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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总觉得有人在凝视着自己,随时随地。
那目光不止一道,好像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向他投射而来,光明正大地视奸着他的身体。就连紧贴着身上的衣服都像是那个人的化身,以至于他在对方面前无处可匿。
这种感觉令他后背发凉,就像被濡湿的舌尖沿着脊椎舔舐一般渗透入肤。向来机警的战士总被这些过于露骨的目光折腾得浑身不适,偶尔会忽然莫名地打个激灵,心脏随之狂跳起来。
“公子阁下,璃月秋寒记得添衣。”面前的客卿体贴地关心了一句,眼神似乎稍有责怪地瞥过达达利亚敞开的衣摆。
“知道啦,钟离先生。”青年咧着嘴笑了笑,拿起筷子就熟练地把一只章鱼腿夹进对方碗里。
奇怪……达达利亚顿住了,虽然他的确好客,但不至于如此热情逾矩。且今日自己才是北国的客人,如此不妥之举岂不是喧宾夺主了?
而且他好像是知道钟离不喜欢吃海鲜的。与其说第一次见面还不熟悉,不如说,看到对方眉宇间微微皱起的半秒,自己心底涌起的情感反倒更像是和伴侣闹别扭恶作剧得逞后的幸灾乐祸。
达达利亚疑惑地挑了挑眉,却见对方教养极好地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伸出分叉的修长信子勾起碗中的腕足,慢条斯理地卷入口中。吸盘在转动过程中若隐若现,宛如猎物被进食前的最后求救,随即被无助地吞噬。
钟离进食得优雅,几乎没有咀嚼幅度。但达达利亚方才看清了那尖利的兽牙与舌上的倒刺,若被咬上一口,定然不会好受。
如此坦诚相见地昭示了自己的身份吗?他倒是并不惊讶,毕竟璃月素来有仙人的传说,自己只是碰巧遇上了。
那双非人的眼睛望向自己,顿时让达达利亚升起一阵熟悉的感觉。他又浑身一颤,心跳震耳欲聋地响着。明明钟离先生和自己相处时的气场很温和,仍令他感到一阵被盯上的感觉。
还有……意识,好像在逐渐流失……
这顿饭他吃得心不在焉,只想快些结束。面前的这个人不太对劲,合作的问题另寻他人吧……如果再不走,他直觉自己今晚或许就回不去了。
临行时达达利亚感到一条黏糊糊的东西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青年猛地一挣,那触手却滑溜溜地一扯就开。惯性让他前倾着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下一秒却陷进了钟离的怀抱中,腰际被对方温柔地搂着。
“公子阁下看起来有些不适?可需钟某陪同一段路?”客卿低头看着倾倒在自己胸前的人类,亲和地眯起了眼。
然而达达利亚却看见了他唇后与文雅外表极不相符的兽牙与龙舌。那长长的龙信子一瞬间好像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似对待方才他口中的章鱼脚那般越缠越紧,无法呼吸。他伸手用力扯着颈部令自己窒息的舌头,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这场绞杀根本无法中断。
青年的额角因缺氧暴起,双目大睁着比以往更加突出,抓不住龙舌的手指只能用力地抠自己的颈侧,直挠破了一层皮。
“钟…咳……钟离……”单单两个字的嘶哑迸发就耗尽了他的全力,脸涨得通红。抱着他的人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达达利亚的异样,还在安抚地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哄情人睡觉一样怜爱地吻他的额头,吻他无法下咽而溢出一道津液的唇角。
