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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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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16
Words:
4,35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4
Bookmarks:
5
Hits:
833

Talk to Him

Summary:

是有点病有道德危机的卢大佬和傻子小马

Work Text:

这故事开始于一件荒唐事,或者也可以说是早有预谋的不耻行径,不管如何,它被定义成及其错误的,不该发生的,我却不后悔干了这么一件蠢事,不去试图挽回造成的伤害,显然,我如今深处囹圄,暂时收押,检察院还没决定起诉我,情况复杂,要看受害人的意愿,我的律师是这样说的,表情尴尬,好像案情突破了他方寸大的道德观念,我为警方暧昧不清的态度感到不齿。
半年前,那时正是我三十三岁生日,我办了个派对,庆祝我回归音乐剧舞台,并且又重新接回伊丽莎白里太子鲁道夫这个角色。我当然是十分欣喜,除了对这个曾经演绎过的历史人物感情颇深之外,正巧当时担任死神一角的正是马克赛博特,我的学弟,十余年的好友,也是这个故事里最可怜的,唯一的受害者。
马克说过我的眼睛漂亮,湛蓝清澈,天生带有奥地利式的忧愁,由于怀抱着过多的疑虑,观众会感受到更多的不确定性,是非常优越的表达窗口,令人嫉妒。他如此形容,我很少听见他私下里真诚地称赞我,更多的是朋友间的揶揄打趣,我当时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手感像醒好的高筋面团,柔软富有弹性。他有演出工作永远是自律且刻苦的,但保持低体脂率却是一个难题,向来他嫉妒的总是我鲜少去健身房里折磨自己,却依旧紧实的肌肉。
他夸张大叫一声,逃离了我的钳制,然后他说,LULU,说真的,不过你有时眼神挺可怕的。
可怕?我反问他,怎么算是可怕?我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他被我推坐在排演用的行军床上,这样他就只能仰视我了。我微微低头,把眉毛往下压,我有个很高的眉骨,这样眼睛就会全然隐没在投下的阴影里,我抓着他的肩膀,排演阴霾渐袭唱段里的表情,简直像他的死神般凶狠,逼近了问他。这样可怕吗小马?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喉头滚动,噎了一下。啊啊,饶命,鲁道夫皇帝。他说,做了个鬼脸。我却不依不饶,扮演起他口中那个篡位成功,大权在握的奥地利太子。
我有意吓他一吓,编出一连串颠三倒四、大逆不道的台词,连连质问他,他为了躲避我的目光,不断左右扭动,全身皮肤倏地通红,像个癫狂又好笑的咯吱玩具,我根本忍不住摆弄它。当我说完——看吧!我的朋友,连死亡也惧怕我,我是你的主宰。他看起来简直刚做完无热身千米快跑,捂住肋骨,大汗淋漓,无力再进行闪躲的蠢游戏,可能是笑岔气了,我想,他抬头,绿眼睛盯住我,如果我没有说过,他的眼神总是很真诚、无害,我在流浪动物收容所经常见到这样的眼神,湿漉漉,渴望拥有温暖的小窝,主人手臂里的温暖港湾。他这样看我,还撅起了嘴,一个比我高五厘米的男人撒娇是很无耻的,更无耻的是我异常吃马克这套,次次中招,且已有十余年。
好啦,不折腾。我说,暂且放过他,边抚摸他的后背替他顺气,他双手抓住我垂下的手腕,汗湿的额头靠在我肘窝。乖巧,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紧接而来是觉得我的朋友马克可爱极了,随即我伸手去揉他浓密蓬松的金发,小狗,我心里这么评价到,真想看他做非常动物性的蠢事,笨拙地在舞台上爬上爬下、用刚刚那个表情讨要零食、给我叼来剧本或是乐谱、或是随便什么。
马克似乎很享受我抚摸他的头发,诚然他战立时,有人要这样把手整个插进去摩挲,抓挠头皮是难事一件。我也沉溺于脑海中不可告人的,把我的朋友当成家庭宠物的幻想里,直到他发出奇怪的叫声,呢喃,又或者是呻吟,另一个平行进行的程式里,我看见我的猫翻起了肚皮,发出属于猫咪特有的咕噜。我当然是不吃惊,他却清醒过来,嘟囔着问我几点了,看样子是疲累过头,都能抱着我的手臂打起盹。
