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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的ABO设定 /47A,10O
格拉利什很后悔。
他不应该在今天来酒吧,更不应该选择自己一个人来酒吧。不然他也不至于狼狈的躲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不敢出去。
没有带抑制剂,也没有带阻隔贴。他慌乱的用手摁住后颈,但是他也知道于事无补。窄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淡淡的莓果香气,格拉利什恨不得穿越回四个小时前的他告诉自己不要去酒吧因为你会遇到发情期。
作为职业球员,尤其还是omega球员,在球场上贴上阻隔贴是一件利于自己也利于别人的事情。哪怕他的副作用是有可能导致发情期不稳定但是格拉利什自从十八岁到现在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然后他,阴沟里翻船了。
他并不介意找个炮友来解决他的问题。可是他是solo来的,而他也不觉得随便找一个男的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这是性安全问题。
格拉利什闭上自己的眼睛,他有些烦躁的扯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热,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他知道脱衣服于事无补,因为他需要一个该死的Alpha来狠狠的和他来上一场。
可是现在,他只能坐在厕所地上看着天花板。格拉利什有些害怕有人会突然进来,而他也知道这个时刻迟早会来。谁都会知道在这该死的,破烂的厕所里有一个发情的omega,这个真的该死的糟糕。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静静的等待死神的判决。
吱呀——
门被人推开了。
从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来看这个人应该穿的是某个牌子的运动鞋,大概率是什么潮牌,格拉利什猜测着。
那人进来的一瞬间就停下了脚步。
格拉利什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杰克?”
那个人声音有些试探,带着一些不确定性。
他听出来了那个人是谁,而在知道门外人是谁后格拉利什不禁松了口气。
“菲尔,”他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你能把我送回去吗?”
“你先开门吧。”
格拉利什听了青年的话。
他把锁打开,下一秒青年就拉开了木门。透过他的眼睛格拉利什能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此时他只是万幸,万幸福登还没有分化。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青年到现在还没分化过,就连样貌都长的更像高中生而不是21岁的人。
福登把格拉利什从地上抬起来,把他扛到肩上。格拉利什不禁闷哼一声,也是这样他才清楚的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有些干,身上都是粉粉的。要让别的Alpha看到了…格拉利什有些害怕。
他摊在比他小上几岁的青年身上,这个时候他才清楚的感觉到福登身上的肌肉。在英超,菲尔福登绝对不算健硕的,但是现在格拉利什却意识到这个22岁的,看起来瘦瘦的青年也是一个强壮的小伙子。
格拉利什突然眼前暗了下来,他听到福登说,“盖起来,不然明天就上新闻了。”
这让格拉利什的心彻底安下来了。
走进舞池的时候有些人看着格拉利什不怀好意,毕竟那是一个成熟多汁的omega,可是福登笼罩着这个比他还高的男人到怀里不让他被人们炙热的目光注视。
在曼彻斯特没有多少人不认识曼城的太子。
也没有多少不着眼的会去找他的麻烦。
福登还没有驾照,但是他有个司机。当格拉利什被放到后座的时候beta司机也嗅到了浓厚的信息素的味道。他皱了皱眉,但是当福登坐进来,搂住了全身发软的omega的时候司机决定闭上自己的嘴。
福登打开了车窗,格拉利什也由衷的感谢他这样做。因为他现在很想去亲亲青年的脸。他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想和一个还没分化的人做爱。
太怪了,也太坏了,明明人家还在帮忙。
车停到了一栋别墅的门口,而正如刚才那样,福登把格拉利什扛在身上。很明显用一只手开门不是一件容易事,更何况他还需要维持着平衡来让格拉利什不要一起倒过去。
格拉利什把自己更贴近福登的身上了,他感觉身边的人身体有些僵。实际上格拉利什都觉得自己这样怪怪的,但是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减少负担”
门打开了。
格拉利什的眼睛有些适应不了黑暗,但是他朦胧的意识告诉他自己的背后抵住的是冰冷的房门。
嗯?
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住了他的脖颈。
格拉利什对这种触感并不陌生,那是唇瓣。
福登在亲他。
这是格拉利什第一个想到的。
感觉还不错。
这是第二个想法。
woc这小子不是没分化吗?
