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达尼兹嘴角淌着涎液,柔软的喉管绞缠着毫不怜惜挺入深处的阴茎,带起一阵阵无法克制的吞咽。他半敞衣领,像和着蜜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微微颤抖的乳尖。平时高高在上的神使被迫低下头,脸色发白,焦黄的头发穿过格尔曼的指缝,随着他前后摆动的动作来回起伏。
这个...疯子...达尼兹破口大骂,含糊不清的字词自阴茎与唇瓣处微小的缝隙中泄出。
达尼兹的后穴还在可怜的痉挛,细密的疼痛扎进嫩肉里,痛痒夹杂。数小时前一身正装的格尔曼毫无预兆地推开神使特别的豪华房间,粗暴地撕开达尼兹还未来得及脱下的白色长袍,没做任何润滑就准备用性器狠狠地操他。格尔曼的阴茎大得惊人,干燥的穴道极力向外扩张,以至于濒临开裂,达尼兹昏乱间抓住了床边垂下的帷幔,鼻腔发出嗬嗬痛呼,视线顶部花纹精美的天花板一片模糊。
他痛得直吼:“格尔曼,你他妈疯了吗!”
格尔曼皱了皱眉,他抓起达尼兹因为养尊处优而保养得当的金发,强迫他下了床,跪在地毯上,几根发丝轻飘飘落入昂贵的地毯中。生理泪水被头皮的疼痛刺激而出,挂在达尼兹眼角边。格尔曼手指发力,指节突起,达尼兹不由自主张开了嘴,迎接格尔曼不容置喙的阴茎,神使白色的长袍堆在达尼兹膝盖处,乱糟糟地凑成一团。
狗屎,那可是新的。达尼兹只来得及心疼了一下新衣服,思绪就被格尔曼的抽插打断了。他进得很深,龟头顶撞着舌根底端,呕吐的欲望从胃部升起,却被阴茎塞回原处,生理眼泪顺着达尼兹变得有些丰满的脸颊侧滑下,经过了半干的口水痕迹。神使的鼻子填满了格尔曼的气味,浓密的耻毛阻挡空气的进入。达尼兹惊恐地推拒着格尔曼的手,试图获得自由呼吸的权利,他快窒息了。
格尔曼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达尼兹,放开了他饱受折磨的头发,抽出阴茎一巴掌扇了达尼兹一个趔趄:“不要乱动。”
神使偏过了头,脸颊发红肿起,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嘴唇碰撞,翻江倒海的屈辱感点燃了怒火。进入卧室之前,他处理了半巨人和本地人的冲突,在信徒们尊敬的眼神中飘然不已。神眷者华丽的长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他努力保持严肃的模样,被虔诚者送回了由舒适大床和昂贵装饰品组成的卧室里。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猛地转过头,骂声已经挤在舌尖。格尔曼神色淡漠,锋锐的眼神泼在神使的愤怒上,摁灭了还未燃起的火苗。达尼兹结结巴巴地反抗:“你...你...”格尔曼几乎隐匿在黑暗中,远处微弱的灯光沉默地远离了凝滞的氛围,他瘦削挺拔的轮廓像是某种生物巧妙地模拟着人类的姿态。达尼兹吞咽了一口唾沫。
疯了,他真的疯了,达尼兹关于“白玛瑙号”上睡安乐椅的记忆渐渐回笼,格尔曼确实经常支使他浣洗衣物、贴小广告、结账,做一切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小事中性不会在考虑的范围内,那可不是达尼兹该做的事情。尽管他常常暗自咒骂格尔曼,并且对格尔曼从不接近女人的行为加以恶劣地猜测,比如内心阴暗的冒险家喜欢幼嫩的小男孩,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人口贩卖的对象不可限性别。却从不真正认为格尔曼的性取向有什么问题。
他颤抖着低下了头。灵感告诉他,最好不要惹格尔曼。
就当是被狗咬了...达尼兹咬紧后牙关,保持跪下的姿势坐在格尔曼脚边。格尔曼似乎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等待达尼兹的下一步行动。神使呼吸粗重,闭眼张开嘴重新吞下了阴茎,他的性器仍然蔫软着趴在腿间。达尼兹人生的规划中绝对不包括给男人口交,哪怕是格尔曼也不行。
格尔曼又抽插了几下,骤然加速,凶狠地侵犯着达尼兹的口腔。达尼兹感到格尔曼的性器膨胀了一些,他绝望地含着生殖器,咽下汹涌的精液。它们代替格尔曼,挤开达尼兹的喉管,蜂拥而下,进入了神使的胃中。他双眼翻白,眼角发红,手死死拽住了格尔曼下体附近的布料,攥成一团,以此抵抗吞咽精液带来的恶心感。要知道,他甚至没有给之前的姑娘们做过口活!
