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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栎鑫几乎是被俞灏明掐着后颈丢进房间,他趔趄了几步跌坐在酒店的床铺上,柔软的床垫托着他弹了弹。妆还没卸,他从床上站起来有些狼狈的抻抻衣角,又把领口拢了拢,没什么用,反正真空西装什么也遮不住。
他强壮镇定,其实手指正无意识地捏着一块布料揉搓,手心都在冒汗,他看向俞灏明:“陆虎还在等我,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刚走到俞灏明身侧又被俞灏明攥住胳膊甩回去,他看着王栎鑫,冷着脸一副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你当初找我约炮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着急。”
偏差出现在某个醉酒的夜晚,跟前男友上床这事也算无伤大雅,可问题就出在跟前男友上床前一小时他还正跟现男友如胶似漆地在家中接吻,陆虎吮着他的唇说好舍不得你,可我今天实在有事。王栎鑫模模糊糊的回应:“我很快就回来啦。”
家没有回,倒是跟着俞灏明去了酒店。
做完清理王栎鑫也醒了大半,他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皱起了眉,裸着身子给陆虎回电,一些老套的搪塞话术,什么今晚喝多啦,什么准备在酒店凑合啦,什么让他先睡啦。陆虎担心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扩散在空气,模模糊糊传入俞灏明耳中,俞灏明靠在床上看他,王栎鑫的那张嘴刚刚还被他操得合都合不拢,淫词浪语伴着呻吟一个劲往出蹦,现在却又变了一副模样,身上挂着吻痕去安抚不安的恋人。
王栎鑫挂了电话,头也没抬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他语气平淡,好像他们只是一起吃了顿夜宵,但俞灏明知道王栎鑫在逃避,他不敢与自己对视。
“我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你没喝多。”俞灏明语气笃定,王栎鑫打字的动作猛得顿住,他依然低着头,屏幕亮着光照在他脸上,惨白一片。
“灏明,你别乱说。”王栎鑫在深呼吸,氧气充盈进他的肺部,又被他叹气似的呼出来,“我喝多了。”
“起码理智还在。”俞灏明摆弄着手上的打火机,塑料壳,上面还印着低俗广告。他不抽烟,他们都不抽烟,只是床头柜正好放着一个打火机,他顺手拿在手上把玩,“烂醉的人硬不起来,你刚刚勃起的……很带劲。”俞灏明选了个文明词汇。
“我们认识这么久……我知道你是清醒的,你在清醒的情况下跟我做爱,为什么要逃避?王栎鑫。”俞灏明连名带姓地叫他,王栎鑫几乎绷直了脊背。
王栎鑫觉得自己压根逃不过混乱的感情,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与俞灏明上床这事只有零次跟无数次,他早该明白。
他一开始没想和俞灏明重新搅和到一起——他甚至为此找了陈楚生,在跟俞灏明分手后漫长的空白期,他找到他的好大哥,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生哥,能帮我找个……圈内人吗?”
王栎鑫的圈内人不是指娱乐圈,是指BDSM,他知道陈楚生玩这个。
陈楚生似乎并不对他的言语感到惊讶,他坐在王栎鑫对面,沉得像深海的眼睛盯着他,明明平起平坐,王栎鑫却陡然升起一种压迫感,他有些心虚的移开眼。
“看着我,栎鑫。”陈楚生开了口,“你需要哪一方?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想要一个……呃,S。”王栎鑫有点磕磕巴巴,“我想试试。”
或许再刺激一点、再脱轨一点,他就可以忘掉过去。
过去是无法、也没有必要遗忘的,可当时的王栎鑫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陈楚生眨眨眼睛,语气温和,他对王栎鑫说:“栎鑫,你可以找我。”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上了床。