正好也近傍晚,他直起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一截还没褪去潮红的腰线,舒展而美丽。我把水杯递给他,他开始收拾起去健身房的衣物,问我要不要同行,我准备下班之后四处走走,沿着河畔吹吹风,也许吃点西班牙菜,便回绝了他的邀请。
那是我做过最为后悔的决定。我坐在餐馆里,刚开了一瓶雷司令,前菜是吉拉多生蚝,马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那头却是个陌生女人,语速很快,告诉我她是播出了紧急通话号码,她说手机的主人刚刚出了车祸,刚被救护车转运到医院,现在还在急救。她给了我地址,我脑子一片空白,做的一系列,结账、打车、办理手续、交钱、抓住跟随而来的现场目击者询问马克的情况,全然是单纯的本能,以至于今日回忆起来,尚未能用任何语言和词汇,描述出那日的心境。
而后就是漫长的,等待马克苏醒的日子,他真的沉睡太久,以至于事故造成的外伤全然好透,我见证着狰狞的伤口结痂,痂又脱落,最后烙刻在他的皮肤上变成弯曲的疤痕。晚上九点半,一般这时候我已经给马克擦完身体,会再给他涂一层身体乳和去疤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事故遗留的外伤并不多,他是个演员,经过养护的伤痕并无损他的美貌。
第一次听医生谈论马克的脑外伤,他含糊地告诉我也许马克明天就会醒来,也许不会,这里的不会是永远,我极力遏制想掐死他的冲动。但他说的没错,唯一能做只有等待,我推掉了巡演,只接在维也纳的工作,下班就会来医院,接替护工的活,她们都挺喜欢我,一方面减轻了她们的工作量,一方面我确实比所有丈夫更准时准点,她们称赞我是可靠的男人。
我从不愿意把他当植物人,或者脑死亡患者,随便怎么说,去看待,我和他的生活步调同之前差异不大,不过是在健身房,或者排演室的互动变成了我隔半小时帮他移动一下身体,防止褥疮,两小时一次的筋膜松解、简单的拉伸,让他的关节活动度不会因为长久的卧床而受限。他已经很笨拙了,不能再笨拙下去。
余下的时间里就是进食、排泄、擦洗。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难,在我不肯承认的内心里,甚至享受做这一切,我最好的朋友马克,任人摆布的大号的芭比娃娃,确实是金发、长腿、还有一对漂亮的乳房。可惜不论我怎么帮他按摩,或者进行理疗,都无法阻断肌肉逐渐萎缩的进程,三个月后马克摸起来前所未有软绵绵,我时常恍惚间以为自己掌心下是块乳酪蛋糕。
自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之后,我依旧每天和马克聊天,下班赶到医院大概六点,他刚吃完晚饭,我就坐在床旁,一边抚摸他的肚子促进消化,一边跟他描述今天的工作见闻,大部分都是无聊的日常、表演时的糗事、后台演员间的八卦,我甚至从玛雅那边偷盗了几个段子,马克之前一听到她打趣就会字面上乐不可支,笑得趴在我肩头。
八点钟我会在他面前熟习剧本,有时扮演他的角色,提尔伯特、死神、科洛雷多,乱改他的台词,只有这段日子,他才不会在我故意念错词时顶嘴。然后我们一起读书,每天我会给他念五章,大部分是小说,他讨厌看那些过于形而上的文艺评论和社科著作,我依照他之前分享给我的书单改变了阅读习惯,时常伴随我的焦虑和反刍性思维模式居然改善不少,他躺在床上,却用他那股目标明确、不知疲倦的德国方式(乐天派的傻劲)治好了我。
情况不是从某个时刻开始变质的,我决不会为自己辩护说是头脑发昏、喝多了或者干脆是吸食违禁药品。从始至终,马克的身体对我而言都是极具吸引力的,即使在亲密过头、毫无神秘感的身体接触方式里,我依旧会惊叹于手掌里丰腴滑腻的肉块摩挲起来是多令人着迷,他有和那对漂亮乳房相称的生殖器,安静、像他的嘴唇颜色,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奇怪地过于柔嫩。他的大腿现在松松软软,开始生长出赘肉,他定会因此抱怨,我却很喜欢揉搓那里,有时进行拉伸,我把他抱到腿上坐着,他可真够重的,两块脂肪中间的缝就紧紧抵着我的阴茎,很难不依靠本能,顺势进入点什么。
我不是一个清白的人,再次强调,我很少压抑做对自己有益,同时又不至于造成过多伤害的事,这就是为什么偶尔的拉伸、或是擦洗之后,我口干如斯,对着他的身体手淫,把精液射在他的乳头或嘴唇上。