达尼兹呼出近乎沸腾的气息,曾经有一次,他们还停留在拜亚姆的时候,刚刚光顾红剧场的达尼兹喝下了妓女们想法设法推销的无数劣质酒精,他正跟陌生的海盗们大声吹嘘自己的海上经历,冲台上跳舞的姑娘们嚷嚷着要求露出更多的曲线。一个女孩贴近他的身体,达尼兹已经勃起了。然而他低头看了看顶出衣物的项链——船长分配的战利品,他一直随身带着。
达尼兹放弃了过夜的想法。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导致他晕头转向地走错了路,敲开了格尔曼的房间。
格尔曼只穿着白衬衫,凝成实质的眼神穿透镜片,达尼兹瞬间酒醒了一半,他辨认出了眼神中的一点不耐烦,讪笑着关上了门。回隔壁房间脱下被冷汗浸湿的外衣。格尔曼怎么可能对他产生性欲?利用与被利用,达尼兹认知中唯一的联系点,之后再加一条,同样是愚者的信徒,仅此而已。
此刻,项链的链条被扯坏了,串珠脱离了细绳,滚进阴影里。达尼兹无暇理会,他全身心都用于感受胃部的涌动。
精液混着眼泪,黏糊糊的占领了达尼兹的嘴角。他弓起身体,剧烈咳嗽起来,手指抠挖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格尔曼顿了一瞬,吐出冰冷的字句:“趴下。”
达尼兹做出了最后一次反抗,他只是趴跪着,摸索摔落的项链,闭眼抵抗起格尔曼的命令,默默祈求疯狂的冒险家能满足于口交。
他注定要失望了。
格尔曼不耐烦地弯腰提起达尼兹的头发,将他推倒在地毯上。头部和地面撞击而发出沉闷的响声,达尼兹痛哼了一声,旋即又闭紧嘴唇,将求饶堵回口中。尽管精液使得格尔曼的阴茎变得粘腻,他不正常的尺寸要进入达尼兹从未开拓过的甬道仍旧遭遇了困难。达尼兹仰头,吸进一口冰冷空气,这丝毫没有减弱肛门如刀劈般的撕裂感,他眼前闪过雪白的雾气,思维停滞,痛苦占据了头脑的一切位置。他吼出破碎的哼喘,眼角湿润,达尼兹想自己大概哭了,太他妈痛了,婊子养的格尔曼冷酷地全部插进他脆弱的肠道,神使不敢直视格尔曼的眼睛,只好给强奸者紧绷的下巴以愤怒的凝视。
冒险家再次顿了一顿,昏暗灯光下达尼兹错过了他似迷茫似挣扎的表情。他缓缓退出达尼兹的后穴,没等神使呼出气便再度全身没入,达尼兹终于短促地骂出了声:“操!”他将怒火全发泄在地毯上,指甲缝隙里塞满了粗暴划过后扯断的绒毛。
格尔曼迅速进入了状态,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摩擦着神使每一寸内里的肌肤,达尼兹努力放松自己,以便减轻开苞的痛苦,格尔曼好似不知疲倦,无休无止地抽插着。神使偏头望着窗边的花瓶,价值几千磅,纹理浑然天成,是很珍贵的东西。
狗屎,他的地位,他的财富,可以说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眼前的男人。达尼兹忍住呻吟的欲望,更顺从地张开了大腿。代价,都是代价,达尼兹默念着,从干巴巴的心声里汲取一丝可怜的安慰感。
“转身。”格尔曼发出了指令,性器退出一截。达尼兹并拢酸疼的双腿,忍痛撅起后臀,格尔曼的阴茎在他体内缓缓转了一圈,微微擦过了他的前列腺,带起细小的快感。冒险家俯下身体,西装坚硬的扣子陷入达尼兹的脊背里,神使隔着衣服听到了格尔曼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格尔曼也会有心吗?