这是第三个。
发情期的omega及其敏感,只是单一的亲吻就让格拉利什几乎难以站起。福登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膝盖防止他滑下去。
“你…”
“我周末刚分化,”福登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是个Alpha。”
好吧,格拉利什并不意外青年是个Alpha。而不被他信息素影响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在分化期吃的强效阻断剂,这能让他平和的度过分化期后的发情期。
但是这个前提是没有发情期的omega的影响。
fuck。
福登的手把他衬衫的剩余几个扣子也拨开了。他细腻的亲吻着男人的面庞,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天知道他忍了有多久。
“嘿,别那么着急…嗯。”格拉利什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借着星星点点的月光他能看到看到福登的眼眸。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端详福登的眼睛。
他的眼窝很深,这让他的骨骼感强烈。皮肤白皙,却又不像躲在城堡里的吸血鬼那样的惨白。深邃的眼窝里是一双蓝眸,不似蓝宝石,却好似雪山上端详天空的感觉。
雾蒙蒙的。
可是那双眼睛里现在只有他。
“杰克,”福登垂下头把手探进了他的牛仔裤边缘,“别这样看着我。”
格拉利什嗅到了淡淡的鸡尾酒气息。
日出龙舌兰。
甜甜的菠萝香气里夹杂着浓烈的龙舌兰香气。这是菲尔福登信息素的味道。
Alpha扯了扯挂在omega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足球运动员的力量下项链似乎很轻易就断裂。地上滚落着泛着荧光的珍珠,这让格拉利什皱了皱眉头。
“给你买个更好的。”
omega被他的话逗笑了,挑逗性的咬了咬青年的鼻头,“我想我不需要提醒你我的薪资可比你高吧。”
福登没说话,只是弯着腰,轻轻的啃噬着格拉利什胸口的乳头。说实话,这并不是格拉利什最喜欢的调情方式,但是福登做的很巧忙让他卡在欢愉和微痛之间徘徊。
“你真…唔…真的是第一次?”格拉利什感觉自己已经话都说不清了。整个屋子都被香甜的莓果味笼罩。
修长的手把他的牛仔裤拉下,大腿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让格拉利什颤了颤。与此同时福登也巧妙的揉了揉男人的腰,这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年轻的Alpha很理所当然的,“这还用学吗?”
哦,可真风流,格拉利什心想。
福登的手冰凉,摸索着omega娇嫩的,那处于大腿根的敏感软肉。也是那双手,逐渐的攀附上格拉利什的性器,缓慢的,却又韵律的摩擦和施加些许压力。
“你慢点…天啊,额啊。”格拉利什的手攀上了青年的脖颈,近乎整个人都要挂在福登身上。
男人的眼眶发红,鼻头也红红的,就好像是被青年欺负了一样。他重重的的喘息着,那双嫣红的唇瓣却被福登捕捉。
他轻舔着,用舌头敲开格拉利什的牙关。22岁的青年是鲁莽的,一点都不轻柔的掠夺着格拉利什的一切。当然,福登的手下也不停歇,大力的揉捏格拉利什的臀肉。
当结束这个有些长久的吻时他们彼此都气喘吁吁。格拉利什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片湿润的布料,他不得不承认福登确实是个调情高手。
福登拉下了格拉利什的内裤,双指探向后穴。他的手指在后面打着圈,最后有些戏虐的开口,“都湿了呢,杰克你也很享受呢…哪怕你一直说'慢一点'。”
被压在墙上的omega哼哼唧唧的,很明显不喜欢alpha的话语。
两只手指探进了温润的后穴,里面紧致湿润,福登恨不得现在就能把人摁在地上狠狠的干上一发。可是焦躁的猎人是捕获不到最好的猎物的。身体被闯入感觉让omega有一瞬间的不适,但是当福登开始带着些许节奏的抽插开始时那些略微的不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唔…”原本被打理的精致的发型已经因为汗水的缘故松散。亚麻色的发丝遮挡住了耳朵和眼睛,而福登没有告诉格拉利什的是他最爱的就是他那双犹如蜜糖般的眼睛。
他用手撩开了头发,看向了那双迷离的双眼,“还是很喜欢的嘛。”青年嘟囔着,含住了格拉利什的耳垂。
omega把额头抵在年轻的alpha的头上,他呼出的热气似乎都带着甜蜜的香气让人意乱情迷,耳边徘徊着轻微的水声,而夹杂其中的是一句话。
“菲尔,fuck me。”