达达利亚眼前发黑,整个世界如同被霉斑污染那般逐渐变得模糊。正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昏厥时,脖子上的力道却一下子松开,让他对瞬间鱼贯而入的空气无法适应,剧烈地呛了起来。
回过神,脖子上根本没有什么被抓挠的痕迹。他大口喘着气,发现自己还坐在刚才的座位上,对面的钟离担心地看着他。
那自己方才递过去的章鱼脚还好端端躺在对方碗里,被筷子夹起,达达利亚感觉好像有两根竹棍紧紧夹住了他的腰,像是要将他腰斩夹断一样用力地禁锢着。
“不……”他咬牙,半睁着眼看见钟离伸出舌尖,抵在那只章鱼脚上。此刻他好像和那只触手分享了感觉,也感到有柔软的血肉无视衣物的阻挡,直接舔在他的胸口上。
“够了…有点过分了,先生!”达达利亚不禁颤抖了一下,捂住胸前被牙齿轻轻磕碰过的地方。方才钟离咬住两块章鱼的吸盘摩挲,就好像叼住了他的乳头,几乎让他以为自己的胸口已经被对方留下了牙印。
但言语并没有阻止对方的恶行。钟离用龙舌包裹住那只可怜的章鱼脚,缠了几圈摩挲着,将其舔得湿漉漉的。达达利亚便也感觉自己被奇怪的触手缠住身体,好像沾满了湿热的气息可身上什么都没有。
那条章鱼腿被反反复复玩弄,时而把吸盘自上而下舔过一遍,达达利亚就觉得巨大的龙舌从他脸上一路滑到性器、滑到脚踝,时而又专心舔弄着某个部位,比如足部挠得他发痒地蜷起脚趾,比如路过旖旎之处,那不安分的舌头直往他屁股里钻。达达利亚想反抗,玩弄到从未触碰过的领域让他浑身颤栗,但他现在几乎没有余力挣扎。
他失神地喘息着,明明自己身侧没有任何束缚,钟离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潮湿的触感是虚假的,他现在身上也还干干净净……啊,不,已经不干净了。达达利亚垂下脑袋,看到自己被挺立性器撑起的“小帐篷”,他已经被亵玩到高潮过一次了。
对方?对方只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露出羞愧又享受的表情,继续进行着色情的舔舐。章鱼腿已经被浸软,就像被开发得烂熟的达达利亚,即使龙舌不断舔过他的后庭,也只能眼神空洞地淌着泪光,任人摆布地定在原地以最端正的坐姿接受侵犯。
可惜,仅仅共感章鱼脚还不足以更深层次地探索他的身体。钟离略带遗憾地搁置下筷子,正准备亲自爱抚面前神情迷茫地发着抖,几乎要化成水的人,就见放下筷子结束共感的那一刻,青年方才还一脸被玩坏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飞快地窜出房间,只留被砰一声撞歪的房门吱嘎吱嘎摇来摇去。
钟离挑了挑眉。原来如此,方才被操得完全丢失理智的表情是装出来的吗?相处久了竟差点忘记他的恋人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他抿一口茶,用茶水冲淡不太喜欢的同类气息,淡定地勾了勾嘴角,龙舌浅浅舔过唇缝,像在回味着什么。
不过…人类的理智,无论品尝过几次都相当美味啊。
达达利亚跌跌撞撞地跑出一段路,幸好也不幸钟离没追上来,那说明对方笃定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的表情并非全然是装的,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告罄,没有当场在街上失态已经是最后的底线。
可怕的魔物……他回忆起钟离方才玩弄起自己的模样,尤其是那双金瞳,就好像钟离本人真的在从他的回忆里凝视他一样,因为达达利亚感觉到本就接近崩溃临界点的脚又被往前推动了一步。
