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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麻烦可大了。
从无限城回来之后,猗窝座察觉到自己身体诡异的变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忽然泛起蚂蚁噬咬一般难耐的酥麻痛痒,无数细密的针挑起皮肤,似乎撕出一条细缝。一开始还在忍耐的范围之内,可那痛苦愈演愈烈,已经到了迈不动步子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他每走一步就感到湿哒哒的液体从那里挤出来,几乎把底裤沾成一片濡湿,奇异的潮热从那处蔓延,延伸到下腹。终于,猗窝座忍不住地伸手探向那里,想知道到底是长了什么东西……
“唔!——”
细小的缝隙正不停地分泌蜜液,花瓣般柔嫩的软肉略微从肉缝中挤出,甚至因为手指的触碰敏感地收缩起来。
这是什么?!
猗窝座为自己身体长出的东西吓得一激灵,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会阴会凭空多处一个脆弱敏感的东西,从来不近女色的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受了什么诅咒吗?无惨大人施加的惩罚吗?或者是那个恶心的上弦二……
“猗窝座阁下!好可怕好可怕!我下面忽然长出了女人的小穴!”
脑内传来那熟悉却又恶心的声音,高位的鬼能随时随地强制和下位者对话。猗窝座愣了下,并不像平常那样忽视童磨的话,转而捻了捻指尖的湿黏。
——女人的?
“你也……?”猗窝座内心滋生些奇异的情感。
“猗窝座阁下也长了?是不是湿湿滑滑的还禁不得碰呀。好奇怪,整个人都变得好糟糕呀,难道是那位大人对我们的惩罚吗,可是我很努力了呀~”童磨语气越发兴奋,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幸好我已经把它去掉了,花了我好大的功夫呢……”
“去掉,要怎么去掉?”猗窝座恨透了这凭空冒出的器官,几乎咬牙切齿道。此刻他不得不把平日厌恶的上弦二当做救命稻草,虽然内心还略带狐疑,但猗窝座似乎也别无他法。
“猗窝座阁下还没有去掉吗?也对,毕竟你对女孩子一无所知啊~我可是相当了解她们的,从内到外的了解哦……”
“闭嘴!”猗窝座打断了童磨的废话,恨不得隔空把他的大脑捏爆,“快说怎么去掉,不然我把你杀了!”
“好粗暴啊,猗窝座阁下。”童磨笑了声,听着就让人如沐春风,“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把它堵上就好了呀~”
“堵上……?”
猗窝座怔住了,那么窄小脆弱的地方要怎么堵住?此刻的上弦三还不知道,他的沉默正让上弦二势在必得。
“唔,不如来到我的宅邸吧。”童磨的尾音抑制不住地上扬,“我来帮你去掉好了,当然,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哦~猗窝座阁下变成女孩子也一样可爱呢……喂?喂?怎么不理我了,真无情啊。”
一片凛冽的寒意中,手持金色铁扇的男人轻拍御子的脑袋,神情如菩萨像那样纯净圣洁。出水芙蓉般的冬白姬供奉上女人如玉的酮体和头颅,静待享用。他挥一挥手,无数布满圆润小刺的冰蔓从池底抽出,又立即沉默地隐匿在莲花中,一切都还未浮出水面。
“你们要好好帮我哦~忠诚的信徒马上就到了。”
暮色织上屋顶,猗窝座果真来到了这满溢莲花清香,笼罩着虚伪美好的极乐寺。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猗窝座废了点功夫才找到童磨平时呆的地方。他每走一步,身体中难耐的燥热就越发猖狂,等到猗窝座被扑面的寒气侵占时,几乎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了。
“上弦二?你他妈的在哪?!”猗窝座环顾四周,只看见淡粉色的荷花在盛开,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清浅的幽香萦绕在鼻腔,竟让人感到一种受孕般的安详。
“猗窝座阁下真的来啦~”童磨笑嘻嘻地从背后冒出来,眼看就要勾上猗窝座的肩膀,猗窝座神经紧绷,此刻对任何气息都分外抗拒,一抬手就打飞了童磨半条胳膊。
“好厉害啊,都这样了还有这么大的威力,不愧是上弦三大人。”童磨看着自己的胳膊飞速再生,热情地鼓起掌来。
“少废话,快点把我那什么女人物件去掉!”猗窝座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事实上从刚刚起他就湿了个彻底。看到童磨那一刻,小穴仿佛有了生命,甚至能感觉到穴肉本能的蠕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连带着身体深处变得空虚。
上线三大概不知道自己满脸正写着一副“快来操我”的表情,但上弦二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我知道了。”童磨叹了口气,把折扇收起,“现在脱了裤子给我看看吧——别露出那种表情啊,不看我怎么帮你去掉呢?”
