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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局其实还算不赖。皮克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习惯性地揉了揉脑袋,疼得表情狰狞。好吧,杰拉德,我们至少保住了一分,比赛已经过去了,你得放下它。普伊,法布雷加斯,各种人的声音混着他自己的在皮克的脑中响起,又长了一岁的中后卫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走吗?”梅西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阿根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到皮克身边,仰着头发问道。加泰人点了点头。
车库有的时候比穆里尼奥的铁桶阵还要难以突破,但今天还好——可能是因为他们晚了一些出来。两人像做贼一样躲过了又一波球迷的“巡逻”后坐上了车,梅西把钥匙插进去,憋不住笑出了声。皮克带着笑意揉了揉太阳穴:“至少他们不会像皇马的后卫一样下黑脚。”
“黑脚是不会,黑手倒是不少。”梅西嘟囔道,“也就你这种傻大个没有烦恼了。”
“那是对神明的礼拜,不要挣扎了。”皮克大笑出声,也上手揉了一把梅西柔软的头发,被人转头瞪了一眼,“也不要尝试涂发胶来抗争,你知道那没效果的。”
梅西低声骂了句什么,皮克没有听清楚,也并不在意。
夜晚的巴塞罗那很美。在被没收驾照(先是警察后是莱奥,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方向盘了!)后,对于城市的景色皮克有了更多的时间来欣赏。但今天不同,皮克看着诺坎普四周人潮散去后的街区,灯火尚未阑珊但已有一片寂寥之象。
32年前的今天他出生了,红蓝的血液在体内沸腾至今尚未凉却,正如他的爱意一样。皮克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的梅西。他在13岁的生日上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能找到对象(去和法布雷加斯显摆)。这不是什么正经愿望,只是小孩子之间的赌气和“他有我也要有”的幼稚心理,但上帝还是一如既往地眷顾了他,给他送来了梅西,他的莱奥。
这个生日在营养师的强烈要求下没有了蛋糕(一切无糖甜点都是异端),自然也就没有了吹蜡烛许愿的环节。皮克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他是一个很知足的人,生涯大满贯,在巴塞罗那踢主力,还有爱人在怀,夫复何求?但愿望总还是有的,他希望卢乔能带着西班牙队拿下欧洲杯、世界杯;希望巴萨能再一次拿下三冠王,在马德里捧杯;希望阿根廷能拿下美洲杯......希望上帝能把给自己的爱分给莱奥一点。蜡烛是没有了,皮克想,但随着他们车子开过,一盏盏光亮逐渐远去的路灯,又怎么不能当做寄托自己愿望上达天堂的信使呢?
梅西把车在车库里停下。皮克下车,绕过车身去给阿根廷人开门。梅西道了句谢便从车里走下来,右脚触地的那一刹那明显颤了一下。后卫连忙上前扶住他:“没事吧?”
梅西摇了摇头,靠在皮克的身上稍微缓了一会儿又站直道:“先进去吧。”
两人便一点点向屋内挪去。抽筋总是容易反复,尤其是在这种冬雨天气里。待他们摔在沙发里,阿根廷人的额头上已经疼出了一头虚汗。皮克把他的右腿搁在自己的腿上,按摩了起来。梅西躺在沙发上,一开始还哼哼几声给点回应,后面就闭上眼睛任皮克摆布了。
皮克不满道:“嘿,你可是在享受一个身价上亿的按摩师的服务,别这么半死不活的好吗。”
梅西懒洋洋地睁开半只眼睛:“别闹,你要是被卖出去有没有四千万都不知道。”
“四千万就四千万,球队第三队长在给你揉腿,里昂内尔·梅西,要是被媒体知道了,你这球霸的名声可就坐实了。”皮克越按摩越往上,力道越轻,比起按摩不如说是爱抚。梅西按住了他的手,坐起身半是恼怒半是好笑地瞪了他一眼:“那球霸命令你立刻马上退役,给他当专职按摩师。”
“你请得起我吗?”皮克将计就计,和阿根廷人十指相缠,梅西象征性地尝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微小的空间里暧昧的味道顿时升腾了起来。皮克没有绷住笑出了声,但笑声又像是被谁扼住了喉咙一般戛然而止。梅西刚挂上嘴角的笑意顿时消失,连忙想要直起身查看:“头又疼了?”
“腿别动。”皮克摁住梅西,制止了他的动作,又扁了扁嘴,“疼。”
“你既不让我看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又喊疼。”梅西被对方的蓝眼睛看得心软,又放缓语速问道:“你要我怎么帮忙?”
皮克一看狗狗眼战术得逞,偏过脸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啊,你还是青春期小屁孩吗?”虽然这么说着,阿根廷人还是凑上前去,亲了一下皮克,“生日快乐,杰瑞。”
“你没有说痛痛飞走!”皮克变本加厉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作为补偿,你是不是应该再亲一下我?”
“飞你个大头鬼呢!滚,无赖,离我远点!”梅西笑骂着想要抽身离开,却被皮克拉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我还可以更无赖一点,你信不信,嗯?”皮克的大手带着些情色意味一点点顺着梅西的肌肉往上移去,在大腿的根部停了下来,挑衅间又带着撩拨地冲着对方挑了挑眉毛。
“你敢?停,我腿还抽着筋呢!杰瑞!周中还有国家德比!杰拉德·皮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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