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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韬赶到的时候,蒲熠星已经有点晕了,原本说来应酬,结果吃着吃着把自己喝晕了。局后,同行的人轻车熟路地给郭文韬拨了电话,蒲熠星听见听筒里熟悉的声音,皱着眉头喊道:“你怎么给郭文韬打电话,你不许给他打。”郭文韬在那边听得一清二楚,隔着中间人教训道:“人家再不给我打电话,你就得睡大街了。”这才嘟嘟嚷嚷地不再发表反对意见。
郭文韬甫一进门就看见蒲熠星红着脸死死盯着门口看,整个人呆呆的,像等家长来接放学的小朋友,看到他进来就喊韬韬韬韬,他走近,一只高热的手直接握了上来。郭文韬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些冷气,心里着急,一路驾车驶来竟也忘了开空调,手冰冰的,让蒲熠星这么一握,暖和的同时也安心了不少。
打电话的同事见家属来了,便也识趣地拿起外套,接着郭文韬几句客气的“谢谢”“又麻烦你了”“回去早点休息”先行离开了。
应付完这茬,郭文韬转头看蒲熠星正牵着他的手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喝醉了的眼睛湿漉漉的,郭文韬从中读出些许委屈的意味。
“怎么了?”
包厢里已无别人,蒲熠星将头靠上郭文韬的小腹,针织衫下有爱人的体温,他手里牵着,头上靠着,筑巢一般埋进郭文韬的身体里。
“头晕。”
牵住的手晃了晃,蒲熠星的大拇指在郭文韬掌心摩挲,声音黏着酒精,闷闷地从下面传来。郭文韬见过很多次蒲熠星喝醉的样子,每回都可爱,蒲熠星清醒时难得如此坦率,大多时候都自我拧巴,牵一次手要左拐右绕好几句,直到郭文韬被他拧烦,干脆直接牵上。像当下这样,蒲熠星直截了当地表达和触碰,大概是他喝醉时对郭文韬而言最好玩的事。
郭文韬安抚似地在蒲熠星的手背上也摩挲几下,伸手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他是真的觉得喝醉的蒲熠星很可爱,不像傲娇的猫咪,更像一只小狗。
“那回家好不好?”
贴着小腹的脑袋蹭了蹭,郭文韬知道是蒲熠星点了点头,于是拉着热热的小狗爪带他站起来。好在蒲熠星还没醉到无法独立行走,郭文韬在前头牵着,蒲熠星乖乖地跟着他后面走,郭文韬慢他就慢,郭文韬快他就快,不对此发表任何评价。
当然这不代表他不对另外的事发表评价。
“你怎么接别人电话?”
郭文韬刚为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被问得一脑袋问号,扶着他往里坐,一边解释一边伏进去帮他系安全带。
“我不接电话,谁来接你啊?再说了,每次你饭局喝多了,都是人家给我打电话的,好心嘛。”
蒲熠星低头看着郭文韬,听了又好像没听,声音低低地重复道:“你怎么跟别人打电话嘛,我心眼小。”
郭文韬被他逗笑,凑到他侧面亲亲被酒精浸得微红的脸,懒得再和醉鬼讲道理。蒲熠星好似被这一吻惊醒,随着郭文韬转身关门走到驾驶位的动作逐渐睁大眼睛,郭文韬在驾驶位坐下关上门时他伸着一根手指口齿清晰地说道:“哦!郭文韬!”