“……”
面对童磨那热切又真诚的表情,猗窝座却没有半点信任。明明骨髓都要冻僵了,下身的潮热也没有丝毫缓解,如果今后他要一直这样的话还不如来个鬼杀队队员砍死他算了。猗窝座的掌心被指尖挖出鲜血,可是就连疼痛都变得那么暧昧和纠结。
猗窝座闭上眼睛,心一横,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应声落地。
倏地,几条冰棱腾空而起,将他四肢钉死在木桥上。猗窝座还没来及做出反应,冰棱就变作温柔纤细的枝蔓,死死将他的四肢桎梏住,迅速再生的肢体断面还滋滋冒着血。猗窝座这才觉得不对,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可是那看似脆弱的藤条却结实无比,勒进了肌肤之中,渗出丝丝血痕。
“童磨!你想干什么?!”
“嗨呀,别紧张。”童磨像对待恋人一样刮刮猗窝座挺翘的鼻尖,“因为治疗的过程可能有些痛苦,所以我要把你绑起来。猗窝座阁下请好好配合我,难道你想一直顶着女人的小穴吗?”
趁着猗窝座失神沉默之时,藤蔓牵着他的膝盖将双腿分开。猗窝座眼睁睁看着童磨脸上露出惊愕的、或者说惊艳的表情。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可爱的器官,也许是嫌看得不够清楚,童磨伸手把它分开,秀气的性器早就高涨地吐出浊液,顺着囊袋往下,粉红肿胀的花蒂和花唇绽放在冰冷的空气中,连带着穴口嗫嚅着吐出蜜液。大概是因为紧张,蜜液淅淅沥沥地落下,啪的滴到木桥上。
好美啊,和猗窝座阁下一样美丽,既纯洁又淫荡。
“啊……别舔!——”
舌尖轻触那颗颤抖的肉珠,童磨把它整个含在嘴里吮吸。好像在吻一朵半吐秀蕊的花苞,或者吃鲜嫩的水蜜桃。猗窝座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他更不敢想象自己身体居然有这种只为快感和蹂躏而生的器官,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挺腰发出甜蜜的呻吟。童磨心满意足地顺着阴唇往下舔,鼻尖仍拱在阴蒂上下耸动,那腥甜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童磨抬眼看猗窝座把自己嘴唇都咬出血,仍然倔强地不肯再叫一声。
真是固执的孩子。
童磨并不气馁,控制细小的冰蔓伸到花蒂裹住,明显感到猗窝座被冰的一激灵,冰蔓忽然紧贴花蒂剧烈的振动起来,连带整个阴部都颤抖着,童磨舔上一张一翕的阴道口,灵巧的舌头与牙齿配合无间,几乎要把穴肉的每一寸缝隙都舔舐干净,那极致的快感连成一片,共振似的在下体炸裂开。猗窝座爽到双眼翻白,脚趾蜷缩,终于喉咙里克制不住地爆发出一声尖叫,精液和淫水一起迸出,他射精的同时潮吹了,顺便把童磨浇了个透。
看着猗窝座满面潮红,狼狈地喘息,童磨相当满意地舔舔唇边的淫液。
“好啦,接下来我帮你把小穴堵上哦。”
“下三滥!你,你……唔——!”
粗壮的青筋缠绕的阴茎毫不犹豫地闯入了雏嫩的小穴,龟头磨砺着刚刚高潮过的还在收缩的穴肉。猗窝座硬是被这破身之痛逼出了几滴生理泪水,他就是再迟钝也清楚了童磨根本不是在替他治疗,而是冠冕堂皇地强奸他来满足口腹之欲。他身为上弦三的尊严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他好像变成一只蚌,采珠人用一把锋利的刀剥开蚌壳的边缘,残忍地渴求被嫩肉裹住的珍珠。
“猗窝座阁下果然是处女。”童磨流下眼泪,拔出半寸阴茎,抹了一把两人连接处淌的处子血送到猗窝座唇边。
猗窝座张嘴把童磨的手指连根咬成两截,虽然这无法给童磨造成任何伤害,但却让童磨越发愉悦。童磨一面捏住猗窝座一把细腰往更深处捅,一面召唤出一对凛冽冬白姬,正虔诚地跪在猗窝座两边颔首低眉。
“你们好好服侍猗窝座阁下哦~对了,再叫几个孩子来好了。”
猗窝座已经被童磨的血鬼术侵占到密不透风,让人恶寒的冰晶从皮肤渗进血液。
美艳却又毫无生机的冬白姬俯身到他胸前,伸出剔透的小舌裹住弹出的乳头,御子则像幼童那样乖巧地贴猗窝座在大腿根上,拨弄勃起的性器,顺便抽动遍布凸起的冰蔓玩耍。童磨压根不给猗窝座喘息的机会,龟头嵌到穴内最深处顶撞,他重重挺了下腰,刚好停在隐蔽的子宫口前,伸手爱抚上猗窝座被冰藤缠住的已经涣散的双眸。
“准备好了吗?治疗就要开始啦——”