陈楚生跟王栎鑫的第一次是在一家不错的酒店,王栎鑫浑身赤裸地跪在陈楚生脚边打颤,叼着陈楚生的领带当他的衣架子。
新天地都是一点点探索出来的,念在王栎鑫刚入门,陈楚生没想玩太过,让他跪了跪,爬了爬,屁股印着几个巴掌,胸前隆起几道鞭痕,游戏刚开始时王栎鑫学不会改口,那天晚上他第三次叫错称呼时陈楚生擦着他的腰侧甩鞭子,没真的抽上去,却也呼呼生风,王栎鑫猛地一震,跪得更直了,往后的称呼再没出过错。
他俩凑在一起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约炮,所以陈楚生有时会操他,有时不操,不操的原因大多数情况下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念及王栎鑫的身体,调教完后再操一轮他可能吃不消,另一种是惩罚,大概是王栎鑫在今晚不怎么听话,不听话的小狗没有几把吃,这是陈楚生在第一天教给王栎鑫的。
王栎鑫第一次真正惹恼陈楚生就是因为性爱这事儿,那天王栎鑫在没他允许的情况下射了精,陈楚生皱着眉看向地上那滩液体,王栎鑫意识到不对,自觉地俯下身把乳白色一点点勾进自己嘴里,陈楚生踩着他的尾椎骨,告诉他你今天没有射精的权利了。
没有任何惩罚,只是陈楚生今晚不准备操他,可这还不如抽他一顿鞭子或者开发些新玩法,至少疼痛中有着他无法拒绝的隐秘快感。可陈楚生只是告诉他今天就到这里,然后沉默地走进浴室,王栎鑫看他的眼神像只被丢弃的可怜小狗。
陈楚生出来时王栎鑫还跪在那,他摸了摸王栎鑫的头,却及时抽手没让王栎鑫循着热源贴上来,他俯视着王栎鑫,对他说去洗澡吧,今天早点睡觉。
王栎鑫那天差点没被欲火烧死,陈楚生每次的aftercare都做得很好,事后的冷淡几乎没发生在他身上,他看向陈楚生,陈楚生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对王栎鑫勃起的阴茎和微微夹腿的小动作置若罔闻,躺在他旁边睡得正香,
王栎鑫没忍住流着泪撸管,他终于发现陈楚生那句“没有射精的权利”好像真给他的阴茎上了锁,自己的快速套弄还比不上陈楚生的一句话,没有陈楚生的许可和触碰,他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他只好凑过去舔陈楚生的阴茎,看着那根大家伙一点点抬头,彻底勃起后上面全是他的唾液,他尝试着扶着那根几把往下坐,却被陈楚生掐着脖子摁到床上,冷着脸骂他:“懂规矩的狗不会胡乱发骚。”
“你不是听话的小狗吗?”
“我是。”
“狗不会说话。”
“……汪。”
陈楚生让他跪在地上,秀气的下巴被陈楚生托在手里,这是陈楚生第一次朝他脸上扇巴掌,清脆响声炸在王栎鑫耳边,王栎鑫被扇懵了,陈楚生皱眉:“规矩都忘了?真成野狗了。”
王栎鑫连忙张口:“绿……。”
话还没说完,第二个巴掌强行让他住了嘴。
规矩是他跟陈楚生第一次那天陈楚生定下的,那晚陈楚生除了告诉他一些常识,还告诉他以后每开发一样玩法,他都要在第一次尝试时说出对这种玩法的感受。
红色:立即停止
黄色:有点超过,有点不适。
绿色:爽,请继续。
到现在为止王栎鑫还没有说过红色,这让陈楚生感到满意。
第二次的下手有些重,王栎鑫被打得偏过头去,又自觉地把下巴送回陈楚生手里,脸颊热了一片,带着密密麻麻的疼痛,屈辱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占据了他的大脑,陈楚生又扇了他几下,他便没忍住射了精。
那天陈楚生最终也没操他,aftercare更是没有,陈楚生甚至拿了床被子出去睡沙发,做了扩张的穴口流了一床单水也没换来一根几把。
他跟陈楚生没绑定什么契约,他也没认过主,谁也不属于谁,这点陈楚生清楚,王栎鑫更清楚,用王栎鑫的话来说,他只是试试,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那也只是试试。
与陆虎刚谈恋爱那阵他消停了一段时间,没多久陈楚生又收到他的短信,陈楚生回了个好,把地点定在了自己家,王栎鑫站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摁响了门铃。
“你不是谈恋爱了吗?”陈楚生靠在沙发上问他。
王栎鑫咬着唇不说话,衣角被他捏得皱巴巴,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楚生见他不吭声,也没再多问,只是让他脱了衣服跪下。
