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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格雷夫斯不知道他的尾巴有多叫人分心。又或许他知道,而他乐在其中。
你总是忍不住盯着那团白毛看。兔子尾巴被暗色迷彩衬得分外显眼,圆嘟嘟地支棱在外,随着他的动作和情绪颤动。你得真的费点儿劲才能按捺住伸手猥亵的冲动。你知道兔子有多敏感,若是格雷夫斯被掐住尾巴、沿着脊椎往上摸,他没两下就会抖成一滩春水,融化在抚摸之下。这景象在你的脑中挥之不去,无数次你看着你的头儿,好像就能看见他被肏到眼神涣散的模样。
格雷夫斯并非一开始就把尾巴露在外面——部队里的许多草食动物都会把特征藏起来,用覆面和帽子遮住耳朵、在腰带和背心上加些东西遮住尾巴。上头默许这种小动作,部队是猛兽的地盘,不是所有草食动物都愿意让同僚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在格雷夫斯的手下做得够久,知道他是升到中尉后才露出尾巴的。也许是做到中尉的经验使他感到足够心安了。第一次看到他的尾巴时,意识到你怎么都没法移开视线,你只得在室内戴上护目镜,试图掩藏自己的目光。
但他一定知晓你的注视,否则他不会在情热来袭时向一头狼开口求助。
你们在东欧小国的边境,任务出了差错,没了联络人的你们潜伏着等待救援,兔子的情热在最不该来的时候叩门造访。所有可能出错的事情都会出错,格雷夫斯的药随你们的背包一道葬身鱼腹,当他意识到情况已经失控之时,他选择用最后的力气高喊你的名字、叫你进屋。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像是体力不支,半靠在门口,低声向你要求道。只看了他一眼,你就明白了眼下的事态。他只穿着T恤,前胸和后背湿透,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现下被汗水粘在额上。他发情了,而你碰巧对这种情形不陌生。你见过发情的兔子,有些俱乐部提供这种服务,多付点钱,兔子就会为了你吃药催情。
你怎么可能拒绝他的要求?你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时,他用自己的手覆盖上你的,脸颊磨蹭着你的手心。“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说道,声音暗哑,心跳如擂鼓。格雷夫斯没有说话,但他抓着你的手往他的方向拖,吻上了你的嘴唇。
你终于摸到了那团叫你分心的尾巴。
像你预料的一样,你一摸到他的尾巴根,他立刻开始发抖,两股战战地抓着你的前襟,几乎要站不住。你的大腿挤在他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你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又硬又烫地贴着你的皮肤,前液快要浸透他的裤子。“怎么已经湿成了这样?只是摸摸你的尾巴而已。”你在他的耳边问道,手指沿着他的尾椎骨向上摸索,几乎让他尖叫出声。“嗯哼。你喜欢这样?”你喃喃道,手指又顺着他的脊椎一路下滑,夹着他的尾巴轻晃。
他模糊地哼了一声,心急地挺着腰,在你的大腿上磨蹭自己,试图得到几分宽慰。尾巴和脊柱是兔子的敏感带,你越往那里摸,他抖得越厉害,直到你撑着墙,把他困在你和墙之间,他得抱着你的脖子才不至于软倒下去。你放任他急不可耐地蹭你的大腿,你喜欢他深陷情欲的失控模样。
“别逗我了……”他把头埋在你的胸口,咬字含混不清,你的指尖又一次轻抚过他的脊柱,他突然没了声。他抓着你的手收紧了,在你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几秒后,你意识到他在你的大腿上射了。白浆渗透了布料,他喘息着,眼神有些失焦,但释放一次显然不足以慰藉发情的兔子,他伸手下去摸索你胯下的鼓包,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肏我?”
下一件他知道的事,就是你把他摁在嘎吱作响的床垫里,阴茎一路操进最深处,叫他柔软湿热的肉穴酸痛地抽动。你确信你刚操进去没多久他就又泄了一次。他半趴半跪在床上,衣服尚还整齐,只是裤子扒下来一些,刚好够你操他。你把手伸到他身前,摸到他一片粘腻的、半软不硬的阴茎,他因你的触碰大声呻吟,下意识地要从过度刺激中逃脱,但他无处可去,被你的鸡巴钉在床上,甬道被肏得大开,好像要通往一个不存在的子宫。
你的动作很慢,缓缓地拔出又重重地肏回去,确认每一次都进得够深,好像真的会把他操进床垫里。他像小母猫一样哭叫出声,你抓着他的腰把他拎起来,迫使他的下体更贴近你的,每一次挺进的时候,你的囊袋都撞在他的臀肉上。他毫无章法但急切地向后迎合你的时候,你知道他又要去了。
你咬上他的后颈像叼住猎物,在情欲浸染下没控制好力道,尖牙破开了他的皮肤,他发出细微的痛呼,但更多的是浪叫,间杂着破碎的、不成文的词句,半是求你快些,半是你的名字。他倒真懂得怎么让人心动,你两耳嗡鸣地想,你当然会快点,你会把一切都给他。你加快了动作,近乎狂乱地肏他,他的声音逐渐拔高,最终断在喉咙里,身体抖若筛糠,过电般高潮。
你摸他的前面,知道他没再射出来什么东西,只是勉强流精,但他爽得眼睛都往后翻,后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你也低吼着射了。你的阴茎在他的身体深处胀大、成结,他下意识地挣扎,不应期内过多的刺激让他的眼睛差点翻不回来,但你把他牢牢地钉在床上、自己的怀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他的肚子里。你咬着他的颈侧,费了很大的劲才控制自己没有咬穿他的血肉,因艰难的自控而咬牙切齿:“要是再深一些,我能让你怀上么,嗯?就在这里。”你的手掌按住他的小腹,他尖叫着抽搐,“我会把你射满,然后我会通知暗影们,不好意思,指挥官需要放个小假……”
他真的流了眼泪,在你的怀里溺水般喘息,随后你意识到他的兔子耳朵露了出来。软软的绒毛刮擦着你的脸颊,你去摸兔耳朵粉红的内里,换来他狂乱的颤抖。“别……”你隐约能听懂他的吐字,不过仍不知道他到底在拒绝什么。你埋下头咬他的兔耳朵,他的呻吟几近呜咽,被你深深地压下去,压进床垫里,压进你的怀里,直到他整个人都被你笼罩、融化。