青年努力停止回忆,却适得其反。越不想回忆的瞬间越是彰显存在感,几乎已经放空的大脑看什么都带上了钟离那双非人的龙瞳。街上行人都顶着钟离的眼睛不断侧目看他,就连蹦蹦跳跳的小孩都随之严肃起来。公告栏睁开眼睛、每片砖瓦都有了眼睛,自己身上的衣物和手臂也长满眼睛,咕噜咕噜转动,和抬臂低头的达达利亚对视。
他痛苦地捂住脑袋,用尽全力向家的方向奔跑。达达利亚好像听见鬼魅般的低语和嬉笑,自己就像那只餐盘上逃跑的章鱼脚,身后有一条巨大的分叉舌头追着他。
几乎将自己摔进门的那一刻,达达利亚着急地反锁。还好,遍布他全身的可怕眼睛消失了。他惊疑不定地喘着气,以至于身后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他的时候差点惊叫着跳起来。
“喵呜?”棕黄色小猫疑惑地看着他,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舔受惊的达达利亚。他的小主人今天却没有抱着他亲密地玩耍,反而像是精神崩溃一样被他舔得流着冷汗直发抖,唇间还重复着一段呓语。
“喵…喵!”猫咪跳到他身上,用温暖的身体亲昵地蹭着达达利亚,终于把对方安抚得稳定下来,愿意正眼看自己。
这是…前不久捡到养在家里的流浪猫?稍微清醒过来的达达利亚握住对方递过来的小爪子,脑子还有些机械地转不过来。小爪子一拍一拍安抚他的情绪,他叫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达达利亚疲惫地叹了口气,提起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小棕猫亲了亲,却见对方毛茸茸的肚皮上睁开了一只石珀色的瞳孔。
他想起来,自己给他取名:摩拉克斯。
再次醒过来时,达达利亚睁眼和闭眼都只见同一片黑暗。脑袋轰鸣着,像是被捅烂重组那般混沌。
他双目无神地躺在地上,想要思考什么都变得如此艰涩。隐隐约约好像有猫咪的叫声,关切地用脑袋拱了拱他的主人,不断用舌头舔着完全没反应的达达利亚的脸颊。
摩拉克斯苦恼地用小爪子挠着他,他可不喜欢没有反应的床伴啊,果然方才不应该进食那么多理智的……达达利亚呆滞地望着眼前的黑暗,许久才逐渐回了点神,看到粉红色肉垫推着自己,随后又优雅地舔了舔毛。
这里是…哪里……他捂住一阵酸涩的脑袋,记忆好像又断片了。摩拉克斯跳到他身上,佯作害怕黑暗的模样缩在达达利亚臂弯里,被一阵安抚顺毛,终于停止了抖动。
他养的猫胆子真小…达达利亚这样想道,搂紧了小猫暖乎乎的身体,起身在黑暗中走着。埋在他手臂上的摩拉克斯却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他的皮肤,因为唾液的分泌不住舔着嘴唇。舌尖触碰到达达利亚身上,后者还当是在撒娇。
被触及的皮肤一阵发热,阵阵酥酥麻麻的奇怪触感,就连方才被舔舐过的脸颊也异常的烫。达达利亚抱紧胸口的毛茸茸,四下张望着陌生的环境。
周围本是无边的黑暗,那些触手不知是什么时候从他身后冒出来的,瞬间紧紧缠住他的脚踝。达达利亚一踉跄被绊倒在地,怀里还紧紧护着小猫。
他迅速翻身收腿想要摆脱那两条危险的触手,可是怎么也挣不开,反倒被拎着脚踝分开了腿,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那黏糊糊的触手开始分泌特殊的黏液,从他小腿往下流去,瞬间将他的裤子腐蚀大半,只剩下衣不蔽体的几片布料堪堪挂在膝盖弯,半遮不遮、欲拒还迎。
黏液在他腿间流着,汇集到腿根。接触到的皮肤逐渐泛红,达达利亚本还以为是过敏,那阵触电般的感觉却让他浑身酥软下来,和方才被摩拉克斯舔过的地方一样。
“喵呜…”臂弯里的小毛球探出个脑袋,钻出了他的怀抱。他跳到达达利亚布满黏液的腿间,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开始舔舐他的私处。
