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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壳花】变形记
Stats:
Published:
2022-11-05
Updated:
2023-08-22
Words:
14,485
Chapters:
2/?
Comments:
4
Kudos:
149
Bookmarks:
9
Hits:
7,289

【壳花·ABO】下班后不要在公司多做逗留

Summary:

男人的脸浮现在韩王浩脑海里,连眉眼的轮廓都带着锋锐的,不可阻挡的气势,自己就是被这种气势俘获的,心甘情愿地陷了进去。Omega不由情动得更厉害了,他把西装外套挂好,索性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最后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这支钢笔,然后探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Notes:

◇RPS国际三禁,请勿二传/二改/在其他公开平台宣传本文。
◇现代架空ABO,律所大佬Alpha李相赫×实习助理Omega韩王浩,前后有意义。
◇分级:NC-17,有自慰情节。
◇OOC,可能有很多与现实不符的地方,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No authorization for any translation since24.3.17, thx.

Chapter Text

韩王浩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首先,干他们这一行的,收入高是不假,加班常态是不假,因为加班常态所以收入高更是不假。然而即便如此,也很难有人会在深夜收工后还在工位上磨磨蹭蹭,而不是飞速收拾好东西开溜。

好吧,重点其实不是这个。如果说下班后还在公司逗留顶多是磨叽而非变态,那么下班后特意绕大远路到公司整层楼最犄角旮旯的厕所隔间里逗留——或者说,自慰——,则显然是一种可以被称之为“变态”的行为。

尤其是他还自带了助兴的道具:一根钢笔。

一根从李相赫办公室里偷来的钢笔。

 

>> 

 

钢笔还蛮新的,没添过几次墨。是一位大客户上个月从德国汉堡直邮到律所的伴手礼,说是权当答谢李律师的一点心意。不过李相赫办过的案子太多,收到的各式谢礼自然也多,这点东西倒还不至于让他太另眼相待;再加上他这个人恋旧,再贵的办公用品在他眼里也抵不过自己那支上学时候就在用的旧笔,因此,这根价格不菲的奢侈品钢笔,最后的命运也不过是被放在了会客茶几上的笔筒里,成为访客偶尔需要用笔时,随手的选择之一。

韩王浩还记得,当时邮寄过来的包裹就是他拿到李相赫办公室,当着人面亲自拆封的。毕竟作为实习助理,把握一些必要的应酬往来也是他的职责所在。巨大的包裹,盒子套着盒子,缎带叠着缎带,最后一层揭开,好几层拉菲草里就躺着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钢笔,韩王浩下意识拿手指摩挲着莹白色镀金的笔身,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几秒过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既无见识又没教养,急忙试图把它塞回盒子里原样归位,窘迫的模样换来办公桌后那位的一声轻笑——李相赫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椅子转了过来,饶有兴味地观察他拆包裹的动作:“王浩很喜欢?”

“没有没有,”被点到名的人急忙摆手,“只是好奇而已。”他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旁的礼单,眯起眼缓慢地辨认着:“全新推出,缪什么系列特别版——‘珍珠’……?”

德语是他本科时自己额外修读的二外,几年没用已经生疏许多,面对那一排龙飞凤舞的花体字,几乎到了只能磕磕绊绊勉强认清字母的程度。

男人已经悄默声走了过来,站在真皮沙发后面弯下腰来,借着他的手流畅地读出那行字:“Muses Marilyn Monroe Special Edition 'Pearl' Füllfederhalter,「缪斯系列 玛丽莲·梦露特别版‘珍珠’钢笔」。”不过比起礼物,李相赫显然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学过德语?”他侧过头问。

韩王浩的大脑瞬间短路。他已经不止一回私下里产生过的“啊这位前辈其实本体是大型猫科动物吧”的想法,此时又浮现在脑海中:就算房间里铺了地毯,可李相赫踏着皮鞋走过来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第一口热气吐在他肩侧拂过脖颈的时候,韩王浩简直半边身子都要酥了,整个人好悬没把手里的单子扔到地上。他眨眨眼睛偷偷掐了把自己大腿,这才捉回几丝理智:“啊,是的,是读本科的时候修的二外。不过一直没排上什么用场,现在水平…也不太好。”