被叫到名字的人歪着头看他,眼睛是睁大了,眼神还是晕的,果不其然,蒲熠星下一句话验证了他的判断。
“你刚刚夸他好心,你夸他。”
郭文韬顺势陪他演下去,睁着眼睛张大嘴巴连连摆手,“我错啦错啦,不夸他,只夸你。”
蒲熠星这才满意,缩回副驾驶的座椅里笑,眼睛仍是盯着郭文韬看,“我老婆不能夸别人。”
这称呼少见,郭文韬也被喊得一愣,红着脸想反驳一句谁是你老婆,话在口头纠结半刻,总觉得这反驳甚是无力,只好一边假装忽略,一边答道:“我只夸你。”
引擎发动,蒲熠星在郭文韬肯定的答复里发酵情绪,在驶出停车场时终于忍不住,叽里呱啦地开始跟他说起今天饭桌上的事。
郭文韬安安静静地听着,听他脏话里骂骂咧咧说今天哪个老板好难伺候,改了几版没一个满意,转头又说今天哪个热菜特别好吃,他夹了好几筷子,原想打包回去,但是自己吃光了。总之话与话之间没什么逻辑,只是零零散散地说,夹杂着被酒精麻痹的平翘舌音和几个磕巴。蒲熠星的语言系统重建中,郭文韬要做的就是作为一个听众、一个测试员,适时给他一些反应,附和他说“他怎么这样啊,才给多少钱啊”“那你下回要带我再来吃一次哦”,在他偶尔卡壳的时候发出笑声。
等说完饭桌上哪位来宾喊了三次服务员上汤羹后,郭文韬还在等着他说服务员是如何道歉的,蒲熠星却突然收了故事,只喊了两个字。
“老婆。”
郭文韬是典型的单线程思维,此时一心放在开车上,能分出心神听他讲故事已是难得,这一声来得猝不及防,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巴先快了一步,应了一句“嗯?”。说完后一秒他便转过弯来了,眼睛迅速地眨了几下,嘴角悄悄勾起。
蒲熠星喊完就没了下文,身体向前倾斜,伸手打开了空调。郭文韬略略侧过角度,用余光看他,蒲熠星伸手覆在他右手上,即刻又松开,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被他摸过温度的右手确实微凉,郭文韬用指尖点了点方向盘,明白他想要什么。
“哇谢谢阿蒲,太贴心啦。”
蒲熠星心满意足地靠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挺起身来,似乎发觉什么不对。
“我叫你老婆,你叫我阿蒲?”
郭文韬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他滴酒未沾,清醒之下实在喊不出口,只好拐个弯答非所问。
“……幼不幼稚啊蒲熠星。”
“我承认幼稚,你会叫吗?”
这会儿又跟清醒了似的,好像还懂得取舍之道,承认一个无足轻重的缺点,来引诱郭文韬喊出他想要的那个称呼。郭文韬心觉好笑,一个喝醉的小鬼还想套他一个能开车的人的话,他打着方向盘倒车入库,嘴上笑着威胁道:“你酒醒了是吧,一会儿你自己洗澡啊。”
蒲熠星立马偃旗息鼓,小声嘟囔:“不叫就不叫。”
扶着蒲熠星一进家门,郭文韬立刻将外套脱了下来,一身的酒气沾得他也着了分缕。蒲熠星一头扎进床上,坐了一路车,唠了一路嗑,他头更晕了,意识却清醒了不少。
郭文韬帮他按开房间灯,一条腿跪在床上帮他脱外套,蒲熠星支起身子,认真地盯着他,甚是故意地用低低的声音问:“为什么不叫哦?是不是害羞了?”郭文韬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还和他打架,“害什么羞,不想叫。”
“不想叫?”
蒲熠星抓住他动作的手腕,凑近了吻在嘴上,酒精味顺着唇齿递过去,蒲熠星勾着他的舌头轻轻地咬,灼热的气息打在郭文韬脸上,让他觉得自己似乎也灌了三两,有点上头。
人家抽二手烟,他喝蒲熠星的二手酒。
郭文韬干脆坐在床上让他亲,手腕在他手里也不挣扎,唇齿配合地张开,享受那阵逐渐暧昧缠绵的微醺感。他和蒲熠星接过太多次吻,这样绵长而热烈的交织后往往接着一场淋漓的性爱,想到这他便有些起兴,空着的另一只手慢慢摸上蒲熠星的大腿。
一吻毕,蒲熠星松开他,酒味像藕断丝连的线连接其中,他问道:“嗯?什么叫你不想叫?”
郭文韬将另一条腿放上床,贴着蒲熠星的腰侧蹭,颇具暗示意味地撇着嘴看他,嘴上绕开说不出所以然的问题,摇摇头不答。
酒精好似通过接吻传递,蒲熠星略微醒了神,郭文韬却发了晕。他伸手解开蒲熠星的裤子,拨开拉链将他裹在内裤里尚还未硬起的鸡巴捧出来,隔着内裤握着套弄,低下上半身顶着那根亲了亲,又笑起来,一串气息喷在蒲熠星的鸡巴上,他伸手去搔郭文韬的侧脸,问他笑什么哦。
“你都醉了,还能做吗?”
嘴上是这么问,手里却半天没有商量的意思。郭文韬扒开蒲熠星的内裤,顺着从根到顶的方向捋,到顶部时稍微用力,两根手指圈住顶部夹着转圈。再回到最根部,探到卵蛋处揉搓,手指轻轻捏着揉,手掌根合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夹住鸡巴前后摆动。如此一套下来,蒲熠星已经半硬,甚至偶有传出两声闷哼,气道:“难道你还想让我自己打出来哦?”