“摩拉克斯!”达达利亚伸手想去抓猫尾巴,却见那小棕猫终于现出原形,下半身变成了好几根触手,舌尖也开始分叉,额头睁开的第三只竖瞳里闪着明黄色的光。
与此同时,又几根粗长的触手拔地而起,钻进了达达利亚的上衣下摆和领口。一条紧紧勒住他的腰,用力得好像想要绞断他的肋骨,一条开始在他的胸前游走,吸盘好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皮肤,尤其那两粒乳首被紧紧咬着,一张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热得达达利亚不住往后缩,却摆脱不了触手的掌控。
还有一条触手带着黏糊糊的液体试探地戳了戳他的唇。达达利亚正想偏过头拒绝,方才还礼貌的对方就一把卷住了他的脖子,达达利亚猝不及防地吐出舌头,很快被强塞进他口中的触手堵了回去,只能大睁着眼睛感受到对方深入进了自己的喉咙,并且钻得越来越起劲。水光沾满了他的唇角,想要呕吐的本能迫使他蠕动着喉结吞咽,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都吃了下去。
好恶心……达达利亚努力挣扎着,触手却越缠越紧,越来越多地束上他的身体,勒得快要窒息。腿间又湿又刺的小舌头一边喵喵叫着一边卖力舔他已经开始收缩的穴,时不时往穴口戳进去一段,倒刺摩擦过敏感的穴肉,引起达达利亚一阵颤栗。
但他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音节,眼睛已经因疼痛和快感蒙上热雾,被咽下去的黏液烧得他全身开始发热,泛起阵阵情潮。
“唔…嗯。唔…唔!!!”张牙舞爪的触手从顶端裂开一个十字,随后分成四瓣从中钻出无数细密的小触手,缠上了达达利亚的性器,最细的那条竟钻进他的马眼,一路深入射精管。
触电的感觉窜上他的背脊,被紧紧束缚住的脚背一瞬间绷直,窒息感让达达利亚两眼上翻着,已然无暇顾及这些非人的触手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为什么要把他玩弄成这副模样。
被粗大触手强行撬开的嘴发酸,却闭不上口,只能用牙死死咬住韧性极强的触手,没有伤害对方分毫,反而又挤出一大股春水含在达达利亚口中,呛得他泪花糊满了眼角。
摩拉克斯把他的穴舔得烂熟,不断吐着清液。那玩着他射精管的触手又张大四瓣嘴唇,将他的性器整个吞入,内里软肉上上下下蠕动,好像在模仿人类作口交,射精管里的小触手却越钻越深,吸得达达利亚发软的腰身全靠触手架着才不至于掉到地上。
被非人之物侵犯的异样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达达利亚不断想要偏头,颈部的触手却死死缠着他无法动作,好像一个束缚用的项圈。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身为人类的自己是身上这只小猫养的宠物的颠倒错觉。
已经不需要触手的黏液,他也可以自如地分泌肠液了。热流一阵阵涌向下腹,束缚在他腰间的触手让开位置,腹肌上已然被吸盘吸出密密麻麻的红痕,好像一个个眼睛。
摩拉克斯又舔了舔爪子,跳到达达利亚的肚子上,属于猫咪的前爪踩奶一样移动着身体,黏糊糊的触手后脚紧随着蠕动,在达达利亚身上拖出一条水渍。他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终于把那根塞在达达利亚喉咙里的触手抽了出来。口腔里的舌头被带动着吐出,一同满溢的还有灌进去的春水。
达达利亚已顾不上收回舌头,只知道吐着热气,失神地仰着头。摩拉克斯用肉垫点了点他的舌尖,都说有些笨蛋小猫总会忘记收回舌头,原来人类也会吗?