达尼兹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乳肉被顶得摇晃起来,地毯绒毛不断抚过他的乳尖。快感逐渐攀升,覆盖了过于粗暴抽插带来的痛苦,达尼兹不得不用小臂压住嘴唇,阻隔了浪荡的呻吟。
格尔曼掐住他的腰,生生将达尼兹略有松弛的腰部肌肉捏得变形,耻骨大力撞击着饱满的臀部,肉体相碰发出淫靡的响声,在墙壁间四处回荡。快点结束,达尼兹克制大喊的冲动,快点结束,快点结束。他收紧后穴,学着上过床的女人,有规律地蠕动着。格尔曼粗喘一声,阴茎抖动,粘稠的精水喷涌,湿淋淋地射满了达尼兹的后穴。他抽离性器,裹挟出大团大团的精液,顺着穴口红肿的嫩肉流淌而下,打湿了膝盖旁散乱的长袍。达尼兹看着象征地位的衣物上蔓延开来的精液水痕,嘴唇颤动。
他回头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格尔曼青茎暴突的性器昂扬着抵住穴口准备进行下一轮。达尼兹睁大眼睛,求饶的话化作插入时的尖叫,他呜呜直叫,思绪迷失在格尔曼比初次更狂乱的入侵里。他的小腹不断重复突起的动作,内壁包裹着精液和阴茎,在格尔曼的抽插中痉挛。
格尔曼不满于神使被过度开发而逐渐松弛的后穴,向内挤压臀肉,形成更多可供插入的地方。皮肤过度摩擦攫取的疼痛刺激着达尼兹臀瓣内侧的神经末梢,像触电似的沿着脊椎攀沿而上。达尼兹吐出舌头,麻木地咬着小臂。格尔曼抬起他的肩膀,迫使达尼兹直起腰,阴茎施加了一个着力点,挺翘的龟头进入到了超乎想象的深度,达尼兹的心脏缩成一团,胆怯地跳动着。
冒险家移动掌心,对准神使的脖颈收拢,食指戳着他的下巴用力收缩,强迫达尼兹抬头。达尼兹在床边的全身镜中刚看见了自己,后穴吞咽同性阴茎的神使大人,青红交加的痕迹贯穿了他的胸前到小腹,他额头的发丝紧紧粘连一片泪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涣散苦痛的眼睛和镜中的倒影四目相接,眼底布满血丝,嘴唇苍白。
达尼兹觉得肺中的氧气渐渐离开,窒息感铺天盖地袭击了他的气管,他的脸因为束缚变得通红,穴道由于求生的欲望而不断缩紧。达尼兹听到格尔曼满足的深吸。
达尼兹思维结成凝固的寒冰,发出痛苦的嘶哑喘息,他刚刚有翘起迹象的性器又软了下去。
格尔曼一只手捉住达尼兹胸前的肥硕,指腹茧子剐蹭着皮肤,将奶肉掐得起伏不平。他鼻尖在达尼兹汗津津的后颈上磨蹭,犬牙一下下刮过皮肤,似乎在寻找下口的地方。达尼兹手肘后倾,抵住格尔曼的前胸,他哀叫一声,恐惧涌腾在蓝色的眼睛里。格尔曼上排牙齿收紧,达尼兹再次感到被人侵犯的疼痛,他支撑不住向前倒去,半张脸和地毯相互冲撞。格尔曼就着舌尖的血腥疯狂摆动腰身,带着十二分的力道骑着自己的眷者。
他操了几百下,浓精从顶端喷出,重重拍打着达尼兹体内的穴肉,格尔曼射完并未急着退出神使的身体,而是等待了几秒,随后尿液争先恐后地涌进了达尼兹的体内。达尼兹近乎奔溃地尖叫一声,挺着屁股接受了无休无止的羞辱。他的肚子鼓涨起来,弧度可以比拟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神使喉间溢出一声哽咽,口水控制不住流下,瘫软成了格尔曼胯下的抽动的肉。格尔曼抽出阴茎,随后便看见穴口蠕缩着喷出掺杂着尿液的精水,滴滴答答落入长袍中,彻底弄脏了它。
达尼兹呆呆地趴伏在地,听着身后衣物的悉窣声。格尔曼扒开指印交错的臀肉,仔细观察遭受惨无人道虐待的后穴,达尼兹的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里都糊满了精液和尿水,他手指扯开还在抽搐的甬道,液体自肠肉中骤然涌出,汇成潺潺的流水凝在会阴上,接着不堪重负似的摔落。