他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捂了捂脸,其实是想掩饰自己恐怕已经因为距离太近而发起烫来的面颊。

李相赫把小助理的动作看在眼里,也不戳穿,只绕过韩王浩的身子去够他放在膝头的盒子,长指一捞就从里面夹出了钢笔,拿到眼前把玩了一下:“这里,还嵌了珍珠。”他指给坐在沙发上的人看。

韩王浩闻言凑了过来,抿着嘴观察的神情专注得仿佛不是在端详一支钢笔,而是什么要案的卷宗。他满眼都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笔盖上嵌的那一枚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润泽的光芒,于他而言,却也不比握着笔杆的那只手来得吸引人。

如果当时正对着上司的手犯花痴的韩助理抬一下头,他就会知道李大律师其实也趁着这个空档在光明正大地偷看他:看他下颌的姣好轮廓,看他微微凸起的唇珠,看他还带着点婴儿肥的、白嫩饱满的面颊,看他下垂的眼尾和根根分明的睫毛。不过韩王浩没有那么做,也就错失了李相赫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和他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暗含占有的意味。

于是他从来都以为自己是在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单方面暗恋,直到今天。一周以来连续加班到凌晨、甚至睡在公司里的劳累,混合着濒临发情期而愈发活跃躁动的信息素,从肉体和精神上双重侵蚀着韩王浩的神志,再加上每天跟李相赫共处十几个小时,他的激素水平高得吓人,简直要提前进入发情期一样。韩王浩已经好几次在午眠舱里抓紧时间补眠的时候,梦到李相赫手里拿着那支客户送的钢笔,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对待自己,笔盖压过他的嘴唇、下巴、喉结,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动,巡视过更多不可言说的地方。每回惊醒,他都得提心吊胆地检查床单和被褥,生怕自己在春梦的刺激下发情,到后来都只敢趴在桌子上小憩。可这样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韩王浩估摸着自己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了,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请个假…哪怕在家办公呢,也好过生受这种睁眼闭眼鼻尖都萦绕着心上人气息的折磨。

请假很快批了下来,甚至他去人事部取回执的时候,还无意间听到部长裴俊植打内线跟李相赫抱怨对方不懂得体贴下属,怎么让Omega顶着这么大的身体负担还要高强度连轴转;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时,他又收获了男人郑重的道歉,还说等忙完这阵之后请他去附近刚开的法国餐厅吃饭当赔礼,自然被韩王浩受宠若惊地推拒了。

“没事的前辈,真的不用在意这些,毕竟我自己之前都没有提,前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的身体我知道,真没什么事,我还打算把今天的部分做完再回家呢。”韩王浩连忙摆手。虽然“跟李相赫共进晚餐”这件事听起来诱惑不是一般的大,但韩王浩也有自己的执拗。他喜欢李相赫好几年不假,却不大愿意用这种手段去换取一些似是而非的私下相处,更不想被人传谣成什么靠着脸蛋和身体攀高枝的Omega。于是,敬业的小韩助理撑起精神,在完成了今天手头的工作——不得不说,当下午李相赫临时离开律所去处理另一个案子之后,他的工作效率甚至提高了一些——之后,又一次成为要负责给整片办公区熄灯的内卷打工人。

直起身的一瞬间韩王浩眼前忽然一黑,有短暂的晕眩感。随后,腺体不正常的鼓胀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要到了。匆忙从包里摸出抑制剂,熟练地推进注射,总算勉强控制了身体的状态。但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些,后颈那处已经散发了不少信息素出来,迷迭香的气味勾勾绕绕地缠了一身,任谁一闻都知道这个Omega正在发情期,偏偏他今天没带遮盖信息素的喷剂。时间太晚了,公共交通已经停运,这样的身体状态又让韩王浩不敢一个人打车,思来想去竟然打起了空气清新剂的主意。

只是鬼使神差地,在一路摸黑溜去整层楼最偏僻的厕所之前,他去了一趟李相赫的办公室。

 

>> 

 

