋,有什么东西啪叽一声耷了下来。香克斯注视着那个陷入思考的螺旋。虽然这么说,四皇都是行动派,于是香克斯伸出手,捏了捏看起来就很柔软、摸起来更加柔软的尖端。
啊,暖乎乎的。
被香克斯的手指触碰,柔软又灵活的那个抽动两下,拍打香克斯的手背。路飞浑身也跟着抖动,嘴里漏出呜呣的模糊声调,五官拧成一团。
完全不具备适可而止常识的男人露出一个幸好本人看不到,如果被路飞爷爷、不存在的爸爸以及哥哥看去绝对会拼上全力让路飞一生都要远离他的表情,也对打扰路飞的睡眠没有一厘米的罪恶感,变本加厉地蹂躏柔软又脆弱的部位。
嗯嗯,虽然不够毛茸茸,扫过手背时的触感最高。
趁路飞睡着时为所欲为的行为勉强处于底线范围内,他可没有摸什么必须得到本人允许才能碰否则算作犯罪的部位。熟人突然长出耳朵,而且还是可爱程度名列前茅的兔耳,论谁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反应都是伸出手去摸吧。
软趴趴,毛茸茸,一颤一颤的。
作为必然的结果,路飞的眼睑眨巴着,睁得有半圆又合上,迷糊地盯了香克斯几眼。同样的动作重复,要摸路飞耳朵中毒、如果有两只手就可以一起摸的香克斯来说,这个时候的路飞就是一只才睡醒的笨蛋兔子。
路飞一只耳朵耷着,另一只半竖立,对面前有些熟悉的大叔脸感到疑惑,接着两只耳朵完全立了起来,耳尖的细软兔毛也跟着冲起。虽然路飞是个单纯到只凭脸上的表情就能判断他刚刚吃了多少块肉、现在是想拉屎还是冒险的家伙,搭配甩开甩去时不时拍到香克斯脸上的耳朵...嗯,这家伙是笨蛋啊。
“路飞...你这家伙是兔子的毛皮族吗?我还以为一定是猴子的 —— ”
啪。兔子耳朵狠狠甩在香克斯的脸上。准确来说,扇了他一巴掌。
“说什么啊香克斯,我才不是兔子!也不是猴子!”
那刚刚给了他一巴掌的是什么啊。遗憾,路飞要是毛皮族的话就能名正言顺卡鲁啾。
路飞困惑的眼神中,香克斯伸出手,在路飞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前,一把揪住兔耳朵。
“噫!?”
从耳尖开始,路飞的整个身子哆嗦,脸变得和熟透西红柿一样,红的可爱。与沾水后努力甩干皮毛小动物的动作颇有十二分相似。香克斯沉迷于妄想的同时,覆盖霸气的拳头飞了过来。
“不准用奇怪的摸法!啊 —— ”
终于理解自身发生了什么,路飞的视线向头顶看去,举起手臂试探性地摸了摸多余的物件。
“别难过嘛,不就是变成兔子而已。”
“香克斯才不明白我的心情!!变成兔子以后都不能吃肉该怎么办?!我...该不会一生都只能吃胡萝卜...呜...”
蜷缩在房间角落忧郁的路飞,和蹲在他身旁提供安慰的香克斯。其实这个男人已经快要憋不住笑意,200%幸灾乐祸中。证据就是他因为抽筋而扭曲的嘴角。
“要摸耳朵安慰你吗?”
“才不要!!”
斗嘴持续数个回合后,路飞维持身体不动的姿态,扭头瞄了一眼男人。“为什么香克斯在这里啊。”
香克斯摸了摸下颌,第一次正经地考虑两人现在所处的状况。不认识的房间,周围没有人的气息,与变成兔子的路飞再会。想着想着,或许是无意识,大概率刻意为之,他的手向路飞头顶移动,敏锐的路飞躲开毒手,牙齿龇到根部,喉咙中发出‘嘶’的一声。所谓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没有大人样的家伙对比自己小20岁的路飞吐了吐舌头。接着,香克斯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侧面的墙上。
「爱抚尾巴100次才能出去的房间」
趁路飞不注意时偷窥了一眼,果然在路飞的背后、脊椎下方的位置,有一坨至高无上可爱毛茸茸。这个男人比起逃离,一心只想摸路飞的尾巴。
“绝对不许摸!!”
香克斯还什么都没说,路飞后背紧贴墙面,双拳举在胸前,做出战斗的姿态。
“喂喂,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的尾巴雷达告诉我了,又要用奇怪的摸法对吧!才不会让香克斯得逞!还有那种东西绝对是骗人的笨蛋香克斯!”
“哼...没想到居然有被你叫成笨蛋的一天。没有尝试的话不知道吧。还是说路飞是个轻易放弃的家伙?”
“可恶...好卑鄙!”