唯一被低估的就只有我自己的贪婪,我知道他无从得知,无从反抗,但一具身体的默许无不日益让我癫狂,我想念捏他胳膊时他的笑容,把手放在他腰间一处,会怕痒到缩起来,头靠在肩膀上,亲昵的蹭蹭。我怀念他的怪叫、鬼脸、撒娇、所有一切盖上马克赛博特烙印的独特反应,而现在我拥有的仅有身体,天啊。
天啊。
于是我亲遍他身体的每一处,伤疤、小痣,细纹,都在这几个月内烂熟于心,我依然觉得它们性感,真可怕。护工新给他刮了胡子,让他实实在在地看起来比我年轻几岁,我吻着他的耳垂,好奇怪,他连耳垂也是惊人的丰腴,尝起来像一片玉。
他会在我忙着折腾他乳头时发出本能的嘟哝,唯一没变的是他的皮肤,依旧敏感,好像我手中有一支笔,他是由我掌控的一张画布,随时调节玫瑰色在布面开绽的进程。马克,好朋友,也是好小猫小狗,很快又热又湿,滑不溜秋在我怀抱里,我把手伸进他护理服的下面,碰触他的阴茎,这倒不是第一次我帮他手淫,出于对健康的考虑,每七天左右我会帮他纾解一次,他得感谢好哥们卢卡斯没有放任他患上前列腺疾病。
他高潮临近,不自觉夹紧大腿,往前送胯,迎合我套弄的动作,让我想到他唱高音,也是骨盆微微用力,要与天地进行共鸣,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微凉的精液射在我手里,量很多,我恍然间发现自己脸上也一片冰凉,我舔去落在他脸上的眼泪,黏黏糊糊的,是我们之间不具有生机的旖旎。
我有的只剩时间,而他又是那样无辜的小宝贝,值得细致的扩张,可算是花了一番心思,但对于沉迷于看马克所有微小反应的我来说,一切无疑是值得的。马克比我从不知哪年哪月开始设想的更热更软,我可不想年轻到刚操进去就射了,他的穴肉包裹着我,滑腻丰容,我好像突然用一个不该有味觉的器官尝到了那道没来及吃的吉拉多生蚝。
我是个不知饕足的食客,掐着马克的腰,叼着他的乳头,逼得这只肥厚多汁的蚌一次次打开自己的壳,容忍我的暴戾。可他的反应又是舒服地直打颤,时不时泄出一两句奶声奶气的高音,来不及批评他的音准,只是咬紧牙关,怔怔地把鸡巴往那个肖想已久的漂亮屁股里送,他的乳肉,小腹上新长出的脂肪,那块我极爱,正抓在手里的大腿肉随着我的动作不住抖动,在白炽灯下晃的我头痛。我亲亲他的眼皮,射了他一肚子的精液。
我没有掩盖任何非必要的现场证据,除了为他进行适当的擦洗,我的漂亮学弟躺在病床上,还呼吸微喘,满身爱痕,依旧无可救药的美丽,我又喂他喝了水,吃了点流食就离开了,等待着第二天警察到来,和好心肠护工的愤怒质问。
马克不缺照顾,因此拘留的这段时日我也不是十分忧心,只是想着没人给他读格林的恋情的终结了。案件因为情况特殊,将不会公开审理,不是说我对身败名裂有什么侥幸。我的良知不会比指甲盖更多了,我的贪婪急切,意图危险,没有方式去淡化我的罪过,我不予否认,我生平首次明白,很多坏事不是由于邪恶造成的,而是归根于软弱。
我被迫过着像马克之前自律的生活,早起,咀嚼我那已剩残渣的臆想,睡觉,这下是彻底没人时不时踢我一下让我走出恼人的冥想了,以至于一名辅警喊了我三声全没能听见。
珀曼!珀曼!他喊着,收拾你的东西,你被无罪释放了。
我难以置信,不禁深深质疑起生活了三十来年的祖国的法律,可惜他们把我尽快赶出去的意图极为强烈,我换好自己原本的衣服时,警察告诉我,外面有人等你。
我以为是律师,正想指责他为何不顾委托者的意愿强行替我脱罪,我就隔着玻璃看见了门外高大得不容错认、抱着外套等着我的影子。
是马克。
我想按住警察的手阻止他打开这扇门,可为时已晚,我的学弟,最好的朋友,受害者,看起来前所未有地消瘦,可每一块肌肉都彰显他的光彩,他闻起来又暖又甜,笑得活像个他妈的小太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却一意孤行,我听见自己说,哈喽,小宝贝,睡得好吗。
真他妈该死。
他依旧习惯性揽过我的肩膀,我意识到他脚步虚浮,显然还没完全恢复,连忙抱住他的腰让他把重量放在我身上。他贴的太近,闻起来难以置信的好,一切都难以置信。
我搀着他走出门外,这自由可真是苦乐参半,他心情意外的好,一直哼着当我想跳舞的调子。当然,他醒过来便是上帝开恩,更何况一切还未迟,恢复一段时间,他依旧可以继续伊丽莎白的巡演,死神不仅征服了死亡,还征服了奇迹与光阴,这实在是值得大肆庆贺的凯旋。
一起?走到人潮鼎沸的街区前,他问,我点点头,他正扮演树袋熊,一直挂在我肩膀上,我得以微微低下头蹭蹭他的鼻子,我湿漉漉的小动物,他飞快地亲了我一下,又熟悉地脸颊连着整个脖子瞬间红透。
我很确信,我,卢卡斯珀曼,真的得需要什么人有时候那么踢我一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