Got it,他的猎物上钩了。福登拉下了衣物把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释放,迫不及待的挺身进入了格拉利什的身体里。事实上也不知道是发情期的影响还是别的,但是他只觉得现在这一刻的感觉过分美好。他们彼此都闷哼了一声,但是这不是疼痛,而是愉悦。
omega分泌的花液让alpha的进入畅通无阻,而或许也是因为没有经验的缘故福登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这让身下的格拉利什有些时候甚至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想着让这小崽子慢一点。
“太紧了吧,”福登顺势扛起了格拉利什的另外一个腿,这让他整个人都悬挂在青年身上,“插都插不动。”
这种体位让福登的性器更加深入的进入到了格拉利什的身体里,这让omega不禁叫唤起来。甚至福登可以看见格拉利什眼角还带着点点泪水。也不知道是涨的还是爽的。
福登抱着怀中的omega往客厅走去。每走一步,每一个颠幅,都能把omega顶的连连呻吟。
“你…啊…慢一点啊。”格拉利什仰着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是他只是感觉果然,年轻人还是不能招惹的。
会被干死。
他长卷的睫毛被泪水洇湿,从面部滑落的星星点点被福登舔舐着。他就像是在舔着猎物的猎豹一样,这个想法突然在格拉利什的脑子里浮现。他想到这里不禁颤了颤。
福登把格拉利什放到了沙发上双手自然而然的放到了胯骨山。他轻轻的摸索着男人的腿,一路向下倒小腿,他垂下头时格拉利什看不到福登的眼神。
“实际上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腿怎么练成这样的。”
或许alpha并不想要一个答案,因为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但是干起来的时候,你的腿缠住我的腰的时候,真的很舒服。”
他的话语结束时就好像一个开关,格拉利什感觉他宁愿背靠着的是冰冷的门板也好过稍微带些温暖的沙发。他自己甚至都能听见他们做爱时下面的水声。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是都说处男不持久的吗?怎么菲尔福登这个小子这么持久。
“菲…啊,”omega被身上的alpha撞的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腰不受控的弓起,这样反而迎合了福登的动作。他的手不断的攀附,徘徊在格拉利什的小腹偶尔还会摁一摁。
“别!”格拉利什尖叫着,“太多了,太…啊…多了。”天知道这种从外部的压力能让他获得多少快感,这让格拉利什几乎有些难以承受。
omega的臀肉随着碰撞掀起波澜,精装的腰身线条好看。乳头嫣红,全身都被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落入福登的眼里更让他疯狂。
“有些时候我会觉得惊讶,你为什么能在场上被人侵犯了还嘻嘻哈哈,但现在我只是操你就能把你操哭。”
他吻着,轻轻的吮吸着格拉利什的皮肤在他的身上留下点点红痕。omega似乎无法承受着他发给他的情欲,平整的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抓痕。
不用问,明天沃克,斯通斯那帮人肯定要打趣他到底和那个香甜的omega度过良宵,但是99%的人都不觉得是身下人。
他们都陷入情欲的潮流,不可挣脱。
他们的手十指紧扣,在omega尖叫着到达顶峰的时候福登舔舐着他娇嫩的后颈。当热流一股股的浇在alpha性器时他也咬在了格拉利什的后颈,属于青年的信息素注入了腺体。菠萝,威士忌与莓果让整个房子都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福登把即将射精的性器掏出来射在了男人的身上。白灼的精液在格拉利什粉嫩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的明显,也带上了色气的味道。
他们抱在一起,气喘吁吁,谁都没有先说话。
“对不起。”福登用细微的声音说道。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格拉利什想。
“但是这声对不起并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很高兴。”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反而逗笑了格拉利什,“喂,lil phil,要是真说什么也是我占便宜了,夺走了你的处男身。”
福登亲了亲格拉利什的鬓角。
In the end of the day, they fucked.
That’s a fac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