那天陈楚生操完他之后没像往常一样带他去清洗,精疲力尽的王栎鑫被绑在一根假阳具上面,射在里面的精液被堵住,加上那根性器让王栎鑫觉得有些胀。假阳具在他体内疯狂搅弄,肆意凌虐着已然被折磨过度的内壁。王栎鑫尖叫着抽搐,却连逃离的力气也没有,大腿根抖着将身体撑起一点点就又被操得坐回去,显得他在自慰似的。陈楚生的大掌覆在他的肩头将他牢牢摁在上面,摸他后颈处被汗液浸湿的发尾:“我回来时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接着他转身出去,留王栎鑫一人在屋内绝望地哭叫。
陈楚生再次进来时王栎鑫好像已经被玩到崩溃,精液在他身下聚成一滩,陈楚生没计较这个,他摸了摸王栎鑫潮红的脸蛋,又探到他身下关了按摩棒,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王栎鑫看他的眼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这一切明明是拜他所赐,王栎鑫气还没喘匀就迫不及待地回答,生怕陈楚生再给他来点别的。
“粗暴的……因为我喜欢粗暴的爱。”
陈楚生轻笑了一下,随手甩了他一巴掌,“奖励你说实话。”
这句的真话,但王栎鑫并没有把所有事实都告诉他,这是他这么多次调教里唯一对陈楚生有所隐瞒的一件事——不止对陈楚生,他隐瞒了除他和陆虎外的所有人。
他跟陆虎不算恋人,只是像恋人那样生活,顺便做做恋人做的那些事,真论起来只能算一起生活顺便打炮的亲密朋友。
他俩本就经常凑在一起,某个上了头的夜晚做次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最开始他确实是想跟陆虎好好谈恋爱的,俞灏明和陈楚生已经足够让他混乱,陆虎问他要不要换换口味,你谈的好像都是一个类型。
“我没有跟陈楚生谈恋爱。”王栎鑫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件事,他歪着脑袋思考,最后点了点头认可了陆虎的说法。陆虎凑他很近,问他:“你要不跟我试试?”
王栎鑫看着陆虎对他忧心忡忡的眼神,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试要从滚床单试起,当晚他们就上了床,陈楚生抽他的那顿鞭子还有些痕迹没消,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他身上,陆虎舔吻过去,带给王栎鑫某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身体被分成了很多块,分别属于不同的人,他挑挑拣拣,竟然找不到哪块属于自己。
温柔的性爱让王栎鑫有些吃不消,就像有人无法接受SM那样,温柔会让王栎鑫感到不安,他不知道潺潺的小溪到底要流向何方。
某种程度上来说,王栎鑫安全感的来源很奇怪,床上的压制会让他感到有某种东西在牵着他,暴风骤雨下也能有一根绳子将他拴住,好让他不要飘太远。而他作为承受方什么都不用想,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承受,无论是道具还是汹涌而来的爱意。
这件事他跟陆虎说得很快,陆虎表示理解,然后中断了他们几乎不算开始的恋人关系,他们依然接吻、拥抱,还有打炮,老婆这种称呼在两人口中乱飞,一种怪异的关系,但王栎鑫在期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至于为什么没跟任何人说清,王栎鑫也不知道,大概是觉得骗过所有人也能骗过自己。
他跟俞灏明重新扯到一起就是因为陆虎缺席了的那场聚餐。陆虎很少缺席,所以王栎鑫的现男友、前男友还有主人没少出现在同一个桌上,每当这时其余几人总是眉目含笑,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戏谑,私下里偷偷打赌王栎鑫今晚会跟谁走。
一次五十,几人的对话框里全是转账记录。
第二天一早回家后陆虎就缠着王栎鑫问他旧情复燃的感觉爽不爽,跟前任打炮是不是很刺激,又做出一种小媳妇的做派,绕着他不存在在辫子娇俏地扭身:“哥哥,灏明哥哥要是知道你跟我上床,不会来揍我吧,哥哥,灏明哥哥要是把我赶出去,你可得为我做主呀……”
王栎鑫被他逗笑,伸出刚被俞灏明攥出红痕的手腕去捂陆虎的嘴,又被陆虎一偏头躲开:“你是不是给俞灏明撸管啦,洗手了没有。”
“废话!”王栎鑫为他质疑自己爱干净这事表示愤怒,“哪次给你撸完我没洗手!”