格尔曼又硬了,欲望膨胀,吞没了他整个理智,受到污染的身心迫切需要发泄,无止境的交配激荡起疯狂。他拿起从桌子上倾倒的酒瓶,塞进了达尼兹饱受折磨的穴道,冰冷的酒水强烈冲击着内壁,他被灌得直发抖,无力夹住那些东西。神使狼狈地向后抓取,企图取下不断灌入酒精的玻璃瓶,却被格尔曼一记手杖抽在了小臂上。达尼兹发出了痛哼,一道红印肿起,穴口猛地收缩,差点排出酒瓶。
格尔曼左手按压酒瓶底部,几乎将酒瓶粗长的颈部全部捅进达尼兹的后穴,右手则握住手杖底端,准确无误地抽在裹着一层粘腻酒精的腰臀上,肉浪翻飞,浮起的痕迹艳如滴血。达尼兹只觉得灼目的白光哗地闷住他的口鼻,如波浪般一层层倾倒在他头顶,两条腿根处无力地抽动着。
酒瓶里的液体终于倒尽了,格尔曼翻过神使的身体,把手放在他浑圆的肚皮上,猛地向下发力,还不及抵达深处的液体从早已合不拢的后穴处汩汩流出,向外喷射着粘稠的混合物,在格尔曼的西裤上泅开暧昧的水痕。达尼兹濒死般使劲后仰脖颈,破碎的词句伴着不成调的哀鸣跌跌撞撞逃进空气里。
格尔曼再度插入了阴茎,达尼兹仿佛成为了一只单纯用来蓄精的尿盆,摇摇欲坠地挂在对方的性器上。腥臊的淫汁满满当当堵住阴茎于肉穴的缝隙,随着格尔曼的动作挤捏成白色的沫子,濡湿了他们的交合处......
二、
克莱恩揉捏眉心,细细用纸巾清理达尼兹脸上湿淋淋的粘腻之物。他看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的昏迷眷者,难得感到了一丝愧疚。抱歉,他在心底默默道。多余的神性已经随着强暴排泄出了体内,克莱恩打开卧室自配盥洗室的门,放好了合适温度的水。他半拖半抱着达尼兹,将伤痕累累的眷者小心地放入温热的浴缸里,满溢而出的水浸湿了克莱恩卷起的袖口,浑浊的颜色摇摇晃晃在清澈的水中晕染开来。
他双指撑开穴口,探进饱经凌虐的肠道,抠挖起临近干涸的汁液。达尼兹哼哼着因痛楚而皱起了眉头,眼皮震动了几下,克莱恩不得不放轻了动作。他取出了一枚安眠符咒,灌注灵性,刹那之间达尼兹便恢复了平静,进入了睡眠。
克莱恩掌心覆上达尼兹的额头,安慰地拍了拍。他结束了清理工作,替眷者铺好了床铺,安置了沉眠的达尼兹。接着捡起掉落在地的礼帽,拂去灰尘,对不省人事的达尼兹致意般扬了一扬,消失在了原地。
达尼兹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如果没有脊背上伤口愈合中传来的钝痛,他只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格尔曼显然整理了现场,目光所及散落的一切都物归原处,卧室里风平浪静。
他强忍不适,掀开被子观察情况,得益于猎人序列强大的自愈能力,鞭打掐捏留下的红肿消散开来,化作浅浅的印记。达尼兹神情复杂,无声吸了口气,他发现格尔曼居然认真帮自己清理了身体。
这算温柔吗...?不不不,达尼兹狠狠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思维旋即不受控制地延伸出去。他明明可以随便找个站街女郎却在深夜闯入了我的卧室...达尼兹想起了不知多少年前看过的三流小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下次,也许可以寻求一个更和平的方式。
怎么就下次了,达尼兹头疼欲裂地下了床,他拒绝继续畅想未来,毕竟眼前还要一大堆教会事务需要处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