郭文韬跟他开玩笑:“你手活那么好,也不是不行。”
蒲熠星撑着床起身将碍事的裤子褪光,压着郭文韬扒他裤子,郭文韬极配合地躺在他身下,新买的牛仔裤被随意扔在地板上。他抬着屁股将自己的鸡巴和蒲熠星的鸡巴贴在一起撸,蒲熠星则在他贴心给好的角度里帮他摸开后穴。
郭文韬也不完全是在开他玩笑,蒲熠星手活很好是真的,有时做的轮次多了得歇会儿,蒲熠星就会拿手操他,最后只有蒲熠星一个人歇了,郭文韬则叫得嗓子都发哑。只是今天蒲熠星喝多了,摸的手法大为退步,指尖顶开穴口就开始一个劲地揉,胡乱没有章法,还没揉开多少就加了第二根手指,顶得郭文韬一个劲地嘶嘶吸气。
“你喝多了连操人都不会了?”
蒲熠星迷迷糊糊的,低下头对着郭文韬皱起的眉头亲了又亲,罅隙间含糊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再弄弄。”郭文韬被他一口一口亲得额头疼,索性握着蒲熠星的手带着他开。
先是在穴口绕上几圈,在浅浅顶开一些揉按褶皱,留在外面的拇指继续给穴口按摩,蒲熠星像第一次操人的小处男刚刚寻到门窍,曲起指节用指甲轻轻刮他穴口里面的软肉。“教学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两个人的两根手指贴着插进大半,在细窄的穴道里开始抽插,蒲熠星直着插两下又在最深处稍微弯曲手指抠挖,再直起来用指腹按着穴肉往下压。郭文韬知道他醒了些许,手活逐渐熟练起来,抠得他有些知味,伸进去的手指都忘了动,蒲熠星干脆加了根手指,在抽出的时候将他的手指带出去,轻声侃他:“怎么有老师教学生还偷懒的哦?”
郭文韬装模作样地抬抬屁股往他手上撞,反驳道:“努力着呢。”
蒲熠星低头轻轻咬他乳尖表达反驳,掰着郭文韬白嫩的大腿就要顶进去,郭文韬拉着他的小臂说等一下。蒲熠星被他这么一拉,鸡巴都滑了,打在郭文韬茎根不知所措,却仍是极听话地停了,抬头一脸委屈又困惑,郭文韬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搂着他脖子拉下来接吻,同时手握着那根抵在穴口多时的鸡巴插了进来。
蒲熠星嘴里的酒精味浓得呛了他一口,涎水被蒲熠星勾着舌头收走,郭文韬顺着他牙龈根部舔,把他嘴里的酒味儿一口口全咽下去。蒲熠星上头得有些昏,一下一下顶得直白,郭文韬里面还是紧的,龟头抵到难进的地方就退回了,连半根都没进完全。他做得有些恼,推着蒲熠星让他躺下,自己跪在两侧,手指点点蒲熠星的小腹说:“学着点。”
蜜桃般的屁股夹着半根鸡巴,不再追求深度的抽插,而是就在难以前进的地方夹住前后摆动。郭文韬腰细,屁股肉却多,摆起来的画面甚是好看。待里面稍微松泛些,郭文韬再一寸寸坐进去,湿润的穴已经出了水,清清淡淡地黏在他股间,他臀胯略抬,抽到只留龟头,再重重坐下,感受着终于完全硬起的鸡巴贴着穴肉搏动的快感。
“好深……舒服……”
郭文韬渐渐加快了速度,穴道里沁出越来越多的水,顺着股缝滴在蒲熠星粗糙的毛发上,郭文韬不知疲倦地晃动着身体,屁股一抬一坐总是撞到最深,细嫩的大腿根被撞红。他眯着眼睛看蒲熠星,颇有些挑衅的意味,手指勾起上衣下摆,坐到最深后在鸡巴插进的小腹处用手指画了个圆。
蒲熠星一喝酒就上头,一上头就容易激起来,他伸手在郭文韬画的圆圈里按了一下,郭文韬难抑地叫了出来,他感受着鸡巴被郭文韬的小腹挤压的知觉,从精神一路爽到肉体。
终于找回主场。蒲熠星握着郭文韬的腰开始顶胯,被人操的不确定性使快感进一步加深。郭文韬不再用力抬臀,扶着蒲熠星的手臂放松地往下坐,蒲熠星带着他的身体抬起又落下,阴毛扎得郭文韬屁股都红了。郭文韬自己动尚且留些分寸,蒲熠星顶的时候则是又狠又深,恨不能将鸡巴连卵蛋一起嵌进去,也不管郭文韬嘴上咿咿呀呀地哄他说:“太深了,轻一点。”在床上就不能信郭文韬的,一旦浅了轻了,那口食髓知味的穴必是不满地绞紧,在灭顶的快感中使蒲熠星甚丢面子地射出来,然后被拍拍脸蛋嘲讽:“一分钟也很厉害了。”