猗窝座看见了什么叫地狱,被快意和绝望的业火侵蚀的地狱。
上弦三的恢复力极强,饶是猗窝座不想承认,他的小穴却已经适应了童磨狰狞的性器,穴肉甚至四面八方地裹住每一寸弹跳的青筋。龟头残忍地抵住敏感点研磨,其实无需过多技巧,只要大开大合地抽插,卯足劲往最深处顶就足够让敏感到极致的猗窝座抽搐一阵。更何况他乳头的细缝被冬白姬用舌尖挑弄,性器的顶端被御子小巧的双手套弄,无数遍布圆刺的藤条不轻不重地在他皮肤上抽动,留下纵横交错的透明水痕。
好烫,肚子要被烫化了,胸前和性器传来的寒意和子宫口的滚烫融到一起,极具矛盾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快感让猗窝座措手不及。他不想承认那淫荡的叫声出自自己的喉咙,咕啾的声音是自己身体被操出的水声。童磨重重一顶,撬开了他隐蔽的子宫口,无数撕裂的痛感最终汇聚成汪洋的波涛,猗窝座竟是因为这一下高潮了,他极不情愿地哭叫着射精,溅到冬白姬透明的发尾上,好像冰都被融化几分。
“哈,猗窝座阁下已经射了两回啦?这可不行。”童磨享受着自己被收缩的穴肉绞紧,用指甲弹了弹猗窝座的龟头,“泄了太多阳精不利于治疗呢。”
“啊——住手、妈的……求你,求你不要——”
一条极细的冰藤探入铃口,不由分说地深入,寒意从那处地方顺着神经纤维传到脊髓。猗窝座只觉得他变成砧板上的鱼,麻木而屈辱。
童磨把猗窝座翻过去,用后入的姿势操他,就是那个毫无尊严的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低头一看就是两瓣油光水滑的红肿花唇费力地包裹着怒张的性器,淫水流到臀缝里,紧闭的后穴覆着晶亮的光。呀,差点忘记这里了。童磨草草地拓张了一下猗窝座的后穴,就让一根遍布倒刺的冰柱捅了进去,显然没有经过充分的前戏,幼嫩的穴肉被捣出血迹,在冰柱表面留下一道冲淡的绯红。猗窝座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叫声,那样绵延诱人,童磨开心地拍了他屁股一掌,蜜桃一样的臀肉立刻红润起来,好像害了羞。
“猗窝座阁下的屁眼也很贪吃哦。”童磨随意地抽送了几下,发现小穴又重新泌出了淫液,湿哒哒地从交合处淋下来“猗窝座阁下简直就像花街的妓女,不,比发情的母狗还淫荡。”
听见这话的猗窝座像筛糠一样颤抖,穴肉把童磨咬的更紧。童磨一只手揪住猗窝座桃色短发,一只手摸到那被性器顶的微微隆起的小腹,每一下都发了狠地操,粗大的冰柱也不甘示弱地抽动,密密麻麻的倒刺刮擦穴肉,逼的猗窝座求饶一般呻吟。
“知道这是哪吗?这是子宫哦。”童磨痴迷地抚摸着猗窝座的小腹,深入到最隐蔽的地方顶弄,誓要把窄小的器官变成他的所有物,“猗窝座阁下给我生好多孩子好不好?”
那崩溃的哭喊似乎是猗窝座的回应了吧。
两根巨大无比的东西隔着一层肉膜较劲似的抽插,一冰一火,一出一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子宫都被蹂躏到低垂,好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乳头已经玩弄到红肿破皮,脆弱的阴蒂还被冰藤毫无阻碍地摩擦和振动,被束缚住的阴茎可怜兮兮地弹跳着,无数要命的快感汇聚到一起,涌到小腹,接着一瞬间喷薄而出。
就在童磨嵌到猗窝座子宫里射精的那一刻,猗窝座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童磨还好心地去掉了他阴茎的束缚,一道粘稠的白线立刻喷射到空中。童磨粗暴地将猗窝座的脸扭到一边,得以欣赏他彻底坏掉的表情——顶着高潮失神到扭曲的漂亮脸蛋,一边潮吹一边失禁一边射精。他好像变成只懂得挨操的玩具,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骚。
“对不起,治疗好像失败了,猗窝座阁下。”
童磨潸然泪下,他缓缓拔出阴茎,打了个响指,血鬼术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点冰晶漫在空中。童磨俯下身子,欣赏猗窝座一片狼藉的下身,他用手指把那些从穴里溢出的精液都捅回去,搅动着指节,听着猗窝座小穴发出噗嗤声,突然轻笑道:
“没关系哦,我会努力治疗到你恢复为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