虽然人活二十几年迄今还是处男一个,韩王浩却也并非完全没有抚慰自己的经验。像大多数人一样,他在自己成年当晚迎来了分化,并且对于结果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陌生的情潮气势滔滔地汹涌而来,从心口到指尖,席卷了刚成年的小孩身体的每一寸。双肩禁不住发抖,身下那处却渴求得厉害,驱使着他顺从欲望的叫嚣,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探向隐秘的花园。从那天起韩王浩学会了取悦自己——不仅是胯下属于男性的阴茎,更是第二性别额外赋予他快乐的后穴。不过让人庆幸的是,发情期逐渐稳定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性欲似乎属于Omega中比较低的那种,诚然这种生理规律肯定会带给他冲动,不过只要好好打抑制剂、再闷头睡上两三天就基本可控;与之相对的,在此期间他的情绪会变得不太稳定,用友人的形容就是“说话做事不过脑子,一旦认定就不肯改,倔得像头牛”。

摩挲了一下笔身冰冷的金属触感,韩王浩对此锐评深以为然。

可是…真的忍不住。他下意识咬着嘴唇,忍不住又想起那天李相赫递笔过来让他看的场景——那枚珍珠钳在笔夹最尾端,此时在半明不暗的灯光映衬下,奇异地显出一种别样的质感。韩王浩把拇指对准按了上去,稍微用力,感受着它硌在指肚上的触感:冷的,硬的,有着不容动摇的形状与轮廓,可它又能散发出那样圆润的,丰满的光泽,光是看着都觉得会被感染的美。他脑子乱糟糟的,忽然想起文学课的老师说过,古希腊人认为珍珠是美神阿芙洛狄忒自海中诞生时,身上散落的水珠,是天神雕琢的杰作。

就像李相赫一样。男人的脸浮现在韩王浩脑海里,连眉眼的轮廓都带着锋锐的,不可阻挡的气势,自己就是被这种气势俘获的,心甘情愿地陷了进去。Omega不由情动得更厉害了,他把西装外套挂好,索性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最后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这支钢笔,然后探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时值深秋,韩王浩的身体却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发着烫。与空气亲密接触时他冷得一激灵,却比不得冰凉的笔身贴上皮肤时带来的刺激。阴茎正缓缓地勃起,韩王浩让那支笔碰上自己的小腹,一路向下,从两颗睾丸间的凹陷滑探进去抵住会阴。他花了几秒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顺着两瓣挺翘臀肉中间的那道缝,来到那处逐渐苏醒的地方。深呼一口气,韩王浩努力放松着胯部,把笔换到另一只手里握着,而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越往下,身体对冰冷触感的反应就越明显,他不敢直接把它放进去。

一如他所料想的,纵使打了抑制剂,发情期的到来也还是让穴内变得滚烫而柔软。没有经过任何扩张,他很顺利地就探进一指,甬道的软肉争先往后地围挤了上来,像水一样挽住他的手指。韩王浩轻轻曲起指节,试探着挖弄了一下异常柔软湿热的内壁,小心翼翼地不让指甲戳到周围的嫩肉。确认了这样的动作并没有让自己感觉到不适——正相反,他已经有点享受了——,Omega又向里添入了一根手指,这让原本蚌壳般紧闭的穴口被略微撑开,韩王浩甚至能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的骨节互相摩挲时的触感。他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却又害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引起别人的主意,尽管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这栋大楼里的职员理应早都下班了。

这个程度,应该也就差不多够…抽出双指,韩王浩垂着眼睛盯住自己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决定不再磨蹭。他不知道刚刚的扩张持续了多长时间,但鉴于穴内的反馈实在,嗯,太过“热情”,腿根也已经泛出一层薄汗,他判断自己应该能承受更进一步的抚慰。

尤其是,韩王浩拿那两根沾了水液的手指握住笔杆,看着莹白色的笔身被淫靡的痕迹玷污——尤其是,细,长,白,这支笔实在会令他想起李相赫的手指。它进去那里的话,就会像那位Alpha在用手指侵犯自己吧…