但显然,现在的状况不属于此种情况。郭文韬被他撞得几近破碎,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蒲熠星为了好发力已经坐了起来,一边任由郭文韬挂在肩膀上呻吟,一边伸手揉着滑腻的臀肉,恶趣味地将股缝的粘液抹匀在臀瓣上。
蒲熠星虽然已醒了大半,但仍有些收不住力道,一下一下有如凿石用力,郭文韬给他撞得小腹酸软,鸡巴抵着他的小腹不断流出液体,蒲熠星分不出心神来照顾,好在一上一下时蹭着蒲熠星的小腹也像是一种抚弄。郭文韬起初还配合着夹夹屁股,越操越是失了力气,脑袋贴着蒲熠星的颈侧轻轻地亲他,一边叫一边舔着嘴唇不让涎水淌出去,脊背弓的弧度越来越大,难耐地出声。
“好晕……蒲熠星…老公……等…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蒲熠星侧过脸去看他睁不开眼的样子,吓得酒彻底醒了。他慢慢停下抽插的动作,拍着郭文韬过分曲起的脊背,一下一下吻郭文韬头顶的发旋。埋在穴里的鸡巴不敢乱动,他收紧小腹忍着,嘴上跟郭文韬开玩笑哄他。
“原来要这样才想叫老公哦。这就顶不住了?怎么感觉你也喝多了哦。”
郭文韬贴着他汗湿的身体发抖,在蒲熠星逐渐清醒的声音里寻回一些安全感,哑着嗓子问:“酒醒了?”
蒲熠星搂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左右轻轻地晃,埋低了脑袋“嗯”了一声。郭文韬知道他本来喝醉了就难受,操到一半骤然停下更是憋得慌,稍微好些后抬头咬咬蒲熠星的耳朵说:“你动吧。”
这次蒲熠星完全找回状态,收着力道不会撞得太狠太重,却总能点在敏感点附近或正中靶心。挨了几下郭文韬就能感受到明显不同,穴心又痒又湿,不知餍足地想要更多快感,大腿夹着蒲熠星的腰往他身上贴近,要鸡巴再埋得深一些。蒲熠星领悟其意,揉着郭文韬的小腹轻轻地往里压,在顶上略微凸出的那块时压得最深,郭文韬便紧着屁股裹他,挨得两眼散了精神,手焦躁地摸着蒲熠星有些毛躁的后发出神地想,等他明天酒醒该拉他去理发了。
郭文韬滴出的水几乎要把蒲熠星的毛发打得软了,腰在蒲熠星手下塌着,鸡巴蹭着他的小腹胀得一直流水。蒲熠星分出手来照顾他的鸡巴,随着抽插的频率套弄顶端,如果郭文韬在顶到深处时叫得极其婉转好听,他就用手指抠挖顶端小孔,将那一声夜莺高歌延长两秒。
接连不断的刺激让郭文韬的精神始终吊着不落,失去思考地听从欲望,屁股扭着夹着,大腿根止不住地抖,终于在蒲熠星怀里去了。穴里高潮的同时射在了蒲熠星手里,白浊的粘液被蒲熠星抹上郭文韬的小腹和臀瓣。郭文韬高潮时夹得死紧,他顶着那点凸起射在里面,抽出来时带出一股股粘腻的精液,被操得深红的穴口暂时合不上,只得任由白与红上演一幅淫糜的画卷。
“快被你弄死了……”
郭文韬按着腰抱怨道。
蒲熠星搂着他亲了又亲,口水都黏在郭文韬嘴唇和脸颊,接着帮他从穴口抠出残留的液体,声音软乎很多。
“我错了嘛,下次少喝点。”
“多喝点也没事……”
回应的声音小得犹如蚊子叫,蒲熠星听得模模糊糊,抬头问:“什么?”
郭文韬将脸埋进枕头里,热得眼睛都泛红,声音又闷又短粗地回答他。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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