绝对不想被摸尾巴的自我保护欲险些输给被激将法刺激的胜负欲。四皇都是行动派。路飞的拳头再一次揍上来的同时,香克斯的侧身闪躲,以不像仅剩一只手臂中年男子该有的速度袭击路飞的尾巴。要是这是一场真剑胜负的话,胜负一定难以分晓,两人脚下的地板由于高速摩擦和四皇级别强力的踩踏,破碎的砖块碎片与尘土一起飞扬,到底会变成何种结局...就在红发男人的手指触碰毛茸茸的瞬间 —— !
“呜喵?!”
一声高昂的悲鸣后,路飞的身体滑落,瘫倒地面,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只可惜,被摸尾巴就会失去力气的家伙早就战败确定啦。
“很可爱的叫声嘛。”所谓胜者的从容就是这么一回事,香克斯扛起战利品,把人丢回床上。路飞蹬来蹬去的双腿对红发四皇来说只不过是幼儿给爸爸锤肩的力度。
“等等等等!都说是骗人的,我会把那个做这种事的家伙狠狠揍一顿所以...呀!?”
“说什么呢笨蛋,”拍了下路飞的屁股后,香克斯指向显示谜之文字的墙面,“看,数字减少了对吧。还有刚刚破损的地面,现在哪里看得出痕迹。一定不达成条件就出不去,得赶快离开去找伙伴们对吧?”
“呜...可恶...”路飞不甘心地捶打床垫,完全被香克斯捏住了软肋。
香克斯从后方将路飞染上红晕的可爱脸颊尽收眼底。兔子耳朵焉了下去,尾巴的毛球膨胀数倍,看来是气到炸毛了。
“别难过啦,我的尾巴之后随便让你摸,所以现在先让我摸。”一边说着,香克斯捏住毛球。
这一次通过将脸埋进床垫中压抑声音的路飞吐出模糊的话语,“骗子,香克斯哪里有尾巴。”
“哼哼,小鬼的你不知道吧。所谓大人的尾巴啊。”
“那是什么东西啦!我才不是小鬼,哼...而且我已经是19岁的男子汉了,那种东西我也应该有才对。”
半张脸埋在床垫里,歪着脑袋偷瞄香克斯的模样太过可爱,因感官刺激泛红的眼角与被生理性泪水侵染的晶莹瞳孔,完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自以为辩倒香克斯的路飞哼唧着摇晃脑袋,好一副得意的样子。
“所以说小鬼就是小鬼。听好了路飞,大人的尾巴啊,正是因为使用过才能被叫做大人的尾巴。你的那个没有用过对吧。”
“什、什么!?大人的尾巴之类的,我可是用过好几百次,每天都在用哦!”
“撒谎,那你倒是说说使用的方法啊笨蛋兔子。”
纯真的路飞当然不明白肮脏大人的没品发言,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即使如此他也拼命思考着,为了尾巴的安危。
“来、来对答案吧!香克斯更老,知道的也应该更多对吧。”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看在路飞冒烟的脑袋和涨红的脸颊都处于临界点的份上,他的作弄继续了下去。“说谁是老头子啊臭小鬼,听好了。所谓大人的尾巴,就是唧唧。”
“诶?!居然是唧唧吗...啊不对,果然如此!唧唧我当然有,我可是了不起的男子汉。”试图向香克斯证明自己的路飞双手拉扯半长裤的两侧。虽然将他们关在这个房间里的家伙期待着,好歹香克斯也是个有良心和操守的海贼,于是他弹了一下路飞的尾巴,切断或许会导致路飞在这里失去纯真的诱因。
香克斯叹了口气。“路飞,只有使用过的唧唧才能被称为男人的尾巴,连这个都不知道的童贞小鬼...你明白吗?”
香克斯刻意的停顿让路飞瞪大双眼,为了不错过男人接下来的每一句话,兔子耳朵再一次竖立。
“没有用过唧唧的你,根本算不上男人,应该被叫做女人才对啊。就是说 —— 路飞其实是女孩子。”
找遍整个伟大航路,也没有人会相信香克斯的鬼话。只可惜,路飞除外。男人的话宛如死神一般夺走路飞的魂魄,长着兔子耳朵和尾巴的白色毛球脱离路飞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香克斯蹂躏尾巴的手依然没有停下。
揉揉揉,搓搓搓。要是有两只手就可以同时揉尾巴和耳朵,遗憾。
滴答,滴答。沉迷毛茸茸的香克斯被滴在手上温热湿润的液体带回现实。心中大感不妙的同时,比香克斯矮一个脑袋的路飞从下方注视着他,瞳孔中不断溢出豆大的泪珠,却还死死咬住嘴唇忍耐泪意。
“我...我是女孩子的话,和、和香克斯的约定,还能当艾斯和萨博的弟弟吗?呜...对不起,香克斯,我是个没用过唧唧的女孩子...呜哇、啊、呜!”