陆虎想了想,笑眯眯的说是哦,你做完爱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其实也有例外,比如情人节那天陆虎刚跟王栎鑫胡闹完俞灏明就一个电话call过来,问他要不要出来玩,他本想拒绝,听着俞灏明在那边说想你了又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找衣服,嘴里还别扭地说着你等我俩小时,我得跟陆虎说一下。
其实是王栎鑫要歇一下。
情人节出来玩,去哪玩,去床上玩。王栎鑫刚一进门就被俞灏明摁在墙上扒衣服,脖子还好,胸口的吻痕密得像滴在白丝绸上的草莓汁,俞灏明愣了一下,松了手让他跪去窗边。
王栎鑫一直很喜欢俞灏明家里的大落地窗,而此时他正跪在那面巨型玻璃前,颤抖着等俞灏明给他指令,俞灏明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腿张大点,再张大点,而后就靠在椅子上欣赏阳光撒在他身上的美景。
膝盖都酸了也没见俞灏明开口,俞灏明窗外有很多树,把窗口遮了七七八八,房与房之间离得又远,路人看不见,鸟却站在树梢上好奇地望着他,王栎鑫于是向生灵万物展示自己,阴茎在胯下悄悄抬了头。
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间隙打在王栎鑫身上,勾勒出他身上流畅的曲线和漂亮的轮廓,王栎鑫整个人像是被镀了层金边,头上支起的几根碎发毛茸茸,跟着主人的身体微微震颤,王栎鑫此刻跪在那里,看起来像是即将被献祭的圣女。
圣女的献祭是为了所有人,俞灏明早该明白的。
“我错了……”王栎鑫有些受不住,开始向俞灏明开口求饶。
“你和你男朋友上床,跟我认什么错?”俞灏明阴阳怪气的反问,“跟你男朋友认错才对吧。”
俞灏明支着脑袋问:“要不要我给陆虎打个电话,你亲口跟他道个歉?”
王栎鑫胡乱地摇头,被俞灏明掐着后颈提起来,踉踉跄跄走向刚刚那面墙,俞灏明张口咬上他的皮肉,王栎鑫背上倒是洁白一片,俞灏明在他的蝴蝶骨上吮出一个个吻痕,配着牙印像是某种宣誓主权的印章,拍拍王栎鑫的屁股告诉他要注意别被陆虎发现。
刚做过,穴口的柔软和穴内的高温告诉了俞灏明这个事实,俞灏明把他摁在墙上干,王栎鑫心想等会陈楚生不会还要找我做一轮吧,那我他妈可真是受不住了。
事实上没有下一场他也受不住,王栎鑫腿软得厉害,每次要往下倒就被俞灏明扇着他的屁股让他站好,他腿酸,腰也酸,被顶得头都要磕到墙,做个爱像跑了十个一千。
王栎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扭过头去看掉在地上的裤子,俞灏明掐着他的后颈让他别分心。
“不行……灏明。”王栎鑫用屁股讨好地往俞灏明胯间蹭,主动去吃他的阴茎,“让我接电话好不好?”
俞灏明把阴茎拔出来,握着根部水淋淋地往王栎鑫屁股上抽,看着王栎鑫弯腰去捡手机,穴口正对着俞灏明,俞灏明有时候真怀疑他是故意的。
怕什么来什么,来电显上陈楚生三个字吓得王栎鑫连忙关了静音——他不敢挂陈楚生的电话,装没听到总行了吧。俞灏明却眼疾手快地帮他滑了接听,阴茎再次捅进紧致的穴道。
陈楚生刚接通电话就听到王栎鑫带着钩子的尾音,他好歹也跟王栎鑫做过爱,知道王栎鑫这是被操到点了,他笑了一下,低低的笑声通过听筒传到王栎鑫耳旁,王栎鑫手抖的快拿不住手机,陈楚生在那边说:“看来栎鑫情人节有人陪,一个?还是两个?”
王栎鑫忍不住讨饶,再这样下去他怀疑俞灏明真的会把他弄死,他结结巴巴地念叨:“哥……生哥……”
陈楚生啧了一声,问他:“我怎么教你的?吃一根几把不能喊两个名字。”
王栎鑫在那头嗯嗯啊啊,估计也没听进去几个字,陈楚生在这边叫他:“栎鑫。”
“嗯……嗯。”不知道是在应和还是在呻吟。
“情人节快乐。”陈楚生没计较这些,给对面正在打炮的王栎鑫送上最真挚的情人节祝福。
“怎么不谢谢生哥?”俞灏明咬他的后颈。
“嗯……谢谢生哥。”四个字差点让王栎鑫咬了舌头,陈楚生从那边挂了电话。
王栎鑫实在撑不住自己,刚跟陆虎在家胡闹就已经够累,现在还被强迫着站立式做爱,王栎鑫求着俞灏明去床上,俞灏明置若罔闻,也是,俞灏明正在气头上,怎么会让他舒舒服服地享受。
俞灏明握着他的阴茎帮他撸管,他仰着头灏明灏明叫个不停,俞灏明在他耳边说:“别叫我名字,叫陆虎。”
王栎鑫惊呆了,说你大爷的,你有病吗?俞灏明很执着,说你叫,你要是想爽,叫生哥也行,哦,你们这种关系能在床上叫他名字吗?你跟他做爱的时候叫他生哥还是主人?