下流的亵渎幻想令他情动得不能自已,迷迭香那辛辣而微苦的气味悄然突破抑制剂的限制,无孔不入地流窜进空气里,这信息素的主人此刻却无暇顾及。钢笔的尺寸远不如他从前尝试过的那些情趣用品,但一来触感冰凉,二来它现在在Omega那儿简直成了心上人手指的代言物,所以当这根东西被自己亲手一寸一寸送进体内的时候,韩王浩忍不住脚趾蜷缩,整个人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

他被刺激得一阵瑟缩。可越是出自本能地收缩,Omega就越反而难以自控地将笔身绞紧在了自己湿热的穴道里。尽管只插入了半根不到,拿直冲天灵盖的刺激还让他险些尖叫出声,又被活生生压抑成一声闷哼溢出唇边。韩王浩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了,腾出一只手扶住隔板,勉强把自己半撑半倚地在隔间的角落里立住。

凉诚然是凉,但当肉穴逐渐适应这温度后,快感也随之无声扩散。韩王浩拿手指握住还露在外面的那部分笔杆,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转动了一下,咬着牙承受这与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他一边缓缓地转笔,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幸好那位客户送李相赫的是这款笔身毫无雕饰的“珍珠”钢笔,如果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款式,他怕不是能被那些镂空和雕花折磨到腿软跪地。

不过,韩王浩渐渐使了力道往里送入更多,嘴唇上都咬出了尖锐的齿痕,如果这是相赫前辈的手指…或者,偶尔的偶尔,哪怕只有一两次,Alpha会随手拿起这支笔,在某份文件上流畅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个时候,李相赫会用怎样的力道和姿势握住这支笔,又会用怎样的角度拿手指摩挲笔身,甚至,如果遇到了突发状况,他会不会在思考时下意识地用指尖轻扣笔盖…

韩王浩迷恋地闭上眼,小口小口地低声喘息起来。钢笔到底比他的手指长上一截,渐渐地开始触碰到手指不曾抚慰过的领域。冰凉的笔身已经渐渐被软滑高热的穴肉捂热了,与之伴生的是Omega涨潮的渴求和空虚,他捻着笔尾,索性发了狠往里捅进去。

 

>> 

 

“!!呜——”

要死了。这是韩王浩的第一想法,真的要死了。

他整个人就像忽然脱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在空中绷紧一瞬又猛地下坠,瘫软成一汪水,却还在生理性地痉挛。韩王浩浑身哆嗦,大口喘息着平复,甚至不敢再去伸手拨弄那根还插在身体里的笔。他刚刚冒失的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就受到了反噬,Omega做梦也想不到,笔夹上镶嵌的那颗珍珠居然歪打正着,精准无比地抵在了他自己都未曾开发的敏感点上,小而圆的硬物一下摁住了那处凸起,剧烈的快感一瞬间由那正中红心的一点扩散到后穴,再迅速扩散到整个腹胯部。

韩王浩眼角通红,张着嘴丝丝地抽着气,前端挺翘的茎体头部渗出几滴浊液,昭示着他刚刚险些被这太超过的刺激直接送上高潮。太可怕了,这种感觉。他终于缓过神来,本能地惧怕着方才仿佛眼前有烟花炸开的那种体验,颤颤巍巍地伸手摸向仍然露在体外的那一小段笔身,试图把它抽出来;但是仅仅动了一下,他就像触电一样连忙松开了手。Omega绝望地意识到,当他向外施力的时候,那枚在静止状态下原本与内壁上相安无事的珍珠,会因为反作用而一路碾过周围包裹着它的嫩肉和褶皱——而鉴于刚才的前车之鉴,这样的后果显然是他无力承受的。

进退两难不外如是。生动诠释了一把何为自作自受的韩王浩几乎崩溃了,那本就因发情期而不甚清明的大脑完全无法正常运转,更别提思考出一个能够化解眼下事态的方案来。不过,他骨子里那种随机应变的能力倒是还没被情欲掉包,于是在保持着这样香艳又滑稽的姿势呆愣了约莫一分钟后,韩王浩自暴自弃地重新握住笔杆,将它转动起来。

