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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1-24
Completed:
2022-11-24
Words:
5,198
Chapters:
2/2
Comments:
5
Kudos:
17
Bookmarks:
3
Hits:
542

喝醉的人有福了

Summary:

1899年美国东部paro,印第安纯情阿处康x法兰西画家醉汉诺

Notes:

第一节铺铺设定,第二节车车
如果感觉和rdr既视感强那么你是对的,因为本质是为开车而开的套皮小故事ᕕ( ゚∀。)ᕗ

Chapter Text

康纳从来不喜欢“文明”。
文明这个词常常被东部人拿来形容新奥尔良这座大城市——她是酷热的,在保留地穿的服饰明显不适合黏腻潮湿的气候,热而闷的空气碾压着鼻腔和肺,和那些随处可见的冒着呛鼻浓烟的工厂一起构成了康纳对她的最大的印象。
如果不是为了那该死的合同他绝不会来这。
他此行是作为部落的代表之一,到城市里与石油公司谈判,来保护部落的保留地。很明显,“文明”在吃“野蛮”的时候从不文明,即使有导师阿基里斯的帮助,他还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彼时的康纳是个心有怒气却无处发泄的年轻人,他知道这种愤怒是不可能直接宣泄在公司老板身上的,相比之下,有种更廉价的方法——他摸了摸身上靠卖皮毛赚来的几个子儿,直向贫民区的酒吧走去。

两杯酒下肚,康纳把杯子不轻不重地砸在吧台上。酒精作用下,他的大脑终于可以暂时从石油公司那档子破事里解脱一小阵,也就在这时,酒馆另一头嗡嗡的喧哗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现在的人连狗屎都不如,操,他们甚至允许那个redskin学着人来这里喝酒!想当年老子一天就割下了三十个——”
康纳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带着兽皮帽的面目可憎的中年男人,甚至此时还对着康纳的方向比了个割头皮的动作。仿佛向阴燃的柴薪里泼了油,康纳脑子里某根绷着的弦就此断开,于是印第安小伙子的怒意很快找到了宣泄口,他绷紧全身肌肉,大步向那个人走去。
皮帽男的声音突然被打断。
“你在说什么?你敢再说下去试试?”
有人比康纳离得更近,用醉酒后独有的模糊发音大声骂了一句,此时已经站到了皮帽男面前。这人个子不算高,跟康纳比起来甚至有点瘦小,扎着辫子,从服装和口音来看明显不是本地人,也许是法国来的,康纳在心里评价。
皮帽男被激怒了,嚷嚷得更加大声:“你又是谁?别来烦老子,你这样的娘娘腔老子可以一拳打死十个。”这句话接着就是抡起的一拳,而法国人则以一种巧妙的方式躲了过去。
争吵演变成斗殴是一瞬间的事,尤其这种群聚的小酒馆,一个本地人出手意味着会有四五个本地人帮忙,在法国人躲过一拳后很快旁边就有人跟着偷袭他。康纳正好赶到,顺手抄起一旁空着的凳子拍到偷袭者的头上,另一只手顺起旁边桌子上的酒瓶砸向一个跃跃欲试的。几个混混只是占了人数上的便宜,康纳干脆利落地将他们痛殴一顿,留下一地哼哼着乱滚的人和一个呆站在那里的法国人。
这下又没控制好自己闯祸,还好阿基里斯不在,康纳在心里叹气。这下他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个法国人了,甚至能闻到他一身的酒气。他正直直盯着康纳看,康纳于是也看向这人的眼睛,一种奇怪的情绪击中了他,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这个,他只是抓住对方的手腕离开酒馆。
醉汉打完架本就不稳的步伐被康纳拽得摇摇晃晃的,“你要带我去哪?”
“留在这里,要么等更多人和你打架,要么被警察抓。你不了解这里,你听起来也不像本地人。”
法国人笑出了声,“哈,我当然不是。我刚从法国过来。我是个画家,他们说我的画不应该出现在巴黎,说美国更适合我,于是我不远万里跑到这来,结果哪都一样——呃——”法国人突然停下,弯腰撑着膝盖歇息,被康纳握住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说实话,我感觉不太好。你能把我送到我的住处去吗?”
“没问题。”康纳吹了声马哨,随着渐进的马蹄声,一匹高大健壮的肝红色安达利西亚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康纳半扶半抱着法国人上了马,自己坐在前面,小醉汉在后面软塌塌的靠着他的后背,声音有点闷闷的:“银行对面的旅馆,很好找的。”
康纳催动马,天鹰,这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的可怜小马便慢慢顺着街道跑了起来。
“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康纳开口。
“亚诺多里安。”
康纳盯着手里的缰绳,像是上面长了什么东西,“拉顿哈给顿,你叫我康纳就可以。谢谢你,亚诺,我是说,刚才在酒馆。谢谢你为我说话。”
“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看那个人不爽而已。在我看来人们生而平等,他不能随便侮辱别人,换成谁都一样。”
康纳快要想象出亚诺坐在后面耸肩的样子了,他附和:“你是对的,换成谁都一样。”
他头一次载着亚诺这样的人。康纳无缘无故冒出这样的念头,然后自己被这想法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他的马载过猎物尸体与毛皮,载过搭一程的陌生人,一次紧急情况下也把阿基里斯拉上过马,但是都和现在不同。难道是因为亚诺是一个明明刚认识不久,但让他想去信任的白人?或者说——康纳感觉到随着马背的颠簸,亚诺的额头在自己的后颈蹭了蹭——跟后面这个人坐在一起游览这座城市,似乎有一种……新奇感?
短暂的沉默。
“康纳。”有人不甘沉默。
“嗯?”康纳表示自己在听。
“你接受一个男人喜欢男人吗?”
“呃……”康纳有点哽住,这是什么意思?也许是醉酒加法国口音让他没听清亚诺在说什么呢!康纳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诚实地回答问题:“也许,接受吧,我猜?”
亚诺的声音里带着愉快:“哼,我想也是,不然现在你一定把我扔下马了。”
康纳猛地一拉缰绳,安达卢西亚马发出一声嘶鸣停下脚步。
“我们到了,你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