王栎鑫被俞灏明奇葩的脑回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张着嘴只能发出一连串呻吟,俞灏明的手、嘴、几把都没停,在王栎鑫耳边重复:“叫,怎么不叫?”
妈的,疯子。王栎鑫暗骂,开始跟俞灏明较劲。
“陆——我操。”嘴里刚喊出个姓,第二个字的嘴型还没做出来就差点被俞灏明干岔气,俞灏明这一顶让王栎鑫只觉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好像都要移了位。俞灏明在他耳旁喘气,心脏贴着他咚咚直跳,他改了主意去吻王栎鑫的脸颊:“乖乖,别叫了,只叫我一个人的名字好不好?”
王栎鑫摁在墙壁上的手用力地指尖泛白,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很多年岁、很多瞬间、很多张脸。
“俞灏明。”王栎鑫哆哆嗦嗦地叫他,他的额头抵在墙壁上,身上吻痕咬痕连成一片,他喊着俞灏明的名字,说,“我……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还是我们?”俞灏明的动作慢了下来,王栎鑫在擦眼泪,俞灏明不喜欢看到王栎鑫为除了做爱之外的事情掉眼泪。王栎鑫说:“我,还有我们。”
王栎鑫本来不信命,后来无能为力的事情太多,也就信了。在混乱扭曲的感情里陷太深,正常好像也变成了不正常,偏离航线的生活过久了,便以为这是正确的轨道。
俞灏明没回答他,只是把阴茎拔出来,面对面地和他边接吻边握着两人的阴茎撸管,射了一手的精液全抹在王栎鑫身上。
后来他们又在沙发和卧室分别打炮,闹到最后王栎鑫胳膊都抬不起来,俞灏明抱着他去清理,然后放肆的地点转到了卫生间,王栎鑫气得在俞灏明肩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而这次,他们一行人刚刚结束录制,王栎鑫正跟陆虎勾肩搭背地讨论夜宵吃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俞灏明站在出口处等他,通道里亮如白昼,外面已然一片漆黑,俞灏明站在分界处,被光影割裂成两半。
陆虎拍了拍他的屁股,跟他咬耳朵:“今晚回来吗?”
“不知道。”王栎鑫离陆虎近得动动嘴就能挨上他的耳垂,“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陆虎打开外卖软件,熟练地从订单里挑选常吃的那几家,“我觉得夜宵我替你吃,你可以吃点别的。”陆虎用指尖划过王栎鑫的臀缝,一路擦到会阴,在俞灏明的视野范围内捏了一把王栎鑫腿根的软肉。
王栎鑫抖了一下,搂着陆虎用水汪汪的狗狗眼去看他,眼神里写满了help me
陆虎拍了拍小狗的头,牵着他去找他的另一位主人。
或许潘多拉的魔盒从最开始就不该打开。
王栎鑫先去清理,出来时俞灏明把他衣服上的银链子卸了下来,拿在手里摆弄,细碎的银光闪在俞灏明指尖,王栎鑫隐约猜到些什么。
那条银链上有两个小夹子,此时正一左一右夹着王栎鑫的乳头,链子细细一条晃在王栎鑫胸间,像一条闪光的银河。俞灏明扯了扯变成乳链的饰品,确保它夹得够紧后丢给他一管没开封的润滑:“我去洗个澡。”
俞灏明带走了他的浴巾,还拿走了他的衣服,看起来真的很怕他会跑。王栎鑫怀疑要不是太麻烦俞灏明可能会连床单和被子一起拿进浴室。
王栎鑫怕疼,扩展也慢吞吞,俞灏明出来时他正大张着腿往穴里塞手指,两根手指怎么已经填得这么满,俞灏明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往他穴里又加了一根。
“嘶……”王栎鑫轻微挣动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下来,不算很疼,只是饱胀感让人有点不适,俞灏明探到他的敏感点摁了几下,王栎鑫就嗯嗯叫着摊开身体任他把玩。
俞灏明哄着王栎鑫帮他戴套,双面铝膜有点打不开,王栎鑫便上嘴去咬着嘶,打开时里面的润滑油被挤出来不少,全沾在王栎鑫的脸颊和嘴角。
王栎鑫帮俞灏明戴套,俞灏明帮王栎鑫戴他那条纯黑的choker,流畅的线条被遮住,又被布料勾勒出来,黑色好像能隐藏一切,让人很想看看遮盖之下是否有些不可告人的淫靡印记。
套戴完了,choker也戴完了,俞灏明沿着他的喉结往choker里塞进一根手指,布料没什么弹性,加进一根手指后勒得有些紧,王栎鑫被摁在他喉结的那根手指搞得有些呼吸不畅,俞灏明问他:“哪个姿势?”