两腿间的触手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他长得和其他触手不太一样,看起来就像章鱼的交接腕。在达达利亚穴口摩擦一阵就顶了进去。
摩拉克斯舒服地眯起眼睛,奖励地亲了亲达达利亚的下巴。青年只知道陷在触手里喘息,蜜穴紧紧咬着入侵者。不过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手并不打算伤害自己的床伴,反而顺着他的节奏慢慢扩张,把黏液充分涂抹进后穴之中。
“好胀…快,哈啊…拿出去!”达达利亚皱了皱眉,说这话的功夫嘴角又溢出一道不愿吞咽的触手汁,肉穴却诚实地张合,被不断膨胀的触手越撑越大。
即使被紧紧束缚,他仍然扭着腰身,竭力摆脱这些烦人的触手。毕竟也是武人之躯,缠得再紧都有与之一敌的能力,可惜达达利亚现在情况特殊,只能晃动着腰身,却无法完全挣脱,摇得身上的摩拉克斯用吸盘紧紧吸着他的肚子,猫咪的前爪也在他身上挠出两道红痕。
看来他的小恋人还挺有精神的。摩拉克斯竖瞳缩了缩,达达利亚理智向来恢复得比其他人类快一些,即使受到惊吓也不容易崩溃,是取之不尽的完美食物。当然,他向来注重适量进食,以此来慢慢磨练这个人类的精神力。
屁股里温吞扩张的触手突然一顶,还在用力挣扎的达达利亚便动作一僵,面色顿时不好看起来。身上的猫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见达达利亚眼神在清醒和失焦之间不断挣扎。不过没关系,自己最后总能将他压榨得缴械投降,毕竟人类的身体是最无法拒绝快感和性爱的。
抓着脚踝的触手黏糊糊地行走在达达利亚大腿内侧,最后拉开他的腿根方便交接腕的进入,那触手在他身体里一边抽插一边膨胀,顶端又分裂出无数小触手,划过肉壁的皱褶。摩拉克斯早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不出几下便摩挲得几处软肉轻颤,人类很少能在同神的交配中取得优势,尤其是在两人已经亲昵过无数次而自己全然不知的情况下。
达达利亚被束缚的手指紧紧抓着滑溜溜的触手,后腰不住挺着,被对方拿捏住了自己的所有敏感点,他只能用泛起桃红的眼睛瞪从前最宠爱的小猫。“钟离……”他咬牙切齿地喊着,不经意泄出几声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身粘腻的水声当中,几乎叫人以为他并非在进行快乐的性事,而是方才输了切磋被人按在地上,刀口抵着脖子。
当然,若换作后者,达达利亚反而会畅快许多。至少在这里被一堆陌生的触手强奸,并不是他的本意。
人类的身体本就偏爱鱼水之欢,何况达达利亚向来乐衷于感官刺激,无论心中如何抵触,逐渐粗重的呼吸还是证明了他的身体喜欢这些触碰。
交接腕的吸盘亲吻着他的内壁角落,加大的摩擦虽阻滞了抽插的速度,却也讨好了两种生物间的亲密接触。分明是第一次被赤裸地打开身体侵犯,达达利亚却恍惚间产生了自己已经被这个人进入过千次万次的感觉。
“呃…让开,让我射……”一股热流向下腹汇去,达达利亚颤抖地扬起下巴,指甲因快感深深嵌进束缚住他手腕的触手。然而射精管里的小分支仍然堵着,甚至外面包裹住他整个阴茎的小口也加大了吞吐幅度,逼得那已经沾满湿漉漉黏液的性器可怜地挺着、抖着。
与之一起加强的是后穴中的抽插速度。与人类性器相仿的膨胀顶端直往他身体里捣,害达达利亚小腹都被顶出形状,又被小猫的触手后爪不由分说地踩下去,委屈的肉壁痉挛着,好像一只鸡巴套子那样任人摆布。
自方才起他的舌头就被顶得不及收回去,被带着倒刺的分叉舌头舔着,一路把痛感带入口腔深处。触手托起他的后腰,好让达达利亚将体内的形状感受得更深。摩拉克斯卷起爱人外露的舌尖,硬生生又拽出来了一些,下身的触手则蠕动到他的喉结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空洞的眼睛此时还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带着全身一起颤抖。摩拉克斯对爱人的生理反应了如指掌,每次限制高潮时,达达利亚的反应都如此可爱。他和青年接吻,凡人瞪着他,总想狠狠咬断他的舌头,却被无数细小的触手紧紧控制住了牙齿无法下口,只能张着嘴看猫舌将他的下唇舔得通红。
