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史蒂夫跪在地上，把耳朵贴在托尼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脏鲜明跳动的声响。他好想用力地抱紧托尼，可是又怕捏碎了薄得像片叶子的他。
“史蒂夫……”
史蒂夫好想跟他说对不起。
托尼摩挲着他的头发。
他的喉咙紧得让他想掉眼泪。欲望与愧疚混杂着，像海啸一般席卷而来。
史蒂夫用鼻尖蹭着病号服扣子之间的缝隙，轻轻地从下往上解开扣子，吻着反应堆在胸前留下的痕迹，好像要把它们吻走一般。他用舌尖舔舐着新生的皮肤，舌苔一颗一颗地刮过。往日的花花公子如今却已经很久没有与人亲密接触了，连给自己来一发的次数都寥寥可数。外界的刺激引得他嘶嘶吸气，轻轻地把史蒂夫地头往下推。
奔波、压力与伤情让托尼异常消瘦，条条分明的肋骨似乎有穿腹而出的冲动。史蒂夫好想吻遍他的全身，吻去这一些伤痕。他好想拥有托尼。
史蒂夫枕着他的下腹，埋在他的胯部深深地吸气，渴望通过气味回忆起以前的自己。他像一条失魂落魄的小狗一样，找到主人之后便一刻也不想再与他分离。他脱下托尼松垮的睡裤扔到一边，没有内裤包裹的性器半硬着。
托尼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被掌心收住，阴囊被舌面从下往上舔过，在另一个人的口中留下味道。这是史蒂夫想要的。
他的喉咙抵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舌根粗糙的肉蕾刮擦着敏感的龟头，渗出的前液与唾液混杂在一起被咽下。
托尼拔掉了扎在左手背的针头。史蒂夫把性器从嘴里吐出，亲吻着针头扎在手背上的那块地方，凉凉的，与嘴唇的温热形成对比。他像小狗小狗蹭着手，却也没有忘记那根才刚刚离开口腔、亟待抚慰的东西，宽厚的手掌收紧在那周围撸动。
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子，迅速地拢起已经硬到发疼的自己，忍不住发出轻声叹息。他想念以前被托尼进入的感觉。点滴走过的手仍然冰凉，冷冷的指尖探入金色的头发中，引导着他回到刚才吃的东西上。
他想象着从前他骑着托尼的画面，想象着他嘴里那根东西顶撞的不是他上面那个洞而是他下面那个洞的画面。光是想象已经让他硬到发疯，却也令身后空空如也的体内更加空虚。史蒂夫双手固定住托尼的大腿，恨不得将他的阴茎吞进喉咙里，唾液与前液在舌根被挤压出啧啧的水声。跪在地上的那颗屁股难耐地耸动了起来，阴茎一上一下地拍着地面，像搁浅的大肥鱼在跳动。地板沾上了粘液痕迹，鱼在上面打滑，似有若无的刮碰让他精液连同脑浆一同射在了地上。
他给托尼来了几次深喉，用柔软的咽喉去刺激敏感的龟头，让瘦削的人仰着头呻吟，让苦涩的体液顺着食管流进胃里。
未等他的大腿战栗停止，托尼便从椅子上滑下来亲吻他的嘴。想到托尼会在他的口中尝到刚刚的味道，这令他的心紧张到沉进胃里。托尼……托尼，为什么一切会变成如今这样？他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试图找出更好的解决方法，问自己那个可以改变事情结局的决定被刻在了历史的哪一个时刻，到头来却发现这条路已经是他们能走的最好的一条路，可是为何这一条好路一眼望去仍然是粉身碎骨的断头路？
“托尼，嘿，托尼”，他从亲吻当中分开，心里苦涩得发痛，“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托尼捏了捏他的手，轻轻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