这种时候倒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王栎鑫沉默地转过身,俞灏明随即干进他柔软的穴口。
肠肉裹着几把吸,王栎鑫上下两张嘴滋味都不错,俞灏明从后面拉住绑在他颈间的那条黑绳,黑色布条长长的垂在身后,刚好搭在屁股的位置,录节目时代替着俞灏明去抚摸他。窒息感让王栎鑫被迫抬头,仰着脑袋被他操得一晃一晃,俞灏明把布条往食指上缠了一圈,长度的减少让choker勒得更紧,王栎鑫录了很久,本来就累,缺氧更是让他脑袋发昏,晕晕乎乎像是飘在云端,抽动的阴茎成了他与现实唯一的联系,一进一出将他从飘渺的远方拉回来。俞灏明手里松松放放,把王栎鑫的命门掌握在自己手里,王栎鑫漂亮的蝴蝶骨展现在他面前,背沟深深一道,腰臀连接处还有俩腰窝,俞灏明喜欢得紧,还没来得及俯下身亲一亲就听到王栎鑫说要转过来。
“不是你说要这个姿势?”
“改主意了。”王栎鑫的语气颇有蛮不讲理那意思,又有点像小朋友撒娇,无所谓,反正俞灏明会答应他,他已经能感到阴茎的抽离。
俞灏明果然将他翻了个身,他搂住俞灏明的肩,俞灏明问他:“怎么想换姿势了?”
王栎鑫吻他的耳垂:“想看着你做。”
俞灏明从床头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图库冲王栎鑫晃:“那你有没有兴趣看着这个做。”
画面里王栎鑫正像口交一样舔陈楚生那根鞭子的把手,软舌绕着打转,红唇把它包得严实,陈楚生欣赏够了,把手柄抽出来,王栎鑫抬眼看他,眼睛跟手柄一样湿淋淋地泛水光。陈楚生把被他舔湿的手柄握在手里,鞭子像蛇一般灵活地抽向他的胸口,一条鞭痕登时出现在乳肉上,乳头也没能幸免,一鞭就被抽得肿起来,第二鞭紧跟着落下,在他胸口抽出一个对称且漂亮的“×”,王栎鑫直喘,不知道是疼得还是爽得,陈楚生在画面外问他:“喜欢吗?”
王栎鑫吐着舌头汪了一声。
陈楚生拍了拍他的脸,坚硬的手柄硌在脸上让他的脸颊凹进去一点,陈楚生对他说:“看镜头。”
画面静止在王栎鑫粉红的肉体和迷茫的神色,陈楚生只录过两次视频,王栎鑫没想到其中一段会落在俞灏明手里,王栎鑫记得这段视频,好像是陈楚生跟他的第二次约调,那天他们做爱做的很爽。
“楚生发给我的。”俞灏明把手机丢到一边,又俯下身咬他颈间的嫩肉,“他后来补了条消息,说发错了。”
俞灏明到底是怎么知道陈楚生跟自己搞在一起的,王栎鑫终于有了答案。
房间好热,俞灏明提前开了空调,温度过高,初冬也像盛夏。俞灏明的汗水从鬓角往下流,滴在王栎鑫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咸咸涩涩,像汗也像泪。
王栎鑫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又湿又滑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他流了好多水,不管是通过皮肤还是后穴,王栎鑫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脱水。他探出手去够床头上的空调遥控器,被俞灏明先行一步握到手里,空调摁键的滴滴声伴着俞灏明的声音响起。
俞灏明问:“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王栎鑫不知道俞灏明哭没哭,他自己倒是落下泪来,俞灏明猛地把夹在他乳头的链子扯下来,疼痛让王栎鑫尖叫着射精,GV男优都没他敏感。
俞灏明同他接吻,杂七杂八的念头被他抛在脑后,反正他们会无休无止地纠缠下去,不看过去,不望将来,他知道月亮不会为谁停留,但至少在今晚已被他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