糟糕,玩过头了。与以往每一次香克斯的没品恶作剧同样,男人把路飞弄哭了。虽然已经是19岁的男子汉,被信任的长辈欺骗、身心遭到玩弄,哭出来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吧。
“别、别哭啊!”香克斯陷入短暂的慌乱状态,“耳朵和尾巴都会摸啦,别哭了,你喜欢被摸对吧?!”只有一只手的四皇用着先前恶作剧时完全不同的温柔力道抚摸尾巴的根部,又将路飞搂入怀中抚摸他的耳朵。
“呜...嗯,香克斯、是笨蛋...要摸就、温柔一点啊...”
怀中的路飞抽泣、颤抖,四皇被强烈的罪恶感所支配,而墙上的数字也稳健地减少着。
不知何时,恶作剧的行为变味,香克斯轻浮的举动和嘲笑声消失不见,剩下路飞断断续续、听起来不像哭声的...喘息。
“呜、啊...嗯...呼...那里...”
被香克斯搂入怀中的路飞将身体的重量寄托在男人身上,柔软的发丝擦过鼻尖,路飞依靠在香克斯颈侧,每当手指擦过脊椎尾部抚摸尾巴时,路飞的身体无意识绷紧,主动向男人手掌的方向撅起屁股。
“哈...嗯、喜欢...再多摸摸我...”
野生的兔子经过长久的付出终于敞开心扉,会在主人回家时亲昵地用皮毛磨蹭主人,抚摸尾巴时屁股乖巧地翘起。香克斯此刻感受到的就是如此的成就感。
墙面的数字减少到「82」时,路飞连零碎的话语都说不出。他扭动腰与屁股,被香克斯抚摸的同时摩擦床单。路飞啃咬着没有被照顾到的耳垂,唾液浸湿那里的皮毛,又沿着嘴角流出,呜噫呜噫个不停。
“喵呜...噫、喵...”
兔子哪里是这么叫的,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猫嘛。
“喂,雌小鬼。”
无力回应香克斯辱骂的话语,路飞只是抬起脑袋看了看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可恶男人,眼神中透露着‘再摸摸我’的请求。
香克斯再次为只有一只手的现实叹息,一个主意出现在他脑中。他可以让路飞趴着,雌兔会欣喜地翘起屁股吧,然后用舌头照顾可爱的毛球。从屁股舔到后背,把毛球放入口中细细舔弄,路飞一定会喜欢。在他付诸实践之前,一股气味吸引了香克斯。
从刚才开始,那股味道弥漫扩散到整个房间。他们的小腹相接,正因如此,香克斯才察觉到粘稠的液体浸了过来,沾湿他的衬衫。他停下抚摸的动作,手指沿着路飞弓起的后背向下勾勒,果然中心的部位已经湿透了。
短促的一声惊呼后,路飞躲开香克斯的手指,他夹紧双腿,手指捏着上衣的下摆,眼神躲闪。
“唧唧也会有白白的东西流出来,所以女孩子屁股里流出黏糊糊的也是正常的。路飞喜欢被我摸尾巴,还想被摸对吧?”
耳朵的上半部分落下又竖立,尾巴也跟着摇晃,大概这就是兔子羞涩的方式吧。
是时候实践刚刚的想法了。
确保伙伴们都睡着后,路飞蜷缩身体,摸了摸突起的小腹。
这一个礼拜来,路飞时不时会从睡梦中醒来,接下来再也睡不着。吃东西也没有味道,肚子鼓起来唯一的好处 —— 伙伴们会将其当做路飞吃太多的标志。
果然和香克斯说的一样,他其实是女孩子,因为只有女孩子会有小宝宝。
即使有小宝宝也要成为海贼王 —— 路飞的决心一丝一毫也没有动摇。但身体产生的各种变化着实让路飞困扰着,尤其是肿胀的胸部还有乳尖时不时流出的液体。最让路飞烦恼的,那就是为了照顾小宝宝衍生出的各种问题。小宝宝们是兔子的话,比起肉应该更喜欢吃胡萝卜,于是路飞在厨师诧异的目光下吃下了一整袋的胡萝卜。可是他可是肉食动物,已经不想再吃胡萝卜了!
原来兔子是被摸尾巴就会有小宝宝的生物,总觉得好可怜...那天被香克斯摸尾巴的次数...100次...路飞想破脑袋也只想出了黑熊白熊狮子、老虎灰狼狮子、鱿鱼章鱼黑猩猩、丸子猩猩狮子这四个名字,100人份的怎么想也不够。而且他只有两个乳头,这样需要喂多少次...来着?才不要一整天都浪费在喂奶上,完全没有冒险的时间!
暂且忽略路飞身上突然觉醒的母性。
要是问香克斯的话,说不定会被嘲笑。问山治他们被逼着吃胡萝卜怎么办?果然这种时候只能问从来不会嘲笑路飞、耐心又博学的萨博了。萨博可是温柔的哥哥!而且...还得确认,变成女孩子的路飞也能继续当萨博的弟弟吗...这件头等大事。
巧合之中的巧合,那一天接到路飞电话后,想要对上司炫耀 —— 出于这样的心态萨博开启了电话虫的扬声功能。于是路飞忧虑的询问也一并传入了被称为叛逆龙的那个男人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