躲不过逃不掉就只能享受,何况这还是他自己把自己搞到这样不上不下的境地。这样想着,他撑着身体往前磨蹭了几步,半跪半坐地骑在闭合的马桶盖上,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摸上自己被冷落许久的性器。

显然Omega并不太擅长在此情此景下一心二用,更控制不好自己两只手各自的力道。他本想慢慢地转动笔杆,让它尽可能温和地擦过敏感点,同时右手加大自渎的幅度,好让自己快点射精高潮,结束这甜蜜的折磨。可他高估了自己对肢体的控制能力,一个不小心钢笔就猛地向穴里一进,几乎整根没入肉道,不偏不倚地顶在他最舒服的地方。韩王浩的身子猛地夹紧,拉伸到极致一样弓出优美的弧度;原本摩挲着茎身外沿褶皱的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用力下掐,又给予他疼中带爽的剧烈快感。

双重夹击之下,韩王浩差点直接跪坐下来。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发硬发胀,挺在衬衫里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稍一动弹就带来略微的刺痛感;内壁更加紧致地收缩起来,有更多的水液分泌出来,甚至顺着笔身渗到穴口;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整根阴茎,顺着流到了囊袋和会阴,最后到达后穴,混着肠液滴落在他半褪的内裤上,整个股间湿滑一片。

而Omega已经无力阻止这一切。李相赫的脸不合时宜又太合时宜地出现在他的想象里,韩王浩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盯着那张由他幻想出来的英俊面庞,仿佛心上人就在此时就在此地,正对自己上下其手。钢笔在穴里抽插捣弄,珍珠碾过的地方,快感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产生,输送到四肢百骸乃至每一根头发丝里,沿路引爆所有的理智和欲望。

韩王浩眼神失焦,终于克制不住声音,张开嘴吐出一连串缠绵诱人的呻吟和呜咽。他的一只手按住马眼,手法粗暴地揉弄着,而另一只手已经握不住笔:贪婪的穴肉几乎将那支名贵的书写工具整根吞进,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挤压、研磨,带给Omega绝顶的快乐。终于,在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韩王浩的身子猛地一弹,止不住地痉挛起来,下身涌出大股透明的水液,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而在这一切发生的瞬间,他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泣音喊了一声“李相赫”,声音里满是恋慕与欲望。

他的信息素也终于挣脱了桎梏,馥郁的迷迭香气味爆裂开来,充斥着这一方天地。

…高潮了,韩王浩失神地想到。他用一根钢笔——用相赫前辈的钢笔,自慰到高潮了。

……

拜抑制剂所赐,一次情潮不足以完全吞噬他的理智。数分钟后,韩王浩从上衣口袋里拎出一包纸巾,又去工具间拿了拖把过来,将整个隔间仔仔细细打扫了个遍;不仅如此,在按下通风键之后,他还十分幸运地在工具间的角落里找到一盒未拆封的柠檬味香薰,虽然压不住他身上的气味,不过起码能盖一盖那股精液的膻腥味——于是他一边默念“保洁阿姨真的对不起我一定会偷偷买一箱补上的”,一边心怀愧疚地把拆封后的香薰捧在怀里,而那根被仔细擦拭过、又用两张纸巾裹起来的钢笔——韩王浩称之为自己今天精虫上脑的罪魁祸首——,则被他放在西装的上口袋里,鼓鼓囊囊的。

再三确认这里——当然,还有他自己,不会被人看出什么异状之后,韩王浩准备离开;他正要去拉那扇木质大门的门把手,却眼睁睁看着它在自己面前被从外面推开。

有什么人要进来了。而在对方推门的同时,一道韩王浩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将他钉死在原地。

“王浩呀,”李相赫的猫唇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我刚刚好像有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

韩王浩腿一软几乎就要跌倒,却被拢入一个强势的怀抱。浓烈而凌厉的鼠尾草香味霎时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刺激性的Alpha信息素侵袭着Omega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也催发着那种臣服和交媾的本能。

“下次不要偷东西了,”男人舔舐着怀中人的耳垂,“想要什么就直接来问我。”

“我都可以满足王浩…甚至,给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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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看钢笔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