待到摩拉克斯终于放过他的舌头,又将达达利亚架在半空的触手一下子一起放开,把方才还满脸憎恶的青年摔到地上,唯独那根插在他后穴里的交接腕还紧紧吸着他的穴肉,甚至借势又往里进入了一段。
如锁精环般的分裂触手终于放过了他,让达达利亚在大脑空白的瞬间射出一道白浊的液体,浑身酥软地瘫下腰身,丝毫顾不及磕碰的疼痛。仅存的理智在方才又失守一半,达达利亚看着身上的摩拉克斯满足地眯起眼,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无论胸前还是背后都被吸盘嘬出满身红色的痕迹,好像吻痕。
他尽力往前爬着,想要摆脱最后一根触手,对方却带着水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操得青年都瘫下了腰,前端又高潮了几次,只能撅着屁股往前挪动,却方便了身后的交合。
达达利亚颤抖着红肿的腿根,浑身上下湿得好像方才和章鱼脚共感被钟离亵玩时的感觉一样。要命的是这回一切都是真实的,他真的在被一只半猫半章鱼的奇怪物种侵犯。
摩拉克斯偏偏不合时宜地爬到他面前,想要欣赏他高潮时纯洁又堕落的表情,时不时用毛茸茸的嘴唇贴一下他的额头作为好像亲吻的奖励。
可怜的人类性器早就射得一点东西都没有了,几只沾满精水的调皮触手还在用尖端挑逗他已经缩下去一圈的囊袋,好像想要榨出更多。
可惜达达利亚已然没有什么精力,最后也只能趴在地上失神地吐着热雾,眼睛没有焦距。交接腕被淫荡的穴夹得颤抖两下,终于把精液交代了出来,却没有及时抽出,而是在此之后断在了达达利亚屁股里充作肛塞,好像一条长长的尾巴。
地上的人则呜咽两下,实在没有余力去捂住被射到发胀的肚子,小猫舔了他两下,把爪子搭在他的头上进食最后的理智,达达利亚终于精疲力竭地闭上了眼。
意识再度清醒的时候,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面前是坐在无数章鱼触手上的古神,再熟悉不过的样貌和神情。青年瞪了祂一眼,熟练地从后穴拔出精水淋漓的一次性交接腕,两腿咕嘟咕嘟溢出精液也不害臊,好像在说:看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看到这副反应,摩拉克斯便知他是恢复了记忆。神装下的脚还光裸着镶嵌满了金色的纹路,下一秒就踩上了达达利亚的身体。
对方果不其然屏住了呼吸,看着祂玩弄着自己的性器,很快就把达达利亚又踩射了。精液溅到光裸的神足上,好似是他在渎神。达达利亚一边喘息一边挑着眉看祂:“我说…这次你也把我欺负得够狠啊。”
“神明都是那么恶趣味的吗?喜欢看一无所知的凡人被戏弄得团团转。”他伸手,把摩拉克斯方才帮他足交的脚踝捧起,递到唇边轻轻吻了吻,随即坏心眼地舔了舔脚背上的神纹。
“是阁下的意志还不够,一次次忘记钟某。”达达利亚不知为何,竟在祂的话里听出一丝委屈。他挑了挑眉,眯着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摩拉克斯睥睨着凡人顺着祂的小腿一路向上吻,舌尖在金灿灿的神纹上又留下一道水渍。他逐渐攀上祂的大腿,场面好像和恋人膝枕的温馨午后。达达利亚手指掠过祂的胯部、腹肌,随即缓缓探身上前,放在胸口,在神明的唇部轻轻落下一个吻:“你希望我是长生种,可知我也期望你是一个凡人。”
摩拉克斯闭了闭泛起金光和神威的竖瞳,把手放在达达利亚的后脑勺,默许了他偶尔一次攀登神座的逾矩行为。
青年得寸进尺地摸向祂的性器,果然没有硬。神怎么会对人产生欲望呢。周边湿漉漉的触手又开始往他身上钻,把达达利亚紧缚在摩拉克斯怀里。他挑衅地勾起摩拉克斯的下巴:“你只有触手硬得起来了吗?”
神明只是淡淡看着他:“人形只是躯壳,那些非人之物才是钟某的本体。公子阁下,我一直在用本体和你做爱。”
那些令人恐惧的、悚然的未知之物,向来只有你才敢直视。
达达利亚沉默地笑了笑,没有阻止又一条新的交接腕钻入了他方才交媾过还又湿又软的后穴。他喘息了两声,屁股里的精液夹不住,顺着缝隙淅淅沥沥地流下大腿。绑住他和摩拉克斯的触手越缠越紧,将他和神明贴得严丝合缝,急喘的呼吸不断扑打在对方脸上。
达达利亚皱着眉,摩拉克斯波澜不惊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和微张的唇。他被干得狼狈,只能搭住神明的肩才不至于瘫软,声音有些沙哑地夹杂着呻吟,他问钟离,你是为了进食才和我做这些事的吗?
下身的阴茎早就勃起贴在对方的身上,让达达利亚意想不到的是他顶到了眼前人的性器。摩拉克斯阖了阖眼眸,仍然不动情,只是身下黏糊糊的触手将两个人的阳具并在一起撸动。祂伸手,拇指抚过达达利亚的下唇:至少此刻不是。
后腰被属于人的手臂揽住,擦过那些红痕。后穴里的交接腕还在撞击,顶得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在摩拉克斯怀里颤抖起来。神明还不熟悉人类的器官都有什么作用与意义,于是祂用脸颊碰达达利亚的脸颊,而不是用唇吻他的唇。
他现在需要安抚——神是那么想的。性爱当是让人放松的事物,因此祂总用和达达利亚做爱的方式来作为从对方那里汲取理智的回馈,只是达达利亚似乎总想从祂身上获取更多更复杂的东西。
“哈啊、没关系……先生已经做得很好了,比起第一次…呃呜……”又一个深顶,达达利亚高潮了,身体不住后仰,全靠触手重新推回摩拉克斯怀里。
祂看着他的表情和通红的脸,也尝试着将人的阴茎插入他的后穴。尚处不应期的达达利亚紧紧咬着下体的交接腕和肉棒,本该痛苦地皱眉,却微微笑了笑,勾住摩拉克斯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角。同最初那个无情的神明相比,祂已经进步了太多。
最后分离的时候,只有阴茎抽出了达达利亚的私处。他额头抵在摩拉克斯的肩膀上歇息片刻,自己拔出后面断进去的交接腕。感慨了一下神明的生殖器再生速度,他把第二根交接腕丢在一边,起身从摩拉克斯身上下来。
精水混着淫液打湿了他完美的神装,达达利亚毫无歉意地道着歉,扶着略显酸胀的腰准备回到现实:“下一回,也许我们可以多说几句话再开干,钟离先生。”他偏过头,把被汗沾到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
毕竟我们凡人总是先相识再相知,先相知再相爱的。
摩拉克斯摩挲了一下他的掌心,尽管不理解,仍然应下一句“好”。
达达利亚释然地松了口气,向神明踏出两步,俯身,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又后退三步,消失在光里。慢慢来,下回再说吧。
总有一天,他会听到自己想要的那句话,祂也会理解情爱与人类的一切。
清醒后的青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房间里。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日历,挠了挠怀里毛茸茸的猫下巴,脸上笑得灿烂,第无数次说出相同的那句话。
“今天就是和那位合作对象约饭见面的日子了。嗯,钟离先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又能掀起怎样的风浪,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啊。”
怀里的猫轻轻应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每一个指缝,好像以唇舌紧扣他的十指,亲昵无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